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旧唐书》批语 - 和谐历史档案馆 Banned Historical Archives

标题： 读《旧唐书》批语

作者：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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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批示 关键人物文稿

选择来源：毛泽东全集第52卷

读《旧唐书》批语

高祖以周天和元年生于长安。七岁，袭唐国

公。及长，调绕达，任性真率，宽仁容众，无

贵赋咸得其欢心。

史臣日：…..然而优柔失断，浸润得行。课

遇事无断制

文静则议法不从，酬装寂则曲恩太过。好侯由之

贝锦，要幸得以蜂。献公递间于中生，小白宁

怀于召忽。一旦兵交爱子，矢集申孙。甸奴寻犯

于便桥，京邑成忧于左社。不有圣子，王业始

战！[卷一本纪第一《高祖》第1~17页]

（乾封）三年，......九月癸已，司空英国公

勋破高丽，拔平城，搞其王高藏及其大臣男建

等以归。境内尽降。其城一百七十，户六十九万

近三百万七千。以其地为安东都护府，分置四十二州。人，当不包括新[卷五本纪第五《高宗》下第2页，《四部备要·史罗、百济。

部》，上海中华书局据武英殿本校刊

平阳公主，高祖第三女也，太穆皇后所

生。.六年，莞。及将葬，语加前后部羽葆鼓

吹、大轻、魔幢、班剑四十人、虎贵甲率。太常

奏议，以礼，妇人无鼓吹。高祖日：“鼓吹，军

乐也。往者公主于司竹举兵以应义旗，亲执金

有妇人马，鼓，有克定之勋。周之文母，列于十乱，公主功九人而已

参佐命，非常妇人之所匹也。何得无鼓吹！「卷

五十八《平阳公主传》第11～12页]

汉王元昌，高祖第七子也。少好学，善录

书。武德三年，封为鲁王。页观五年，授华州刺

史，转梁州都督。十年，改封汉王。元昌在州，

颜违宪法，太宗手救责之。初不自答，更怀忽

李元昌与李望。知太子承乾妖魏王泰之宠，乃相附托，图为承乾谋反

不轨。十六年，元昌来朝京师，承乾频召入东宫

夜宿，因谓承乾日：“愿隆下早为天子。近见御

侧有一宫人，善弹昆琶，事平之后，当望垂

赐。”承乾许诺。又刻臂出血，以吊拭之，烧作

灰，和酒同饮。共为信誉，潜同间隙。[卷六十

四《李元昌传》第13页1

盛彦师者，宋州模城人。大业中，为澄城

长。义师至汾阴，率宾客千余人济河上调，拜银

青光禄大夫、行军总管，从平京城。俄与史万宝

镇宜阳以拒东冠。及季密之版，将出山南。史万

宝惧密威名，不敢拒。......彦师笑日：“请以数

千之众邀之，必泉其首。万宝日：“计将安

出？”对日：“军法尚诈，不可为公说之。”便领

众逾熊耳山南，候道而止。......或问之日：“闻

李密欲向洛州，而公入山何也？”彦师日：“密声

言往洛，实走襄城就张善相耳，必当出人不意。

若贼入谷口，我自后追之，山路险溢，无所展

力，一夫殿后，必不能制。今吾先得武谷，搞之

必奖。李密既度陕州，以为余不足虑，遂拥众

徐行，果逾山南渡。彦师击之，密众首尾断绝，

不得相救，遂新李密，追输伯当。....会徐圆朗

盛彦师名反，彦师为安抚大使，因战，遂没于赋。圆朗礼将，冤死。

厚之。....贼平，彦师竞以罪赐死。[卷六十九

《盛彦师传》第12~13页]

刘世让字元钦，雍州酸泉人也。任障征仕

郎。高祖入长安，世让以沸川归国，拜通议大

夫。......高祖问以备边之策，世让答日：“突殿

南冠，徒以马邑为其中路耳。如臣所计，请于鸣

城置一智勇之将，多储金吊，有来降者，厚赏赐

之。数出奇兵，略其城下，复践禾称，败其生

业。不出岁余，被当无食，马邑不足图也。高

祖日：“非公无可任者。乃使驰驿往经略之。突

殿惧其威名，乃级反间，言世让与可汗通谋，将

刘世让冤死为乱。高祖不之察，遂课世让，籍没其家。[卷

六十九《刘世让传》第14～15页]

李君美者，洛州武安人也。初为王世充票

骑，恶世充之为人，乃与其党频而来归。太宗引

为左右。..贞观初，太白频登见。太史占日：

“女主昌。又有谣言：“当有女武王者。”太宗恶

之。时君美为左武卫将军，在玄武门。太宗因武

官内宴，作酒令，各言小名。君美自称小名五娘

子。太宗烤然，因大笑日：“何物女子，如此勇

勐！”又以君美封品（武连郡公）及属县皆有武

字，深恶之。会御史奏君美与妖人员道信潜相谋

李君美冤死结，将为不轨，遂下语株之。[卷六十九《李君

美传》第16~17页]

下（李世民）每四夷款附，万里归仁，必

退思进省，凝神动虑，恐要劳中国，以事远方，

李世民的工不籍万古之英声，以存一时之茂实。心切忧劳，作方法有四

迹绝游幸，每旦视朝，听受无倦，智周于万物，

道济于天下。要朝之后，引进名臣，讨论是非，

备尽肝隔，唯及政事，更无异辞。才及日层，命

才学之士，赐以清闲，高谈典籍，杂以文咏，间

以玄言，乙夜忘疲，中宵不霖。此之四道，独迈

往初，斯实生民以来一人而已。[卷七十二《李

百药传》第12～13页]

太宗将幸九成宫，思廉读日：“离宫游幸，

秦皇、汉武之事，固非尧、舜、禹、汤之所为

可能是支气也。言基切至。太宗询日：“联有气疾，热便额 管炎

剧，固非情好游赏也。[卷七十三《姚思廉传》

第7页]

（页观）十一年，周又上疏日：“......今百姓

不确，比于隋时，大约五分承丧乱之后，比于嘴时才十分之一。而供官福之一。

役，道路相继，兄去弟还，首尾不绝，远者往来

五六千里，春秋冬夏，略无休时。.......[卷七

十四《马周传》第10页]

时校书郎王玄度注《尚书》、《毛诗》，毁

孔、郑旧义。上表请废旧注，行已所注者。记礼

部集诸儒详议。玄度口辩，诸博士皆不能话之。

郎中许敬宗请付秘阁，藏其书，河间王孝恭特请

与孔、郑并行。仁师以玄度穿当不经，乃条其不 可惜

合大义，驳奏请要之。记竞依仁师议，玄度递

废。[卷七十四《崔仁师传》第15页]

许敬宗，杭州新城人，隋礼部侍郎善心子

也。....高宗将废皇后王氏而立武昭仪，敬宗特

赞成其计。长孙无总、褚递良、韩暖等并直言性

旨，敬宗与李义府潜加证构，并流死于岭

外。….敬宗自掌知国史，记事阿曲。.....敬宗

嫁女与左监门大将军钱九陇，本皇家隶人。敬宗

资财与婚，乃为九陇曲叙门阀，要加功绩，并升

老而不死，与刘文静、长孙顺德同卷。......（咸享）三年 年八十一。

莞，年八十一。[卷八十二《许敬宗传》第1~4页]

义府貌状温基，与人语，必婷怡微笑，而骗

总阴贼。既处权要，欲人附己，微性意者辆加倾

笑里藏刀李陷，故时人言义府笑中有刀。又以其柔而害物，

亦谓之李猫。[卷八十二《李义府传》第7页] 义府

苏定方，翼州武邑人也。......随李靖袭突厨

颜利于债口。请使定方率二百骑，为前锋，乘雾

而行。去贼一里许，忽然雾歇，望见其牙帐，驰

拖，杀数十百人。颜利及障公主狼散走，余众

偏伏。......从左卫大将军程知节征贺鲁，…定

方正歌马，隔一小岭，去知节十许里，望见尘

起，率五百骑驰往击之。赋众大渍，追奔二十

里，杀千五百徐人，获马二千匹。.....又征贺

鲁，......定方率回丝及汉兵万余人击之。贼轻定

方兵少，四面围之。定方令步辛据原，横稍外

向，亲领汉骑阵于北原。赋先击步军，三冲不

苏定方，名入，定方乘势击之，赋递大渍，追奔三十里，杀将亦大将，年七人马数万。......乾封二年率，年七十六。[卷八十六。

十三《苏定方传》第4~8页]

魏玄同，定州鼓城人也。举进士，累转司列

大夫。.....则天临朝，迁太中大夫、台待郎，

依前知政事。垂拱三年，加银青光禄大夫、检校

魏玄同，表纳言，封钜鹿男。玄同素与装炎结交，能保终

卡纳言，封钜鹿男。玄同素与装炎结交，能保终

始，时人呼为耐久朋。[卷八十七《魏玄同传》炎党也。

第6～11页]

时学校颜废，刑法溢酷。副立上疏读日：

小学七年，“......八岁入小学，十五入大学。春秋教以礼大学包括中学乐，冬夏教以诗书，是以教洽而化流，行成而不在内。

停。自天子以至于底人，未有不须学而成者

也。[卷八十八《韦耐立传》第5~6页]

朱敬则字少连，亳州永城人也。.....敬则以

则天初临朝称制，天下颜多流言异议。至是，既

渐宁要，宜绝告密罗织之徒。上疏日：“臣闻李

斯之相秦也，行申商之法，重刑名之家。杜私

门，张公室。奔无用之费，损不总之官。惜日爱

功，疾耕急战。人繁国富，乃磨诸侯，此教之

术也。故目：刻薄可施于进趋，变诈可陈于攻

战。兵犹火也，不战将自英。况锋锅已销，石城

贾谊云：又毁，谅可易之以宽泰，润之以淳和。八风之乐“仁义不施，而以柔之，三代之礼以导之。秦既不然，浮虐滋攻守之势异也。甚。往而不返，辛至土崩，此不知变之锅

也。......伏愿改法制，立章程。下活愉之辞，流

矿荡之泽。去要菲之牙角，顿好险之锋芒，室罗

朱敬则政治织之源，扫朋党之迹。使天下苍生，坦然大悦，家、历史家，年艺不乐战！”则天甚善之。…景龙三年五月，七十五。

华于家，年七十五。敬则尝采魏普以来君臣成败

之事，着《十代兴亡论》。又以前代文士论废五

等者，以秦为失，事未折裹，乃着《五等论》

日：“普秦废五等，崔定、仲长统、王朗、曹同

等皆以为秦之失，予窃异之。....而王司徒展请

于当时，曹元首又勤于宗室，皆不知时也。[卷

九十《朱敬则传》第4~9页]

再思自历事三主，知政十余年，未尝有所荐

达。为人巧候邪媚，能得人主微旨，主意所不

杨再思传人欲，必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必因而誉之。然恭

慎是总，未尝怀物。或谓再思日：“公名高位

重，何为屈折如此？”再思日：“世路跟难，直者

受福。苗不如此，何以全其身战！”「卷九十《杨

再思传》第10页]

刘幽求，粪州武强人也。圣历年应制举，拜

间中厨。刺史不礼，乃弃官而归。久之，授朝

邑射。初，恒彦范、敬晖等虽课张易之兄弟，竞

不杀武三思。幽求谓桓、敬日：“三思尚存，公

辈终无葬地。若不早图，恐啦脐无及。”恒、敬 等不从其言，后果为三思证构，死于岭外。...

姚崇素妖总之，乃奏言：“幽求郁快于散职，兼

刘幽求能伸有忽言。”聚授滕州刺史，削其实封六百户。岁而不能屈，年六余，稍迁杭州刺史。三年，转桂阳郡刺史，在道十一，以惠死。

惯惠而率，年六十一。[（卷九十七《刘幽求

传》第1~3页]

钟绍京，皮州赣人也。初为司农录事，以工

书直凤阁，则天时明堂门额、九鼎之铭，及诺营

钟绍京，书殿门榜，皆绍京所题。......年八十余辛。绍京雅法家，年八十余。好书画古迹，聚二王及猪递良书至数十百卷。

[卷九十七《钟绍京传》第3~4页]

文宗即位，恭俭求礼。太和二年，策试贤良

日：......时对策者百余人。所对，止循常务。唯

黄，切论黄门太横，将危宗社。对日：“臣诚不

起特奇

候，有国国致君之术，无位而不得行。有犯颜敢

读之心，无路而不得进。但怀惯郁抑，思有时而

一发耳。常欲与底人议于道，商旅诱于市，得通

上听，一悟主心，虽被妖言之罪，无所悔。况

逢下，以至德耐兴，以大明垂照。询求过，

咨访模献，制语中外，举直言极者，臣既学斯

举，专承大问，敢不悉意以言。......伏惟圣策有

思先古之理，念玄默之化，将欲通天人以齐俗，

和阴阳以照物，见下慕道之深也。...伏以圣

策有求贤阀之言，审政辩流之念，见下咨访

之勤也。遂小臣屏好豪之志，则葬革于前。守座

下念康济之心，则惠敷于下。邪正之道分，则理

古可近。礼乐之方着，而和气克充。至若夷吾之

法，非皇王之权，严尤所陈，无最上之策。元凯

之所先，不若唐虞之考绩。叔子之所务，不若重

华之舞干。且俱非大德之中唐，未为上圣之龟

鉴，何足以为下道之战。或有以系安危之机，

以上导语，兆存亡之变者，臣请披沥肝胆，为下别白而重

言之。臣前所谓哲王之理，其则不远者，在座下以下条对。

慎思之，力行之，终始不解而已。.....[卷一

百九十下《刘责传》第9～11页，《四部备要·史

部》，上海中华书局据武英殿本校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