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三） - 和谐历史档案馆 Banned Historical Archives

标题： 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三）

作者：毛泽东

时间： 1969.4.13

标签：关键人物文稿 发言

选择来源：毛泽东全集第50卷

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三）

有什么消息呀？（周恩来：准备今晚传达主席上次的讲话，开大组会。）

这要传达干什么？（周恩来：主席的话不传达，说咱们封锁。）

不是，我讲的事是否符合事实。（周恩来：都符合的。）（康生：叫他们翻一翻《学习和时局》。）

四个问题，还有一个文件。一个党的大会，我作过一次报告，讲主要矛盾、次要矛盾。国内矛盾降为次要矛盾，讲完后，然后讲民族统一战线。发给刘少奇、彭真等不赞成。我说蒋介石抗日了，过去他们不抗日，不发动群众。（李雪峰：苏区党代会，有个学生叫杨诚说，抗日抗日，民主民主。）（康生：是十二月会议。）（程世清：我们发现，主席未发表过的三篇文章，一个是《告前线将士书》。）那恐怕不对。（程世清：报上发表过。）（陈伯达：一切联合，否定斗争。也有一切斗争，否定联合·...《农村调查序言》《论政策》两篇文章写入了。）这个《论政策》有吗？（陈伯达：有。）总结我们过去几十年翻来覆去犯的错误，就是一切联合，否定斗争；一切斗争，否定联合。如湖南季维汉下去，他们赞成把农民关在班房里。如湘乡比较好。一个李维汉，一个夏曦。那是一种倾向，既与国民党联合，还与他们批评作斗争。如果要批评，批国民党那是不行的。比如武汉那时，我已离开武汉去长沙了，当省委书记

总工会刘少奇。（周恩来：留下的还有向忠发、项英。）所谓联合，是联合资产阶级，所谓资产阶级和落介石、注精卫，当买办资产阶级也是逐步当起来的，也不是一下子的。他们被群众吓环了党内也有被吓环的。有个华北代表团敢提民主的口号，不到时机也提不出这个口号。南昌暴动以后，到了城市睡不住了，往乡下跑，这就是过去拖盖着的一个矛盾，就是被国共合作拖盖着的一个矛盾，其实从中山舰事件就有。（周恩来：有个人姓蒋，叫什么先，还有个特务营。）他相信蒋介石的话，蒋介石有篇校长训词，因为这个人我熟悉，他在长沙师范，后来又在安源。不仅武汉，连广东的陈延年，这些同志都在学，所以这些情况就很值得注意。一个时期有一股风，这股风是正确的。如合作呀，但这股风拖盖另一股风。独立自主财，发动群众财，就不提了。

第二次不同了，民族斗争拖盖了阶级斗争，以后总有暗潮，如现在反修不算文引起反苏。中国过去对外国人不分好环都反对。几十年直到共产党成立，才懂得把外国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劳动人民，与他们接触少，所以还是这一套。老同志搞了几十年，总懂得点吧！王洪文同志，你就没有经过几个时期。（王洪文：很多事情我就不懂。）所以等到南昌暴动，八·七”清算陈独秀，有时呢，也有石的，但主要是“左”的

我说的是江西AB团，他提出几个口号：打倒毛泽东，拥护朱德、彭德怀、黄公略。彭德怀聪明，马上发表声明，说是敌人挑拨。要把我捉起来杀掉。这个送信人叫朱口口，他在山上，现在内务部的曾山，当时是江西苏维埃主席，不赞成这个口号，所以也把他打倒。恐怕各根据地都有一点。（周恩来：有的。）军队我就不相信就那么平安无事，那么太平吗？太平只能太平一个时候。既与国民党决裂，就决裂吧，就一切斗争，没有联合了。如城市里的小作坊都得没收。富农该联合，也不分阶层。资产阶级要分阶层，空喊反帝反封建，打倒帝国主义。对资产阶级我们不打倒，还在城市，只要不反对，一概不论。

筹款还是要筹的，帝国主义、洋行它不来了，口号喊喊而已，我们住在乡村也像城市，政策方面是霍秋白、李立三，都没有搞儿天，主要是王明。翟秋白、李立三这两个人都不是苏联赏识的，现在苏联吹黑秋白了，还有季大钉....我看党内最危险的主要有三次，一次陈独秀，二次王明，三次刘少奇，其他是局部的，如翟秋白、李立三、张国寿、彭德怀，高、饶也是带全党性的。张国寿是局部的，在军队自搞一套，他不看方针正确与否作标准，只看势力大小，他看四方面军大，一方面军小，出发时天了，那时三万，他看不上眼。以后基于我们党不要分裂，罗章龙湖南人哪，我相当熟的。不晓得怎么搞的，在上海另立中央。中央这么环，你在中央搞嘛，一次张国卷，一次罗章龙，罗章龙没有军队，群众也不多，罗章龙没有搞几天嘛。（周恩来：对，张国寿也没有搞几天。）（许世友：他三〇年末去的。）

那是以后了，我认识他很早。这个人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我相当熟。他在长辛店，五四运动以前教职工夜校，他当教员，我跟他发生关系。一九一八年一次大会，湖北英山，刘元震。（江青：张国寿很早是叛徒，有大印。）那可能是真的，但影响是大的。这个人历来有大少爷味道。

第三次大会，他是反国共合作的，蔡和森都到了，他不到，刘元震当他的代表，那时反的不少，刘元震、李立三、张国券，一个在武汉，一个在安源，一个在北京，总的在北京。那个反对是不对的，当中央一查，不少独立性，有没有？（董老：本来独立性就是独立自主。）独立自主偏偏不搞军队，军队里也派了代表，实际上这个权在军阀手里，现在还要增为营教导员，连支部、团、师都有政委。在土地革命时，犯“左”的错误是有原因的。你决裂吗，不管你小资本家一概打倒。列宁说富农都没敢·…··但中国的富农不发达的，雇、贫、中农也赞成按人口分地，按人口平分，后头“六天就按人口平分，是彻底解决士地问题的好办法，我很欣赏这句话，但“六大”也未解决把资产阶级分为两部分，未解决乡村包围城市，重点在乡村。有些城市，大点的小城市如吉安、赣州等。但两次打，两次打不开。可以不打了。我说，把张闻天、博古、王核祥等犯错误的人，他们也属于二十八个半，但在苏区吃过苦的，王核祥在二、三次反围刺帮过忙的。一个时候红卫兵大字报一贴，现在段安选作中委也难，其实他们与朱德、陈毅差不多，就是没让进。

朱德、陈毅、许世友说，他们反了几十年，其中也有不反的。于红军“七大”后，他们领导开了八次代表大会总想夺军权，想当前委书记才满意，夺了军权又不会指挥，他心里也不踏实。要到中央，到中央去请示，请不回去·....可见是要夺军权了。第二次是项英，他又不指挥，又不想张打。要到后边去，搬到苏区就搞五次围刺那套，总是听洋人的。这样军队又遭遇不少灾难。只有王明他没到过任何一个根据地。以前工人运动、农民运动也没有搞过，又没有打过仗，横直要说二十八个半，吃得开，成了一股风。我们这些人就成了右派，黄永胜不知道这些事，你那时干什么呀？（黄永胜：当排长。）项英来后当营长，（黄永胜：当团长了。）升得那么快呀！（黄永胜：是个小团，等于营。）许多人如黄永胜，我就不认识。到北京才认识你。认识一个人呀要谈一次话，不谈不晓得他的历史。这是那个时期了。以后就抗日时期了，又一个浪潮，民族矛盾把阶级矛盾拖盖了，一个打仗的时期，一九三八年、一九三九年到一九四一年年初，项英还未转过来，皖南事变发生了，这是得到许多教训。打摩擦仗。有华北朱怀冰、张萌梧，华东韩德勤，山东李仙洲，河北石友三，还有鹿钟麟，这些人教育了我们，我说，单是马克思不行，还受帝国主义国民党教育，然后就决裂了。

农民进城抓地主，工商业许多是地主办的，中小城市那就破坏了，那些小市镇要注意保护，不然对工农都不利。所以对民族资产价级、小资产阶级是个麻烦事呀！不能不利用它、限制它。你跟它就办五六年敲锣打鼓搞公私合营，我与陈叔通说·..他小贸不赞成，以后分政比较大了。《人民日报》一篇社论下去，有计划把他们牛鬼蛇神都放出来了，有什么都在报上放。这次文化大革命，一些样众中有无政府主义思潮：一方面不少人乘机放毒，我看这些都无关天局，包括战斗。所有的材料我都看了，都不如四川张国华那里。双方几万人，穿上群众衣服，实际上是退伍军人，改换过衣服指挥，这些都没有啥大事。好像很不得了，以为军队不得了，对于军队就是地方军和野战军，如保定、浙江、江西、四川是不是这样？（江青：是。）贵州、云南也是一样，野战军和地方军都是我们自己经过的，这些矛盾过去没有暴露过，这次暴露出来，我看是好事。这些同志我看是可以讲清楚的，转过来了由他们自己讲，我是怎么想把你消灭

现在讲，和我看有些干部，将来有些干部犯了错误群众谅解就是了，有些抓住不放，比如杨勇。当然他也有错误。是哪里下的命令？至今我还不知道。（江青：几个老师下的命令，叫郑维山执行的。）他们倒打一，嫁褐中央文革，我们哪里能下命令抓人呢？至于肖华是有问题的，杨成武有问题的，不在其内。杨、余、傅，杨、余大一些，不过傅也不是老实人，不讲真话。这三个人都不讲真话，所以这场斗争不是讲落实政策吗？在全国热怕还要一个时期，不过你不要搞宽了，搞一个、两个，搞三分之一就了不起了。

一个学校一下就团结起来不行，有三分之一教授、学生就了不起了，经过一个时期就三分之二嘛！剩下的他就站不住脚了。但所有军队宣传队、工人宣传队都不能压。工人阶级叫领导一切不是叫压倒一切嘛！（大家笑）说我是工人阶级，不然你就是反工人阶级领导，反军代表。有几个学生，说过几句怪话，人家现在冲也敢冲了嘛。反一下有啥要紧呀？你们武汉曾思玉，恐怕你们也得罪了他们，不过多数人不赞成他闹的。如果标语打倒，你就倒了吗？那就该倒了嘛。张春桥去年不是打吗？有打张国华的，你们打了半大张国华还在这里开会。结果打了半天还拥护你，比原来拥护的那些还好些。

现在又有一股浪潮，又拖盖了。（张国华等人介绍情况）还有个江西，也搞“二月逆流”，宁拉八河一带（指湖北），还有江西九江三省交界，跟我们搞根据地一样，哪个地方闹得厉害，哪个地方就好一些。（张国华：重庆就好一些。）工人可以控制局面吗？（张国华：基本上可以，他们现在在偏解的边界上。）（程世清：有个问题，江西的私人工商业现在没有了，我看是个好事。不知对不对？）我在北京看过一个工厂，二百家名为资本家，叫小业主，有的还雇过工人，现在也现代化了嘛。另外一个化工厂十家，热怕各地方都有。是不是按上次计划明天开大会？（周恩来：今天传达主席上次的讲话。）我不谈了，谈了十几次了。现在还扩大，扩大化。（大家笑）（周恩来：一点不透风也不好。）你们试试看，闹了几十年革命，我讲的还不是你们的经验。

大革命破裂，“七大”团结胜利。进城后对资产阶级还是利用他，但是包括一个问题。有些干部搞不清楚敌我矛盾，当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给他定息。（周恩来：六七亿。）七八亿还不是用到中国增加购买力，结果还搞了季先念那里，他要进工会，我说不行，拿定息是可以，进工会是不行的，这讲的是资本家。你抓几个工厂试试看，实质上没有解决。你们抓几个点试试看，形式解决了，形“左”实右。例如木材厂，李先念睡点的，修配厂徐向前跨点的。权实际上还在资产阶级手里，当然有共产党员，但是走资派搞物质刺激，利润挂帅，奖金挂帅，搞了管、卡、扣、罚。管不管工人阶级。我看实质还没有解决，只能说大部分，不讲全部的话，学校大部分，机关有些是走资派，有些知识分子成堆，这些可以改造。过去是实行用群众改造他们。（许世友：也不赞成的呀。）你那么多工厂管得了吗？要搞发个公布嘛！并找一个时间不是几个人讲话吗？（周恩来：都是谁讲呀！纪登奎搞了喷气式。）（叶群：身体、精神都好了。）可见病也可以治好了。还有一个更惨。几个负责人，康老、伯达讲不？（答：讲。）不要讲长了。你们一讲就长了。（周恩来：有福子。）（康生：是不是讲呀？）你说第二大再来，人家几分钟，不要那么死。康老、总理、黄永胜，你们讲话不要太长了。（康生：不超过十分钟。）我有个办法，一天开不完两天、三天，我每一天不超过三个钟头。（康生：党章读不读？）不要。那是形式主义。

明天还是讲基本通过，还要翻译、翻印。我当过校对的，小报越小越容易错字，那是几年的事了。搞《湘江评论》时，那时资产价级世界观。（周恩来：还是那些人坐前头呢？）要，还让他们坐前面，你们不要，群众不那么看的。我们知道他们的老底，他们不知道。就不要作检讨了，他们一检讨，徐向前在铁路工厂，李先念木匠出身到北郊木材厂，慧荣臻到新华印刷厂，陈毅到南口，以后再不好说了。

刚才说了，主洪文你们说负责得了不？（王洪文：很难呀！）明天将选举，好人我不提，我就提这些人，你们一定不赞成，我有啥办法呢？好人我是不提名的，我就提这些人，你们一定不赞成吗？我有啥办法？一个陈其康，他不选王明，“七大”时，还有蒋光···是黄埔教官，大革命失败后，回到兴国，在刘乡村，消极了。我们红军下并冈山，到兴国后，请客吃饭，又出来了。“七天时还有几个人联名写信，不选王明他们。我说，选他。（郑维山：主席、林副主席说了就行。）也不一定，许世友、王洪文一老一青就不通，我还是赞成你们这一点的。（大家笑）

王维同志，（王维：主席讲的传达了。）可以，有一期报（张国华：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报，可能是国民党的报。）是国民党十全大会，数徒其中口口口、口口口选上了。我知道这两个人，我们提的这些人，在他那里可以是评议会的。我们又没有评议会，只好到一起。不晓得怎么没有傅口口。（国民党开了十全大会，那儿有几个叛徒，是有的，但有些人没有，还不知道有个傅口口。）（口老：可能死了。）也没有叶青。（周恩来：主席今天又提出了一下闻天、王核祥。）（康老、董老：烂了。）（周恩来：还有杨男。）杨勇他就是跟彭德怀跟得紧，又不是频徒，当然在北京不好了。上次，许世友提王景山、周志坚打仗好，我还交给许世发。（许世发：好！这人很能打仗。）取一技之长

请康老注意一下，与河南谈一下。（康老：曾思玉注意一下。）（许世发：王景山开除了党籍。）（黄永胜：康口是他提的。）（许册友：王景山能打，过得硬。）这些人啊，这些人有功。（江青：杨勇是儿个老师搞的。）那时也是多中心，徐向前、悬荣臻、叶剑英三人，但是在北京军区不太好了（指杨勇）。在北京军区不太好了，你们政委是谁？（郑维山：谢富治、李雪峰同志。）（周恩来：陈先瑞做实际工作。）你（指李雪峰同志）是不是挂名？你不过问一下？（李雪峰：也参加会。）（郑维山：不是挂名，重要的会议都参加。）不要说了！没有新话，还是那天的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