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大林全集
    附卷普案选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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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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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附卷·档案选编之一
    二0一六年·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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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CTAJI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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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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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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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本卷说明
    生平综合篇
    一八九五年至一九五三年三月
    早年诗作
    诗六首
    (1895年一1896年)
    3
    致明月（外三首）…早晨（外一首）…8
    家信家事
    致母亲
    12
    一“不要把忧愁放在心上”(1922年4月16日)…12
    附录娜·谢·阿利卢耶娃致叶·格·朱加施维里
    (1922年10月21日)…
    ,13
    二“祝你活上一千岁”(1923年2月26日)…14
    三“你是在生我的气”(1929年4月25日)…
    15
    四“不要失去朝气！”(1934年3月24日)…
    …16
    致妻子…
    18
    附录一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29年8月28日)…18
    一“有什么新闻一一写信告之”(1929年8月29日)…19
    二“真是见鬼了…”(1929年9月1日)…20附录二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29年9月2日)…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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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三“你的事情进展如何？”(1929年9月16日)…23
    附录三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29年9月16日至22日之间)…24
    四“我将做能做的一切”(1929年9月23日)…27
    五“忘了给你寄钱了”(1929年9月25日)…28
    附录四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29年9月27日)…29
    六“我打算一星期后回去”(1929年9月30日)…30
    附录五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29年10月1日)…31
    七“想去郊外看看孩子们”（1930年6月21日)…32
    八“我等你，别误了归期”(1930年7月2日)…33
    九“写信告诉我一切”(1930年9月2日)…
    34
    附录六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0年9月5日)…
    35
    十“英语自学课本给我寄来”(1930年9月8日)…36
    附录七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0年9月12日)…37附录八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0年9月19日)…38
    十一“你对我的责怪是不公平的”(1930年9月24日)…39
    附录九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0年9月30日)…40附录十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0年10月6日)…41
    十二“是好，还是不好呢？”（1930年10月8日)…42
    十三“一切还是按老样子进行”(1931年9月9日)…43
    附录十一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不晚于1931年9月12日)…44
    十四“电工学方面的书收到了”(1931年9月14日)…46
    十五“和基洛夫一起过得很愉快”(1931年9月19日)…47
    附录十二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1年9月21日)…48附录十三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31年9月26日)…50
    十六“治金方面的书收到了”(1931年9月29日)…51与儿女
    53
    雅科夫
    53
    5}g。g。:g。g。。。。g。g。gg。。8。年年g0eg气
    关于雅科夫给阿利卢耶娃的便条（1928年4月9日)…53附录苏联内务部关于雅科夫之死的调查(1946年9月16日)…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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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3
    瓦西里eg0。g0e。g0g0。。。e58
    一关于瓦西里致叶菲莫夫(1933年9月12日)…58附录一、二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
    (1933年10月1日)(1934年9月26日)…60附录三叶菲莫夫致弗拉西克（1935年9月22日)…………………62
    二关于瓦西里致马尔特申(1938年6月8日)…64附录四拉·贝利亚致约·斯大林(1938年12月8日)…65附录五、六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1938年12月15日)(1939年11月13日)
    67
    附录七瓦·约·斯大林的毕业鉴定(1940年3月25日)…69附录八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1941年3月4日)………71附录九关于瓦西里·斯大林去前线的事宜的报告
    (1941年8月26日)…
    73
    三苏联国防人民委员命令(1943年5月26日)
    74
    附录十瓦西里·约瑟夫维奇·斯大林
    截至1945年6月的鉴定书(1945年7月20日)…75附录十一关于瓦西里·斯大林
    健康状况的报告(1950年12月9日)
    77
    斯维特兰娜…
    .....78
    附录一~八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33年10月1日一1952年2月10日)
    78
    附录九斯维特兰娜（斯大林娜）致马林科夫
    (1953年3月21日)…90
    给公兄弟”…91就“改姓”问题答布洛欣(1924年9月3日)…91附录布洛欣请求改姓“斯大林”的来信
    92
    谈书论戏
    和阿利卢耶娃通信中谈到的书…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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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关于阅读康德等人著作致加里宁的信
    99
    致阿。马。高尔基…
    101
    一关于剧本《26名公社社员》…
    101
    二关于《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103
    三就反映“破坏分子”刷本的写作
    104
    四就《国内战争史》等书的出版…
    105
    五关于《国内战争史》的编写等事
    107
    推荐关于心理学基础的书…
    108
    “活一世纪，学一世纪”…
    109
    在联共（布）中央组织局会议上就《星》和
    《列宁格勒》两杂志问题的讲话………111附录一与电影《伊凡雷帝》创作人员的谈话记录
    116
    附录二与《苏联大百科全书》主编瓦维洛夫的谈话
    121
    讲授《党史》
    关于《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发言………126
    一关于对《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批评意见......................
    126
    二编写《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所遵循的提纲
    131
    三出版《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所遵循的宗旨
    133
    四《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的一些理论问题
    142
    五宣传《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一些实际问题
    160
    纵论军事
    在克里姆林宫红军军事学院学员毕业典礼上的讲话(简要记录)………
    168
    在克里姆林宫招待会上的三次讲话……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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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5
    探讨理论
    对于在保加利亚成立劳动党的建议…
    180
    无产阶级专政的两种形式一一答季米特洛夫
    182
    附录季米特洛夫致斯大林…
    184
    关于印度和中国革命道路的问题
    一一与印共中央代表的会谈记录……
    188
    忠于革命、联系群众一一关于干部问题的几次谈话
    203
    一大胆提拔年轻干部
    203
    二中层干部决定事业的成败
    203
    三选择领导干部的标准
    204
    不要“马一恩一列一斯”
    206
    会晤交流
    同罗曼·罗兰的谈话记录…
    209
    与联合国秘书长赖伊的两次会谈…222
    一与联合国秘书长赖伊的会谈记录(1946年7月23日)·222
    二会见联合国秘书长赖伊(1950年5月15日)…228
    修改《传略》
    对《斯大林传略》一书第2版清样作的修改(1947年)…239
    插图
    一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朱加施维里（斯大林）…2
    二斯大林和母亲在一起…11
    三娜・谢・阿利卢耶娃
    17
    四雅科夫、瓦西里、斯维特兰娜
    52
    五斯大林和加里宁
    100
    六《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俄文版……………125
    七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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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本卷说明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苏联和俄罗斯陆续解密了大量历史档案，其中包含众多有关约·维·斯大林的档案资料，对人们进一步了解这位历史伟人的思想、学说和生平具有重要的意义。
    在中国，从那时起，也翻译、编篡、出版了不少这方面的图书，但有关斯大林的档案资料却和其它各种档案混编在一起，查找、阅读都十分困难。
    本卷就是把散见于各类苏联历史档案“选编”、“汇编”、“丛书”、“资料”等图书刊物中的斯大林档案及相关材料，单独编辑成书的初步尝试。作为我们正在逐步推出的新编《斯大林全集》第一至第十七卷(1901一1953)的“附卷”，将按档案资料的内容大致分为不同的卷次，陆续和广大读者见面。
    由于目前苏联历史档案并没有完全解密，我们所依据的又是国内出版的“选编”一类的图书，所以这个“附卷”只能是“选编的选编”，并不包括有关斯大林的全部档案，这是需要注意的。
    本卷中的注释，一为原书编者注，二为本书制作者注，均用圆形注码（①、②、③…）标明，释文视情况放在当页末或篇末；正文中原加着重号的文字，在本书中均用黑体字标示。
    本卷中的部分档案标题，是我们拟加的。
    本卷文字虽经多次校对，错讹之处仍恐难免，希读者指正。
    本电子书制作者诸夏怀斯社联系邮箱hqxsk@(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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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平综合篇
    一八九五年至一九五三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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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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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朱加施维里（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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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诗六首
    (1895一1896，作者时年16~17岁)
    致明月（外三首）
    你不知劳累一如既往，巡行在乌云笼罩的大地上，用你那银色的清辉把浓浓的黑雾驱散。
    你的微笑是那么柔美，你俯瞰的大地还在沉睡，卡兹别克①的冰峰直插天外，你的催眠曲叫它陶醉。但是你要永远牢记，
    有人虽然遭受压迫和毁灭，却有着一腔强烈的希冀，要与姆塔茨明达②一争高低。
    你照亮黑沉沉的苍穹，迸射出淡淡的光辉，像以往那样优柔和婉，映照故土的山山水水。
    ①大高加索山脉中部一段山名。
    ②大高加索山脉的主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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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我向你敞开心扉，我向你举起双臂，我看到明月皎洁，思潮重又起伏澎湃。
    米
    米
    诗人啊，你热泪盈眶，为农民的苦难黯然神伤，此后你又亲眼目睹了非人的磨难一桩又一桩。
    伟大的祖国使你激动，你一次次欢呼雀跃，你的歌声响彻云霄，宛如瀑布奔泻直下。祖国给了你灵感，你弹起神圣的琴弦，把理想倾注在她的身上，如同坠入情网的少年。
    从此你同人民融为一体，爱情使你们永远分不开，你在每个格鲁吉亚人心中为自己竖立起一块丰碑。祖国的歌手英勇顽强，理应得到相应的奖赏，因为种子己生根发芽，现在该来收获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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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六首
    5
    人民有理由把你赞美，你将跨越世世代代，我的祖国将再抚育出
    埃里斯塔维①那样的儿女来。
    米
    米
    他从一家走向另一家，叩响了陌生人的门扉。弹起柞木的老潘杜利②，淳朴的歌声轻轻飏起。
    在他动人的歌声里激荡着伟大的真理，洋溢着崇高的理想，像太阳的光芒万丈。他使早已麻木的心房，重又热血沸腾，慷慨激昂，他唤醒了许多人的良知，不再在黑暗中犹豫彷徨。
    可是故乡的人们并没有把崇高的桂冠给他戴上，却无情地给他端来了
    一碗毒汁四溅的药汤。他们对他说：“可恶的人，
    ①格魯吉亚作家(1811一1864)。
    ②格鲁吉亚的民间拨弦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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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喝吧，喝吧，喝光这碗药…你的歌声我们并不喜欢，你的真理我们并不需要！”
    米
    米
    当皎洁的月光蓦然洒向大地，淡淡的清辉投射到那遥远的天际；
    当苍翠的树丛里，夜莺在呖呖啭啼，悠扬的萨拉穆里①，袅袅余音回肠荡气：当安静片刻之后，山泉重又叮咚而去，长夜里微风徐徐，把黑树林骤然惊起；
    当逃亡者在敌人追逐下重返多难的故地，当沉沉黑夜过去，重又见到阳光熹微；愁云这时终于消散，敞开了抑郁的心扉，强烈的希望再一次
    ①一种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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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六首
    7
    在我的心中燃起；
    诗人心情激动万分，诗人心潮澎湃不已，因为我知道，这希望，是多么美好，多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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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早晨（外一首）
    玫瑰花蕾绽开了，在紫罗兰旁依偎，微风惊醒了铃兰，花朵向青草低垂。
    云雀飞得高过白云，歌声在蓝天里飘荡，树丛里夜莺啼声呖呖，给孩子们把歌儿轻唱：“我的格鲁吉亚，愿你兴旺！愿和平降临祖国大地上！朋友们啊，要努力学习，为我们的祖国增添荣光！”
    兴
    米
    兴
    我们的朋友尼尼卡老了，
    一头白发，老态龙钟。宽阔的双肩垂下了，英雄如今再也不能称雄。
    多么不幸！遥想当年，他举起意气风发的镰刀，像狂飚一般席卷麦田一一身后麦秸垛越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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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六首
    他在麦茬地里飞跑，把汗珠从额上擦掉，饱含欢乐的火苗在小伙子的脸上燃烧。
    可是现在两腿走不了道一一年龄毕竟不把人饶…可怜的老人一直躺着，给孙子们说说笑笑。可是当自由劳动的歌声从田野传进他的耳中，他那顆无比坚强的心还会像从前一样猛然跳动。
    老人稍稍抬起身子，拄着拐杖站立起来，他冲着孩子们笑了，容光一下子那么灿烂。
    选自《斯大林研究》1995年第4辑
    译后记：约·维·斯大林青少年时代在报刊上发表过一些诗，后来大部分已经散失。这里译出的六首诗作于1895一1896年，是根据《关于斯大林一家的神话和真相》一书转译的。（成士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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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信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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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和母亲在一起
    叶·格·朱加施维里

==========第23页==========
    12
    致母亲
    “不要把忧愁放在心上”①
    一斯大林致叶·格·朱加施维里②
    (1922年4月16日)
    我的妈妈！
    愿您健康，不要把忧愁放在心上。
    要知道有人说：“活着的时候，我要让自己的紫罗兰花高兴，如果我死了，墓地的小虫子们将因此而快活。”这位妇女就是我的妻子。我尽力使她不受委屈。
    你的索索③
    1922年4月16日
    本篇和以下各篇斯大林家信及有关材料均选自《斯大林研究》1995年第4辑和《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6卷
    ①标题系我们所拟加，余同。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叶卡捷琳娜·格奥尔基耶夫娜·朱加施维里(1860一1937)，斯大林的母亲，出生在格鲁吉亚的哥里，20年代开始在梯弗利斯居住。
    ③索索，斯大林的小名。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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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13
    附录娜·谢·阿利卢耶娃①致
    叶·格·朱加施维里(1922年10月21日)
    亲爱的妈妈：您好！
    非常热烈地吻您并转达索索对您的问候，他现在身体十分健康，自我感觉非常好，工作很忙并且经常想您。
    雅沙②在上学，很淘气，会抽烟了，不听我的话：瓦西卡③也淘气，老惹妈妈生气，也不听我的话，他烟倒是不抽，但是约瑟夫大概很快就会教会他的，因为约瑟夫总是拿烟给他抽。我们生活得很好。莫斯科的冬天很快就要到了。亲爱的妈妈，请写信告诉我您现在怎么样？身体如何？约瑟夫让我代吻您。
    热烈地吻您，瓦西卡让我代他热烈地亲吻奶奶。
    您的娜嘉
    雅申卡吻您，保姆向您问候！
    1922年10月21日
    向瓦里亚问好！
    ①娜杰日达·谢尔盖耶夫娜·阿利卢耶娃(1901一1932)，斯大林的第
    二任妻子。阿利卢耶娃的信作为附录收入，余同。
    ②雅沙，即雅科夫·约瑟夫维奇·朱加施维里(1907一1943)，斯大林的长子，系斯大林早逝的第一任妻子叶卡捷琳娜·斯瓦尼泽(1885一1907)所生。
    ③瓦西卡，即瓦西里·约瑟夫维奇·斯大林(1921一1962)，斯大林的次子。一一以上均为本书制作者注

==========第25页==========
    14
    致母亲
    二“祝你活上一千岁”斯大林致叶·格·朱加施维里(1923年2月26日)
    我的妈妈：
    你的来信都收到了。祝你身体健康、结实。近日内我们就会见面，祝你活上一千岁。吻你！
    娜嘉问你好！
    你的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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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15
    三“你是在生我的气”斯大林致叶·格·朱加施维里(1929年4月25日)
    我的妈妈：你好！
    你近来怎么样？自我感觉如何？很久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了一一很显然你是在生我的气，但有什么办法呢，上帝呀，我实在太忙了。
    寄上150卢布一一我已倾我所有。如果还需要钱，请告诉我，我尽可能寄上。向熟人们问好！
    娜嘉向你们问好。祝你长寿！
    你的索索

==========第27页==========
    16
    致母亲
    四“不要失去朝气！”斯大林致叶·格·朱加施维里(1934年3月24日)
    您好，我的妈妈！
    您的来信收到了。果酱、丘奇赫拉①、无花果也收到了。孩子们非常高兴并向您表达谢意和敬意。
    知道您身体很好，精神愉快，我非常高兴。
    我身体很好，不要挂念我。我能承受自己的一切。不知道您是否需要钱，或者是没有了。
    给您寄去500卢布以备需要。同时寄去几张照片一一我的和孩子们的。
    祝您健康，我的妈妈！不要失去朝气！吻您。
    你的索索
    1934年3月24日
    孩子们向您致敬。娜嘉去世②后，我的个人生活自然很沉重。但是，没关系，勇敢的人任何时候都应该是坚强的。
    ①丘奇赫拉，一种格魯吉亚甜食，用葡萄汁、核桃、面粉等制成香肠形。
    ②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于1932年11月8日去世。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第28页==========
    娜·谢·阿利卢耶娃
    丈夫与妻子
    母与子

==========第29页==========
    18
    致妻子
    附录一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29年8月28日)
    亲爱的约瑟夫：
    你的身体怎样？是否完全恢复了？在索契是否感觉更好一些？我走以后一直有点担心。一定给我写信。我回来的路上一切顺利，正好预期到达。星期一即9月2日，我们进行数学笔试，9月4日是自然地理，9月6日是俄语②。应该向你承认，我有点紧张。考完试后一直到9月16日我都非常空闲。现在是这么说，以后有什么变化还不知道。总之，暂时我还不能定什么计划，因为目前
    一切都“似乎”是这样。等一切都知道得很准确时，我再给你写信。你也给我出个主意，怎样利用这段时间。莫斯科很冷，天气变化无常一一冷空气加雨。暂时我还谁也没有见到，哪儿也没去。听说高尔基好像去了索契，大概能到你那儿，很遗憾我不在那里一一非常喜欢听他讲话。事情一结束我就给你写信告诉你结果。我也恳求你爱惜自己的身体。热烈、紧紧地吻你，就像你吻别我
    一样。
    你的娜嘉
    1929年8月28日
    另：瓦夏8月28日开学
    ①指的是工业学院的入学考试。1929年7一8月，斯大林和阿利卢耶娃在索契度假。8月末，阿利卢耶娃为参加工业学院入学考试而先回到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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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19
    一“有什么新闻一一写信告之”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29年8月29日)
    塔奇卡！
    8月28日按下列地址给你寄了一封信：“克里姆林宫，娜·谢·阿利卢耶娃收”。寄的是航空件。是否收到？一路是否顺利，你的工业学院的事情进展如何，有什么新闻一一写信告之。
    我已经进行两次浴疗了。我想做十次。天气很好。我现在刚刚开始感觉到纳尔奇克与索契之间的巨大差异，索契更有利。
    我想会恢复得很好。给我写写孩子们的事儿。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29年8月29日

==========第31页==========
    20
    致妻子
    二“真是见鬼了…”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
    (1929年9月1日)
    你好，塔奇卡！
    你的来信收到了。我的两封信你是否己收到？原来，在纳尔奇克我的肺有点发炎了。尽管现在感觉比在纳尔奇克好多了，但还是觉得呼吸困难，总咳嗽。真是见鬼了…
    如果你能有6一7天空闲时间，就直接到索契来。考试准备得怎样了？
    吻我的塔奇卡
    约·斯大林
    1929年9月1日

==========第32页==========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21
    附录二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29年9月2日)
    你好，约瑟夫！
    你8月29日的信已经收到，另外一封8月28日的大概还在路上。你在索契感觉更好，非常为你高兴。当然，如果你自己能更注意一些，在那里你会恢复的。你问我工业学院的事情进展得怎样了。现在我可以说：非常好。因为今天我们已进行了数学笔试，我考得很成功，但还是有点不顺利：早上应该9点之前到工业学院，我当然是8点半就出发了，可是电车坏了，我又等公共汽车，但没有车。为了不迟到，我只好乘出租车，可走了一百俄丈左右就停下了，出租车也出了毛病，真是令我哭笑不得。最后终于到了工业学院，但我还是等了两个小时才开始考试。你问有什么新闻？说实话我什么也不知道，直到现在我哪儿也没去，只是星期天去了一次祖巴洛沃，那儿一切都正常。林子里的小道已开辟出来了，珠鸡都活着。由于缺雨，蘑菇很少，因此也没给你采多少。斯维特兰娜一见到我就问，我爸爸怎么没回来。
    昨天米高扬来电话询问你的身体情况和我的事情进展如何，并说他将到你那儿去。顺便应该和你说一下，莫斯科到处都在排队购买牛奶和肉，这种情景让人很不愉快。主要的是，这本来可以通过正确的组织方式来改善的。
    开学的具体日期还不清楚，因此关于这一点也没什么好写的。明天是星期
    二，同例行邮件一起将这封信给你寄去。我本想今天的邮班你可能给我寄点什么，非常盼望。但很遗憾，火车到达和出发的时间总是赶不到一块儿。今天是9月2日，伏罗希洛夫②从纳尔奇克返回来了，打来了电话并说他在巴克桑度过假期的最后一段时间，他非常满意：他离开的那天，谢尔戈⑧和鲁祖塔克④正好也到了巴克桑。谢尔戈是悄悄去那儿的并打算在那里呆几天。总之，我们不要再去纳尔奇克了，而直接到巴克桑。对了，他还去了小巴尔达，对那儿的印象非常不好，说那里像撒哈拉大沙漠，热得人们连打猎的兴趣都没了。我光顾唠叨了，忘了你不喜欢长信。给我写点什么，也好使我不这么寂寞。收到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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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我特别高兴。等我的事情一有结果，立即给你写信。现在让我热烈地吻你。再见。
    你的娜嘉
    1929年9月2日于克里姆林宫
    你瞧，这次考试费佳⑤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他的头脑真是绝顶的聪明，他还像从前那样，给我讲解得特别好，我们一起复习了三天，差不多都没动地方我很同情他，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①米高扬·阿纳斯塔斯·伊凡诺维奇(1895一1978)，时任苏联国内和对外贸易人民委员。
    ②伏罗希洛夫·克利门特·叶弗列莫维奇(1881一1969)，时任苏联陆海军人民委员和苏联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
    ③谢尔戈，即奥尔忠尼启则，格里戈里·康斯坦丁诺维奇(1886一1937)，时任联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和工农检查人民委员。
    ④鲁祖塔克，扬·厄内斯托维奇(1887一1938)，时任苏联人民委员会和劳动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交通人民委员。
    ⑤费佳，即阿利卢耶娃的患有精神病的兄弟费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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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你的事情进展如何？”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29年9月16日)
    塔奇卡！
    你的事情进展如何？旅途是否顺利？
    也许我的第一封信（丢失的那封）被你母亲在克里姆林宫收到了。如果收到别人的信并拆开看了，那真是不懂事。
    我已经恢复一些了。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29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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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附录三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1929年9月16日至22日之间)
    你好，约瑟夫！
    你的短信已收到了！得知你的事情很顺利，我很高兴。我这里目前一切都很好，除了今天的事令我非常不愉快以外。现在让我来给你说说这件事，今天我去《真理报》下面的单位办理注销证，自然是科瓦廖夫①向我讲了自己的不愉快的事。话题是关于列宁格勒事件②的。你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就是关于《真理报》事先没有同中央商量就刊登了这份材料，尽管这份材料波波夫®和雅罗斯拉夫斯基④都看过了，而且他们谁也不认为应该向《真理报》的党支部指明必须同中央（也就是同莫洛托夫®）商量。而现在麻烦事出来了，所有的罪责都落到了科瓦廖夫身上，他本人同编辑委员会商量了这个问题。前几天他们都被叫到了中央监察委员会。到场的还有莫洛托夫同志、克鲁明®（他不喜欢科瓦廖夫，因为他知道科瓦廖夫在《真理报》的威信很高，而他自己却没有威信)、雅罗斯拉夫斯基和科瓦廖夫同志。谢尔戈主持了会议。科瓦廖夫向我讲述了会议的进行情况。克鲁明编造说，仿佛科瓦廖夫没有把这份材料给编辑委员会看等等；莫洛托夫说，《真理报》的党支部不执行中央的路线，在自我批评方面总是偏离党的路线。科瓦廖夫发言解释这件事情，但是谢尔戈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他像往常一样用拳头击桌子并叫喊说，《真理报》的科瓦廖夫分子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监察委员会不能容忍这种现象和这种情绪。科瓦廖夫对我说，总之，从对他的解释的这种答复中他明白了，这是克鲁明捣的鬼。无论是谢尔戈，还是莫洛托夫绝对都不知道，按机构的原则应该由谁来领导《真理报》的这项工作，自然也不清楚克鲁明将一切都归功于自己。除此，科瓦廖夫还对我说，他和波波夫合作得很好。而与波波夫相反，克鲁明的私欲非常强烈，正是这一点导致其不满的情绪。在编辑委员会会议上克利尼茨基⑦宣称，科瓦廖夫是季诺维也夫分子等等。总之，科瓦廖夫是犯了错误，这样的错误雅罗斯拉夫斯基和波波夫都犯了，但并不等于说，可以使用这种口气和说法你别怪我，我确实很同情科瓦廖夫，因为我非常了解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而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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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辑委员会却根据克鲁明的建议突然免去他的党的生活部主任职务，并认为他是不坚定的共产党员。这简直是太荒唐了。而一般来说只有把他派到这里工作的中央组织部门才能解除他的职务，而不是克鲁明。很可惜你不在莫斯科。我私下劝他去找莫洛托夫并坚持原则性问题，也就是说，如果认为需要免除他的职务，也不能用“党性不坚定”、科瓦廖夫事件、季诺维也夫分子等等作为理由跟这样的同志不应该采用这种谈话方式。总之他现在也认为，他确实应该离开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进行工怍的。
    总之，我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切是这么的不愉快。他的样子很沮丧。是的，在谢尔戈的委员会里，克鲁明扬言：他没有组织能力，没有任何威信等等。这纯粹是胡扯。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干预这一类事情，但我觉得，对于这样明显不合理的事你应该管管。
    我一切都好。已开始学习了。出乎意料的是在第一个学年就有政治经济学，这是所有学科中最令我担心的学科，但也没什么需要特别费力的。是的，在工业学院还有一个阿利卢耶夫，己经弄清楚，是我的一个西伯利亚亲戚。
    孩子们身体都很好。关于信的事你错怪我妈妈了。事情是这样的：信一直未收到是因为他们寄了挂号信，写的名字是奥·叶·阿（利卢耶娃）收，把我的名字弄混了，而在莫斯科甚至没有奥·叶，在梯弗利斯也没有过。这就是邮局所作的官僚主义的答复，而信还是没有。我已看过她的住处收到的所有信件非常非常可惜，信丢了，而你甚至没有对我说信里写了什么。别生气，我又写了这么多，可是这样的好同志好工作人员真让人气恼。
    再见，热烈地、紧紧地吻你。给我回信
    还有，真理报的这一切问题政治局将于9月26日（星期四）予以解决。约瑟夫，如果可以请给我寄50卢布来，我们工业学院9月15日才发工资，而我现在一个戈比也没有了。如果你能寄钱来就好了。
    娜嘉
    1929年9月16日至22日之间
    ①科瓦廖夫，时任《真理报》党支部书记、编委会成员和党的生活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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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②1929年9月1日，《真理报》发表了一组要求开展自我批评、同右倾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文章，其中提到了列宁格勒一些因受到批判而自杀的党员的名字。文章发表后引起中央领导机关的关注。
    ③波波夫，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1890/1891一1938)，时任《真理报》编委。
    ④雅罗斯拉夫斯基，叶梅里杨·米哈伊洛维奇(1878一1943>，时任《真理报》和《布尔什维克》杂志编委、中央监察委员会书记。
    ⑤莫洛托夫，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1891一1986)，时任联共(布)中央书记。
    ⑥克鲁明，加拉尔德·伊凡诺维奇(1894一1943)，时任《真理报》编辑。
    ⑦克里尼茨基，亚历山大·伊凡诺维奇(1894一1937)，时任工农检查副人民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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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我将做能做的一切”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29年9月23日)
    塔奇卡！
    你的关于科瓦廖夫一事的来信己收到了。对这件事我了解得很少，但我想你是对的。如果科瓦廖夫有什么错误的话，那么编委会，也就是事件的当事方，就更有错误了。看来他们是想让科瓦廖夫当“替罪羊”。如果还不晚的话，我将做能做的一切①。
    我这里的天气总是变化不定。
    紧紧地吻我的塔奇卡，非常热烈地。
    你的约瑟夫
    1929年9月23日
    ①斯大林在收到阿利卢耶娃信的当天晚上就给莫洛托夫发电报，建议把科瓦廖夫的事情放-一放，并认为让科瓦廖夫当替罪羊是不对的。此后，他又就《真理报》9月1日发表文章的事同莫洛托夫、奥尔忠尼启则交换了电报和信件，除了指示加强中央对报纸的监督外，还指出把责任推到科瓦廖夫身上的做法是“没有意义的、不正确的，不是布尔什维克式的改正错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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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五“忘了给你寄钱了”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29年9月25日)
    塔奇卡！
    忘了给你寄钱了。不等例行的信使了，让离开这里的同志把钱顺便给你带去(120卢布)。
    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29年9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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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四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29年9月27日)
    亲爱的约瑟夫！
    非常高兴，在科瓦廖夫这件事上你对我表示的信任。如果不能用什么方法弥补这个错误将很遗憾。你在最近给我的两封信中都没说你的身体情况，以及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你不在我非常非常寂寞，你恢复得怎样了，快点回来吧，一定给我写信，告诉我你的身体情况。我目前一切还顺利，学习也很认真。暂时还不累，但我还是11点钟就上床了。冬天大概要难熬一些。可以说，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很好，大家相处很和睦。学习成绩按下列方式确定：富农，中农，贫农。大家每天都说笑、争吵。一句话，我被列入了右派。总之，快点回来。只有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孩子们都很健康。很可惜，最近天气令你不快。莫斯科比较晴朗，但是很冷。给我写信，告诉我你的身体怎样。吻你，热烈地，紧紧地。快点回来。
    你的娜嘉
    1929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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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六“我打算一星期后回去”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29年9月30日)
    塔奇卡！
    信已收到。钱是否已转交给你？我们这儿的天气已经变好了。我打算一星期后回去。
    你的约瑟夫热烈地吻你1929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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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五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29年10月1日)
    亲爱的约瑟夫，你好！
    信和钱都收到了。谢谢。大概现在你很快一一也就是在最近两天就回来了，只是很遗憾，你马上又要有一大堆的事情，这一点是很显然的。把军大衣给你寄去，因为你离开南方后很容易感冒。星期日(9月29日)有邮班，我等你的信。我这儿目前一切都好。一切情况等你回来后再说。
    最近谢尔戈和伏罗希洛夫来过，除此而外再没有其他人来了。谢尔戈说，己经给你写信讲述了一切情况，并说，大家都在等你回来。好了，快点回来吧尽管我也愿意让你再休息休息，但是反正时间再长一点也不会有多大作用了。热烈地吻你。给我写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否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接你。吻你。
    你的娜嘉
    1929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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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七“想去郊外看看孩子们”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0年6月21日)
    塔奇卡！
    给我写信，随便写点儿什么。一定写信并寄外交人民委员会托夫斯图赫收（转中央）①。一路是否顺利，有什么见闻，是否去了医生那里，医生对你的身体情况有什么说法等等一一写信告诉我。代表大会将在26日召开②。我们这里一切事情进展顺利。
    我非常孤独，塔奇卡，一个人在家里，仿佛与世隔绝。因忙于工作，没能到郊外去。我的工作己经做完了，明后天想去郊外看看孩子们。
    好了，再见。别耽搁太久，快点儿回来。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30年6月21日
    ①1930年6月到8月，阿利卢耶娃去了卡尔斯巴德，后来又到了柏林她的哥哥巴维尔处。斯大林在信中请她通过外交邮件方式寄信，收信人托夫斯图赫时任联共（布）中央机要局局长。
    ②指联共（布）第16次代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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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我等你，别误了归期”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0年7月2日)
    塔奇卡！
    三封信都收到了，因为工作特别忙没能立即回信。现在我终于空闲下来了。代表大会将于10~12日结束。我等你，别误了归期。如果身体状沉况需要，可稍微延长几天。
    我有时也去郊外。孩子们身体都很好。我不太喜欢那位女家庭教师。她总是在别墅的四周走来走去，并让瓦西卡和托米克从早到晚玩耍。我毫不怀疑，瓦西卡和她在一起什么也学不到。难怪瓦西卡跟她学习德语成绩总是跟不上。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这段时间我有点疲劳，着实瘦了很多。我想休息几天，然后再恢复正常的工作。
    好了，再见。
    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30年7月2日
    ①托米克是苏联共产党和苏维埃国家的著名活动家阿尔乔姆的儿子。阿尔乔姆1921年因公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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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九“写信告诉我一切”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0年9月2日)
    塔奇卡！
    旅途是否顺利？事情进展如何？有什么好消息？写信告诉我一切，我的小塔奇卡。
    我的健康状况好些了。
    你的约瑟夫热烈地吻你
    1930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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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六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0年9月5日)
    约瑟夫，你好！
    给你寄去你要找的书，很遗憾不是全部，因为英语教科书我没能找到。我模糊地记起，这本书好像是放在索契的小房间的桌子上的那一堆书里。如果索契没有，那我就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了。真是倒霉。
    你的信已经收到了。我今天是第一天上课。我已经递交了转到化学系的申请书，并被批准了，只是倒霉的是：化学老师还没凑齐，招聘工作要到10月1日前才能结束，这样暂时我还得在原班学习。很多课我都没学，现在不得不快点赶上。很高兴你感觉身体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你的牙怎么样了？一定要治好我已经给基洛夫①打电话了，他现在不在列宁格勒，我真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时，我怎么跟他说，因为我觉得这种“委托”不是很妥当的。
    祝你一切都好。
    吻你，娜嘉
    1930年9月5日
    ①基洛夫，谢尔盖·米罗诺维奇(1886一1934)，时任联共（布）列宁格勒州委和中央委员会西北局第一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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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十“英语自学课本给我寄来”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0年9月8日)
    塔奇卡！
    信已收到，书也收到了。缅什科夫斯基的英语自学课本我这儿没有（按照罗捷塔尔的方法编写的）。你再仔细找找然后给我寄来。
    我的牙已经开始进行治疗了，拔掉一颗坏牙，两侧的牙也钻了，总之，正全力以赴地进行治疗。医生打算在9月底结束治疗工作。
    我哪儿也没去，也不打算去哪里。我感觉好多了。正在恢复健康。给你寄一些柠檬，这是你身体需要的。瓦西卡学习怎样了？还有萨丹卡0？吻你，非常、非常热烈地。
    你的约瑟夫
    1930年9月8日
    ①萨丹卡，即斯大林的女儿斯维特兰娜·阿利卢耶娃。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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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七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0年9月12日)
    约瑟夫，你好！
    信已收到，谢谢你的柠懞，自然，这对身体很有益处。我们生活得还不坏，现在已经完全开始过冬了一一昨天夜里温度是摄氏7度，今天早晨所有的房顶都结了一层白霜。你能晒太阳并且已经开始治疗牙齿，这很好。最近莫斯科很喧闹、嘈杂，一片混乱，不过会逐渐好转的。公众（在电车里和其他一些公共场所)的情绪还可以一一大家只是悄悄议论着，不是很厉害。在莫斯科我们大家都被“采别林”号飞艇的到来吸引住了，场面确实值得关注。整个莫斯科都在观看这艘美妙的飞艇。根据诗人捷米扬的说法大家都在抱怨贡献太少，我们捐了一天的工资①。我看了新上演的歌剧《阿尔马斯》，马克沙科娃非常出色地表演了列兹金卡舞（亚美尼亚舞蹈），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这么美妙的表演了我想，你也是非常喜欢舞蹈和歌剧的。
    我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你的那本教科书，我给你寄去另一种版本的。不要生气，哪儿也找不到。祖勃洛沃已准备供暖，一切正常，大概很快就会就绪了。“采别林”号到达那天，瓦夏是骑着自行车从克里姆林宫穿过全城一直到机场的，干得还不坏，但自然是很疲劳了。
    你没有到处走，是很明智的，因为这在各方面都是有风险的。吻你。
    娜嘉
    1930年9月12日
    ①1930年9月10日，以德国飞艇设计家采别林伯爵的名字命名的、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飞艇在莫斯科进行了飞行表演。9月12日《真理报》工作人员倡议为建造苏联的《真理报》号飞艇捐款。倡议信中提到了诗人捷米扬·别德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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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附录八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0年9月19日)
    约瑟夫，你好！
    身体怎么样？听来的同志（乌哈诺夫同志，还有另外一位同志）讲你气色不太好，自我感觉也不好。而我知道的却是你正在恢复健康（这是从你的信中得知的)。由于这种情况我受到了莫洛托夫夫妇的责怪，说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下等等。当然，这是符合情理的。我向他们解释说我离开是由于忙于功课，而实质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今年的这个夏天我没有感觉到你愿意我推迟离开的日期，而是相反。去年夏天这一点非常明显，而今年却不是这样。带着这样的心情留下当然就没什么意思了，因为这己完全改变了我留下来的意义和益处。因此我认为，我是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责怪的，但是在他们的概慨念中当然是这样的。
    最近我去了莫洛托夫家，听听他的建议，获得一些消息。这很好，要不我只知道报刊上的那些东西。总之，高兴的事很少。关于你回来的事，阿维尔②对同志们说，你要到10月底才能回来。我没见到阿维尔，难道你真的要在那里呆那么久吗？
    请回信。如果你不是很满意我的这封信，那也只能随你便了。祝一切都好。吻你。
    娜嘉
    1930年9月19日
    ①乌哈诺夫，康斯坦丁·瓦西里耶维奇(1891一1937)，时任莫斯科州执行委员会主席。
    ②指叶努基泽，阿维尔·萨夫罗维奇(1877一1937)，阿利卢耶娃的教父，时任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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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你对我的责怪是不公平的”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0年9月24日)
    塔奇卡！
    你的邮件己收到了。给你寄一些从我们的树上摘的桃子。
    我身体很健康，自我感觉也特别好。可能，乌哈诺夫见到我的那
    一天，正好是沙皮罗一下子给我钻了8颗牙，8颗呀！可能当时我的情绪不太好。但是这件事情与我认为的健康已经基本上恢复了这一点是没有关系的。
    至于谈到对我的关心，有人责怪你什么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莫洛托夫夫妇就是这种人。你代表我对莫洛托夫夫妇说：他们错怪了你，在这方面对你不公平。关于你认为我不愿意让你留在索契的这种想法，那么你对我的责怪也是不公平的，就像莫洛托夫夫妇责怪你一样不公平。是这样的，塔奇卡。
    我当然不是到10月底才回去，而是早很多，在10月中旬，就像我在索契对你说的那样。为了保密，我通过波斯克列贝舍夫散布消息说我10月底返回。看来，阿维尔是这种消息的“牺牲品”。只是不想让你打电话问这件事。我回去的日期只有塔奇卡、莫洛托夫，大概还有谢尔戈知道。
    好了，祝你一切愉快。吻你，热烈地。
    你的约瑟夫
    1930年9月24日
    孩子们的身体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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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附录九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0年9月30日)
    约瑟夫，你好！
    再一次从这句话开头一一信已经收到了。你在南方的阳光下感觉很好，我非常高兴。莫斯科现在也不错，天气已经变好了，有时森林里甚至还像秋天。日子过得很快。目前大家身体都很好。钻8颗牙，你真是好样的。我也在和我的喉咙作斗争，斯维尔热夫斯基教授给我做了手术，割掉了四块肉，不得不躺了四天，而现在我可以说，我已经结束了“休整”状态。我感觉很好，在躺着的这几天甚至有点发胖了。
    桃子太棒了！难道这真是从那颗树上摘下来的？它们简直太美了！现在你，尽管完全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就要回到莫斯科了，我们等待你，但是不着急，你尽量休息好。致敬。吻你。
    卡冈诺维奇①对住宅非常满意，已经接受了。总之对你的关心非常感动。我刚刚从突击队员代表会议上回来，卡冈诺维奇在大会上讲了话，还有雅罗斯拉夫斯基也讲了，讲得真不错。接着是卡尔明一一戈洛瓦诺夫手下的人，讲得也很出色。
    娜·阿
    1930年9月30日
    ①卡冈诺维奇，拉扎尔·莫伊谢耶维奇(1893一1991)，时任联共(布)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莫斯科州委和市委第一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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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十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0年10月6日)
    最近没有你的任何消息，不知什么缘故。我向德文斯基①查问过了，他说，已经很久没有邮件了。大概是旅行太使你着迷了，或者就是懒得写信。
    莫斯科已经刮起了暴风雪，现在还没有停止。总之，天气非常冷，非常可怕。可怜的莫斯科人冷得够呛，因为莫斯科供暖局下过命令，10月15日之前不准供暖。生病的人多得不得了。我们上课时都穿着大衣，否则就冻得总是打哆嗦。我的事情大体上进展得还不坏。我的身体也很好。总之，“周游世界”的旅行造成的疲倦已经过去，而忙忙碌碌的事情也起了明显改善的作用。
    从一位年青有趣的妇女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她是在加里宁②家的午宴上见到你的，她说你的气色非常好，而且非常快活，和大家有说有笑。听到这些我非常高兴。
    好了，不要因为这封愚蠢的信而生气，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否值得给你往索契写这些枯燥的事情。很遗憾，莫斯科的生活中就是充满了这些乏味的事情好好恢复身体。祝一切都好。
    吻你。
    娜嘉
    1930年10月6日于莫斯科
    祖勃洛沃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目前已非常舒适了。
    ①B.A.德文斯基，斯大林的一名助手。
    ②加里宁，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1875一1946)，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联共（布）中央政治局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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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十二“是好，还是不好呢？”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0年10月8日)
    塔奇卡！
    你的来信已收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最近开始夸奖起我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呢？是好，还是不好呢？
    很遗憾，我这里也没有任何新闻。我生活得不错，还期待着更好
    一些。我们这儿天气又变坏了，真是可恶！应该回莫斯科。
    你在信中暗示我的什么旅行，告诉你，我什么地方（真的是任何地方！)也没去，也不想去。
    吻你，非常热烈地。
    你的约瑟夫
    1930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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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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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一切还是按老样子进行”
    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1年9月9日)
    你好，塔奇卡！
    一路是否顺利，有什么有趣的事吗？孩子们都好吗？萨丹卡好吗？
    齐娜①来了（基洛夫的妻子没来）。她在泽济诺夫卡逗留了几天并认为，这里要比普扎诺夫卡好。还好，一一非常愉快。
    我们这里一切还是按老样子进行：击木游戏，打地球，然后还是击木游戏和类似的这些游戏。莫洛托夫已经来我这里两次了，而他的妻子好像去了什么地方。
    暂时就这些。
    吻你
    约瑟夫
    1931年9月9日
    ①指奥尔忠尼启则的妻子齐娜伊达·加夫里洛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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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附录十一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不晚于1931年9月12日)
    你好，约瑟夫！
    我一路顺利地到达了。莫斯科很冷，也许是我刚刚离开南方才会有这种感觉的，但是，确实是很凉。
    莫斯科更美丽了，可是有些地方仍然像一位企图用香粉来掩盖自己脸上斑点的妇女一样，特别是在下雨的时候更是如此。下过雨后，墙上的涂料就随着雨水一道一道地流了下来。总之，要想给莫斯科一个令人满意的外表，目前所需要的不仅是一些措施和条件，还应在技术上作进一步的改进。
    回来的路上也遇到了一堆事情，同我们在去索契的几十俄里路上所遇到的事情一样，令人不愉快。是的，事情少了一些，但只是略少了一些。我已经给基洛夫打了电话，他己决定9月12日去你处，但是，对于交通工具只是勉强同意①。关于格洛特一事②他会向你讲述全部情况的。莫斯科的街道状况已经好些了，有些地方甚至很好。从特维尔大街到红场这条路上景色特别美。教堂虽然拆得很慢，但已失去了往日的“神气”③。
    克里姆林宫里面很干净，但车库的院子特别乱，那里什么也没收拾，甚至连修理汽车留下的垃圾都没清除。这一点我觉得不太好。总之，你可能已厌倦了我唠叨的这些琐事。在班里，大家对我能百分之百遵守纪律特别满意，应该说，从第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各种新的规定，在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迟到了，而不仅仅是由于为了这个百分之百。
    是的，关于《消息报》刊登的那起恶性事件①，现在已经查明：凶杀完全是为了抢劫，因为这位老师身上当时带着钱，是用于给数学教研室买教具的。谁是凶手，还有其他的细节现在还不清楚。这件事发生后，教师们心情都特别沉痛，虽然这是学院的一位新教师。教师们工作热情都很高，尽管无论是学员还是教师对伙食问题都有点意见，大家都厌倦了排队和一系列没有安排妥当的事情，主要是最普通的制服问题。商店里物价很高，因此造成商品大量积压。
    你不要为我这么详细地说这些而生气。我真的希望能从人们的生活中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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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45
    这些缺陷，使大家都感到生活的美好，并更加努力地工作。
    给你寄去你要的电工技术方面的书。增补版的书我已经订购了，但是今天还没收到。下一次邮班你会收到的。还有，德文读物一一我把我们家里的都寄去，成人教科书也通过下一次例行邮班寄给你。
    一定要好好休息，最好是什么事也不要做。
    谢尔戈打电话来了，说你无论是在信中，还是电报中都批评了他。看来，他很苦恼。我向他转达了你的问候。
    孩子们都很健康，都在莫斯科。祝你一切、一切都好。吻你
    娜嘉
    不晚于1931年9月12日
    ①基洛夫希望乘坐飞机到索契去。对此，斯大林在电报稿上作了如下批示：“我没有权力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乘坐飞机。恳请坐火车来。”
    ②格洛特，坦克设计师，这里指的是他去德国的事。
    ③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于1931年7月13日作出决定，为建造苏雄埃宫而拆掉莫斯科市内的救世主基督教堂。
    ④《消息报》于1930年8月30日和9月4日报道了一起凶杀案，被害人是工业学院数学教研室的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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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十四“电工学方面的书收到了”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1年9月14日)
    你好，塔奇卡！
    你的来信收到了。你学会了写这么详细的信，这很好。从你信中看出，莫斯科的外貌开始变好了。终于是这样了！
    电工学方面的书《中等技术工作手册》收到了。塔奇卡，请再给我寄一本关于黑色治金学方面的《中等技术工作手册》。一定给我寄来（你到我的图书室看看一一在那里找找）。
    索契没有任何新闻。莫洛托夫一家都走了。听说，加里宁打算到索契来。目前这里的天气还不错，甚至很好，只是有点寂寞。
    你生活得怎样？让萨丹卡给我写点什么。还有瓦西卡也是。继续向我提供“情报”。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31年9月14日
    附言：我的身体正在恢复。很慢，但是正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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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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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和基洛夫一起过得很愉快”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1年9月19日)
    你好，塔奇卡！
    你的信和书都收到了。
    目前我们这里的天气很好。昨天夜里(12点钟)我和基洛夫一起测量了一下普扎诺夫卡低处和高处的温度，我现在住在高处。得出结果是低处和高处温差是列氏3度，这对新别墅很有利：也就是当低处温度（夜间12点）是列氏14度时，高处是列氏17度多。这就是说，我们这里现在高处的温度就好像在加格拉赫和苏呼米一样。
    到海里洗了一次海水澡（只有一次！）。非常好！以后还想去。和基洛夫一起过得很愉快。暂时就这些。热烈地吻你。
    你的约瑟夫
    1931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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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附录十二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1年9月21日)
    你好，约瑟夫！
    给你寄去“家庭书信”。斯维特兰娜的信带了译文，因为你未必能完全看明白她所写的重要事情。除此而外还给你寄去杰尼的书和他的信，我理解这封信是去国外治病的请求，当然，关于这一点他在信里什么也没写，但是，我觉得我的理解是正确的。我认为，是可以答应他的，不过你更清楚怎样答复他。己经收到了在机场拍的照片的相册，一起给你寄去，非常有意思。几乎什么新闻也没有。去看了一场芭蕾“巴雅洁尔卡”，谢苗诺娃虽然精神不太好，但仍然完成了很多新动作。我每天晚上不得不做很多功课。莫斯科的情况是这样：正在加紧进行卢比扬卡广场的工作一一拆除了中心喷泉，按直线铺设电车轨道并因此而免去了一个大圆圈。莫斯科宾馆附近的街道还没修完，四周都堆满了东西。我想，在你回来之前这一切都会完成的。三四天以前车库的院子已经开始收拾了。我想，阿维尔能比我更详细地向你讲述这一切的，这样，我就没有什么新闻可补充的了。
    给你寄去《黑色冶金学》。因为没有好的评论人，所以，新出版的书中也选不出什么很有趣的可给你寄去的。天气总是很潮湿，哪儿也不想去。只是在回来的那天去了一次祖勃洛沃，以后再也没去。9月23日准备去试试浴室，那儿已经弄好了。外表上看很不错，我再去看看蒸气足不足，然后再写信告诉你。
    好好休息。基洛夫去你那里了吗？谢尔戈对我说，他想去索契住十来天，但我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决定的。暂时就这些。吻你。
    娜嘉
    1931年9月21日
    已经写完了这封信，才收到你的来信。基洛夫已经去你那儿了。你那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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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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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和，这非常好。去海里洗澡可要多加小心，因为毕竟现在水温已经降低了。你没有什么新的委托，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补充的。
    娜嘉
    1931年9月21日
    你好，爸爸，快点回家来。吻你。萨丹卡
    ①杰尼，维克多·尼古拉耶维奇(1893一1946)，原姓杰尼索夫，苏联画家，政治宣传画的奠基人之一，曾创作《协约国》(19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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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妻子
    附录十三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
    (1931年9月26日)
    你好，约瑟夫！
    莫斯科没完没了地在下雨。天气很潮湿，令人感到很不舒适。很多人患了流行件感冒。自然，孩子们也得了流感和咽喉炎，我也很担心生病，因此总是穿得很厚。郊外也是这祥，所以也没有去。索契大概很舒适，这非常非常好。
    我们这里一切还是按老样子进行一一白天在外面忙，晚上回到家里也是如此。明天我想去看一场《广告》，这将在艺术剧院的小舞台演出，据说非常可笑，而我也真的很想笑笑。
    最近，雅科夫列夫寄来了我们在素契的照片，也挺可笑的，特别是莫洛托夫更可笑。寄给你，只是一定要把它们带回来。这些天你没有要我做什么，因此也没有什么可给你寄的。等到下一次例行的邮班时，如果你还没有回来，我就给你寄去一本德米特里耶夫斯基的《论斯大林和列宁》（这是一个叛逃分子写的)，现在我还不能给你寄去，因为德文斯基还没有弄回来，我也只是在自由报上读到的，报上说这是关于你的最有趣的资料。感兴趣吗？因此，我请德文斯基快点弄到这本书。
    暂时还没有什么新闻。这两天谢尔戈打来了电话，说患了胸膜炎，躺了好几天。
    一定好好休息。吻你。
    娜嘉
    1931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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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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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治金方面的书收到了”
    一一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1931年9月29日)
    你好，塔奇卡！
    照片（击木游戏）已经收到了。非常可笑，也很有意思。再给你寄回去（在我这里会丢的）。
    上次没有给你写信，一一这一回弥补一下过失。
    治金方面的书已经收到了。还有瓦夏和萨丹卡的信都收到了。代我亲亲他们一一他们都是好孩子。
    我很快就会回家了。因此，你可以不写信了。从9月25日开始索契的天气一下子就变坏了。
    就像当地人说的那样，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风暴。暴风雨已经刮两天了，风声像疯狂的野兽在怒吼一样。我们的别墅前有18棵很大的柞树都被连根刮倒了，而在山上（在普扎诺夫卡）的别墅门前有3颗巨大的柞树也被连根刮倒了。9月28日地面温度己降到列氏4度。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好转了，但是，还是不得不把炉子生起来。
    好了，暂时就写到此吧，再见。热烈地吻你。
    约瑟夫
    1931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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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科夫·朱加施维里
    在德寇集中营
    斯大林和斯维特兰娜
    瓦西里·斯大林
    约·斯大林的孙子、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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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雅科夫①
    关于雅科夫给阿利卢耶娃的便条②
    (1928年4月9日)
    代我转告雅沙，说他的行为像一个小流氓，一个骗子，我和这种人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点。随他的便吧，喜欢在哪儿就在哪儿，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约·斯大林
    1928年4月9日
    ①雅科夫·约瑟夫维奇·朱加施维里(1908一1943)，斯大林长子，毕业于工农红军炮兵学院。苏德战争爆发后，他作为第14师炮兵团的上尉连长上了前线，1941年7月16日被俘，1943年年底被德寇杀害于萨克森豪森集中营。1977年10月28日，苏联政府认定他为反法西斯英雄，追授他为上级中尉，授予一等祖国战争勋章。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1928年，雅科夫因与父亲关系紧张而试图自杀，事后他去了列宁格勒，住在阿利卢耶娃的父母家里，斯大林的这张便条显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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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苏联内务部关于雅科夫之死的调查0
    (1946年9月16日)
    绝密
    办事员不能拆开致苏联内务部长
    上将C.H.克鲁格洛夫同志亲收
    柏林市
    内务部柏林行动处于今年7月19日逮捕了德国中央集团军总部第一处的工作人员帕乌尔·根斯戈尔。
    在对他进行审讯时，他供认：1941年他以翻译的身份参加了在鲍里索夫市对炮兵上尉雅科夫·朱加施维里的审讯。审讯是由第一处的上尉军官、帝国保安总局第5处工作人员舒尔茨博士主持的。审讯结束后朱加施维里被送往萨克森豪森集中营。
    后来我们又确认，1945年美国人逮捕了至少15个以上的萨克森豪森集中营的工作人员。因此，我们向他们提出请求，将这些被逮捕的德国人转交给我们，以便继续调查，因为萨克森豪森集中营在我们的占领区内。美国人将这些被逮捕的人转交给我们了，这些人中包括党卫军上校、集中营警备司令卡因特尔和党卫军中校、警备营营长韦格纳。
    为了核查根斯戈尔的供词，审讯了原党卫军“死神”师警备营营长古斯塔夫·韦格纳。古斯塔夫·韦格纳，1905年生，受过高级警官教育，1939年起为法西斯党党员。
    在审讯时，古斯塔夫·韦格纳证明，在萨克森豪森集中营里有一个特别集
    中营“A”。在这个集中营里关押了一些苏联红军、英国军队和希腊军队的将
    军和高级军官。
    1943年3月的一天，当韦格纳与萨克森豪森集中营的司令官党卫军上校卡
    ①此件由苏联内务部长克鲁格洛夫于1946年9月24日呈送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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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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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特尔一起巡视特别集中营“A”时，卡因特尔提醒他注意2号牢房并说，今
    天将从集中营的监狱押送两名上尉军官到这个牢房，其中一名是斯大林的儿子
    一名是莫洛托夫的亲属。
    同时，他还命令韦格纳在牢房里用俄文写上战俘的行为规章。
    第二天，2号牢房果然押送来了别索诺夫将军，两名中校和上尉雅科夫·朱加施维里和科科林。别索诺夫少将曾是德国人在波兹南市开办的培训少年破坏者的学校的负责人，目前已被逮捕，关押在莫斯科。
    接着，韦格纳去了几次2号牢房，并问上尉朱加施维里，他对集中营警备司令部有什么请求。朱加施维里除了要一些他所感兴趣的反映前线形势的报纸以外，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请求。他从来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是朱加施维里。他总是表现得很独立，对集中营管理当局总是带有几分轻蔑的态度。
    接着，韦格纳又证明说，1943年底他才知道，朱加施维里是在“企图逃跑的情况下”被值班哨兵开枪打死的。但枪杀的细节韦格纳似乎不知道，因为这件事的调查是根据希姆莱的指示进行的。
    根据这些证词，我们审讯了萨克森豪森集中营司令官卡因特尔。卡因特尔，党卫军上校，1937年起为法西斯党党员。他证实说，实际上朱加施维里上尉被关在集中营监狱里3个星期，后来，根据希姆莱的命令，把他转到特别集中营
    “A”中。这个特别集中营共有3个牢房，被用石墙隔离，在离墙两米的地方
    还设有三道铁丝网，其中的一道还有高压电流。
    正如卡因特尔所说的那样，他每周都要去2号牢房，并对那里关押的人很感兴趣。
    根据希姆莱所布置的任务，别索诺夫将军编写了按照德国的原则改组俄罗斯的草案。卡因特尔这才知道，别索诺夫和两名中校军官都是盖世太保的间谍他们在德国人的领导下进行瓦解红军的工作已经有一年多了，但不知犯了什么过失，因此被关进集中营。
    上尉朱加施维里表现得很孤僻，他从不与任何人交谈，其中包括别索诺夫将军。他没有向集中营管理当局提出过任何请求，但是，对前线的形势特别感兴趣。
    有--次，根据朱加施维里的请求，卡因特尔除了报纸以外又给了他一张地图，上面标有红军和德军的位置。朱加施维里长久地，并很仔细地看这张地图。
    关于朱加施维里被枪杀的情况，卡因特尔证明说，1943年底，上尉军官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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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加施维里是在下述情形下被值班哨兵开枪打死的：
    2号牢房的犯人在牢房附近放风。晚上7点钟的时候，负责监视犯人的党卫军分予容克林格命令犯人们回牢房去，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朱加施维里没有走，他要求见集中营的警备司令。党卫军分子容克林格重复了自己的命令，但朱加施维里拒绝执行他的命令。当时，党卫军分子说，他去给瞥备司令卡因特尔打电话。在电话交谈时，容克林格对卡因特尔说，他听到了枪声，接着，就挂断了电话。正如卡因特尔证明的那样，这时发生了下列情况：
    朱加施维里若有所思地越过了通向铁丝网的中间地带。值班哨兵举起了枪做好了射击的准备并喊道：“站住”。朱加施维里还继续向前走。值班哨兵又喊道：“我要开枪了”。
    在喊声之后，朱加施维里开始骂了起来，并用双手抓住制服，撕破了衣领，露出了胸膛，向哨兵喊道：“开枪吧”。值班哨兵向他的头部开了枪，朱加施维里被打死了。
    在审讯时，犯人卡因特尔证明哨兵是向朱加施维里开了枪，并补充说，朱加施维里在哨兵开枪的同时抓住了带有高压电的铁丝网并立即跌倒在前两排带刺的铁丝上。
    在接到希姆莱的命令，将尸体取下、运往集中营的火葬场进行检查之前，根据卡因特尔的指示，被击毙了的朱加施维里一直躺在那里长达24个小时。然后，帝国安全机构派了两名教授来到火葬场，他们做出了一份书面材料：朱加施维里先是被高压电流击死，此后头部才遭到枪击。与此同时，文件里还写到：根据条例，值班哨兵的行动是正确的。
    在教授们做出结论后，朱加施维里的尸体在火葬场被火化了，骨灰安放在骨灰盒里，并与死亡调查文件-一起被送到了帝国安全总局。
    正如卡因特尔证明的那样，在调查期间，他很担心此事引起希姆莱的不快，但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为了证明卡因特尔的有关枪杀朱加施维里证明材料的准确性，要求他描绘
    一下朱加施维里的外貌特征。
    卡因特尔清楚地记得朱加施维里的外貌并进行了正确的描述，除此而外，还出示了从德国杂志上剪下的朱加施维里的照片，卡因特尔立即就指出了照片上的朱加施维里。
    因此，卡因特尔关于1943年朱加施维里被关押在他的集中营里并遭枪杀的证词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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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因特尔还补充说，朱加施維里被高压电流击死是他编造出来的说法，目的是为了减轻自己对朱加施维里遭枪击应负的责任。
    我向卡因特尔提出这样的问题：战俘朱加施维里的个人档案存放在哪里？对此他回答说，裆案曾存放在他的保险柜里，在德国投降前夕，他命令副官将文件全部销毁了。
    在调查过程中确认：集中营司令官、党卫军上校卡因特尔和党卫军警备营营长韦格纳中校，担心要为在集中营中所犯下的罪行负责，没有彻底交待事实他们曾企图自杀，流露出要扑向哨兵、撞牢房的墙等等想法。
    在从美国人那里接收萨克森豪森集中营党卫军的罪犯时，美国人要求让他们出庭，因此，对罪犯卡因特尔和韦格纳采取肉体上的惩处是完全不可能的。采取了一些间谍手段，在牢房内监视罪犯。
    鉴于要将德国方面的业务工作转交国家安全部，这个问题的全部资料都将保存在柏林行动处。
    苏联内务部副部长
    伊・谢罗夫
    1946年9月14日于柏林市
    密件第00103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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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二
    瓦西里0
    一关于瓦西里致叶菲莫夫②
    (1933年9月12日)
    叶菲莫夫同志！
    保姆和斯维特兰娜已经返回了莫斯科。斯维特兰娜应尽快送到学校上学，否则，最后她会变得很孤僻的。请你和帕乌凯尔一起给她安置个学校。你们二人同保姆和卡罗琳娜·瓦西里耶夫娜③商量并确定
    一下，安置在哪个学校。
    保姆回来了，卡罗琳娜·瓦西里耶夫娜应该去休假了。请你转告她：她应该去休息了，否则会损害健康的。如果她想来索契度假，请你为她准备一下行程。如果她不太愿意来索契，也可以去祖巴洛沃，并提供她所需要的一切。她是一个很好的人，是值得给予一切关心的。如果她希望带她的姐姐一块儿到祖巴洛沃，我也不反对。
    在卡罗琳娜·瓦西里耶夫娜休假期间，让保姆留在莫斯科的住宅好好看着瓦夏，别让他胡闹。不要放纵瓦夏，对他一定要严格要求。如果瓦夏不听保姆的话，或者惹她生气，你们就给我罚他。
    等你的回信。
    致敬！
    约·斯大林
    让瓦夏离安娜·谢尔盖耶夫娜远点：她对他的有害的让步会惯坏他的。
    约·斯
    1933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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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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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瓦夏，即瓦西里·约瑟夫维奇·斯大林(1921一1962)，是斯大林与阿利卢耶娃所生的儿子。瓦西里在1938年至1942年间先后在卡恰航空学校和利保茨克高级航空培训班学习。卫国战争期间先后任歼击机大队长助理、歼击航空团团长、歼击航空师师长，曾击落敌机两架。1947年至1952年任莫斯科军区空军副司令员、司令员。1953年4月被捕，被控滥用、侵吞和占有国家财产，对党和国家领导人进行敌意攻击和散布反苏言论，于1955年9月被判8年监禁。1960年1月获提前释放，但同年4月又被关押，继续服刑。1961年刑满释放后被指定永久居住在喀山。1962年3月19日在喀山去世。瓦西里·斯大林的妻子卡比托丽娜·瓦西里耶娃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明确表示，按照俄罗斯现行法律，应当承认瓦西里是政治牺牲品，并应该给予彻底平反。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叶菲莫夫，祖巴洛沃别墅的警卫队长。
    ③斯大林家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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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一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
    (1933年10月1日)
    爸爸，你好！
    我生活得还可以并且已经在另一所学校里学习了。这所学校非常好，所以我想我也会成为一个好的红色瓦西卡。
    爸爸，给我写信，告诉我你生活得怎样，休息得好吗？斯维特兰娜生活得很好，她也上学了。
    代表我们的劳动集体向你致敬。
    紅色瓦西卡
    1933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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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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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二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
    (1934年9月26日)
    你好，爸爸！
    我生活得还可以，去学校上课，总之，生活得很快乐。爸爸，我参加了学校的第一足球队，可每次我去踢球时，就这个问题总是要进行谈话，也就是说没有爸爸的允许任何事情都不准做。
    请您给我写信，告诉我，我能否去踢球。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斯维特兰娜请叶菲莫夫给你捎去一封信，我没来得及，因此托济娜伊达·卡夫利洛夫娜将我的信给你带去。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你再给我寄一些桃子。
    红色瓦西卡
    1934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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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三叶菲莫夫致弗拉西克
    (1935年9月22日)
    您好，弗拉西克同志！
    现将我们的工作情况向您通报。第一，斯维特兰娜和瓦夏身体都很健康，自我感觉也很好。
    斯维特兰娜学习很好。瓦夏学习不好一一懒惰，校长己经给卡罗琳娜·瓦西里耶夫娜打了三次电话，说瓦夏有一天没上化学课，过了几天又借口说没有准备好功课而拒绝上地理课。笔记本的书面作业是用各种颜色的墨水写的，一会儿是黑色，一会儿是蓝色，一会儿是红色，而学校是不允许这样做的。在学校里他还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忘记带作业本，就是忘记带钢笔，而另外
    一支钢笔不能用，这样就不做作业了。9月7日他根本就没去上学，说嗓子痛，可又不让医生看他的嗓子，体温也很正常。休息日也不做功课。依我看，他不去上学并不是因为咽喉病，而是因为没有完成作业，嗓子痛是他为了不去上学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瓦夏非常喜欢踢足球，经常是每隔一天放学后在学校踢足球，回到家己经不是下午3点钟，而是晚上6~7点钟，自然很疲倦，做功课就有点困难。况且，根据“斯·同志”的命令，我已经解雇了他的男家庭教师，而瓦夏和女家庭教师只是学习德文，其他学科他从不请教她，说他自己就可以完成。
    9月17日又有两门课得分是“差”，而这种“差”的分数已经有5~6次了。
    几天以前，卡罗琳娜·瓦西里耶夫娜在瓦夏的衣袋里发现了10卢布，卡罗琳娜问他是哪里来的钱，瓦夏回答说，这不关她的事，然后又说，这是他卖集邮册的钱，还说这个集邮册是某个人送给他的礼物。
    9月19日，他在一页纸上全部写上自己的名和姓，而在最后写的是：“瓦夏·斯…（被写满了）生于1921年3月，死于1935年9月20日”。卡罗琳娜·瓦西里耶夫娜将此事告诉了我。字条我没有看到，因为卡罗琳娜已经将字条销毁了。这张字条便我们产生了不好的感觉，是不是他已经打算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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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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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他的关系经常是很好的，但有时他也任性。
    在克里姆林宫还有托姆同他住在一起。每个假日孩子们都是在祖巴洛沃度过的。
    总之，瓦夏感到自己是个成年人了，总是固执地要求别人按照他的有时甚至是愚蠢的想法去做，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同他有分歧。由于我给他讲道理和劝说，这些分歧现在差不多消除了。
    向大家致敬
    叶菲莫夫
    1935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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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二关于瓦西里致马尔特申①
    (1938年6月8日)
    致马尔特申老师
    您的关于瓦西里·斯大林的不良行为的信我己经收到了。谢谢您的来信。
    由于工作忙，耽误了给您回信，请原谅。
    瓦西里，一个被惯坏的且天分一般的少年，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粗野型的)，并不总是诚实的，喜欢恫吓软弱的“师长”，经常是厚颜无耻，意志薄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无组织性。
    各种各样的“干爹”和“干妈”有时过分强调他是“斯大林的儿子”而把他宠坏了。
    我很高兴，在您身上我看到了一位有自尊心的老师，对待瓦夏能像对待所有的学生那样，并要求这个厚颜无耻的学生遵守学校的全部规定。瓦西里是被校长们惯坏了，就像您提到的那位。这些弱骨头的人，学校不是他们呆的地方。而如果说瓦夏这厚颜无耻的家伙还没有来得及毁掉自己，那么这是因为在我们国家里还有这样一些老师，他们不放纵这些纨绔子弟。
    我的建议是：对瓦夏要更加严格地要求，不要害怕这任性的家伙以“自杀”来进行虚张声势的讹诈性的威胁。在这方面我将支持您。
    很遗憾，我不可能亲自管教瓦西里。但是，我保证会时常过问他的情况。
    敬礼
    约·斯大林
    1938年6月8日
    ①马尔特申是瓦西里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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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四拉·贝利亚致约·斯大林
    (1938年12月8日)
    致斯大林同志
    我派去的那位同志将信转交给了卡恰航空学校的校长一一旅级指挥员伊万诺夫同志。这位同志在当地已经了解到：学校的领导知道瓦夏要来后，为他做了特殊的安排，这种安排违反了学校现有的给学员规定的统一的条件。
    瓦夏到达塞瓦斯托波尔的那天，学校政治委员、团级政治委员谢苗诺夫同志和特别处的工作人员都去了车站迎接他。在去学校的路上，瓦夏对谢苗诺夫同志说：“今年爸爸要来塞瓦斯托波尔休假，大概顺便要到卡恰看看”。
    没有将瓦夏安置在学员的宿舍里，而是安置在为客人准备的单独的小楼里，也就是所谓的学校宾馆。
    在最初的日子里，伙食是在指挥员的食堂里专门为他准备的。有一次，瓦夏点的是东方菜，而当地的厨师没有人会做这道菜，于是就专门派人到塞瓦斯托波尔城里去打听怎样做这道菜。
    瓦夏曾经有三四次乘坐学校领导提供的汽车到塞瓦斯托波尔和穆赫拉特卡，用高频电话与莫斯科的波斯克列贝舍夫同志和内务人民委员部国家安全总局第
    一处通话。
    今年11月24日，瓦夏和学校参谋长格拉西缅科在校园内骑摩托车。瓦夏跌了一跤，脸和手都擦破了皮。根据瓦夏的请求，格拉西缅科把这件事对学校领导隐瞒了几天。
    在编队还没有装备好之前，有教员单独辅导瓦夏飞行方面的理论知识，学
    习《Y-2》型飞机和《M-11》型马达的材料组成部分，以及飞行的规则。
    我在给卡恰航空学校的校长伊万诺夫同志和克里米亚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内务人民委员部部长雅库舍夫同志的信中，已做了如下指示：
    1)撤消不适宜的公开的警卫，为了保证瓦夏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应采取隐秘的保护措施。
    2)对瓦夏的关心和照顾不应表现在给予他一些违反航空学校规章制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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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内务条例的特殊待遇，而是应该帮助他很好地学习和掌握学校教学大纲规定的要求、遵守学习和生活纪律。
    拉·贝利亚
    1938年12月8日
    ①贝利亚，拉夫连季·巴甫洛维奇(1889一1953)，时任联共（布）中央委员、苏联内务人民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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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五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
    (1938年12月15日)
    你好，亲爱的爸爸！
    非常感謝你的来信。我生活得很好。正在学习很多东西，目前还比较顺利。我已经给自己找到了朋友一一米沙·列宾，这是一个很好很聪明的小伙子。我想向党组织递交入党申请书。还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但是我想，没关系，最终我会被接受的。
    总之，我生活得很好，很快乐。又增加了新学员，所有的人都是从莫斯科来的。一共15人。
    我们这儿的天气又变坏了。北风刮得很厉害，目前的天气情况还可以飞行，我也在飞。
    再见，爸爸！
    你的瓦夏·斯大林1938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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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六瓦西里·斯大林致约·维·斯大林
    (1939年11月13日)
    卡恰城
    你好，亲爱的父亲！
    你身体好吗？
    我的身体很好，心情也很好。还在学习，飞得也很好。看来我没有理解您的那封信，是斯维特鲁什卡弄错了，她对你说，我想节日前夕回到莫斯科，而你也允许我回去。
    爸爸！在没有毕业之前，我不会回去的，尽管我也很想念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决定坚持，因为我认为，我毕业后再回去同你团聚，你才会高兴的这样我也将会更高兴。我想，你会理解我并同意我的这种想法。这似乎就是我想对你说的一切。
    我们这里天气还好，不过，已经有点开始变坏了。这样，飞行就不得不减少了，但暂时还行。
    这些就是关于我和卡恰的一切。从克里米亚向你致以深深的敬意！期望尽快见面。
    你的瓦夏
    1939年11月13日卡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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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七瓦·约·斯大林的毕业鉴定
    (1940年3月25日)
    副本
    卡恰亚·费·米亚斯尼科夫红旗军事航空学校学员斯大林，瓦西里·约瑟夫维奇毕业鉴定
    1921年生，格鲁吉亚人、学生。自1939年起为联共（布）预备党员。学历：普通中学。1938年12月加入工农红军。
    政治思想状况：忠诚于列宁-斯大林的党的事业，忠诚于社会主义祖国。政治思想坚定，道德品质可靠。能够保守军事秘密。能够正确理解并且积极关心国际和国内形势。发展比较全面。在工作和政治方面，在同志中间享有较高的威信，积极参加部队的集体生活。精力充沛，富有创造精神，坚持不懈，对于己作出的决定能贯彻到底。作为分队长，对下属要求严格，关心下属的需求有时在同上级指挥员谈话时态度有些生硬。本人遵守纪律，能够给其他人作出榜样，愿意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其他同志，理论知识成绩优秀。驾驶技术成绩优秀。更感兴趣的是各个学科的实践课，对这些学科的理论知识重视不足。密封驾驶室飞行和领航飞行掌握良好、有氧高度飞行优秀、编队飞行优秀。热爱飞行，但对飞行前的准备工作不够细心，必须对飞行前的准备进行监督。身体状况良好。队列训练成缋优秀。
    根据本人素质和飞行素质，可作为歼击机飞行员，为歼击机部队所使用，有资格被授予中尉军衔，因为所有的科目和驾驶技术成绩均为优秀。
    飞行教练大尉（马连科夫）
    瓦·斯大林已看过鉴定
    1940年3月21日
    上一级首长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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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鉴定。
    支队长大尉（斯留萨连科）
    1940年3月22日
    鉴定委员会结论：
    鉴于所有的理论和飞行科目的成绩均为优秀，可以毕业。
    有资格被授予中尉军衔，并任命为歼击部队1-15飞机的飞行员。
    第二飞行大队指挥员
    少校科罗勃科第二飞行大队政委
    主任政治指导员米亚斯尼科夫
    1940年3月23日
    学校首长和军事委员会的结论：
    对飞行事业有兴趣。飞行技术成绩优秀，热爱飞行。学习过的理论科目成绩优秀。可以作为初级飞行员在歼击机部队服役，并授予中尉军衔。
    临时代理的学校领导上校里亚勃软科
    学校军事委员团级政委谢苗诺夫
    1940年3月25日
    正本确认：
    红军空军第三管理局第一处处长上校（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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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八瓦西里·斯大林致约·斯大林
    (1941年3月4日)
    你好，亲爱的父亲！
    你的身体好吗？感觉如何？
    不久以前(22号，23号，24号的半天)，奉雷恰戈夫0的召唤我到了莫斯科，我非常想见到你，但他们对我说，你正忙着不能见我。
    雷恰可夫召我来是因为学习的事情。我们这里又不让我飞行了。他们担心出什么事儿。他召我来并狠狠地训斥了我，因为我认为与其学习理论知识，还不如去飞行，并向领导证明必须飞行。他还命令我把这次被召见和谈话之事向你汇报，但是，我没有见到你。
    雷恰戈夫到底还是下了命令准许我飞行，别人飞多少次，我就飞多少次。这一点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因为我已经有2个月没有飞行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么，我就不得不重新学习飞行了。
    总之，班里的全体学员都期待着能飞得更多些。
    在柳别尔齐②和其他一些部队都使用了新型的飞机，如：米格、雅克、拉克，而在我们训练队，航空大队的指挥员们还都在使用老式的、看了都让人可
    怕的飞机。绝大部分飞机是伊-15P。
    真弄不明白，今后我们将去指挥谁。要知道，6月份前绝大部分部队都将装备新的飞机，而我们，航空大队未來的指挥官们，对这些新的飞机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因为我们还在驾驶着老式的飞机。在伊-16型飞机上，我们仍然使
    用以前的M-63和M-62发动机。我的意见是最好教我们使用105和35型发动机
    和雅克、米格飞机，因为我们到部队时将不再飞伊-15和伊-16飞机了。而一个指挥员如果不了解新装备，他就无法指挥使用这些装备的飞行员。
    学员们都收到了部队同志们的来信，说实在的，大家都很遗憾没有在部队里，现在，学员们并非愿意使用这些旧飞机，而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这一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聚集在这里的人们都飞过1000至2000个小时，差不多都是勋章获得者。他们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当有了更好的新型飞机时，他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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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再使用这些旧式飞机，这一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我反正使用什么样的飞机都一样，因为我实践经验还很少。他们当然是想要新型的了。
    同时还有这样的情形：这些老式飞机不能保证顺利地完成飞行。比如：大灯脱落，机翼机枪的电刷脱落。在这种情况下，飞行很少能顺利结束。能应付飞行只是因为驾驶这些老式飞机的是一些特别有经验的飞行员。
    父亲，关于我和训练队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些。
    父亲，如果有时间，请给我回信，那怕一行字也好，这对我来说将是最大的快乐，因为我非常想念你。
    你的瓦夏
    1941年3月4日
    ①雷恰戈夫，Π.B.,空军中将，红军空军司令员。1941年3月被任命
    为苏联副国防人民委员，同年4月被免去一切职务。
    ②苏联莫斯科州的一个城市，铁路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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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九工农红军总参谋部侦察总局秘书处
    关于瓦西里·斯大林去前线的事宜致联共（布）中央干部管理部的报告
    (1941年8月26日)
    致联共（布）中央干部部部长西林同志（亲收）
    兹报告：在您电话询问关于父亲①是否同意瓦·约·伊万诺夫②同志出差的事宜后，我给工农红军空军管理总局副参谋长、上校别利亚耶夫同志打了电话他通报我说，父亲同意，并说关于这一点好像是伊万诺夫同志亲口对他讲的，日加列夫③同志也向他证明了这一点。这是我给您的报告。
    我同上校别利亚耶夫同志电话交谈时，中尉叶菲缅科同志在场，他同我在
    一个办公室工作。
    潘诺夫
    1941年8月26日
    ①父亲，指约·维·斯大林。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瓦·约·伊万诺夫，即瓦西里·斯大林。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③日加列夫，巴维尔·费奥多罗维奇(1900一1963)，时任苏联红军空军司令员、苏联副国防人民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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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苏联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1943年5月26日)
    致红军空军司令员空军元帅诺维科夫①同志我命令：
    1)立即免除上校瓦·约·斯大林的航空兵团团长职务，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许给他任何指挥职务。
    2)向该团和该团原团长斯大林上校宣布：斯大林上校由于酗酒和放纵自己，以及腐化和败坏该团风气而被免除团长的职务。
    3)报告执行情况。
    国防人民委员约·斯大林
    1943年5月26日
    ①诺维科夫，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1900一1976)，1942一1946年任红军空军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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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十获苏沃洛夫勋章的第286涅仁斯基红旗歼击航空师师长
    近卫军上校瓦西里·约瑟夫维奇·斯大林
    截至1945年6月的鉴定书
    (1945年7月20日)
    1921年生，格鲁吉亚人，1940年起为联共（布）党员。学历：普通教育
    一一10年，军事教育一一1940年在卡恰亚·费·米亚斯尼科夫红旗航空军事学校培训班学习，1941年在空军乌克兰歼击航空学院一年级学习，1943年没有毕业。无政治学历。1938年起参加红军，并在空军服役。在卫国战争前线参战3年零9个月，1938年起成为干部军官。1940年初次获得军衔。健康状况较差：双脚、椎骨都有毛病，特别是在工作量大、过于疲劳时，神经系统就会不适。卫国战争以前在红军空军总局任飞行技术教练员。曾于1942年被授予红旗勋章，1943年被授予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勋章，1944年被授予红旗勋章，1945年被授予二级苏沃洛夫勋章，1942年荣获“保卫斯大林格勒”的奖章，没有受伤。自1945年2月起担任领导职务。
    鉴定书文本
    驾驶过的飞机：波-2，教练机-2，伊-15，伊-5，伊-153，利-2，伊-4，米格-3，拉格-3，雅克-1，雅克-5，雅克-7，雅克-9，伊尔-2，波斯顿-3，特斯-3，拉-5，拉-7，飞行总时间--3145小时45分。在卫国战争期间共进行战斗飞行27次，空战中击落2架敌机。
    自1941年6月22日赴前线参加卫国战争，任红军空军歼击航空大队队长助理，后任歼击航空兵团团长。航空兵团在斯大林的指挥下，由于顺利地完成战斗任务，不止一次地受到最高统帅部的嘉奖。
    自1944年5月1日起担任红军近卫歼击航空学院飞行技术教练员，此后，担任第三近卫歼击师师长。
    该师在斯大林同志的指挥下，参加了解放下列城市的战斗行动：明斯克，维尔诺，利达，格罗德诺，波涅维日，沙乌良义和叶尔加瓦，在这些地区共进行了1781架次的战斗飞行，进行了30次空战，击落敌机16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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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在进行战斗行动的问时，对没有经验的新飞行员进行了战术训练。该师的这项工作完成得很好。
    1945年2月，斯大林同志被任命为第286歼击航空师师长。在进行柏林战役的准备期间，部队又增加了50架“拉-7”①飞机，装备一个团。
    在重新学习新技术期间，斯大林同志亲自进行了11次训练练习飞行，顺利地完成了重新学习的任务，并把全团训练好使其能进行“拉-7”飞机的战斗飞行任务。
    在柏林战役期间，该师的各部队顺利地进行了961次战斗飞行，进行了15次空战，共击落了15架敌机，其中有11架是战役开始的第一天击毁的，而自己只损失了1个机组。
    斯大林同志本人具有很高的组织才能，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飞行员，他还将自己的战斗经验传授给了下属。
    在工作中，他精力充沛，富有创造精神，并要求下属具有这些素养。执行命令准确无误。
    空军第16军军长空军上将鲁坚科
    确认；
    莫斯科军区空军干部处主任中校（库采罗）
    ①拉-7，由设计师C.A.拉沃奇金设计的一种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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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十一关于瓦西里·斯大林健康状况的报告
    (1950年12月9日)
    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同志亲收！
    我认为自己有责任向您报告一下瓦西里·约瑟夫维奇的健康状况。
    瓦西里·约瑟夫维奇患有神经衰弱、慢性胃粘膜炎和贫血等疾病。上述疾病是由于长期严重酗酒所造成的。
    今年11月16日（大约是夜里1点钟左右，正在家里看电影时），瓦西里·约瑟夫维奇突然癫痫病发作，当时完全失去了知觉，全身痉挛，并咬伤了舌头满嘴吐白沫。
    第二天，瓦西里·约瑟夫维奇被安置在巴尔维哈疗养所，一直到11月26日才稳定了病情。在这一段时间里，瓦西里·约瑟夫维奇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一一他体重增加，食欲改善，睡眠好了，神经系统的兴奋现象也减少了。遗憾的是，在最近的7~10天里，瓦西里·约瑟夫维奇又重新开始大量地饮酒，结果是又出现了严重的中毒症状（厌食、消瘦、神经常常出现兴奋现象、睡眠不好)。
    医生劝告并要求他戒酒，可是没有任何作用。我恳求您给予协助。
    我认为最好是让瓦西里·约瑟夫维奇在巴尔维哈疗养所多住一些时间（不少于2个月)。在疗养所里可以顺利地帮助他恢复健康。
    可是一出院，由于瓦西里·约瑟夫维奇严重违反了一般的规定，又重新开始严重酗酒，因此他的身体很快又垮了。
    克里姆林宫医疗保健管理局
    局长Π.叶戈洛夫1950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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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三斯维特兰娜①
    附录一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33年10月1日)
    你好，我亲爱的、可爱的爸爸，你生活得怎样？身体好吗？亲爱的爸爸，我已经上学了，学校里有很多同学，我非常喜欢那里，学校里很快就放映电影了。
    女家庭教师已经到我这儿了。我现在学习德文，学习弹钢琴。爸爸，尽管你不在，我很想念你，但我还是愿意让你在那里好好休息。热烈地吻你。
    全体向你致敬
    你的萨丹卡
    1933年10月1日
    ①斯维特兰娜·约瑟夫娜·阿利卢耶娃（斯大林娜），斯大林的女儿。生于1926年，1948年毕业于莫斯科大学历史系，1952年进入社会科学院读研究生，曾先后在莫斯科大学和莫斯科外文出版社工作。1967年4月去了美国。1969年，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剥夺其苏联公民权。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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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二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34年9月14日)
    亲爱的爸爸！
    谢谢你的信①和桃子。桃子非常好吃，我每天都吃。爸爸，您问我还需要寄什么，我什么也不需要了，这里什么都有。我学习很好。现在功课比以前多了。目前我在学校的时间很长，因为我们这里每节课要50分钟。昨天，我们全班去了农业基地。给我们上课的是另外一位女老师，农业技术员，她给我们讲解了有关蔬菜的一些知识。我们要把这些蔬菜画下来并交给学校。
    休息日我去了祖巴洛沃，在树林里玩了一整天，天气特别好。这里天气总是很好，只是今天有点不好，很冷，还下了雨。
    再见，亲爱的爸爸。热烈地吻你。
    你的萨丹卡
    1934年9月14日
    ①指斯大林在1934年9月8日写给斯维特兰娜的信。斯维特兰娜在《致友人的二十封信》中引用了父亲的话：“谢謝你的信，我的小萨丹卡。送去一些桃子，50个给你，50个给瓦夏。如果还需要桃子和其他水果，给我写信，我给你送去。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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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三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34年10月2日)
    你好，亲爱的爸爸！
    今天，米·伊·加里宁给我带来了你的信。非常感谢你的信。也谢谢你捎来的桃子和石榴。这两种水果我都非常喜欢吃。
    莫斯科现在正是秋天，再暖和的天气不会有了。
    最近的那个假日，天气很不好，我也没有去祖巴洛沃。白天去了大剧院。看了一场芭蕾舞《红罂粟》。我很喜欢这个芭蕾舞剧。
    我学习还像从前一样，很好。现在给您写完信，我还要给国外的少先队员们写信。今天，我们这里举行了小星星集会，我们决定给国外的十月儿童和少先队员们写信。
    我很想给少先队员们写信。祝你一切都好。热烈地吻你。
    你的萨丹卡
    1934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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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四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40年8月22日)
    我的亲爱、可爱的爸爸，你好！
    你生活得怎样？身体好吗？没有我和瓦夏在你身边，你是否感到很寂寞？爸爸，我太想念你了，总是盼着你能来，可是你总是没时间、没时间。“我已经生气了”。你又在哄我，说什么没有指令不能来，啊一呀一呀！
    这不好，一号书记同志，哄骗自己的女主人！
    据说，莫斯科的天气不太好，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经常下雨，而我这里天气很好：我29日动身回莫斯科，31日能到达。
    我们是9月2号开始上课，因为1号是星期天，休息日。现在地理课可要有麻烦事儿了：又新增加了5个共和国，面积增大了，居民数量增加了，工业企业的数量也增加了一一而教科书却还是1938年的。尤其是，今年我们还有苏联经济地理课一一而教科书中很多内容都没有。我已经看过了这本教科书：尽管它有两个指头那么厚，但却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多余的没有意义的东西一一即所谓的艺术装帧一一各种图片，风景画，例如：索契、马采斯塔以及所有疗养区的风景，总之，都是一些谁也不需要的图片。
    对了，空军阅兵式你喜欢吗？是比去年的精彩一些呢，还是和去年的一样？不久前，我去了旧马采斯塔，那里修建了一条非常好的道路，笔直的，很平整，非常漂亮。一条非常出色的公路。总之，索契变得干净和整齐了，甚至漂亮得很显眼。
    我已记不得，我是否已写信告诉你，我乘坐旅客滑行艇一一特别快船一一的事情。据说，报纸上报道它的航速是每小时90公里，而实际航速每小时不超过65公里。但这已经很好了。糟糕的是，只要有一点小风浪，它就不能开了，否则，海浪会把它折断的，因为它的形状就像是用一根横木连接起来的两只小船，里面只能容纳50个人。
    爸爸，你一接到我的信，就立即给我回信，否则，你过后又忘了，或者又是很忙，而我自己也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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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好了，吻你，热烈地，热烈地，再热烈地，我亲爱的爸爸。盼望尽快见面。
    你的斯維特兰娜1940年8月22日于索契
    向我的全体书记们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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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五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43年9月19日)
    古比雪夫市
    我可爱的爸爸，我亲爱的人，你好！
    你生活得怎样，我亲爱的书记同志？我这里一切安排得都很好，我已经开学了。所有的同学都是从莫斯科来的，熟人特别多，因此也就不寂寞了。
    我亲爱的爸爸，每当我去什么地方时，我总是想念你，但现在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念你。假如你允许的话，我可以坐飞机马上飞回去，住上2一3天（这里每天都有“道格拉斯”飞往莫斯科)。坐火车实在令人腻烦。而坐飞机，假如你允许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飞回去。
    不久以前，马林科夫的女儿和布尔加宁的儿子都飞回了莫斯科。既然他们可以坐飞机，我为什么不能坐呢？他们和我年龄相同，而且没有什么地方比我强。
    这里的天气原来很好，很暖和，而现在却变得很冷，常常下雨。我不很喜欢这个城市。像所有的港口城市一样，这里很脏，风沙很大。（不知为什么）这里有很多跛腿的、失明的、歪肩的、罗圈腿的、残手的和其他方面的残疾人在大街上几乎每5个人中就有一个残疾人。还有很多乞丐和流浪儿。
    (战争期间)有很多人从莫斯科、列宁格勒、基辅、奥德萨和其他城市来到了古比雪夫。当地居民对于外来的人怀有不加掩饰的敌意。他们认为外来人要对物价上涨、食品短缺、经常要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排队买东西的情况负责古比雪夫人还说：“瞧，各种穿着华丽、打扮漂亮的人陆续来到了这里，这样希特勒就要飞到这里进行轰炸了！”
    唉，爸爸，我是多么想飞回莫斯科呀，哪怕在莫斯科呆上一天也好啊！！爸爸，怎么德国人又钻出来了呢？！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地、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呢？总之，绝不能让他们把重要的工业区都占领了！
    爸爸，我对你还有一个请求。雅沙的女儿加利娅现在在索契。如果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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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要的话，请将奶奶、爷爷，总之所有的人都从那里转送到其他的什么地方去。我多么想能把加利娅带到我这里啊。要知道她那里现在什么人也没有了。
    但这一点只是在所有的人都应该离开索契的情况下才需要。而目前还是让他们呆在那里吧。
    亲爱的爸爸，我非常想见到你！你现在大概特别忙，这样你就要好好睡觉，否则我这里就会得到情报，说你睡觉太少。这是不允许的，尊敬的书记同志！
    好了，祝一切都好，我亲爰的爸爸。
    等待你批准我飞回莫斯科。只要两天的时间！吻你，热烈地，再热烈地！！！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因此没有打电话。如果愿意，请给我打电话，从9点到12点（晚上）。其余的时间我都在学校里。也可以早晨挂电话一一从10点到2点。
    再无数次地吻你，我的亲人，我亲爱的爸爸。
    斯维特兰娜
    1943年9月19日于古比雪夫
    ①即斯大林的长子雅科夫。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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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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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六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45年12月1日)
    亲爱的爸爸，你好！
    我还从来没有像收到你的信和柑橘那天那样开心呢。你是正确的，实际上，我现在已经不是小麻雀了，而简直就是一只“乌鸦”了。因此，收到你的信和包裹要比我还是“小麻雀”时更让我高兴。甚至就连小儿子也品尝了橘汁，但是，目前除了粥以外，他对什么都没有概念。
    你身体健康，休息得好，我非常非常高兴。否则，不习惯没有你的莫斯科人又会开始传出流言来，说你病得很严重，某某医生去给你看病了。不管怎样这都是很让人害怕的，而且担心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许会是真的。要知道，你的那些“忠诚卫士”对我什么也不说，什么都保密…
    一句话，正如我所相信的那样，你没有生病，而且休息得很好。亲爱的爸爸，请继续保持这一点，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做了，好好休息。
    最近，莫斯科的天气完全变暖了，零下1度到零上2度，很潮湿，令人讨厌。人们接连不断地患上流感和伤风。除此之外，最近半个月来，每逢夜晚就有一些匪徒和流氓进行抢劫和杀人活动，莫斯科人感到很害怕。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甚至在市中心地区（例如，高尔基大街）人们都害怕天黑以后上街，特别是进黑暗的小胡同里。
    今天，有人对我说，有一种传闻，说“斯大林已经回到了莫斯科并发布了命令，要在新年之前消灭匪徒和小偷。人们总是这样想，如果什么事情和你连上，那就好了…
    爸爸，关于热尼娅，我感到你产生这样的怀疑只是因为她很快又重新嫁人了。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关于这一点她本人对我讲了一些，我没有问她。等你回来时，我一定要对你说说，因为，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怀疑是令人很不愉快、很可怕的，也有些令人难为情。
    而且，事情并不在于热尼娅和她的家庭悲剧，而在于原则性问题：请想一下，他们也着实对你说了很多诽谤我的话！…是谁呢？…算了，让他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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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鬼去吧。
    亲爱的爸爸，让我热烈地吻你，感谢你的非常好的信，紧紧地拥抱你，吻你。
    爸爸，请你给我指明“方向”一一在欧洲将会发生什么？一一我什么也弄不明白，所有的人都在抱怨我们，都在对我们大吼大叫。
    (同时还有这样的新的俏皮话：“戴高乐穷极生智”。)反正我等待着你回莫斯科。
    也可能，爸爸，你将再给我寄一封这么好的信？吻我的爸爸。
    你的萨丹卡
    1945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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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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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七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48年11月2日)
    你好，我亲爱的爸爸！
    急忙向你通报我这里最有趣的新闻：像所有的五年级的大学生应该做的那样，我也教课了，教的是十年制学校的历史课。令人高兴的是，我是在我曾经学习过的那所学校的十年级上的课一一以前教过我的老师都鼓励我，这是非常令人愉快的。
    我的课的题目是：)《专制制度被推翻后俄国各民族的民族解放运动(1917年)》以及2)《七月危机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代表大会》。对讲的课征求了意见并补充了新的材料。自然，还有很多缺点，但总的来说，对我的课还是评价很好的。
    爸爸，瓦夏和我都想像去年那样，到你那里过节。8号我们可以飞到你那里，因为7号瓦夏他们将在红场进行空军阅兵式。恳求你能批准我们，三、四天就行。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弗拉西克打电话通知我们。
    热烈地吻你，亲爱的爸爸，并期望尽快见到你。
    你的斯维特兰娜1948年11月2日于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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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八斯维特兰娜致斯大林
    (1952年2月10日)
    我最亲爱的爸爸，你好！
    我非常想见到你，向你讲述我目前的处境。我非常想一个人面对面地向你倾诉一切。我曾经几次想这样做，但是，一想到你目前身体欠佳，工作繁忙，又不忍心去打扰你了。
    首先，我对能在社会科学学院学习感到非常高兴，我在这里的一切事情进展得都很不错，大家对我似乎也挺满意，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安慰了。因为，在家庭不和的时候，能做我喜欢的、感兴趣的事情，也就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至于说到尤里·安德列耶维奇·日丹诺夫，还在新年前夕，我就己经决定同他彻底分手了。这完全是必然的结局，因为我们差不多已有半年时间丈夫不像丈夫、妻子不像妻子、不知道谁是谁了。他已经非常清楚地向我证明了一一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一一我对他来说既不珍贵，也不重要。此后，又要求我把女儿留给他。不！对这个无情无义的教授、没有心肝的“学问家”我己经受够了。让他去啃他的书本吧，他完全不需要家庭和妻子，他的众多的亲戚们是完全可以代替他的家庭和妻子的。
    总而言之，对于我们的分手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遗憾，可惜的只是在这个无情无义、没有心肝的人身上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美好的感情。
    由这件事情产生了一些纯物质方面的问题，我想同你商量一下这些问题，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得到帮助（靠尤里·安德列耶维奇的施舍过日子我会很不愉快的)，但我毕竟还有两个孩子，小儿子秋天就要上学了，而且我的老保姆也住在我这里（她现在已经退休了）。
    钱我现在还有一一还是你给的那些一一所以问题并不只是在钱上。
    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以后我再告诉你原因吧，但这都是些不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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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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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爸爸，我仍然很希望见到你，请你千万别生我的气，说我对你先斩后奏了，以前你不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吗？
    最最热烈地吻你！
    让你操心的女儿1952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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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九斯维特兰娜（斯大林娜）致马林科夫
    (1953年3月21日)
    斯·约·斯大林娜致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格·马·马林科夫
    我深深感谢政府和您本人在这悲痛的日子里①给予我和我的孩子们的同情和关心。
    与此同时，我认为自己有义务谢绝提供给我的家庭的那些权利，因为这些权利是没有必要的，我认为我们不能享受这些权利：
    (1)谢绝把“沃伦斯科耶”别墅及其服务设施指定归我们家使用。
    (2)谢绝每月4000卢布的临时生活补贴。
    我请求不要指定“沃伦斯科耶”别墅归我们家使用，但请求您允许我有权在夏季的时候，在卢布列沃-乌斯宾斯基公路边上的茹科夫卡苏联部长会议别墅区里租用2~3个房间，房租另付。
    再一次表示谢意！敬礼！
    斯大林娜
    1953年3月21日
    ①1953年3月5日，约·维·斯大林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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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兄弟”
    就“改姓”问题答布洛欣①
    (1924年9月3日)
    致布洛欣同志
    副本
    1924年9月3日
    (尼扬多马镇，铁路北，工人村，第38号)
    亲爱的同志，我不反对改姓斯大林，相反我会十分高兴，因为这样可以使我有了一个弟弟（我没有兄弟，而且从来也没有过）。
    只要一有可能，我将设法写一篇文章。至于改变姓氏的手续，要找省委会行政管理处询问。
    致以共产主义的敬礼！
    约·斯大林
    ①1924年7月29日，工厂技校学员、17岁的布洛欣给斯大林写信，信中提出打算改姓斯大林，以“表示对列宁宠爱的学生斯大林同志的敬仰”，还汇报了他的生活和学习的情况。斯大林给他回了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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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附录布洛欣请求改姓“斯大林”的来信
    (1924年7月29日)
    1924年7月29日
    您好，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
    您当然不认识我，甚至也没有听说过我，因为像我这样的人在苏联数以百万计，而我则从报纸、杂志上认识您。
    在我订阅的《接班人》杂志上读到，说您是伊里奇宠爱的学生，我为之深受鼓舞，我本以为伊里奇没有宠爱的学生。
    我以共青团的名义请求您在《接班人》杂志上写文章谈一谈作为导师的列宁，因为这本杂志是青年工人的指路人。希望这个请求能够得到满足。
    现在我对您提出一项私人的请求，不过在说明这一请求的实质内容之前，我要说一说自己的经历。
    我1907年10月3日出生于切列波韦茨省，切列波维茨县，乌西谢夫斯克乡，拉夫罗沃村.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父亲从12岁开始就从事裁缝手艺。在农村住了几年以后，把我送到彼得格勒市，我在那里住过5年左右，把我送回农村，从那里又到了巴巴耶沃镇。当然我不是一个人来去，而是跟着父母亲一起。在巴巴耶沃镇人们向我们谈到尼扬多马。说那里很好，于是，很自然，父亲就带着我和母亲去了。到了尼扬多马，我们定居了下来，一直住到现在。父亲开始工作，积攒了一点钱，买了一幢不大的房子，如今一直住着。
    我读完了统一传统制小学的7年级，转到8年级，但我已不愿在二年制学校学习，因为它教不了许多东西，我转入尼扬多马的工厂技校。
    下面我谈谈我的政治活动：尼扬多马的共青团是1919年建立的，但我当时甚至井不知道。到1921年从同伴那里知道尼扬多马有共青团组织以后，我很感兴趣，想打听这个组织的宗旨和任务，决定参加。回到家里我说：“我可以申请参加共青团了。”我还没有讲完，母亲就骂了起来。她的原话是这样的“每天夜里像流氓一样游逛，又不上教堂做礼拜，这就是共青团教出来的人。在我家里你敢，看我怎么揍你。”这就是我想参加共青团得到的结果。父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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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兄弟”
    93
    知道为什么没有讲话，不过他一般话很少。于是，我决定先通过看书研究共青团，同时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摆脱父母亲枷锁的那一时刻的到来。
    又过了2年，而我还是未能加入共青团。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那是1923年3月30日，在复活节之前。俄罗斯共青团区委委员到二级中学召开大会，讲解共青团的宗教[旨]和他们如何过复活节。我和一个同伴写了张纸条，要求二级中学组建共青团支部。他回答说可以，并且宣布愿意参加共青团的会后留下来。
    会后有13个小伙子留了下来，但谁也不走近桌子去。我决定报名，便毫不胆怯地走了过去，说了自己的姓、名和父名。其他12个人也在我之后跟了过来。
    随即选举支部书记，结果我当选。
    回家后我示威性地扬言：“我已报名参加了共青团，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不会退出。”
    开始骂我，并决定不给靴子，不给面包，以为这样我就会清醒过来，而在3月里光着脚是无法走远的，但我并不泄气。早上该上学了，我不起床，等着来喊我。果然，母亲终于走过来说：“懒鬼，起来吧，想睡一整天，不上学了？”我说，“给我靴子，我就去。”给了靴子，但条件是一定要退出共青团，而且不给吃任何东西。到了学校我向同学要了面包，吃得很饱。有几个同学跟我讲了和我相同的遭遇。有3个人真退了团，但3天以后又偷偷来参加，他们至今还担任团的工作。到学校以后，我们以为谁也不会再触犯共青团，但是多数年轻人开始骂我们，还编唱嘲笑共青团的歌。
    回到家里，问我退出了没有。我坚定地回答说：“没有，也不会退出。”当然又是一顿责骂，而且3天不给吃喝，但仍要我上学，我就在学校吃饭。不过最后还是父母亲让了步，我开始不受干扰地开展团的工作。担任了7个月支部书记，5个月墙报编辑，等等。有时不得不放弃学习搞团的工作，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升到了二级制的三年级，在这一年级我几乎不学习了。目前，在镇上的工厂技校学习。
    这里的工作也多得不可开交。我现在担任以下工作：
    1.工厂技校团支部委员：
    2.政治学习小组秘书：
    3.联系农村委员会主席；
    4.列宁主义学习小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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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5.联系海军小组秘书；
    6.航空之友协会会员：
    7.国际革命战士援救会会员：
    8.“青年建设者"墙报通讯员。
    不过，我想写得够多了，言归正传吧：我是一个年轻的列宁主义者，前几天举行了政治测验，我通过了第3级，这是最强、最好的一级。作为列宁主义者，我学习列宁的遗训，参加第3级的列宁主义小组。
    作为列宁主义者，我也希望纪念列宁，为此在家里设了一个“列宁之角”，安放有一些书籍和宣传画。不过没有文章。
    列宁去世以后我本想把自己的姓布洛欣改为列宁，不过考虑以后，认为自己不配有这样的荣幸。
    于是，我决定把自己的姓改为您的姓，即斯大林。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您改姓斯大林？”我将回答说：“为了表示对列宁宠爱的学生斯大林同志的敬仰。”
    为此我想请问您对此有无反对意见。如果没有，请您向我说明，我该到哪里去办和能否改姓。
    我曾向一名党员说过此事，他说要到18岁以后，小于18岁不行，而我只有17岁。
    请快答复，因为学习就要结束，我也许要到别处去。致以共产主义的敬礼！
    地址如下：
    尼扬多马镇，铁路北，工人村，第38号工厂技校学员
    布洛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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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书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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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阿利卢耶娃通信①中
    谈到的书
    (1930年9月一1931年9月)
    附录一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摘录）
    (1930年9月5日)
    给你寄去你要找的书，很遗憾不是全部，因为英语教科书②我没能找到。我模糊地记起，这本书好像是放在索契的小房间的桌子上的那一堆书里。如果索契没有，那我就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了。真是倒霉。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摘录）(1930年9月8日)
    信已收到，书也收到了。缅什科夫斯基的英语自学课本我这儿没有（按照罗捷塔尔的方法编写的）。你再仔细找找然后给我寄来。
    附录二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摘录）
    (1930年9月12日)
    我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你的那本教科书，我给你寄去另一种版本的。不要生气，哪儿也找不到。
    ①见本卷第35一51页。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书名的粗体是本书制作者用的，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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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97
    附录三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摘录）
    (不晚于1931年9月12日)
    给你寄去你要的电工技术方面的书。增补版的书我已经订购了，但是今天还没收到。下一次邮班你会收到的。还有，德文读物一一我把我们家里的都寄去，成人教科书也通过下一次例行邮班寄给你。
    二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摘录）
    (1931年9月14日)
    电工学方面的书《中等技术工作手册》收到了。塔奇卡，请再给我寄一本关于黑色治金学①方面的《中等技术工作手册》。一定给我寄来（你到我的图书室看看一一在那里找找）。
    三
    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摘录）(1931年9月19日)
    你的信和书都收到了。
    附录四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摘录）
    (1931年9月21日)
    给你寄去《黑色治金学》。因为没有好的评论人，所以，新出版的书中也选不出什么很有趣的可给你寄去的。
    ①黑色治金工业指铁（有时也包括锰、铬、钛和钒）和铁合金的生产，包括对铁矿石的开采与处理、炼铁、炼钢与轧钢成材等部门。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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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
    谈书论戏
    附录五阿利卢耶娃致斯大林（摘录）
    (1931年9月26日)
    等到下一次例行的邮班时，如果你还没有回来，我就给你寄去一本德米特里耶夫斯基的《论斯大林和列宁》（这是一个叛逃分子写的），现在我还不能给你寄去，因为德文斯基还没有弄回来，我也只是在自由报上读到的，报上说这是关于你的最有趣的资料。感兴趣吗？
    五斯大林致阿利卢耶娃（摘录）
    (1931年9月29日)
    治金方面的书已经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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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
    关于阅读康德等人著作
    致加里宁的信
    (1933年1月21日)
    献给加里宁同志：
    阅读巴克尔、米利、孔德、康德①的著作，直到他们那些名词，比理解你，我的朋友，容易百倍。
    约·斯大林
    1933年1月21日
    选自《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1卷第199页
    ①四人均为欧洲著名古典哲学家。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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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和加里宁
    阿・马・高尔基
    电影《伊凡雷帝》剧照
    《苏联大百科全书》中文选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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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关于剧本《26名公社社员》
    致高尔基
    (1929年6月11日于莫斯科)
    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
    (1)寄上我昨天答应给您的两封信。这两封信回答了比里-别洛策尔柯夫斯基和俄罗斯无产阶级作家协会以私人通信形式向我提出的几个问题。
    (2)我读了斯皮里多诺夫的剧本《26名公社社员》，依我看，剧本写得苍白无力。像是小说，有的地方粗制滥造，作者对几个极其重大事变的内在联系不了解。
    从剧本中看不出巴库的布尔什维克为什么和怎样放弃了（恰恰是放弃，而不仅仅是没保住)政权。而这是巴库事变中的主要问题，要么是顾及邵武勉①等同志的声誉，干脆别去写26名公社社员这个剧本，要么（如果要写的话）就别回避这个主要问题，别避重就轻。作者的一大失误就是违背了历史真相，还不只是违背历史真相，而且违背了年轻一代的意愿，他们希望从老同志的错误和失误中（就像从他们的成功与成就中一样)学习一些东西。
    不能同意作者把里海的水兵描写成一伙十足的酒鬼和卖身投靠者的做法。这不符合历史事实。国内战争时期没有这样的情况，国内战争甚至使最为封闭的机关和团体都发生了分化和分裂。由于苏维埃俄国的存在，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令人不解的是，工人阶级没有作为主体在剧中出现。事情发生在石油之乡、工人之都巴库，却看不到或几乎看不到作为一个阶级在行动和战斗的工人的形象。这简直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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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剧本中有那么8一10页写得精彩生动，这表明了作者的才华。彼得罗夫这个人物写得非常好。桑德罗和麦克唐纳也写得不错。其他人物显得平淡苍白。这些精彩之笔弥补不了（也不可能弥补）剧本的重大缺陷。
    总的说来，剧本写得苍白无力。就此搁笔。
    祝好！
    约·斯大林
    本篇及以下各篇致高尔基的信均选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1999年第3辑和2000年第3辑
    ①邵武勉，斯捷潘·格奥尔吉耶维奇(1878一1918)一一布尔什维克党的活动家，被英国人枪杀的26名巴库公社社员之一。

==========第114页==========
    103
    关于《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致高尔基
    (1930年4月30日于莫斯科)
    向尊敬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致以热烈问候！请原凉我没及时给您回信。您的身体可好？还在写萨姆金①吗？
    我身体挺好，我们这里情况也不错。混得过去。紧紧握手。
    您的斯大林
    1930年4月30日
    ①高尔基此时即将完成《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四十年间）》第3部的写作，斯大林通过《明星报》(1930年第1一8号)和《消息报》(1930年2月12日和4月12日)阅读了这部小说的片断。

==========第115页==========
    104
    就反映“破坏分子”剧本的写作
    致高尔基
    (1930年10月24日于莫斯科)
    尊敬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
    我刚休假回来不久。早些时候，即代表大会期间，因工作繁忙也没给您回信。这当然很不好。但是您对我当予凉解。现在情况不同了一一可以写信了。也就是说有机会补过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没有过失当然用不着悔过，不悔过呢又不能得到解脱”…我们这里情况不错。大车我们正在推；当然很费力，但是在向前进。整个情况都是如此。
    听说您在写一部反映“破坏分子”的剧本②，那您肯定不会反对得到有关的材料。我搜集了一些有关破坏分子的新材料，这两天就寄给您。您很快就会收到。
    您的身体可好？计划何时回国？我身体不错。
    紧紧握手。
    约·斯大林
    1930年10月24日
    ①指1930年6月26日至7月13日在莫斯科举行的联共（布）第十六次代表大会，斯大林在会上作了中央委员会工作报告。
    ②指以苏联工业部门出现的破坏活动为题材的《索莫夫及其他》这部话剧，高尔基从1930年开始写，次年继续进行，但这部话剧最终没有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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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就《国内战争史》等书的出版
    致高尔基
    (1932年1月28日于莫斯科)
    亲爱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
    好不容易才脱开身来给您写回信。
    整整两个月没给您答复，这当然很糟糕。但是您应该能想像我有多少工作要做：(a)要起草l932年的经济计划；(b)还要起草关于制订五年计划的指示；(c)还要布置远东的防卫；(d)还要处理容不得拖延的成百上千个现实问题…可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远不是什么完人。
    第十七次党代表会议的准备工作可以说已经完成，现在多少还算有点空闲。
    (1)《国内战争史》一事的症结不在于您看到的那些方面。您不想让文学家参与这件事一一那就算了吧，关于这一点我不与您争论。此事的症结在于：(a)“大纲”不合适，要修改（我们需要的不是狭义的军事史，而是国内战争史)；(b)工作人员选择不当，对这个班子要作调整（得把金、明茨和他们的追随者撤换下来；让埃德曼主管此事不妥：加马尔尼克要去远东执行军务，3月初才能返回莫斯科)。
    这就是《国内战争史》一事拖延的原因。一一现在有望进展得快
    一些。
    (2)您提出的关于出版《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一书（类似写俄国从资本主义之初到现在的历史)的建议当然是正确的。但是我们未必来得及在十月革命15周年纪念日之前把这件事办妥。大家都忙得要命，现实的问题就占去了我们几乎全部的工作时间。这时间也并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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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于我自己。我们的朋友都有这样的看法。
    (3)关于《苏联的法规是如何形成的》这个通俗读本的情况也是如此，尽管您认为应当抓紧出版此书。
    (4)如能将罗素0的书中的一章寄来，我们肯定予以出版。(⑤)为英美出版社选书的事一定得做，我们一定从速办理此事并会将情况告您（和克留奇科夫②）。
    丘巴尔说他去过您处，看到您“非常健康”。这很好。请看在上帝的份上保重身体。
    我的身体不错。曾一度（两周左右）失眠（疲劳过度！），后来就没事儿了，现在自我感觉极好。
    我们这里情况不错。我们正在全力以赴地抓治金工业，一一这是我国工业中目前最困难的一个环节。我相信，再有那么五六个月时间我们就能战胜这方面的困难。
    好了，就此搁笔。紧紧握手。
    您的约·斯大林1932年1月28日
    又及：1月31日收到您谈“科学院”出版社和约诺夫问题的最新来信。只好免去约诺夫在“科学院”出版社的职务了。
    约·斯大林
    ①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1,1872一1970)，著名英国哲学家、数理逻辑学家、历史学家，无神论或不可知论者。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Π.Π.克留奇科夫(1889一1938)，高尔基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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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关于《国内战争史》的编写等事
    致高尔基的信
    (1933年2月3日)
    亲爱的阿列克塞·马克西莫维奇！
    1933年1月16日的来信收到了。谢谢您的热情话语和“赞扬”。无论人们怎样神气十足，他们对于“赞扬”还是不能做到无动于衷的。很清楚，作为一个人，我也不例外。
    1.关于《国内战争史》一事，看来，目前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些。给您寄去一份《国内战争史》秘书处关于出版前四卷的准备工作状况的报告，以便您了解情况。从报告中您将看到，甚至不能保证在1933年6~7月份这个期限内出版前二卷。在秘书处成员和主编委员会会议上（我和莫洛托夫出席了会议，[其他人不在莫斯科]），通过了关于前二卷的决定。克留奇科夫同志没有出席会议，因为他正在列宁格勒。附上会议记录。
    2.关于“全苏人学研究所”事宜，只要一接到列宁格勒学者提出的具体方案，我们就立即推进这项工作。
    3.近期我们就进行喜剧（悲剧）竞赛，不让托尔斯泰走掉。保证
    一切都按您的要求去做。关于“奖金冠以斯大林的名字”，我坚决(坚决！)反对。敬礼！握您的手！又及：请保重身体。
    约·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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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关于心理学基础的书
    (1940年1月21日)
    在政治局办公室内。
    在场者：斯大林、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卡冈诺维奇、加里宁、…季米特洛夫①。
    (库利克②来了，他通报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斯大林：“您陷入了慌乱。我会把切尔帕诺夫所著关于心理学基础的书给您送去。希腊祭司们是聪明人。在他们听到令人忧虑的消息时，就去浴室，沐浴之后再对事件作出评价和决定。人通过自已的器官获得各种各样的印象和感觉一一也获得各种各样的粪便。存在着抑制中枢（库利克身上的这一中枢很脆弱！）。应该摒弃全部垃圾，在基本的事实基础上，而不是在瞬间的情绪和可怕的、子虚乌有的东西影响之下作出决定。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2002年版，第105一106页
    ①季米特洛夫，格奥尔基·迪米特罗夫(1882一1949)保加利亚共产党领导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著名活动家，1935年至1943年任共产国际总书记。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②库利克，格里戈里·伊万诺维奇(1890一1950)，苏联元帅，时任副国防人民委员。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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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一世纪，学一世纪”
    (1940年11月7日)
    在红场上。
    游行之后，我们在斯大林家吃午饭。出席者有：莫洛托夫、加里宁、伏罗希洛夫、…季米特洛夫（后又找来了铁木辛哥）。
    大家挨个为在座的举杯。…大家正准备走时，斯大林突然说：“我想发言。”并拿起了酒杯说：
    历史把我们惯坏了，我们比较轻松地取得了很多成就。这在很多人身上引起了自满，一种危险的自满。人们不想学习，尽管在我国学习条件非常好。他们认为，既然他们是工人和农民，既然他们的手上长着老茧，他们就什么都会，没有必要再学习和提高自己。实际上他们是真正的蠢人。
    我国有许多正直的、勇敢的人，但是他们忘记了，仅仅勇敢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知识，必须掌握技能。
    “活一世纪，学一世纪”。
    必须经常学习，而且每隔两三年要重新学习。他们没有研究芬兰战争和欧洲战争中的教训。
    我们在哈勒欣①打败了日本人，但是我国飞机的速度和飞行高度低于日本。
    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进行一场像德国和英国之间的那种空战。结果是，我们的飞机能在空中飞行35分钟，而德国和英国飞机可以飞几个小时。
    假如我国的武装力量、运输等不能同我们的敌人（所有的资本主义国家和那些号称是我们朋友的国家都是我们的敌人！)处于同等水平，他们就会把我们吞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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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只有在物质力量相等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取胜，因为我们依靠人民，人民和我们在一起。
    但为此我们需要学习，需要有知识，需要有能力。
    顺便提一句，军事部门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提醒人们注意飞机的事情。你们中间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找来了咱们的设计师并问他们：是否做得到让我们的飞机也能在空中呆较长的时间？他们回答说：“能，不过，任何人都没交给我们这样的任务！”现在，这一缺点正在改正。
    目前，在我国，步兵在改组，骑兵一直很好，我们应该认真地管管空军和防空。现在，我每天都在管这件事，接见设计师和其他专家。但是，我独自在管所有这些事。你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考虑这件事。我是独自一个人…
    我怎么每天都能够学习、看书、注视新事物，为什么你们却不能这样做？你们不喜欢学习，而是自满地过日子。你们在糟蹋列宁的遗产。
    (加里宁：应该考虑一下如何支配时间，好像时间总是不够！)不，问题不在这里！人们无忧无虑，他们不想学习，不想提高技能。他们听完我的话后一切照旧。不过我会做给你们看的，假如我失去耐心的话，（你们知道我会做什么。）我会把这些头脑简单的人打得眼冒金星。
    我会为懂得学习和掌握技能的布尔什维克们干杯！布尔什维克包括党内的和党外的。非党的布尔什维克们一般不太自满！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2002年版，第113一114页
    ①指1939年5一9月苏联红军在哈勒欣河地域击溃侵犯蒙古的日本军队。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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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联共（布）中央组织局会议上就《星》和《列宁格勒》两杂志
    问题的讲话
    (1946年8月9日)
    我们列宁主义者认为，任何一本杂志，不管是科学杂志还是文艺杂志，都不能是不问政治的。我这样说，是因为许多作家、许多责任编辑以及其他一些人都以为，政治是政府的事，是中央委员会的事。他们说，政治家的事不是我们的事。一个人写得好，写得漂亮，有艺术性，就应该放行，尽管其中有腐朽的地方，会使我们的青年迷失方向，会毒害他们。这就是我们与许多文学家和担任编辑部领导职务的人的分歧所在。直截了当地说，我们要求我们文学界的领导同志和写作者以苏维埃制度赖以生存的东西即政治为准则，以使我们教育青年时不采取轻率的、缺乏思想性的态度。不像左琴科那样去教育人，因为他们鼓吹无思想性，他们说：“让你们和你们的批评去见上帝吧！我们想休息休息，快活地生活，笑上一笑”。因此他们写了这样一些毫无内容的浅薄东西，甚至不是什么特写和短篇小说，而是催吐药粉。能容忍这样的人呆在文学界吗？不，我们不能养这样的人来教育我们的青年。编辑、编委会成员、作家同志们，你们要考虑这一点。苏维埃制度不能容忍以轻率的态度、缺乏思想性的精神来教育我们的青年，因此我们的文学家同志们应该改弦更张。左琴科在写作。我们的另一些人在忙着，不总是能得到版面，而左琴科能得到版面。这就是对全民事业的非政治态度。
    其次，对作家持一团和气的态度。不是采取政治立场，而是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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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团和气的态度。这一切都由于文学家不问政治。由于对人一团和气，他们干脆不作批评。这也是不行的。这方面的自由主义损害了国家的利益.损害了对我们青年进行正确教育的利益。哪一个更高：是一团和气的关系还是国家的利益？我认为后者更高。人们互相迁就。不应该害怕批评。没有批评将一事无成。还不仅如此。一个人不会作自我批评，不会检查自己的工作，每一天结束时不会向自己提问：“我今天工作得怎样？”一一这样的人不能是苏维埃人，这样的人是懦夫。不仅如此。这个人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真相。因此许多人才不喜欢别人批评他们。而我们欢迎人们对我们的批评。这不舒服，但我们欢迎，因为没有这样的批评，一个人就会腐朽变质。当机体的疾病耽误了，病魔就会把爪子伸得更深。病情越早暴露就越好，越能活.治愈得越快。对个别人来说，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如此。应该勇敢面对批评，应该每一天有勇气总结自己的工作，问一问自己.我能干得更好吗？不错。我取得了成果。可是我能取得更大的成果吗？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形成人们不断完善、不断前进的局面。我们文学界的领导同志也缺少这一点。他们由于一团和气就想牺牲我们青年的利益、国家的利益。这是不行的。
    这是总的前提。可是实际上因此会发生什么呢？我们愿意我们杂志的编辑们工作出色。有的编辑负责任，也有的编辑不负责任，可以作这样的理解。这还不全是这么回事。应该有一个主编在杂志方向上对党、对国家、对人民负责。他手下有高级的编辑委员会、副主编。但应该有一个人对文学产品负责，主持杂志，能对国家和党负责。编辑部里应该有人，哪怕是一个人，有批评发表作品的作家的道义权利。如果放在那里的是一个不小的人物，但在文学问题上却是糊涂虫，那没有人会听他的，他也不可能承担起批评的权利。瞧，该有一个威信高的人，精通文学的人。也许他自己曾经写作过，也许他有经验，但该有这样的一个人，他能有充分的权利给作者们提出意见。他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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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书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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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了这部作品。我认为这部作品很出色。这跑不了。可是仔细看看的话，那里有些地方不好。”因此编辑部里应该有个人能进行批评，帮助年轻作家，能站在正确的道路上。要是编辑们把不冒犯任何人当作准则，顾忌阿赫玛托娃当年有威望，而现在在写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不能当面跟她说：“您该知道，现在是1946年，也许30年前您为过去写作得很好，而我们是现在的杂志。”应该有勇气说。
    难道我们的杂志是私人企业？是单独的一群人？当然不是。在别的国家里。杂志是像提供利润的工厂那样的企业。如果杂志不提供利润，那就要被关掉。这是单独一群资本家、英国勋爵的私人企业。谢天谢地，我们不是这样的制度。我们的杂志是人民的、我们国家的杂志，任何人无权去迁就不愿承认我们任务和我们发展的人的口味。阿赫玛托娃等人，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的利益是一个一一教育青年，回答他们的需求，把新一代教育成朝气蓬勃、相信自己的事业、不怕障碍、决心克服任何障碍的一代。难道安娜·阿赫玛托娃能教育这样的人？还是那个粗俗的短篇小说作家左琴科能行？同他们有什么好客气的！
    要的就是这样的编辑.他们不怕对作家们说真话。他们把正确教育青年成为布尔什维克一列宁主义者当作目标。要是我们不这样以对事业的信仰的精神教育青年，我们就不能击败德国人。大家清楚这一点.大家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应该选拔这样的编辑，他能勇敢地主持自己的事情，不左顾右盼，只考虑国家的利益、正确教育青年的利益一一这是最主要的一点。
    现在来具体谈谈杂志。《星》杂志提供了许多好作品。要是萨亚诺夫能承担，他有足够勇气真正领导这样的战斗杂志。那我倒愿意他继续担任主编。有时杂志成了邮箱，来什么，就收下什么。杂志同邮箱有什么区别？区别是把坏东西放在一边，把好东西收下。要是萨亚诺夫同志能使《星》不变成邮箱和仓库，能使《星》成为领导作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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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作的杂志.能指出前进的方向路线，我就支持萨亚诺夫。有人说他性格软弱，意志不坚定。对还是不对，我不了解他。至于左琴科则不能让他进.因为总不能让我们去改变口味。让他改弦更张吧！他不想改弦更张那就让他见鬼去。
    另一本杂志是《列宁格勒》。我发现这两本杂志总的来说也许材料不够.因此有时才刊登各种胡说八道的东西，因为杂志总得出版。难怪出现了双月合刊，而且不标明月份，隐瞒了。瞧，萨亚诺夫同志默不作声，让他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杂志在全俄罗斯发行，却不标明这一期杂志是在哪个月出版的。这是否是因为高质量的材料不够，他们有时不得不按强制目录把商品放行。对列宁格勒和对我们人民的事业来说，也许办一份杂志更好，给它更多的纸张，把优秀的作家引进到那里去。维什涅夫斯基同志把这件事描述得十分悲惨。没有任何悲刷。这叫作合理化。（会场上笑声）将办一份有更多纸张、更高质量作家的杂志。事情办好了，以后也许通过芽殖将创办三份杂志。要是列宁格勒出现五份杂志的话，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样一点也不坏。不过现在看来力量不够，你们因此不得不为了数量而牺牲质量。我以为办一份好杂志要比办两份蹩脚杂志好。近来《星》杂志缺人。
    至于那些从前线回来、想把爪子伸进杂志的人，他们中也有军人，有军衔，级别高，非常执着。这样的人你们不应该放进来。有的是军人，军衔高，级别高，要是他在文学上差呢？同样决不能放他们进去。编辑同志们，请你们不要为这件事感到为难，要是我们从前和现在的军人成了文学家，来缠着你们，请你们不要为这件事感到为难。对他
    ①芽殖(Budding),即出芽生殖，是指生物细胞核邻近的中心体产生一小突起，逐渐冒出小芽，当芽长到正常大小后，与母细胞脱离，成为一独立的细胞的过程。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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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书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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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要像对其他作家一样批评。请你们知道，党中央只会夸奖你们，因为你们有力量连这样的人都敢批评。尽管他们军衔高，级别高，对文学却一知半解。关于这件事，维什涅夫斯基说，有一个军人来找过他。要是他是个傻瓜呢？就这么跟他说：“去学习，你会得到尊敬；要是学不好。就不应去要不该得的东西。”军衔高，级别高，为此他得到了奖励，但文学不应因此受到损害，教育的利益不应因此受到损害。这些人在战场上打得很英勇，但大家不要以为，那里没有像左琴科那样哭鼻子的人和作家。什么人都有，因为在军队中有1250万人。难道可以以为他们全都是天使，真正的人。难道可能会这样？什么情况都有。对这些人应像对所有的人一样，你写得好，就给你荣誉和尊敬，写得不好，那就去学习。
    选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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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一斯大林与电影《伊凡雷帝》
    创作人员的谈话记录(1947年2月25日)
    谢·爱森斯坦、尼·契尔卡索夫记录整理
    我们应召来到克里姆林宫时已将近11点钟。10点50分来到会客室。11点整波斯克列贝舍夫同志出来领我们去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最里边坐着斯大林、莫洛托夫、日丹诺夫同志。我们进屋后同他们打过招呼就坐到了桌边。
    斯大林同志说：
    你们写了一封信。今日答复有些迟了。本想作书面答复，但觉得还是谈谈好，由于我很忙，没有时间，所以拖了很久才决定在这里会面。我收到你们的信是在11月份。
    日丹诺夫：是的，您在索契就收到了这封信。斯大林：你们对历史有研究吗？爱森斯坦：多少有点儿。
    斯大林：多少有点儿！我对历史也知道得不多。你们对禁卫军的刻画是不正确的。禁卫军是沙皇直辖的军队。为有别于随时可能卷旗罢战的封建主军队，
    成立了正规的军队，进步的军队。你们把禁卫军演得像是三K党，
    爱森斯坦：三K党戴的是白色尖顶帽，而我们的禁卫军戴的是黑色尖顶帽。
    莫洛托夫：这没有原则区别。
    斯大林：你们把沙皇演成了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就像是哈姆雷特。总是别人告诉他应当做什么，而不是他自己作出决定。
    沙皇伊凡是一个伟大而英明的统治者，如果把他同路易十一作比较（你们读过有关路易十一为路易十四奠定专制制度基础的书吗？)，那么伊凡雷帝同路易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伊凡雷帝的英明之处在于，他始终站在民族的立场上，不允许外国人进入自己的国家，从而防止了外来影响向国内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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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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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刻画伊凡雷帝时，这方面有些偏差和失误。
    彼得一世也是一个伟大的君主，但他对外国人过分纵容，国门开得过大，听任外来影响向国内渗透，听任俄国德意志化。叶卡捷琳娜在这方面走得更远。再往后看，难道亚历山大一世的宫廷是俄罗斯的宫廷吗？难道尼古拉一世的宫廷是俄罗斯的宫廷吗？不，他们的宫廷是德意志的宫廷。
    伊凡雷帝采取的一个令人称道的措施是，他第一个实行对外贸易垄断制。实行这种制度，伊凡雷帝是第一个，列宁是第二个。
    日丹诺夫：爱森斯坦塑造的伊凡雷帝成了一个神经衰弱的人。
    莫洛托夫：总的来说影片注重心理描写，极其强调内心矛盾和个人感受。斯大林：应当正确地表现历史人物的风格。例如，在第一集中，伊凡雷帝长时间地与妻子接吻，这是不真实的。在那个时代这样做是不容许的。
    日丹诺夫：影片带有拜占庭倾向。而这在当时也是没有的。
    莫洛托夫：第二集中处处可见拱顶建筑和地下室，既看不到莫斯科的繁华，也不见人民的影子。表现阴谋、镇压是可以的，但不应局限于此
    斯大林：伊凡雷帝是一个极其残酷的人。表现他的残酷是可以的。但应当说明为什么要残酷。伊凡雷帝的一个错误就是没有彻底铲除五大封建家族。如果他消灭了这五大家族，那就根本不会出现混乱时期了。而伊凡雷帝不管是处死谁，过后总是后悔不已，忏悔个没完。在这方面妨碍他的是上帝。应当更果断一些。
    莫洛托夫：应当正确地反映历史事件。例如，就拿杰米扬·别德内的剧本《勇士们》来说吧。杰米扬·别德内在剧本中对罗斯受洗加以嘲弄，而实际上接受基督教在那个历史阶段是进步的现象。
    斯大林：当然，我们不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但不能否定基督教在一定阶段的进步作用。这个事件具有极大的意义，因为这表明俄罗斯国家开始同西方接轨，而不是向东方发展。
    斯大林同志在谈到与东方的关系时说，伊凡雷帝急于把刚刚摆脱了鞑靼人桎梏的俄罗斯统一起来，是要使其成为抗击鞑靼人可能发动的侵袭的堡垒。阿斯特拉罕虽被征服，但随时都可能向莫斯科进犯。克里米亚的鞑靼人也可能这样做。杰米扬·别德内对历史前景的估计是不正确的。当我们动工将米宁和波扎尔斯基纪念碑移到瓦西里升天大教堂近旁时，杰米扬·别德内表示反对并写信给我（斯大林同志指指自已），说根本就不应当保留纪念碑，应当彻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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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书论戏
    米宁和波扎尔斯基。我在给他的复信中称他为“数典忘祖的伊万”。历史我们是无法删除的。
    接着斯大林同志就伊凡雷帝的形象处理谈了几点意见，他说马柳塔·斯库拉托夫是一位杰出的军官，在与立窝尼亚的战争中英勇牺牲。
    契尔卡索夫同志在谈到批评有益、普多夫金经过批评拍出了一部好影片《海军上将纳希莫夫》时表示：“我们相信我们会干得同样出色，因为我不仅在银幕上而且在舞台上都塑造过伊凡雷帝的形象，我爱上了这个形象，我认为我们改编的电影剧本可以说是准确和真实的。”
    对此斯大林同志回答说：好吧，那就试试看。契尔卡索夫：我相信改编定会成功。
    这时斯大林同志说：“愿上帝保佑我们万事如意”（笑）。爱森斯坦问斯大林对影片还有哪些专门指示。
    斯大林同志回答：“我不是向你们作指示，而是作为一个观众谈谈看法。”日丹诺夫同志说，爱森斯坦过于喜欢阴影，他用伊凡雷帝的大胡子转移了观众对剧情的注意力，伊凡雷帝为了使人看清他的大胡子，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抬起头来。
    爱森斯坦答应日后把伊凡雷帝的胡子剪短。
    斯大林同志在谈到《伊凡雷帝》第一集中的一些演员时说：“库尔布斯基演得极为出色。斯塔里茨基（由卡多奇尼科夫扮演）演得也特别好。他逮苍蝇的技术特别高。都要当沙皇了，还用手逮苍蝇。这些细节是需要的，它们有助于揭示一个人的本质。”
    斯大林同志说：好吧，问题到此可以说已经解决了。至于完善主题思想、把影片拍好，就由契尔卡索夫同志和爱森斯坦同志去做吧。
    他又补充说：请将这个意见转告博利沙科夫。
    契尔卡索夫同志询问对于影片细节和对伊凡雷帝外貌的意见。斯大林：外貌符合实际，没有必要改变。伊凡雷帝的外貌很好。
    契尔卡索夫：影片中可不可以保留斯塔里茨基被暗杀的情节？斯大林：可以保留。暗杀在过去是常有的事情。
    契尔卡索夫：我们的剧本中有马柳塔·斯库拉托夫勒死都主教菲利普的
    ①都主教，天主教会、东正教会和英国圣公会中教省的首脑。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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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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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节。是否需要保留这个情节？
    斯大林：要保留这个情节。这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是正确的。
    莫洛托夫说：对于镇压总的来说是可以也是应当予以表现的，但应当表明为什么要进行镇压，原因是什么。为此应当表现国务活动，不要光是地下室和密室中的情节，而要表现英明的国务活动。
    契尔卡索夫就今后剧本的改编谈了自己的设想。
    斯大林询问影片的结尾将如何处理。怎祥拍得更好些，因为还有两集即第
    二集和第二集，或者说我们对此有何通盘考虑。
    斯大林：你们的影片将如何收尾呢？
    契尔卡索夫说，影片的结尾将处理为：立窝尼亚被击溃，马柳塔·斯库拉托夫壮烈牺牲，向海洋进军，伊凡雷帝站在海边，对周围的将士们说：“我们己经立足于海上，我们将要继续这样做”。
    斯大林：这样结尾符合事实。恐怕还有点儿不够。
    契尔卡索夫询问将来剧本的草稿需不需要拿到政治局审读和批准。
    斯大林回答：剧本用不着送审，你们自己处理好了。一般来说光看剧本作出评判是困难的，还是谈拍成的影片容易些。
    斯大林对莫洛托夫说：您一定特别想看剧本吧？爱森斯坦说，如果摄制这部片子时没人催促就好了。
    这条意见引起了在座的所有人的热烈反响。斯大林同志说：“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要急于求成，而且凡是匆忙搞出来的影片我们都将扣住不发。列宾的《扎波罗热人》这幅画整整画了11年”。
    大家一致得出结论：只有付出长期劳动才能真正拍出好的影片。
    斯大林同志针对《伊凡雷帝》这部影片说，如果影片需要拍一年半到两年，甚至三年，那你们就按这个期限去做好了，只要影片能拍得好，只要影片能做到“精雕细刻”就行。
    斯大林同志说：总之，我们现在应当提高质量。影片可以少拍一些，但质量要高。
    他说，采利科夫斯卡娅演其他角色演得很好。她的表演很出色，但她是个芭蕾舞演员。
    我们说，无法把另一个女演员从莫斯科请到阿拉木图。
    斯大林同志说，导演应当有股子韧劲，要求做到他需要的一切，而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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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书论戏
    导演往往过于轻易地就放弃了自己的要求。
    爱森斯坦同志说，找阿纳斯塔西娅找了两年。
    斯大林同志指出，演员扎罗夫对其在影片《伊凡雷帝》中扮演的角色态度不端正、不认真，不像一个威严的军官。
    日丹诺夫同志：这不是马柳塔·斯库拉托夫，而成了随便一个戴大礼帽的人。斯大林同志说，伊凡雷帝是一位民族意识较强的沙皇，是一个较有远见的人，他不允许外来影响渗入俄国，而“彼得鲁哈却打开了通向欧洲的大门，放进了太多的外国人。
    谈话结束时斯大林间志祝大家成功并说：“愿上帝助你们一臂之力”。我们互相握手并告辞。谈话于零时10分结束。以下是几点补充：
    日丹诺夫同志还说，影片中宗教仪式出现得太多太滥。
    莫洛托夫同志说，这造成了某种神秘色彩，而这是不应当如此大加這染的。日丹诺夫同志接着说，大教堂里的“炉中得救记”那场戏场面拍得过大，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
    斯大林同志说，跳舞时的禁卫军拍得像是野人，并使人觉得和腓尼基人和巴比伦人有某些相似之处。
    当契尔卡索夫同志谈到他已经多年在电影中和舞台上扮演伊凡雷帝这个角色时，日丹诺夫同志说：“我已安安稳稳当5年多沙皇了”①
    契尔卡索夫同志伸手去烟盒拿烟时问斯大林同志：“可以抽烟吗？”斯大林同志说：“禁止吸烟的决定好像还没有。我们是不是要举手表决呢？”他示意可以抽烟。
    补遗（关于剧本）：
    当谈到剧本不需要报批时莫洛托夫同志说：
    剧本不需要报批，再说爱森斯坦同志在这段时间内大概已经对有关伊凡雷帝的所有问题作了深入细致的考虑。
    斯大林询问了爱森斯坦的心脏病情况并说他的气色看起来非常好。
    选自《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3卷第386-392页
    ①这是普希金的剧本《鲍里斯·戈杜诺夫》中的一句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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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二与《苏联大百科全书》
    主编瓦维洛夫①的谈话(1949年7月13日)
    斯大林同志于7月13日晚10时接见了我；谈话时在座的有马林科夫同志。谈话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以上。谈话的前半部分由我报告科学院的一些事情，讨论和审核科学院的各种问题。在谈话的后半部分我才把话题转到《苏联大百科全书》上来。我向斯大林同志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我代表主编们请求允许在第二版《苏联大百科全书》第七卷的“联共（布）”词条中刊印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的著作《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同时还就这一问题呈上了一封信。
    斯大林同志笑起来，说道，“怎么好印上整本书呢？干嘛要这样？谁要看整本书呢？要说值得印的嘛，也超不过全书的二十分之一，其余的部分是写给党的工怍者的，感兴趣的人很少，许多内容也过时了，况且也缺乏近十年的东西。”
    我请斯大林同志指示，近十年的东西可以委托谁来写，斯大林同志却说：“总而言之不必印了，尤其是你们不见得非要印到‘联共（布）’词条中去不可。因为我打算在代表大会上建议将‘联共（布）’更名为‘苏联共产党’，到时
    候你们又要改排到字母‘K’里去了，现在还有-一段时间，请您考虑一下。”
    显而易见，要真的更改党的名称，那么很大的篇幅就不得不归到其他词条里去了。
    我向斯大林同志提出的第二个问题是样本问题，应当提一下，还在我和斯大林同志谈话之前我就曾和波斯克列贝舍夫同志谈过。他那儿已经有一大堆样本。波斯克列贝舍夫对我说，斯大林同志不同意你们主张的百科全书的开本，
    ①瓦维洛夫，谢尔盖·伊万诺维奇(1891一1951)，苏联物理学家，苏联科学院院士，1945年起任苏联科学院院长，1949年起是《苏联大百科全书》总编。1949年7月13日，斯大林与瓦维洛夫就《苏联大百科全书》第二版的有关问题进行了谈话。本件是瓦维洛夫在7月19日对谈话情况所作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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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他不喜欢那么大开本的书，而更喜欢小开本的。我向斯大林同志报告此事，他果然一开口就说；“太大了！”我当时向他报告了我们选择这种开本的初衷：其一，是要让书完全舒展开，不会倒页，书页显得自然、平整：其二，每一页上的两栏都可以宽一些，这样看起来舒服些，安排插图也方便，而且比较漂亮。斯大林同志同意这个意见。他还说，可以用蓝色。阿纳托利·阿列克谢耶维奇，在这，在样本上，我直接写上了：样本是得到了斯大林同志本人赞同的，马林科夫同志也赞成样本。
    接着我向斯大林同志根告了部长会议决议草案。当时草案就在我手边。我边读边解释，斯大林同志和马林科夫同志都给我提了一些问题。总的说草案未遭到任何异议，因此我就让这个草案维持原状了。斯大林同志对所有内容包括高频通信和增加自动电话机②一一都表示同意。问题处理得很干脆。说到书的定价，我说定50卢布，斯大林同志说：“不低吗？要定得有点利润。”我说：“这一点考虑到了”。斯大林同志说：“50卢布，这很好，可是否应该高一点？”我说不用。随后又谈到给国家出版社图书贸易管理局的提成问题。我说，国家出版社图书贸易管理局因为负责书的推销，要拿25%，我们请求确定15%。斯大林同志就这个问题说：“10%是应当给的，再多就不应该了。”我还汇报了纸张的问題，我们请求组织生产专用纸和漆布，斯大林同志和马林科夫同志支持这样做。之后，谈决议的第五点一一改变付给作者报酬制度的问题。我马上解释说，我们这儿已经批准了提高短篇文章稿酬的制度。对两万字符以下的文章，每页手稿我们可付高达一万卢布的稿酬。对两万字符以上的文章，我们请求允许每页手稿只付五千卢布的稿酬。斯大林同志说：“长篇文章每页手稿稿酬低一点是对的。”谈到房子问题，斯大林同志问，事情进展如何。我说，我们正在得到房子。在这个问题上马林科夫同志帮助了我们。于是马林科夫同志说了话，说原来房子的困难现在已经解决了。就是还有一个新编辑部问题。对组建这些编辑部的问题，斯大林同志也表示同意，并且同意增加人员编制。总的说，对决议各点都同意了。
    然后我又转而谈到了一个惹祸的问题一一关于像托洛茨基这类的反面人物的问题：应不应当给我们的敌人和对手立词条？斯大林同志说：“我个人认为，
    ①瓦维洛失的谈话对象，身份不详。
    ②指的是政府通讯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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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书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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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当给反面人物立词条，反对这样做的编辑是些什么样的人？”他说，应当囊括一切，不这样做是愚蠢的。“其实，你们的书里是会有拿破仑的，可他是大坏蛋。”关于反面人物的问题就这样被完全肯定地解决了。
    之后，又谈那些其作品受到严厉批判的作者的问题。我说，我们国家有一些这样的作者，他们是很权威的，近来时不时地被人骂几句，让不让他们撰写词条呢？“啊，怎么啦，当然，让他们写，假如他们能写出好文章的话”，斯大林同志说。我也认为，必须让他们写。于是在我谈到反面人物的时候，我就提到了阿列克辛斯基。斯大林同志说：“当然，要让写。”因此你们可以放心地刊登了。
    我问，从人民民主国家邀请外国作者是否妥当。斯大林同志说：“当然妥当。”我说可能会有障碍。“不会的，有什么障碍呀，”一一斯大林同志说，“完全可以商量”。
    后来斯大林同志又问我们能否胜任。我说但愿能够胜任。对我们来说，前
    三卷最困难。这三卷今年就要交稿，而我们还处在开始阶段。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笑了起来。他说，“你们自己想这样，这是科学院的倡议。”我没有加以反驳，但依我看，说倡议是科学院提出的，这不符合实际。嗯，其实也就谈了这么多。是的。态度毫无疑问是非常赞许的。从整个谈话对答和插话中都可以明显地看出，我们是在巨大的保护下上马的。
    对，还有一个材料的性质问题。斯大林同志惟一的一条意见是：“你们尽量努力吧，不要搞出过时的东西，要多些科学中的现代东西。”这项指示对我们很重要。要有新的有创见的文章，而不是翻印的东西。所有陈旧文章都应当现代化，引新的文献。
    全部谈话内容就是这样。
    C.瓦维洛夫
    选自《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3卷第394-3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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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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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CTO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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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7ATK时n元
    《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俄文版
    聯共黨史商明教程
    四中
    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
    史燕（布）共
    程改则前
    中文版的几种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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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
    关于《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
    的发言
    (1938年10月1日)
    (速记记录)
    斯大林：同志们，我原想，聚集在一起的同志们会帮助中央委员会并将提出一些重要批评意见。很遗憾，我应当指出，批评是轻描淡写的，不深刻的，而某些地方简直是不能令人满意的。而认真的批评会对中央委员会有很大的帮助，中央委员会不是一切都能看到，也不能看到一切。你们在各地工作，你们从一个侧面见到一些事情，我们在上面一一从另一个侧面看到，而把上面的和下面的经验结合在一起那就好了。但是没有得到这种结合。你们走马看花地滑过去了。
    关于对《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批评意见②
    有人说，关于莫斯科的情况谈得太少
    些人在埋怨。这是对
    的。当然，谈得太少了。可以谈得更多一些。于是，据说，工人们在问：“为什么关于莫斯科的情况谈得这么少呢？”但是我们这里没有乌拉尔人、巴库人或者哈尔科夫人，如果有的话，他们也会提出自己的要求：“为什么关于我们的事情谈得这么少呢？”如果按照演说家
    ①这是斯大林在联共（布）中央召开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宣传员会议上的讲话，其节选已编入《斯大林全集》第15卷，这里刊载的是全文。
    ②文中小标题是我们拟加的。一一以上均为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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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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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所叙述的那种宗旨来作判断，就应该满足一切人的要求，谈谈乌拉尔、谈谈莫斯科、谈谈列宁格勤、谈谈哈尔科夫、谈谈叶卡捷琳娜斯拉夫人一一他们有过非常伟大的业绩，叶卡捷琳娜斯拉夫人有过，谈谈罗斯托夫、谈谈巴库等等。这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这就不是联共（布）的党史，而是我国各个地方的革命运动概况汇编。这是中央不想做的事情，因为这类概况汇编我们多得很。我们需要的不是各地革命运动概况的简单汇编，而是需要党发展过程中各重大关键问题的经验总结的历史。
    所以，从这方面批评简明教程的同志是不对的，他们根本不懂得，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任务是什么。最容易不过的事就是，如增加一些关于莫斯科的情况，增加一些关于乌拉尔的情况，没有比这个更容易的事了。谈谈哈尔科夫、谈谈巴库，但这将成为贪多嚼不烂的事，这将不是联共（布）的党史。
    另一些人埋怨说：“譬如，关于农业问题方面谈得太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譬如，在第二次党代表大会和第三次代表大会上都做出过一些决议，而在教科书中却丝毫也没有谈到”。中央是这样看待这件事情的，如果叙述我们党过去的农业方针，那末，应当全面地叙述农业问题的基本原则。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布尔什维克曾要求把一小块土地归还给农民。这对布尔什维克党来说是否具有代表性呢？这不具有代表性。这不能说明党的农业问题方针的全部状况。在第三次代表大会上曾提出过没收所有的公有土地的问题。这是不是布尔什维克党政策的全部实质呢？不，不是。布尔什维克党在农业问题方面的政策实质在于，在把全部土地没收充公的情况下，宣布对所有一切的土地实行国有化。这个观点在第四次党的代表大会上说明过。关于这
    一点在党史简明教程中作了说明。还需要什么，让人不理解。
    有人说，关于民族问题谈得少了。在四月代表会议上党的主要决议作了充分的叙述。你们还想要我们说些什么呢？要求联共（布）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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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史简明教程叙述列宁及我们党的其他理论家的文章的详细内容是不可以的！依我看，这是多余的。
    第三部分人埋怨说：他们说，丝毫也没有谈到我们党为党章第一条款所作的斗争①有什么国际影响。是的，好像，谈过？
    喊声：谈过，谈过。
    斯大林：到现在我也不能理解，我们为党章第一条款所作的斗争对无产阶级国际运动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我不理解这一点。同志们，这是胡言乱语。为争取这一条款所作的斗争对全世界无产阶级国际革命运动没有任何国际影响，没有任何的。他想说什么？他在那里？让他来说吧。
    情况是这样的，布尔什维克曾为党章第一条款进行了斗争，而西方社会民主党左翼最优秀的人士反对过布尔什维克：罗莎·卢森堡②、巴甫洛夫③反对过。在国际革命工人运动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支持过布尔什维克，没有任何一个人。如果把这种情况称为布尔什维克争取党章第一条款斗争对国际形势的影响的话，那么，我不知道，什么叫作不是影响？（笑声）。
    至于谈到问题的本质，谈到我们党章第一条款在我党的历史上的意义，那末，依我看来，这是十分清楚的，并无必要在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作冗长的叙述。
    ①指1903年7月30日至8月23日举行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列宁与马尔托夫在党章的第一条“党的组织原则”问题上的分歧。当时列宁提出，承认党纲、在物质上帮助党并参加党的一个组织活动的人均可成为党员。而马尔托夫则主张，只承认党纲和在物质上支持党，而无需参加党的
    一个组织便可称为党员，每个罢工者、每个示威者都能宣布自己为党员。当时是马尔托夫的主张获得通过。
    ②罗莎·卢森堡(I871一1919)，德国和波兰的工人运动活动家，德国
    社会民主党和第二国际中的左派代表之一。
    ③此人身份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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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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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关于1905年革命对国际的影响问题谈得太少，或者丝毫没有谈到。很对。而且对1917年的革命的国际影响谈得更少。但如果研究我国三次革命对国际工人运动的国际影响或国际作用，那末我们就不得不成倍地扩大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范围。
    要知道我们在这里是研究联共（布）党史的一些问题。所有现存的教程或是教科书中的缺陷中的一个通病是，他们想怎么教就随便怎么教，1905年革命的国际影响一一添枝加叶详细地叙述了好几页并丝毫不谈比1905年的革命深刻得多、重要得多的1917年十月革的国际影响。
    为什么这样守旧，用老习惯把1905年革命的国际影响提到首位，而丝毫也不谈1917年革命的国际影响呢？这对还是不对呢？不，不对。一切都不成比例，不相称。
    如果谈我们的所有的重大措施一一我重复一遍，他们都具有国际影响，势必写出的不是联共（布）的历史，而是写的我们三次革命对国际无产阶级的影响的历史。这倒是一个专门的题目。而第二，简明教程不能经常离开革命是怎样发展的、党是怎样发展的这样的主题，而转到不是本题的其他实际理论方面去，去论述1905年革命有什么样的国际影响或1917年的革命对工人阶级的国际运动有什么样的影响。
    有人埋怨说，关于共产国际大会谈得太少了或是丝毫没有谈到，多半是谈得太少了。我熟悉联共（布）党史方面的一些教科书，书中相当详细地说明共产国际大会的情况。这对不对呢？不，不对。要么应当写联共（布）党史，要么写共产国际大会的历史。两者中写一个。把两者混为一谈一一这是胡言乱语，这是“国际主义”，这是沿着树干四处漫流，当一个人失去目标时，他就开始向各种题目四处漫流。中央委员会，这样说吧，不能去仿效到处游荡、四处漫流的那些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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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中央委员会的目的是希望让这本教程去说明联共（布）党的历史。你看这里提出的所有批评对我们有帮助的东西太少，是轻描淡写、浮光掠影的批评。
    提出一个问题，中央委员会出版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所抱的目的是什么？中央委员会己了解，我们图书界有大批的简明的和非简明的各种教程、指南，搞出许多波波夫的、布勃诺夫的、克诺林的、因古洛夫①的各种的政治常识教程。中央委员会知道，各类指南、教科书、政治常识教程、各类文选读本多得要命，这真把人弄糊涂了。党员同志们不知道，选择什么是好。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没有任何一种教程、没有任何一种选读本或是政治常识得到中央委员会的鉴定、签证，因而这更加把人们搞乱了。人们不清楚.买谁的更好，买雅罗斯拉夫斯基的，买波斯佩洛夫的，买克诺林的，买布勃诺夫的，或是买波波夫的，还是买随便什么人的。在教科书这样丰富的情况下，在观点上缺少实际上的统一，缺少中央对各类教科书的鉴定。这一切造成了人们头脑中的紊乱现象，而且连我们党的干部们也不知道买哪种好，需要紧握住的指南针在那里，不声不响地认为，如果给我们一本雅罗斯拉夫斯基的或是波斯佩洛夫的教科书，这就意味着有了中央委员会的同意，但同时又怀疑了起来，有没有同意？的确，没有得到中委员会的任何同意。有人曾委托过写本教科书，而后来中央委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鉴定这本教科书，这可就不好了，这是
    一个错误。可以用工作负担过重对此加以解释。工作负担过重未能有机会从头至尾审阅那怕教科书中的一种并给予签证。情况就是如此。
    怎样摆脱这种状况呢？于是，中央委员会决定对联共（布）党史给予指导，并希望能得到中央委员会鉴定。在学习这种指导的时候，希望党员和积极分子不要产生任何的怀疑，希望党员以及积极分子在
    ①均为当时的党史研究工作者。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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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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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方面能看到中央委员会向他们所推荐的东西。
    那么首要的任务一一从各式各样的、多种教科书、教程、选读、政治常识中，从这种混乱中进行挑选，我想说，要给党的积极分子对联共（布）党史有一个统一的指导，使党员和积极分子对这种指导不会产生怀疑一一这就是中央委员会所正式建议的：应怎样表达思想、说明观点、阐述党的方针，这是首要的任务。
    对联共（布）党史的材料应当怎样讲述，应当怎样沿着批评此书的同志们给我们所指出的道路去叙述？当然，他们是为中央委员会好，但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我们得到的结果是一片紊乱，完全是一团糟。
    问题不在于想要去描述涉及到各方面的一切事情，问题不在于想说很多的事情，想说一切事情，问题在于要使这本教科书，简明教程，或是随便叫什么名称，使其能包括党发展过程中的各种重大的关键问题，党的主要发展阶段。围绕这些问题，把注意力集中放在能够说明这些阶段特点的一切主要的问题上。
    二编写《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所遵循的提纲
    在我们党内有什么样的阶段呢？我认为，我们党经历了这样的三个关键性的阶段，三个关键性的阶段。
    第一个阶段我想称为：“为建立布尔什维克党而斗争”，或是按照一种说法“布尔什维克党的准备阶段”，开头的四章叙述了这个问题。问题不在于要谈论某些事情的一切细节，问题在于在四章中对所叙述的一切事情要围绕主要的轴心，围绕着从1900年到1912年，到布拉格代表会议。这是布尔什维克党准备的一个阶段，为建立布尔什维克党而斗争的阶段。应该这样去安排材料。
    由此可以看清楚，为什么简明救程把重要的注意力转向列宁的这样一些书，如《怎么办？》、《进一步，退两步》、《两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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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正好这四种书及与其相联系的一切内容是布尔什维克准备从政治团体组成独立政党的东西。由此拟订开头
    四章的计划。与这个计划比较，所有批评意见，如某段对民族问题的某些细节没有谈到，某段关于莫斯科谈得太少了，一一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是尘土。主要的问题在于，要让开头的四章指出一切本质的东西，并能说明布尔什维克为建立独立的布尔什维克政党而斗争的特点。这就是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包括以下三章：第五章，从布拉格代表会议开始到第四章结尾和第五、第六和第七章。①
    这个阶段，或说这个时期，可以称为：“布尔什维克党为争取无产阶级专政、为争取无产阶级革命胜利而斗争”的时期。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党成立了而且作为独立的政治力量存在着，它在为开辟通向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道路而斗争着。我想为这个阶段加上的标题是：“布尔什维克党为争取无产阶级专政、争取无产阶级革命胜利而斗争。”
    所有的缺陷，如哪一点没有谈到，哪一点没有强调，一一这一切都是琐碎小事，与说明党的两个阶段特点的那些主要事实相比是无足轻重的。所有的事实及引证应围绕这些重点。因此，一切微不足道的、无足轻重的意见，都偏离了摆在简明教程面前的任务，即搜集事实并集中思想，使它们像聚光灯那样照耀布尔什维克党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
    第三阶段一一剩下的五章：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二和结束语。可以给这个阶段加上这样的标题：“布尔什维克党执政”时期。是的，布尔什维克在执政。
    这就是作者在编写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时所遵循的提纲。
    ①原文如此。按本意应是：“第二阶段包括第四章的结尾，从布拉格代表会议开始，和第五、第六、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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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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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出版《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所遵循的宗旨
    所以，出版这本教科书时，中央委员会提出的任务是，这是唯一
    一部经中央委员会核准的、手续完备的、具有中央委员会签证的、统
    一的教科书，这是统一的指导，希望我们的干部和党员对它要有信心，这不是波波夫，这也不是因古洛夫，而是中央委员会。这是第一位的任务。
    第二个任务在于，要去消除近年来形成的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相脱节的现象。你们要知道，我这里有一份为党的教育小组准备的关于列宁主义的学习计划，你们看，共有十一个专题。大概，大纲你们是知道的。第一个专题一一讲座前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我至今不能理解，这与斯大林有什么关系？这里指出了马克思主义产生的历史条件，马克思和恩格斯一一科学共产主义的奠基人，《共产党宣言》一一马克思一恩格斯的第一个纲领性的文献，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及无产阶级革命的不可避免性的学说；马克思和恩格斯论无产阶级作为社会主义社会的缔造者的历史作用：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是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内容；列宁评述马克思主义发展中的二个主要时期：第一个时期一一从1848年革命到巴黎公社：第二个时期一一从巴黎公社到1905年的俄国革命；第三个时期一一从俄国革命开始，等等；机会主义在第二国际中的形成和发展；列宁与斯大林一一马克思一恩格斯学说的继承者和继承人。
    这就是有关马克思主义的一切。即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列宁奠定了基础。其余的一切谈的是列宁关于斯大林的书写了些什么①，与斯大林的《论列宁主义基础》一书的那些标题丝毫不差，完全相同。这本
    ①原文如此。其本意应为：“关于列宁，斯大林的书中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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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书叙述了列宁给马克思主义宝库带来的新的、特殊的贡献。因此我们这里就出现了列宁主义这一术语。假如列宁没有给马克思主义宝库的极重要的部分带来任何新的贡献，我们就不会有列宁主义这个术语。我不想说，斯大林在书中对一切都谈得非常详细。如果仔细地去读，不是2至3遍，而是10遍，15遍地读列宁全集，那末在那里可以发现列宁给马克思主义宝库带来的多得不可比拟的新思想、新方针、金刚石。但不管怎样，斯大林的书是试图叙述列宁带给马克思主义宝库的主要的新思想，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这本书或多或少是令人满意的。但这还不意味着，研究列宁主义，学习斯大林所论述的“列宁主义基础”就足够了。绝对没有的事。在与马克思及恩格斯相比较的过程中叙述列宁提出的新东西是一回事，提出怎样研究列宁主义则是另一回事。
    要弄懂列宁主义，应当学习马克思的著作，应当学习恩格斯的著作。列宁一向把自己当作马克思的学生，他是正确的。当然，这不单是他谦虚，而是历史事实。要弄懂列宁主义，应当学习马克思的著作，应学习恩格斯的著作，不仅要学习《共产党宣言》或是马克思及恩格斯的其他政论著作，还要学习像《资本论》这类的主要著作。我们当中有很多人现在认为，什么《资本论》？在苏联资本主义早已经完蛋了，是否还有必要花精力去研读《资本论》这部书。同志们，这是错误的。列宁之前的马克思主义中的最本质的、主要的东西在马克思的《资本论》中都有，并有论证。
    凡是想研究列宁主义和想研究列宁的人，都应该研究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东西。列宁之所以能够产生新的思想是因为，他肩负着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责任。新的思想是好的，但是要知道，新思想所负的责任也是好的，这是基础，是辩证唯物主义，是历史唯物主义。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所有存在过的社会制度的政治经济学，一切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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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事。同志们，不了解它们是不可能弄懂列宁主义的。而在我们的
    一些大纲中，大概地说，出现了列宁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相脱离的现象。
    因此，《简明教程》的第二个任务在于，要消除这种分离现象并把马克思提出的东西与列宁提出的东西结合起来。不仅第四章要完成这项任务，整个《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从第二章一直到最后
    一章都要完成这项任务。把列宁的思想与马克思及恩格斯的思想联系起来。史册所谈的，如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一些个别草稿，如分散的、顺便说出的想法或是在来往书信中某处顺便说出的论点，这些思想怎样被列宁抓住并进一步发展了，而又用新的观点提出论证。这一切在《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尽可能地都提到了。
    因此，学习《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第二个任务就在于堵住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之间出现的缺口，也就是说，在马克思和恩格斯作为基础提出的东西与列宁继承发展了的东西之间的缺口。因此，要更好地、科学而更准确地谈马克思列宁主义，不要使作为列宁主义基础的旧东西与作为这些基础的继承和发展的新东西之间出现脱节现象。
    第三个任务在于，要指出马克思列宁主义在联共（布）党的历史时期中的作用。因为可以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叙述马克思列宁主义。可以以讲授的方法在人所共知的前提基础上概括某些思想：但也有另一种方法一一可以在并非杜撰而是实际存在的历史事实的基础上来阐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从而可以看到马克思列宁主义在联共（布）党史数十年的时期内是如何发挥自己的作用的。
    就是说，第三个任务就在于要使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授变得简捷，当然要简捷，不是按叙述某些前提和思想的演讲叙述方式进行教授，而是要在联共（布）党的历史事实的基础上来阐明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
    中央委员会认为，这第二种方法一一不是演讲的方法，而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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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的方法一一是比较有说服力的。因为你们是与事实打交道，你们能够查验大量的文献并在这些事实的基础上判断列宁主义的价值是什么，当历史向我们提出许多根本性的问题时，而它是怎样解决这些问题的。历史一一这是一所学校，这是很大的考验。假如在几十年的时期内理论证明自身是正确的，这就是说，它是有某些价值的。这就是第三个任务。
    出版《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第四个任务在于，要在这本不太厚的书中证明、显示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力量和意义，表明了解社会发展规律的力量和意义。理论一一这是社会发展的规律，是旧规律不够时去发现新规律的指南。这是很好的事情，请你们确实相信。而且也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只要认真地去学习。理论一一是完全可以掌握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们不要害怕。不是所有的人，而是有很多人认为，理论一一是很困难的事情，怎样才能掌握它呢？不对的。理论同一切知识一样一一是完全可以获得的东西，要有掌握它的愿望，最主要的是，不要头一回遇到障碍就退却，不要躲避障碍，而要迎着它，克服它，而在不能迎着上的地方，就用迂回的办法来克服，那么理论也就为你们掌握了。
    这样，要用历史事实来指明我们党的发展，指出理论的力量和意义。我认为，《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结束语尤其令人信服地谈了这个问题。
    实际上，你们要想一想，假如列宁和列宁周围的那些人，他们人不多，假如他们在1917年4月没有提出从民主共和国过渡到苏维埃共和国的新方针①，党就会迷失方向，在黑暗中徘徊。我还清楚地记
    ①指列宁从瑞士回到彼得堡后，于1917年4月17日（俄历4月4日）在布尔什维克领导人会议上和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代表的联席会议上作的《论无产阶级在这次革命中的任务》的演说，即著名的“四月提纲”（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29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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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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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我们在列宁格勒的情况，一一在黑暗中徘徊。结果列宁回来了，提出了新的方针，于是大家开始明确了：党把事业推向何处去，党知道它的目的何在？这不，我把一切情况都对你们讲清楚了。假如说没有
    四月提纲，没有党的这一新方针，没有新方针，革命就会遭到失败，我敢保证，苏维埃就会变成附属品，变成预备国会，围着这个不幸的民主共和国转，并会失去很多东西。你们瞧瞧，理论有多么大的力量和意义，了解社会发展规律有多么大的力量和意义，善于发现新规律，假如新的规律不能很快被发现，那就提出路线，给个引导事业向何处去、确定打击目标为谁的照明灯。
    或者，譬如，关于社会主义在我国一国取得胜利的问题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好吧，沙皇已被打倒了，克伦斯基及李沃夫雷总理也在摇摇欲坠。而下一步事业将向何处去，没人知道。大家都说，俄国还不发达，关于社会主义没有什么好想的，这里哪有什么社会主义，上帝保佑，就维持民主共和国的状态吧。人们是这样说的，社会舆论也是这样的。你们想象一下，党也是这样指示方向的，俄国在政治方面不发达，文明程度也不高，一一这儿哪有什么社会主义。关于社会主义有人曾这样说：你们算什么社会主义，上帝给你们的那些自由，暂时设法抓住并保持住。这也是普遍的风气。而伊里奇却闯进了这个泥潭并说：“不，不对。俄国已经成熟到了进行社会主义的时候，我们应该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而且他也正在证实这一点。如果没有列宁的这个小组及其着手这项事业的学生们从理论上提出根据，并不顾大家的反对，开始努力向前奋斗，我不知道，是否会有我们的苏维埃政权？这就是理论，先进理论给你们带来的力量和意义！中央委员会就是想以简明教程来向我们的干部证明，理论的力量是伟大的和无法估价的，证明没有它，没有理论，党势必有时在经验主义的黑暗中徘徊：今天指示你向这个角落走，向那边瞎闯，明天指示你向另一个角落走，像一条瞎眼的小狗向那边瞎闯，明天从背后把你拽回来，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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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授《党史》
    走，这就是你的领导！这算什么领导？要领导就应当了解情况，要有预见，而为了善于预见，就要掌握理论，也就是说要了解社会经济和政治的发展规律。这就是理论。
    或者，譬如拿民粹派和马克思主义者来说，可怜的人一一民粹派，当他们想把农民而不是工人阶级作为革命活动的基础和支柱力量时，他们为什么会受挫？他们受挫就是因为他们认为农民构成了大多数。为什么他们谈到无产阶级，或是如他们所说的无产者时忸怩作态？因为无产者人数很少，要手持蜡烛去寻找无产者。他们不懂得社会发展规律，不懂得农民作为一个阶级不是在发展，而是在解体，与农民相联系的那种生产形式是没有前途的。所以只有理论才能帮助马克思主义者抓住社会上数量不多的少数无产阶级。抓住什么阶级作为依靠力量，这很重要。因为这决定着党的命运。民粹派的失败即在于此。
    或者，譬如，他们希望在俄国能实现社会主义，但是他们认为，取得社会主义的成功应当从农村，从村社开始，因为他们不懂得经济发展最简单、最起码的规律，不懂得不是农村，而是城市在起领导作用，不懂得社会中的领导力量不是农村而是城市，不懂得开始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先要从城市开始。他们说，城市是毫无希望的事情，说城市一一是又脏又乱的地方，而农村一一则是另一回事情，这是村社。他们不懂得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他们不懂得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城市决定着农村的命运。
    这就给你们指出了两种人：一种人是民粹派一一在理论上一窍不通，而另一种人一一是马克思主义者，他们掌握了理论、懂得历史发展规律，推行一条能取得成绩的正确路线。那就是说，第四个任务：要在这本最简明的教程中证明理论的力量和意义，以使我们的布尔什维克的干部尤其要去学习并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牢记住。这不是什么困难和大不了的事情。理论是完全可以掌握的东西，可以十分容易、心安理得地去掌握它。不要认为，老布尔什维克绝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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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是如你们一样的非常普通的人，懂得的东西比你们还少，读的书也比你们少。现在给了你们非常丰富的书，在手头上有各种各样的书，我们当时弄不到书，我们也见不到书。我记得，在1898年梯弗里斯，为了租《资本论》第一卷来阅读，我们，这些穷光蛋，每人5戈比，将近100人，凑够了25卢布，将《资本论》租来看了两星期并把它抄下。而你们现在手头上有各种书。权力是你们的，出版是你们的，所有的书也都是你们的。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你们会很容易地就掌握理论。好吧，而如果不想去掌握一一那是你们的事。
    第五点，中央委员会出版简明教程，任务是为了使我们出版的马克思主义的书籍、使我们的领导在一些理论问题上避免简单化，避免对某些原理的庸俗化，避免低级趣味。
    例如，常常有人把布尔什维克在战争问题上的立场描写成仅仅是护国主义的，和平主义的；“布尔什维克，他们反对战争，但如果有人要进攻，当然，这是另一回事。一般说来一一他们反对战争”。把布尔什维克的立场归结为这一点。应当说明白，这不对，不是这样的，布尔什维克懂得各种战争之间的区别并完全不排除，在一定的条件下他们自己也会开始进攻。我们还记得列宁在《论欧洲联邦》①的著名文章中所说的话。他直截了当地说，无产阶级在一国夺取了政权并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之后，形势将迫使其对其余反动的资本主义国家进行征讨，以便帮助这些国家的无产阶级从资产阶级的束缚下解放出来。
    应当对布尔什维克的关于战争问题的一切精微处，一切细微差别、方针说明清楚，说明布尔什维克不单纯是为和平而伤感的和平主义者，仅在有人进攻他们的情况下，他们才会拿起武器的。这不对。在有些情况下，如果战争是正义的，如果形势比较合适，如果条件有利，布
    ①原文题为《论欧洲联邦口号》，见《列宁全集》中文第2版第26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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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什维克也将主动进攻，他们将主动开始攻击。他们完全不反对进攻，不是反对任何的战争。我们现在大声呼吁防御一一这是面纱，面纱。所有的国家都在掩饰。“与狼生活在一起，就不得不学狼嗥”。（笑声)敞开心扉地坦白是十分愚蠢的。人家会说，你们是大傻瓜。
    例如，关于社会主义在一国取得胜利的问题也有点儿被庸俗化了。有人从这样一个视角来研究这个问题：社会主义能否单独在一个已经夺取政权的国家取得胜利，而没有考虑另一面，即社会主义很快在所有国家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因为列宁不仅教导说，在资本主义国家发展不平衡的情况下，社会主义在个别国家取得胜利是可能的，因为发展不平衡，一些国家落后，一些国家刚开始起跑，但列宁还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因为一些国家落后，另一些在起跑，一些在作战，另一些在搔痒，同时进行打击是不可能的。
    这正好与恩格斯所说的共产主义原则相对立。可不知什么原因，这第二句话人们通常避而不谈。什么是发展不平衡？如果说所有国家都平衡发展的话，可以说，进行打击时所有的国家也都同时成熟，那么在这里也可以说，同时打击是完全可能的。列宁曾说过：“发展是不平衡的”，今天一个国家跑到前面去了，明天另一个国家跑到前面去，落在后面的其余国家逐一在赶过去，以各种不同的速度在发展，
    一些国家落后了，另一些又跑到了前面。就是说，在各种不同的国家社会主义成熟的程度各不相同，怎么可以说，社会主义在所有的国家可能同时取得胜利。这是傻话。这在过去和现在都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这方面人们避而不谈，而仅谈社会主义在单独一国取得胜利是可能的，这没有充分地表达列宁的观点。应当对这一点说清楚。一些问题在普及的过程中被简单化了。在我们的各式各样的教科书、政治常识、各种文选中简单化导致了庸俗化、低级趣味。
    或者，譬如，关于抵制杜马的问题。所有的教科书都对读者避而不谈在抵制第一届杜马问题上布尔什维克犯了错误。结果在这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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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掩饰，而这有什么好掩饰的？抵制还处在妊娠中的布里根杜马，抵制是正确的，因为我们埋葬了它，在全俄罢工的情况下没有让布里根杜马诞生。
    而后来的维特杜马，莫斯科12月武装起义失败后召集的杜马，我们也对它进行了抵制；在塔墨尔福斯代表会议上决定抵制。所有的教科书都隐瞒这件事是不对的。列宁承认，这是一个错误，错误不大，可以很快纠正这个错误，也很快地纠正了，但这总归是个错误。
    而你们是怎么想的，历史可以修改吗？历史应当是与事实相符的，应该按照历史的本来面目来写历史，丝毫不能增补。我们这里现在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有人用现在的观点去评论500年前发生过的事情。按时间先后顺序来看，这怎么可能呢？
    在圣弗拉基米尔①时代宗教起过积极作用，当时是多神教，而接受基督教还是后来的步骤。现在我们的哲人身处20世纪，他们从新形势的观点出发，说弗拉基米尔是下流的东西，多神教徒是下流的东西，而宗教也是下流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想辩证地评价所发生的事件。一切事件的发生都有其时间、地点。
    这里也是同样的，我们的历史既不能往好改，也不能往坏改，根本不能有丝毫的增补，它是怎么发展的，就应当怎么叙述，不能有丝毫增补。比如在抵制第一届杜马的问题上布尔什维克犯了错误并应该去纠正，这要不容争辩地去纠正。
    或者，譬如，有人把社会思想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庸俗化了，他们说什么，经济发展一一这是根本的基础，上层建筑算什么，它有什
    ①
    圣弗拉基米尔，即弗拉基米尔(960一1015)，诺夫哥罗德王公、基
    辅大公(980一1015)。他在基辅确立了统治地位后，立即将许多不同民族和部落的众多神祗的偶像树立起来，顶礼膜拜，企图以此加强和巩固罗斯国家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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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作用，它的作用是不值一提的，他们把这庸俗化了并陷进了低级趣味的泥潭。而当时马克思和恩格斯尤其是列宁对此作了强调。列宁是专门深入研究先进思想作用问题、并发展了社会思想的第一位马克思主义者。列宁组织人们、动员并引导他们将旧社会改造成为新社会。新思想是在经济方式的基础上产生的，没有新思想，对行为的改造、对革命的改造都是不可能的。新的思想如同新的生产方式一样也是必须的，虽然在新的生产方式的基础上能够产生新的思想。这被庸俗化了。在这被简单化后，社会理论的积极作用变得模糊不清了，人们滑到了经济唯物主的或者低级趣味的唯物主义路线上去了，这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无丝毫共同之处。一一这是简明教程的第五个任务。第五个任务一一是要清洗脑筋，以免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些众所周知的概念和术语低级趣味化，完全恢复作为布尔什维主义财富的那些观点，使其不受灰渣的侵袭，使其不被低级趣味化。
    于是，第六个任务是提供这种统一的教科书或是统一的教程，要使书中有关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所有原理或多或少地集中起来，因为这将帮助我们的宣传员改变工作方式，帮助他们提高宣传质量。
    对我们，对中央委员会来说，十分清楚，宣传质量大家不很关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数量上，希望网点能多些，希望小组多一些，办公室大一些，想炫耀一下：瞧我们这里小组有好几千了，而你们那里有多少？没那么多，就是说，你们的事情没有办好。完全有可能，哪儿少，哪儿的情况可能会更好。
    这样一来，出版这本简明教程就是要帮助我们的宣传员改变工作方式，从数量强度转向广度，转向质量，转向提高宣传质量。中央委员会出版这本简明教程，遵循的就是这样的宗旨。
    四《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的一些理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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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让我转到一些理论问题上。你们这些宣传员坐在这里，当然，你们感觉到，在学习时或是在学这本教程时，好钻研的人会来向你们请教许多问题，你们知道这是些什么问题，但不知道因为什么，你们没有谈这些问题。你们会说，因为在教程中没有叙说这一点，这是怎么回事？是否有那样一些问题？你们会说，当然，有这些问题。在课堂讨论中，在小组里人们经常提出这样一些问题来向你们请教。你们不但不把问题提出来，解决这些问题，反而避开这些问题。你们愿意躲起来，而我尽量设法把你们拽出水面来。（笑声）
    以恩格斯为例子。在简明教程中是这样叙述历史唯物主义的：生产方式决定着社会关系及社会政治、社会意识的发展。讲述这一点不受任何时期的限制。而有人就会来问你们：“对不起，恩格斯不是那样说的，而是说：‘根据唯物主义观点，历史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结蒂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但是，生产本身又有两种。一方面是生活资料即食物、衣服、住房以及为此所必需的工具的生产；另一方面是人类自身的生产，即种的蕃衍。一定历史时代和一定地区内的人们生活于其下的社会制度，受着两种生产的制约：一方面受劳动的发展阶段的制约，另一方面受家庭的发展阶段的制约'①。”
    宣传员同志们，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这一点对还是不对？我认为，这不对。在任何条件下社会形态往往是由生产方式所决定的，在任何条件下都往往如此。恩格斯引证了群婚，引证了母权制。但母权制本身也是繁衍来的（正如现在大量的材料对此所作的阐释一样)，即在当时，男子去打猎，而打猎不是获得食物的经常性源泉，妇女从事原始的农业，栽种作物，从鸟巢里取蛋，取鸟雏，驯养禽类。当男子打死扁角鹿后，把活着的鹿的幼子留下，妇女们将这些鹿的幼子拿去驯
    ①参见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页，人民出版社，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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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这样，妇女就成了奠定原始农业和原始畜牧业基础的第一个群体
    一一即简单地驯养禽类和动物。她们（妇女们）或多或少地有了些经常的食物储备。事实说明了什么？男子打猎归来，什么也没有猎获到，向女人乞讨：“给点吃的吧！”一一“没有什么吃的，再回去，去打猎”。而男子便坐下来像小孩子一样地哭泣，因为是野人，不太像人，他们央求，哭泣，要吃的。这就是母权制所建立的基础。
    在从原始的农业转向畜牧的生活方式之后，妇权（母权制）也就失去了意义，家庭也变化了。
    恩格斯试图把家庭形式和生产形式作为两种起同等作用的因素相提并论，存在着推翻这种试图的事实。马克思从来不赞同这种观点，从来不。顺便提一下，《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一这本书是在马克思去世后出版的。关于这个问题马克思从来没有作过任何一点儿暗示，无论是注释中还是在文章的字里行间。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从普列汉诺夫到列宁，他们是如何看待恩格斯的《家庭》的呢？伊里奇在其《人民之友》一书中说“大概这属于非常远古的时期，人和猿猴还不能区别开的时候”。别尔托夫也谈到了这一点，他说，“你们怎么，你们在挖苦我们？”米哈伊洛夫斯基当时也挖苦过我们一一他说，“你们说什么？时而是生产方式决定，时而是家庭决定？你要明白，忽而这个，忽而那个，将会有什么结果”。普列汉诺夫也不承认，并说这应当从下述观点来理解，即从这属于什么时期，也就是说从属于那个当时连人与猿猴都不能区别开来的时期来理解。试问，难道我们在研究猿猴，而不是在研究人？这种理论是属于猿猴还是属于人类社会？如果理论是属于类人猿时期的，那么就给猿人留下吧。至于人类社会，生产方式在其中处处都是基本因素。
    血缘氏族，氏族公社。什么是血缘氏族？对它是如何定义的？就拿家庭为例来说：在生产力发展的某个阶段是贫穷的，食品缺乏，而人在繁衍，家庭就要分成若干个单位，一批人就应当从家庭中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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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血缘氏族的基础上，还行吗？不，当然不行。生产资料不允许一家的人太多。于是就产生了原始氏族公社的萌芽。结果在这里起主要作用的不是血缘氏族，而是那种辅助力量，即生产工具状况，生产工具状况为在该领域内拥有达到一定范围的大的氏族公社提供了可能，而后来当它无法维持大的公社生活时，这些公社就解体了，由两个分成了四个，血缘氏族就渐渐消失了。
    依我看来，这是冒险的事，它不完全符合我们从马克思和恩格斯那儿所学的东西，应当勇敢地直截了当地说，没有起同等作用的两种基本因素：家庭和生产方式，只有一种形式，即生产方式，它决定了社会形态、家庭形态和婚姻形态。
    我不知道，难道从来没有人问过你们一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没有问过吗？没有问过是不可能的！怎么去理解这个问题？到处都写着：“生产方式起决定作用”，而在这里“在一定历史时代和某个国家内的人们生活于其下的社会制度，受着两种生产形式的制约：一方面受劳动的发展阶段制约，另一方面受家庭的发展阶段制约”。或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人的自身的生产。这是什么样的胡说八道？这不对。如果要我提建议，那么我建议你们，如果人们向你们请教的话，他们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在简明教程中说的是一回事，这里说的又是另一回事”。可以直截了当地回答说，这不对。我们的理论家不是那样处理的。例如，以米丁①同志为例。他写了《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书第2卷。米京同志，他在这里吧？
    喊声：在这里。
    斯大林：他引用了这句引文，但很巧妙，巧妙地引用（笑声）。他在自己的书中引用了这样的引文：“根据唯物主义的观点，历史中
    ①米丁(1901一1987)，苏联哲学家，1939年起为院士。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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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决定因素，归根结底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就这些。什么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一一他没有说明并对读者暗示，这反正都一样，都是物质财富的生产。其余的一切他都撇开了。为什么？不适用的一一（您这里没有全部引用）一一他都撇开了。依我看来，这里不必使用巧妙的办法，也没有必要断章取义，虽说这引文是恩格斯于1884年提出的，当时马克思已不在人世一一最好用布尔什维克的方式直截了当地、诚实地说：“依我们之见，这是对的”，或是说，“依我们之见，这是不对的”。
    这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好钻研的人会向你们提出来的，你们回答这个问题时不要回避，不要躲躲闪闪，不管怎样都要明确地回答一或是，或不是。
    第二个问题一一关于国家的问题。经常有人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马克思和恩格斯都说过，无产阶级一旦掌握政权，生产资料实现了公有化，国家就要消亡。为什么它不消亡？该消亡了，20年都过去了，生产资料都公有化了，而你们还不想消亡（笑声）。
    真的，我们的国家为什么没有消亡？这个问题你们感兴趣吗？感兴趣。我给你们读一读恩格斯的某些原理，而且不仅是恩格斯一人，而是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所遵循的那种论点，我所读的也是很多人所遵循的论点。
    这里有人提出一个问题，这是怎么一回事，在我们这里国家为什么不消亡，它什么时候最后消亡。你们熟悉关于国家的理论。你们熟悉马克思的理论，当然也知道，国家是阶级斗争的产物，国家是占统治地位的剥削阶级对抗大多数被剥削的劳动大众的阶级工具，国家是秩序、是保障，是多数服从少数。如果阶级和敌对阶级的阶级斗争还存在，国家也得存在。当敌对的阶级消亡了，国家就该消亡了。这是你们所熟知的普遍原理。
    以此为根据，恩格斯说：“当不再有需要加以镇压的社会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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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当阶级统治和根源于至今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生存斗争已被消除，而由此二者产生的冲突和极端行动也随着被消除了的时候，就不再有什么需要镇压的了，也就不再需要国家这种特殊的镇压力量了。国家真正作为整个社会的代表所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即以社会的名义占有生产资料，同时也是它作为国家所采取的最后一个独立行动。”①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国家形式上是社会代表，而实际上仍是统治阶级的国家。在粉碎资产阶级和出现无产阶级政权以后，国家第一次能够在实际上代表社会说话。它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就是把生产资料变成公有财产，这将是这个国家政权所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同时也是它作为国家政权所采取的最后一个独立行动。到那时，国家政权对这方面的干预将先后在各个领域中成为多余的事情，而国家就逐渐自行消亡。到那时，对物的分配和对生产过程的领导将取代政府对人的统治。国家不是被废除的，它是逐渐自行消亡的。这就是说，当国家作为社会的代表而不是作为统治阶级的代表在整个历史上取得所有权时，它所采取的第一个行动一一这就是把生产资料变成公有财产。
    这也将是它作为国家所采取的最后一个行动，在这以后国家将逐渐消亡。我们在1918年己经完成了这一行动。但为什么国家还不消亡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或是，例如，有这样一句话：“国家在最好的情况下都是个祸害（而在最坏的情况下又能是什么？），它以继承的方法传给了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的无产阶级。取得胜利的无产阶级，也像公社一样，不得不立刻消除这个祸害的最坏方面，一直到他在新的社会条件下成长起来后才能抛弃国家组织这个废物”②。
    对这个问题人们是如何看待呢？这一切是否都正确？资产阶级被
    ①参见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20页，人民出版杜，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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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翻了，它的政权被摧毁了，按照我们的理论被打碎了。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政权不仅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而且旧的国家机器被毁坏了，旧的国家机器由新的政权、无产阶级的政权所取代。这个无产阶级国家的政权使生产资料变为公有，而在此之后它的作用开始失去效力，逐渐消亡。这正确吗？据我看，这是正确的，但仅在一种情况下，那就是假如不仅在一个国家，而是在所有的国家，至少是在大部分国家存在着无产阶级政权。假如说，不仅在德国，而且在其周围的大多数国家实现了无产阶级的政权，那时，大概国家政权就不需要了，它应该消亡。而如果无产阶级革命仅在一国取得了胜利，它处于资本主义包围中，那时该怎么办？这一理论对这种情况是否适用？不适用。20年来我们的全部实践，我们的全部工作一一它对其他的国家也是具有某种意义的，毫无疑问，一一这一点正得到证实。须知理论是怎样发展的？是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经验怎样产生？在实践中，或是在实验室，或是在群众的实践中。社会也是实验室。理论与实践相联系，实践常常发出信号说，某种理论不完全适用，说这种理论是有害的，像巴巴宁③报告所说的那样，有关北极的理论认识不符合实际情况，请作些修改。在社会生活中也是如此一一理论与实践要相联系。理论有助于向前发展，而斗争过程中的实践又在不断得出理论应该注意的新的经验。
    在1905年以及后来1917年2月的工人代表苏维埃在我国出现之
    ②该引文出自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中译文是：“国家再好也不过是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中获胜的无产阶级所继承下来的一个祸害：胜利了的无产阶级也将同公社一样，不得不立即尽量除去这个祸害的最坏方面，直到在新的自由的社会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一代有能力把这全部国家废物抛掉。”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13页，人民出版社，1994。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③巴巴宁(1894一1986)，苏联第一个漂流站一一“北极”第一研究站的站长，苏联英雄(1937、1940)，第一、二届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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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经验证明，民主共和国是在历史经验的基础上产生的，是在法国、德国等国革命基础上产生的，那里的民主制是一种特殊的形式。
    但是革命运动，即实践产生了新的政治组织形式一一代表苏维埃。当然，彼得格勒的工人，当他们成立工人代表苏维埃时，并没有想到，他们是在按马克思的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特殊形式的理论进行大变革。他们不过是想在工人代表苏维埃的帮助下实行自卫以抵抗沙皇。1917年2月，当工兵代表苏维埃出现后，其倡议者也没有料到，能由此搞出个苏维埃共和国。他们不过是想有个可依靠的特殊据点，以便打击敌人。但经验证明，这不是一个偶然的组织，而是新的政治组织形式的支撑点。这就是实践，这就是革命运动和建设的实践经验如何指导着这个理论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谈到这个问题时，看来，是从这一点出发的，即或者他们不顾外部条件地去发动革命一一是实验室式的。这样说吧，这是方法论，这种研究方法在科学中存在，使一种现象与周围现存的一切相脱离：离开空气，离开水等等，并在特殊的条件下来研究它，以便研究这一现象本身所固有的规律性的因素，这样的方法是存在的。而马克思和恩格斯不管国际因素，按照这种实验室的方法来研究国家政权的产生和发展是有可能的。这样他们可以完全正确地阐述，国家不是从外部带来的，而是在经济需要的基础上、在存在阶级社会的地方从内部产生的。而我们的任务在于研究这些规律，根据实际情况提出问题，即如果国家政权，或是有政治权力的该国家，没有摆脱国际因素怎么办，因为被罩在玻璃罩里、不被其他国家所包围的这样的国家是不存在的。假如在按实验室的方式研究了国家政权的发展规律之后，我们就提出对事情产生影响的国际因素问题，那么，情沉况会是另外一种情况，也会得出另外一些结论。
    他们用实验室的方法来研究国家政权发展的内在规律是可能的，因此在其他相同的条件下（我对国际形势不感兴趣，有包围或是没有包围，这与我无关。作为学者，我研究国家政权，它是在阶级社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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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生的，如果阶级社会没有了，那么我们也就不应该有政权。我作为学者，不准备去考虑国际上的包围)，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种方法是可行的，但在实际中它不是始终适用的，因为在实验室里随便丢开什么都可以，而在现实中你不能丢开，因为资本主义国家在包围着你。我想对这种形式的不完备性加以解释。或是这样，或者说，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出发点是，如果所谈的是关于无产阶级国家的出现，那么这将在所有的国家发生，而且他们当时不容许无产阶级政权在任何一个国家取得胜利。但是现在历史经验和形势都表明，应当容许有这样一种意外情况，那就是无产阶级革命不是在所有国家而是仅在一个国家取得了胜利，而且它没有被击溃，相反，获得了巩固，存在着，并想继续存在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办？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没有提出这种情况，因此他们也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但是，因为我们，不管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在一个国家取得了胜利，这个政权本身也存在着，它在巩固，在加强，社会主义在建设着等等，那么，我们，当然，不能局限于对问题的现有提法，而应该继续前进，可以说，应对问题做出另一种提法：如果无产阶级政权仅在一国取得了胜利，而在其他国家它还未获胜利，那该怎么办？而在这个无产阶级国家的周围形成了资本主义的包围，又该怎么办？那时国家怎么办？消亡还是不消亡？如果这样向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问题的话，那么，他们大概会说：“不消亡，不应该消亡”。但是没有任何人向他们提出这个问题，于是他们自己可能认为这样提出问题是不正确的，而历史证明，这样提出问题是正确的，因为事实证明，我们存在了20年。
    尽管马克思写完了关于无产阶级在巴黎执政两个月的一本书，但是，如果他现在还活着并看到了无产阶级政权存在了20年，那他就会写出非常有价值的新书，会找到我们没有见到的、而他也是很晚才发现的新真理。
    ①指巴黎公社失败后马克思写的《法兰西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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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不能局限于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国家问题的提法。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一种实验室的方法，因为我们不是在实验室里，但我们应予以尊重。
    以实验室的方式来研究政权内部发展规律的方法是正确的，是非常好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但实验室的研究方法可以说在弄清某些问题时，是比较好的方法，而当你转入实际生活时，这里实验室不能避开任何现象，既避不开空气，也避不开气候。你们并没有罩在玻璃罩中。这里既有周围各国人民，也有周围的各个国家，应该考虑到他们。
    假设说，如果无产阶级政权在一个国家存在，它也就应该在其他国家存在。如果这种假设成立，对问题的这种提法，即政权不是在一个国家而是要在所有的国家取得胜利，在这种假设成立的情况下，从而可以这样说，国家先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化，然后它自行消失。
    我们布尔什维克一列宁主义者对问题的提法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如果不是在所有的国家，也不是在大部分的国家，而是仅在一国无产阶级革命取得了胜利，而除了这个政权之外，形成了憎恨社会主义国家、并找机会进行破坏的资本主义的包围，那该怎么办？那时，国家怎么办，是消亡呢，还是不消亡？这里应当回答说，不消亡。即使各地将要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国家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快消亡。真的，假如在德国、法国、意大利以及在我们这里都发生了革命，那时我们就不需要常备军了，这是不容争辩的。什么叫常备军？它是构成国家的基础。我们将不需要庞大的国家机关对军队提供补给，不需要庞大的国家机关动用国内的一切资金来进行防御。这就是国家所创造的一切要素。
    我想，我们的政权是无产阶级的，它经历了两个时期，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当它还是阶级的政权时，它与任何阶级社会的国家政权都是一致的，因为其目的就是镇压反抗。但是也有不同之点，即以往的一切国家政权都是代表剥削阶级的少数人对多数人进行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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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们无产阶级的阶级政权代表大多数人，代表劳动居民对不劳动的剥削阶级的少数人进行镇压。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在我们这里国家不仅仅是进行镇压，如果拿1918、1919、1920、1925、1930、1934这些年代来说，在消灭敌对阶级之前，国家在我们这里还有其他职能，捍卫职能，保护生命、财产和国家领土不受外部敌人的侵犯(还有第三个职能即接管公有化的生产资料，调整自身的生产，进行有组织的经济援助)。而在阶级社会中，一切国家政权都是维护剥削阶级少数人利益的政权，它们也有保卫领土不受外部敌人侵犯的职能，在进行自卫以免外部敌人侵犯之时，它们同时也行使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职能。
    在我们这里则是另外一种情形。无产阶级政权，无产阶级专政不是阶级政权。它有镇压资产阶级反抗的职能，在这方面它和其他所有的阶级政权是一样的，因为任何阶级的政权都是镇压之权，但是无产阶级政权与其他所有阶级的政权的原则性区别在于。它不是代表少数人，而是代表大多数人镇压剥削者，而不是镇压被剥削者，一一这是第一个职能。第二个职能一一经济组织的职能。完成国民经济建设中的经济组织任务。第三个职能是保卫生命、财产和领土不受外部敌人的侵犯。就这三种职能。这是第一阶段一一在消灭了阶级，政权变成了劳动人民的政权之后，无产阶级政权的发展。我不想说，现在是阶级政权，说这是一个阶级的政权。劳动人民的政权，要知道在我们这里不是白白地使用劳动人民苏维埃这个称呼的。而且，在我们这里镇压的职能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最后一个资本主义阶级一一富农阶级已被消灭，也就是说构成阶级政权典型特点的这种镇压的职能在消失。也就是说，这种职能残留下的东西不多了。在这里其职能已不是要对付什么阶级的反抗，而是要去对付个别人和一些小团体的反抗，只要有惩罚机关来对付他们就足够了，不需要军队，不需要军队来对付，有些规模不大的惩罚机关就足够了，这些惩罚机关能够消灭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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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镇压一些个别人。就是说，镇压的职能在我们政权内部，它的确是已无必要了，但是经济领导的职能却相当大地增长了。这里也不需要镇压。这里需要有组织的工作，任何镇压都不需要，经济领导也不需要任何的部队，甚至连惩罚机构也不需要，镇压职能也就失去意义，但破坏分子中有人受惩罚被擒获，这种情况除外。
    第三种职能一一保卫生命、财产和国家领土不受外部敌人侵犯的职能获得了特别的发展。恩格斯说：“政权随着阶级的消灭而消灭”。那么，好吧，阶级在内部消灭了，而在外面却留了下来。我们是劳动人民的政权，而那里有还想与我们作战的资本家，就是说在国际范围内阶级还没有被消灭。
    我想以恩格斯的先决条件作为依据。既然没有敌对的阶级了，就不需要国家政权了。这是在国家内部，而假如在国际范围内还存在敌对的阶级呢？我们代表劳动人民的利益，而在其他国家，国家政权代表剥削阶级的利益，而且他们之间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把恩格斯的属于内部阶级制度的观点挪到国际领域去，那就会发现，在那里阶级没有被消灭，我们没有脱离开世界，剥削者依旧在那里逞威作福，而我们这里是劳动人民，我们之间的冲突是可能的，这就是说，大概，政权还是需要的。
    只要在国际范围内处于敌对状态的阶级还存在，也就需要这第三种职能，保卫生命、财产及国家领土的职能就要不断发展，目的是，譬如说，镇压某些极少数的阶级敌人及他们的残余，不需要军队，
    一一这是第一种职能的事，镇压的职能，这种职能逐渐在消亡，我也许会说，它已经消亡。
    就经济领导的第二种职能来看，进行管理，甚至不需要军队，也不需要国家的特殊机关。而要履行第三种职能一一防御的职能，保卫受到致命威胁的生命、财产及我们国家的领土，这里非要有军队来履行这种职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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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军队？这里说的可不是民警机关，有人报警，工人来厂，拿起步枪，去进行战斗，这不会有结果的。为了捍卫自身的生存，国家一定要有高技能的军队。问题不在于，拿起步枪就可以结束一切，这是很容易的事情。我们需要空军，多种多样的空军，各兵种部队，需要有炮兵，有炮兵的各兵种，需要坦克，需要化学武器和反化学武器，这一切都是很重要的事情，这些人材不是很快就能训练出来的，这里需要经验，需要常备军。在民警制度的基础上，在民兵制度的基础上，不能组织任何的防御，不能组织任何对生命、对国家领土的保卫。一定要有常备的、训练有素的、具有高技能的、在各个方面造诣很深的军队。这种军队将要有第一流的空军、化学、坦克、炮兵、工程师、技术员，因为这里是技术决定着一切。
    而如果有军队，那么，军队的存在就需要经费来供养军队，就要动用国家的全部资源，为此需要国家机关，需要官员，但不是那样的官员，即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是可以从选举中产生的，今天选出了，明天又赶走了。需要那种非常有经验的官员，非常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没有这一点，对军队的任何供给，军队的任何防御都是不可能的。这里也需要普通的工作人员。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既然军队将存在，国家、国家机关、政权机关也将存在，它要粉碎敌人并借助于军队进行反击。既然有军队，那么，也要有侦察机关，有反侦察机关，就是说，国内的肃反机关也得加强，因为我们的敌人，他们不是在睡大觉，他们时常暗中向我们派新的人员来摸情况，看看在我们这里可干些什么事，能不能炸毁些什么，毁坏些什么。就是在党内也有这样一些人，是有的，是有的，将来还会有，资本主义的包围就是为了暗派人员，收买和贿赂人们。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己肃清了一切。只要还有资本主义的包围，这些人就将继续存在。这就是同家政权机关存在的依据。因此，如果有人要问你们：“亲爱的同志们，何苦你们坐着20年而不想消亡呢？”你们对他们说：“不是我们的过错。假如社会主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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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国都取得了胜利的话，我们早就消亡了，但是因为社会主义只在我们国家取得了胜利，而周围还有资本主义的包围，需要军队，为了军队需要有国家机关，需要国家政权，它不能消亡，相反，我们还要加强它”，非得要给这样的回答。这一点你们同意或是不同意，而如果要按照马克思或是恩格斯对此所做出的那种回答行事，我们早就应该关门了（笑声）。而你们当中的任何人都不想停业（笑声）…而相反，想要继续生活下去。击退敌人，甚至粉碎他们，那么国家政权一定要存在，并一定要加强，无可争辩地应当加强。
    有求知精神的人在小组里和在课堂讨论中还会向你们提出一些问题。有求知精神的人你们那里是否很多，我不知道，但在你们那里大概总会有的。例如，有人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在说些什么，一会儿生产资料，一会儿生产力，一会儿生产方式，一会儿又是生产工具？请你告诉我，在你们那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接生活的生产，直接生活的再生产，这是怎么定义的，请明确的告诉我们，能不能将这些术语条理化？”混乱不堪的情况，往往使生产资料与生产工具混淆在一起，生产工具与生产力混淆在一起，总的来说，这里是一团糟。因而旧时代敌人嘲笑我们说：“生产方式、生产资料、生产工具，你们自己谁也没有搞清楚，分不清哪儿是主要的，哪儿不是主要的”。因此大家对这件事情有各种不同的理解。我们想对一些术语做出某种精确的和明确的规定，而且也应当做出规定。例如，米丁同志引证马克思的话。依我看来，要善于引证马克思的话。比如，米丁在自己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
    一书中引用了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中的一段话，马克思在书中说，“革命的阶级，工人阶级是最重要的生产工具之一”。因此，得出这样的结论，即工人阶级是生产工具之一。马克思在40年代对此作了专门研究，后来在《资本论》中他抛弃了这个结论，对它作了更为准确、更为清楚的表述，在书中他对这一问题采取了另一种态度。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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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指出，在《资本论》写成之前，马克思更喜欢谈物质的，使其与精神的对立起来，因为他在为历史唯物主义而战，为争取它的胜利而战，因而他对物质生产的某些因素下定义时就不是很规范。他想为那条被称为生产资料的总航线开路，也就是说，物质决定精神，存在决定意识，他围绕这个问题而奋斗，而存在的构成要素，特别是生产的组成要素，他不是始终都能做出确切定义的，因为这不是他的任务。50年代以后，当历史唯物主义完全获得了活动舞台，当马克思对政治经济学和资本主义经济进行了深入研究以后，他对个别术语的定义就比较准确、比较规范了。如果你们回想一下，马克思是在《资本论》第1卷和第2卷中所下的这些定义就清楚了。如果使用马克思的术语，当然，就应当使用最好的术语，我指的是马克思的《资本论》。他把劳动过程分成三个部分。在《资本论》中，假如你们还记得的话，有：人的活动，也就是劳动：劳动手段，也就是生产工具，即在人与自然之间，人们用来加工改造劳动对象一一自然界的原材料一一水、矿藏以及随便什么东西所使用的那些东西，他没有把人归入生产工具一类，要不然，你们自己想一想，假如无产阶级成为生产工具中的一种的话，那么结果将是，现在无产阶级作为生产工具便构成了资本家的私有财产，而在革命时势必要把这些劳动工具（无产阶级）变为社会公有的，这是十分荒唐的。在《资本论》中及在《资本论》出版后，马克思从对社会物质生活作一般性的界定转向了对生产组成要素的界定，因此，我们只能在《资本论》中看到他的准确清楚的表述，就应当使用这种表述。他说，假如把劳动手段，也就是劳动工具与劳动对象结合起来，也就是人进行改造的一切一一土地、森林、江河湖海、矿石，一一这
    一切将构成生产资料。就是说，生产资料包括机器、一切仪器设备、土地、森林、江湖河海、矿藏、原料、交通工具一一这一切构成了生产资料。也就是说，生产资料的概念包括机器、所有的设备、土地、森林、水源、矿藏、原料、交通工具一一所有这一切一起构成了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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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即应当综合的那些东西。
    生产力一一这一概念一一这是人与生产工具的结合。那么，这里也应当说说“在所有的生产工具中，工人阶级是最宝贵的工具”。应当说，工人阶级在所有的生产力中是生产的最重要因素，要不然，工人阶级作为生产工具势必也要变为社会公有，势必会认为，工人阶级，无产阶级是资本家的个人财产，这也是错误的。
    就是说，生产力一一这是生产工具加上使生产资料运转起来的人。劳动手段，换言之，生产工具，在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篇第二点里有。你们打开《资本论》的第2卷一一那里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是分开的。他说，有生产资料，有工人，假如把它们割裂开来，无论是工人，还是生产资料一一它们都不能代表任何的生产力。
    我讲这一点是鉴于在一些教科书中在这方面存在着十分紊乱的现象。有一本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一拿起它来阅读就恶心，完全是杂乱无章，应该增强明确性。
    有时说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问题，假如拿我们的宪法来看看，那里也是这样的说法。有人可能会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那里是生产资料，这里是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这是为了通俗化。通常，假如以我们大部分的工作人员为例来说，他们把生产资料主要理解为建筑物、原料等等，而把生产工具撇开了。为了使宪法明白易懂，为了能使它不引起任何的非难，将生产资料列入了，从学术方面来看这是不对的，但是这样做是为了通俗化。我本人也不鼓励这种事情，但是这是由大家所希望的通俗化造成的。在联共（布）党史中经常有某些重复，这是容许的，是为了不引起误解。而从理论和科学的观点来看，这是不容许的，因为生产工具是生产资料的一个部分。
    还有，在结束语中还会产生许多困惑不解的问题。有人可能会说：怎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你们杜撰的，过去说的所有原理都是正确的，而在这里竟然要篡改它们。却说什么，这叫做用新的经验来丰富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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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制定某些方针之前，为了不至发生变化，你们此前要从事丰富的工作。而很多人可能会想，我们是否学习得太仔细了，说的是对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所提出的某些原理和结论，他们想。由于情况的变化，新问题的产生，这些原理和结论可能会改变的。
    这不，关于国家问题。恩格斯推测，社会主义将在所有国家取得胜利，因为关于三个要素的问题没有什么好说的。而结果是，社会主义在一国取得了胜利，而周边是资本主义的包围，就是说，这是新情况，不得不改变对国家及其消亡问题的看法。有人可能会想，我们决定要做的某些事情实在是太难了。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大多数人还都认为，理论和结论应是一劳永逸的，只要将其背熟并静静地坐等，不会不成功的。而现在看来，原来并不是一切都那样永恒不变，并不是一切都是完美的，有些东西必须要改变。试问，马克思和恩格斯本人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的？
    我要说：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以比较自由主义的态度看待个别原理和结论的，这在《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结束语中进行了叙述。就拿《共产党宣言》来说吧，这如果不是马克思、恩格斯的最好著作，也是较好的著作之一。依我看来，恩格斯虽署了名，但这是马克思写的，因为我们知道，恩格斯是如何理解《共产党宣言》的，我们熟悉宣言的原则。马克思比恩格斯花了更多的精力。这是一部非常好的著作，这是赞美诗，我说过，这是马克思主义的无上杰作。马克思本人和恩格斯称这本书是共产主义者联盟，这个40-60年代的国际组织的理论和实践纲领。《共产党宣言》的理论和实践纲领也是萌芽中的国际①的理论和实践纲领。这本小册子出版25年后，各种语言的版本几乎都有，而且出了好几版，它应该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所有小册子中最
    ①即1864年9月成立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三国际成立后，前者通常被称为第一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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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及的一种。在这本小册子出版25年后，马克思考虑到[18]48年的革命经验及后来的公社，他认为，这本书中的很多东西已过时了，他认为，如果他不得个重新写的话，他会按另一种方法写这本书。就是说，无论是马克思，还是恩格斯完全不认为，他们所提出的个别原理和得出的个别结论是一劳永逸的。他们作为懂科学的人和作为真正的辩证法学家懂得，一切都需要不断地丰富，而且个别的原理和结论会由于发展的进程而不适用了，也就是说，要求提出新的结论.提出新的原理。
    瞧瞧，在1872年德文版的前言中他们写了什么：“最近25年来，不管情况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在这个宣言中所发挥的基本原理总体说来直到现在都是完全正确的。在个别的地方应该作某些修改。实际运用这些基本原理，正如在宣言中所说的，要以当时当地的条件为转移。因此，绝不应该认为，在第二章的末尾所附加的革命措施具有特别的意义。
    “对这一点现在势必要在很多方面进行发展，其根据是，由于最近25年来，大型工业的大规模发展，以及随之而来的党组织的发展和工人阶级的发展，由于二月革命的实践经验，及后来规模更大的巴黎公社，无产阶级在那里首次掌握政权达两个月。这一点现在在某些地方已过时了。”
    有了两个月的经验！他对我们20年的革命经验会谈些什么呢？“这一纲领现在在很多地方已经过时了，公社证明，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使其运作以达到自身的目的”，这就是《共产党宣言》的基础。现在他对这一切评价说，这个基础与实际情况不相符，说不应该简单地掌握政权，而应该打碎旧的机器并建立新的机器，公社尤其证明了，工人阶级不能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使其运作为自身的目的服务，需要摧毁这个旧的国家机器。
    接着：“不言而喻，社会主义文献的评论对现时来说还不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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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它只写到1848年，这方面的评语也是这样…尽管对现存的一些评语已过时，特别是因为，政治形势完全改变了，而且事件的发展使得己出现的共产党的大多数都被彻底消灭了。但是《共产党宣言》是历史性文献，而且我们不认为自己有权改变其中的任何地方，以后的各版中将有一版出版时可能将附有增补遗漏的前言。而目前版本的出现使我们感到突然，以至于我们没有时间对这项工作进行改变”。
    你们瞧，一切都在变化，也可能会变化.假如有人问：你们这里为什么没有什么永久性的东西？今天是一回事，而明天又是另一回事，怎么生活？应该这样去解释：如果你们想成为马克思主义者，那就应该懂得，理论基础是没有变化的，而个别的原理可以改变，就是说，应当动脑筋去思考。
    好，我就指出这四个问题，是很棘手的问题，你们也会碰到这些问题的，我尽力设法帮助你们解决这些问题，并给予力所能及的回答。
    五宜传《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的一些实际问题
    现在来谈一些实际问题。
    怎样改变宣传工作的安排？我们这里的宣传工作安排得不太好，从中央委员会开始，这我们应当承认。这项工作那里安排得不好，很不好。这是我们的错误、中央委员会的错误、我的错误和有关部门的错误。我们都很忙。这不是辩护的理由。不过我想解释，但如果承担了这项工作，就应该去做，用不着推诿说工作忙。但是，我想说，实在是忙，就算是理由。但宣传工作安排得不好，无组织性，很分散，工作方法很落后，大家都在竭力追求小组的数量，谁那里的小组多，而很少去研究，小组在做什么；追求课堂讨论的数量，但很少去关心课堂讨论中做了些什么；或是夸耀党的研究室的数量，而不说党的研究室里做了些什么。可以说，应该明白，这件事没有组织性。宣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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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量因素被忽略了，这一切直接向广度发展开来，而要想控制住，就要了解，做了什么事情，不仅要了解领导或监督情况，而且还要了解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这一点就没有做到。这是一个主要缺点一一向广度发展了，而没有深入进去。
    依我看，对待小组的态度是不正确的。为什么我们要那么多的小组，为什么？我不理解，要知道人们是能在自己家里阅读的，要知道是用俄语写的，假如有不懂的地方，有辞典，还可以向随便什么人去问。难道为了能理解所读的内容就需要有上千个小组。我对很少利用报刊，而总是指望小组这一点很不理解。在我们没有掌权时，报刊不属于我们的，那时可以这样去做，而现在报刊是我们自己的。
    在某个小组里，想必会有好的宣传员，假如把他的全部讲课内容登载出来，这些讲课材料就成为大家的财产了，否则他仅能将自己的经验局限于自己小组的范围内。须知，这是手工作坊式的工作方法。机械化的生产与手工劳动的区别在什么地方呢？区别在于将所有的零部件都集中在一起、用于一处。这是一个起码的组织任务，而我们，想必有许多可以写出好的讲课内容的好宣传员，是有很多，不能有另外的情况。他们就在小组的范围内进行教授。仅仅在小组里才认识他们，而哪怕向莫斯科委员会、区委员会提出任务，听听10一20个宣传员的课，看他们怎样讲解，要他们讲述并作为例子刊登出来，这或许能将其经验传遍全俄罗斯。你们看看，手工作坊式的工作方法意味着什么。以国家的方式提出问题是一回事，以家庭手工业的方式提问题，这是另一回事，很多的小组是不必要的，报刊利用得太少。
    其次，依我看，你们党的研究室太多。依我看，这不对。这里有很有趣的事情，因为我不很熟悉这事情，所以我唠叨几句。这不，在听人们讲课时，就可以看出，在党的研究室里完全不受监督，完全是独立的，无论是在组织宣传时还是在进行辅导时都没有集中的管理。没有集中的管理，个别的点、小组、党的研究室是完全独立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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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坐着一些好人，但要帮助他们.要知道我们这儿的人会白白浪费时间，会在政治上毁灭。你瞧，他坐在那里，在工作，工作是好是坏，没有人知道。谁也不关心他们，谁也不来问问。而如果有任何人两次、三次来提醒，帮助这种人就好了，不然的话会被抛弃，这种人会被抛弃的，因为没有人来帮助。我很担心的是，党的研究室也是这种状况，他们已被抛弃，没有人领导他们，没有人询问他们，没有人进行检查。而这会造成什么结果？宣传工作中的意见分歧。一些人是这样解答疑问，另外一些人按另一种说法解答，第三部分人按第三种说法去解答。这件事情要在某种程度上集中管理。我反对压制人们的首创精神。不，人们的首创精神一一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应当这样来安排工作，以便中央和地方机关之间能有共同的东西，以便对人检查。这就是需要做的事情。
    没有利用报刊来进行辅导。在党的研究室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他们对各种问题作了很好的准确的解答。那为什么不去搜集他们在党的研究室中的经验，搜集他们对提出的问题所作的解答？实质性的问题是，不仅要说，在什么书里，在第几页可以找到。实质性的问题是，要搜集这种资料，印刷出版，以便使其变为大家的财产。
    国家和家庭手工业者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国家能够总结经验并把它变成苏联的东西，而手工业者仍然停留在自己手工作坊的范围内，谁也不知道他：当不得不按旧的手工业的方法在办公室里非常勤快地干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去掌握政权。在党的研究室里有好的经验，而报刊不登载它，这是不对的。
    小组的数量要减少，但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减少，不是减少50%，我反对这种做法。应当研究一下，什么地方有哪些小组，什么地方由谁在教课。或许在莫斯科在2-3个月内小组就有可能减少，而宣传员可以调到其他工作岗位去，调到党中央机关，或是调到莫斯科市委的机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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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局在干什么？它好像不见了，有谁见到它没有？鸟加罗夫同志，你们那里有宣传局吗？
    乌加罗夫：有。
    斯大林：好。我们犯了一个错误，即停办了高级党校，撤消了红色教授学院①。还有什么专修班吗？
    莫洛托夫：有马克思列宁主义专修班。
    斯大林：我不敢说，那里的工作室安排得很好。停办了学校，是因为学校提供了两边摇摆的人。
    喊声：对。
    斯大林：但是应当改进，而你们立刻就停办了，高级党校一定要有，不是列宁主义的，而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要分开。不然的话会弄成这个样子，有列宁主义，而列宁主义从事活动的基础却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高级党校应当组建不只一所，而要好几所，因为非要办这样的学校不可。是否将这样的学校与其他培养组织家的学校合并，或是分开，一一这应当讨论一下，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高级党校一定要办，无可争辩地要办。®
    再次，至于是否要按照《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制订学习计划的问题？我认为，你们已经谈过这件事。你们这里什么叫学习计划？是问题或题目的项目单吗？
    喊声：题目的项目单。
    斯大林：你们要明白，《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这本书的目的是要在政治上使我们的干部积累丰富的知识，提高理论水平。我指的是党的干部，不是指那些按党的狭隘路线工作的人，而是指在苏维
    ①红色教授学院成立于1921年，是培养高校社会科学方面的教师及科研机构、党中央机关和苏维埃机关工作人员的教学机构。
    ②斯大林的这一指示在战后才得以执行，成立了社会科学学院、联共(布)中央高级党校以及各共和国、边疆区和州的两年制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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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的工作中、在经济方面、在商业组织系统的共产党员，合作社工作人员，教育工作者，在保健方面，总之，在一切管理部门，希望在各地的共产党员一一这些有知识的人能够成长。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由知识分子组成的，这一点要牢记。知识分子在我们这里应该是我们最优秀的分子。过去对知识分子进行挖苦说，他们认为自己是国家最优秀的分子，而实际上是轻率无知的人，因为他们不是为国家服务，而是为上天服务，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为剥削者服务。在我们这里，我们的干部，不太说从前他们是工人、从前他们是农民。就拿什基里亚托夫同志打个比方，既然离开了车床并开始在中央监察委员会工作，您就已经是知识分子了。请原谅（笑声）。十年前您是干什么的，与谁也不相干，而现在您是知识分子。
    什基里亚托夫：对，斯大林同志，我同意您的意见。
    斯大林：我们全体干部一一都是知识分子，因此他们应当成为国家最优秀的分子，而且也能够成为。只有知识界能够成为国家最优秀分子，为使他们真正成为国家最优秀的人，他们应该学习，应该把书带给他们，迫使他们不得不学习。我不知道，或许他们自己也想学习《简明教程》，要帮助他们提高其政治水平并使其积累丰富的知识。外国情报机关破坏了我们这些知识界干部的一个小组一一这件事不是偶然的事件。我们对知识界的及国家政权机关的这些干部本身没有进行政治教育。
    我想再重复几句我在第一次讲话中所说的话。我们这里过去曾对知识分子持一种荒唐可笑的轻视态度。我们大家都深入过车间，走近工人，却忘记了在工人中很少能找到那些能找到空余时间成为理论家
    ①什基里亚托夫，马特维·费奥多罗维奇(1883一1954)，党的活动家，农民出身，小学文化。从1921年起在中央机关工作，1934年任联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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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工人，或是他们掌握了理论，这样的人很少。工人工作8小时，他们不刁惯看书，不习惯于总结，他们应当去习惯。你们带着宣传材料钻进那儿，却忘记了在你们的周围有上百万的人，成千上万的共产党员。在机关里有知识分子在工作，这是以前的工人，以前的农民，是我们的人，他们已成为有文化的人，他们同样与我们一起在管理着国家！你们不要认为，这仅仅是写写指示。这是胡扯。管理国家，意味着要在实际中执行，要善于在实际中执行决议，有时甚需要修改决议，假如这些决议不好，通过的决议不是一向都是好的，也有错误。有这样一些实践家，他们修改决汉，说我们不对。因为我们没有老爷派的夜郎自大习气，相反，我们认为，有时要有人向我们提醒，说我们不对。要使我们的一切决议百分之百都是正确的，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了解全国的情况。这是胡扯。于是，这些人在进行管理。他们在执行我们的决议，意味着在进行管理，而我们对他们估计过低，轻视他们，认为他们是异己的。昨天车床旁边的工人是很有才能的人，受到尊敬的斯达汉诺夫工作者，他配得上去学校学习，受教育，为什么又对他瞧不起。我或许说，这是以粗野的、马哈伊斯基①式的、流氓式的态度对待我们的知识分子，这种态度对我们党来说是有害的、危险的。正是由于在军队里，在合作社，在商业，在工业中，在农业中以这种流氓式的态度对待我们的知识分子，正是由于这种流氓式的态度，我们才把这个知识分子群体中的一部分人抛弃了，没有使他们在政治上积累丰富的知识，而使他们成为所有这些情报机关的猎获物
    德国的、日本的、法国的，随便哪个国家的。由于我们对知识分子所采取的疏忽大意的、错误的、流氓式的、有害的、轻视的态度，几十个人被毁掉了。所以应该把这本书发送给这些知识分子，让党员以及那些不比党员差的非党员读读，让他们能够积累丰富的知识并提高自己的水平线、自己的政治水平。
    ①十九世纪末的俄国无政府主义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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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有什么样的计划？我认为，有三点是主要的，让他们来读一下，以便于学习。
    第一点一一这是基层小组，政治上还未成熟者的小组，他们是一些忠心耿耿的、革命的、一切都作好了准备的人，但是在政治上还未成熟的人。我想为他们提出这样的学习计划：把书分成三个部分：第
    一部分一一前四章“布尔什维克党的准备阶段”，当时党本身还没有出现：第二部分一一有三章“布尔什维克党为争取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和第三部分“布尔什维克党掌握政权”，当它掌握政权后，它在做些什么事情。
    就是说，我简短地教授了这个问题。大概，基层小组不可能完全掌握全部内容，但稍微减少一些并分成三个阶段：党的发展史以这种形式教授。或许，这会容易些。而一年后，他们开始看书，懂得会更多一些。
    中级小组一一人数最多并对我来说是最感兴趣的，由那些从事实际工作的干部组成。按书中的内容、按章篇，12章，12个主要部分来制定学习计划，再没什么了。
    第三小组一一高级小组。对这个小组可以按照附加的章篇制定学习计划。每一章中有一附加的章篇，每个附加的章篇都列有书目、文献资料。学了一章后，就转向附加章篇，让他们看文献资料，以便他们学得扎实，让他们掌握比书中提供的更多的内容。附加的章篇是为了高级小组掌握基本的问题，十分清楚的问题，并迫使他们围绕这些问题进行思考井找到向这一章过渡的相关书籍。
    我想这样去安排。如果是很少受过训练的，就用简明的方法：具有中等知识的要学完全书的内容；而对知识比较丰富的人，要按照书目，按照附加的章篇学习书中所讲的内容以外的更多的东西。我说完了。
    选自《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1卷第607一6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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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论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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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红军军事学院学员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简要记录)(1941年5月5日)
    斯大林同志在讲话中谈到了红军在最近3~4年里所发生的变化、法国溃败的原因、为何英国遭到失败而德国取得了胜利和德军是否真的不可战胜等问题。
    同志们：请允许我代表苏联政府和苏联共产党祝贺你们完成了学业，并祝愿你们在工作中取得成就。
    同志们：你们在3~4年前离开了部队，现在当你们返回部队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认识它了。红军不是几年前的那支军队了。
    1)3~4年前的红军是什么样的呢？
    步兵曾经是军队的主要兵种。那时它配备的是每射一次必须重新填弹的步枪，配备的是轻机枪和重机枪，配备的是榴弹炮和初速大约为每秒900米的加农炮。
    飞机的时速是400~500公里。
    要承受炮火攻击的坦克的轻薄装甲是37毫米。
    我们一个师计有约18000人，但是这还算不上是衡量它的力量的标尺。
    2)现在的红军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我们改建了我们的军队，用现代的技术装备武装了它。但是首先必须指出，许多同志从军事经验的角度夸大了哈桑湖事件和哈勒欣河事件的意义。这里我们说不上有一支现代化的军队，而只是一支老化的军队。不告诉你们这一些，就是欺骗你们。
    当然，哈桑湖事件（张鼓峰事件）和哈勒欣河事件是有着其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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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用的。积极作用就在于，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事件中我们都打败了日本人。但是改造我们军队的真正经验，我们是从俄芬战争和西方现代战争中获得的。
    我说了，我们有了一支拥有最新技术装备的现代化军队。现在我们的军队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从前，红军拥有120个师。现在我们的军队是300个师。一个师本身的人数有所减少，但是却更加机动灵活。以前一个师的人数为18000~20000。现在则为15000人。
    在所有师的总兵额中，1/3为机械化师。人们对此是不知道的。但是你们应该了解这一切。100个师中，2/3是坦克师，而1/3则为摩托师。今年内部队将配备50万辆拖拉机和重型汽车。
    我军的坦克改变了自己的面貌。从前所有的坦克都是薄壁型的。但是这已经不够了。现在需要厚达3~4倍的甲板。
    我们有第一线的坦克能够撕破防线。第二、三线的坦克则是配备步兵的。
    坦克的炮火威力增强了。关于火炮。
    从前人们非常迷恋榴弹炮。现代战争改变了这个情况，提高了火炮的作用。为了对付敌人的防御工事和坦克，需要能够直接瞄准射击的、炮弹的最大飞行初速达到每秒1000米及其以上的火炮。
    我军的火炮发挥着很大的作用。飞机。
    从前飞机的时速达到400~450公里被认为是理想的了。现在这
    ①即1939年11月底至1940年3月的苏芬战争。苏军虽然在战争中取得了胜利，但是也付出了人员和物质损失的巨大代价，并暴露了它在战备和军事装备等方面存在的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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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论军事
    己经落后了。我们拥有大量的并且还在大量生产时速为600~650公里的飞机。这是第一线使用的飞机。战时这些飞机将被首先使用。它们将为我们相对陈旧的歼-15、歼-16、歼-153（海鸥牌）和高速轰炸机扫清道路。如果我们先使用这些飞机，那它们就会被击落。
    要有好的各级指挥员。但是，如果没有现代军事技术装备，就可能输掉战争。以前没有注意像迫击炮这样造价低但却具有宝贵作用的武器。它们被人们轻视了。现在，我们配备着现代化的各种口径的迫击炮。
    以前我们没有摩托化部队。现在我们建立了这样的部队，这就是我们拥有足够数量的摩托车骑兵。
    为了管理所有这些新的设备一一新的军队，需要非常懂得军事艺术的指挥干部。
    这就是在红军组织中所发生的变化。当你们回到红军队伍中去的时候，你们就会看见已经发生的变化。
    这些我就不说了，但是我们的（军事）学校和院校却落后于现代化的军队。
    3)我们的军事院校落后于军队的发展。
    斯米尔诺夫同志曾在这里作过报告，他谈到了毕业的学员情况和用军事经验培养他们的情况。我不同意他的意见。我们的学校还落后于军队。
    他们还是按照旧的技术装备进行训练的。这不，人们告诉我，在炮兵学校训练用的是3英寸的火炮。炮兵同志们（朝着炮兵），是这样的吗？学校己经落后于军队。空军院校训练的还是旧的歼-15、歼-16、歼-153飞机和高速轰炸机。不能用这种旧的装备来进行训练了。
    ①1941年3月4日，正在航空大队训练的瓦西里·斯大林在致约·斯大林的信中，就具体地反映了这方面的情况。见本卷第71页。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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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旧的装备进行训练，意味着培养落后的人。
    教学大纲对于这种落后也有责任。须知，要以新的方式培养新人，就必须改变教学大纲，但为此必须做大量的工作。按旧的教学大纲进行教学，是轻松和省力的。我们的学校应当和能够按照新的技术装备来重新建立培养指挥干部的方式，并且利用现代战争的经验。
    我们的学校落后了。这种落后是必然的。必须予以消除。
    你们将要回到部队中去，在那里你们会发现新的事物。为了有助于你们的工作，我谈了些我们军队的改建情况。
    为什么法国遭到失败而德国取得胜利呢？德军是否真的不可战胜呢？
    你们将从首都回到部队。红军战士和指挥员会就现在发生的事情向你们提出一些问题。你们曾在军校学习，你们在那里接近上级领导，请你们讲讲，周围有些什么情况？为何法国战败了？为何英国遭到失败，而德国却取得胜利？德军是否真的不可战胜？指挥员必须不仅仅能进行指挥和发布命令，这是不够的。必须善于同士兵进行谈话。向他们解释所发生的事情，与他们进行坦率的交谈。我们的一些伟大的统帅总是与士兵保持密切联系的。必须像苏沃洛夫①那样行事。
    人们会问你们：原因在哪里？为什么欧洲的情况颠倒过来了？为什么法国失败了？为什么德国获得了胜利？为什么德国的军队是最好的？这是事实一一德国的军队在技术装备和组织方面是最好的。这怎么解释呢？
    列宁曾经说过，被打败的军队很能学习。列宁的这一观点对于所有民族都是适用的。被打败的民族很能学习。在1918年被打败的德军，就是很能学习。
    ①苏沃洛夫，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1729/1730一1800)，俄国元帅。曾多次在对外战争中指挥俄军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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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论军事
    德国人以批评的方式重新审视了自己失败的原因，找到了更好地组建、培养和武装自己军队的方法。
    德军的军事思想向前发展了。军队是以最新的技术装备武装起来的。训练是以新的战争手段进行的。
    总起来讲，应当从两个方面来看这个问题。好的装备和组织是不够的，必须有较多的盟友。
    这就是被打败的军队很能学习的原因一一德军吸取了过去的经验。1870年，德国人打败了法国人。为什么？因为德军在一条战线作战。
    1916~1917年，德国人遭到了失败。为什么？因为德军在两条战线作战。
    为何法国人从1914~1919年的战争中什么也没有学到？
    列宁教导说，如果对于缺点视而不见，夸大自己的成就，不求进取，因成功而弄昏了头脑，那么党和国家就会灭亡。
    法国人因为胜利和自我满足而昏了头。法国人忽视并且失去了自己的盟友。法国因成功而陶醉。法军的军事思想没有向前发展。它停留在1918年的水平上。军队没有人关心，得不到道德上的维护。出现了瓦解军队的新的道德问题。对军队漠不关心。指挥官被认为是那些没有工厂、银行和商店的失意者和不中用的人而被迫去从军的。甚至姑娘都不愿嫁军人。只有在如此冷遇军队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军事部门掌握在很少懂得军事的甘末林和艾兰赛德①们手中这样的事情。军队应当得到人民和政府的格外的关心和爱护，这是军队的最大的道德力量所在。必须爱护军队。当一个国家出现了这样的道德问题，就不会有坚强的和有战斗力的军队。法国的情况就是这样。
    ①甘末林，法国将军，二战前夕曾任法军总参谋长，二战初期任法国陆军总司令。艾兰赛德，1938一1940年任英军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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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很好地为战争作好准备，这就不仅需要拥有一支现代化的军队，而且必须在政治上为战争做好准备。
    政治上做好战争的准备意味着什么？政治上做好战争的准备，意味着要有足够的所需盟友和中立国。德国进行战争的时候解决了这一任务，而英国和法国没有解决这个任务。
    这就是法国失败和德国胜利的原因所在。德军是否真的不可战胜？
    不是的。世上没有也未曾有过不可战胜的军队。有较好的、好的和差的军队。德国发动了战争，而且开始的时候它提出了摆脱凡尔赛和约①压迫的口号。这一口号是受人欢迎的，得到了受到凡尔赛和约欺凌的国家的支持和同情。现在情况改变了。
    现在德军喊出的是另一种口号。它以掠夺性的口号代替了从凡尔赛和约中解放出来的口号。
    在掠夺性的征服战争的口号下，德军不会取得胜利了。这些口号是危险的。
    当拿破仑一世②打着从农奴制下解放出来的口号开始进行战争的时候，他得到了支持，博得了同情，获得了盟国并且取得了胜利。
    当拿破仑一世转而进行征服战争的时候，他遇到了许多敌人并且遭到了失败。
    既然德军是在征服其他国家和使其他民族从属于德国的口号下进行战争的，那么这种口号的改变就不会导致胜利。
    从军事角度看，德军无论在坦克、大炮还是飞机方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①又名《巴黎和约》，1919年6月28日，英、法、美、日、意等战胜国与战败国德国在巴黎凡尔赛宮签订。
    ②拿破仑，波拿巴(1769一1821)，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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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论军事
    大部分德军失去了战争开始时有过的那种热情。
    除此之外，德军中出现了吹嘘、自满和骄傲的现象。军事思想没有向前发展，军事装备不仅落后于我们，而且在飞机方面开始被美国所超过。
    德国是在什么情况下取得胜利的？
    1.德国得以如此，是因为德军作为一支被打败的军队进行了学习和改造，并且重新审视了旧的有价值的东西。
    2.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英国和法国在上一场战争中获得胜利后，没有去探索新的道路，没有进行学习。法军曾经是（欧洲）大陆上一支占优势的军队。
    这就是在某一时期之前德军得势的原因。
    但是，德军已经是在征服其他民族的旗号下进行战争了。既然反对凡尔赛和约的旧的口号联合了不满凡尔赛和约的人，那么德国的这
    一新口号也就在分离这些人了。
    就进一步的军事发展而言，德军失去了继续改善军事技术装备的兴趣。德国人认为，他们的军队是最理想的、最优秀的和战无不胜的。这是不正确的。
    军队必须不断地得到完善。
    任何产生了自满情绪的政治家和活动家都会遇到不测之事，就像法国遭到灾难一样。
    再次祝贺你们并祝愿你们取得成就。
    选自《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6卷，第199一2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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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克里姆林宫招待会上的三次讲话
    (1941年5月5日)
    第一次讲话
    请允许我为我们院校的领导干部、为指挥员、为教员和为消除在现代技术装备研究领域方面的落后状况而干杯！
    为什么会出现落后的状况？这是因为，第一，教员们教授熟悉的旧的技术得心应手。要教会学员们掌握新的技术装备，教员自己就必须了解和研究它。必须重新学习。院校里是按照旧的大纲进行教学的。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我们的后勤部门没有向学校和院校提供新的装备。必须向学员提供这种新的装备以便研究和消除我们学校和院校的落后状况。
    第二次讲话
    祝炮兵们身体健康！炮兵是军队中最重要的兵种。炮兵是现代战争之神。军队中所有的兵种，步兵、坦克兵和空军中，都有火炮。
    祝坦克兵身体健康！坦克是疾驶的、以装甲为护体的火炮。坦克中的大炮口径可以达到130毫米。
    祝飞行员身体健康！
    有两种类型的飞机。远程作战飞机可以深人敌人后方，进行游击战和破坏活动，但是它没有重要的作用。起决定性作用的倒是被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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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估和忽视的近程作战飞机。这是一种能够与炮兵、坦克和步兵协同作战的飞机，它就是歼击机、强击机和俯冲机。
    祝骑兵们身体健康！
    我们缩减了一些骑兵部队，但是，现在骑兵的作用非常大，我们骑兵的数量并不少。
    在现代战争中骑兵的作用非常重要。在突破敌人的战线后，骑兵可用来扩大战果。它可以追击溃逃的敌军，切入被突破的敌人防线。尤其是当它追击溃败的炮兵时，必然使其无可动弹，绝对不会使其有可能选择新的炮火阵地。
    祝我们的通信兵身体健康！祝我们光荣的步兵战士身体健康！这里我没有例举步兵。现代化的步兵是由身披装甲的人组成的，这就是摩托化步兵，这就是坦克兵。
    关于自动化步枪的意义。
    一名配备自动化步枪的战士等于三名肩扛普通步枪的士兵。
    第三次讲话
    坦克兵部队的一名少将正在发言。他举杯为斯大林的和平对外政策干杯。斯大林同志说：请允许我作些修正。
    和平政策保障了我国的和平。和平政策是好事情。直到我军更新武装和现代化的作战装备配备军队之前，我们一直奉行防御性方针。
    而现在，当我军得到重新改建和获得了进行现代作战的装备的时候，当我们变得更为强大的时候，就必须由防御转为进攻。
    在保卫我们的国家时，我们必须采取进攻方式。由防御转入进攻性的军事政策。我们必须本着进攻的精神，改革我们的教育、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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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论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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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动和报刊。红军是一支现代化的军队，而现代化的军队就是进攻性军队。
    选自《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16卷第207一2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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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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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和季米特洛夫
    印度共产党（马）宣传画
    0-D5n
    CPIM
    时lap
    memgm.
    期巴d3910
    2012mm3110-12
    斯大林同罗曼·罗兰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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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在保加利亚成立劳动党的建议
    (1946年9月2日)
    1946年9月2日
    晚上在斯大林处（克里姆林宫）。莫洛托夫、日丹诺夫、贝利亚、马林科夫、米高扬在场。后来布尔加宁也来了。
    华年年年年年
    关于[保加利亚]新宪法问题，斯大林阐述了下列思路：你们的宪法应该是人民宪法；尽可能少一些细节；议会制度下的人民共和制国家的宪法；不要让非劳动阶层感到害怕：使宪法比南斯拉夫宪法更偏右一些。（答应看看我寄给他的第一部分意见，并写出自己的意见。）
    对此，斯大林还说：你们有必要在保加利亚成立劳动党。将你们党和其他劳动者政党（比如农民的政党等）团结到这样一个政党中。有工人党，或称为共产党，这并不好。早先的马克思上义者有责任帮助工人阶级独立成为工人政党。那时候他们是反对派。现在你们参与国家的管理。对你们来说，最低限度有必要把工人党和其他劳动者阶层团结起来，至于最大限度的团结，那是将来的事。农民把工人党看做别人的政党，而把劳动党看做自己的政党。我特别奉劝你们做这件事，劳动党或者工农党适合保加利亚这样的国家，这将会是人民的政党。相信我，你们不会损失任何东西，相反，只会获得。况且从你们国家的国际地位看，这会大大减轻你们的任务。就实质而言，这个党是共产党，但在现今这个时期将获得更广泛的基础和合适的掩护。这将帮助你们经由一条特殊的道路一一不用无产阶级专政①而过渡到社会主义。我们革命时期的形势发生了根本变化，有必要采取别的方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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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式，而不要模仿俄罗斯共产党人，他们所处时代的形势完全不同。
    不要害怕我会指责你们在搞机会主义。这不是什么机会主义，而是在当今形势下对马克思主义的应用。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2002年版，第385一386页
    ①斯大林这里所说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指苏联采用的苏维埃制度。无产阶级专政的另一种形式是工人阶级在其中占主导地位的民主共和国。关于这个问题可参见下一篇《无产阶级专政的两种形式》。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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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产阶级专政的两种形式
    答季米特洛夫①
    (不晚于1948年11月6日)
    在马克思主义思想史上，出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两种可能性或者两种形式。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实现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转变，我们认为这是一条定理。但是，无产阶级专政有两种形式。一种形式是民主共和国，就像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巴黎公社中看到的，并指出无产阶级在其中占优势的民主共和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好形式。民主共和国不是像美国或者瑞士那样的民主共和国，而是工人阶级在其中占主导地位的民主共和国。此后，列宁发现无产阶级专政的苏维埃形式是一种在我国条件下更加合适和更加合理的形式。在我们俄罗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是通过内部起义实现的，而一旦开始起义，便摧毁了一切。苏维埃形式表明是最合适的形式。在你们那里，工人阶级夺取政权不是内部起义完成的，而是通过外部一一苏军的援助，也就是说比较容易，没有经过特别的努力，可以不采用苏维埃形式而回复到马克思和恩格斯讲过的那种形式，即人民民主议会制的形式。我们认为，你们不采用苏维埃制度也行。对你们来说，人民民主制度就是实现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但是，这种制度将发挥无产阶级专政的职能。
    我们取消了富农和资产阶级的选举权。在我们这里，只有劳动者才有选举权。200万富农须要迁移到北方去，在把富农作为一个阶级消灭后，我们才给所有的人选举权。在外国武装干涉时期，资产阶级
    ①这是斯大林对季米特洛夫1948年11月2日来信的答复。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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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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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地主跟我们斗了四年，而在你们那里，他们干脆逃跑了，没有经过搏斗就投降。那时，没有一个外国像我们现在帮助你们一样帮助我们。因此，我们需要有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政权组织的另一种形式。你们可以不采用苏维埃制度。但这种在你们那里存在的制度起着无产阶级专政的作用。哪里有对抗的阶级，哪里执政的工人和劳动者就不能没有专政。但是，你们可以用合法的理由打击敌人。现在，你们那里还有内战的因素。只有当你们消灭了剥削阶级的时候，才能宣布你们那里已经没有无产阶级专政了。
    工人阶级在其中占优势的民主共和国，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这是无产阶级专政最合适的形式。而在我国出现的苏维埃，不是议会制，而是工人、农民和士兵代表的苏维埃，排除了一切非劳动者。说苏维埃形式好，是因为它很快就解决了问题，要流血，但很快。而你们可以不经过这种形式，因为你们的资本家立即就投降了。一句话，适合于你们，我们承认也许我们这方面错了。
    只要存在对抗性阶级，就要有无产阶级专政。但无产阶级专政在你们那里有另外的形式，不像在我们这里那样。你们可以不经过苏维埃制度。但是，人民民主制度可以执行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职能，即消灭阶级，建设社会主义。人民民主和苏维埃制度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两种形式。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2002年版，第485一4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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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附录季米特洛夫致斯大林
    (1948年11月2日)
    亲爱的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
    12月初将召开我国共产党的代表大会。为此，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的是检查我们的观点和对某些原则问题的正确性。所以，我受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委托，恳求您了解我们这里对下述问题的观点，并以您的高见帮助我们正确地校正党在困难和复杂条件下，这一时期所面临的活动方向。
    (1)关于人民民主国家的性质问题
    人民民主和人民民主国家之所以成为可能，是粉碎了德国法西斯势力的结果，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和人民群众在工人阶级领导下争取民族自由和独立的斗争取得了历史性胜利的结果，这一切导致东南欧一系列国家脱离帝国主义体系。
    人民民主国家的性质是由四个最重要的特点决定的：
    第一，人民民主国家就是劳动者的政权，即在工人阶级起主导作用下绝大多数人民的政权。
    这就是说，首先，资本家和地主的政权被推翻了，而由工人阶级领导的城乡劳动人民的政权建立起来了，作为当代社会最进步阶级的工人阶级，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正起着领导作用：其次，这种国家是劳动人民在反对剥削者的斗争中，在反对那些企图恢复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统治的一切活动和倾向的斗争中的一种武器。
    第二，人民民主国家与苏联建立友好合作的关系。
    无论我国从帝国主义的枷锁中解放出来，还是建立人民民主国家，这一切之所以成为可能，都是由于苏联在反对法西斯德国及其同盟者的斗争中所起的解放作用。正因为这样，我们的人民民主的进一步发展，也必须以维护和巩固我国同伟大的苏维埃国家的密切联系与真诚合作、互助与友好为先决条件。任何削弱这种同苏联合作的意图，都是在反对我国人民民主本身存在的根基。
    第三，人民民主国家属于民主的反对帝国主义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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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人民民主国家，只有参加以强大的苏联为首的统一民主反帝阵营，才能保证自己的独立、主权和安全，反对帝国主义势力的侵略。
    第四，人民民主国家是过渡时期的国家，负有确保国家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发展的使命。
    这就是说，虽然资本家和地主的政权被推翻了，这些阶级的财产变成了人民所有，但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还没有根本铲除，资本主义势力还继续存在着和发展着，企图恢复他们的奴役。因此，惟有对资本主义势力作无情的阶级斗争，把他们彻底肃清，才能向社会主义迈进。
    人民民主国家只有始终不渝地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才能巩固和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如果人民民主停止反对剥削阶级的斗争，停止镇压和排除资本主义分子，那么后者就必然占据上风，他们不仅能够破坏人民民主的基础，而且会使它灭亡。
    (2)关于人民民主与苏维埃制度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是这样认识的：在法西斯国家侵略者军事上崩溃的情况下，在资本主义总危机急剧尖锐化和苏联的日益强大以及苏联与各人民民主国家存在密切合作的条件下，这就为我国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开辟了一种可能性即实现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不经过建立苏维埃制度，而是经过人民民主前提是这种制度的巩固和发展要依靠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支持。
    人民民主制度在体现出工人阶级领导下的劳动者统治地位的同时，它能够，而且也应该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像经验已经证明了的那样，成功地执行无产阶级专政的职能，消灭资本主义分子，组织社会主义经济。它能够粉碎被推翻的资产阶级和地主的反抗，镇压和消灭他们恢复资本主义政权的企图。它能够在社会所有制和计划经济的基础上从事工业建设。同时，我们还希望，人民民主制度将能够克服城市小资产阶级和中农的动摇性，肃清农村的资本主义分子，并把基本的劳动群众团结在工人阶级周围，为向社会主义过渡而进行坚决的斗争。
    在执行这条以消灭国民经济中的资本上义分子为目标的路线时，毫无疑问，人民民主制度是不会改变的。工人阶级在国家和社会生活各个领域的领导阵地必须不断巩固，在同富农及其走狗剧烈斗争的时期，农村中一切可以成为工人阶级可靠的同盟军力量，都必须加以团结。人民民主制度作为限制和肃清阶级敌人的手段，必须更加巩固和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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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3)关于现阶段的基本任务问题
    我们认为，人民民主国家，其中包括我国，已经走上了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但是，它们为沿着这条道路前进还须要同国内外敌对势力作斗争。目前，我们正在为建设社会主义创造必要的条件，为我国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建立经济和文化基础而进行工作。
    正因为这已成为现阶段人民民主的基本任务，因此，我们认为这也就是工人阶级以及领导工人阶级的共产党的主要任务。
    这项总任务包括一系列重要的任务，我们认为其中具有决定意义的是下列方面：
    ·在国家、经济、社会政治和文化生活的各个领域里不断巩固以共产党为首的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
    ·加强由工人阶级领导的工人阶级与劳动农民之间的联盟：
    ·加速发展国民经济中的公有成分，特别是发展重工业（我们已经将工业企业、银行、保险公司、大型的商业和外贸企业国有化了)；
    ·采取限制和孤立农村经济中的资本主义分子而后加以消灭的一贯政策，为肃清这些资本主义分子创造条件：
    ·在农民基本群众中全面发展生产合作社，国家通过机器拖拉机站、农业机器、贷款、贷种等给予贫农和中农以帮助，提高他们对同工人阶级联盟的兴趣，用合作农业的范例来使他们相信这种制度的优点，并用对资本主义分子势不两立的精神来教育他们。
    我们认为，关于现在将土地收归国有作为具体任务还为时过早，因为劳动农民中的绝大多数还没冇作好这方面的准备。我们希望，通过逐渐吸引贫农和中农参加农业劳动合作社，通过禁止土地买卖和出租，通过限制拥有10~15狄卡尔①土地，同时，通过制订有关的政策和教育工作，我们能够加速实施土地国有化的准备工作。
    (4)关于国际主义
    民族主义，无论它以什么面貌出现，总是共产主义的敌人。关于这一点，南斯拉夫铁托民族主义集团的反共行动就是明显的证明。因此，同民族主义作斗争是共产党人的首要责任。
    ①1狄卡尔约合1.5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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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反对一切民族主义表现的同时，我们必须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和忠于自己祖国的精神来教育我国劳动者，也就是要有真正的爱国主义精神。
    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和忠于自己祖国的精神进行教育，首先这就意味着要认识到，在反对国际反动派及帝国主义侵略势力进攻的斗争中，各人民民主国家同伟大苏联的牢固而团结的统一战线，具有决定性重要意义，要提高和加强这种认识。我国人民的整个未来，一方面取决于苏联的强盛，另一方面取决于我国人民一旦遭到帝国主义的侵略时，在共同的斗争中忠实地完成自己义务的准备程度和能力。
    与此同时，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进行教育，这也意味着要认识到，各国共产党团结一致的重要性和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作用。尽管共产国际不存在了，但是，马克思一列宁主义的统一理论还存在，各国共产党政策中的统一行动目标还存在，领导国际工人运动的伟大的列宁一斯大林党还存在。
    我们认为，我们一切成就的最重要条件是，必须坚持不懈地以这种精神来教育党、工人阶级、劳动农民和整个劳动知识分子。
    我国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发展得到了祖国阵线各党派团体的公开支持。祖国阵线最近一次代表大会还把这一点写进了自己的纲领。尤其典型的是，农民联盟的领导人在农民中进行有利于社会主义和承认工人阶级领导作用的解释工作当然，我们没有忘记农民联盟内部有许多人按其信仰并不接受这个方针，但事实是谁也不敢公开站出来反对。这说明了我党的总路线在劳动群众中的情绪。
    亲爱的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请接受我以我们党的名义向您致以最亲切的问候，并最真诚地感谢您对我们党和国家一贯的宝贵教导与无私帮助。
    格·季米特洛夫1948年11月2日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2002年版，第476一4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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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印度和中国革命道路的问题
    与印共中央代表的会谈记录(1951年2月9日)
    斯大林同志：你们提出的问题我收到了。我将对这些问题做出答复，然后谈谈自己的一些想法。
    或许，你们会感到奇怪，我们总是在晚上举行会谈。我们白天很忙，要不断工作，晚上6点才能从这些工作中解脱出来。
    或许，你们感到奇怪，会谈要持续这么长时间。但遗憾的是，不这样我们就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我们的中央委托我们亲自接见你们，向你们提出一些建议，对你们的党进行帮助。我们对你们的党了解得很少，对于你们也了解不多。对于这一任务我们是非常认真的。如果我们承担起提供建议的职责，那么我们也就以此承担起了在道义上对你们的党负责的义务，而我们也不能轻率的提出建议。我们希望熟悉材料，了解你们，然后给出建议。
    你们或许会感到奇怪，我们向你们提出了一些问题，并进行了一些非常详细的询问。但是我们所处的状况是，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材料不能使我们完全了解情况，因此我们采取了这种方法。这是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但没有办法。局势要求必须这样。让我们转入实质性的讨论。
    你们问：应该怎样看待即将到来的印度革命？
    我们俄国人把这场革命看作是一场农业所有权的革命。这意味着要消除封建的财产所有制，并把土地分给农民自己所有，意味着要为了确立农民的私人所有制而消灭封建的私人所有制。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这没有任何社会主义的性质。我们不认为，印度正面临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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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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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革命。现在普遍都在谈论的关于中国的道路也是这样，也就是说，它是一场农业革命，一场反封建的革命，它不把民族资本家的财产充公和收归国有。它是一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或者说是人民民主革命的第一阶段。东欧国家的人民民主革命在中国革命之前发生，它们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农业革命或农业改革，无论愿意与否。战后初年，欧洲人民民主国家经历了这个阶段。中国现在处于这个第一阶段。印度也在向这一阶段接近。人民民主革命的第二阶段，正如在东欧所表现出来的，它在于：从农业革命转入没收民族资产阶级的财产。这已经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开端。在欧洲所有的人民民主国家，工厂、银行都被国有化，转交国家所有。中国距离第二阶段还很遥远。这个阶段距离印度也很遥远，或者说印度距这个阶段很遥远。
    我们在共产党情报局机关报的社论中谈论了关于中国革命的发展道路。这篇社论是由兰纳迪夫①的文章和言论引起的。兰纳迪夫认为，印度正处在走向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中。
    我们俄国共产党人认为，这是非常危险的说法，因此就进行了反驳，指出，印度将会经历中国的道路，也就是将经历人民民主革命的第一阶段。这意味着，你们将不得不以如下方式建设自己的革命阵线：鼓舞所有的农民和富农起来反对封建主义，把所有的农民都鼓舞起来孤立封建主义者。应该把社会舆论和民族资产阶级的所有进步阶层都鼓舞起来反对英帝国主义，孤立英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集团。你们经常说，应该通过一次性的打击，把所有的帝国主义者一一英帝国主义者和美帝国主义者都驱逐出去。不能够建立这样的阵线。在全民族阵线中，迫切的问题应该是反对英帝国主义。让其他的帝国主义者，其中包括美帝国主义者认为，你们不会触及他们。为了不使所有的帝国主义者联合起来反对你们，为了使他们之间产生分歧，这样做是必需
    ①兰纳迪夫，1948年出任印度共产党总书记。一一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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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的。但是，如果美帝国主义者自己插了进来，那么，那时候印度的统
    一战线就应该把矛头也转向他们。
    高士①：我们不明白，当前美帝国主义者被认为是反民主的阵营的中心，全世界都在同美帝国主义者作斗争的时候，为什么我们只反对英帝国主义者？
    斯大林同志：非常简单。为了建立反对英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为了获得民族独立，需要反对的是英国而不是美国。这是你们的民族特点。由于谁，印度才处于半独立状态？是由于英国而不是美国。印度存在的状况是：不是在同美国人合作，而是在同英国人合作。你们军队中的一些军人和专家不是美国人，而是英国人。这是历史事实，是不能够摆脱的。我想说的是，党不应把所有的任务都承担起来，不应承担起同全世界帝国主义作斗争的任务。需要承担的一项任务是：摆脱英帝国主义。这是印度的民族任务。对于封建主也是一样。当然，富农是敌人。但是，反对富农和封建主是不明智的。承担起反对富农和封建主这两项沉重的任务是不明智的。应当这样组建阵线，以便被孤立的不是你们，而是敌人。这可以说是减轻共产党斗争压力的一种战略。如果某人是明智的，那么他就不会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到自己肩上。应当承担起的一项任务是：消灭封建主义和英殖民主义者的残余。孤立封建主、消灭封建主，消灭英帝国主义，其他的帝国主义暂时先不要碰。如果这样的话，就会减轻工作的阻力。但是，如果美帝国主义插了进来，那么也应当同他们作斗争，但人们将会了解，不是你们，而是他们发动了进攻。当然，也会轮到反对美国人和富农，但这是后来的事情。每件事情都有它的顺序。
    高士：我现在明白了。
    丹吉②：但这不会妨碍开展宣传反对美帝国主义和同他们作斗争
    ①高士，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后担任总书记。一一编者注
    ②丹吉，时任印度共产党主席。一一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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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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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宣传吗？
    斯大林同志：对于敌人应当明智地予以孤立。你们进行的革命不是反对美帝国主义者，而是反对英帝国主义者。如果美国人进行了干涉，那么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拉奥①：富农中有一小部分人从事封建剥削，他们出租土地，也放高利贷。他们通常站在把土地出租给农场主的大地主的一边。
    斯大林同志：这不意味着什么。同消灭封建主这一总的艰巨任务相比，这只是部分任务。你们在自己的宣传中需要反对封建主，但不要反对富裕的农民。而你们也不应把富农推往一边，使其同封建主建立联盟。不应该使封建主得到自己的盟友。富农在农村中有巨大的影响。农民认为，富农之所以出人头地是由于自己的能力等。不应该给富农分裂农民的机会。在你们国家，封建主中有贵族吗？
    拉奥：有的。
    斯大林同志：农民不喜欢贵族。应当抓住这一点，使封建主没有机会在农民中建立联盟。
    布尼亚②：在关于民族资产阶级问题上，我们的理解还有一些混乱。应当怎样理解民族资产阶级？
    斯大林同志：帝国主义就是掠夺别的国家的政策。难道你们国家的民族资产阶级会考虑去掠夺别的国家吗？现在掠夺印度的是英帝国主义者。民族资产阶级，这指的是印度的中等资产阶级和大资产阶级，他们是国家的剥削者。应该说，你们不要反对他们，而要反对现在的敌人，反对英帝国主义者。在民族资产阶级当中有许多人是赞同你们的。民族资产阶级的上层己经同帝国主义者建立了联盟，但他们只是
    一部分，而且以后也不会很多。资产阶级对你们的支持主要在于他们
    ①拉奥，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一一编者注
    ②布尼亚，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一一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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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感兴趣的是争取印度的完全独立。他们的兴趣还在于，消灭封建主义。资产阶级需要市场，需要良好的市场，如果农民得到了土地，将会产生国内市场，将会产生能够购买的劳动力。所有这些都需要通过报刊进行解释。如果资产阶级不站在英国人一边，对你们将是有利的。你们应该这样做：要使英帝国主义者不能在印度获得新的盟友。中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剥夺民族资产阶级的财产。中国只是把日本人的财产收归了国有，甚至没有把美国人的企业收归国有，美国企业仍然在工作。如果你们处在中国革命的阶段，你们暂时就不能采取一些把你们国家的资产阶级推向英帝国主义一边的措施。这就是中国道路。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没有被碰到，而他们现在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在帮助中国人民政府。这意味着可以认为，在中国国内美帝国主义者被孤立了起来。至于印度的革命，完全是英国人发动的骗人的把戏。如果你们制定了行动纲领，那么，你们应当在纲领中说明，你们需要建立巴基斯坦、印度和锡兰的军事和经济联盟。这三个被人为地分割开来的国家将会接近。结果将是这些国家的联合。你们应当提出这些国家需要接近的想法，而人民将会支持你们。巴基斯坦和锡兰的上层将会反对，但是人民将会对他们产生怀疑。从孟加拉就可以看出这种人为的分割达到了什么程度。孟加拉省首先脱离了巴基斯坦。
    丹吉：在对民族资产阶级的理解上我们经常受如下精神的教导：中等资产阶级是民族资产阶级。印度的大资产阶级转向了英帝国主义的一边。
    斯大林同志：在印度有纯粹的英国银行吗？
    丹吉：是的，在印度有英国银行，也有同英国人合办的银行。在我们的纲领中有民族大资产阶级的要求，这就是官僚资本的要求。
    斯大林同志：这不是官僚资本。这是工商业资本。中国的官僚资本成了国有资产的积累。这种同国家联系在一起的资本同工业的关系很少。它依赖宋氏等家族同美国人签署的优惠合同得到钱财。至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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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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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大的工商业，它们是完整的。我建议你们没收大资本家的资本，如果他们仍然同美英的银行资本结合在一起的话。最好大声地说，那些公开地转向敌人一边的人将会丧失自己的财产。毫无疑问，如果你们的革命达到了高潮，将会对部分的大资本家进行打击。到那时候宣布他们为叛徒并把他们的财产充公，而没收大资本家的资本是由于他们同英帝国主义者建立了联盟，这我就不再建议了。就要像中国做的那样。如果在你们的纲领中有没收大资本家的财产的要求，那么应该删除这一点。应该制定新的纲领或者行动纲领。中立大资产阶级并使整个民族资产阶级的百分之九十脱离其影响对你们是非常有利的。你们不必人为地为自己制造新的敌人。何况你们的敌人己经很多了。以后你们着手反对大资产阶级的时机会到来的。应该分阶段地解决革命的问题。不应把所有的阶段都混在一起。应当分阶段地解决问题，应当部分地消灭敌人：今天消灭一些，明天消灭一些，而当巩固的时候，可以消灭所有的敌人，而现在你们还很弱。你们中有人模仿我国的革命。但这是不同的阶段。其他兄弟党的经验应当批判性地接受，并且这种经验应当与印度本地的条件相结合。你们会被批评太左，不要害怕。布哈林和托洛茨基曾批评列宁太左，但他们被证明是可笑的。兰纳迪夫批评毛泽东太左，但毛泽东是正确的，他的行为符合本国的条件。按自己的路线行动，不要在乎左翼的批评。
    现在谈论第二个问题，关于中国的道路。
    关于中国道路在政治方面和社会方面我己经谈过了，这就是农业革命。这涉及武装斗争，但是应该说，中国人没有谈论武装斗争，他们谈的是武装革命。他们认为，这是同解放区和同解放军一起进行的游击战争。这意味着应该谈论的是关于武装革命和游击战争，而不是关于武装斗争。“武装斗争”的说法在共产党情报局的报纸中经常刊登。武装斗争的含义要大于游击战争，意味着要把农民的游击战争同工人总罢工和起义结合起来。中国的武装革命是怎么开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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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1926一1927年，中共的同志脱离了国民党。他们组建了另一阵营，并组建了4一5万人的军队反对国民党。这支军队主要开展游击战。他们隐藏在森林和山地，远离城市和铁路。当然，那里设有中共中央，主要的干部也在这里。中国的军队不能在城市建立根据地，在城市他们很容易被包围，为了不被包围和消灭，他们继续远离城市和铁路，驻在了一些游击队解放区。在被包围的时候，他们冲出了包围圈，放弃了原来的解放区，建立了新的解放区，并尽力不进行战斗，越这样进行下去，中国共产党人就越脱离了工人和城市。毛泽东当然不希望中断同工人的联系，但游击战道路的结果是，导致了他脱离了城市。这是苦恼的，但也是必需的。最终，他们在延安建立了根据地，并在这里进行了长期的防守。他们把农民吸引到了自己的一边，并武装了他们，开展农业革命，壮大自己的军队，并使其成为一支重要的力量。但是他们仍然没有避免一些损失，这种损失是游击战不可避免的。
    什么是游击队解放区呢？它仍然是国家中的孤岛，在这些地区没有后方，它会被包围和封锁；它没有可以依靠的后方。事情就是这样。延安被包围了，而中国共产党离开了那里，遭受了巨大损失。而这种状况会持续很长时间，如果中国共产党人不决定转移到东北的话。在转入东北以后，他们迅速改变了自己的状况，获得了以友好国家为代表的后方。现在这一地区已经不再是孤岛了，而像是一部分深入到苏联的半岛。在此之后，蒋介石不再有机会包围中国的游击队。而只有在中国同志得到休整之后，他们才得到了自北向南发动进攻的机会。历史就是这样。由此可以得出什么呢？农民的游击战争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事情。它非常有益于革命。在此方面，中国人对革命的实践进行了创新，特别是在落后国家。当然，在农民占80%一90%的国家的每
    一个共产党人都应该牢记这种斗争方法。这是毫无疑问的。同时，从中国同志的经验中可以得出结论，在解放区进行的游击战争有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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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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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陷，这些缺陷在于，游击区总是很容易被包围。要想克服这种包围并取得胜利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与友好国家接壤的地区建立巩固的后方，并把这个国家也变为自己巩固的后方。中国人采取了理智的措施，转向了东北。如果他们没有这样做，那么我还不知道事情会怎样结束。游击战没有拥有自己的力量来取得胜利。如果游击战有可以依靠的友好邻国，那么一定就会取得胜利。非常典型的是，在向东北转移之前，中国同志不愿发动进攻，他们害怕被包围。只是在转移到东北之后，他们才开始有计划地发动进攻，并在反对蒋介石的战争中取得了胜利。游击战争的缺陷应该被考虑到。你们经常说，要取得印度革命的胜利，游击战就足够了。这是不对的。中国的条件要比印度有利。中国已经培养了人民解放军。而你们没有培养军队。中国没有像印度这样密集的铁路网，这对中国的游击队是非常有利的。相比中国，你们取得游击战争胜利的机会要小一些。工业方面，印度比中国发达。从发展的角度来说这是好的，但是，从游击战的角度来说就不好了。无论你们建立什么样的队伍，建立什么样的解放区，都将会被孤立。你们没有像中国的游击队那样拥有苏联这样可以依靠的友好的邻国。
    阿富汗、伊朗和中国共产党人还没有到达的西藏，都不是像苏联这样的后方。缅甸？巴基斯坦？这些国家都只有陆上边界，而其余国家都只有海上边界。因此，应该寻找出路。
    需要游击战争吗？当然需要。你们是否会有解放区和解放军？
    你们将会有这样的解放区，也可能会有解放军。但要取得胜利这还不够。应该把游击战同工人的革命进攻结合起来。不这样，单凭游击战是不会取得胜利的。如果印度同志能够组织大规模的铁路罢工，那么这会对政府和国家生活产生影响，会对游击战争起到巨大的帮助作用。以农民为例，如果对他们说，这就是你们的游击战争，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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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就有了一切，那么农民们就会问：为什么你们把斗争的重担仅放在我们农民身上呢？工人们将会做什么呢？把革命的重担仅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是不会同意的，他们是非常聪明的。他们明白，所有的罪恶都来自城市一一税收等等。他们希望在城市中有盟友。
    如果对他们说，他们将同工人们一起斗争，他们将会明白并接受这一点。在我们俄国也是这样。你们不应该只在农民中开展斗争，不应该只建立游击队，还应该在工人中开展大量的工作，获得他们的信任，赢得工人中的多数。你们也需要在工人中建立武装力量，培训准备罢工的工人、铁路工人，在城市中建立工人队伍。
    只有把这两股力量汇聚起来，才可以认为胜利是有保证的。你们知道，在1905年的俄国，沙皇向人民做出了让步，建立了杜马，给予了一系列其他的自由。沙皇是被迫让步的。
    什么使沙皇这么恐惧？是铁路罢工！首都同国家的其他部分被隔绝了，铁路工人只允许工人代表进入圣彼得堡，既不允许商人，也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铁路罢工在革命中的作用是非常大的，而这也会对游击队产生帮助。
    然后在卫队中、在士兵中开展工作。1917年，整个卫队都站在了我们一边，而在此之前我们向士兵们进行了宣传。
    以什么来武装士兵呢？关于土地的问题。
    土地是这样一种重要的武器，如果反对它，即使哈萨克一一沙皇的近卫军也不能坚守得住。如果推行了正确的政策，那么就可以撒播革命的情绪，并在反动的势力中引起分歧。
    中国的道路对中国人来说是一条好的道路。
    但是，这条道路对印度人来说是不够的，印度需要把城市的无产阶级斗争同农民的斗争结合起来。一些人认为，中国同志反对这样的结合。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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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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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上海的工人们罢工了，或者在进攻南京的时候，军工厂的工人们罢工了，难道毛泽东不高兴吗？当然，不会的。但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因为毛泽东同城市失去了联系。如果铁路工人罢工了，蒋介石不能取得弹药，那么毛泽东是会高兴的。但是，缺乏同工人的联系，这是悲哀的，也是必需的，但不是理想的。如果你们取得了中国人所不能取得的成就，把农民战争同工人运动结合了起来，那么这样就理想了。
    丹吉：我们几乎把没有工人参加的游击战争转变成了一种理论。斯大林同志：如果毛泽东知道了这一点，他会咒骂你们的（笑声)。让我们转入下一个问题。能否把尼赫鲁政府看作是英帝国主义的傀儡，就像把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看作是美帝国主义的傀儡一样，就像把现在的普列文（保加利亚城市，某州首府）政府看作是美帝国主义的傀儡一样。
    在我看来，当蒋介石在中国还有基础的时候，不能认为他是傀儡。当他转入福摩萨①的时候，他就成了傀儡。我不能把尼赫鲁政府看作傀儡。他在人民中仍然有自己的基础。这不是保大政府，保大确实是傀儡。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不能把游击战看作是印度主要的斗争形式。或许应该说，是最高的斗争形式。在走向最高的斗争形式中有各种斗争形式。农民的斗争形式：抵制地主，农业工人罢工，拒绝佃户的工作，同地主进行个别的冲突，夺取地主的土地，然后把游击战作为最高的斗争形式。工人的斗争形式也一样：地方性的罢工，行业性的罢工，政治性的罢工，举行政治总罢工，把其作为起义的前夜，然后举行武装起义，把其作为斗争的最高形式。不能因此就说，游击战是国内主要的斗争形式。如下论断也是不正确的：现在的国内战争正处于高潮。这是不正确的，现在还没有国内革命的高潮。在特伦嘉人民夺
    ①指台湾省，这里沿用了西方的称呼。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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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取了土地，但这现在还不能说明什么。这只是进行公开斗争的开端，但不是斗争的主要形式，对此印度还远远没有达到。应当在如下一些小的问题上教导农民进行斗争：减少租金，减少要交付给地主的粮食税，等等。应当在这些不太重大的问题上教育干部，而不要马上就谈论进行武装斗争。如果开展大规模的武装斗争，那么你们将会出现重大的困难，因为你们的党是弱小的。
    要使党的力量强大，在需要的方面开展群众斗争，而有时还要抑制群众。1917年我们是怎样开始的呢？
    我们在陆军、海军中有许多同情者，我们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有苏维埃。但是我们制止了举行工人起义的决议。有人提出了赶走临时政府的要求。但这当时还不在我们的计划中，因为我们还没有掌提列宁格勒的近卫军。7月，有4一5万名工人的布吉罗夫斯基工厂的工人开始游行，海员、士兵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们要求推翻临时政府，并前往中央大楼提出了这些要求。我们制止了他们，因为还没有准备好一切，我们知道，应该怎样进行大规模的起义。出现了起义的客观因素一一当时群众在向前冲，但还没有举行起义的主观因素，党还没有准备好。
    关于举行武装起义的问题我们在9月一个月内提了出来。决定举行起义，但这是秘密的。关于这一点我们没有发布任何消息。但当时政治局成员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在报刊发表了反对举行武装起义的声明，他们认为这是在冒险。列宁宣布他们是叛徒，并且说，他们成了我们敌人的俘虏。因此，关于举行武装起义是不能批评的，起义是非常突然的。
    拉奥同志会说，让我们向人民发表演说，询问他们关于举行武装起义的意见…是不能这样做的，不能大声说出自己的计划，你们所有人都会被逮捕的。允许我假设一下，农民们会说：好，应该起义。但这不意味着，应当跟着人民走，拍人民的马屁。领导人就是要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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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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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跟随自己。人民有时候会说，他准备举行起义，他考虑的只是本地区的事实和事态，而不是从全国举行起义的合理性的角度进行考虑。中央应该解决这一问题。如果明白了这一点，就让我们转入下一个问题。
    印度同志：是的，明白了。
    斯大林同志：你们问道，对于被怀疑背叛的党员，党组织能否宣判死刑。
    不能。列宁总是教导说，中央能够做出的最高的惩罚形式就是开除出党，但如果党掌握了政权，某一党员违背了革命的纪律，那么政府可以追究其责任。从你们的一些材料可以看出，同志们经常倾向于对敌人采取个人恐怖主义。如果你们向我们一一俄国共产主义者询问这一点，那么我们应该对你们说，在我们的党中，总是以反对进行个人恐怖主义的精神进行教育的。如果人民自己开展了反对地主的斗争，在同地主进行的冲突中杀死了地主，那么我们不认为这是个人恐怖主义，因为在这一冲突中参与的是群众。如果为了杀死地主，党组织自己组织了恐怖小组，并且没有群众的参与，那么我们通常是反对的，正如反对进行个人恐怖主义一样。在群众消极的情况下，个别恐怖分子的这种激进的行为会扼杀群众的独立精神，会使群众产生消极情绪，而且，对此人民会这样认为：我们不必行动，有英雄为我们代劳。因此，存在英雄的时候，另一方面就存在不参与斗争的群众。从培养和组织群众积极分子的角度来说，这些行为是非常危险的。在俄国就曾存在这样的党一一社会革命党，这个党有特别的队伍，对一些主要的部长实施恐怖行为。我们一直反对这个党。他们在群众中丧失了任何威信，我们反对英雄主义理论和群众主义理论。
    你们也许会问，现在应该怎样提出关于印度土地国有化的问题？在现阶段你们不应该提出这一要求。不能一方面提出划分地主土地的要求，同时说，土地应该转交国家。在人民民主国家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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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宣布过土地国有化，更不要说在中国了。人民民主国家是怎样做的呢？这些国家都禁止买卖土地。这就是对土地实行国有化的政策。只有国家才能拥有土地。禁止私人购置土地。现在提出土地国有化的要求对你们不利。
    你们中的一些同志现在认为，印度正在进行内战。关于这一点言之尚早。你们正在酝酿内战的条件，但这种条件还尚未成熟。
    你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们有了纲领，或者说有了行动纲领就好了。当然，你们会有分歧。我们也曾有分歧，但我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是：由多数人决定，这是不变的法则。即使那些不同意多数决定的同志，也要认真地执行决议，因为党应该有统一的意志。你们都愿意进行讨论。在和平时期这是允许的，但在你们那里，革命的局势正在加剧，你们不能讲究这些。何况你们的党员数目是如此的少，你们进行的无休止的讨论会使群众误入歧途。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在1903-1912年期间公开进行了讨论，因为这在沙皇的条件下是允许的，以便驱逐出孟什维克，当时我们制定了分裂的路线。但是我们不存在这样的情况：党内有敌人。我们在1912年驱逐了孟什维克之后，建立了自己的、摆脱了孟什维克的党，党成了纯洁的党。当时也存在分歧，但是在小范围内召开了会议，讨论问题。根据大多数人的决定，大家都开始行动。在布尔什维克掌握政权之后，托洛茨基使党陷人了我们不愿意进行的一场讨论，但不得不进行这场讨论，因为托洛茨基挑衅性地断言，党不愿意进行讨论是由于党害怕真理。我们进行了讨论，击败了托洛茨基。但在这场讨论中，反对托洛茨基的是整个党。如果党在某种程度上纯洁了，在思想上达到了统一，那么该党就不需要进行讨论了。讨论应该在小范围内进行，不要在报刊上发表。大多数人的决定就是法则。
    高士：斯大林同志是正确的。我们不会再允许进行公开的讨论了。斯大林同志问道，在印度共产党内是否有关于共产党同情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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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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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
    拉奥、丹吉：没有，我们只有党员。
    斯大林同志：我们党有560万党员和80万候补党员。候补党员有什么作用呢？对于愿意入党的人，我们在其入党之前，对其进行考验。对一些人的考验要进行4年、5年，并对其进行教导。许多人希望入党，但他们首先要经受考验，其次，要对他们进行教育。对其进行初步的社会主义教育是必需的，只有在此之后才能接受其入党。在我们的实践中，这种候补党员的制度被证明是正确的。在党的周围我们有共产党同情者的巨大力量。但我们也不应使党过度增加新党员，不应过度扩充党。关键的是提高己被接收入党的人员的素质，而不是党员的数量。
    你们也问我，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能够开始游击战争。在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游击战争没有大的意义。游击战在中等发达的国家和在落后国家具有巨大的意义。比如，在美国或德国很难开展游击战争。这里有许多大城市，发达的铁路网和工业区，在这种条件下，游击队很快就会失败。要让人民群众把自己视为英雄，而把英雄视为自己意志的执行者，以便使人民群众不是消极地，而是积极地反对敌人。但是，不应该只是指望游击战争。当然，游击战会有所帮助，但是游击战本身也需要帮助。应该在工人、军队、知识分子和农民中间开展更多的工作。如果在工人中间存在武装，那么在混乱的情况下，他们将会夺取政府机关。我们在列宁格勒曾建立了工人近卫军，我们对他们进行了教育，夺取了冬宫。我们的农民从工人阶级那里获得了巨大的帮助。总之，在社会的各个阶层中，农民最忠实于工人阶级。应当把两种形式的斗争结合起来一一工人的斗争和农民的斗争，农民起义和工人游行。
    你们记得印度尼西亚发生的事件。印尼有很好的共产党领导人，但是他们受到挑唆，过早地发动了起义。他们都是非常忠实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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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的、勇敢的人，但是被挑唆起来（发动了起义），并且牺牲了。
    你们最好有纲领或者行动纲领。把这一纲领或农业革命的纲领置于最为重要的地位。
    你们也向我询问关于尼赫鲁对外政策的性质。其性质是一种游戏和手腕。他企图显示，好像他们是反对美国的政策的。事实上，尼赫鲁政府在英国和美国之间进行游戏。
    拉奥、丹吉、高士和布尼亚同志对斯大林同志的谈话表示了感谢，并说，他们将根据斯大林同志的指示对自己的整个活动重新进行审议，并将根据这些指示行动。
    斯大林同志：我没有向你们做出任何指示，我所说的只是建议，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必需的，你们也可以不接受这些建议。
    会谈持续了3个多小时。
    B.格里戈良记录
    1951年2月10日
    选自《俄罗斯解密档案选编：中苏关系》第3卷第228一2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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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于革命、联系群众关于干部问题的几次谈话(1937年一1941年)
    大胆提拔年轻干部
    1941年2月4日
    晚上在克里姆林宫。庆祝伏罗希洛夫60寿辰。斯大林两三次举杯祝酒。…关于年轻干部：
    “在其他国家（尤其是英国和法国）会把年轻干部压制20~25年，然后才准许他们到各种各样的领导岗位上去。这是法国遭受失败的原因之一。
    我们采取另一种做法，提拔年轻干部，有时甚至过于大胆。我们满意地、高兴地提拔他们。
    年纪大的人坚持旧观念，年轻人向前进，及时地用年轻人替换年纪大的人，这是十分重要的。不如此做的国家注定要失败。”
    二中层干部决定事业的成败
    1937年11月7日
    中午在伏罗希洛夫家。
    伏罗希洛夫为斯大林祝酒。…
    斯大林：…关于伟大的领袖们说得太多了。如果没有其他条件，事业是不能胜利的。主要是中层干部一一党的、经济的、军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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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们选举领袖，他们向群众解释形势，他们保证事业的成功。为中层干部干杯！他们谦虚克己，他们不为人知…
    季米特洛夫：也为那位鼓舞他们、给他们指出道路、带领他们前进的人，斯大林同志，干杯！
    斯大林：不，不。主要是这些中层干部。将军们没有优秀的军官，什么事也做不成。我们为什么能战胜托洛茨基等人？大家都知道，托洛茨基在列宁之后，在我国是最有声望的人。布哈林、季诺维也夫、李可夫、托姆斯基也有声望。当时认识我们一一我、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加里宁一一的人很少。在列宁时期，我们是实干家，是他的助手。但是中层干部支持我们，他们向群众解释我们的立场。而托洛茨基根本不理睬这些干部…
    季米特洛夫：…对社会主义革命和国际无产阶级来说，最伟大的幸运就是：在列宁之后，斯大林同志在所有急剧转折中都如此坚定和英明地继续了列宁的事业并保证了事业的胜利。如果不把列宁同斯大林联系起来，就无法谈论列宁！
    斯大林：我非常尊敬季米特洛夫同志。我们现在是朋友，而且将来也仍然是朋友。但是我不能同意他的说法。他的说法甚至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事业的胜利必须有相应的条件，而领袖们是会找到的。单单指出正确的道路是不够的。从我们的观点看，英国党不是有正确的立场吗。但是它什么也没能做成，因为中层干部在工党方面。法国党执行正确的政策，而社会党仍然很强大，基本问题是中层干部。必须要注意这一点，永远不要忘记，在其他条件相同时，中层干部决定事业的成败。
    三
    选择领导干部的标准
    1940年1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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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讨理论
    205
    开始谈国内战争和南部战线情况（斯大林和托洛茨基之间的分歧)。
    我问斯大林他按照什么标准选择领导干部。
    斯大林：托洛茨基坚持使用常常会叛变的老军官、专家。我们，正相反，选择了忠于革命、联系群众的人，首先是来自底层的军士们，尽管我们清楚地了解正直的专家们起的巨大作用。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起初曾倾向于这样一种看法，认为我藐视专家。他把我叫到莫斯科去。托洛茨基和皮亚塔科夫力图证明这一点并为两名被我除名的专家说话。这时收到了来自前线的通知，说其中一人叛变了，另一人当了逃兵。伊里奇读完这份电报后揭露了托洛茨基和皮亚塔科夫，承认我们的行动是正确的。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第126、58-59、112-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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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6
    不要“马一恩一列一斯”
    (1939年4月26日)
    在克里姆林宫一一关于“五一”告人民书①。
    斯大林、莫洛托夫、卡冈诺维奇、伏罗希洛夫、米高扬、日丹诺夫。
    斯大林问我：您看了告人民书吗？
    季米特洛夫：最后一稿没有看。但这是集体创作，马努伊尔斯基是主笔。
    斯大林谈到告人民书中赞颂斯大林的地方，特别是：“我们的斯大林万岁！斯大林就是和平！斯大林就是共产主义！”
    马努伊尔斯基是马屁精！他过去是托派！
    在清洗托派匪帮时，我们批评过他，他沉默不言，而开始阿谀奉承！这相当可疑！
    他在《真理报》上的文章《斯大林和世界共产主义运动》是有害的、挑拨性的文章
    (莫洛托夫：是的，是挑拨性的文章，正是在我们同英国人进行谈判时发表！)
    斯大林不同意在告人民书中保留“在马克思一恩格斯一列宁一斯大林的旗帜下”，而只要“马克思一恩格斯一列宁”！
    ①指共产国际准备在1939年5月1日发表的“告人民书”。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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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207
    (虽然在[联共（布）]中央的口号中公布的是“马一恩一列一斯”。)斯大林：这不是威信问题，是原则问题。
    口号一一这是我们“本国的问题”。这里我们己经疏忽了，本不该这样写！而告人民书是国际文件一一这里必须说得更准确些！
    选自《季米特洛夫日记选编》2002年版，第93-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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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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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9
    同罗曼·罗兰的谈话记录
    (1935年6月28日)
    保密不供发表
    斯大林同志同罗曼·罗兰的谈话
    (最后定稿)①
    今年6月28日下午4点钟，斯大林同志接见了罗曼·罗兰②，在场的有罗曼·罗兰的妻子和阿罗谢夫同志。
    相互友好问候。斯大林同志请大家就座。罗曼·罗兰感谢斯大林同志为他提供了这次谈话机会，并对热情款待表示了特别的谢意。斯大林：能同世界上最伟大的一位作家交谈，我感到高兴。罗曼·罗兰：非常遗憾，我的身体状况使我未能早些访问这个伟大的新世界，这个世界令我们大家骄傲，我们的希望同它联系在一起。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将以苏联的老朋友和同路人，及西方的见证人、观察员、法国青年和同情者们的代表这样的双重身份同您交谈。
    您肯定知道，成千上万的西方人是怎样看苏联的。他们对苏联的认识非常模糊，但他们认为苏联是他们的希望和理想所在，尽管这些希望和理想往往并不相同，有时甚至互相矛盾。在目前严重的经济危
    ①“保密不供发表”和“最后定稿”这几个字是斯大林用红铅笔写的。
    ②・(Romain Rolland,1866-1944),判，音乐评论家，社会活动家。著有《名人传》、《约翰·克利斯朵夫》等。后期对苏联和斯大林抱有严重偏见。一一本书制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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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机和道德危机的情况下，他们期待着苏联的指导和口号，以消释他们的疑虑。
    当然，很难满足他们的要求。苏联自身面临着艰巨的任务，要全力建设国家和保卫国家。因此，苏联能够提出的最好口号就是作出榜样。苏联指明了一条道路并坚持走下去，证明这条道路是正确的。
    但是苏联毕竟不能够推卸当代世界形势所賦予它的重大责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最高的”责任，即关心完全信赖苏联的其他国家的这些群众。贝多芬曾说过：“啊，人啊，应当自己拯救自己！”仅仅重复这句名言是不够的，应当帮助他们，给他们出主意。
    为了把这件事情做好，应当考虑到每个国家的特点和意识形态，我在这里只谈法国。不了解这个国家特有的意识形态就可能会引起而且实际上已经引起极大的误解。
    不能期待法国公众甚至是法国的同情者具有在苏联已成为第二天性的辩证思维方式，法国人习惯于抽象的逻辑思维，这种思维偏重于理性，直来直去，更多是演绎式思维，而不是实验式思维，应当很好地了解这个特点，以便克服它。这就是人民，这就是习惯于高谈阔论的舆论。从来总得给他们说出行为的动机。
    从我的政治观点来看，苏联并不太注重将其某些行为的动机告诉自己的外国朋友，尽管他们做事情有足够的正当而又令人信服的动机。可苏联好像对此不感兴趣，我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这可能会导致也正在导致对某些事实作出错误的抑或蓄意歪曲的解释，令成千上万个同情者感到担忧。因为我最近就发现很多正直的法国人就有这种担忧，我不得不给您提个醒。
    您会对我们说，我们的作用，也就是知识分子和同路人的作用，就是要做解释工作。我们难以胜任这个任务，首先是因为我们信息不灵，没有人为我们提供必需的资料，使我们能够了解情况并去做解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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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211
    我认为，西方应当成立一个类似苏联对外文化协会，但更具政治色彩的机构，以便进行精神方面的交流。正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机构，误解才越积越多，苏联方面又无任何官方机构出来消除误解。人们大概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误解注定会自行消释。但误解没有自行消释，反而堆积如山。应当一开始就采取行动，误解一出现，就加以消除。
    现在我来举几个例子。
    苏联政府作出决定，无论是法院裁决和法院判决，还是改变通常惩罚措施的法律，都是苏联至高无上的权力。在某些情况下这里所涉及的一些问题或人会引起或者得到普遍的关注并具有普遍意义，由于某种原因外国舆论也会纷纷作出反应。避免误解是很容易的。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你们坚决镇压了参与阴谋杀害基洛夫的罪犯，这做得对。但你们在惩处了阴谋者后，应当让欧洲公众和世界了解这些罪犯的杀人罪行。你们判维克托·谢尔日到奥伦堡流放3年，这本来是件无足轻重的事，但为何让欧洲舆论因此沸沸扬扬了两年。他是一位用法语写作的作家，我本人并不认识他，但我是他朋友的朋友。他们常就把他流放到奥伦堡及他的遭遇一事向我提出一些问题。我深信，你们这样做，自有其重要的理由，但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向坚持认为他无罪的法国公众说清楚呢？总的说来，在一个发生过德雷福斯案和卡拉斯案的国家里，让被判决有罪的人成为整个运动的中心是极其危险的①。
    还有一件事，其性质则截然不同。不久前，颁布了关于惩处12岁以上少年罪犯法②。这项法律的条文知道的人不多，即使大家都知
    ①卡拉斯于1762年被错判死刑，引起伏尔泰的公开抗议。德雷福斯于1894年被非法判处终身监禁，激起以左拉和法朗士为首的法国进步知识分子的抗议。罗曼·罗兰援引这两个案子来说明舆论的作用。
    ②指的是1935年4月通过的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关于成人刑事处分适用于12岁以上儿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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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道，也会引起极大的怀疑。给人们造成的印象是要对这些儿童施行死刑了。我很清楚，你们这样做的动机就是要震慑那些不负责的人和想利用这种不负责行为的人。但公众并不清楚。他们觉得，这种威肋是存在的，或者法官会擅自予以执行。这可能会引起非常大的抗议运动。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己刻不容缓。
    同志们，请原谅，也许我说得太多了，也许我提出了一些不该提的问题。
    斯大林：不，不，请讲。我很愿意听，我已完全被您的谈话吸引住了。
    罗曼·罗兰：最后，我要谈谈由战争和对战争的态度问题引起的迫切需要消释的一种误解。这个问题法国早就争论过。几年前，我同巴比塞和我的共产党员朋友们讨论过不受制约的反战运动的危险性。我认为，必须对战争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进行研究，并确定在不同情况下所应采取的不同立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苏联需要和平，想要和平，但苏联采取的立场与整个和平主义并不一致。和平主义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是对法西斯主义的退让，而这种退让也会导致战争。在这方面，我对1932年举行的阿姆斯特丹反战反法西斯代表大会①的某些决议不太满意，因为这些决议使人对反战策略的问題产生某种怀疑。目前，无论是和平主义者还是苏联的许多朋友在这个问题上都茫然不知所措，因为苏联同帝国主义的法国民主政府结成的军事联盟②使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意识感到难堪，这一切使人们忧心忡忡。这里有许多需要加以阐明的重大的革命辩证法问题。应当尽可能真诚地、公开地来做这项工作。
    我想说的就这些。
    ①国际反对战争代表大会于1932年8月27一29日在阿姆斯特丹召开，苏联代表团未出席，因某些代表去荷兰的入境签证被拒签。
    ②1932年11月苏法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1935年5月在巴黎签订了法苏协定，规定在其中一方遭到第三国入侵威胁时互相帮助和有义务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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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我现在一一答复。
    首先，谈谈战争问题。我们同法国的互助协定是在什么条件下签订的呢？当时，在欧洲和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形成了两个国家体系：法西斯国家体系和从旧时代沿袭下来的另一个国家体系一一资产阶级民主国家体系。法西斯国家用强制的手段压制一切具有生命力的东西，用强制的手段摧残工人阶级及其思想，工人阶级在这些国家里感到室息。资产阶级民主国家同样压制工人运动，但采取的手段不同，这些国家还有议会、某些自由报刊、合法的政党等等。差别是存在的。诚然，这些国家也有局限性，但毕竟还有一定的自由，在某种程度上还可以呼吸空气。这两个国家体系正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斗争。同时，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这场斗争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试问：工人国家的政府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应当保持中立，不进行干预呢？不，不应该，因为如果保持中立，那就意味着让法西斯分子容易得逞，而法西斯分子获胜对和平事业是个威胁，对苏联是个威胁，因而对世界工人阶级也是个威胁。
    但是，如果苏联政府要干预这场斗争，那么它应当站在哪一方呢？当然是站在资产阶级民主国家一方，况且这些国家尚未破坏和平。因此，苏联希望，法国能充分武装起来防范法西斯国家可能的进攻，反对侵略者。因此，我们的干预就为法西斯主义和反法西斯主义、侵略与反侵略斗争的天平上投下一个砝码，使天平朝着有利于反法西斯主义和反侵略方面倾斜。这就是我们同法国签署协定的原因所在。
    我是从作为一个国家的苏联的角度来谈这个问题的。法国共产党在关于战争的问题上是否也应采取这种立场呢？我看，不应该。法国共产党尚未掌握政权，在法国执政的是资本家、帝国主义者，而法国共产党代表的是为数不多的反对派，能否保证法国资产阶级不动用军队去镇压法国工人阶级呢？当然不能。
    苏联同法国签署了关于反对侵略者、反对外来进攻的互助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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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但苏联没有签订，也不可能签订关于法国不动用自己的军队镇压法国工人阶级的条约。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苏联共产党的地位同法国共产党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显而易见，法国共产党的立场同由共产党执政的苏联的立场也不会相一致。因此我非常理解法国同志们所说的，法国共产党基本上应当坚持苏法协定签订前的立场。然而这并不等于说，如果战争无视共产党人的努力而终于爆发，共产党人就应当抵制战争，在工厂进行怠工等等。我们布尔什维克尽管反对战争并希望沙皇政府失败①，但从未拒绝拿起武器。我们从来不赞成工厂怠工抑或抵制战争，而恰恰相反，当战争已不可避免时，我们应征入伍，练习射击，学会使用武器，然后拿起武器射向我们的阶级敌人。
    至于苏联能否同某些资产阶级国家签订反对其他资产阶级国家的政治协定，这个问题早在列宁在世时并在他的倡导下得到了肯定。托洛茨基当时非常赞成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现在看来他是忘记了…②
    您说，我们应当带领我们的西欧朋友一道前进。应当说，我们害怕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任务。我们不能承担带领他们前进的任务，因为很难给那些生活在完全不同环境中的人们指出前进的方向。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具体情况、具体条件，从莫斯科来领导这些人，对我们来说未免过于大胆了。因此，我们只能提出一些最一般的建议。否则，我们所承担的就是力所不及的责任。我们亲身体会到了受外国人领导，而且还是从远方进行领导的滋味。战前，说得更确切些是20世纪初，德国社会民主党是社会民主党国际③的核心，而我们俄罗斯人是他们的学生。德国社会民主党当时试图领导我们。如果我们让他们
    ①1914年10月列宁发表了题为《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宜言，提出了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和使沙皇政府在帝国主义大战中失败的口号。
    ②省略号是原有的。
    ③指1889年社会党在巴黎创建的第二国际。第二国际在俄国1917年十月革命后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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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领导，那么我们肯定就不会有布尔什维克党，不会有1905年的革命，也就是说不会有1917年的革命。应当让每一个国家的工人阶级有自己的共产党领导人，否则的话就不可能实行领导。
    当然，如果说我们的西方朋友对苏联政府行为的动机不甚了解，往往被我们的敌人逼进死胡同，那么这不仅说明我们的朋友不善于像我们的敌人那样很好地武装自己，而且还说明我们没有让我们的朋友充分了解情况并把他们武装起来。我们将尽力弥补这一不足。
    您说，敌人对苏联人大肆诽谤和造谣，而我们却很少子以驳斥。的确如此。敌人对苏联竭尽造谣、诽谤之能事。有时予以驳斥反而感到尴尬，因为这些谣言太荒谬了。例如，他们写道，我率领军队去反对伏罗希洛夫并杀害了他，可过了6个月后，他们把自己说过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同一报刊上又写道，伏罗希洛夫率领军队反对我并把我杀了，这显然是说伏罗希洛夫在自己死后又把我杀了，这还不算，他们还写道，我和伏罗希洛夫达成了协议等等。难道这还值得一驳吗？
    罗曼·罗兰：但正是由于既不进行驳斥，又不加以澄清，才使诽谤变得肆无忌惮。·
    斯大林：也许是这样。可能您是对的。当然，是可以对这些荒谬的传闻作出更有力的反应的。
    现在我要回答您对惩处12岁以上儿童的法律的意见。这个法令纯粹是为了进行教育。我们的本意与其说是震慑具有流氓行为的儿童，不如说是为了震慑那些在儿童中进行流氓教唆活动的组织者。应当指出，在我们的中学里已经发现有一些由10一15个流里流气的少男少女们组成的团伙，他们的目标就是殴打最优秀的学生和标兵或者把他们拉下水。曾发生过这样的事：这些流氓团伙把姑娘们骗到成年人那里，把她们灌醉并变为妓女。也有过这样的情况，这帮流氓团伙把那些在学校学习优秀并是标兵的男孩子们沉入井里，把他们打伤，千方百计地恐吓他们。同时还发现，是成年强盗分子在组织和操纵这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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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氓儿童团伙。显而易见，苏联政府不可能对这些恶行不闻不问。法令的颁布就是为了震慑并打击成年匪徒，保护我们的孩子，使他们不受流氓的毒害。
    现在请您注意，我们在颁布这项法令的同时，还颁布了一项决定：禁止买卖和拥有芬兰刀和匕首。
    罗曼·罗兰：为什么不将这些事实公布于众呢？公布出来，大家就清楚为什么要颁布这项法令了。
    斯大林：事情不这么简单。苏联还有不少行为失常的人，如过去的宪兵、警察、沙皇官吏，他们的子女及亲人。这些人不习惯劳动，对一切充满仇恨，是现成的犯罪基础。我们担心，将上述流氓犯罪的事实公布于众可能会对这些反常的人起作用，促使他们去犯罪。
    罗曼·罗兰：说得对，说得对。
    斯大林：难道我们能够去解释说，我们颁布这项法令是为了进行教育，防止犯罪现象发生，震慑犯罪分子吗？当然不能，因为，这样
    一来，法律对于犯罪分子就失去了任何效力。
    罗曼·罗兰：不，当然不能。
    斯大林：我要告诉您，到目前为止，这项法令中最为严厉的条文我们从未用于犯罪儿童，希望将来也不用。
    您问，为什么我们不对恐怖犯罪分子公开起诉。我以基洛夫遇害
    一案为例来加以说明。也许，出于对恐怖犯罪分子的满腔仇恨，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确是感情用事了。基洛夫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杀害基洛夫的凶手犯下了滔天罪行。这对我们不能不产生影响。我们枪毙的100个人从法律角度讲与杀害基洛夫的凶手没有直接关系。但他们是由我们的敌人从波兰、德国、芬兰派来的，他们都全副武装，其任务就是要对包括基洛夫同志在内的苏联领导人进行恐怖活动。这100个白卫分子在军事法庭上根本不否认自己的恐怖意图。他们当中许多人说：“不错，我们过去和现在都想消灭苏联领导人，你们跟我们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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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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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好谈的，毙了我们吧，如果不想让我们把你们干掉的话。”我们觉得，在由辩护人出庭的公开法庭上审理他们的犯罪案件未免太抬举这些先生了。我们大家都知道，恐怖犯罪分子在凶狠地杀害了基洛夫后，还打算杀害其他领导人。为防止这一罪行重演，我们只好承担起枪毙这些先生这一并不令人愉快的义务。这就是政权的逻辑。政权在这种情况下应当显得强大有力，无所畏惧。否则，政权就不成其为政权，就不能被公认为政权。法国公社社员显然不懂得这一点，他们太软弱，太优柔寡断，为此受到卡尔·马克思的指责。所以他们失败了。而法国资产者并没有饶恕他们。这对我们是一个教训。
    由于基洛夫同志被害，我们采用了极刑，今后我们不想对罪犯采用这种手段，但遗憾的是，这一切并不取决于我们。此外，应当指出，我们的朋友不仅在西欧有，而且在苏联也有。当西欧的朋友建议我们对敌人要尽可能地宽容时，我们的苏联朋友则要求我们强硬，例如要求枪毙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枪毙杀害基洛夫同志的策划者。这一点也不能不考虑到。
    我想请您注意下面这样一种情况。西欧工人每天工作8、10或12个小时，他们有家庭，要照顾妻子、儿女。他们没有时间读书，并从书中寻求自己所需的行动准则。再说他们也不很相信书籍，因为他们知道，资产阶级文痞们往往用其作品蒙骗他们。因此他们只相信事实，只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实。于是这些工人发现，东欧出现了新的工农国家，在那里资本家和地主再无存身之处，人人参加劳动，劳动群众从未像现在这样受到尊敬。工人由此得出结论：可以过上没有剥削者的生活，社会主义的胜利是完全可能的。苏联的存在这个事实对世界各国工人的革命事业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各国资产者清楚这一点，对苏联恨之入骨。正因为如此，西欧的资产者才希望我们苏联领导人尽快死掉。所以，他们把恐怖分子网罗起来，不惜重金和其他手段通过德国、波兰、芬兰将他们派往苏联。例如，不久前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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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克里姆林宫发现了恐怖分子。我们有一个政府图书馆，那儿有一些女图书馆馆员，她们在克里姆林宫常常出入我们的负责同志的住宅，去整理他们的个人藏书。结果发现，这些女馆员当中的一些人是我们的敌人安插进来进行恐怖活动的。应当说，这些女图书馆馆员大部分是当年处于统治地位而现在己被打倒的阶级一一资产阶级和地主一一的残渣余孽。结果怎样呢？我们发现，这些女馆员身上带着毒药，想毒死我们的某些负责同志。当然，我们逮捕她们，但不打算枪毙她们，而是把她们关起来。这是我给您举的又一个例子，说明我们的敌人有多么猖狂，告诫苏联人必须提高警惕。
    正如您所看到的，资产阶级极其残酷地反对苏维埃，然而却在其报刊上大肆叫嚣苏联人残酷无情。他们用一只手向我们派遣恐怖分子、杀人凶手、流氓分子、放毒者，而用另一只手写文章咒骂布尔什维克惨无人道。
    至于维克托·谢尔日，我不认识他，现在也无法向您提供情况。罗曼·罗兰：我本人也不认识他。①我曾听说，他因追随托洛茨基主义而受到迫害。
    斯大林：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不仅仅是个托洛茨基分子，而且还是个骗子。这个人不诚实，在暗中破坏苏维埃政权。他试图蒙骗苏联政府，但未能得逞。托洛茨基分子在巴黎召开的保护文化大会上提到了关于他的问题。诗人吉洪诺夫和作家伊利亚·爱伦堡作了回答。维克托·谢尔日现自由地住在奥伦堡，好像在那儿有份工作。他当然没有遭受任何痛苦和折磨。那全是胡说八道。我们不需要他，随时可能让他去欧洲。
    罗曼·罗兰（笑着说）：有人告诉我说，奥伦堡是个穷乡僻壤。
    ①在初稿中这里有这样一段文字：“维克托·谢尔日是法国作家，基巴利契奇的孙子，托洛茨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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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不是穷乡僻壤，而是个挺不错的城市。我在图鲁汉斯克边疆区流放4年，那才是个穷乡僻壤呢，温度在零下50一60度。不过没什么，也过来了。
    罗曼·罗兰：我想再谈一个对我们、对西欧的知识分子及我本人都具有特殊意义的话题一一新的人道主义。斯大林同志，新的人道主义是由您宣布的，您在不久前的一次精采讲话中指出，“人才是世界上所有具有重要价值的东西中的最宝贵最有决定意义的资本”①。这就是新人及其创造的新文化。这样就提出了实现无产阶级人道主义的新的伟大途径，这样就把人类的精神力量统一起来了，最能够吸引整个世界去实现革命目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遗产、知识团体、丰富的发明创造精神，这在西方肯定是最鲜为人知的领域。然而这一点注定对我们这些文化素质高的人会产生极大的影响。我感到高兴的是，最近我们年轻的知识分子在开始真正地寻求马克思主义。迄今为止，教授和历史学家们都竭力不提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学说或者试图贬低这些学说。但现在连高等学校也出现了一股新思潮。索邦大学的瓦洛恩教授编辑出版了极为引人关注的演讲和报告集一一《马克思主义观》这本书的主题是马克思主义在当今学术思想中的作用。如果这场运动能够如我所愿地开展起来，我们能够通过这种途径宣传和普及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思想，这对我国知分子的思想必将产生重大影响。
    斯大林：我们的最终目标，即马克思主义者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把人民从剥削和压迫中解放出来，使他们成为自由的人。资本主义则剥削人，使他失去个性自由。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能够在某种程度上获得自由的只是一些极其富有的人，大多数人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不能享有个性自由。
    ①引自斯大林1935年5月4日《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红军高等院校学员毕业典礼上的讲话》。斯大林指出：“人才，干部是世界上所有宝贵的资本中最宝贵最有意义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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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曼·罗兰：是的，是的。
    斯大林：既然我们挣脱了剥削的羁绊，我们就解放了个性。关于这一点，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一书中作了精采的论述。
    罗曼·罗兰：这部著作好像没有翻译成法文。
    斯大林：不可能。恩格斯在这部著作中作了精采论述，指出：共产党人在打碎了剥削的锁链后就应当完成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0
    我们的任务就是使人人获得解放，发挥他们的才能，使他们更加热爱劳动、尊重劳动。目前我国正在形成一个崭新的局面，涌现出尊重劳动、热爱劳动的完全新型的人。在我国，人们憎恨懒汉、游手好闲的人，在工厂里人们把懒汉用席子一卷打发他们回家。尊重劳动、热爱劳动、进行创造性的工作、展开突击运动，这是我国现实生活中的主旋律。突击手们受到人们的爱戴和尊重，以他们为中心形成了我们目前的新的生活、新的文化。
    罗曼·罗兰：是这样的，非常好。我占用了您很多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斯大林：哪里，哪里！
    罗曼·罗兰：感谢您为我提供了这次谈话机会。
    斯大林：您的感谢使我有些难为情。一般说来，人们都是向那些并不指望他会带来好结果的人表示感谢。难道您认为，我不会盛情接待您吗？
    罗曼·罗兰（站起身来)：说句实在的，这次谈话对我来说非同寻常。我在任何地方都从未像在这里这样受到如此热情的接待。
    斯大林：明天是6月29日，您是否想去高尔基那儿？
    罗曼·罗兰：我们约好了，明天高尔基来莫斯科。我们一起去他
    ①参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3卷第6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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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别墅，然后，也许我会接受您的建议去您的别墅住几天。
    斯大林（笑着说）：我可没有别墅。我们苏联领导人根本没有自己的别墅。这不过是许多属于国家财产的备用别墅中的一个。为您提供别墅的并不是我个人，而是苏联政府，是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卡冈诺维奇和我。
    您住在这个别墅会感到很安静的。那儿既没有电车，也没有铁路。您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这个别墅永远归您使用。只要您想用，就不必担心会打扰别人。
    您参加6月30日举行的体育大检阅吗？
    罗曼·罗兰：是的，是的，很想参加。请您为我提供这次机会。也许，我能在高尔基的别墅或您为我盛情提供的别墅里再次见到您并同您交谈。
    斯大林：随时恭候。我完全听您的，很高兴去别墅看望您。我保证您能参加体育大检阅。
    谈话是由阿·阿罗谢夫同志翻译的。①
    选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1996年第2辑
    ①第1页的左上角有用红铅笔作的批示：“送政治局委员，阅后请退中央。约·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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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
    与联合国秘书长赖伊①的两次会谈
    (1946年、1950年)
    与联合国秘书长赖伊的会谈记录
    (1946年7月23日)
    1946年7月23日23时
    参加会谈的有：苏联外交部的莫洛托夫和巴甫洛夫②。斯大林同志问赖伊是不是头一次来莫斯科。
    赖伊回答说他到莫斯科来过四次，但莫斯科的情形每次均有所不同。
    斯大林同志问挪威是否还驻扎有外国军队。赖伊回答说所有外国军队均已撤离挪威。
    莫洛托夫同志插话说，英国人正往挪威运送武器，他们可能是缺少武器。
    赖伊回答说挪威向英国订购了可装备两个师的武器。斯大林同志说当然还得有军队。
    赖伊说挪威还从英国购买了六艘驱逐舰。
    斯大林同志说这很好，并问挪威能否自己建造军舰。比方说芬兰就能自己造。
    ①特里格夫·赖伊，青年时期参加挪威工党，1935年起在政府中任职。曾于1921、1934和1944年访问苏联。1946年，赖伊当选为联合国秘书长，任期内在1946、1950年访问苏联，并与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斯大林会见。
    ②巴甫洛夫，莫洛托夫的助手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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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223
    赖伊回答说，挪威不能建造大型军舰，因为挪威自己没有大型造船厂，但挪威可以建造排水量在1至1.2万吨的商船。
    斯大林同志问，挪威是否能承接造船订单。
    赖伊回答说，挪威政府现正拟在奥斯陆峡湾建立治金厂和大型造船厂，但倾向于利用贷款在国外建造自己的商船。
    斯大林同志问，占领军对挪威的破坏程度是否严重。赖伊回答说，不严重，其程度无法与苏联相比。斯大林同志说，德军仅在苏联就投放了225个师。赖伊说，德军在挪威部署了15一18个师。斯大林同志问赖伊以前去没去过美国。
    赖伊回答说，他1940、1943和1945年参加I旧金山会议时去过美
    国。1940年去纽约是接收停泊在纽约港的30只报废的挪威船，他当时任船运大臣。1943年去美是与罗斯福会面。
    斯大林同志问赖伊目前在美国生活得怎么样。
    赖伊说，就他个人生活而言安排得不错，可以拿到4万美金的年薪。但他手下的工作人员却苦于秘书处没有合适的办公地点。他向杜鲁门反映过这个问题，对方两个月后才答复说会提供办公地点。不过杜鲁门拖延此事并不说明他有意和联合国作对，看来是因为他当时正忙于即将到来的国会选举。
    斯大林同志问，伊朗问题的解决是否还有待时日。
    赖伊回答说，如果安理会采纳他的建议，伊朗问题早在4月16日就解决了。
    莫洛托夫同志插话说，安理会在这个问题上有些不知所措。赖伊说正是这样，并补充说，他可能还会因提交给安理会的建议在联合国会议上遭到攻击。
    斯大林同志问谁会出面攻击赖伊。赖伊说，可能会是荷兰人和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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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英国人不会自己站出来，他们会利用澳大利亚、乌拉圭或其他类似国家达到这一目的。
    赖伊对此表示同意。
    斯大林同志说，据他所知，联合国正面临是否吸收阿尔巴尼亚、瑞典、阿富汗和蒙古人民共和国为联合国成员国的问题。
    赖伊回答说，问题同样涉及到约旦、泰国和冰岛，瑞典尚未递交加入联合国的申请，因为他们正在等苏联政府作出答复。
    斯大林同志说，苏联政府已对瑞典作出肯定答复。
    赖伊说，吸收瑞典加入联合国将具有巨大的意义，因为瑞典同丹麦和挪威在政治上属于同一类国家。
    斯大林同志说，同瑞典打交道当然要比同洪都拉斯这样的国家打交道好得多。
    赖伊说，瑞典在二战中对盟国的态度并非无懈可击，但现在不宜再提此事。
    斯大林同志说，瑞典人对德国人怕得要命。赖伊对此表示同意。
    斯大林同志问，约旦是不是独立国家。
    赖伊回答说，洪都拉斯实际上也不是独立国家。世界就是如此，只能接受现状。
    斯大林同志说，如果印度是联合国成员国，那么约旦也可以加入联合国。
    赖伊说，他认为印度在几年后会成为独立国家。现在在东方，如印度、印度尼西亚和非洲等地正酝酿着重大的事变。
    斯大林同志说，战争没有白打：它唤醒了那些沉睡的民族。斯大林同志问，赖伊是否考虑过英国给予印度自由的问题。赖伊回答说，他认为英国人会找到出路。工党政府很可能至少会满足印度人75%一80%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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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225
    斯大林同志说，贝文①在莫斯科时说他考虑赋予印度以更大的权限。
    赖伊笑道，贝文大概也想赋予印度经济上的自由。
    赖伊说，他的活动中最有意义的内容是关心外国列强统治下的亿万民众的命运。按照联合国宪章的规定，这些民族理应获得民族独立和个人自由。
    斯大林同志说，赖伊在这方面的活动无疑会受到干扰，但不必为此害怕。要在这方面顽强地工作。
    赖伊说，他掌握着15个男女不平等的国家的名单。这些国家的妇女不能享有与男子一样的上大学和就业的权利。应该作到男女平等。苏联在这方面作出了榜样。
    斯大林同志说，如果苏联不能实行男女平等，那它早就被推翻了。赖伊说，联合国宪章是一份不错的文件，但要争取实施。
    斯大林同志说，宪章是写得不错。当年在克里米亚就宪章的基本原则通过决议时英国人曾激烈反对过。丘吉尔以香港为例说，如果有人要英国放弃香港，他是不会答应的。在讨论这一问题的过程中产生了否决权的说法。丘吉尔称，如果有朝一日提出让英国退出香港的问题，他会视此为挑衅并对这一问题实施否决权。否决权就是这样产生的。罗斯福认为，假如大国只是基于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而不是协调
    一致的原则，则很难合作。现在美国人忘掉了这一点。
    赖伊指出，正像他几天前对莫洛托夫说过的那样，恰恰是美国人提出把否决权写进宪章的条款中是通过宪章的条件。但否决权本身隐藏着危险。他深知苏美这样的大国不可能让乌拉圭或洪都拉斯这样的国家来决定自己的命运。他在美国发表的所有演说都强调否决权的必要性并称小国应该为和平和富裕付出代价。但作为苏联的朋友，如果
    ①Er.贝文(1881一1951)，1945一1951年任英国外交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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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允许的话，他想奉劝最高统帅斯大林和莫洛托夫慎用否决权。没有必要在小小不言的问题上使用否决权。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当然不能滥用否决权。所有好的武器一经频繁使用，就会失去它的效力和道义上的威慑力。但英美如果串通一气，终将会迫使苏联使用否决权。无论美英还是苏联都不应谋求凌驾于对方之上，这应是一切的出发点。只要存在一方凌驾于另一方之上的现象就不可能有一致基础上的合作。苏联不想滥用否决权，也不想让其他大国为所欲为，对苏联极尽孤立凌驾之能事。
    赖伊回答说，他完全理解这一点并表示同意最高统帅斯大林的看法。他也十分清楚美国媒体掀起的反苏宣传，他认为美英被迫使用否决权的情况同样会出现。
    斯大林同志说，这样的情况当然有，将来也会有。否则大国之间的长期合作便无从谈起。
    赖伊说，他已就莫洛托夫在最近一次巴黎会议上的出色表现向他表示了祝贺。
    斯大林同志说，巴黎会议表明，只要付出努力，就能达成共识。斯大林同志说，安理会和整个联合国的工作首开战后合作之先河。因此联合国工作中摩擦在所难免，但日后会有所改善。他本人不怕分歧，也不怕冲突，更不怕美国的宣传。
    应该从这样的事实出发，即分歧在所难免。至于反苏宣传，我们背地里说，它对我们并不总是有害的，有时还有利。
    赖伊说的确如此。但当他读到反苏文章时还是感到不快，苏联对盟国的全线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斯大林同志问，葛罗米柯干得怎么样。
    ①安·安·葛罗米柯(1909-1989)，1943一1946年任苏联驻美国大使，苏联驻联合国首任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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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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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伊回答说，葛罗米柯干得很好，并说索博列夫①是他的得力助手。其实他还需要更多的俄国人。
    赖伊问，苏联政府是否反对联合国机构占用国际联盟在日内瓦的
    一些办公场所。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现在苏联和瑞士的关系已经恢复正常，苏联政府方面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反对意见。
    赖伊说，瑞士政府借口瑞士多年以来保持中立，在军事指挥委员会的问题上提出了附加条件。他明确告诉瑞士政府，只有在瑞士政府不提任何条件的情况下联合国才会把机构设在日内瓦。
    斯大林同志说，这种观点完全正确。瑞士的中立立场是靠其他国家来支持的，它本身无法保持中立。它应该记住这一点。
    赖伊在告别时说，他为受到自己和揶威人民的恩人最高统帅斯大林的接见而深感荣幸。如果不是苏联和最高统帅斯大林，盟国不可能打赢这场战争。
    斯大林同志指出，挪威在战争中饱受创伤。但挪威国王②表现得很有骨气。
    B.巴甫洛夫记录
    选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1年第4辑
    ①A.A.索博列夫(1903一1964)，苏联外交家，1946一1949年任联合国
    秘书长助理。
    ②指挪威国王哈康七世(1872一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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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二会见联合国秘书长赖伊
    (1950年5月15日)
    1950年5月15日
    参加会谈的有：莫洛托夫、维辛斯基①和巴甫洛夫同志（翻译）。斯大林同志说，他把莫洛托夫同志也请来了，因为他是联合国问题专家。斯大林希望赖伊不会介意。
    赖伊回答说，恰恰相反，他十分高兴见到莫洛托夫。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稍稍有些异样，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强大的苏维埃国家三位著名领导人有些激动。他与最高统帅斯大林上一次见面是在1946年。
    赖伊说，他就是一支由一个人组成的代表团。他不代表任何政府，只代表联合国秘书长和秘书处。他己经到过三个国家的首都，现在来到莫斯科，与有着2.1亿人口的苏维埃国家的领袖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这位领袖在人口总数达8亿的国家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并对世界其他国家也产生着影响。
    赖伊指出，他很高兴看到苏联所取得的进步。他曾于1921、1932、1944和1946年到过苏联。现在是1950年，他再次来到这里，亲眼看到苏联人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高采烈、穿戴整齐。昨天他在狄纳莫体育场观看了斯巴达克队同列宁格勒狄纳莫队的足球赛。有一半时间他在观察看台上的观众，他对观众和球员同样感兴趣。他看到人们都穿戴整齐、举止文雅。看到此情此景他心中充满了自豪，因为尽管他不是共产党员，但却始终怀着极大的热情关注着苏联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他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他从未对苏联做过坏事。
    ①安·亚·维辛斯基(1883一1954)，1949一1953年任苏联外交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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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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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伊说现在转入正题。他对全世界的未来感到有些担优。作为联合国秘书长他的职责是为世界谋幸福。不应让目前的冷战局面无休止地继续下去。冷战中无胜利可言，因为在冷战中较量的是宣传技巧，他认为冷战是对和平的威胁。他尽一切努力结束冷战，但却因此陷于孤立，因为这涉及到各国政府。但他深知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人是站在他一边的。此时此刻成千上万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最高统帅斯大林，他们期望最高统帅能有所作为。他，赖伊也期待着斯大林给他出谋划策。世界上成千上万的人对世界现状忧心忡忡，他们希望和平，因为他们深知几年后冷战将转化为热战。
    赖伊日程中的首要问题是下面的问题。他认为大国首脑会晤将是有助于缓解目前紧张局势的一个重要举措。他最后一次提出这个问题是在1948年，当时他同爱瓦特0吁请大国首脑会晤解决分歧。他从苏联政府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于当年4月23日与杜鲁门见面时再次提出大国首脑能否举行会晤的问题。杜鲁门说，他十分欣赏斯大林。还说他1945年同最高统帅会面时曾提出为苏联提供60亿美元的贷款，但却遭到冷遇，当众受辱。杜鲁门没说是谁令他如此难堪。
    赖伊是从报上得知杜鲁门表示愿意与斯大林会见的，他问杜鲁门这一态度有无变化。杜鲁门回答说，他随时准备在华盛顿欢迎斯大林。杜鲁门说，他会派美国最好的战列舰去迎接斯大林。
    赖伊回答说，不能把杜鲁门的这一提议看成是实用政治的产物。赖伊想就会见的形式问题征询斯大林的意见。也许，最高统帅对会晤地点会有所考虑。赖伊不主张在华盛顿见面。他认为可以选在美国的基韦斯特，那里非常安全。他也考虑过伦敦，因为英国政府采取的政策更稳妥一些。他还考虑过瑞士和瑞典。
    英国春季大选期间丘吉尔曾提出与斯大林会见解决分歧的建议，
    ①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兼驻联合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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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美国方面对此作出了反应，说联合国正是解决分歧之地。而当赖伊提出联合国要为解决大国之间的分歧尽力时，华盛顿、伦敦和巴黎均未作出反应。这一事实使赖伊认识到美英法等国对联合国毫无诚意。看来他们需要的联合国无非是一个他们占多数的机构。
    赖伊说他想就上述问题听取最高统帅斯大林的意见。
    斯大林同志说，举行首脑会晤是可以的。会晤可以安排在任何地方，只是事先要通过一般的外交渠道、通过外交部做好相关的准备工作。在未进行这样的准备、未弄清基本的立场以及不能肯定会晤是否会取得成果之前，讨论会晤问题没有实际意义。
    赖伊回答说，他对各国政府首脑会晤心存疑虑，因此他对要在联合国内部开展的准备工作拟定了几条建议。他向刚刚去过的几个国家提交了有关这一问题的备忘录。这份备忘录名为“20年和平纲领”(这时赖伊把备忘录呈给斯大林同志)。实现这一纲领的首要条件应该是理顺中国问题。如果埃及承认毛泽东政府的消息属实，如果法国也像该国外交部秘书长巴罗狄向赖伊保证的那样承认北京政府，那就是7票。这样蒋介石的代表就会退出安理会，毛泽东的代表将取而代之。中国问题一旦理顺，安理会就可以定期召集会议，会议可以在纽约以外的地方，如巴黎或日内瓦召开。安理会定期会议将会讨论成员国所关心的所有问题。赖伊的备忘录只是大致列出了这类问题。安理会成员国开会时会对纲领和工作方法进行协商。安理会定期会议在初期不会取得很大成果，但这没关系。
    赖伊说，他猜想斯大林已经从安·亚·维辛斯基那里拿到了他说的这份备忘录。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他己经拿到了这份备忘录而且己经知道了内容。
    莫洛托夫同志说，这份备忘录是几天前从维辛斯基那里拿到的。赖伊今天的阐述以及备忘录的内容给人的感觉是，赖伊试图给无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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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231
    和的各方充当调解人。这当然不错，但赖伊的备忘录并不符合这一目的，它带有一边倒的性质。随便举出备忘录的哪一条都可以证明，它阐述的是美国人的观点，而不是可以作为协议基础的观点。他可以举出备忘录中的一些条款为例，比如，赖仍在其中一条中谈到召集安理会定期会议。这个主意很好，联合国宪章中已有规定。但赖伊却只字不提没有中国参加安理会不得召集会议。国民党大势已去，在中国人民中己无任何分量和基础可言，己不能作为中国的合法代表。特里格夫·赖伊对此却避而不谈。
    赖伊回答说，他已经口头知会杜鲁门、艾奇逊、艾德礼、贝文、皮杜尔和舒曼各方，召集安理会会议的必要条件应是事先理顺中国问题，即根据联合国宪章第23条的规定，安理会中要有中国代表。他，赖伊，所指的中国代表自然仅指毛泽东的代表。
    莫洛托夫同志说，但赖伊在备忘录中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尽管中国的意义丝毫也不逊于锡兰这个人人关心的国家。
    赖伊回答说，这是个误会，因为原以为只有在中国问题解决之后他所拟定的纲领才能实施。
    莫洛托夫同志说，但备忘录中对此只字未提。
    赖伊说，如果愿意，他可以把有关这个问题的专门条款写进备忘录第一栏第一条中。
    莫洛托夫同志说，赖伊在备忘录中谈到限制使用否决权的问题，这完全是直接损害苏联利益的美国观点。
    赖伊在备忘录中接着谈到对原子能的监控问题，但未提出禁止使用原子武器。这是不客观的阐述问题的方法，是美国人对这一问题的阐释。
    莫洛托夫同志指出，赖伊接着谈到对军备竞赛的监控问题，但他的语气与美国报纸上的言论如出一辙。苏联就削减武器问题提出的建议被驳回，赖伊对苏联的建议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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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晤交流
    莫洛托夫同志说，备忘录中随便哪一条阐述的都是美国人的观点，备忘录带有一边倒的性质，他从中看不出任何调解的尝试。
    莫洛托夫同志说，备忘录中有关联合国武装力量的条款也不例外。苏联一贯赞成履行联合国宪章中的有关规定，针对这一问题提出过坚持平等原则的建议。但赖伊是用美国的观点来阐释这个问题的。
    莫洛托夫同志说，赖伊谈到有关技术援助的规划问题，但不知为何他说这一援助应只是主要由、而不是只能由联合国实现。赖伊的这种说法为美国人违反联合国规定提供了可乘之机。
    莫洛托夫同志说，赖伊的备忘录就其目前的形式来看是一份片面的文件，在许多问题上反映的是美国人的观点。这份备忘录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
    赖伊叹道：“我还能说什么呢？”
    莫洛托夫同志说，他讲得很开诚布公，因为会见是在小范围举行的并且没有记者在场。
    赖伊说，他尽量提出那些可以作为协议基础的东西。莫洛托夫同志问这一基础是什么。
    莫洛托夫同志说，美国人在世界上步步为营，策划原子战争，赖伊在备忘录中对此却只字不提。
    赖伊说，他没想过做调解人。当他看到联合国的机构尚未完善，席位空缺，而有的席位又被那些不能代表本国的人占据时，当他不得不亲眼目睹冷战和大国之间不合作的现象时，就感到自己有责任找到让大国走在一起的途径。但他明白他不会成为调解人。
    赖伊说他的备忘录并不是最后的文本，还可以补充一些条款。赖伊说，至于否决权问题，他本不想向苏联施加压力迫使其放弃宪章所赋予的权利。但他并不认为讨论否决权的问题有什么不妥。宪章规定可以对它进行修改。
    至于原子能的问题，他完全同意苏联关于禁止原子武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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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233
    莫洛托夫同志说，但特里格夫·赖伊在备忘录中对此只字未提。赖伊说，这可以讨论。
    赖伊说，国际红十字会在发布禁止使用原子武器的倡议书前曾征求过他的意见，他对红十字会的这一举动表示赞赏并答复说，此类倡议书对他这位联合国秘书长来说不啻一种声援。
    斯大林同志说，莫洛托夫同志谈到的问题既包括备忘录中没有的内容，也包括备忘录中有的内容。
    斯大林同志问，备忘录能否修改？
    赖伊说可以修改并说，他听莫洛托夫同志说备忘录反映的是美国人的观点时感到有些痛心。
    他在拟定备忘录时克服了重重困难，历经了种种磨难。也许是自己尚未掌握胜任此项任务的技巧，但他会尽力而为。
    莫洛托夫同志说，他认为，联合国秘书长理应始终坚持受到某些成员国支持的联合国权力。如果他处在联合国秘书长的职位上，在谈到如何实现对落后民族的援助时会采取另外的措词。这种援助应该只能由联合国、而不是主要由联合国实施。这是对弱小国家的保护。莫洛托夫在这方面的做法是对的。
    赖伊回答说，他对此表示同意，但若要做一个现实的政治家，则要考虑它的可行性。
    任何援助只能由联合国实施，他始终为此而斗争。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完全正确。赖伊说，有苏联的支持我们一定会坚持这一正确方针。
    斯大林同志说，这类事情目前并未经过联合国，完全适在联合国以外运作的。应做到至少大多数由联合国运作。
    赖伊说，他对此表示同意，但他要从美国国会获得维持联合国正常运转所需的经费。
    ①原文中此后删去了“斯大林同志说”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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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4
    会晤交流
    斯大林同志说，他认为，如果赖伊坚决捍卫联合国的权力，那他在各国人民心目中的份量就会加重，他就会获得更多的经费和尊重。
    赖伊说，他当然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斯大林同志说，应该为此而奋斗。这种局面只能靠斗争、而不能靠让步得来。赖伊总是急于作出让步。
    赖伊说，联合国1948年开始实施技术援助，此项援助募集到70万美元的经费。后来杜鲁门看到这项事业颇有收益，对此大加赞赏，并把它写进一月份给国会的咨文中，不过他在其中谈到这种援助只能由联合国实施，但国会并不支持杜鲁门，提出通过几种途径对落后国家实施援助：通过美国政府、私有化康采恩和在很小程度上通过联合国。不过，他将继续争取实现由联合国对落后国家实施援助。
    莫洛托夫同志说，既然如此应该对备忘录中的这部分内容进行修改。
    斯大林同志指出，赖伊在备忘录中提到了批准国际贸易组织章程的问题。
    莫洛托夫同志说，美国人企图利用这一章程达到自己垄断市场的目的。这对苏联没有影响，因为苏联实行对外贸易垄断。国际贸易组织章程的现有文本对弱小民族会起到压制作用。
    斯大林同志说，如果放宽章程的某些条件，那章程是可以获得批准的。
    莫洛托夫同志说，此外还存在对外贸易上待遇不平等的问题。美国有些集团在苏联对外贸易方面采取的是令人无法容忍的歧视政策。
    斯大林同志说，美国某些康采恩和实业集团被禁止同苏联作贸易。有关对外贸易中待遇不平等的问题应该写进备忘录中。
    莫洛托夫同志说，对外贸易领域至少应该恢复战前的秩序。赖伊回答说，他完全同意他们二位就对外贸易上待遇不平等的问题发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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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235
    斯大林同志说，杜鲁门对赖伊谈到，据杜鲁门说他想向苏联提供60亿美元的贷款，还说他受了某人的侮辱后放弃了这个打算。他想就这一问题作一下解释。斯大林同志说，我们主张不受限制地同美国进行贸易。我们没有要求贷款。在战争中以及战争刚刚结束时我们需要贷款，现在我们不需要了。不过如果有人想贷款给我们，我们也会接受。但我们决不把改善我们与美国的关系作为提供贷款的条件。
    赖伊说，他非常感谢他们二位就有关问题发表的看法。他终于明白了最高统帅斯大林并不反对安理会定期召开会议。
    斯大林同志说，如果安理会定期会议有中国参加，他是不会反对的。
    赖伊回答说，当然这个条件应是先决条件。
    赖伊说，他本来并未指望这份备忘录被全盘接受，出现分歧是在所难免的。
    赖伊说，他认为，如果最终决定定期召开安理会会议，明智的做法是事先成立一个委员会筹备安理会定期会议的纲领和日程。例如，既然议题要涉及到原子弹，那么就要讨论红十字会的建议。
    至于限制使用否决权的问题，如果某些大国不愿就此展开讨论，也可以把它从日程上取消。应该让安理会成员国在召开定期会议前就他们将要讨论的问题范围达成协议。
    特里格夫·赖伊恳请把他的备忘录仅仅视为在这方面迈出的第一步。
    斯大林同志说，他认为莫洛托夫的意见完全正确，并说，如果这些意见能在备忘录的最终文本中予以考虑就再好不过了。
    斯大林同志说，莫洛托夫并未要求不讨论否决权问题。莫洛托夫的意思是，如果要求苏联作出让步，同时也得要求美国作出让步。
    莫洛托夫同志说，否则无法达成协议，并问，美国是否打算在某方面迎合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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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6
    会晤交流
    赖伊回答说，现在还看不出有这个迹象。斯大林同志说，那就不好办了。
    赖伊说，他在华盛顿时人家叫他亲苏派。
    斯大林同志说，调解人的命运概莫如此，两头挨骂，但最终中间路线会取胜。
    赖伊说，他还想再谈几个小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希腊儿童的。他知道苏联没有希腊儿童，但别的国家有。1948一1949年联合国一致通过决议，如果这些孩子的父母还在希腊并且未被拘捕，就应该让这些孩子回到自己的国家。他认为，收容希腊儿童的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和波兰等国可能会惹火烧身，因为他们的做法一直遭到批评。
    赖伊说，如果能证实这些孩子的父母还在希腊，就应该把这些希腊儿童遣送回去。
    赖伊说，1948年苏联代表曾提出建议，应由国际红十字会与这些孩子所在国的红十字会协同完成遣返工作。
    赖伊说，他想请最高统帅斯大林在遣送希腊儿童回国这件事上利用自己的影响并提供帮助。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如果此事涉及到苏联，他会立即对赖伊提出的问题予以答复。但问题涉及到其他国家，对他来说这是新问题。应该征询一下有关国家政府的意见。斯大林同志说，我们不能代替这些政府解决赖伊提出的问题。他主张孩子应该回到自己的父母身边，但应该了解一下这些孩子所在国政府处理这一问题的情况。
    赖伊说，他感谢斯大林同志作出这一答复。他想补充的是，希腊儿童问题令他寝食难安。说一个数字就足够了，他己经收到大约90封有关这个问题的来信了。
    赖伊说，他还想谈谈有关苏联加入联合国宪章规定的专门机构的问题。他知道苏联已经加入万国邮政联盟和国际电信联盟，但未加入

==========第248页==========
    斯大林全集档案附卷一
    237
    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联合国粮农组织。他知道这些组织不会为苏联带来益处。苏联的卫生和教育事业已经达到相当高的程度，粮食也能自给。但非洲和亚洲还有成千上万人目不识丁，饱受疾病和饥饿之苦。他恳请最高统帅斯大林仔细考虑苏联是否加入这些组织的问题。问题是苏联的敌人不断地指责苏联只加入了联合国和其中两个专门机构，而未加入他刚刚提到的那些专门机构。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他会仔细考虑这个问题。
    赖伊说，现在他想谈谈有关苏联提出的在柏林进行选举的问题。苏联提议占领军撤出柏林并于当地在监督下进行选举。这一建议遭到美英法等国的反对。也许联合国可以在从柏林撤军的问题上有所作为。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他不清楚此事，他会过问一下。
    赖伊说，他最后想谈谈奥地利条约以及缔结和约的问题。如果缔结和约的问题有所进展就再好不过了。
    斯大林同志说，有关奥地利条约的谈判正在进行之中，但他并不了解此事。谈判最终会达成协议，这是肯定的。
    赖伊对斯大林同志出席这次会谈表示感谢，祝他为了世界的幸福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会谈于22时开始，23时20分结束。
    巴甫洛夫记录
    选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研究》2001年第4辑

==========第249页==========
    修改《传略》

==========第250页==========
    239
    对《斯大林传略》一书第2版清样作的修改
    (1947年)
    斯大林传略
    第2版，修订本
    说明：
    编者：下.Φ.亚历山德洛夫
    1,左端方括号[]内的
    M.P.加拉克季昂诺夫
    数字为第2版的页码：
    B.C.克鲁日科夫
    M.b.米丁
    2,有下划线的文字为斯大林作的补充或修改；
    B.I.莫恰洛夫
    3,旁注是本文原编者就
    Π.I.波斯彼洛夫
    斯大林对第2版清样作的删节或改动做的说明。
    国家图书杂志联合出版公司
    4,正文中的罗马数字是
    国家政治书籍出版社
    第2版各章的序号。
    1947年莫斯科
    I
    斯大林作的修改
    [5]
    …他的父亲维萨里昂·伊凡诺维奇0
    ①删掉了“·朱加施维里”
    …1894年斯大林小学毕业，同年进入梯弗里斯正教中学。[7]
    …梯弗里斯正教中学是当时青年中各种解放思想产生的温床。[8]
    …1900年8月，铁路修配厂和机车库
    ②删掉了编者加的“在
    工人②举行大罢工。
    斯大林的领导下”。

==========第251页==========
    240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Ⅱ
    [22]
    …斯大林同志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高加索联合委员会委员，同茨哈卡雅同志一起领导该委员会的工作…
    1904年12月，巴库工人在斯大林和贡帕里泽的领导下，举行了大罢工…[23]
    《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指出，这次罢工好像是预示俄国大革命风暴即将来临的雷前闪电。
    [35]
    ①高加索联合委员会坚持不懈地宣传党
    ①删掉了“在斯大林的
    的第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号召工农举行武领导下”。装起义。
    [36]
    1905年十月总罢工显示了无产阶级运动的力量和声势，迫使吓得要死的沙皇颁布了10月17日宣言。
    血
    [44]
    …从1902年到1913年，斯大林先后7②次被捕，6③次被流放，从流放地5④次逃
    ②第1版为“8”。
    跑。沙皇的走狗刚把斯大林押解到新的流放
    ③第1版为“7”0
    地，很快他就又逃跑了，在“狱外”又去锻
    ④第1版为“6”。
    炼群众的革命毅力了。只是1917年二月革命才把斯大林从最后一个流放地，即图鲁汉斯克流放地解救出来。[46]
    斯大林把久经考验的布尔什维克一列宁派团结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个坚强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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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传略》
    241
    其成员有费奥列托夫、萨拉托韦茨（叶菲莫夫)、瓦采克、博科夫、马雷金、奥尔忠尼启则、①贾帕里泽、邵武勉、斯潘达良、汉
    ①删掉了“伏罗希洛
    拉尔、梅梅多去、阿齐兹别科去、基亚济·夫”
    0
    马梅德等。
    [48]
    …斯大林在流放地…严厉批评了②
    ②删掉了“叛徒”。
    托洛茨基“腐臭的无原则性”…
    V
    [53]
    …在彼得堡同斯大林一起工作③的有
    ③第1版上“工作”
    雅·斯维尔德洛去和维·莫洛托夫，他们积
    词为单数第三人称，这
    极参与对《真理报》、选举运动和杜马党团里说的是1912年。的领导工作。
    [55]
    …应当把民族问题看作整个④革命问
    ④删掉了“无产阶
    题的一部分…
    级”
    1913年2月23日，斯大林在彼得堡布尔什维克委员会在卡拉什尼科夫交易所大厅举行的晚会上⑤被捕。
    ⑤第1版为“音乐会
    [56]
    …他给列宁写过很多信⑥，在修道院
    ⑥第1版为“一封
    村多次⑦召开的被流放的布尔什维克会议上信”讲话（1915年)…
    ⑦第1版为“一次会议”
    1916年12月，斯大林被征召入伍，先被送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后来又被送到阿钦斯克市。
    [56]
    …斯大林与莫洛托夫共同领导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和彼得堡委员会的工作…⑧
    ⑧指1917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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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60]
    斯大林在代表会议上①坚决维护列宁的社
    ①指1917年4月召开的
    会主义革命路线，揭露了加米涅夫、李可夫②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及其为数不多的志同道合者提出的反列宁的七次（四月）代表会议。
    ②这里删掉了编者加的
    机会主义路线。此外，斯大林在代表会议上“季诺维也夫”。作了关于民族问题的报告。[65]
    …斯大林经常召见③州组织的代表，给
    ③删掉了“区和”。
    他们下达指示，并为一些州@制定战斗任务。
    ④第1版为“区”。这
    [67]
    里说的是1917年8一10月。
    斯大林从苏维埃政府成立到1923年一直担任民族事务人民委员。他直接领导了党和
    苏维埃政权解决苏联民族问题的全部工作。⑤
    ⑤删掉了“他起草了历
    在列宁和斯大林的领导下，工人和农民在原史性的《俄国各民族权利宣
    言》，该宣言宣告各民族间
    沙俄殖民地上开始建立⑥各苏维埃共和国。
    的相互关系已进入一个新时
    [68]
    代。我国各民族间的完全平
    …列宁和斯大林是伟大苏联的鼓舞者等、兄弟般的信任和友谊取和组织者⑦。
    代了统治和服从、压迫和强
    …斯大林和列宁一起领导了反对加米制”。涅夫、李可夫和革命中其他⑧工贼和逃兵
    ⑥第1版为“建立了自
    的斗争。⑨
    由和繁荣的”
    ⑦删掉了“和缔造者”
    ⑧删掉了“卑鄙的”。
    I
    ⑨删掉了“列宁生病期
    [72]
    间，斯大林代理他在人民委
    …察里津一旦失守，就会使共和国失员会的职务”。去最后的粮食来源，失去巴库的石油，同时使白军有可能把顿河的反革命分子同高尔察克以及捷克斯洛伐克的反革命势力纠集起来
    一起向莫斯科进攻…斯大林迅速和坚决地采取措施，（转下页）

==========第254页==========
    修改《传略》
    243
    [73]
    将分散队伍加以改编，加速把伏罗希洛夫所属部队从顿巴斯调来，作为新编第十集团军的中坚①
    ①指1918年6一7月事
    [76]
    件。
    …英国陆军大臣丘吉尔傲然自夸，称这次进攻为“十四国的征讨”②…
    ②指1919年。
    [77]
    …同时，实现这个计划③就能收复顿巴
    ③指红军在南方战线的
    斯，顿巴斯是供给全国燃料的强大的煤炭基进攻计划，该计划取代了托地，也是革命力量的源泉…
    洛茨基的计划。
    ④第1版为“决定指出：
    [82]
    ‘在被敌人从四面八方紧紧
    根据列宁的提议，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包围的苏维埃政权奋起反击于1919年11月27日作出决定，授予斯大林敌军的生死存亡之际，在工“红旗勋章”，以表彰他在国内战争各条战农共和国的敌人于1919年线建立的功勋。④
    7月逼近红色彼得堡，并且
    …列宁和斯大林同布尔什维克党的优占领了红丘炮台，从而使苏秀活动家⑤一起领导了国防事务。
    维埃俄国面临危险之时，由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
    [83
    派到战斗岗位上的约瑟夫·
    …斯大林⑥领导了很多有决定意义的战维萨里昂诺维奇·朱加施维役…
    里（斯大林）以其充沛的精力和孜孜不倦的工作把苦苦支撑的红军部队联合了起来。他亲临前线，在战火中以身作则，鼓舞军队为苏维埃共和国而战斗。
    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授予约·维·朱加施维里（斯大林）‘红旗勋章’，以表彰他在彼得格勒保卫战中的功绩，以及他后来在南方面军的忘我工作。’”
    ⑤删掉了“直接”。
    ⑥删掉了“直接”。

==========第255页==========
    244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I
    I88]
    …自1921年底起，列宁不得不[89]
    经常中断自己的工作。于是对全党的主要①领
    ①第1版为“全部”。
    导工作便只能由斯大林主持②。
    ②第1版为“斯大林主
    [90]
    持了”。
    1923年4月召开了党的第十二次代表大会。这是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之后，第次列宁因病不能参加的代表大会®…
    ③删掉了“斯大林主持
    斯大林在代表大会上作了中央组织工作了代表大会的工作”。报告…
    [93]
    1921年1月21日，布尔什维克党的领袖和创始人、全世界劳动人民的领袖列宁在莫斯科郊区的哥尔克逝世。列宁的旗帜、党的④
    ④删掉了“和共产国际
    旗帜由列宁的优秀学生、布尔什维克党的优的”。秀儿子、列宁事业的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和伟大继续者斯大林高高举起，并继续前进。[95]
    这就是布尔什维克党对自己的永垂不朽的导师和领袖列宁的誓言⑤。
    ⑤指斯大林1924年1月
    [98]
    26日在全苏苏维埃第二次
    这部⑥著作阐述了列宁主义的基础…
    代表大会上的演说。
    ⑥删掉了“天才的”。
    [99]
    指斯大林的著作《论列宁主
    “我希望‘狄纳莫’工厂的工人们”一义基础》。
    一斯大林在1924年写道…[103]
    投降主义者⑦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企图⑦第1版为“资本主义用自己的“计划”对抗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工的辩护士”。业化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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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传略》
    245
    [104]
    ①布尔什维克党集中了人力和资金，抛弃
    ①删掉了“在斯大林的
    了投降主义者和缺乏信心者，引导国家走上领导下”0了历史的新阶段，即社会主义工业化阶段。®
    ②接着斯大林写了“增
    在这场反对缺乏信心者和投隆主义者、补”两字，并亲笔写了后反对托洛茨基分子和季诺维也夫分子、反对面的两段。增补内容写在
    另外两页纸上。斯大林在
    布哈林分子和加米涅夫分子的斗争中，最终第1、第2页纸上都写着：形成了列宁去世后由斯大林、
    “对第51页的增补”（这
    [105]
    是第1版的页码)。
    莫洛托夫、加里宁、伏罗希洛夫、古比雪夫®③古比雪夫的名字是斯伏龙芝、捷尔任斯基、卡岗诺维奇、奥尔忠大林后来加上的。
    尼启则、基洛夫、雅罗斯拉夫斯基、米高扬、安德烈耶夫、什维尔尼克、日丹诺去、施基里亚托夫等人组成的我们党的领导核心，这个核心捏卫了列宁的伟大旗帜，把党团结在列宁的遗嘱周围，并带领苏联人民走上了国家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康庄大道。斯大林同志是这个核心的领导人，是党和国家的引路人。
    斯大林出色地履行着党和④人民领袖的
    ④删掉了“苏联的”。
    使命金，博得了全苏联人民的一致拥护，但他在自己的工作中丛不自以为是、自高自大，也从不自我欣赏。他和德国作家路德维希谈话时指出了天才列宁在改造我们祖国的事业中所起的伟大作用，而他讲到自己的时候只简单地⑤说：“至于我，我不过是列宁的学生，
    ⑤最初写的是“谦虚
    我一生的目的就是要不愧为列宁的学生”。
    地”0
    Ⅷ
    [106]
    …这（工业化）是需要巨额资金的。资本主义国家是通过残酷剥削人民、发动侵略战争、血腥掠夺殖民地和附属国、以（转下页）

==========第257页==========
    246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107]
    及举借外债等手段获得这种资金的…
    斯大林根据列宁的指示制定了我国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原则.…
    ①第1版为“学说”。
    [110]
    布尔什维克击溃并抛弃了这些②投降主义
    ②删掉了“可鄙的”。
    分子和资本主义辩护士，继续进行我国的社会主义工业化事业。[111]
    …以及其他企业都是同斯大林的名字连在一起的。®
    ③删掉了“因此全国人民引以自豪的许多大工厂
    [116]
    都是以斯大林的名字命名
    ®党为农民大批加入集体农庄准备好了一的”。
    切必要的物质条件…
    ④删掉了“在斯大林的
    [117]
    领导下”。
    …斯大林同志号召全党从沙赫特事件中吸取教训，首先布尔什维克经济工作人员自己必须精通技术，成为专家，并加速从工人中培养新的技术干部。[118]
    1917年10月，不击溃投降主义者和工贼，不击溃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就不能取得伟大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同样，1928
    一1929年，不击溃右倾投降主义者，也不能保证社会主义在农村的胜利。[120]
    这样，在斯大林的领导下完成了从对富农分子实行限制和排挤的政策过渡到在全盘集体化的基础上消灭富农阶级的政策的历史性转变。⑤
    ⑤第1版中第8章到这里结束。斯大林在本章最后写了“增补”两字。第2版清样中这个（转下页）

==========第258页==========
    修改《传略》
    247
    地方附上了几页由编者写的增补内容。斯大林对这些内容作了补充和审订，同时又写了一张字条：“波斯克列贝舍夫收。这
    三处增补内容已阅。我作了一些修改（见文中）。约·斯大林。（增补内容是由亚历山德罗夫同志写的)。”
    斯大林①的一个重大功绩，就是在工业化
    ①增补内容中删掉了
    和集体化运动的最初阶段，在必须动员民众“对祖国”。中的一切劳动力量去完成各项伟大任务的时候，把妇女问题、妇女地位问题、妇女劳动问题、妇女、女工和农妇在经济和社会政治生活县有极大作用的问题全部②提了出来，
    ②增补内容中删掉了
    并把问题提到了应有的高度，还提出了解决“十分尖锐地”。问题的办法。
    [121]
    ④斯大林同志说道：“在人类历史上，被
    ④编者用不带引号的斯
    压迫者的任何一次伟大运动都少不了劳动妇大林引文，作为妇女问题女的参加…”⑤
    的增补内容。斯大林在看
    “劳动妇女，一一斯大林继续说道，
    清样时给引文加上了引号，
    一女工和农妇，是工人阶级最大的一支后备并作了这里的补充和修改。
    ⑤增补内容中本段末尾
    力量…”⑥
    删掉了“国际妇女节是工
    “但是，一一斯大林继续说道，
    劳人阶级解放运动不可战胜
    动妇女不只是一支后备力量…”⑦
    的标志和伟大的未来的先
    斯大林在集体农庄突击队员第一次代表声”大会上发表了演说，阐述了妇女在集体农庄
    ⑥增补内容中本段末尾
    中的作用和和意义问题。
    删掉了“国际妇女节是把劳动妇女这支后备力量争
    斯大林说：“同志们，集体农庄中的妇取到无产阶级方面来的一女问题是一个大问题…”
    种手段”。
    [123
    ⑦增补内容中本段末
    斯大林继续说道：“至于女庄员（转下页）尾删掉了“国际妇女节应
    当成为一种把（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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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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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她们应当记住集体农庄对于妇女的作女工和农妇从工人阶级的用与意义…”①
    后备力量变成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作战军队的手段。国际妇女节万岁！”
    ①在关于妇女问题的补充后面，编者又增补了民族问题，并对这一增补作了说明：“对第59页，即第8章结尾的补充。”斯大林对这一说明补充道：“放在关于妇女问题的补充后面”（第59页一一本书第1版的页码)。
    X
    [129]
    斯大林全面具体阐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②，并指出，向集体化的过渡
    ②第1版为“深入研究
    不是通过农民简单和平地加入集体农庄，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是通过农民反对富农的群众性斗争实现的。必须在全体农民面前公开击溃富农，使农民群众认识到资本主义分子确实软弱无力。因此向全盘集体化过渡是与消灭富农阶级的任务紧密相连的…
    党的敌人用尽各种办法试图破坏党所采取的农业③集体化的方钍。
    ③第1版为“国家”。
    [133]
    …斯大林制定并在实践中实现了农业集体化的理论④.…
    ④第1版为“学说”。
    [139]
    ⑤斯大林同志在总结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
    ⑤这里增补了5段关于
    时，研究了苏联商业的问题，指出商业是社商业问题的内容。这一补会主义条件下劳动产品的分配和交换形式。
    充内容是编者加的，并经
    斯大林同志⑥说：“苏联商业是没有大小斯大林审定。
    ⑥删掉了“还”。
    资本家参加的商业…”

==========第260页==========
    修改《传略》
    249
    [140]
    斯大林同志继续说：“要使全国经济生活十分活跃，要刺激工业和农业不断提高自己的产量，那还要有一个条件…”
    …斯大林同志说：“一部分共产党员对于商业，而且对于苏维埃商业，还抱着一种高傲的鄙视态度…”①
    ①编者用从斯大林在联共（布）第十七次代表大会上所作报告中摘引的一段关于对外政策的论述对第9章结尾作了简短补充。
    X
    斯大林批注：“可以放在
    [148]
    此处”。
    ②红军获得了新的、精良的技术装备…
    ②删掉了“工农”。
    …结果红军成了使社会主义的敌人胆战心惊的③力量。
    ③删掉了“不可战胜的”
    ④党必须解决社会主义建设中一个极为重
    ④这里编者的两段增补
    要的问题，就是苏联社会必须培养出自己的内容是经斯大林审定的。千部。
    [149]
    苏联人民、特别是工人阶级必须造就自己的知识分子。列宁曾指出社会主义革命是人民群众的文化水平得到极大提高的基本条件。斯大林同志根据列宁这一指示⑤认为，工
    ⑤第1版为“称”
    人阶级文化人才问题是社会主义建设中具有决定意义的问题之二⑥…
    ⑥第1版为“一个”
    [150]
    当我国已经拥有大量新技术、并迫切需要掌握技术和能够⑦充分利用技术造福我们祖
    ⑦删掉了“最大限度
    国的人才的时候，培养我们劳动人民自己的地”。干部问题就有了特别重要的意义。154
    在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经常同中央委员和政府成员一起接见®兄弟社会主义（转下页）
    ⑧删掉了“蓬勃发展的”

==========第261页==========
    250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共和国的代表团。[158]
    ①斯大林讲到苏联宪法的国际意义时说：
    ①下面两段取代了原来
    “现在，法西斯主义浊流侮辱了工人阶的一段：“斯大林同志关级的社会主义运动，玷污了文明世界优秀人于新宪法草案的报告是对物的民主要求，苏联新宪法将成为对法西斯马克思列宁主义宝库的最
    宝贵的贡献；它可以与
    主义的控诉书，说明社会主义和民主是不可《共产党宣言》这样的马战胜的。苏联新宪法对于所有目前进行反法克思主义天才著作相媲西斯暴行的斗争的
    美。”
    [159]
    人，将是一种道义上的支持和实际上的援助。”
    ②党所取得的社会主义的胜利，使人民的
    ②删掉了“在斯大林的
    敌人变得更加疯狂。1937年披露了一批有关领导下”。布哈林一托洛茨基匪帮即为资本主义国家情报机关效劳的间谍、破坏分子和杀人凶手的新材料。诉讼程序表明：这些人类蟊贼阴谋反对列宁甚至企图逮捕列宁，从十月革命最初时日起就阴谋反对党和苏维埃国家。他们秉承自己的帝国主义主子的旨意，力谋破坏党和苏维埃国家，颠覆国防，帮助外国进行武装干涉，设法使红军遭受失败，分裂苏联把苏联变成帝国主义的殖民地，在苏联恢复资本主义奴役制度。③党和苏维埃政权捣毁了
    ③删掉了“在斯大林的
    人民公敌的黑窝…
    领导下”。
    [166]
    ④新的战争是由德国⑤和日本这两⑥个主
    ④下面三段是编者增补
    要的帝国主义侵略国挑起来的…
    并经斯大林审定的。
    ⑤删掉了“意大利”。
    [167]
    ⑥第1版为“三”。
    …臭名昭著的《慕尼黑协定》的发起人是英法两国当权者张伯伦和法拉第，他们试图把德国⑦法西斯的侵略锋芒引向东方，引
    ⑦删掉了“和意大利”。
    向苏联。

==========第262页==========
    修改《传略》
    251
    斯大林同志①揭穿了那些企图挑起反苏
    ①删掉了“以天才的洞
    战争的人的诡计…
    察力彻底”。
    ②斯大林同志非常深刻地向党和苏联人
    ②第1版为“斯大林同
    民阐明了
    志以天才的洞察力彻底揭穿了战争挑拨者诡计，并
    [168]
    非常准确地确定了我们在
    当时国际局势的全部复杂性和危险性，并③确这种复杂的国际局势下对定了苏联对外政策方面的原则。他说…
    外政策的原则。他说：…
    [170]
    …斯大林进一步发展了列宁的社会主
    ③删掉了“非常准确
    义革命理论。他把一国可以建成社会主义的地”理论具体化了④，并得出结论⑤说，即使在资
    ④第1版为“继承了……理论”0
    本主义包围的情况下，我国也能建成共产主
    ⑤第1版为“学说”。
    义。斯大林同志的这个结论⑥丰富了列宁主义
    ⑥删掉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重大发现，
    [171]
    其意义不亚于列宁主义社
    列宁在国家论⑦方面没有完成的事情，斯会主义可以在一国取得胜大林把它完成了！⑧
    利的发现。他”
    ⑦删掉了编者加的“和
    [178]
    无产阶级专政”。
    由于实行了®国家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
    ⑧接下来清样上附有
    的政策，苏联在1940年生产了…
    42页打字稿，上面有斯大
    [179]
    林的修改意见。附在打字
    1939年秋，根据斯大林同志的建议，我稿后面的另一页纸上有斯们的同胞兄弟
    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人大林的亲笔附言：“这是
    民从波兰地主的桎梏下解放了出来。他们加对第83页（第1版的页入了苏联各自由民族统一的兄弟大家庭。不码)的大段增补。这些增
    补内容在第2版中已发
    久，波罗的海沿岸的三个苏维埃共和国一一表，见第176页第2段到
    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又重新加入237页最后一段。”苏联。
    ⑨删掉了“斯大林的”。
    [181]
    ⑩第1版为“被纳入”。
    …1941年6月，因德国侵犯苏联而发生的战争使得苏联人民和平的创造性劳动遭到了破坏。

==========第263页==========
    252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XI
    [182]
    1941年6月22日，希特勒帝国主义德国粗暴地破坏了互不侵犯协定，向苏联发动了背信弃义的突然进攻…183]
    劳动人民的°领袖和导师②斯大林同志担
    ①删掉了“敬爱的”。
    起了领导苏联武装力量的重任，率领苏联人
    ②删掉了“布尔什维克
    民抗击最凶恶最阴险的敌人一一德国法西斯党的天才理论家和领导者、
    苏维埃国家英明的舵手和最伟大的统帅”。
    …面对人数多，武器精，且占有突然袭击先手的敌人，苏联军队不得不向国内腹地且战且退。
    [187]
    苏联各族人民响应党的③号召，奋起保卫
    ③第1版为“斯大林同
    祖国。
    志的”。
    ④整个国民经济迅速而彻底地进行了改
    ④删掉了“在斯大林同
    造，所有党组织、国家机关和社会团体的工志领导下”。作都纳入了战时轨道，以满足前线的需要…
    0
    [189]
    敌人逼近了莫斯科。尽管如此⑤，1941
    ⑤第1版为“但是”。
    年11月6日，莫斯科还是举行了传统的莫斯科苏维埃庆祝大会…[194]
    德军在莫斯科附近的溃败表明，斯大林同志制定的战略进攻计划比德军的战略高明。
    ⑥第1版为“完善”。
    [195]
    斯大林关王战争中经常起作用的因素即决定性因素的命题⑦，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
    ⑦第1版为“斯大林关
    列宁主义关于战争的科学，即关于（转下页）于…的学说”。

==========第264页==========
    修改《传略》
    253
    战争进程及结局与国家的政治经济发展程度和性质、与国家的意识形态、与国家于部人才的培养和成熟程度有着直接有机联系的科学。
    斯大林关于战争中经常起作用的因素的命题①具有巨大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①第1版为“斯大林关于…的学说”
    斯大林同志认为②，官兵掌握军事艺术
    ②第1版中“认为”一
    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词用的是过去时。
    [197]
    苏联军队遵照最高统帅斯大林同志③的命
    ③第1版为“统帅部”。
    令，堵住了敌人向北方、向莫斯科后方推进的道路。
    [198]
    …1942年10月5日，斯大林同志向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下达命令：“我要求您采取一切措施保卫斯大林格勒。斯大林格勒不能让给敌人。”[200]
    …在这场战争中，德国在一个战场上作战，就向苏德战线投入近240个师，即几乎超过它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投入兵力的一倍。
    只是由于苏联军队和游击队的英勇战斗、苏联爱国主义者在后方的忘我劳动和最高统帅、党和苏维埃国家领导人斯大林同志的正确④领导，才克服了我们在抵抗希特勒敌
    ④第1版为“天才的”。
    寇侵袭时所遇到的巨大困难。202]
    遵照斯大林1942年11月19日的命令，苏联军队在斯大林格勒附近转入了进攻。直先突击德军两翼，然后突击后方。在斯大林同志领导下制定和实施的翼侧突击⑤战略
    ⑤第1版为“击溃斯大
    计划，保证了红军取得新的辉煌胜利…
    林格勒德军集群的”。
    这是大规模战争史上最出色的（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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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4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
    一次胜利。①斯大林格勒保卫战
    ①第1版为“还没有哪
    [203]
    一个统帅取得过如此的胜
    是军事艺术上的最高成就，是苏联先进军事利”。科学成熟完善的新例证。②
    ②删掉了“这一军事科学的创立者是斯大林”。
    斯大林认为，“斯大林格勒是德国法西斯军队覆灭的起点…”[206]
    …在我们祖国首都莫斯科鸣放礼炮，向收复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的英勇军队表示敬意。从那时起，在莫斯科鸣放礼炮成为我国战争期间的惯例。
    在库尔斯克附近击溃德军对后来的战争进程具有决定性意义。斯大林说：“如果说斯大林格勒会战预告了德国法西斯[207]
    军队的覆灭，那么，库尔斯克会战就把它推到了覆灭的边缘。”[209
    1943年也是苏联后方工作发生转折的
    年。经过我国人民③的努力而建立的发展迅速③第1版为“在斯大林且协调的战时经济，保证苏军军事装备无论同志领导下”。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超过了德军…[211]
    1944年初，根据斯大林同志的提议，苏联最高苏维埃决定把国防人民委[212]
    员部和外交人民委员部从全联盟人民委员部改为各加盟共和国人民委员部，并在各加盟共和国成立国防人民委员部和外交人民委员部。
    这些决定是解决苏联民族问题的新举措是对列宁一斯大林民族政策的进一步发展，这一政策能够保证苏联各族人民的（转下页）

==========第266页==========
    修改《传略》
    255
    民族国家体制得到顺利发展。
    ①第1版为“发展”。
    [213]
    ②1944年6月20日，莫斯科市劳动者代
    ②这一段是用打字机打
    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代表苏联最高苏维在另一页纸上的，放在埃主席团，在克里姆林宫将第一枚“保卫莫“大段增补内容”中。这斯科奖章”授予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最高一页和增补的一页上都有
    斯大林写的“增补”二字。
    统帅约·维·斯大林元帅，以表彰他领导莫斯科英勇保卫战和在莫斯科附近组织击溃德军的功绩…
    1944年斯大林战略计划的顺利实现，结下了丰硕的军事政治成果。在苏军的打击下先前是希特勒德国盟军的罗马尼亚、芬兰和保加利亚放下了武器，并开始对德作战。匈牙利也很快
    [214]
    投隆。这样一来，德国基本上③陷入了孤立状
    ③第1版为“完全”。
    态。当时的战局表明，苏联无需盟军帮助单靠自身的力量就能占领德国全境、解放法国。这种局势迫使④此前一直反对开辟欧洲第二战
    ④第1版为“最终强
    场的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派兵进入西欧…
    迫”
    [215]
    1945年2月初，在克里木举行了苏美英
    三大盟国领导人会议…这次会议决定苏联加入对日战争…[220
    斯大林同志对祖国的一大功绩是，他在卫国战争时期挑选和培养了新的⑤军事领导
    ⑤黑体是斯大林用的。
    干部，提拔他们担任要职，这些领导干部担负起了对德及其同盟军作战的全部重任。他们是：布尔加宁、华西列夫斯基、科涅夫、戈沃罗夫、朱可夫、瓦图京、切尔尼亚霍夫斯基、安东诺夫、索科洛夫斯基、梅列茨科夫、罗科索夫斯基、马林诺夫斯基、（转下页）

==========第267页==========
    256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沃洛诺夫、托尔布欣、雅可夫列夫、马利宁、加里茨基、特罗菲缅科、戈尔巴托夫、施捷缅科、库拉索夫、韦尔申宁、戈洛瓦诺夫、费多连科、雷巴尔科、波格丹诺夫、卡图科夫、列柳申科等许多人…[222]
    1945年7月16日，0斯大林抵达柏林，7
    ①删掉了“最高统帅”。
    月17日至8月2日三大国会议在这里举行…
    [224]
    日本关东军进行了几次疯狂猛烈但徒劳
    无功的反扑之后，不得不停止②抵抗，放下武②第1版中没有“不得器，向苏军投降…
    不”一词。
    XⅫ
    [225]
    …全世界人民渴望的和平来临了…③
    ③删掉了下面一段话：
    斯大林同志在战争期间一方面领导④苏联“苏联人民之所以能够取
    得战胜德日帝国主义者的
    武装力量的军事行动和后方的经济组织工伟大历史性胜利，是因为
    作，一方面继续从事巨大的理论工作，研究苏联人民是在列宁的旗帜
    并推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科学…
    下、在斯大林的领导下生
    226]
    活、工作和战斗的。”
    苏联的军事科学、关于苏维埃社会主义④第1版为“直接领导国家及其职能和力量源泉⑤的理论©，在斯大了所有的”。
    林同志被编入《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一书
    ⑤删掉了“和不可战
    的讲话和命令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斯胜”
    ⑥第1版为“学说”。
    大林同志⑦总结了苏维埃国家战时活动的经验
    ⑦删掉了“天才地”。
    指出了进一步加强苏维埃国家的经济力量和军事力量的道路。
    斯大林同志在纪念伟大十月革命26周年的报告中，指出了®布尔什维克党、苏维埃制
    ⑧第1版为“揭示了”。
    度、苏联各族人民的友谊和苏联人民的爱国主义精神对于战胜法西斯侵略者的伟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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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传略》
    257
    229]
    斯大林同志说，我国各族人民的友谊是苏联力量的主要源泉之二①…
    ①第1版为“是苏联的力量源泉”
    230
    ②第1版为动名词“发
    斯大林同志发挥的②论苏维埃爱国主义精挥”神的命题③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斯大林同
    ③第1版为“学说”。
    志说④：“苏维埃爱国主义的力量…”
    ④第1版为“教导说”。
    [231]
    斯大林同志®进一步发展了苏联先进的军
    ⑤第1版为“最高统
    事科学。斯大林同志深入研究了关于经常起帅”作用的决定战争命运的因素、关于积极防御
    ⑥第1版为“是苏联先
    和反攻与进攻的规律、关于现代战争中各兵进的军事科学的创立者”。种与作战技术的相互作用、关于现代战争中大量坦克和飞机的作用、关于炮兵是最强大的兵种等论点⑦。在战争的各个阶段，斯大林
    ⑦第1版为“学说”。
    凭靠着他的天才总能找到充分考虑到战局特点的正确的解决办法。
    斯大林的军事艺术无论在防御中，还是在进攻中都得到了体现。按照斯大林同志的指示，苏联军队的积极防御始终与准备反攻®
    ⑧第1版为“反突击”。
    相配合。进攻始终与稳固防御相配合。斯大增补内容中删掉了“为…
    …的条件”。
    林同志巧妙地制定和运用了新的机动灵活的战术，如在若于地段同时突破敌军战线的战术，
    [232]
    使敌人不能集中自己的后备力量实行集中打击：如在若干地段一个接一个地相继突破敌军战线的战术，使敌人不得不消耗许多时间和力量来调兵遣将；如突破敌军侧翼绕到敌军后方，包围并消灭敌军大兵团的战术。斯大林同志以他天才的洞察力总能识破和挫败敌人的计谋。斯大林同志领导苏联军队进行的战斗，是军事艺术的卓越⑨典范。
    ⑨第1版为“不朽的”。

==========第269页==========
    258
    斯大林全集
    档案附卷一
    [234]
    1946年2月9日，斯大林同志在莫斯科市斯大林选区选举前的选民大会上发表演说，详尽描述了苏联在卫国战争中取得的辉煌的历史性胜利和进一步加强①社会主义社会
    ②第1版为“发展”。
    力量的宏伟纲领。[235]
    斯大林同志谈了未来的计划，谈了苏维埃国家国民经济及科学的新的巨大发展，谈了创造条件保证我们祖国免遭意外，以及不断加强我国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保证我国文化水平有新的提高③和人民物质福利有所
    ③第1版为“发展”。
    增长。
    1946年2月，苏联人民根据斯大林宪法举行了苏联最高苏维埃的新选举…④
    ④这一段的最后删掉了“苏联人民的伟大领袖斯
    斯大林同志的生平事业，是与其导师和大林同志被选为苏联最高培育者列宁的活动、与我们英勇的布尔什维苏维埃第一位代表。克党的历史、与伟大苏联人民⑤的历史紧密联
    苏联人民坚定勇敢地
    系在一起的。
    向前迈进，因为他们知道
    [236]
    天才的斯大林不仅保证苏
    其次，斯大林同志的生平事业，是与国维埃祖国在卫国战争中取际工人运动和殖民地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压迫得了胜利，而且必将指引
    祖国在建设共产主义的大
    的民族解放斗争联系在一起的…
    道上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237]
    ⑤第1版为“苏联人民
    …在这个党⑥的领导下，不仅推翻了资的”。接下来斯大林重重本主义，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即劳动人民政权，地勾掉了他写的两行字。而且还在苏联建成了社会主义。
    ⑥删掉了“新型的党”。
    各国的工人都知道，斯大林讲的每一句话都是代表苏联⑦人民说的，而且说了就要做
    ⑦第1版为“两亿”。
    的…
    [238]
    …列宁逝世后，世界上还没有哪一个领袖像斯大林那样领导过如此广大（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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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传略》
    259
    的千百万工农群众…
    斯大林同他的亲密战友、久经考验的列宁主义者①一起率领布尔什维克党，领导着
    ①删掉了“莫洛托夫、
    这个亘古未有的多民族的社会主义工农国家伏罗希洛夫、卡冈诺维奇、
    加里宁、米高扬、安德列
    年
    耶夫、日丹诺夫、赫鲁晓
    [240]
    夫、贝利亚、什维尔尼克
    斯大林是列宁事业当之无愧的继承者，
    等人”。
    或者像我们党内所说的，斯大林是今天的列宁。
    [243]
    ②整个进步人类、一切热爱自由民主的人
    ②下面引的这两段话是
    民都将自己对永久和平和安全的希望同斯大第2版的最后两段，是用
    打字机打在另一页纸上的，
    林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并被放入第2版清样，上
    “我们感到幸运的是，在艰苦的战争年面有斯大林用蓝笔划的代有苏联英明的和久经考验的领袖一一伟大“钩号”。同时斯大林删的斯大林领导红军和苏联人民奋勇前进。我掉了第1版的这个原有结尾：们军队的光荣胜利将与最高统帅斯大林的名“社会主义之所以在苏
    字一起载入我国和全世界的史册。现在，我联取得了胜利并不断取得
    新的胜利，是因为我们的
    们在伟大领袖和组织者斯大林的领导下，正整个工作和斗争都是由当
    着手进行和平建设，以使社会主义的力量得代最伟大的人物、列宁事
    到真正发展，不辜负我们全世界所有朋友的业的继承者一一约瑟夫·美好厚望。”③
    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领导的。
    载于《苏共中央通报》
    我国和全世界劳动人
    1990年第9期王丽华译民发自内心深处的一致愿
    望是：
    我们亲爱的伟大领袖斯大林健康长寿！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伟大而战无不胜的旗帜万岁！”
    ③莫洛托夫《纪念伟大
    十月社会主义革命28周年》1945年俄文版第18一19页。

==========第271页==========
    致明月
    你不知劳累一如既往，巡行在乌云笼罩的大地上，用你那银色的清辉把浓浓的黑雾驱散。
    你的微笑是那么柔美，你俯瞰的大地还在沉睡，卡兹别克的冰峰直插天外，你的催眠曲叫它陶醉。但是你要永远牢记，有人虽然遭受压迫和毁灭，却有着一腔强烈的希冀，要与姆塔茨明达一争高低。
    你照亮黑沉沉的苍穹，进射出淡淡的光辉，像以往那样优柔和婉，映照故土的山山水水。我向你敞开心扉，我向你举起双臂，我看到明月皎洁，思潮重又起伏澎湃。
    斯大林《诗六首·之一》
    诸夏怀斯社
    二O一六年一月制作

==========第27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