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农解放报 RSF续刊第一期 工农解放社-原革命社会主义阵地(RSF)- 2026.5.16发布 编辑部的话 六十年前的今天,毛主席领导的革命派发布了《五​一​​六​通​知》,批判了走资派彭真的反动提纲,标志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发动。《通知》中强调了"不破不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诠释了共产党人的斗争哲学。毛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张春桥同志说:“马克思主义每前进一步,都必须经过斗争”。推进我们今天的革命也是如此。 本期刊物的目的就是向各革命小组介绍近三年来革命组织的两个主要阵营-融工派和“政治报”派的斗争历史,以及最新的斗争形势。读者可以从中体会到今天我们推动革命工作所面临的阶级斗争,正如文化大革命中的机关报《红旗》杂志所说的那样:”革命战士每夺取一个堡垒,都会遇到阶级敌人的疯狂反抗。革命每前进一步,敌人都会耍出新的花招,搬出他们的十八般武艺。他们总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硬的不行来软的,武的不行来文的,软硬兼施,文武并用。“我们有两个前途,一个是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通过继续革命将我们的组织和干部百炼成钢,一个是"如果不进行有系统的和顽强的斗争来改善国家机关,那我们一定会在社会主义的基础还沒有建成以前灭亡"。 本刊物为革命社会主义阵地(以下简称RSF)刊物的续刊。RSF创刊于23年4月,并明确了刊物的目的是: “把这么多年马列毛主义者所形成的一些基本认识所总结出来并尝试加以分析,以促进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自身在基本理论上的进步,为不久的将来所进行的群众工作打下一定的意识形态基础”。RSF月刊一开始就着重研究如何组建服务于工人群众工作的革命小组,以及总结过往的融工路线。 23年5月起,RSF参与并支持了脱离燎原大群的"东风"对大群的反对群众工作的"政治报"路线的批判。23年12月,当RSF、斗争公社和东风筹备组建联合融工队时,东风中的调和主义者夺权并转向"政治报"路线。RSF于24年1月发布《论​东风​机会主义》,随后RSF与斗争公社合并为工农解放社。同一时期,RSF和到工人中去频道与支持东风机会主义的新十月、前进报、列宁道路等组织也开展了论战,自此革命组织明确划分为融工派和"政治报"派两大阵营,相关文章收录在RSF最后一期、24年5月发布的工农解放报创刊​​号(夏季刊)、及《统​​一战线路线斗争全集》中。 24年9月以来,燎原大群开辟千钧棒栏目疯狂诋毁融工工作,并且嘲讽伐修社牺牲的融工同志,引发众怒,其修正主义路线彻底暴露,并且受到了各革命组织的联合批判。联合报刊《赤​潮》是这一阶段的产物,工农解放社试图以此统战其他组织与大群做不调和的斗争。然而以“东风”为代表的其他“政治报”派组织不肯放弃调和主义的立场,最终退出了《赤潮》编辑部。同一时期工农解放报冬春季​合刊中发布的融工报告标志着我社开始了以群众工作为主导的发展阶段,至此RSF月刊时期进行的理论准备在实践中得到了检验,发展出了工农解放社的路线文件-《论工​人革命​路线》。 之后随着《赤​​​潮》和《工​​人​革命报》合并,工农解放报暂停并改为向工人革命报供稿,试图将工人革命报发展成融工派的宣传阵地。而东风由于路线错误造成多次工人工作实践的失败,进而造成理论的破产,于25年9月起的内斗中走向没落,这对于"政治报"派势力是又一重挫,也印证了RSF最后一期对于东风机会主义的揭露。 “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RSF月刊之所以很好地完成了其使命,正是因为贯彻了理论工作为工人群众工作做准备的正确路线。今日我们以RSF续刊的名义恢复出版工农解放报,正是要把这一正确路线推进到更高的阶段,使得刊物工作真正服务于已开展的工人群众工作。这需要在线下群众工作者的领导下,改造写作工作以及整个线上组织,以适应于工人群众工作的需求。但融工派每前进一步,都需要克服"政治报"派的阻力。本期的路线斗争版块讨论的就是我们在组织改造中所遭遇的"政治报"派的反抗。 燎原变修且东风崩溃后,“政治报"派在组织力量上虚弱,且越发在理论上破产,无法指明革命工作的方向。工人革命路线在理论上的胜利,逼迫"政治报"派伪装成融工派,这是历史的辩证法。本期刊登的《一场对组织内​走"政治报"路线的当权派​​的斗争》回顾了"政治报"派是如何混入我们组织并推行一条反对工人阶级领导、反对为工人群众工作服务的写作路线的。可见,路线的考察绝不能仅以口头的认同为标准,而要求我们不断改造组织工作使其全部地服务于工人群众工作,从而保证及时识破走反动路线的抵制改造的人员,最终创造一个"政治报"派既不能存在也不能产生的内部环境。 写作领域的走"政治报"路线的当权派倒台后,组织改造进一步推进到宣传领域,即外围群的宣传以及刊物工作,要求宣传工作有组织地以服务线下工作的目的进行。这又遭遇了工人革命报编辑部中及我方半外围群管中的无政府主义者反抗。这些无政府主义者甚至无力进行路线斗争,在我方摆事实讲道理将其他同志都争取到正确路线上后,他们只能与外围群上的无政府主义者和"政治报"派合流,以反对"官僚主义"为名向我们进攻,并且利用其职权剥夺我方原有的对工人革命报的编辑权,变"火星报"为"新火星报"。本期的《论​中​国的​孟​什​​维​克》和《给孟什​维克​的回​复》批判了这些无政府主义者。两篇文章发布时,我方仍然保留了为首者在我方内部的发言权,然而他们不敢在组织内与我方辩论,而是马上采取了阴谋活动夺取了我方外群管理权长达数小时,并把被我方驱逐的"政治报"派设为管理员。阴谋被挫败后,他们又用各种造谣抹黑我方,并且悬赏开盒我方线下的工人群众工作同志。各"政治报"派组织将谣言奉为至宝,在我方外围群进行了无底线的派斗活动,这只会使得他们在所有同志面前更加暴露自己,以便革命同志将其一并歼灭。《公告工​农解放社​革命交流群群规》根据工人革命路线制定了鉴别香花毒草言论的标准,使得我们可以有路线有组织地反击“政治报”派的猖狂进攻。《工​​革报总​批判》详细论述了事件经过并对谣言做了揭露,使之转变为打击造谣者的武器,让造谣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政治报”派代表着与工人阶级格格不入却想窃取运动领导权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利益。他们已因在群众工作方面的极端无能,以及代表性组织的衰败而丑态毕露。我方摧毁的两个"政治报"派的司令部,无不采用了阴谋手段进行垂死挣扎,向同志们展现了其极端腐朽的面目。如毛主席所说:“凡属将要灭亡的反动势力,总是要向革命势力进行最后挣扎的,而有些革命的人们也往往在一个期间内被这种外强中干的现象所迷惑,看不出敌人快要消灭,自己快要胜利的实质。”《论机​会主​义​分裂》向部分被外强中干的反动派所迷惑的同志说明了当前的乐观形势。而《对东风​的调​​和主义批判》回顾了东风是如何因调和主义而走向崩溃的,说明了“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 在本期接近筹备完成时,工革报公然投降资产阶级,将"三民主义"的"统战大纲"发布在自己频道。《中国孟什维​​​克投降资产阶级的宣言》论述了这正是《工​革​​报总​批判》中所揭露的工革报主要成员的雇佣革命和金钱挂帅路线的延续和暴露。原来从资产阶级获得资助,然后悬赏融工同志,这就是工革报的路线。这群"政治报"派中最腐败分子的闹剧可以休矣。 目前的形势是前所未有的好的。“政治报”派曾经拥有比我们更完备的组织,彼时有多少同志受其蒙蔽加入他们?其组织衰败之后,他们力图在我方组织内培植代理人搞夺权和分裂来发展自己,也都遭到挫败。“政治报"派对融工派的围剿和咒骂,是其虚弱的表现。毛主席说:“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线了。如若敌人起劲地反对我们,把我们说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处,那就更好了,那就证明我们不但同敌人划清了界线,而且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成绩的了。” 本期经典选读版块,我们除再版纪念今日的《五​一​六​​通​知​》外,也再版了毛主席批判文汇报的资产阶级路线-假借"整风"攻击无产阶级司令部,另再版了人民日报评毛主席炮打司令部大字报的社论《伟大的战略措施》,强调了继续革命中要"把斗争矛头明确地、尖锐地、毫不含糊地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了攻击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无政府主义。工革报恰也以"整风"为名,走了毛主席所批判过的资产阶级路线,先重现了孟什维克对火星报的夺权,又重现了孟什维克向资产阶级投降,这是十分戏剧性的。正如马克思所言"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 目前尚有力量进行理论斗争的"政治报"派主要是《列宁道​路》和《前​进报》,他们试图论证融工就是经济主义、厂内做不了政治灌输。路线斗争版块最后对这两个组织的回应,揭露了他们对史实的歪曲、对已有融工实践的无视、以及基于(小)资产阶级利益的厂外路线的空想。并且我们在实践经验版块再版了之前的工农解放报发布过的《在​做工​人工作​中的一​​​​​​些​灌输经验》,并发布了三篇新的在厂内进行政治灌输的融工记录。其中工友称赞我们"说的多么得人心",是对"政治报"派污蔑融工同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无情反击。第四篇实践经验记录了配送兼职中先通过灌输发展同志、然后进行经济斗争的案例,再次展现我方一贯的政治灌输和经济斗争相结合的路线是不难走通的。最后我们也发布了一版学生工作专​栏,收录了组织内学生工作同志的一些讨论。 绝大多数线上同志拥护工人群众工作同志的领导,希望自己的写作和宣传工作为群众工作服务。本期社会评论版块刊登了两篇资本主义压迫下人口问题的调查和评论、两篇对帝国主义战争的评论、三篇对社保新规的评论、对毛主席身后名的评说、红楼梦分析、对易力声罢工事件的回顾、以及法国五月风暴事件的分析,分别从人口、战争、社保、伟大领袖、文艺作品、罢工时事、历史上的夺厂斗争几个角度提供了灌输素材,助力厂内工作。 最后,安全工作是革命工作的保障,本期分析了一起线上组织中的安全事故 - 牛肉煲事件,并发布了正在筹建的安全wiki的序言。本期我们先再版RSF的五篇基础性的安全指南,并发布了革命工作​工具箱,最后讨论了革命者预防及应对被捕的策略。后续还会发布更进阶的内容。 工农解放社高度重视培养线上同志在线下领导下进行路线斗争、灌输材料、及安全指南的写作。在线下领导下为线下工作服务,这是唯一符合线上同志的利益的路线。一小撮"政治报"造谣我方强迫融工或不要线上,或者鼓吹线上和线下同志的利益对立,妄图割裂线上线下工作、破坏线下的领导、阻碍线上为线下服务,这是不得人心的。没有线上同志的工作,本刊就不可能发布,而没有线下的领导,就不可能把握刊物工作的方向以适应线下工作的需求。我们要坚持推进对组织的继续革命,竭尽全力使得工农解放报RSF续刊服务于所有做线下群众工作的组织和同志。也希望广大有志于推进工人和学生群众工作的读者能通过"关于我们"一节中的联系方式向我们提供宝贵意见,参与到这场继续革命中来。 此致, 共产主义敬礼! 理论战线 论秦始皇(革命政委)的机会主义路线——一场对组织内走”政治报”路线的当权派的斗争 问题的性质 我们同秦始皇(tg代号革命政委) 的斗争是工农解放社内部一贯坚持的☭工人革命路线☭和渗透入我们组织并在组织内发展的“政治报”派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 Q:上次我休假一星期,写作组成员完全去执行工单工作(学习会点评),然后第二个星期我回来,就两个人完成了我布置对简单的任务这个现实,就雄辩的说明了自依靠工单,会造成同志的积极性下降 Y同志: 线下领导线上就要告诉线上需要怎样工作才能满足工人工作的需求,向线上说明工作方向。并且帮助线上改造和提高他们的工作方法,使之确实能够为工人工作服务。 Q:我们献祭了这么多新人好不容易积攒出的革命热情 对于没有自觉性的懵懂同志来说,没有路线可言,他们只是公说公有理,随波逐流,今天在工解,可以说工革路线,明天去别的就可以变成政治报路线 Q不发动多数同志,只用组织工作筛选,并说线上同志没有路线,实际上是驯服工具论。Q不相信同志们加入工农解放社而非其他组织,是基于对与我们路线的认可,不相信广大同志可以在☭工人革命路线☭领导下可以发光发热为工人工作服务。他依靠纪律挂帅的筛选,是否产生了有积极性的同志呢?他之后也承认完全没有,初期筛选出的同志后来也丧失了积极性: Q:我认为此次通过组织写作组来培养成员积极性的方案已经破产,应该解散写作组重新建设。 写作组早就没了,还有什么可领导的,无非就是单个人写文章罢了。 正如一位线上工作同志正确地总结的,写作必须有线下工作的领导,否则写得再多,方向不对,等于无用,当然会消灭积极性: 为什么值班招新工作会活跃呢,他是有一个明确的工作方向的,给组织招新和管群,尤其是能招到工人同志。但是写作他之前就没工作方向,所以组织不起来,我连为谁写作都搞不清楚能写出来什么东西。Q宣传那套反动黑写作路线,不结合群众工作的空的写作,最后一定是破产的,还什么墙外最强马列毛写作力量,他们离这个标准差了100个火星报…火星报的写作能力强,正是因为它们不是脱离群众空谈,而是服务于、反过来又推动真实革命运动。后期《火星报》缺乏工人支持,靠少数知识分子结果“从星星之火熄灭成余烬”,“旧火星报与新火星报之间有一道鸿沟”。 Q一方面反对基于线下需求给线上布置写作任务,一方面也反对基于线下需求要求改进线上同志的写作。实际上是通过反对线下领导线上写作的全部方法,来反对线下领导线上的路线。当Y同志基于线下需求,对一位同志(之后称W)的写作提出了进一步调研的需求时,Q就对Y恶语相向、人身攻击、冷嘲热讽。事后也证明W是因为生活中要考很难考的证,没有时间做革命工作,才抵触线下对于写作的进一步调研的需求,并且W最后直接退出了组织。 两位线上同志对此的评价: 参加革命工作,主要目的是为了得到同志们的认可、夸赞工作做得好,还是为了推动革命事业的发展?如果一位同志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没有得到一些同志的夸奖,有同志认为他的工作有不足之处,就指出来并建议他向什么方向去改,这种行为是否应该批评? Q在对待组织内的小资产阶级成员可以说捧作掌上明珠了。他对W的过度同情是因为W具有一定的技术,掌握了中修AI监控的一些技术知识,所以千方百计要留下W为组织做贡献。但是事实上这种依附小资产阶级的做法还是让W退出了组织,并留下了一段空洞无物的无病呻吟。 Q:通过外交,整合原先组织爆炸的,流浪在外的老政治报组织成员,向他们讲明我们的路线之后,将他们收纳入写作组,成为教员 Q:消灭Y,是打通线上线下连接渠道的第一步,为了革命,必须彻底铲除这个混入革命队伍里的叛徒。我与Y,是敌我矛盾。 Y回应:我在这边挡着不让他线上领导线下,当然要把我搞掉。搞不掉那就只能分裂另立核心他自己来当。我一直想通过斗争求团结,他说我是做梦。对呀他的阶级利益怎么可能放弃,我们再怎么团结他他都不会愿意。消灭我是让线上领导线下,打碎线下领导的第一步。我对于他的路线那当然是十足的叛徒。 Q说:消灭Y,是打通线上线下连接渠道的第一步,为了革命,必须彻底铲除这个混入革命队伍里的叛徒。我与Y,是敌我矛盾。 Y回应:我在这边挡着不让他线上领导线下,当然要把我搞掉。搞不掉那就只能分裂另立核心他自己来当。我一直想通过斗争求团结,他说我是做梦。对呀他的阶级利益怎么可能放弃,我们再怎么团结他他都不会愿意。消灭我是让线上领导线下,打碎线下领导的第一步。我对于他的路线那当然是十足的叛徒。 Q:你做梦去吧,你永远不可能通过斗争改造任何一个人的思想 毛主席: 目前我们党内的正确思想和错误思想的矛盾,没有表现为对抗的形式,如果犯错误的同志能够改正自己的错误,那就不会发展为对抗性的东西…如果犯错误的人坚持错误,并扩大下去,这种矛盾也就存在着发展为对抗性的东西的可能性。 Q第一次试图通过分裂推行反动路线 Q要想在工农解放社中推行"政治报"路线,一方面要打倒实质领导线上工作的Y同志,一方面要拉拢一些可能被他路线迷惑的同志站到他一边形成派别。所以,在上述路线斗争中,Q一边不断攻击Y同志,一边与其他同志私聊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尽管和他沟通的一些同志也同他指出了许多问题,以及警告不要扩大错误路线、强调要光明正大,但他之后还是借由一次组织内关于发展新正式成员的分歧,躲开了组织中与他观点有分歧的同志,自己拉了小群,实际上是尝试分裂组织。但是因为反对声音强大,或许是感觉时机不成熟。他后来立马承认了拉群错误,放弃了继续拉群。但他对Y同志的攻击并没有衰减,而是更加扩大: Q说:消灭Y,是打通线上线下连接渠道的第一步,为了革命,必须彻底铲除这个混入革命队伍里的叛徒。我与Y,是敌我矛盾。 Y回应:我在这边挡着不让他线上领导线下,当然要把我搞掉。搞不掉那就只能分裂另立核心他自己来当。我一直想通过斗争求团结,他说我是做梦。对呀他的阶级利益怎么可能放弃,我们再怎么团结他他都不会愿意。消灭我是让线上领导线下,打碎线下领导的第一步。我对于他的路线那当然是十足的叛徒。 确实如此,Q不搞残酷斗争和分裂,如何能够在工农解放社内推行一条反对线下领导线上、反对线上服务线下的路线?如何能把 ☭工人革命路线☭修正成线上领导线下的"政治报"派路线? 这时更多的原本中立的同志转过来批评Q了,但也有部分同志在这一时期的部分时候过分的偏袒了他。但总之组织对他的问题进行了集体讨论和批评,最后组织决定希望继续讨论和并继续给他机会希望他改变,并没有给他定性,只是撤销了他的写作组负责人职务。但Q对许多同志在路线和其他关键问题上的质疑一概躲避不予回应,或者宁愿暂时放弃和以Y为代表的一些同志斗争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路线问题,这让更多同志开始认识到他此时(或者更早)已经选择要变成自觉的”政治报“派了、就是认识到了路线问题但不愿意改正了。 Q的两面派行为暴露和第二次尝试分裂组织 毛主席: 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 这部分是Q彻底暴露的时期,是他进一步搞阴谋诡计不成,而被大家集体揭露和批判的时期。也是他彻底的选择走到我们反面要破坏我们并同我们作对的时期。 在第一次夺权和分裂的企图失败后,Q隐忍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Y同志继续推进线下改造线上的工作,在前一阶段布置为线下服务的写作任务验证可行有效后,在全体同志范围内落实常态的为线下服务的写作及定期汇报,把线上服务线下的组织工作用纪律巩固。 这时Q又坐不住了,开始把斗争矛盾扩大化,直接在新同志中去反对我们的路线,鼓动不要为线下服务。当Y同志把工人同志制作音频材料的需求传达到新同志中,鼓励新同志做相关的技术工作时,Q也跳出来反对,并造谣线下工作没成果,以及把维护Y同志路线的线下线上同志也打成“官僚主义”。此次Q的行为遭到了同志们的一致反对,Q见形势不妙,主动提出退出组织,和平分手。 组织内同志们一致同意,如果他不继续攻击工农解放社的路线,我们也不公开和他斗争,让他在之后组织外的工作中反省错误,仍然给他一个改正错误回心转意的机会。此时Q说要看完其他同志的批评意见在离开。但随后就被其他同志揭露出他私聊别的同志并鼓动别的同志加入他的新组织。这种一边和平一边继续搞分裂的两面派阴谋行为,使得他彻底暴露并被组织开除。 与Q的路线斗争是一场与修正主义的阶级斗争 Q的路线我们并不陌生,正是一条线上领导线下,为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利益而破坏工人革命工作利益的“政治报”路线。由于燎原大群的变修和东风的不断分裂,”政治报“派已经趋于破产并被广大马列毛主义者抛弃。如今,公开的支持“政治报”路线是不可能的,所以Q不能明面反对我们的路线,而是用隐蔽的狡猾的方式试图修正☭工人革命路线☭。 Q和我们的路线矛盾,是社会上的阶级矛盾在我们组织内的反映。虽然“政治报”组织衰败了,但“政治报”路线的阶级基础并没有消失,走“政治报”路线的人还可以混进我们组织里,试图夺权使得工农解放社转向修正主义,或者通过分裂我们组织来新产生一个“政治报”组织。Q在被开除后仍然不断在tg上对我们的成员造谣污蔑,泄漏组织内部信息,攻击线下领导线上的组织路线,欺骗不明具体斗争过程的外部同志,以此扩充”政治报“派势力,并筹建自己的组织。 现在看来,Q原本就是因为“政治报”组织衰败而加入工农解放社的“政治报”派,因为之前我们的路线考察和在工作中的落实不够,才让有一定能力且善于隐忍的Q得以在写作组当权。绝大多数同志即便之前身处别的组织,加入我们也是因为认同☭工人革命路线☭。而Q则本来就认同"政治报"路线,最初只是以为"政治报"路线可以和☭工人革命路线☭调和才“偶然”进入我们的组织,而后来认识到调和无望,就为了推进“政治报“派的”革命““身死不足惜”: Q: 我是偶然的加入工解,来了就参与工作,因为我以前在大群训练过…重新研究了大群,发现确实修了,又去研究东风的文件准备加入他们了,后来种种外部现象表明东风内部不靠谱,我才抱着“为了推进革命,身死不足惜”的觉悟参加工解的。 “政治报”路线和我们的☭工人革命路线☭是完全不相容的,代表着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利益。随着阶级斗争的发展,混入我们组织内的”政治报“派必然要和☭工人革命路线☭斗争,斗争的结果如果他们能转变思想,就能作为人民内部矛盾解决,而如果不能,就要发展到敌我矛盾。 论中国的孟什维克 中国的革命,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参与革命的人数增加了,革命的队伍扩大了;与此同时,革命队伍中混入的各式各样的人物也增加了。正如列宁在《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中描述当年俄国的情形那样: “为什么修正主义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不可避免的呢?为什么它的根源比民族特点的差别和资本主义发展程度的差别还要深呢?因为在任何资本主义国家里,在无产阶级身旁总是有广泛的小资产者阶层,即小业主阶层。资本主义过去是从小生产中产生的,现在也还在不断地从小生产中产生出来。资本主义必然要重新产生许多“中间阶层”(工厂附属物,如家庭劳动以及适应大工业如自行车工业和汽车工业的需要而散布在全国的小作坊等等)。这些新的小生产者同样必然要被重新抛入无产阶级的队伍。十分自然,小资产阶级世界观也就会不断渗入广大工人政党的队伍。十分自然,情况只能如此,而且一直到无产阶级革命发生急剧变化的时候还会如此,因为,那种认为必须在大多数人口“完全”无产阶级化以后才能实现无产阶级革命的想法,是极其错误的。”——《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 在今天的中国,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的许多人,进入了无产阶级革命的队伍,但他们只是在某种程度上接受无产阶级政党的纲领,而一旦超出这个界限,他们就会反对革命的发展。他们是残留着小资产阶级世界观的革命运动的参与者。这种人是不断分化的,其中的一部分人能够摆脱小资产阶级世界观,成为无产阶级革命者;另一部分人则不能摆脱小资产阶级的世界观,仅仅成为革命运动的“同路人”。 ​今天的革命运动中,正有这样一些人:他们虽然参与了革命运动,但仍然残留着小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这种人,必然会在革命运动触动了他们的小资产阶级世界观时,向革命运动展开攻击。 ​目前叫嚷我们有“官僚主义”错误的,正是这种人。 下面是TG网群一位名叫霍鑫的同志的发言: 致广大正在积极参与或关注革命工作的群众和干部同志: 工农解放社当前的主要矛盾是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规定和影响着组织其他一切矛盾,是当前组织发展的主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是干部落后的官僚主义作风,这是剥削阶级思想在工解内部的反映。 工人革命路线代表着工解前进的方向,是解决主要矛盾的根本力量。虽然在理论上可被接受,但在实际工作中难以真正落实,不能普遍到广大群众和干部中去。先进的政治路线被落后的干部作风严重束缚,无法转化为实际的融工实践和群众工作,制约着次要方面的发展。 工农解放社面临的主要危险是官僚主义导致的革命工作的停滞和蜕化,迫切需要开展思想整风,坚决克服官僚主义这一尤为突出的工作问题。 而如果当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同落后的干部队伍,这个主要矛盾发生了重要的发展和转化,进入了更加尖锐、更加对立的阶段,且主要方面进一步强化并占据绝对支配地位,这种矛盾就有可能从非对抗性转向对抗性,即先进力量与落后力量之间不再是可以通过整风解决的内部矛盾,而是可能发展为你死我活的路线斗争。当下这个被动局面停滞不前的时间越长,官僚主义作风就越巩固,先进力量就越被边缘化。 正如我们在线上直观看到的,工农解放社长期回避正视组织自身客观存在的官僚主义问题,拒绝开展思想整风,已经有严重蜕变的危险。 线下融工实践作为物质活动是当前最直接且重要的社会存在的表现形式之一,线上工作是意识的反映。如果线下融工实践扎实,工解干部在生产第一线得到很好改造,线上工作就会表现为既有内容又有战斗力,能有效联系群众。如果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长期脱产或脱离群众,线上工作就必然表现出空谈、形式主义、脱离实际、无法接受批评等特征。由此我们总结线上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线下的实践工作,当前线上出现的各种问题(管理松散、粗暴处理同志、无法接受批评等),正是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队伍没有得到有效锻炼和改造的集中反映。 面对这种局面,在有限的条件内,工解同志应当集中力量积极同脱离群众官僚主义劫持的错误工作路线进行坚决的顽强斗争,坚持思想斗争为主,逐步争取多数,迫使组织开展整风,优先推动组织内部改造。使矛盾的主要方面发生转化,使落后的官僚主义作风得到克服,使得工人革命路线的正确执行重新成为主导,让工农解放社得以健康稳定发展。 而外部批评和内部斗争终究只是外因,干部的自觉改造才是内因,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必须牢牢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坚持把思想改造和融工实践结合起来,线上整风作为从属次要方面的作用无法替代在线下同工人阶级结合来改造自己世界观的根本决定性可靠途径,强调整风的根本目标是克服矛盾主要方面对落实工人革命路线、加强线下实践改造的制约阻挠,扫清思想障碍。 然而,在长期积累足够不利的因素下,当落后作风作为主要方面极端顽固,完全堵死整风道路,先进路线的正确执行无法在现有组织内贯彻时,斗争发展到极端到达了质变条件,矛盾双方的依存关系事实上已经破裂,统一体维持的条件丧失,先进路线被迫在新的基础上重新积蓄力量,而旧的组织会逐渐从一个最初有革命目标的集体,蜕变为脱离群众、逐渐丧失战斗力生命力的小圈子。 因此在推动整风失败的前提下,少数坚持正确路线的同志应减少对现有组织结构的依赖,一方面可继续留在内部坚持斗争,另一方面保持与组织内健康力量的联系,在新的基础上独立开展融工实践和群众工作以积蓄革命力量,为将来重新打开局面创造新的统一体。 如果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整风这条路一旦被顽固堵死,工解内部同志就不应把自己的革命前途和希望寄托完全捆绑在一个具体组织上,而是要自己坚持正确路线继续前进。 我们始终坚持本着对革命事业负责的根本原则,对落后思想作风坚决斗争,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同志,但绝不放弃工人革命路线。 一切工作的最高标准为是否有利于工人革命路线,是否有利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而不是维护某一个具体组织的表面“团结”。 总结以上建议就两点,一个是优先争取推动开展一次工农解放社内部的思想整风改造,重点解决官僚主义、脱离群众、排斥接受外部意见等问题。另一个就是反对任何无原则的轻率分裂行为,但也同时保持正确革命路线的独立,不随波逐流,盲目维持现状,必要时做好最坏打算。 我对组织现状的批评比较尖锐,这些都是根据我这接近半年以来对工农解放社线上工作的观察,甚至还可能不全面。这不是刻意制造分裂,而是实事求是地指出矛盾,严正声明两手打算不是鼓励分裂,而是对革命事业负责的必要态度,它防止在工解组织从现在的不好倾向最终发展到完全走向反面后,使得曾经同志们付出心血积累的工作成果和革命推进不至于完全停滞,需要有挽救和保存的准备。 我和夜半同志私信的想法也发给大家 而现状的主要矛盾就是左翼内部的先进路线与相对落后干部的矛盾,干部队伍在思想作风上相对落后成为执行路线的直接障碍。这一矛盾规定和影响着其他一切次要矛盾(导致线下融工实践进展缓慢,线上工作失职,同时外部质疑融工实践正确性的右倾思潮抬头等等),“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因此,有计划地培养大批的新干部,就是我们的战斗任务。”现在我们很多同志似乎还察觉不到这明显且严峻的问题 以工农解放社线上工作为典型,外群管理极度松散,几乎不提供理论培训和群众答疑,不引导政治方向,不开展任何讲座或系统学习,只有你代替他们有时开展讲座,而且还缺少有效纪律执行,工解干部对自己要求放低,对待群众态度冷淡,线上群聊即使是辅助阵地,也必须承担最低限度的政治引导职责,而这根本就不是一两个还未毕业、尚未经过实际斗争和通过群众考验,消极摆脱小资惯性的学生能够承担得了的。 而在当前干部普遍难以进行长期线下实践的客观条件下,线上思想整风工作应当被提上较为重要的位置成为当前阶段解决干部落后问题的重要手段和相对优先的工作,但其根本性质仍然是主要矛盾在思想教育领域的具体表现和辅助手段,从属主要矛盾的次要方面,只是暂时来推动同志们的内因自觉改造和未来实践准备作为最终目的,无法取代以线下实践改造作为解决主要矛盾主要方面的地位。 我们认为,这段话有以下几层含义: ​工农解放社在线上犯了官僚主义错误。 ​官僚主义错误的根源在于线下的薄弱。 ​他们解决官僚主义的做法是推动“整风”,迫使“官僚主义干部”承认错误。 ​如果整风失败,他们有两手准备:一手是埋伏在组织内静候时机,另一方面是在组织外展开斗争。 ​那么,他们所谓的“官僚主义”错误到底是什么呢? ​总结起来,可以归结为 “领导部门的独断专行” 、“管理混乱” 、“不礼貌” ,以及 “对他人的话视而不见” 。 我们现在来看看,他们是在哪些事件中得出这些结论的。 关于“管理混乱”: 的确,在上一个阶段中,我们组织的管理是混乱的、手工业式的。但是我们接受了意见,对组织管理方面的混乱进行了整顿,裁撤了许多冗余、不安全的聊天群,同时又新建了许多精炼的部门。 关于“独断专行”: 在上一个阶段,我们组织是混乱的。在随后的整改过程中,我们裁撤了一个独立的 TG 小群。这一决定是由我们组织高层决定的,而这个独立的 TG 小群正是我们在上一个阶段管理混乱的产物,它没有发挥多大作用,只是成为了组织外围同志的俱乐部和茶馆。我们决定裁撤之后,这个小群中一部分外围成员马上就开始同参与裁撤群组的同志进行斗争,指责裁撤群组的行动是“独断专行”。 关于“独裁” 中国的孟什维克们,往往指责集中制领导,尤其是具体执行领导的同志,说他们“独裁”。 但是,正如1973年《学习与批判》中《试论雅各宾派的历史作用》一文所言,“由此可见,以罗伯斯比尔为代表的雅各和反革命实行专政或者叫做独裁,是不以他们的个人意志为转移的,而是由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所决定的。”这里,专政即是独裁。这帮中国的孟什维克并不是不要独裁,而是要自己独裁,实行他们的孟什维克路线。 关于“不礼貌”、“对他人的话视而不见”: 这里主要是针对我们问卷的诘难。在我们的问卷审核中,我们认为不符合条件的,就会不予回复。攻击这一点完全是不看实际的空谈。 现在,我们总结了我们所谓“官僚主义”错误的表现。我们看到,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所谓的“独断专行”,只是因为我们坚持的民主集中制违背了他们的小资产阶级世界观,他们才跳起来,同我们作对。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一百多年前,俄国的社会党也爆发了一场相似的争论,争论的主题,同样是是否应该实行集中制。而主张不实行集中制的一方,同样称主张从上而下建党、实行集中制的一方为“官僚主义”。 历史证明,主张不实行集中制的一方,最终成为了各色反革命分子的大杂烩,这一派叫做“孟什维克”;而被他们称为“官僚主义”的一方,即布尔什维克,成为了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现在,这群人反对我们组织的集中领导,把我们组织的集中制领导称为“官僚主义”,把集中领导下裁撤无用的 TG 小群的做法,称为“独断专行”。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这群人,就是今日中国的孟什维克。 那么,这帮中国的孟什维克,口头上反对官僚主义,实际上是怎么做的呢? 他们中的一个,子时夜半,对我们搞突然袭击,写出一篇大字报,用突然发报作威胁,要求我们在24小时内写出检讨。 《布尔什维克化》在我们经过修改并一致同意后,他们把我们的文章未修改版发表。 他们讲话一口一个官,甚至在我们根本不承认的情况下,给我们的同志编织官名。 可以看到,这帮中国的孟什维克,其实自己官瘾最大。正如列宁在《工人的统一和知识分子的“派别”》中所言,“在市场上常常可以看到一种情况:那个叫喊得最凶的和发誓发得最厉害的人,正是希望把最坏的货物推销出去的人。” 中国的孟什维克,正是这样的人。 下面,我们来看看,这群孟什维克们到底要做什么。 霍鑫在发言中大肆指责我们“脱离群众”,其给出的理由是我们对于外围网群上的人不够关注,“不提供理论培训和群众答疑,不引导政治方向,不开展任何讲座或系统学习”。这番话十分动听,但我们一分析,他们的野心就昭然若揭了。 他们文章的实质,就是要以网群作为群众工作的核心。在他们的逻辑里,一个革命组织去鼓动、组织、宣传群众的主要成果,不是体现在线下的工人工作发展上,而是体现在线上聊天群的喧闹上。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网群优先论”。这帮孟什维克不了解也不参与中国广阔的群众工作,躲在屏幕后面,把 TG 聊天群当成他们全部的“革命事业”。 当年,马尔托夫主张只要承认党纲、在党的一个组织指导下提供某种协助即可成为党员,其实质是要建立一个成分复杂、界限模糊、没有铁的纪律的俱乐部。而今天的这些孟什维克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中有人曾荒唐地提出,要让 TG 网群里那些未经考验的外围人员,来“监督”我们同志的日常工作!这不仅暴露出他们对列宁主义建党原则一窍不通,也说明他们连“革命组织”和“群众组织”最基本的区别都分不清楚。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必须是由觉悟的革命者组成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严密战斗堡垒;而包括外围网群的群众组织,则是广泛联系群众的纽带。如果让一个松散的、充斥着各式人物的网络聊天群来“监督”甚至指挥革命先锋队的日常核心工作,那无异于取消革命党的领导,把无产阶级的事业彻底葬送在小资产阶级清谈客的口水中。 霍鑫在发言中还声称,线上群聊的政治引导职责“根本就不是一两个还未毕业、尚未经过实际斗争和通过群众考验……的学生能够承担得了的”。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他们是真的体恤学生,或者真的尊重工人阶级的领导吗?绝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不仅是要把线下工作的工人同志拉到网上去伺候他们这些孟什维克老爷,去满足他们“线上网群”无休止的清谈需求,更在于,他们妄图让具有革命经验的工人同志,反过来接受他们这群孟什维克网络清谈客的指挥和领导! 我们组织当前真正的矛盾,是我们的干部如何在线下实践中去进一步贯彻工人革命路线。霍鑫之流心里对反对这条路线,但又不敢公开反对工人革命路线。于是,他便玩弄起文字把戏,捏造出一个所谓的“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之间的矛盾”。这不过是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企图用虚无的“作风”问题来掩饰自己实质上反对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拙劣作秀。 而霍鑫叫嚷的所谓“整风”,其真实目的也就是司马昭之心——世人皆知了。 他们所谓的“整风”,实质上就是要逼迫我们放弃无产阶级的党建原则,就是要我们改换路线,放弃工人革命路线,向他们的孟什维克路线投降,把工农解放社彻底变成孟什维克式的组织。 如果他们的图谋不能得逞,如果革命组织不向他们妥协,他们又会怎么做呢?霍鑫在发言中已经毫不掩饰地给出了答案:如果能借“整风”之名篡夺组织的领导权、改变组织的正确路线,他们就留在内部搞孟什维克主义;如果在现有组织内实现不了他们的意图,就要“减少对现有组织结构的依赖”,“在新的基础上独立开展融工实践和群众工作”。 他们所谓的“保持正确革命路线的独立”,不过是为自己的孟什维克分裂活动寻找一块遮羞布。事实证明,这帮中国的孟什维克打着“反官僚主义”的旗号,行篡夺革命组织领导权之实。 他们挂着“联系群众”的幌子,干的却是让工人阶级屈从于小资产阶级意志的勾当。对于中国的孟什维克的这种无原则的,妄图改变组织路线的行径,我们必须彻底地揭露并坚决地斗争! 给孟什维克的回复 先说评价:这是一通彻头彻尾的毒草、黑货。 鉴于其恶毒、虚伪的程度,我这里也不可能再留什么面子了。 以下是专门的批判(引用内容为待批判言论): “几乎不提供理论培训和群众答疑,不引导政治方向” 在tg上,我们发表了一系列的融工报告、线下指导写作的为工人工作服务的文章、整理关于线下工作的讨论在革命大字报墙发布、与“政治报”派对融工的污蔑做斗争、发布内部和工人革命路线相关的理论讨论和培训。我们发布的工人工作是继“到工人中去”频道以来各tg频道中最多的,是最坚决捍卫融工路线、引导政治方向的。 如果说我们工作不够,还有改善空间,并真正从正确的方向来评价和提建议,而不是这种污蔑和彻底否定,那我们还是说得通的。你这开局一句话,就是经典的资产阶级新闻学做法,预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前提来攻击我们。这完全不是对待同志的做法,而是因为偏见或其他什么原因完全无视了事实。 事实上,我们一直在尽力对我们的同志和我们能影响的群体履行“最低限度的政治引导职责”,这是我们一直在尝试做的。但做得怎么样、做到什么程度,首先取决于我们客观上能投入力量的多少。 这是一个需要长期解决的问题。如果要挑刺,用这种荒谬的方法,什么历史阶段都能挑得出来,都可以像这样直接否定。 所以提出这种内容,我们就不难理解了:“而这根本就不是一两个还未毕业尚未经过实际斗争和通过群众考验,消极摆脱小资惯性的学生能够承担的了的。” 这里首先就无视了云林等抽出许多时间来做线上工作的线下同志(虽然他又去融工了)。即使在云林同志大量参与线上工作的时期,他们也没有尊重过;即使其他线下同志抽空参与时,也没有尊重过。所以,是线下还是线上、是学生还是非学生来引导,从来不是关键;引导的内容、路线合不合他们的胃口才是关键。 可是我们在路线方面绝对不会妥协,这就导致一定有部分人会觉得“不合胃口”,必然觉得不管工人还是线下同志都“引导”不了他们。这就是事实。 况且,线下同志大量时间要用于融工,客观上本来就没多少精力兼顾线上,线上的工作只能主要靠线上同志自己来完成,这是客观条件决定的。线下同志只能起部分作用(主要是政治路线上的领导作用),不可能把线上的具体工作全包了,这是做不到的,否则就成了东风以前批的“苏维埃超人”了。 不能像东风以前那样搞双重标准:一边批当时的联盟(即工解前身和其他组织)让既有的线上重要干部一起去12小时进厂融工是要求做不合理的“苏维埃超人”,一边事后又指责线下同志不抽出精力来做线上工作就是倒退到“群众”那去了。 事实上,学生同志中也有许多坚持工人革命路线、服从线下工人革命干部领导的好同志,他们同样可以引导许多线上同志,做好线上工作。当然,这不包括那些在路线与阶级立场上截然不同的顽固分子。 那种人,即使马列毛等伟大革命家在世也总会存在,也总有许多是扭转不过来的。阶级立场的不同必然导致不同的路线和阶级斗争,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当然,这里提到的“群众”也是极其双标的,后面还会多次出现,我们稍后再详细批驳。 “工解干部对自己要求放低,对待群众态度冷淡” 我对自己要求很低?我们的重要干部全都在进行大量的各种组织工作,并且要求核心干部融工,以及从线下实际工作中发展未来的重要干部。我们在做你们的线上培训工作时,你来替我们上班融工、做工人工作吗?同志,你进过厂吗?你干过每天12小时重复劳动的工作吗?你真的从这种情况与角度出发,为我们线下的工作、为我们的干部同志或线下群众考虑过吗? 你这里的“群众”指的是谁?在这个问题中,你是群众还是干部?秦始皇一类的人是群众还是干部?你为之辩护或同情的那些动摇的、一天不干正事的、热衷于“政治报”与线上先锋队路线走歪了的学生、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他们是群众还是干部?他们是我们的主要群众或主要干部吗?他们主要是工人阶级吗?他们和他们的作风能代表工人革命力量吗? 你提出这种批评,体现了你热爱群众和对自己高要求吗?恐怕恰恰相反吧! 你这样提问题、这种批评,难道不荒谬吗?你这种“群众”的提法不是混淆了一切,混淆了路线和阶级问题吗?你这里的“群众”或“干部”是超阶级的吗?还是说故意把无产阶级同小资产阶级混淆起来,把工人和学生混淆起来,把政治路线与工人革命路线混淆起来,把以工人工作为中心和以线上工作为中心混淆起来? 在这段话里,我丝毫没看见你对什么劳动群众的关心。全是对小资产阶级、对学生、对动摇分子的关心,以及对工人群众和工人革命干部的冷漠、轻视和疯狂攻击。 “而在当前干部普遍难以进行长期线下实践的客观条件下,线上思想整风工作应当被提上较为重要的位置成为当前阶段解决干部落后问题的重要手段和相对优先的工作,但其根本性质仍然是主要矛盾在思想教育领域的具体表现和辅助手段,从属主要矛盾的次要方面,只是暂时来推动同志们的内因自觉改造和未来实践准备作为最终目的,无法取代以线下实践改造作为解决主要矛盾主要方面的地位。” 首先,这里提到的“干部”根本没有区分是线上还是线下的干部,紧接着就大谈线上、线下工作的地位,这完全混淆了主次。(当然这种混淆还不是最严重的,后面我们还可以看到,其实这种混淆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不管口头上承不承认线下工作的优先性和重要性,他们实际上还是要进行歪曲和攻击的)。 再说,这种矛盾(或者说这种思想矛盾),主要体现为坚持工人革命路线思想和工人阶级立场的同志,同“政治报”路线思想、“政治报”倾向以及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立场的矛盾。比如现在你和我之间的思想矛盾。 首先,最该解决问题的、或者说问题最大的是你,而不是云林或东夏。他们自然有缺点,但一不是大问题,不是根本的路线思想问题;二是他们的实践表现和态度更好,能接受正确的批评,也在积极改正,并且确实改了很多,在更加积极地执行我们的路线。而你是截然相反的。目前来看,你在这两方面都走向了反面:首先存在思想路线上动摇的大问题;二是难以接受正确的批评,拒不改正,反而倒打一耙批评我们。 如果说要进行思想改造,你就是其中的反对力量。或者说,你要对大家进行“改造”的那套“思想”,在实践上恰恰是要彻底否定我们的路线、我们的组织的“思想”,是和我们一贯的路线、方针、政策相对立的。你有你的“思想改造”,我们有我们的“思想改造”,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即是思想矛盾,客观上也是一定程度的阶级矛盾和路线矛盾。不是我们解决你,把你改造成布尔什维克(或者改造不了把你赶出去);就是你解决我们,把我们变成孟什维克或瓦解我们的组织。这种解决首先就是思想斗争,比如现在。 不要怪我说得直接,在我看来,你发的这些东西,和直接攻击、污蔑我们的路线、实践和组织没有任何区别。 “工农解放社当前的主要矛盾是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规定和影响着组织其他一切矛盾,是当前组织发展的主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是干部落后的官僚主义作风,这是剥削阶级思想在工解内部的反映。” 这段话的前半句勉强算正确,但后面完全是错的。目前矛盾的主要方面,正是坚持工人革命立场的同志们要进一步发展组织工作、在各方面贯彻组织路线的力量;而次要方面,则是“政治报”路线的残余,是以你这种思想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路线与立场的力量。当前的矛盾,就是我们改造“政治报”残余和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等落后部分的矛盾,或者说,就是你这种代表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路线的力量,对工人革命路线和坚持工人革命路线的同志们进行反扑的矛盾。 所以,你这段话就不难理解了:“虽然在理论上可被接受,但在实际工作中难以真正落实,不能普遍到广大群众和干部中去。先进的政治路线被落后的干部作风严重束缚,无法转化为实际的融工实践和群众工作,制约着次要方面的发展。” 这里说的广大“群众”主要指的是谁?无非就是那些被我们赶走或排斥在组织外,但又妄图改变我们组织的、带有不同程度“政治报”路线立场或残余的叛徒、动摇分子和小资产阶级。他们自然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他们故意看不见大量认可组织路线的其他同志和坚持执行组织路线的优秀干部,在他们眼里,这些人都不算“群众”。而他们自己,却同时把自己既看作群众又看作干部:批评我们时,他们默认为自己代表群众;同时又要行使干部的权力来指挥我们。这难道不是最无耻的双标? 所以他们就会这样叫嚣:“工农解放社面临的主要危险是官僚主义导致的革命工作的停滞和蜕化,迫切需要开展思想整风,坚决克服官僚主义这一尤为突出的工作问题。” 他们就是要凭空把工农解放社这样一个大部分核心干部在长期融工、大量重要同志在线下进行组织工作又肩负繁重劳动压力的组织,污蔑为“官僚主义”。把由于他们看不见或轻视的(以及我们因保密需求不能肆意公布的)线下机密工作,以及坚持工人革命路线的干部改造和发展线上工作的所有现象,统统污蔑为“革命工作的停滞和蜕化”。如果不了解事实,或者不从马列毛主义理论角度和工人阶级立场出发,的确可能会这样肤浅地看问题。这和当年托洛茨基及托派攻击由工农占大多数的苏维埃和列宁主义政党为“官僚主义”、攻击斯大和林为“独裁者”完全是一个性质。就是把工人阶级和工人革命分子抹黑成“官僚主义者”,而实际上是把知识分子捧上天,看作解决官僚主义的关键。这完全违背常识,脱离实际,在实质上是极其反动的。 因此,我们只需要反过来理解,就能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性质:“进入了更加尖锐、更加对立的阶段,且主要方面进一步强化并占据绝对支配地位,这种矛盾就有可能从非对抗性转向对抗性,即先进力量与落后力量之间不再是可以通过整风解决的内部矛盾,而是可能发展为你死我活的路线斗争。当下这个被动局面停滞不前的时间越长,官僚主义作风就越巩固,先进力量就越被边缘化。” 对于你的这位“朋友”(姑且当作你的朋友吧,虽然你的做法和他说的如出一辙),值得肯定的是,他至少认识到这是(或者可能会发展成)一种路线斗争,也是先进和落后的斗争。这个概念理解得不错,可惜他把主客体搞反了,没有发现错的一方正是自己。这种斗争,如果不把对立力量边缘化或彻底解决,那还能做什么呢?对先进力量来说是这样,对落后力量来说也是这样。你和你的所谓朋友对我们的批评和一切进攻,本质上也是要夺权,或者至少要改造我们,把我们变成你们或秦始皇那一类人。这就是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一种表现。 而你们是怎么攻击的呢?无非还是老调重弹:“正如我们在线上直观看到的,工农解放社长期回避正视组织自身客观存在的官僚主义问题,拒绝开展思想整风,已经有严重蜕变的危险。” 不接受你们那套错误的东西,不按你们的意愿办,就是“官僚主义”了!你口中的这个“官僚主义”,看来完全是专门针对工人革命路线和工人工作的栽赃陷害。如果说,我们不认可、不承认你们那套黑货,并对你们进行坚决反击的行为都被算作“官僚主义”的话,那我们坦然承认这种“官僚主义”。但我们必须补充一句:我们认为,这是对“政治报”路线和动摇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进行专政所必需的、无产阶级的“官僚主义”。因为阶级立场不同,所以决不允许给对立路线、对立立场留有平等的权利;无产阶级专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自然不得不对你们发挥毫不留情、毫不动摇的权威。这自然容易被你们这类思想的人理解为“官僚主义”。这与一切自由派、民主派、托派攻击无产阶级专政的缘由与手段如出一辙,完全源于相同的阶级本性。 “如果线下融工实践扎实,工解干部在生产第一线得到很好改造,线上工作就会表现为既有内容又有战斗力,能有效联系群众。” 这里的逻辑错误极其明显。线下得到改造的干部与线上工作表现出战斗力之间自然有联系,但这绝不是无条件的,也不是一蹴而就、不需要经过任何过程和其他条件就能直接体现出来的。首先,长期进行线下工作的干部,无论其改造得如何,因为劳动的艰辛和线下工作的繁重需求,他们再去进行线上工作时的精力必然是极其有限的,这就很大程度上削减了他们在线上的投入,其“战斗力”自然不能完全在网络上发挥出来。在线下工作和线下组织越是处于起步或艰难的时期,越是如此。 这自然会表现为:许多线下工作的同志根本无心无力去兼顾线上,或者能投入的力量很少。 但“联系群众”完全是另一回事了。线下也有广大的群众,不是只有线上才有!但对于所有那些动摇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以及完全以线上利益为主要出发点的人来说,他们是根本看不到线下、也根本不关心线下的。也许有时候他们也会嘴上提提线下工作的重要性,假意关心或口头认可一下,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或者当线下工作真正与他们小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和线上利益发生冲突时,他们马上就会全部滚回到他们所谓“线上群众”的利益那边去。 再加上前面分析过的问题,我们很容易就能看穿这些“线上群众”到底是谁——无非就是那些几乎在线下从不干实事,在实践上脱离工人阶级与工人革命路线的所谓“革命分子”,说白了就是一部分“网左”。我们很难承认这是真正的群众,至少不是主要的群众,甚至算不上什么重要的群众。而且,随着我国革命事业的发展,随着线下工人工作与实际革命工作的深入,这部分群体只会越来越边缘化,越来越不重要。 所以,他接下来的批评也很容易看透其本质:“如果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长期脱产或脱离群众,线上工作就必然表现出空谈,形式主义,脱离实际,无法接受批评等特征。由此我们总结线上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线下的实践工作,当前线上出现的各种问题(管理松散、粗暴处理同志、无法接受批评等等),正是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队伍没有得到有效锻炼和改造的集中反映。” 这依然是无视事实的污蔑栽赃,依然是出于其路线立场的歪曲和恶毒攻击。一边假惺惺地指责我们干部如何“官僚主义”、要求我们得到改造,一边又空喊线下工作重要;一边污蔑我们的干部和线下工作“薄弱”(结合上下文,这主要就是冲着我们的重要干部和线下干部来的),一边又要求我们干部必须对线上群众“负责起来”,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的干部“脱产”、“脱离群众”。这就是恶毒造谣攻击的同时还要玩双重标准,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们的许多重要干部都在线下,绝大部分核心干部都在长期融工。即使有少数重要干部例外,也都是曾经融过工、或者即将服从组织安排去参加融工的。包括我和其他许多重要同志现在都在厂里工作,都在融工!你居然恶毒地说我们“脱产脱离群众”?退一万步讲,假设你说的真是事实,那我们到底脱的是什么“产”、脱离的是什么“群众”?无非是脱了小资产阶级的“产”、脱了知识分子的“产”(如果这也算产的话),脱离了你们那群动摇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以及各种“政治报”同情者的“线上群众”(即部分“网左”罢了)。 对于这批人,我们绝不可能接受他们那堆被华丽词藻和“民主”外衣包装起来的新旧黑货!对于各种试图在我们队伍内推销这些黑货、向我们的同志和真正的群众(绝大多数工人阶级及工人革命干部)贩卖私货的行为,我们绝不可能不进行严厉的反击和处理! 因此,你所谓线上的“薄弱”,不仅不完全属实,而且很大程度是造谣抹黑。其次,真正“薄弱”的地方在于,我们过去对你和你朋友这类人进行的改造和反击还远远不够!如果说缺乏锻炼,那主要就是你们这类人缺乏锻炼!线上工作的“空谈、形式主义、脱离实际、无法接受批评”,恰恰集中体现在你们这类人身上(过去主要体现在秦始皇身上)。至于线下实践,我看我们的线下同志比你们这部分线上的人要强上百倍。 因此,该怎么理解他下面这句话呢:“面对这种局面,在有限的条件内,工解同志应当集中力量积极同脱离群众官僚主义劫持的错误工作路线进行坚决的顽强斗争,坚持思想斗争为主,逐步争取多数,迫使组织开展整风,优先推动组织内部改造。使矛盾的主要方面发生转化,使落后的官僚主义作风得到克服,使得工人革命路线的正确执行重新成为主导,让工农解放社得以健康稳定的发展。” 这完全是新“政治报派”式的歪曲和攻击,和秦始皇以前的套路如出一辙,就是那种伪装起来的、扛着红旗(打着工人革命路线旗号)反红旗的行径。现在,正是你在代表我们队伍内部的阻力,代表错误的方向,代表着脱离工人工作、脱离工人阶级和工人革命路线的倾向。你口中的所谓“群众”,不过是那部分线上网左(而且还是其中最糟糕的一部分)。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我们肯定会和你斗争到底,绝不可能妥协! “必须牢牢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坚持把思想改造和融工实践结合起来,线上整风作为从属次要方面的作用无法替代在线下同工人阶级结合来改造自己世界观的根本决定性的可靠途径,强调整风的根本目标是克服矛盾主要方面对落实工人革命路线,加强线下实践改造的制约阻挠,扫清思想障碍。” 这完全是思想混乱,也是他心口不一、扛着红旗反红旗的集中体现。一方面空谈什么“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说什么“线上整风从属次要方面”,说“根本目标是落实工人革命路线”;另一方面又写出“加强线下实践改造的制约阻挠,扫清思想障碍”这种话(这大概是他自己语无伦次写错了,否则就太荒谬了)。 我们只需要结合上下文,把他一贯的实际行动和这种行动的客观意义联系起来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为了维护他所谓的“线上群众”和线上工作的利益,他从来都是在攻击我们的线下工作和线下干部,从来都是把我们的工人工作、工人革命干部对立起来进行抹黑和歪曲,对线下组织、组织利益和真正的线下群众(工人阶级)要么轻视,要么根本无视。现在,他又突然在口头上大谈什么“落实工人革命路线”了。这不是彻头彻尾的虚伪吗?一面嘴上高喊“我是工人革命路线”,一面在实践中处处攻击工人工作、线下组织、工人革命干部,试图搞与我们背道而驰的那套黑货。这和一切资产阶级自由派、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打着工人民主旗号的托派、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西马等所谓的“人民之友”一样,都是十足的伪君子。 “然而,在长期积累足够不利的因素下,当落后作风作为主要方面极端顽固,完全堵死整风道路,先进路线的正确执行无法在现有组织内贯彻时,斗争发展到极端到达了质变条件,矛盾双方的依存关系事实上已经破裂,统一体维持的条件丧失丧失,先进路线被迫在新的基础上重新积蓄力量,而旧的组织会逐渐从一个最初有革命目标的集体,蜕变为脱离群众,逐渐丧失战斗力生命力的小圈子。” 这段话说得很好!可惜,我认为本文作者及其观点类似的朋友们,恰恰属于他自己描述的“后类”。我们是从阶级斗争的视角来理解这一切的:随着阶级斗争的深入,随着工人革命事业和工人运动的发展,小资产阶级“革命”路线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之间的矛盾自然会越来越尖锐,直到彻底破裂。然后,双方自然会各自以更加纯粹的阶级本性、阶级特点去组织、去行动、去斗争。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阶级斗争必然规律。 “因此在推动整风失败的前提下,少数坚持正确路线的同志应减少对现有组织结构的依赖,一方面可继续留在内部继续坚持斗争,另一方面保持与组织内健康力量的联系,在新的基础上独立开展融工实践和群众工作以积蓄革命力量,为将来重新打开局面创造新的统一体。 如果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整风这条路一旦被顽固堵死,工解内部同志就不应把自己的革命前途和希望寄托完全捆绑在一个具体组织上,而是要自己要坚持正确路线继续前进。 我们要坚持本着对革命事业负责的根本原则,对落后思想作风坚决斗争,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同志,但绝不放弃工人革命路线。 一切工作的最高标准为是否有利于工人革命路线,是否有利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而不是维护某一个具体组织的表面‘团结’。” 既然我们已经揭穿了其本质,这里的内容自然只能被看作是最恶毒的诱骗和蛊惑。 我们依然只需要把他提到的正反对象颠倒过来看就行了。代表“少数”的,依然是本文作者及其朋友那类人:他们游离于我们组织内外,口头上认可“工人革命路线”的原则,在实践和实际上却处处反对和歪曲,是一群“假工人革命路线、真政治报路线”的伪君子。在某种特定程度和范围内,他们也许能凑出个“多数”——那就是把他们背后那帮“线上群众”或部分“网左”全拉上,来同我们工解干部的数量进行对比,这才有可能制造出“多数”的幻象。但如果同广大的工人阶级对比,或者抛开他们背后那群乌合之众,单同我们坚持路线的干部数量对比,他们也是绝对比不过的。所以,怎么看这都是一小撮极其狡猾和虚伪的机会主义者。他们从来不代表多数,更不代表正确;只有在同时抽空了阶级性质,并且扛着工人革命路线的红旗反红旗时,他们才能伪装成“多数”、伪装成“正确”。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无情:马列毛主义和工人革命路线在理论上的巨大胜利,迫使它的敌人们也不得不伪装成马列毛主义者,装扮成坚持工人革命路线原则的“卫道士”和“群众与革命事业”的维护者。 “总结以上建议就两点,一个是优先争取推动开展一次工农解放社内部的思想整风改造,重点解决官僚主义,脱离群众,排斥接受外部意见等问题。另一个就是反对任何无原则的轻率分裂行为,但也同时也保持正确革命路线的独立,不随波逐流,盲目维持现状,必要时做好最坏打算。” 我对组织现状的批评比较尖锐,这些都是根据我这接近半年以来对工农解放社线上工作的观察,甚至还可能不全面。这不是刻意制造分裂气氛,而是实事求是地指出矛盾,严正声明两手打算不是鼓励分裂,而是对革命事业负责的必要态度,它是防止在工解组织从现在的不好倾向最终发展到完全走向反面后,使得曾经同志们付出心血积累的工作成果和革命推进不至于完全停滞,需要有挽救和保存的准备。 别装了。我们对你这类人,也一直是两手准备:在一定程度上尽量争取;但当你们违背根本原则时,则坚决予以斗争。我看你这类人正在表现出走向反面的极强倾向,你们自己才是制造分裂的主要因素。 “而现状的主要矛盾就是左翼内部的先进路线与相对落后干部的矛盾,干部队伍在思想作风上相对落后成为执行路线的直接障碍。这一矛盾规定和影响着其他一切次要矛盾(导致线下融工实践进展缓慢,线上工作失职,同时外部质疑融工实践正确性的右倾思潮抬头等等),‘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因此,有计划地培养大批的新干部,就是我们的战斗任务。’现在我们很多同志似乎还察觉不到这明显且严峻的问题” 这里依然是不区分线上还是线下干部,就开始空谈什么“导致线下实践进展缓慢”。我们的线上线下是实行较严格隔离的,线下工作的具体进展,线上是根本了解不到多少的,线下工作主要依靠线下干部来完成和推动。线上的人员落后与否、哪些人落后,根本不是决定线下实践进展的主要因素。只能说,线下融工干部的进步与否、力量多少,才是决定线下工作进展的决定性因素。你在这里故意混淆线上线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只能是为了得出你那“政治报派”路线的结论:即鼓吹发展线上干部,以线上工作的利益为中心,或者至少是把独立于实践之外的所谓“线上利益”混淆进来,当作评价干部的普遍性标准。 “我现在几乎完全摊牌了,我指出的问题如果工解不正式不接受不行动,那么对群众积极性的打击毫无疑问是沉重的,倒不是说我这个人不抗压,而是在大家世界里,外部的批评意见完全泼不进去,那么以后就更没有人愿意真正从站在工解的立场,站在革命责任的角度出发去给你们提供意见支持。 交往了几个月,我们彼此也基本心照不宣了,另外,可能你误会了,没有‘我们’,现在只有我,可能以后也不会有‘我们意见’这个概念,工农解放社组织和线上群众的关系的改善一直就没有得到根本有效的解决,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甜甜圈同志总结归纳大概是什么呢,‘如果有,那也只是对外部的斗争’,我是坚决拥护云林书记的领导和工人革命路线的纲领” 你口中所谓的“外部意见”,本来就是一堆牛鬼蛇神。那是秦始皇一类人物的大本营,是一群动摇分子、“政治报派”的同情者和各类坏分子混杂在一起熬成的一锅老鼠屎汤。 你现在(包括之前的一段时间内),从来没有真正站在工解的立场上,也没有真正理解和站在工人革命路线上。你一开始是搞调和主义,后来直到现在,终于暴露出“假调和、真进攻”的本来面目。 至于你高喊的什么“坚决拥护云林书记的领导和工人革命路线的纲领”,更是虚伪至极。就云林本人与落实工人革命路线的问题来说,真正在背后咬牙切齿、最恶毒地攻击云林和反对在实践中贯彻路线的是你们;现在跑出来高呼“坚决拥护”的也是你们,太虚伪了!我们虽然也进行内部批评(包括批评云林同志),但从来不会过火,也不会像你们之前那样搞阴谋诡计;我们执行工人革命路线,都是力求在脚踏实地的实践中体现,而你们却只限于空喊口号。你们喊口号比谁都响亮,实际做起来却完全是另一套。我们真正坚持工人革命路线的同志和干部,不屑于说你们那种盲目的、不害臊的、浮夸且不着边际的漂亮话。 从你的通篇口号来看,与其说是在“支持”我们,不如说是对我们的高级黑。这和那些真正受到我们同志批评、被无产阶级专政要求改造的恶劣顽固的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如出一辙:一被触痛,马上就开始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来讽刺,一边假意高歌赞扬,一边暗中夹带恶毒的诅咒和抹黑。你们正在用对付敌人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同志,不管你们主观上是否有意识,客观上都已经造成了这种破坏性的结果。 我们劝你好自为之。 反击“政治报”派的猖狂进攻-公告工农解放社马列毛革命交流群群规 前一段时期各路“政治报”派和中国的孟什维克在我方Telegram群开展了大量无底线的造谣抹黑和派斗活动。对于这种猖狂进攻我方在一段时间内是冷处理的,如毛主席所说,这是要“使群众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人的批评是善意的,什么人的所谓批评是恶意的,从而聚集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实行反击“。 为了有路线有组织地进行反击,我方现发布群规如下: 工农解放社的路线是工人革命路线,一句话表述,就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一切工作为工人工作服务,重点发展工人阶级的革命力量 ”。工农解放社自创立起就作为坚定的融工派与代表(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政治报”派(如燎原大群)进行着不调和的斗争。 本群为工农解放社的Telegram群,是支持工人革命事业的同志的交流平台,也是工人革命路线的舆论阵地,这个舆论阵地工人阶级不占领,(小)资产阶级就要来占领。为了在舆论领域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并最好地服务于革命同志的讨论,本群提出以下鉴别香花和毒草言论的标准: 有利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不是破坏或者削弱这个专政。 有利于巩固工人阶级的领导,而不是摆脱或者削弱这种领导。 有利于巩固工人工作对其他一切工作的领导,而不是摆脱或者削弱这个领导。 有利于改造和建设一切工作为工人工作服务,而不是不利于这种改造和建设。 有利于发展工人阶级自己的革命力量,而不是破坏或削弱这种革命力量。 有利于拥护工人阶级领导的同志的大团结,而不是有损于这种团结。 如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所说,“提出这些标准,是为了帮助人民发展对于各种问题的自由讨论,而不是为了妨碍这种讨论。不赞成这些标准的人们仍然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来辩论。但是大多数人有了明确的标准,就可以使批评和自我批评沿着正确的轨道前进,就可以用这些标准去鉴别人们的言论行动是否正确,究竟是香花还是毒草。” 对发表毒草言论的人员应予以说服教育。对于过度占用讨论资源或使用破坏性的方式(造谣抹黑泄密鼓动分裂等)发表毒草言论的情形,群管应依据上述标准在群内同志监督下予以禁言。群内同志也可以依据上述标准向群管提议禁言或解禁。情节轻的宜采用临时(24小时内)禁言。不认可禁言的人员可私信任意群管或在革命大字报墙群聊(@revolutionbigpostdiscuss)申诉(请发送被禁言时的消息链接供审核)。对处理不当或同意不再以不当方式发表言论的人员,应予以解禁并允许其保留不同意见。 工革报总批判 序言:工农解放社关于揭露工革报的机会主义文章的意义 一个认真看完整个事件闹剧的人会发现,先是一群自封的"群众代表"叫嚣着工农解放社开盒了子时夜半,子时夜半力图要送他们接受政治专制的修正主义政权的中国垄断资产阶级的监禁和酷刑。 工农解放社是在中国旗帜鲜明地打出融工,把社会主义切实的带到工人中去的中国马克思主义者的一个派别。工农解放社的历史,他的纲领,文章证明着它正忠实执行服务工人阶级解放的这一道路。而子时夜半是一个本科留学生,开盒出来的消息却是一个99年生的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农解放社开出他的情况下,他没有遭受任何人身危险的情况下,子时夜半为首的机会主义团伙以监禁和酷刑威胁了工农解放社的厂内领导人十来天左右,并且公之于众,在电报闹得沸沸扬扬。 而工农解放社自始至终坚持着无产阶级革命的原则,采取大鸣大放的办法,力图通过讲明白事实,充分的揭露他们的错误,向群众进行宣传和教育,来克服机会主义分子们散播的不良影响。所以工农解放社的文章的第一个意义就是告诉广大的同志们,以子时夜半为首的"工人革命报"机会主义团伙,对工人有多深的仇恨。 就像是无数的反革命分子向革命分子发起的进攻一样,他们总是要通过谣言战斗的。就像是伟大的苏联无产阶级的领袖斯大林,修正主义分子和帝国主义分子恶毒地攻击斯大林,捏造大量的虚假事实去进攻苏联,因为只有不断的散播错误的事实,散播虚假的舆论,扭曲真相,才能抹黑伟大的革命领袖,美国历史学者格雷弗指出:"事实上,我…发现’秘密报告’中所存直接’揭露’斯大林的论据,竟没有一个与事实相符。更加确切地说就是:所有经过检查的论据,全部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20世纪托洛茨基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对苏联的攻击,在现代苏联档案的解密下,随着一个新的研究苏联历史的修正学派的发展,过去的那些所有针对苏联的攻击被发现是大量充斥谣言,是用心险恶的"集权学派"学者们所集体制造的文献垃圾。而伟大的革命领袖毛主席及其领导的无产阶级大革命,也同样的遭遇无数的粗暴的对待和侮辱。 我们要揭露,如同历史上那些无耻的机会主义团伙一样,子时夜半他们为了他们那点可怜的个人利益,无耻地污蔑一个以工人解放为事业的革命组织。他们通过制造一堆政治谣言的办法来战斗,只要群众甚至哪怕相信里面10%,5%甚至1%的内容,都能破坏工农解放社的路线。 最后,工农解放社坚持把社会主义带到工人中去的这样一条政治纲领。工农解放社通过实际的工作和文章,反对那些形式上脱离工人阶级的"政治报"派别。强调到工人中去,到工厂中去,把社会主义的坚强的意识灌输到无产阶级中去,同时领导无产阶级建立新的群众组织,以此来组织在这个经济上最强大,政治上极端腐朽和专制的帝国主义国家革命的任务。这样的伟大的历史任务就必须把广大的左派同志们团结到正确的道路上来,就必须和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尤其是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去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政治报派别做斗争,要揭穿他们利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逃避把政治意识灌输到工人队伍中的任务的责任的假面,要揭穿他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语言包装自己小资产阶级习气的虚伪面貌。 这篇文章的任务就是这样。 矛盾爆发的征兆 荒废的审稿机制与对供稿的恶意篡改 工革报实际上是一个文章质量非常低劣的政治报,一个自诩工人革命报的报纸,一直以来充斥着大量和中国革命没有任何关系、既不能服务工人工作、也不能服务学生工作的文章。比如什么"中日物价对比"(第004期)、“夜半采访英国留学生”(024期)、“墨西哥毒贩分析”(034期)、"中国的无产阶级到了日本就步入人间天堂啦?"以及充满对幼稚的左派群众的高高在上的观点的文章(第007期,在006-007合订本),而且还左右互搏,一会说什么左派同志的幼稚都是什么压迫出来的,另一期又说什么中国革命的不足是因为网左的"教条主义"太多了而不是根本没有到群众中去,而不是没有用马克思主义来指导革命活动! 还有一篇在台湾问题上持护国主义立场的,除了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装点门面外,简直像是墙内粉红大V的言论的文章(第035期)。 虽然工农解放社从工革报第26期起开始了向工人革命报的供稿,但由于编辑权被架空,我方一直难以对报纸刊登的其他内容着手改进。 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的地方是,工革报的报纸不仅仅是脱离工人,还脱离学生,在互联网如此发展的时代下,在他们的主编能够在墙外享受充分的政治自由的条件下,他们的政治见闻都不超过一个外国留学生上下学的眼界,花了好几期论述外国也有压迫,外国的月亮不比国内圆。其实这就是反映工革报眼界极其狭小,是有政治自由的外部条件下都如此狭小。 工革报里面的文章,主要文章几乎都不是自己写的而是转载的。看他们的内容就能发现,甚至他们在同一期,或者隔着几期的刊物内,都能参杂着观点相互矛盾的文章,并且编者还经常若无其事的登在文章内,把各种路线矛盾的组织的纲领和策略若无其事地不加以说明地并列登在自己的报刊上。 但是,毕竟这个时候工人革命报还多少有一定的真诚,他们自诩"工人革命报",他们还愿意和革命的融工派别所合作,向他们学习,工农解放社也希望通过真诚的,公开的交流,通过一起工作斗争矛盾的办法来实现对工人革命报路线的引导。 当然,后面工革报的头头子时夜半这样评价我们的合作: 工革报自己供认文章主要是工解提供的(工革报分子的"关于工解问题的说明0.3版"文件内容),当然,这不是代表那种水文和理论错的一塌糊涂的文章是由工农解放社所写的。相反,有完整的材料,理论和逻辑叙述的文章基本是统一由工农解放社提供的,那些和工人工作所相关的文章基本都是由工农解放社提供的。 工农解放社邀请了子时夜半等人一起在我方审稿群参与审稿,但子时夜半对于工革报的其他内容,大多不经我方审核直接发布,架空我方的编辑权。即便如此,我方一段时间内默许了这种不合理行为,仍然无偿的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给予工革报,希望他们发挥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散播这些内容。 工革报刊登内容总体而言无法服务线下的群众工作,而我方因编辑权的缺失对此无能为力(之后我方试图参与时被他叫做“拦截供稿”)。这份报纸不仅仅对于工人同志来说完全不合适,充满了政治稀粥,错误的理论观点,甚至反过来危害工农解放社正确路线的传播。可见,我方在近期提出恢复编辑权的要求实际上不是突兀而是是太晚。 子时夜半他们喜欢不断地往工农解放社身上扣官僚主义的帽子,但是在长期的工作来说,谁是管理者,谁是劳动者呢?显然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清楚的材料,和某些人印象不同的是,子时夜半他们是管理者,工农解放社的成员是劳动者。 在现代的报纸行业中,编辑反过来成为了一种举足轻重的职位了。为什么呢?因为编辑可以决定什么文章的登刊和排版,决定头条、版面位置。谁掌握编辑权,谁就掌握了"可见性",能放大某些议题、淡化另一些议题,一句话,谁掌握编辑权,谁就决定了这篇报纸主要刊登什么内容,就能决定这个报纸到底是为什么阶级服务的问题。 所以编辑权的问题本质上就是一个报纸的领导权问题,是报纸为哪个阶级服务的问题。 子时夜半对这个问题给出了他所谓的防修反修的理由:“工革报本身是一独立报刊,任何组织可加盟进入联合编辑部参与报纸工作,但工革报不为某一个组织单独负责,也不作为某一个组织的机关刊物,也不作为某一个组织的下属部门,因为任何人任何组织目前无法保证不会"变修",在真正的革命党出现以前,工革报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将保持这种状态" 这句话集中的表现了工人革命报的机会主义观点。既然任何组织都存在"变修"的可能性,那么为什么工人革命报没有用相同的标准怀疑自己呢?子时夜半一方面承认刊物为各组织加盟的刊物,一方面又拒绝和别的组织分享"联合编辑权"。难道防范和排除修正主义组织的手段,不正是各加盟组织的民主集中制下的联合决策吗?为什么工革报要"牢牢"地把权利独揽在自己手上呢?在这样的权力关系中,究竟是工农解放社搞官僚主义,把自己组织的文章看成自己的私有财产,搞官僚主义,还是子时夜半他们明明不承担主要的工作,却拒绝采取这种集体审稿的形式来牢牢控制编辑权和支配稿件的权利呢?是哪些人牢牢掌控着编辑权的权利,把革命同志的文章盖上"工革报"的猪肉章呢? 再强调一遍,工农解放社认为: “联合编辑部应该是报纸内容的决策机关,各组织共同决定每期报纸的内容。可以说各组织辅助这个联合编辑部的工作。就像之前的情况一样,是各组织共同辅助编写的一个联合刊物,而本身不是其中任何一个组织自己的下属机关报。” 然而夜半一伙却说: “编辑部对此作出了无数次讨论,否决此意见,尤其是在最近一系列事情发生以后,关于官僚主义等问题闹得沸沸扬扬,我不可能强行扭转编辑部的意志” 实际上是工革报强行扭转联合编辑部各组织的意志,单方面取消其他组织原有的联合编辑权,这是真正破坏民主集中制的官僚主义。 子时夜半最早打出"反对官僚主义的旗号"是在工农解放社与秦始皇斗争的时候。 子时夜半申请成为工农解放社成员,因为解放社忙于与秦始皇(Telegram昵称:革命政委)的斗争而未及时回复,子时夜半因此指控我方我为"官僚主义",我方对组织问题道歉并反驳了官僚主义的指控:“组织上的错误我们没有不承认,但错误归根结底就是之前没抓好路线,让政治报派当权了,消耗了我们的精力。这个定性要清楚。” 而工革报仍然坚决要定性我方为官僚主义并将其登报,我方根据《赤潮》的联合编辑权提出内容应考虑所有联合编辑组织的意见并提议由我方写作对此事回应后再发出。工革报却又以此更加升级"官僚主义"的指控。 子时夜半定性我方没有及时回复其招新问卷是官僚主义,是否有道理呢?没有任何道理。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对于大喊自己"被围困"的马尔托夫说,"怎么能围困一个拒绝共同工作的人呢?"既然我们和组织外的人根本没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那么又何谈"官僚主义"呢。 子时夜半在组织内完全不敢展开和我方同志的辩论,不敢充分的展开自己的辩论,不敢组织公投,经常说几句就承认自己的错误观点,然后后面又表现出来,完全不认账。 完全不敢在广大的同志和群众面前表达自己的政治意见,如登报的一些问题上,完全不经过基本供稿人员的意见随意登刊,不敢在内部组织公开的公投。请问为什么不能先在群里讨论呢?是我们在群上禁言了你们还是怎么样的,还是我们在聊天拉黑你了,导致你们忍无可忍,退无可退了,你们应该在群上讨论,让同志们都知道情况,然后允许我们在了解情况并且有充分讨论的情况下做出回应。 为什么不这样呢?对于子时夜半而言,做少数派就是忍无可忍,退无可退,也不敢在内群和同志们讨论尝试把自己变成多数派。这种情况下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就只能利用个人职权垄断工革报的编辑权。 先在内部讨论,这样讨论可以比较充分并且和缓,因为很多同志主要忙于具体的组织工作和群众工作。子时夜半非要跳过内部讨论去外部讨论,把问题扩大,那我们也只好奉陪在外部讨论。工革报允许自己发霍金污蔑我方的那封信,我们发两篇批判孟什维克的文章作为回应,子时夜半就受不了了,还要直接来搞阴谋政变,到底是谁不允许事情放在太阳地下,谁不允许谁写回应? 更加讽刺的是,子时夜半对于工农解放社审稿群上回应子时夜半所谓"官僚主义"指控的稿件《论布尔什维克化》,竟然不采用审稿的最终版,而采用了一版有利于其"官僚主义"定性的草稿。工农解放社事后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赤裸裸拦截终稿,使用草稿,实质上是单方面篡改工农解放社的供稿。 在我方终稿最后有关键的对事件的分析如下: "对于此次事件的分析和相应对策 第一,为什么招新工作会流程混乱?因为没有按照流程来办事,招新工作本来应该是流水线化的,没有组织起来。这方面对比去年的情况是倒退的。结论是什么呢?就是严格制定流程并且训练按照流程办事。 第二,权限为什么会混乱?因为有制度却不去执行,说明了权限却可以随意破坏。要修改制度也应该提出来讨论,怎么能自己不按制度来做也不说?随意破坏制度,那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也正常,况且Telegram我们就是比较少活动不清楚情况的。 第三,沟通渠道被单方面堵死了吗?并没有,夜半还来找我私聊问过转正的事呢?和一位同志没说通就叫堵死吗? 第四,到底向谁问责?谁造成了主要的问题就向谁问责。这里主要的问题就在于第一点和第二点,就是墙外联络部的组织问题。 其他部门有出现相同的情况吗?这个是组织内普遍的问题还是这个部门的问题?至少第一点和第二点这两点主要的问题在别的部门是没有的。这说明什么呢?就是我们的组织路线没有在墙外联络部贯彻。 路线------组织------纪律,根据路线制定组织流程和分工,根据组织流程和分工制定纪律。墙外联络部出现了组织流程上的严重问题。 实际上招新工作流程的混乱只是墙外联络部问题的一个缩影,而更大的问题是由于墙外联络部前负责人的自由主义作风,秦始皇(还没被开除时)和沙利叶(在秦始和被开除后仍与之保持密切联系)等人在墙外联络部形成了一个独立王国。 这个独立王国把Telegram工作的讨论和决策从matrix群组转移到Telegram群,剥夺我方多数人员(仅使用matrix号)对Telegram工作的讨论权,而擅自拉入大量组织外人员(后续证实为一窝牛鬼蛇神)参与决策。 当我方要求裁撤这一独立王国时,沙利叶反指责我方为"官僚主义"。Telegram工作离开线下工作锻炼的有坚定立场的工人同志的领导就会迷失方向,就会"忘记为谁服务"的问题,离开线下和线上组织的其他部门就没有宣传材料。这一独立王国要的就是网络平台的宣传和联络工作不接受线下的领导,不宣传工人革命路线。 为个人利益服务大于为革命利益服务,在报刊工作上,子时夜半就是如此,所谓的"编辑部",只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的网络兴趣小组。 揭开"相信群众"的假面------霍金大字报批判 子时夜半非常喜欢说"相信群众",那么他是否是真相信呢?工革报曾收到一则反馈意见,指出工革报的内容不能为线下工作服务: 我们认为工革报现在属于一个地方报,还不是全国报。这主要体现在工革报的内容上对于国内国际社会上的种种事情的反应太少,影响力也并不很大。 由于当前线下工作的受限,任何报纸都无法反映全国性运动、说明全国性问题,而只能反映地方运动、说明地方问题。但是工革报却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从你们经常刊载的内容上来讲:历史问题讲太多,现实问题讲太少。是什么讲太多,怎么办讲的太少。批判思潮多,点评时政少。 这就是工革报问题的表现。你们拿你们的报纸给刚入门的王座看,估计是够的。但是给有水平,尤其是线下工作者看,完全不够。一方面,因为里面可以用的宣传鼓动材料太少了。另一方面,里面关于线下工作经验方面的东西太少。 拿你们发的最近发的43、44两期合刊的报纸来说,一个时评都没有,非要说有的话,顶多算上群革社搞的那篇文章。其他的基本都是在谈历史问题。如此,你觉得线下工作革命者可以从你们那一期里面取得多少材料直接用于、便利于对群众的宣传鼓动工作呢?反正我是用不了多少,至多算群革社那篇有用。 在现在中国革命的线下工作开展刚刚起步的时候,为号召所有马列毛主义者们多做群众工作,就必须多提供些线下工作经验,用于指导他们的工作。由此可见,脱离群众(尤其是脱离工人)就是工革报的问题所在。 我建议同志可以多做些调研,尤其是面向线下工作者。多了解他们的工作需要,也多总结他们的工作经验。 这个反馈意见充分说明了所谓的"工人革命"报,一是内容不切合革命发展实际:"是什么讲太多,怎么办讲的太少"、"因为里面可以用的宣传鼓动材料太少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工农解放社立即着手筹备了学生工作专栏,而子时夜半却根本不将其登报。这个反馈意见,子时夜半对此也丝毫不重视。 而对于"霍金"(子时夜半的亲密"战友")所谓的"整风"意见,他却视为珍宝。哪怕他写的所谓意见纯属党八股,理论上也是一窍不通的: “线下融工实践作为物质活动是当前最直接且重要的社会存在的表现形式之一,线上工作是意识的反映。如果线下融工实践扎实,工解干部在生产第一线得到很好改造,线上工作就会表现为既有内容又有战斗力,能有效联系群众。如果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长期脱产或脱离群众,线上工作就必然表现出空谈,形式主义,脱离实际,无法接受批评等特征。由此我们总结线上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线下的实践工作,当前线上出现的各种问题(管理松散、粗暴处理同志、无法接受批评等等),正是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队伍没有得到有效锻炼和改造的集中反映。” “线上工作是意识的反映”?线上工作是革命工作者和左派积极分子利用互联网空间和计算机进行文章写作编辑、路线观点宣传、先进分子吸纳等的工作。互联网空间作为人类生产发展的结果,虽然互联网的主体是人,但也不能改变它的物质性。互联网上的社会关系也是客观物质世界的一部分。正如我们不会说中华民族的社会关系是其他什么民族的社会关系的反映一样,互联网和现实世界,是人类的两种进行社会活动的空间,而不是思想-实践的关系。霍金并不了解互联网虚拟空间的客观实在性,以至于说出这种物质决定意识=线下决定线上的荒谬结论。 其次,霍金"忽略了意识的相对独立性和能动性。以及似乎认为社会存在反映到社会意识是一个立刻的马上的过程。这其实就是僵化的机械唯物主义了。 还有这个主要矛盾是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之间的矛盾。矛盾双方是互相依存、互相渗透、互为前提的,不是两个事物摆到一块。那不就成了中修所谓人民对于美好生活小向往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吗? 矛盾的主要方面究竟在哪里?是路线还没有被广大成员真正掌握,还是干部的作风问题已经严重到阻碍路线执行?既然是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但是组织内的干部难道不是由最有经验和觉悟成员去担当的吗?承担最多工作帮助最多同志的干部都不能代表路线,谁代表路线呢?是在国外遥控革命的一般成员子时夜半代表路线吗?实际上这个定性完全没有对具体材料的分析,只是一种夺权话术,把工农解放社的路线和干部割裂出来,把工农解放社的一般成员和干部割裂起来。 一个组织的路线本身就体现在一个组织点点滴滴的工作和活动中,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是因为路线在实践中还没有被真正掌握和运用的,是因为多少还带有某种私有制社会的习气,但是并不构成官僚主义腐化的结论,因为路线和干部不是两个割裂的事物。所以霍金这不就是形而上学分析问题吗?工革报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有问题也是离谱的。说明一帮人的世界观都是形而上学的。 革命群众的迫切需要,熟视无睹;宗派成员的无理取闹,奉为至宝。这就是子时夜半所谓的"群众路线"。 对此,我们必须要向他质问:“你说的群众,都是什么人啊?” 臣民AI写作事件和暗地串联的政变阴谋 先来简单讲一下臣民(AlbertJulieJA)AI事件的前因后果。实际上工解官网已经有一篇文章简短地说明了这一次事件(https://forum.cmlmuf.org/t/topic/453),我们接下来就简单复述一下工解为什么会怀疑臣民使用AI写作,以及踢出臣民的正当性在哪。 首先是怀疑臣民使用AI写作的依据:1、臣民在技术写作上的效率实在很高,很多内容昨天讨论今天成文。文章里面有很多显然ai生成的内容 ;2、3.17日,有同志反应臣民在交流过程中突然发出"我会根据你的描述写一篇字数不少于5000字的网络安全教程"(如图1);3、3.28todo清单的ai风格的列表和unicode表情(如图2);4、点评短文《列宁为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斗争》明显ai生成的不科学语句(如图3);5、一开始拒不承认使用ai,后又改口称松口成只使用ai做了搜集和简繁转换。 图1 图2,在1分钟内连续发出两段ai风格严重的话 图3,臣民点评内容,读者可以自己判断是否为ai所写,是敷衍的还是认真的 臣民先生,请你回答一下:“圣塔菲研究所”究竟和列宁主义有什么关系?就凭写出这样敷衍的垃圾水文应付革命工作的态度这一条,就够开除了。臣民在他的“为什么退出”中也丝毫没有解释“圣塔菲研究所”的问题,没有解释为什么把这样的垃圾水文写出来应付组织工作。 一个认真对待革命工作、想革命的同志也许文章写的很差,但是绝不会把什么“圣塔菲研究所”写出来。 工解作为一个地下小组,依据上述材料如果还做不出任何反应,连点戒备都没有,那还是趁早洗干净在国安跟前坐着就好省得人家还要但跑一趟了。 工解是否因为这些材料就去下了必然结论然后将臣民踢出呢?臣民说:“3月28日 工解无故踢出我在’研学空间’及’点评群’和’新同志签到群’”。事实上,工解隔离臣民的原因,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臣民所写的文章《列宁为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斗争》完全是梦到啥写啥!通篇都是废话和胡言乱语,胡诌什么列宁的先锋队理论和圣塔菲研究所有一定相似性(如图4)。既然臣民的文章不合格,而进入研学空间和点评群等群的要求正是写一篇合格的时评,那么臣民这里实际上不具备过审的条件,况且不能排出其安全隐患,那么将其踢出隔离是完全正确的。 以及臣民在电报群的一系列诡异发言: 上述发言几乎已经暴露了臣民本人的乐子人倾向和对工解的敌对态度,而此时的臣民还未完全和工解决裂。而自己对其行为的解释仅仅只是指控工解"害怕渗透"“神经过敏”。我们想在这里引用一段小说《红岩》的经典桥段: “甫志高深深地嘘了口气,在路灯照亮的街头踌躇了。他觉得,自己对经常接触的人,哪会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许云峰匆匆忙忙地到书店去了一次,连人都未见着,就凭抄袭几首诗这样的小事来一个小题大做,完全是从原则、概念出发,毫无根据地作了错误的判断。是的,这正是那种长期做地下工作的人最容易产生的神经过敏。刚才他在老许面前就这样揣测过,但没有说出。这种念头,此刻更强烈了,他相信自己对老许的观察不会有什么差错。” 甫志高私自违背组织工作要求与原则让陌生群众进入联络站工作,其他同志提出群众是特务的怀疑就觉得是小题大做神经过敏,可后来的结局是什么,第一是那个群众真的是特务,第二是甫志高自己也成了叛徒,这下可是皆大欢喜了,恐怕这个臣民也和这位甫志高的想法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吧! 一个革命组织,还是在一个白色恐怖如此严重的国家的革命组织,要时时刻刻防备着敌人的破坏与渗透,这份谨慎,这份对同志政治生命、对组织生命的重视被臣民解读成了胆小、怯懦,既然臣民自己如此勇敢,为何不去只身到警察局硬碰硬呢?既然臣民自己都没法排除自身所有的嫌疑,又不想做出实际的工作来排除怀疑的依据,甚至不愿承认自己出于思想问题使用ai,死鸭子嘴硬死拽着可怜的小资产阶级自尊心大吵大叫,臣民的大字报完全是从个人恩怨出发的、是因为自己个人利益受损才发出的大字报,这就完全暴露了臣民的小资产阶级本质,而且还是自觉的机会主义者本质,这种人是千万不能混入革命队伍当中的,难道工解就要装成眼瞎去让这一个定时炸弹在内部继续活动吗?出了问题,就是一条线一条线同志的断联,谁又能为此负责呢? 我们的同志必须明白,我们学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为着好看,也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神秘,只是因为它是领导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走向胜利的科学。理论素养的高低不一定可以衡量个人、组织是否革命,但是没有高度的理论素养,必然使革命运动脱离科学社会主义的指导,造成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影响的加强,最终葬送运动的前途。一个革命组织,应该由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路线和革命风格武装。 这里,我们先看看"工人革命报"在理论素养上究竟如何。什么文章都往上面刊登,不识别香花毒草,在左右逢源的折衷主义路线指导下,为了体现"联合报刊"的属性,不加分辨地刊登各个组织质量良莠不齐的文章,成了"工革报"的一大特点。 第六期文章《关于网左》。左者不仅把"共产主义者"、"毛派"与"托派"平列为所谓"左派旗帜",而且对于左派思想的爆发的社会原因完全没有进行科学的考察,仅仅以所谓"来自那个遥远过去的呐喊穿过层阻在现代社会爆发的余波"这样十分浪漫而毫无实际内容的语言一笔带过,就好像"左转潮"是凭空而来。现实社会的经济危机、失业普遍、阶级矛盾激化,在作者眼里都消失了,有的只是孤立地考察意识形态的运动,以及对"网左"狭隘的聊天"调查"。 同时作者在号召网左行动起来时,还错误地把"左翼的思想总是服务于右翼"的例子------德勒兹与加塔利、葛兰西、福柯甚至马克思的理论被右翼"成功逆练",以及尼克·兰德通过马克思、鲍德里亚和巴塔耶开发右翼加速主义和黑暗启蒙,并被美国另类右翼接受说成是"网左不作为"导致的,忽视资产阶级"左翼"思潮和修正主义存在的社会客观根源。 第九期文章《关于个人崇拜》。文章作者分析文化大革命的发动与发展的原因,竟将其归结为"在毛主席个人威望的条件下进行的"。这首先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及中国共产党路线斗争历史知识的极度匮乏。其次是对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一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无知。 接着文章作者认为个人崇拜的原因是"人民在理论方面的不足"。仅仅是用社会意识------社会意识这种历史唯心主义公式来解释个人崇拜,不去分析个人崇拜背后的阶级基础,不懂得无产阶级领袖在历史上的作用以及和群众的关系。 第十期文章《驳"人性论"》。暂且不论作者是怎么把对人性论的反驳,在文章后面变成"那种'人性论'还是'正确的'";也先不谈作者为什么会把人性论仅仅归结于认识错误、经验主义,好像人类几千年都没有把这个"认识"问题解决。就从写文章最起码的原则来说。这篇文章有3084字,其中作者自己写的字数仅只有289字,还不到文章总字数的十分之一。其它部分,40%粘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60%粘贴资产阶级理论家陈培永《什么是人民、阶级及其他:以马克思的名义》的内容。 一个放在墙内都可能被批判的文章,竟然能摆上"工人革命"的报刊。 这里是其中两篇荒谬的文章,除此之外,"工人革命"报还有在台湾问题上的护国主义等文章由于篇幅问题还未放在这里。 "工人革命"报连这样的文章都能收录进来,除了说明其准备包罗各组织于一体的调和主义与无原则联合思想以外,就是其编辑部成员没有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无法分清香花毒草。都说明了他们德不配位、行不配名,无法承担革命的任务。也说明了编辑部的运行方式连正常的报刊都难以经营。 庸俗的群众教员语录与放毒的"反面教员语录" "工人革命报"第六期,他们决定加入所谓的"群众教员语录"与"反面教员语录"------ 毛泽东同志曾这样评价蒋介石:"单是马克思主义是不能把中国人民教育过来的,所以我们请了另外一个教员,这就是蒋介石。没有蒋介石,中国人民就不能进步,就不能团结起来,也不能武装起来。噢!这个人在中国可做了有益的事情,一直到现在还在尽他的历史责任。美国人发薪水给他,我们一个钱不花,可是他给我们当教员。他很有益处呀!" 因此,编辑部决定,在原有的"群众语录"的基础之上,改为"群众教员语录",尝试新增了"反面教员语录",让更多、更好的教员来教育广大无产阶级。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工革报"分子的自发主义思想,在他们看来,反动事物的存在起到教育人民、团结人民、组织人民的作用是自发实现的。那么现实是这样的吗?不是的。首先我们要看看反面的东西是怎样起到人民团结、人民组织起来的作用。 反动事物–反面教员的反动言论、行动和统治–虽然客观上具有从反面教育人民的可能性,但要想让这种可能性变成现实,促进人民革命、实现人民团结和组织起来,必须革命者有所作为。没有革命者的主动斗争、揭露和批判,反面教员只会继续毒害人民,而不可能自动转化为革命的动力。 反面教员的作用不是自发实现的,而是有条件的。反面教员的反动统治和言论,确实能暴露阶级矛盾、激起人民不满,从感性上推动人民认识敌人。但坏事变好事不是自然而然的。"我们必须学会全面地看问题,不但要看到事物的正面,也要看到它的反面。在一定的条件下,坏的东西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反面事物与人民利益的对立性,使得它具有走向反面、促进革命的内因,但是,内因是根据,外因是条件,在外因不充分的情况下,反面事物也不可能很好地转化为革命的促进因素。 如果革命者无所作为,消极地让反面事物自流,那么它只会继续起破坏作用:人民可能一时愤怒,却无法上升到理性认识;群众可能自发反抗,却难以形成持久的团结和组织。历史证明,没有党的领导和革命大批判,人民的愤怒往往被敌人利用或自行消散。只有革命者主动创造条件–揭露、批判、引导、组织–坏事才能转化为好事。拉开革命历史的画卷,布尔什维克党就是主动作为,在杜马议会上把这个反动议会当作合法讲坛,提出彻底的土地纲领,揭露沙皇政府的立宪骗局和立宪民主党人的妥协投降,号召群众把议会外的革命斗争放在首位,才向人民揭露了沙皇政府的反动性,使得杜马这个反动事物起到教育人民的作用。 那么,工革报的"反面教员语录",能起到这个效果吗? 从上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要想让反动事物起到促进人民革命的作用,必须要革命者有所作为。"工革报编辑部"对于他们转载的反动言论,却没有加以评判,只是让它在报纸占一个角落,贴上"反面教员语录"的标签草草宣布它的错误。 除了一些宣扬阶级投降、服从上层之类反动性明显的言论可以激发群众的怒火以外,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其次,这里面很多反面教员语录是从zhihu的一些反动用户的发言中找的,这些人发表反动言论直言不讳,当然不用批判。但是人见人打的反动言论,资产阶级是不会采用它来欺骗劳动人民的,而伪装较好的机会主义言论,"工革报"编辑部又极少刊登。请问,这样能起到教育人民的作用吗?革命报纸的读者是跟着编辑部成员在批判各类反动言论中成长,还是仅仅以看个乐子的心态扫一眼?前者是革命报纸应有的作用,后者则是小资产阶级报纸的常态。 到底谁才是"脱离群众"、"官僚主义"的孟什维克? "依靠群众"、"相信群众"的谎言用意何在? 子时夜半所谓的依靠群众,相信群众,不过是把群众所未参与的不清楚的组织间的斗争,用一个抽象的官僚主义包装起来,试图以此利用群众来达到自己夺权的目的,但其实这只会让群众感到莫名其妙。 如列宁在批判普列汉诺夫在新火星报发表的应该向孟什维克让步的文章时所说的: 普列汉诺夫同志的不幸,就在于他把只是写给这十来个参与代表大会以后同少数派斗争全过程的人看的一大堆暗示、责备、代数符号和猜测,搬到了成千上万的读者面前来。普列汉诺夫同志所以陷入这种不幸,是因为他正好违背了他自己很不恰当地提到的一个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没有抽象的真理,真理总是具体的。 正因为如此,用抽象的形式把在同盟代表大会以后向马尔托夫分子让步的具体思想包起来,是不妥当的。 那么子时夜半这种做法所真正调动的人是谁呢?是谁看到他对我们官僚主义的指责马上就坚定地站在他一边呢?其实子时夜半和沙利叶很早就不打自招,这些人其实就是政治报派或者同情政治报派的人,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驱虎吞狼"。 普列汉诺夫同志的这一篇议论抽象和含义暧昧的文章使社会民主党的敌人拍手称快:《革命俄国报》为此跳起了康康舞,《解放》方面的彻底的修正主义派别大肆抨击。 普列汉诺夫同志的这一篇议论抽象和含义暧昧的文章使社会民主党的敌人拍手称快:《革命俄国报》为此跳起了康康舞,《解放》方面的彻底的修正主义派别大肆抨击。 东风在某内部融工记录里曾经这么说过:"我们组织是从线上起家的,线上转线下是第一道考验,线下工人工作是第二道考验,坚持下来并取得成功的话,就能向职业革命家更进一步。这道考验,如果不能坚持住,一种是退回之前的状态做做线上工作,另一种就是直接退出革命了。"在东风看来,融工是为自己以后成为职业革命家镀金:到工厂融工不是做群众工作,成为工人阶级中的一分子,而是为了以后成为职业革命家来吃苦历练熬资历。真正的到工人中去的革命路线,是毛主席教导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建立以工人为核心的秘密地下工会,是在群众斗争中产生工人干部和先进工友。列宁在《怎么办》中明确指出,革命组织必须以"最可靠、最有经验、经过最多锻炼的工人"组成紧密核心,并在广泛群众支持下开展工作。而东风的镀金路线,是为了给自己贴上经历过工厂生活的标签,不是想着扎根工厂和工人打成一篇,领导工友斗争、建立地下工会,而是想着把这当作自己成为职业革命家的阶梯。东风的论述毫不掩饰:如果考验坚持不住,就"退回之前的状态做做线上工作",或者"直接退出革命"。这正是小资产阶级两面性的集中体现,热情时高喊融工,遇到艰苦就退缩。镀金论把这种退却合理化,却从不反思他们的融工为什么会失败: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融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使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是为了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能在组织内维持领导地位。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要求毫不调和地把到工人中去作为当前首要任务,线上工作必须无条件服务线下,知识分子必须无条件接受工人领导。而镀金论却幻想两者可以"结合":既要当线上"理论家" "职业革命家",又要"适度"融工镀金,既不愿牺牲小资利益,又想拥有革命的权威性。结果就是融工失败—退回线上—强化政治报路线和—最终走向彻底的机会主义反融工路线。 三、 融工政治报派 融工政治报派本质上是一种动摇的小资产阶级路线:一方面口头上承认“到工人中去”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又不愿真正牺牲小资产阶级的安逸生活。他们幻想既能保持小圈子里的政治报领导,又能通过短暂、浅尝辄止的“融工”来为自身镀金,从而获得领导工人阶级的合法性。他们既想产生以工人阶级为基础的职业革命家,又不愿真正扎根工厂、不愿在工人中长期艰苦奋斗建立地下工会。因此,融工政治报派在实践上始终无法推进真正的地下工会工作,反而一次次把融工变成个人历练的工具,最终不可避免地向更右倾的方向滑落。 四、 融工政治报派的两种演化方向 1. 从融工政治报派到纪律挂帅的林彪主义者:野火 大部分同志总是把野火的起源追溯到东风11月的墙内墙外之争,认为是这次斗争导致了野火的分裂,实际上这个不过是一个表象,其实质是融工政治报派和政治报派的斗争。 分裂的种子早在之前的东风一次线下时就已经种下了,只是在11月彻底破裂。 野火的创始人gs在东风24年融工时期写了一篇名为平台优先论的文章,我们阅读这篇雄文便可以发现,这和野火后来的路线是多么的一致啊! gs和大群的修正主义者一样,旗帜鲜明的认为要建设全国政治报、培养职业革命家。 这些陈词滥调完全是可笑的。布尔什维克的全国政治报计划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的呢?那时,全俄国都建立起了初步的地方组织,报纸的发行、宣传和组织活动能够依赖于已有的地方党组织来分发、组织读者、收集信息。 换句话说,如果某个地区没有初步的党组织,那么全国性的报纸也很难顺利进入当地,也无法发挥什么组织动员的作用。 也就是说,全国政治报的计划,正是建立在全国已有一定数量和分布的地方组织这一社会基础之上的。这些地方组织提供了信息渠道、发行网络和活动基础,使全国报纸能够发挥其政治和组织功能。如果不存在这样的地方组织,妄图依靠政治报实现全国建党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野火的gs先生随便从《怎么办》中摘取到了只言片语而奉为真理,却丝毫不考虑我们时代的组织基础和主要矛盾离1900年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差得有多远。 gs先生还提到了职业革命家问题,用职业革命家作为批判融工优先的理由。 那么什么是职业革命家呢? 真正的革命者必须成为职业革命者,把全部生活献给革命事业,而不是业余从事政治活动的人。 职业革命者不仅要在理论上完全熟悉马克思主义,而且必须严守组织纪律,深入工人阶级,领导和教育群众。 工人是革命的主体阶级,也是列宁主义的政治基础和阶级基础。 职业革命家如果没有稳定的阶级群众联系,就无法有效传播马克思主义理论或组织群众行动。 职业革命家和工人阶级的联系首先是厂内的地下工会,这也是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的桥梁。 失去了这个桥梁,没有厂内组织,职业革命家的理论宣传和政治活动就会“孤立”,也就是说厂内组织是职业革命家的政治基础,决定了他们能否动员群众。 失去了这种政治基础,职业革命家和党就不会建立。 野火派和融工政治报派在最根本的一点上是相同的:两者都追求在缺乏地下工会、缺乏工人阶级政治基础的情况下直接去做“职业革命家”。融工政治报派是动摇派——还想维持某种与工人阶级的联系,但又不愿真正扎根厂内、建立地下工会,所以用短期的“镀金式融工”来代替长期的群众工作;野火派则是更彻底的放弃派——直接抛弃地下工会这条职业革命家的真正政治基础,把所谓“职业革命家”的根基建立在脱离工人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圈子、平台优先、全国政治报等空中楼阁之上。 2. 从融工政治报派滑向取消派:云水怒 云水怒小组原本在与燎原政治报派的论战中深刻指出:当今革命运动的主要矛盾是科学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相脱离。 这个阶段的云水怒的政治路线基本是和之前的东风镀金派一脉相承的,口头上承认融工之紧要,但是实践上又调和融工和政治报派,不对东风的历史问题做深刻的反思,不总结东风融工之前失败的教训,最终迈入了取消群众工作。 原则的统一比形式上的统一重要一万倍。与其同取消派和召回派一起”统一“,不如没有这样的统一。 云水怒把融工工作推到遥遥无期,实质上是右倾机会主义在当前历史条件下的典型表现形式。他苛求必须先具备“长期的、深入的、对全国大量地区的调查能力”、“至少几个全面的、优秀的、彻底唯物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长期保持极高的耐心和谦卑的态度”,只有这些所谓“完美条件”全部齐备才启动融工,这完全颠倒了革命实践与理论准备的辩证关系,把职业革命家的小集团封闭等待当成正确道路,实质上是对无产阶级在斗争中成长壮大的彻底否定。 无产阶级不是运动后才壮大,而是在运动中壮大。 中国共产党1921年成立时,全国产业工人数量大约200万左右(五四运动前夕已达此规模,到1921年仍维持在这一水平,且绝大多数仍处在自发经济斗争阶段),根本不存在云水怒所要求的“对全国大量地区的调查能力”和“几个全面优秀的彻底唯物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但李大钊、陈独秀、毛泽东等早期革命者带着初步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阶级觉悟,果断下厂、下乡、办夜校、组织工会、直接参与罢工,在实际斗争中一步步积累经验、培养干部、深化对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国情的认识,最终在1920年代中期就把几百万工人初步组织起来,掀起中国工人运动第一次高潮。 从1922年1月香港海员大罢工为起点,到1923年2月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为终点,持续13个月,全国发生大小罢工100余次,参加人数超过30万。这次高潮锻炼了工人阶级队伍,巩固了党的阶级基础,扩大了中国共产党在全国的政治影响,为后续大革命准备了条件。如果严格按照云水怒的标准,中国共产党和俄国布尔什维克在早期都不具备“启动融工”的资格,中国革命恐怕至今还停留在所谓“准备阶段”。 把“耐心和谦卑”无限拔高,反而成了消极等待、回避实际斗争的漂亮借口。 真正的谦卑不是把自己关在小圈子里搞“长期调查研究”,而是敢于到工人中去当学生,在被误解、被出卖、被打压、甚至犯错误的过程中,逐步学会如何与工人结合、如何把马克思主义变成工人的锐利武器。 在我党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凡属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毛泽东:《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1943年) 真正的耐心,是在一次次失败后仍然坚持下厂、坚持串联、坚持从小斗争入手,而不是把失败的责任推给“条件不成熟”“我们还没准备好”。 真正的革命者不是坐在书斋里空等条件成熟,而是带着不完美的理论、不完整的调查、甚至满身的缺点和错误,义无反顾地跳进工人阶级的斗争洪流中去,在结合中改造世界,也改造自己。 只有这样,才能把星星之火逐步变成燎原之势,而不是让火种永远停留在“准备充分”的借口里慢慢熄灭。云水怒的路线,归根结底是脱离群众、害怕斗争的右倾机会主义,必须坚决批判和彻底克服。 五、 镀金派 而镀金派则是上述两条错误路线的某种“统合主义”变种:他们宣布只要象征性地“镀金”一下(哪怕只进厂几天、几周),就自动具备了职业革命家的资质;他们否认组织内因为融工政治报派分化而产生的斗争是真正的路线斗争;他们把各种矛盾的、互斥的倾向强行捏合在一起,实质上是小资产阶级内部不同派系的妥协与统合,目的是继续维护少数人脱离工人群众的领导地位。 六、 打倒镀金派,反思错误,拥抱正确路线 东风的许多同志曾经真诚地投入革命,怀着对革命真理的信仰,批判过大群的修正主义,写过批判燎原的文章,也曾一次次尝试进厂融工。东风被小资产阶级的阶级立场和错误的路线一步步拖向了停滞、动摇和分裂。今天的东风,已经站在“求是”还是“求伪”的十字路口。 如果继续沿着调和主义的镀金派路线走下去,必然会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利益俘获,最终走向修正主义。 现在东风由于成员几乎都是学生,所以不存在直接进厂融工的客观条件,但这是不是说东风的同志们就不能为革命做出贡献呢?乃至于要退出革命呢?不是的。 中国革命的各个部分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它包括线上和线下;学生工作、工人工作和一般群众工作部分,各个部分之间要相互合作、共同发展。 线下工作的主要性体现在通过融工或者学生组织的活动,建立起现实的群众组织,再在这个群众组织中发展和教育群众,使其能够发展出革命家组织和地下工会(地下学生运动),这种建立在现实的活动和斗争中发展出来的组织,才能在日后的斗争中发挥出实际的领导和行动作用(主要是革命工人阶级领导)。 线上工作指那些普适性的活动,例如关于重大问题的分析写作、线上的各种宣传、翻译、政治辩论等等。 线下工作是指各地具体的工人工作、学生工作等群众工作,再加上党务组织工作。 线上工作没有线下工作的支撑,那么就相当于表演,没有实际意义,无论做得再好,也只能期待极少数左派偶尔看到我们的文章并表示认可,不会再进一步。 我们的线下工作目前主要就是深入工人群众,建立厂内工人组织(地下工会)。 一个由最可靠、最有经验、经过最多锻炼的工人组成的人数不多的紧密团结的核心,它在各主要地区都有自己的代表,并且按照严格的秘密工作的一切规则同革命家组织发生联系,这样的核心在群众最广泛的支持下,不必有任何固定的形式也能充分执行工会组织所应当执行的一切职能。 我们现在的所缺的正是这个工人中的核心以及团结在其周围的群众。我们说目前的任务是建立地下工会也就是这个意思。 只有坚实地将厂内工人组织作为我们运动的基础,职业革命家才能真正培养,党才能真正建立。 这就是当前运动的迫切任务。 线上工作当然也能促进中国革命的发展,我们当然不会觉得因为线下工作更重要,就放弃线上工作,线上有一些自己的优势,比如线上工作做舆论宣传和组织活动的方式肯定都是围绕线上的条件(平台,活动频率和方式)来进行的,不可能和线下的工作一模一样,这是线上工作的特殊性。但是线上工作可以帮线下的群众工作做资料准备,帮线下融工招人引流,这都能推动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发展。 但是反过来说呢,确实有一些线下组织是排斥线上工作的,认为线上工作是累赘是尾巴的,这些组织对线上工作的态度就是利用,需要的时候跑到线上组织来潜伏来招人,不需要的时候就换号跑路。他们的观点就是线上工作无法推进革命运动的实质性进展,并且无论如何都不安全,只能利用不可投入,我们是不支持这种观点和这种行为的。 为此,我们向东风的同志发出以下倡议: 和镀金派做不调和的斗争,对历史上的路线问题做全面的分析与批判,清除镀金路线对东风的影响,认识到东风之前的镀金路线本质是小资产阶级维护自己阶级利益而提出的反动路线。 一个政党对自己的错误所抱的态度,是衡量这个党是否郑重,是否真正履行它对本阶级和劳动群众所负义务的一个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公开承认错误,揭露犯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这才是一个郑重的党的标志,这才是一个党履行义务的表现,这才是一个教育和训练阶级、进而教育和训练群众的表现。 利用线上的独特优势 ,推动促进中国革命的发展,比如为线下的群众工作做资料准备,帮线下融工招人引流,利用线上平台的宣传优势宣传融工。 东风内部的同志将来条件成熟时亲自进厂,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动摇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会一天消除。但只要坚持为工人服务、在斗争中向工人学习,就一定能逐步克服动摇,逐步站稳无产阶级立场。 与镀金派的小资产阶级路线进行不调和的斗争,对历史路线问题做全面分析批判,彻底清除资产阶级职业革命家路线影响,认清其本质是资产阶级维护自身利益的反动路线。 公开承认错误,揭露犯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 中国孟什维克投降资产阶级的宣言——工革报《统战大纲》批判 五月五日,“工人革命报”频道发布了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文件——"九同志"的《统战大纲:革命客观条件与自身建设与发展路线》。 文章作者似乎还停留在1922年,要求新三民主义——自由派与左派联合,以实现所谓“建立一个独立、民主、统一的人民民主性质的共和政权”的资产阶级共和国目标。“九同志”从历史的故纸堆里翻出的是早已腐烂的破烂。更准确地说,这是俄国“合法马克思主义者”司徒卢威的阴魂在大地上的重现。 司徒卢威曾主张无产阶级应该“承认我们的不文明,去向资本主义学习”,而“九同志”则将其变奏为“承认群众的劣根性,去搞民主革命”。两者殊途同归,目标都是取消无产阶级的独立政治诉求,向资产阶级投降。“九同志”只不过是列宁所说的“穿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自由主义者”罢了。 《统战大纲》一出笼就被广大革命同志批判,以至于两天后,“工人革命报”官方频道把文件从频道删除了,并作了批判和检讨,似乎事情已经结束、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这个事件是怎样发生的呢?为什么一向“正直”、“革命”的“工人革命报”会在频道登载这样一个向资产阶级投降的文件呢? 政治表演转矛盾,避重就轻保路线 让我们先来分析“工人革命报”三人团所作的“自我批评”。 子时夜半:我个人在编辑部内审稿疏于察查,在未经严格审核的情况下放出了九撰写的黑文,犯了调和的错误,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以后的工作中我需要收紧审核的力度并提高相关工作效率,防止此类情况再次发生。我在此深刻检讨与反省。 长江之辉:我在线下接头工作时对人员疏于审核,兄弟义气的工作作风让我对九的言论没有及时警惕和详加分析,在对人错误地进行评估后间接地误导了子时夜半,使其对九建立了极大的信任。我在以后的工作中会正视与线下人员的会面,不搞兄弟义气,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我在此深刻检讨与反省。 民尘:我在事件冲突中错误地相信了九的错误言论,并在公开群聊中攻击群众。其本质是我理论学习尚不够扎实,以后工作中我需要加强理论学习,明辨是非,防止再犯类似的错误。我在此深刻检讨与反省。 整个自我批评总结起来就是:理论不够、兄弟义气、审核不严、偶然疏忽。 而当群上革命同志指出这是思想路线和政治路线方面的问题时,子时夜半仅仅点了表情,此外没有什么回答。当有同志问道他们犯错误的必然性时,子时夜半只是回复“理论不扎实的必然,办事不严肃的必然”,很显然这只是一种同义反复。 子时夜半一伙重方法轻路线的所谓“检讨”,其实是从他的老祖宗——刘少奇那里学到的。让我们引述文革时期《红旗杂志》的一篇批判刘少奇的文章: 刘少奇故意抹杀党内斗争的阶级内容和阶级实质,胡说什么“因为各种党员看问题的方法不同,就使他们处理问题的方法也各不相同,就起党内许多不同意见、不同主张的分歧和言论,就引起党内的斗争”。把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归结为“看问题的方法不同”,这是刘少奇妄图取消党内斗争的诡计。 按照他的反动观点,要解决这种“分歧和争论”,只要“自我修养”,“改进一下方法”就行了,这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关于党内斗争理论的彻底背叛。 偶然疏忽?我学习就是啦!实际上就是用以退为进的策略,继续保存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而策略与路线之间的关系,也被他们割裂,在他们看来,策略是坏的,但我路线是好的,只要我学习一下理论,下次不要兄弟义气,问题就解决了。 事实上,路线和策略是分不开的,思想和政治路线是一个阶级的世界观的体现,有什么样的世界观,就会制定什么样的路线,而策略本身,则是路线的具体表现。子时夜半一伙的机会主义路线是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自由派的世界观的体现。 正是因为他们需要保存和扩大自己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的利益,不至于破产,所以他们才如此急切的要求向上爬、要求西方的资产阶级民主自由;正是因为他们代表的小资产阶级力量十分羸弱和狭小,所以他们才需要联合“新三民主义者”、“海外侨胞”等资产阶级自由派。 这样便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子时夜半急于发布《统战大纲》,连如此明显的错误都不审核。回避路线问题说明他们的自我批评完全是一种为了挽回自己名声而作出的政治作秀,使得子时夜半一伙与“九”之间的路线的一致性欲盖弥彰了。 金钱挂帅投降派,中介剥削"革命快" 长江之辉在其“自我批评”中供述,自己和“九同志”的“兄弟义气”“误导了子时夜半,使其对九建立了极大的信任”。可见工革报发布《统战纲领》,首先要归功于长江之辉——工革报的财政、外交、线下工作负责人。 毛主席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长江之辉之所以和九建立起深厚的“兄弟义气”,就是因为两者的路线高度契合。在《统战纲领》事件发生之前,我们就在《工革报总批判》中揭露了长江之辉的金钱挂帅的路线: 长江之辉:是因为没有钱,革命事业才不能更进一步 工农解放社:难道你撒几个亿,厂内小组就能自动产生了? 长江之辉:三五千万都够了,我搞几个中介直接掌握工人,不比挨个去发展快得多。 原来长江之辉的"革命"路线,就是先搞到几千万搞几个中介公司,去"掌握"工人就好了。长江之辉的"中介革命"路线不由让人想起燎原大群著名的"黑帮革命"路线: 马列毛主义者要建立的工人小组和黑社会没什么两样,…,工人受到工头欺负,代办员一声呼哨,十多个工人一拥而上把工头揍进医院,工人感激不尽因此忠于马列毛主义。 只是长江之辉的路线更为弱智,原来他要建立的工人小组和中介公司没什么两样,只要工人受他这个“革命中介”的雇佣和剥削,就会忠于他的修正主义。 "九"大肆宣扬所谓的“革命资金补贴”、“等级奖励”和“经济支持”,试图将神圣的革命事业变质为买卖关系,以此建立其“统战部百人团”的宗派统治。他所设想的投降资产阶级获取民主革命的资金,正是长江之辉"中介革命"路线的关键助力,难怪两人一拍即合。 招牌挂帅造偶像,雇佣革命为目标 与长江之辉线下的金钱挂帅路线相辅相成的,是子时夜半线上的招牌挂帅路线。子时夜半曾供述自己的“线上群众工作”路线: 你看看我最近两个月在解放社的讲课、发言、讨论、冲击工解,哪一样都是有板有眼?群众看到你,先知道:哦,他是子夜;又知道:哦,他是工革报的。 随着时间推移:哦,他人还不错,要和群众建立一种类似信托的关系:我代表工革报。 总之就是:在舆论上给自己制造政治影响力,让自己成为组织的代表,再通过自己在群众中营造的“良好印象”来说明自己组织的良好。 这又是资产阶级商品关系侵入无产阶级政治生活的鲜明表现。子时夜半将自己看作是“工人革命报”的商标,只要自己这个商标的名号打得响,广大群众就会纷纷对“工人革命报”买帐。 这就是他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在工农解放社外群讲课,为什么热衷于在其他国际互联网平台开设“工人革命报”的宣传账号。 在资本主义经济结构下,商标是资本家做生意的标记,商标或招牌有了名气,商品的身价也就高了,某个招牌或商标失去了信誉,资本家的商品就卖不出去,就有破产的危险。 正如《学习与批判》1976年第8期文章《商标学研究一得》所说: 佛教说人除躯壳外还有灵魂,道教又说灵魂中还有一种叫元神的东西,大概是“灵魂的灵魂”吧。 倘若说资本是资本家的灵魂,那么在资本家看来,招牌或商标便是他的元神。牌子一倒,等于元神出窍,资本就成了一缕游魂。所以在资本家的竞争中,往往是千方百计把对手的招牌或商标搞垮,或者是假冒有影响的招牌或商标。 熟肉店老板们争着用《陆稿荐》这块招牌,便是一例。我们在从前的商标纸上,往往可以看到“注册商标,假冒必究”,“新老顾客务必认明某某商标,谨防假冒”等字样,正说明了资本主义竞争的激烈。 列宁指出,“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资本主义经济结构下商标的重要性,自然也反映到了政治上。在政治上,各个资产阶级利益集团都有各自的商标——共和党、民主党、社会党、工人党,而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有共产党。 政治上的商标是资产阶级在政治上争权夺利的标记,政治声誉高了,自己就能在权力的金字塔中占据高位,政治声誉毁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也要一落千丈。 子时夜半参与国际互联网的左派活动,也完全是按照资本家打造商标、政客获取声誉来的,他的活动的目的就是抬高“工人革命报”的舆论身价,让自己这个“主编”的地位越来越高,万人敬仰,获取自己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的不可得之物。 为什么子时夜半会允许发布《统战大纲》——为了团结“九”这样的官僚资产阶级出身的人成为自己向上爬的阶梯;为什么子时夜半控制下的工革报时常有同志反映无法服务实际革命需要——为了造成“联合编辑”的声势而容许鱼龙混杂的文章排在一起;为什么对历史很不了解却喜欢讲课——为了在群众中打造所谓“平易近人”的形象,获取政治声誉,提高自己这个商品的价值。 这种为了获取政治声誉、抬高圈子地位的小资产阶级名利思想指导下的报刊工作和对墙外互联网政治影响力的争取,对无产阶级革命是毫无作用的。列宁指出,“社会民主党是从自发的工人运动中汲取全部力量的,这种运动在各个不同的工业中心的表现形式和发生的时间都不同;社会民主党地方组织的活动是党的全部活动的基础。” 子时夜半千方百计打造工革报这块招牌,不过是为了在革命时能够被资产阶级收买。这块招牌越是摆出革命的面貌、越是能欺骗群众,革命之时的卖价就越高,他就能实现一般途径无法实现的阶级跃升,成为资产阶级的座上宾。 《统战大纲》正是切中了子时夜半"统战"(接受收买)资产阶级的最终目标,所以才很容易地通过了其审核。所谓的审核疏忽,只是这样的疏忽——支持符合自己利益的路线而忘记了摆出革命面貌给自己卖个好价,这就是他们的疏忽。 列宁批判了这种招牌挂帅的路线:“判断一个人,不是根据他自己的表白或对自己的看法,而是根据他的行动。判断一个政党,不能根据它的名称,而应当根据它的实践。”反革命的实践是掩盖不住的。 子时夜半一伙一边向资产阶级要钱,一边拿钱悬赏工农解放社的工人工作者,这不就是他在革命之际投降资产阶级镇压工人阶级的预演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一定要把子时夜半的招牌砸烂的。 当官幻想藏不住,商品关系侵政治 在《统战大纲》的末尾,“九同志”特意用加粗字体强调了—— 对于表现突出的优秀同志,革命责任会随着职位与任务越来越重,同时将给予不同等级的补贴与奖励。届时优秀同志将由统战部筛选并协调参加课题组与特训班。 这种“奖金挂帅”的逻辑是修正主义路线的典型特征,在逻辑上完全等同于资本主义企业中的“绩效工资制。” 革命者的报酬没有别的,就是无产阶级新社会的建立和全人类的解放。 毛泽东对此论述说,“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这是为了执行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而达到的“超过了古人关于人类友谊的一切最动人的传说”的友谊。 然而在“九同志”眼里,“什么无产阶级,还不是那一套”,他将这种政治关系歪曲为资本主义的雇佣劳动关系。这正是列宁所批评的,“办事是为了拿钱——这是资本主义世界的道德”。 马克思在总结巴黎公社经验时明确提出:“为了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应当取消所有特权,取消发给官吏的办公费,把国家高级官吏的薪金减到‘工人工资’的水平。”。而“九同志”在寸功未立之时,就迫不及待地建立起一套按资排辈、明码标价的“晋升阶梯”。 这种对资产阶级管理学的拙劣模仿,证明了“九同志”理解的革命不过是一场“换人坐庄”的游戏。他们既不相信群众的主观能动性,也不相信理论的真理力量,只相信钞票和权力的指挥棒。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把钱看得比命重的还有他的“亲密战友”——长江之辉。《工革报总批判》中已经揭露,在工农解放社摆事实、讲道理,希望说服长江之辉认清夜半小宗派的机会主义本质,并劝说其停止反革命活动时,他叫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你什么好处都不给,单凭’讲道理’就要让我和夜导决裂,这让我很难办啊。” 长江之辉把忠诚于正确革命路线说成“筹码不够”,把讲马列毛主义道理贬低为“什么好处都不给”,这正是小资产阶级市侩哲学的鲜明表现。他把路线斗争歪曲为个人利益的交换。在他眼里,与机会主义决裂不是阶级立场的根本转变,而是需要足够“补偿”的“背叛”;坚持原则不是党性要求,而是“空谈”必须搭配“好处”。只要给他好处,他什么都可以出卖,实际上,他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种商品,谁出价高,他就把自己卖给谁。 列宁指出,“办事是为了拿钱——这是资本主义世界的道德”。这种投机主义、利己主义者如果混入革命队伍,甚至成为领导者、决策层,那么只要资产阶级给予他足够的利益,他就可以出卖整个运动。 历史上,戴高乐就用政府职位和议会席位,让多列士带领整个法国共产党交枪,葬送了整个法国无产阶级革命。 中介革命诚可贵,工革招牌价更高 子时夜半打倒九是为了维护自己在国际互联网尤其是Telegram平台上的“偶像”形象而作出的忍痛割爱。当“九”不能给子时夜半提供它所需要的利益,反而使之受到伤害时,他随时可以抛弃他的盟友。 那么与九路线高度一致的长江之辉,为什么站在了子时夜半一边呢?根据他按照筹码决定忠诚的原则,他认为子时夜半相比九的价值更高。 长江之辉的判断是正确的。九能带给长江之辉的,是实现他的"中介革命"路线,借着资产阶级的资助当上中介老板,实现经济上的阶级跃升。而子时夜半能带给长江之辉的,是一块"工人革命报"主编加"民主斗士"的招牌,他们可能通过这块招牌一边欺骗群众,一边接受资产阶级收买,最终可能成为反革命的功臣,实现政治上的跃升,这确实是一块更大的筹码。 当然也不排长江之辉背着子时夜半继续和九合作,脚踩两条船。或者子时夜半实际也只是在外群同志面前打倒九,帮助其"金蝉脱壳",实际继续进与其合作。 斗争前线发批评,只反贪官不反皇 正当《统战大纲》的出笼让群众纷纷谴责时,"斗争前线"也准备与子时夜半团伙切割。5月6日,他们发出了《情况说明与公开通告》。 我们和子时夜半是在上月月初的工解和工革问题中逐渐熟络的。在当时我们同为因为反对”工人革命路线“而被逐出的组织之一。因为在当时夜半在联盟破裂后一九坚持在工农解放社的外群中讲课,体现了对线上群众工作的重视。因此我们的同志和工革报进行了一定的交流,后面逐步发展为斗争阵线和子时夜半领导的工革报之间的总的合作。 …… 因为这种荒谬的大戏,以及我们意识到整个工革报组织中存在的不可胜数的调和性,我们在此不得不向我们的盟友发出以下控诉: 我方毫无保留的传授我们的经验,告知我们的情报上,我们屡次被编辑部发出的带着调和主义的文章戏耍,我们公布了诸多内部文本,但是最近的几次风波的原文本第一次被我方看到居然是在发布室内!同时我们近乎被整个排除在工革的内部决策体系之中。 换而言之,我们斗争前线用血与泪争取来的东西,自由派和民主革命派可以以近乎白送的方式得到! 因此我们斗争阵线在出离愤怒中,提出三条要求: 全面改组编辑部和代管员体系,肃清其中的经济主义分子,民主派和投降派。过程和结果需要向斗争前线和革命群众公开夜半本人做出明确的表态,为自己的调和和投降道歉,同时给出对Albert等公开与群众冲突,为九说话的人的处分 在革命群众的监督下,停止现有的一切工作,不论线上线下,驱逐九这个政治骗子,切断一切要求向自由派投降的个人和团体,专心进行工革报的再革命化 我们需要明确的是或者否的答复,并且附上执行的时间表,否则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斗争前线这份《通告》的大意是:“工人革命报”编辑部被经济主义分子和民主派渗透了,需要由子时夜半来一次整风,让“工人革命报”再革命化。不了解子时夜半这个机会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的小资产阶级右翼分子的同志,或许会觉得斗争前线的《通告》十分有诚意,似乎真的站在了革命的角度敦促“工人革命报”再革命化。 然而经过上述对于“工人革命报”编辑部的总头目——子时夜半,和其最大的帮凶长江之辉的揭露,不难看出这份《通告》的虚伪性: “工人革命报”为什么既不工人,也不革命?就是因为子时夜半这个小资产阶级右翼分子控制了编辑部,把报刊变成为其小团体服务的工具!而斗争前线却寄希望于这样的人能让“工人革命报”“再革命化”,不是他们对子时夜半认识不清,就是自觉地起一个“御用反对派”的作用——小骂大帮忙——这次他们不就把子时夜半说成是什么“群众之友”、让“工人革命报再革命化”的先锋吗? 这则通告的另一层意义,是从“政治报”派的视角揭露了子时夜半的官僚主义,“我们近乎被整个排除在工革的内部决策体系之中”。斗争前线因为子时夜半对我方贼喊捉贼的“官僚主义”指控和我方决裂,而体验了子时夜半的真正的官僚主义后,为了顾全“政治报”派的大局只得忍辱负重,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夜半新妆挨斗像,拒谏路线封禁人 子时夜半为了体现自己愿意“接受”批评、愿意悔改,还给自己换上了一个挨批斗的头像,看起来很有一种改过自新的样子。然而当工农解放社的同志揭露与长江之辉的“金钱决定论”来说明“九”团伙与子时夜半宗派的路线一致性时,“工革报交流群”的管理员不顾自己所谓的“反对官僚主义”的人设却在一分钟后悍然封禁解放社的同志。 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所谓“检讨”、“决裂通知”的虚伪。他们对待自我批评的态度,只不过是一种粉饰自身以退为进的策略。当“九”的反革命纲领《统战大纲》被群众纷纷斥责,甚至自己的盟友也表态批评自己,眼看自己苦心经营的“革命偶像”人设即将崩塌,才马上搬出“自我批评”的招牌来。 他用ChatGPT给自己画个被批斗,还笑得出来的头像,也真是说明了其真面目:接受批斗是假、维护自己是真。 小资工贵恶工农,阶级羸弱投自由 最后分析子时夜半——九团伙的阶级本质。子时夜半是海外留学生,长江之辉是靠资本家亲戚的关系谋得不劳而获的保安上层岗位的工人贵族。他们所代表的是小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的利益。 虽然资本主义社会的异己力量经常摧毁他们的个人利益,但是资本主义本身却是他们个人利益的实现场所,这样就导致了他们的两面性:一方面他们把资本主义当作敌人,但是他们的个人享乐主义思想以及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的其他利益使得他们又不能完全脱离资本主义社会。 正如毛主席所说,“大敌当前,他们要联合工农反对敌人;工农觉悟,他们又联合敌人反对工农。这是世界各国资产阶级的一般规律,不过中国资产阶级的这个特点更加突出罢了。”一方面他们希望利用工人运动群众使得历史倒转,让资本主义回到过去能较大实现自己个人利益的时期,在中国便是2019年之前的“经济上行时期”,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群众觉悟,识破其机会主义本质而走向彻底的共产主义革命。 所以他们是极端虚伪、险恶的。 尽管他们曾经高喊"100%“支持工人革命路线”,但当工人革命工作超出他们的控制、不符合他们的幻想时,他们立刻抛弃激进的面具,接受了资产阶级分子"九"伸出的橄榄枝,像浪子回家一样,回到了自己阶级的“家庭”。至此,不到一个半月,子时夜半一伙先重现了孟什维克对火星报的夺权,又重现了孟什维克向资产阶级投降,这是十分戏剧性的。 正如马克思所言"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 在中国这样的发达帝国主义国家,小资产阶级比起当年的俄国要更加没落,而工人阶级比起当年的俄国要壮大得多。 这就导致工人革命事业很容易超过小资产阶级的控制,使得小资产阶级愈发脆弱敏感。而另一方面,帝国主义用超额利润不断收买小资产阶级和工人贵族。这些就使得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势力更急于投靠资产阶级。 我们一方面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一方面也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要注意改造组织以消除子时夜半一类人存在与产生的土壤。和子时夜半相同,组织内走"政治报"路线的当权派秦始皇/革命政委,也是招牌挂帅的,也把个人威信看作命根子,这和无产阶级的政治挂帅的路线是完全不相容的。 而工农解放社领导层中按照毛主席晚年的路线不设主席,并且所有文章一概不署名,完全依靠政治路线争取读者; 组织内也不标注任何头衔,往往有新加入同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和领导层辩论的情况。 这个正确的组织路线必须贯彻,并且进一步把所有同志组织到协作的革命组织机器中,使得所有同志包括领导层都成为组织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使得革命工作的产出无法归功于特定的个人。 毛主席说:"一个路线,一种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只给少数人讲不行,要使广大革命群众都知道”。请所有同志和我们一道推进这场对革命组织的继续革命,如共产党宣言所说,“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回击前进报——正确的融工路线 编者按: 本文首先是回击以“前进报”文章: 《融工路线——从认识、实践到何去何从》[1] 为代表的一众政治报派路线分子对于融工路线的抹黑和错误理解,再者就是阐述新时代的先进融工路线思想。 一、批驳前进报文章 那么我们先梳理“前进报”文章是如何给融工路线抹黑与扣帽子的。他们的文章分了4个部分: 进厂做工对于推动工人工作是最低效的。 靠科学灌输建立无产阶级世界观。 所谓的从融工派当中产生的左倾与右倾思想。 反对单独进厂,要在统一组织领导下厂内外配合。 下面,我们也按照这四个部分进行分析。 1. 进厂做工是不是最好的推动工人工作办法? “进厂做工,直接融入到工人群众中去,这样最容易在工人群众中建立密切联系,最容易取得他们信任…” 赤眉这一部分总结的没错,进厂工作或者大范围的讲,参与社会生产工作,确实是最有效的能推动工人工作以及帮助我们具体了解现在工人阶级情况的办法,单单凭借看和问,其了解总是不全面不深刻的。 更是不能知道厂内(各种工作环境都是如此)是否存在有斗争维权的情况?那里有没有进步的工人群众?厂外的局限性很大,只有同厂内工作者配合起来才能当一个好的“辅助”。 可是我们接下来看看前进报理论家的论据又是什么! “如果革命者找个清闲的工作养活自己,本可以一天做4个小时的革命工作,而如果进入工厂,每天劳动12小时,就只能做一个小时的革命工作”[1:1] 真是傻的可爱! 请问前进报的编辑先生们在哪读书呢?有真正了解过社会实际环境吗?现在哪有什么清闲工作,要么是资本家不工作,要么只有成为小资产阶级小老板,但是在阶级固化的社会,无产阶级想跃升至小资是很困难的,随着阶级矛盾越来越尖锐,小资产阶级也在不断分化大多走向破产。 工作12小时已经是常态化了,15小时甚至更长都是有的,8小时工作很少,且工资不够个人生存。我们虽然提“融”工,但是它同我们的生活一点也不割裂,因为我们总是要工作的,养活自己或家人(我们不可能不考虑实际的家庭环境,也不能不加思考的对于家庭有莫大的敌意),所谓的革命者们也要吃饭睡觉! (总不能全部依靠组织经费吧! 这个也是后话,如今的工作不需要那么多钱,在未来也不能大量依靠工人供养) 从“清闲”就能明白,政治报派的增加“革命工作”时间不过是为懒惰,逃避生产劳动找借口。请问你们的“革命工作”是什么呢?写文章?那可真是太“革命”了。我们共产主义者一定要考虑实际,当下应该干什么?未来的大方向可以确定,但是具体的行动和策略只能也必须结合那时的环境,不能靠现在猜想和cosplay,那是根本没有意义的。 一定要明确——现在没有成熟的革命者,以及政治报派常提的所谓的职业革命家,因为我们本身就不处在革命运动的大环境中——坚强的革命家只能在工人革命运动的高潮中产生。现在的理论文章也要为之后革命工作服务,即路线讨论,策略分享…但是只停留在这上面就是本末倒置了,服务于实际的。 革命的文章只能在实践当中产生,从无产阶级立场上的实践产生。现在在革命前期,我们所做的一切工作和尝试都是为未来的社会主义革命服务和准备。 中国那么多工人群众整日受着残酷的剥削,政治报派小朋友们自称革命者,却连基本的融入社会,当一个无产阶级都要哭喊连天,真是名副其实的软弱无力,革命是靠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成功的吗?不!列宁指出“无产阶级取得胜利,将不是靠知识分子的帮助” 革命从来都是靠的无产阶级,靠的广大人民群众,政治报派们连最基本的人民创造历史——历史唯物主义都忘却了,只是沉浸在自己要成为英雄(空虚的“革命者”)的喜悦和满足里,他们的身后空无一人! 教员很早就说过: “只有做群众的学生才能做群众的先生.”——《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我们为什么不能放低姿态当小学生呢,单从理论著作上学知识还远远不够,我们还应当向工人群众学习,在实践工作中学习,参与生产工作没有什么坏处,这也能使我们学到很多:例如锻炼我们交际的能力,收获参与维权活动时的经验,掌握某种工作技能…共产党宣言表明:“只有无产阶级才是真正革命的阶级” 真正的希望革命者们应努力使自己尽早得到锻炼并放弃舒服堕落思想,革命斗争不会是舒服的。(至于某些时候会需要无产阶级立场但是要以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的身份工作,是另外的事情了,要分析自己的家庭阶级情况,做好规划) 幻想先建立一个cosplay“革命小组”再妄想用你们的知识分子习气获得群众基础,拿着最终只会失败,破产! 3. 反驳因为融工失败产生左右倾思想 “左倾冒险主义,在遭遇挫折后没有发现问题根源,…很难留住并提供工人,工人阶级个体没有书上说的那么先进,很难发展工人进入革命小组…局限于一个工厂,局限于面对面的鼓动”[1:7] 所谓左倾。 关于融工路线,这里先谈融工策略吧,融工策略也一样有错误方式和机会主义,我们当然要学会辨别。 很多同志再初次尝试融工宣传时自然困难重重,有的遭受打击,但更多的是掌握经验教训再来,因为经验不足的教训算不上失败,更算不上路线错误。 现在阶段我们只能讲尽力引导进步工人群众,因为不在革命的大环境下,而身处于资本主义社会中,他们的意识形态天然的就会被资本主义所俘获,这是很正常的。 什么是机会主义式的融工呢?比如说,上来就进行过激灌输和一直不交流政治方面,就是两个极端。 前进报派说的“没有发现问题根源…局限性…”怎么就跟融工路线扯上关系了?犯类似错误的数不胜数,这和具体路线没有关系,我们的政治报派成员难道就没有上述错误吗? 我们欢迎各位分享在融工当中面临的所有挫折和困难,大家可以一起讨论找解决办法,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敢于承认融工策略上的不完善,这需要大家实践累积经验,我们愿意接受有道理的批评。但是把一些摸索中的困难、解决了的问题和压根不算问题的事情的混在一起,对我们扣帽子,我们是不接受的。 工作有困难是极其正常的,我们不能因为困难就放弃正确的工作,但他们只是想谋求个人的舒服,根本不管其是否对工人革命工作有利,政治报派已经彻底暴露出了他们的机会主义本质! 请认真学习列宁这段话:“应当具有坚韧不拔的精神来实验几百至几千种新的斗争方法,方式和手段…” 关于怎么“留住”工人和培养其为革命家,我们是尽力做工作,希望最大的团结工人,引导他们接受最高的政治斗争的意识,这固然是困难的,我们也还在不断摸索中,有成果吗?有,但少,各个地方和各个厂情况都不一样,积极探索吧! 我看这称不上错误,现在总的说来还是左派的发展阶段,可惜的是政治报派连工人的手都还没握过。 贪心不足蛇吞象,政治报派“革命”家们小心撑破肚皮!在一定规模的厂里扎根是十足的优秀了,现在部分厂就是害怕工人联合,所以定期换人。 在一个厂里稳定工作,我们的同志同时就灵活地联系了周边环境与群众,这不是割裂的,厂内外本身就是结合开展工作的。若是频繁换厂,怎么达到同工人群众交友?怎么熟悉一个厂的具体情况? 我们培养愿意融工的同志就是像播种子一样有计划的撒在不同厂区,最后在本地串成一张网。我们不是局限于一个厂,而是要在一个厂就要做好它的工作,再谈下一个厂。 面对面交流恰恰是最好的方式,他是可以直观了解对方的想法,通过语气和神态,亲身亲切地交谈也是利于宣传工作的,文字过于冷冰冰了!再者考虑网络安全,某些话题只有线下聊最安全,也最方便。我们逃避不了线下,毕竟真正的革命不存在于政治报派的文章中 "右倾取消主义是另一极端,…因为我们的力量不足,那就不做群众工作,先研究理论吧,…"[1:8] 这个右倾主义,所描述的不正是政治报派们本身? 前进报派理论家们不就是整日泡在书籍里不实践,写写文章,过过嘴瘾。否定现在做实际的融工工作,凭空先虚设一个“组织”吗!看看他们自己如何承认的吧:“何时再次开启群众工作呢?应该是等达到其他条件之后吧”令人发笑,政治报派的路线不就是等所谓的组织建立之后再派发所谓的任务,即再说搞工人工作和群众工作吗? 相反,融工派同志们抓紧一切力量和时间积极参加群众运动和工人阶级紧密结合,聪明人一想就知道最后群众基础是属于哪里的。 看这里: “我们更应当做耐心细致的群众工作,没有全国力量可以先做一个市的工作…可以调查打入组建哪怕3、4个群众组织…”[1:9] 怎么突然又叫嚣着要做群众工作了,群众工作同工人工作的区别,可以说只是工作环境不同,都是线下。 前进报思想家说的容易,没有一点实际规划,说白了还是想躲在工人阶级的背后,群众工作是随便喊口号就建立的吗?他难道不需要同工人工作相结合吗?以一个厂附近居民区的范围,当组织非合法手段的维权或更高阶段的罢工时,可以联合附近居民做工作,争取他们的同情,团结起来斗争。空谈做群众工作,群众不上班?群众在哪里?政治报派的理论家们好好思索下吧! 4. 政治报派的“融工”路线 “一个地区的所有革命事务,包括工人运动,应由一个核心小组全权领导,…政治教育需要工人腾出大量时间以接受大量新知识,…最好的结果是将工人领到工人夜校。…融工不是路线,更不是主要工作方法,反对单独进厂融工,要在组织统一领导下,厂内外配合工作,…我们要求一切工作为革命事业服务,无论厂内外,无论线上线下。”[1:10] 最后针对前进报派的路线给回复。我们支持线上为线下服务,一切工作为工人工作服务。这不冲突,我们没有说永远不建立组织,关键在于我们要什么样的组织?在现在阶段,我们鼓励进步工人利用休息时间学习理论,看书也好交流也好。我们必须考虑实际情况,革命不是玩游戏,不是请客吃饭!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要有让工人群众花大量时间学习理论,且在专门环境下受教育的环境,那是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才会存在,你们提的夜校是建立在梦境里的! 拿工解举例吧,我们一个组织虽然主要为工人工作服务,但是我们其他的工作正常开展,安全上做好隔离。融工只是其中的主要工作,我们一样有网络工作的同志。 恰恰相反,厂内的同志才更了解那个厂的情况,直接与其工友做思想工作,引导维权运动,理论家们可真是脱产的厉害,“厂外更利于直接厂内做工作”,厂里的工人凭什么相信外来者指手画脚,你们不通过厂内同志又怎么知道某某厂发生了维权运动?几个人一起在厂工作,互帮互助确实更好,我们安排长期融工同志进厂一般也是老带新,所谓的单独进厂只是部分地区缺乏干部所以出现了个人融工的短暂现象。(补充,会有短期的有一定数量的学生融工尝试,在寒暑假,这个看情况,一般不会直接派主要的融工同志接触,保护其安全。就安排我们那组织起学生们的那位同志进行引导组织以及厂外同志帮忙接触交流。)融工也是有计划和策略的,我们在各项工作的锻炼和联系中,就已经建立了比政治报派中典型的线上先锋队更稳固的组织形式。这是实际发生的,不怕那种线上封群,组织就散架了的情况。 什么是路线? 我们要什么性质的革命? 我们要什么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我们靠谁来干? 举例子,还是《青年的运动方向》这一文章,其中教员所强调的青年知识分子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就是青年工作的政治路线。那时候他们是在进行反帝国主义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为实现社会主义而奋斗,他们正是用的最先进的唯物辩证法,靠知识分子同工农相结合来干革命。我们呢?我们也是认同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学习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依靠工人阶级为革命的主导力量,同时鼓励知识分子融入工人阶级。我们在分析矛盾时必须分主次,就像现在主要是阶级矛盾而不是男女矛盾一样。厂内外合作没问题,线上工作也没问题,为什么前进报及其政治报派们害怕分主次,不敢承认融工路线?因为他们害怕他们的小资产阶级性质暴露出来——他们不想做苦累的生产工作,只想当他们自认为高贵而又轻松的“职业革命家”!政治报派还在坚持把自己包装成革命者,实则他们的立场已经退行到地球之外了! 关于第一部分已经暂且结束了,下面让我们以认识先进而又正确的融工路线为总结吧!(注意:这里主要针对的是前进报文章当中对融工路线的抹黑给于回击,不针对赤眉文章。下面我将会较细致的阐述工解等融工派的路线观点,他同早期以赤眉为代表的融工思想是有一定差别的。) 二、正确的融工路线 我们坚持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现在是革命的低潮期,是革命的准备阶段,我们需要坚持准备工作,积极锻炼自己,争取进步分子,一切为之后的革命运动做准备。我们始终把各项工作相结合,工人工作,学生工作,网络宣传工作,群众工作…这些都不是互斥的,而是必须要紧密结合的。 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工人工作,并且坚守一切为其服务的原则,因为我们认为未来革命的主导力量是工人阶级。我们鼓励,引导广大青年知识分子成为工人,但是我们不孤立做其他岗位工作的同志。无论是服务业的同志还是学生同志,以及其他工作的同志,都是可以利用身边工作,生活的环境来做工作的,也都是可以为工人工作服务。 我们注重线上工作,但很明白它只是工具,要尽可能利用其为我们服务:招新,理论宣传…同时我们也不丢掉理论文章的研究工作,但他的服务对象是线下和工人工作!因为我们坚信,群众基础和拥护是靠行动经群众检验得来的,我们要通过实践锻炼自己! 同志们,革命是残酷的,工作是辛苦的,胜利是属于坚定的革命无产阶级的!我们应当不断学习,并积极实践,真理是经得起时间,实践经验的,去勇敢尝试不同的工作,干对工人革命工作有利的,哪怕它困难上千倍。我们坚信无产阶级立场的同志们拥有无限创造潜力和积极解决挫折精神! 最后送一句教员在抗大的题词 ,以供广大热爱并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同志们思考: 不但要有革命热忱,而且要有实际精神 ——毛泽东 批判《同志们,一起来办工人小组吧》 前言 -- 《列宁道路》的文章《同志们,一起来办工人小组吧》有五个部分,大致思路是:通过对比俄国革命者分析现状→反对融工→建立发起小组→进一步建立工人小组→分享经验。这五点中,前两部分有明显的错误,尤其是第二部分进行的歪曲污蔑直接将不同以往的、已经被实践证明可行的融工路线一棒子打死。后三部分呈现递进关系,联系性强,合在一块批。因此本文分为三部分来谈。接下来我们详细说说。 一、 工人小组建立的前提是什么?如何实现这一前提? 《列宁道路》以巴布石金和加里宁为例子论证工人小组的重要性,这是正确的,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十分关键的点——即要建立工人小组,甚至只是建立他们所谓的发起小组,就需要这样一个不可避免的前提:工人对于革命分子的信任。这是因为工人们无时无刻不处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包围中,他们或多或少地对政治抱有冷淡态度,不是天然地就能接受政治灌输的。想要将他们长久的组织起来,就必须要长时间(至少得好几天吧)和他们接触,让他们认识到革命分子与他们的共通点,减少他们因为陌生导致的警惕,赢得他们的信任,进而愿意接受革命分子的政治灌输(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就以巴布石金为例子,他是先认识了厂内的先进工人科斯嘉,建立了信任,才加入了工人小组,这个过程完全是依赖工厂内的革命分子近距离接触进行工作,而不是工厂外的“学会工人语言的宣传员”,换句话说,在《列宁道路》所举的例子本身就是列宁所在小组进行“融工”(虽然当时没这个叫法)后的结果:列宁不用进厂打工,是因为已经有人进厂打工开辟了联系工人的道路,列宁在当时只是因为分工不负责这一块罢了,并不能说明工人工作不需要融工。关于这一点还可以参考我们的《融工实践:怠工组织······》一文,里面很详细地描述了我们的一位同志是怎样从零开始发展工人同志的。可以说, 融工就是建立工人小组的前提之一。 二、 为什么要把融工和建立工人小组对立起来? 这一部分《列宁道路》的逻辑是这样的:要搞工人工作,且必须是手工业的→工人工作是为了搞政治灌输,而融工是经济主义的,二者相互冲突→搞融工就搞不了政治教育。在这样的逻辑下,他们在这一部分第三点的最后却写下: “近年来,一些“融工”小组可能也在做政治教育的工作,这是令人高兴的。我们建议这些小组明确地把自己的活动称为“政治教育”或“工人政治小组”,以便和过往的经济主义“融工”相区分。” 这反而说明了他们也明白搞融工是可以不走经济主义路线的。他们明明是可以先把这种区别讲清楚,把它摆在经济主义范畴之外,不加以批评的。然而,他们却在前文不做任何说明区分,说什么: “去年年底有读者问,“列宁道路不是革命的融工群吗?”。这表明“融工”(革命者通通进厂打工)这条经济主义的路线还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中国革命者的头脑。” 一开始就给所有融工扣上经济主义或冒险主义的帽子,很难不引起不了解融工的同志的误解。如果《列宁道路》是诚心想和在工厂工作的同志合作,那为何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如果不是诚心合作,那又为何要在文末假惺惺地提“做出区分”(这种区分,但凡是现在进行工人工作的同志都会注意到并优先提出来,因为前者阻碍工人政治工作,而后者即正确的融工,事实上已经证明可以发展工人政治工作,二者区别是极其明显的)?这完全是左右脑互搏。 那么实际情况呢?以融工的方式搞政治教育、建立工人小组到底怎样呢?我们可以通过《融工实践:怠工组织······》一文看到:在正确的方式下,融工不仅不与搞政治教育、建立工人小组冲突,而且对于组织工作方面往往可以因为革命分子与工人阶级结合起到催化剂的作用: “于是,我个人就首先开始怠工(说白了就是磨洋工),利用怠工的时间在产线内去做工人工作。越到后面,随着工作的发展,怠工就越发成为了我和工人之间的联系、进行政治灌输和组织工作的基本物质条件,后来它还成为了组织工人活动和阶级斗争的活动中心,并反过来有力帮助了革命思想的传播和工人的斗争性、团结性的加强。” 我们的同志从没有任何接触工人的经验,到发现怠工的办法、与工人建立联系并进行政治灌输,再到成功建立起一个初步的工人小组,这一切都离不开融工路线的指导。同时,在这里面,怠工显然是一种经济斗争吧?那么请问我们的同志有因此忽视了政治教育吗?有因此走向经济主义吗?都没有! 经济斗争反而为他开辟了政治教育的道路,成为了他与工人联系强有力的方式。 这种融工路线,成功做到了经济斗争与政治灌输的结合,并且也做到了把工人组织起来(虽然还是很基础的状态),完全不像《列宁道路》指责的那种闹厂路线式的融工路线(如果他们的职责不是虚空打靶的话),可它还是要把这种已经被实践证明成功的路线一并不加区分地批下去。 这一部分第四点的末尾甚至还列举了毛、列两位导师的例子,可这两个例子本身就充满漏洞:在安源矿区,“毛主席和工人一起劳动,一起生活,亲切地交谈,工人阶级的苦难,毛主席了解得最深”(《反动电影《燎原》与中国的赫鲁晓夫》),恰恰说明毛主席一开始在安源的工作就不是“走访考察”这么简单,而是真正的和工人劳动生活,这些恰恰是他后来做厂外工作的前提;在列宁亲自线下宣传的年代,他为工人教育所进行的种种工作的细节,如做出比其他知识分子更接地气、更有说服力的报告,学习会上讲一半工厂实际情形,再讲一半马克思主义理论等等(《回忆列宁》),无一不需要与工厂内具体实际的情况结合的,这就说明“宣传员”不能仅仅满足于做一两次简单的调查(说实话就现在国内工厂的封闭式生产,仅仅在厂外是基本接触不到什么工人的,更不要谈为先进工人量身定制学习计划了),而是要亲身体验、观察工厂内具体环境,和具体的工人建立关系、表现热心,才会有做工人工作的空间,才有可能让工人接受我们的政治灌输,才能开辟建立工人小组的道路,否则这一切都是空谈。这里附上列宁的一句话: “应当学会不用书本上的公式而用为群众事业奋斗的战士们的语言来和群众讲话,这些战士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思想,都反映出千百万群众的思想和情绪。” 《列宁道路》的先生们如此熟悉列。 三、 厂外领导厂内?还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为避免辛苦的工人工作而找到借口? 这一部分一开始讲的小组分工一事完全没问题,我们也完全赞同组内分工(仅限于分工本身)。但必须指出一点,这样的发起小组,无论其组织纪律多么严密,组员理论水平多么的高,只要它还没与工人阶级广泛的结合,就始终只是个革命知识分子的组织,它最多只具备主观上的革命条件而不具备客观上的革命条件,它最多只是在理论上经历了较强的阶级斗争,还没有在实践中经历最彻底的阶级斗争。一句话,它还没有到阶级斗争最前线去经受锻炼成长。 尽管《列宁道路》在文章里没有明说,但是他们在全文所举的种种例子------ 开头空讲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灌输而不谈真正的革命分子与工人阶级的结合、空谈工人对政治知识的庞大需求而不讲现在工人普遍政治冷淡的现状等等------ 无一不在暴露这样一种倾向:我们的组织以(他们定义的)职业革命家为核心,他们只需要拼命提高自己理论水平,然后调查走访一番,对厂内工作同志介绍来的工人进行政治教育就行了。果真如此吗?一个仅仅在理论上进行阶级斗争的知识分子,真的能在实践的阶级斗争中领导教育广大工人吗?如果真的行得通的话,毛主席又为何号召“到群众中去”呢?又何谈“先当学生,再当老师呢?很明显,如果我们一开始 ------尤其是现在一无所有的状态下------ 不去阶级斗争的最前线和工人建立最紧密的联系,又该怎么打破知识分子和工人之间的“可悲的厚障壁”呢?又靠什么建立工人小组呢?靠我们尚未和工人阶级结合的、仅仅只是理论水平极高(?)但极度缺乏工人工作经验的“职业革命家”吗(工人工作的经验是不可能从书上长出来的)?如果非要走这种道路,并且按《列宁道路》的说法,厂内同志只居于一种相对次要的地位,那在当下,这是一条怎样的组织路线呢?这不就是厂外领导厂内的组织路线吗?我们反对这样的路线。既然目标是建立先锋队,既然要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械进行最激烈的阶级斗争,那么这样的队伍就应该以最具有斗争力量的革命干部为核心;既然以提高本阶级政治觉悟为目前首要目的,那么我们就应该以与广大无产阶级结合作为首要前提。请问,是工厂外写文章做教育材料的同志最容易成长为核心干部,还是工厂内无时无刻不经历高烈度阶级斗争(政治的经济的都有)、无时无刻不与工人们紧密相连的同志最容易成长为核心干部?既然要与最广大的无产阶级进行结合,那么是厂内同志向厂外同志报告写作材料,由相对不与工人紧密结合的人写出的材料更有教育意义,还是厂内同志领导厂内同志写出需要的教育材料更有教育意义?毫无疑问,答案都是后者,只有厂内领导厂外才能使工人工作更快发展。 强调厂外领导厂内,只会助长组织内部脱产知识分子的歪风邪气,完全不利于进行工人工作。 四、 最后讲一下细枝末节的问题: 1. “挑选工作时间尽量短的工作”。 这句话乍一看好像没有问题,有时间休闲才有时间接触工人嘛,可是具体地考虑我国工人的现状再看看呢:我国12小时的工作已经是常态化了,很难再找到比这时间更少的的工作了(考虑接触工人发展工人组织的情况下),“尽量挑选短的”看似合理,但一旦想满足这个要求便基本意味着放弃了工厂工作,这样看来,这种要求不可谓不是种脱产知识分子习气。 2. “深交筛选七项特征”。 这真是有点对先进工人异想天开了,有过和工人长期接触的同志应该都明白这七点几乎是不可能天然做到的,必须要先进行少量简单的政治灌输(比如老板这么坏,你为啥还这么拼命干)改造一下,才有全部满足这七项可能。 总结一下,《列宁道路》这篇文章抽出了建立工人小组的前提(革命分子与工人阶级结合),并以掩盖前提的方式举出所谓的“正面例子”,而这恰恰反映了他们与工人阶级分离程度之深。 在这种情况下,不去考虑怎么与工人阶级结合,反而把融工曲解为只有错误的经济主义单一路线,反而提出了错误的厂外领导厂内的路线,这就是在反对真正的革命分子与工人阶级相结合,他们或害怕,或懒惰而不愿意去进行真正的和工人“一同劳动,一同生活”,甚至还想把更多人拉到他们的歧路上来,这条歧路,不是工人阶级领导,不是真正无产阶级化(思想、立场等等经受阶级斗争千锤百炼)的革命干部领导,而是在沙龙中高谈阔论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领导!我十分推荐看到末尾的同志们去看一下我们的《融工经验:怠工组织…》这篇文章,这很有利于破除《列宁道路》之流“融工无用、低效、没必要”等抹黑言论的影响。 经典选读 五一六通知 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门和各人民团体党组、党委,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中央决定撤销一九六六年二月十二日批转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撤销原来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及其办事机构,重新设立文化革命小组,隶属于政治局常委之下。所谓“五人小组”的汇报提纲是根本错误的,是违反中央和毛泽东同志提出的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路线的,是违反一九六二年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关于社会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的指导方针的。这个提纲,对毛泽东同志亲自领导和发动的这场文化大革命,对毛泽东同志在一九六五年九月至十月间中央工作会议上(即在一次有各中央局负责同志参加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上)关于批判吴晗的指示,阳奉阴违,竭力抗拒。 所谓“五人小组”的汇报提纲,实际上只是彭真同志一个人的汇报提纲,是彭真同志背着“五人小组”成员康生同志和其他同志,按照他自己的意见制造出来的。对待这样一个关系到社会主义革命全局的重大问题的文件,彭真同志根本没有在“五人小组”内讨论过、商量过,没有向任何地方党委征求过意见,没有说明要作为中央正式文件提请中央审查,更没有得到中央主席毛泽东同志的同意,采取了极不正当的手段,武断专横,滥用职权,盗窃中央的名义,匆匆忙忙发到全党。 这个提纲的主要错误如下: (一)这个提纲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用资产阶级世界观来看待当前学术批判的形势和性质,根本颠倒了敌我关系。我国正面临着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这个高潮有力地冲击着资产阶级和封建残余还保存的一切腐朽的思想阵地和文化阵地。这个提纲,不是鼓舞全党放手发动广大的工农兵群众和无产阶级的文化战士继续冲锋前进,而是力图把这个运动拉向右转。这个提纲用混乱的、自相矛盾的、虚伪的词句,模糊了当前文化思想战线上的尖锐的阶级斗争,特别是模糊了这场大斗争的目的是对吴晗及其他一大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中央和各中央机关,各省、市、自治区,都有这样一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批判。这个提纲不提毛主席一再指出的吴晗《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问题,掩盖这场斗争的严重的政治性质。 (二)这个提纲违背了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这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论点。当报刊上刚刚涉及吴晗《海瑞罢官》的政治问题的时候,提纲的作者们竟然提出“在报刊上的讨论不要局限于政治问题,要把涉及到各种学术理论的问题,充分地展开讨论”。他们又在各种场合宣称,对吴晗的批判,不准谈要害问题,不准涉及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对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罢官问题,不准谈吴晗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问题。毛泽东同志经常告诉我们,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上的斗争,是长期的阶级斗争,不是匆忙做一个政治结论就可以解决。彭真同志有意造谣,对许多人说,主席认为对吴晗的批判可以在两个月后做政治结论。又说,两个月后再谈政治问题。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文化领域的政治斗争,纳入资产阶级经常宣扬的所谓“纯学术”讨论。很明显,这是反对突出无产阶级的政治,而要突出资产阶级的政治。 (三)提纲特别强调所谓“放”,但是却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根本歪曲了毛泽东同志一九五七年三月在党的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所讲的放的方针,抹煞放的阶级内容。毛泽东同志正是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指出,“我们同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还要进行长期的斗争。不了解这种情况,放弃思想斗争,那就是错误的。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又说,“放,就是放手让大家讲意见,使人们敢于说话,敢于批评,敢于争论”。这个提纲却把“放”同无产阶级对于资产阶级反动立场的揭露对立起来。它的所谓“放”,是资产阶级的自由化,只许资产阶级放,不许无产阶级放,不许无产阶级反击资产阶级,是包庇吴晗这一类的反动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这个提纲的所谓“放”,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是适应资产阶级需要的。 (四)在我们开始反击资产阶级猖狂进攻的时候,提纲的作者们却提出,“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这个口号是资产阶级的口号。他们用这个口号保护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根本否认真理的阶级性。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同资产阶级以及一切剥削阶级的谬论的斗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根本谈不上什么平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在各个文化领域的专政,无产阶级继续清除资产阶级钻在共产党内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代表人物等等,在这些基本问题上,难道能够允许有什么平等吗?几十年以来的老的社会民主党和几十年以来的现代修正主义,从来就不允许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有什么平等。他们根本否认几千年的人类历史是阶级斗争史,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革命和对资产阶级的专政。相反,他们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同资产阶级、帝国主义一道,坚持资产阶级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他们是一群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分子,他们同资产阶级、帝国主义一道,坚持资产阶级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他们是一群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分子,他们同资产阶级、帝国主义一道,坚持资产阶级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 (五)提纲说,“不仅要在政治上压倒对方,而且要在学术和业务的水准上真正大大地超过和压倒对方”。这种对学术不分阶级界限的思想,也是很错误的。无产阶级在学术上所掌握的真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毛泽东思想的真理,早已大大地超过了和压倒了资产阶级。提纲的提法,表现了作者吹捧和抬高资产阶级的所谓“学术权威”,仇视和压制我们在学术界的一批代表无产阶级的、战斗的新生力量。 (六)毛主席经常说,不破不立。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破,就要讲道理,讲道理就是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就是在破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斗争中建立和不断发展起来的。但这个提纲却强调“没有立,就不可能达到真正、彻底的破”。这实际上是对资产阶级的思想不准破,对无产阶级的思想不准立,是同毛主席的思想针锋相对的,是同我们在文化战线上进行大破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革命斗争背道而驰的,是不准无产阶级革命。 (七)提纲提出“不要象学阀一样武断和以势压人”,又说“警惕左派学术工作者走上资产阶级专家、学阀的道路”。究竟什么是“学阀”?谁是“学阀”?难道无产阶级不要专政,不要压倒资产阶级?难道无产阶级的学术不要压倒和消灭资产阶级的学术?难道无产阶级学术压倒和消灭资产阶级学术,就是“学阀”?提纲反对的锋芒是指向无产阶级左派,显然是要给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戴上“学阀”这顶帽子,倒过来支持真正的资产阶级的学阀,维持他们在学术界的摇摇欲坠的垄断地位。其实,那些支持资产阶级学阀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钻进党内保护资产阶级学阀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才是不读书、不看报、不接触群众、什么学问也没有、专靠“武断和以势压人”、窃取党的名义的大党阀。 (八)提纲的作者们别有用心,故意把水搅浑,混淆阶级阵线,转移斗争目标,提出要对“坚定的左派”进行“整风”。他们这样急急忙忙抛出这个提纲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整无产阶级左派。他们专门收集左派的材料,寻找各种借口打击左派,还想借“整风”的名义进一步打击左派,妄图瓦解左派的队伍。他们公然抗拒毛主席明确提出要保护左派,支持左派,强调建立和扩大左派队伍的方针。另一方面,他们却把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修正主义者、叛徒封成“坚定的左派”,加以包庇。他们用这种手法,企图长资产阶级右派的志气,灭无产阶级左派的威风。他们对无产阶级充满了恨,对资产阶级充满了爱。这就是提纲作者们的资产阶级的博爱观。 (九)正当无产阶级在思想战线上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发动一场新的激烈斗争刚刚开始,而且许多方面、许多地方还没有开始参加斗争,或者虽然已经开始了斗争,但是绝大多数党委对于这场伟大斗争的领导还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的时候,提纲却反复强调斗争中要所谓“有领导”、要“谨慎”、要“慎重”、要“经过有关领导机构批准”,这些都是要给无产阶级左派划许多框框,提出许多清规戒律,束缚无产阶级左派的手脚,要给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设置重重障碍。一句话,迫不及待地要刹车,来一个反攻倒算。提纲的作者们对于无产阶级左派反击资产阶级反动“权威”的文章,已经发表的,他们极端怀恨,还没有发表的,他们加以扣压。他们对于一切牛鬼蛇神却放手让其出笼,多年来塞满了我们的报纸、广播、刊物、书籍、教科书、讲演、文艺作品、电影、戏剧、曲艺、美术、音乐、舞蹈等等,从不提倡要受无产阶级的领导,从来也不要批准。这一对比,就可以看出,提纲的作者们究竟处在一种什么地位了。 (十)当前的斗争,是执行还是抗拒毛泽东同志的文化革命的路线的问题。但提纲却说,“我们要通过这场斗争,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开辟解决这个问题(指“彻底清理学术领域内的资产阶级思想”)的道路”。毛泽东同志的《新民主主义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等著作,早已在文化思想战线上给我们无产阶级开辟了道路。提纲却认为毛泽东思想还没有给我们开辟道路,而要重新开辟道路。提纲是企图打着“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这个旗帜作为幌子,开辟一条同毛泽东思想相反的道路,即现代修正主义的道路,也就是资产阶级复辟的道路。 总之,这个提纲是反对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反对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文化革命路线,打击无产阶级左派,包庇资产阶级右派,为资产阶级复辟作舆论准备。这个提纲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映,是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同这条修正主义路线作斗争,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关系我们党和国家的命运,关系我们党和国家的前途,关系我们党和国家将来的面貌,也是关系世界革命的一件头等大事。 各级党委要立即停止执行《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全党必须遵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高举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大旗,彻底揭露那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所谓“学术权威”的资产阶级反动立场,彻底批判学术界、教育界、新闻界、文艺界、出版界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夺取在这些文化领域中的领导权。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同时批判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文化领域的各界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清洗这些人,有些则要调动他们的职务。尤其不能信用这些人去做领导文化革命的工作,而过去和现在确有很多人是在做这种工作,这是异常危险的。 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这个通知,可以连同中央今年二月十二日发出的错误文件,发到县委、文化机关党委和军队团级党委,请他们展开讨论,究竟那一个文件是错误的,那一个文件是正确的,他们自己的认识如何,有那些成绩,有那些错误。 中央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 已发: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和人民团体各党委、党组,总政治部。共印三九,九八五份。 中共中央办公厅机要室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九日发出 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 作者:毛泽东 这是毛泽东同志为《人民日报》写的社论。 自本报编辑部六月十四日发表《文汇报在一个时间内的资产阶级方向》以来,文汇报、光明日报对于这个问题均有所检讨。 光明日报工作人员开了几次会议,严肃地批判了社长章伯钧、总编辑储安平的方向错误,这种批判态度明朗,立场根本转过来了,由章伯钧、储安平的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路线转到了革命的社会主义的路线。由此恢复了读者的信任,象一张社会主义的报纸了。略嫌不足的是编排技巧方面。编排的技巧性和编排的政治性是两回事,就光明日报说来,前者不足,后者有余。技巧性问题是完全可以改的。在编排技巧方面改一改,面目一新,读者是会高兴的。这件事也难,本报有志于此久矣,略有进展,尚未尽如人意。 文汇报写了检讨文章,方向似乎改了,又写了许多反映正面路线的新闻和文章,这些当然是好的。但是还觉不足。好象唱戏一样,有些演员演反派人物很象,演正派人物老是不大象,装腔作势,不大自然。这也很难。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编辑和记者中有许多人原在旧轨道上生活惯了的,一下子改变,大不容易。大势所趋,不改也得改,是勉强的,不愉快的。说是轻松愉快,这句话具有人们常有的礼貌性质。这是人之常情,应予原谅。严重的是文汇报编辑部,这个编辑部是该报闹资产阶级方向期间挂帅印的,包袱沉重,不易解脱。帅上有帅,攻之者说有,辩之者说无;并且指名道姓,说是章罗同盟中的罗隆基。两帅之间还有一帅,就是文汇报驻京办事处负责人浦熙修,是一位能干的女将。人们说:罗隆基——浦熙修——文汇报编辑部,就是文汇报的这样一个民盟右派系统。 民盟在百家争鸣过程和整风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特别恶劣。有组织、有计划、有纲领、有路线,都是自外于人民的,是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还有农工民主党,一模一样。这两个党在这次惊涛骇浪中特别突出。风浪就是章罗同盟造起来的。别的党派也在造,有些人也很恶劣。但人数较少,系统性不明显。就民盟、农工的成员说来,不是全体,也不是多数。呼风唤雨,推涛作浪,或策划于密室,或点火于基层,上下串连,八方呼应,以天下大乱、取而代之、逐步实行、终成大业为时局估计和最终目的者,到底只有较少人数,就是所谓资产阶级右派人物。一些人清醒,多数被蒙蔽,少数是右翼骨干。因为他们是右翼骨干,人数虽少,神通却是相当大的。整个春季,中国天空上突然黑云乱翻,其源盖出于章罗同盟。 新闻记者协会开了两次会,一次否定,一次否定之否定,时间不过一个多月,反映了中国时局变化之速。会是开得好的,第一次黑云任城城欲摧,摆出了反动的资产阶级新闻路线。近日开的第二次会,空气变了,右派仍然顽抗,多数人算是有了正确方向。 文汇报在六月十四日作了自我批评,承认自己犯了一些错误。作自我批评是好的,我们表示欢迎。但是我们认为文汇报的批评是不够的。这个不够,带着根本性质。就是说文汇报根本上没有作自我批评。相反,它在十四日社论中替自己的错误作了辩护。“我们片面地错误地理解了党的鸣放政策,以为只要无条件地鼓励鸣放,就是帮助党进行整风;多登正面的意见或者对错误的意见进行反批评,就会影响鸣放”。是这样的吗?不是的。文汇报在春季里执行民盟中央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方针,向无产阶级举行了猖狂的进攻,和共产党的方针背道而驰。其方针是整垮共产党,造成天下大乱,以便取而代之,真是“帮助整风”吗?假的,真正是一场欺骗。在一个期间内不登或少登正面意见,对错误意见不作反批评,是错了吗?本报及一切党报,在五月八日至六月七日这个期间,执行了中共中央的指示,正是这样做的。其目的是让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大鸣大放”,让毒草大长特长,使人民看见,大吃一惊,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些东西,以便动手歼灭这些丑类。就是说,共产党看出了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这一场阶级斗争是不可避免的。让资产阶级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发动这一场战争,报纸在一个期间内,不登或少登正面意见,对资产阶级反动右派的猖狂进攻不予回击,一切整风的机关学校的党组织,对于这种猖狂进攻在一个时期内也一概不予回击,使群众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人的批评是善意的,什么人的所谓批评是恶意的,从而聚集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实行反击。有人说,这是阴谋。我们说,这是阳谋。因为事先告诉了敌人:牛鬼蛇神只有让它们出笼,才好歼灭它们,毒草只有让它们出土,才便于锄掉。农民不是每年要锄几次草吗?草锄过来还可作肥料。阶级敌人是一定要寻找机会表现他们自己的。他们对于亡国、共产是不甘心的。不管共产党怎样事先警告,把根本战略方针公开告诉自己的敌人,敌人还要进攻的。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是说,不可避免的。人的意志想要避免,也不可能。只能因势利导,夺取胜利。反动的阶级敌人为什么自投罗网呢?他们是反动的社会集团,利令智昏,把无产阶级的绝对优势,看成了绝对劣势。到处点火可以煽动工农,学生的大字报便于接管学校,大鸣大放,一触即发,天下顷刻大乱,共产党马上完蛋,这就是六月六日章伯钧向北京六教授所作目前形势的估计。这不是利令智昏吗?“利”者,夺取权力也。他们的报纸不少,其中一个叫文汇报。文汇报是按照上述反动方针行事的,它在六月十四日却向人民进行欺骗,好象它是从善意出发的。文汇报说:“而所以发生这些错误认识,是因为我们头脑中还残存着的资产阶级办报思想”。错了,应改为“充满着”。替反动派做了几个月向无产阶级猖狂进攻的喉舌,报纸的方向改成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方向,即资产阶级的方向,残存着一点资产阶级思想,够用吗?这里是一种什么逻辑呢?个别性的前提得到了一个普遍性的结论,这就是文汇报的逻辑。文汇报至今不准备批判自己大量报道过的违反事实的反动新闻,大量刊发的反动言论,大量采用过的当作向无产阶级进攻的工具的反动编排。新民报不同,它已经作了许多比较认真的自我批判。新民报犯的错误比文汇报小,它一发现自己犯了错误,就认真更正,表示了这张报纸的负责人和记者们对于人民事业的责任心,这个报纸在读者面前就开始有了主动。文汇报的责任心跑到那里去了呢?你们几时开始,照新民报那样做呢?欠债是要还的,文汇报何时开始还这笔债呢?看来新民报的自我批判给文汇报出了一大堆难题,读者要问文汇报那一天赶上新民报呢?文汇报现在处在一个完全被动的地位。在新民报没有作自我批判以前,文汇报似乎还可以混过一些日子,有了新民报的自我批判,文汇报的日子就难过了。被动是可以转化为主动的,那就是以新民报为师,认真地照它那样办。 现在又回到“资产阶级右派”这个名称。资产阶级右派就是前面说的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反动派,这是科学的合乎实际情况的说明。这是一小撮人,民主党派、知识分子、资本家、青年学生里都有,共产党、青年团里面也有,在这次大风浪中表现出来了。他们人数极少,在民主党派中,特别在某几个民主党派中却有力量,不可轻视。这种人不但有言论,而且有行动,他们是有罪的,“言者无罪”对他们不适用。他们不但是言者,而且是行者。是不是要办罪呢?现在看来,可以不必。因为人民的国家很巩固,他们中许多又是一些头面人物。可以宽大为怀,不予办罪。一般称呼“右派分子”也就可以了,不必称为反动派。只在一种情况下除外,就是累戒不戒,继续进行破坏活动,触犯刑律,那就要办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这些原则,对他们还是适用。另有一种右派,有言论,无行动。言论同上述那种右派相仿,但无破坏性行动。对这种人,那就更要宽大些了。错误的言论一定要批判干净,这是不能留情的,但应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意见。所有上述各种人,仍然允许有言论自由。一个伟大的巩固的国家,保存这样一小批人,在广大群众了解了他们的错误以后,不会有什么害处。要知道,右派是从反面教导我们的人。在这点上,毒草有功劳。毒草的功劳就是它们有毒,并且散发出来害过人民。 共产党继续整风,各民主党派也已开始整风。在猖狂进攻的右派被人民打退以后,整风就可以顺利进行了。 伟大的战略措施 《红旗》杂志 《人民日报》社论 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决定在广播电台和报纸上发表北京大学的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这是一个伟大的战略措施。 这个伟大的战略措施,是向全党和全国人民直接发出的战斗号令。它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自下而上地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揭露和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粉碎资本主义复辟阴谋,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斗争。 这个伟大的战略措施,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从此,一场波澜壮阔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了。 这个伟大的战略措施,向全国人民指明了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革命的主要对象,革命的道路和方法。 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归根结底,就是无产阶级要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资产阶级要颠覆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这种斗争,集中地表现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 混进党的领导机关内部和无产阶级专政机构内部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窃取了一些地区、一些部门的领导权。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披着马克思主义的外衣,干的是修正主义的勾当,挂着无产阶级专政的招牌,实行的是资产阶级专政。北京大学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揭露出来的陆平、宋硕、彭佩云之流,就是这样干的。彭真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他们的后台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也是这样干的。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革命的主要对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革他们的命,就是要把他们揭露出来,夺他们的权,把他们彻底打倒。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放手发动群众,开展群众运动,就是要运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即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等,来进行这场大革命。只有这样,才能冲破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贩卖的奴隶主义的束缚,打碎他们加在群众头上的枷锁,摧毁他们的反动堡垒。只有这样,才能把党内一小撮或大或小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揭露出来,使他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埋葬在革命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 毛主席的伟大战略措施,调动了亿万革命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发动猛烈的攻击。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使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吓破了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及其同伙,迫不及待地炮制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镇压群众,镇压革命,扼杀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要扑灭这场刚刚兴起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 正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回到北京,召开了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在这次全会上,毛主席发表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他说:“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评论,写得何等好呵!请同志们重读一遍这张大字报和这个评论。可是在五十多天里,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联系到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醒的吗?” 毛主席的大字报和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深刻地揭露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揭露了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照亮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继续前进的道路,极大地鼓舞了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群众。一个规模更大的、内容更深刻的群众运动开展起来了。红卫兵运动和革命的大串连,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了新的高潮。广大革命群众,进一步运用无产阶级大民主,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展开了群众性的大批判,把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揭露了出来。 在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进行群众性揭露的基础上,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展开夺权斗争。上海兴起的“一月革命”的风暴,席卷全国。从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夺权斗争的阶段。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队伍更加壮大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积极支援各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出了重要贡献。那些需要夺权的地方和部门,已经建立或者正在筹备建立革命的“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在夺权斗争阶段中,各种矛盾还是错综复杂的,但是,斗争目标更加集中了,这就是逐个地攻克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盘踞的堡垒,把它夺回到无产阶级手里,迫使敌人最后缴械。 毛主席决定发表北京大学的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到今天,整整一年了。在这一年当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我国的政治生活和社会面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 总结一年来的斗争经验,一切革命同志,一切革命群众组织,都必须学习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时时刻刻地注意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就是认清革命对象的问题,认清革谁的命的问题,把斗争的矛头指向谁的问题。为什么说北京大学的第一张大字报是马列主义的呢?就是因为这张大字报,是把斗争矛头明确地、尖锐地、毫不含糊地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果大方向错了,那就一切都错了。在这个问题上,流传着一些不明确的、含糊的、不正确的口号。例如“带长字的靠边站”,“上揪下扫”,“矛头向上”等等,都是缺乏阶级分析的,都是错误的。如果这样去做,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无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不分无产阶级司令部还是资产阶级司令部,不分广大群众还是一小撮坏人,就一定要犯方向的错误。 我们必须认识到,经过一年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被揭露出来了,同时,证明了我们的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的地方和部门,一般说来,阶级阵线是已经清楚了或者比较清楚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斗争,就是在这种条件下进行的。一切革命群众组织,应当积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联合起来,完成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任务。在这个过程中,要把已经被揭露出来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本单位、本地区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批倒,批臭,逐步完成本单位的斗、批、改的任务。在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并且要通过大批判,来提高自己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水平,真正为无产阶级掌好权。 掌握斗争的大方向,同正确认识和使用大民主是分不开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民主这个东西,有时看来似乎是目的,实际上,只是一种手段。”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用大民主这个手段干什么呢?对付谁呢?要达到什么目的呢?我们的大民主,就是要发动亿万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开火。我们就是要用大民主这个手段,唤起群众,达到揭露和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目的。离开了这个目的,就迷失了方向,就不是无产阶级的民主,就会被阶级敌人所利用。如果把民主当做目的,就会走到资产阶级的邪路上去。 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是同正确地认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分不开的。一切革命的同志,革命的群众组织,不但要学会处理敌我矛盾,而且要学会正确地处理人民内部矛盾。 在任何时候,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广大群众,指向广大干部。对于受蒙蔽的群众,也不能把斗争的矛头指向他们,而应该耐心地细致地向他们作政治思想工作,说服他们,教育他们,帮助他们放下包袱、改正错误,回到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左派和左派群众组织,必须学会这种做群众工作的过硬本领。左派组织之间的矛盾,更必须用民主的方法,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来解决。如果不把斗争矛头指向敌人,而是指向有不同意见的群众,在左派组织之间打“内战”,这就转移了斗争大方向,使阶级敌人高兴。 要掌握斗争大方向,必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进行整风,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坚决反对无政府主义。私心杂念太多,是不能掌握斗争大方向的,不克服无政府主义,也是不能掌握斗争大方向的。这一点,在夺权斗争过程中和掌权以后,尤其需要注意。如果不克服私心杂念,在夺权斗争过程中,就会把无产阶级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夺权斗争,变成为小团体、为个人的争权夺利,而在掌权以后,也决不能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如果不克服无政府主义思想,在夺权斗争过程中,就会犯破坏无产阶级革命纪律,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的严重错误,在掌权以后,就会搞独立王国。一切革命的同志,都必须高度的警惕,不要被“私”字,被无政府主义思想,引到邪路上去。 毛主席指出: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一周年的时候,我们应当牢牢记住毛主席的这个教导,紧紧掌握斗争的大方向。 实践经验 在做工人工作中的一些灌输经验 一. 灌输原则 做政治灌输前一定要政治挂帅 ,我们路线是工人革命路线 ,我们同工人做政治灌输也要从这个基本路线 出发,结合实际情况 ,一步步地提高工人们的思想 。 我们经验其实和过去一个老革命观点是一致的,就是“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工人们平时的确不怎么谈阶级斗争,这方面也缺乏理论上的知识,但是工人们却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阶级压迫 ,一般来讲他们比其他社会阶级感受更深。只要我们把工人们在生活中经常遇到的阶级压迫结合起来,进行政治灌输 或讨论阶级斗争、政治观点 ,那么我们就会发现,政治工作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难。 有的同志说,在做工人工作中,感觉工人们人心分散、和工人们的关系不够深厚,这就是脱离了政治挂帅 的路线去做工人工作的结果。因为这些同志多半还是偏向于用休闲娱乐等非政治挂帅的方式来建立关系,建立组织的。他们这么做一般是因为缺乏政治经验、做政治工作的勇气或过于担心安全的而导致的,我们这里暂不细谈原因。 就我们的怠工组织经验和部分优秀同志的组织经验来看,如果从革命原则出发,以阶级斗争为纽带 来团结工人和做工人政治工作,那么我们很容易也很快就能达成比较统一的人心,和工人们建立起足够深厚的感情。这种方法建立起来的感情要远比靠吃喝玩乐的方式建立起来的关系要深厚得多、久远得多、纯粹得多。如果我们一整天就和工人们谈吃喝玩乐,当工人遇到阶级压迫时,他们并不会觉得我们能有什么帮助。 在怠工组织经验中,我们一开始的确发展了一些个人关系、多少聊到了各种兴趣爱好,但我们并没有把这个当作长期工作重点,也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基本上是刚和工人建立联系、了解完工友基本情况后很快就进行灌输 ,也就是说我们基本在和工人们第二次、第三次见面时就可以开始政治灌输了,完全不需要做那么长前戏。 也许一开始我们需要和工人打打游戏、一起吃饭聊天来建立初步联系,但很快就不会需要了。这正是因为我们正在进行政治工作,通过抓阶级情感、阶级意识和革命道路与工友们建立起了共同情感 。这种共同情感是特殊于一般私人感情的,就类似于我们同志之间感情一样,工人们也是可以感悟、理解和接受这种感情的。这种不失庸俗的关系,不是简单的吃吃喝喝打打游戏,是纯粹的阶级情感、革命情感。工人们会因此更信任我们、更尊重我们,在这样做工人组织工作的地方,我们同志都是这样受工友尊重的,其他同志也同样可以做到。 只要我们能够结合实际对工人进行政治工作,并合格地表现自己,那么发展同工人的关系和统一人心并不是特别需要考虑的难题。只要这么做好,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如何进一步提高工人政治素养和进行下一步灌输才是更重要的问题 。 如果我们花大量时间在维持吃喝玩乐的感情 上,我们会发现不仅工人的政治思想提升慢、革命关系建立慢、革命组织建设慢、人心统一慢,而且效率上也是低效的。当我们靠“政治挂帅”的方式对十几二十个工人做好政治工作之后,也许靠吃喝玩乐的方式的连一两个都还没做好。而且如果我们不靠“政治挂帅”的方法来做工人工作 ,那么工人革命路线是无法贯彻的、工人革命组织是难以建立的、革命工人是难以培养的,工人革命是无法产生的 !也就是说数量(发展工人的数量、发展组织的数量)、质量(工人革命素养、革命关系和组织革命性等)、效率(工人工作的效率)上都是不合格的。 我们不仅要以“政治挂帅”为原则去做工人工作,当然也要防止斗争过火,斗争也是为了总的政治工作服务的 。同时我们也要防止有时候政治灌输上得太快,比如,当工人还没有理解和接受剩余价值理论,还没有理解资本家是怎么剥削工人,还没有多少理解废除剥削的必要性的时候,就不用马上谈无产阶级专政。而在工厂中思想特别反动、特别保守或属于工厂管理的少数人那,我们做政治工作更要小心一些,要一步步、一点点来,先放小招、慢放大招。对于这些人我们的确可以通过增加私人关系和吃喝玩乐的比例,降低一些政治工作的比例的方式,来相对安全地团结他们。这些是属于政治工作中左倾的问题,有时候会引起反效果或敌人的注意,但是这种情况在我们组织内部还是较少的,部分同志政治工作中的确有遇到这种不足。 但现在大多数情况是,许多同志的政治工作是不做、不敢做、或做得很少的 ,这也就是右倾保守的问题。我们刚刚谈了左倾,也许很多同志马上就想说:“我接触到的工人思想上就是这么反动或错误!”那我们就会回答:”这不一定 !”也许一些工人有一些错误甚至比较反动的思想,但这不代表工人整体是反动的和拒绝革命思想的 ,这是因为他们缺乏了解和学习 ,我们就是去解决这个问题的 。在我们的政治工作经验中,普工中80%以上是可以接受革命思想的,只要我们说得结合实际、讲的态度好、内容科学性强,那么工友们即使不能立即或完全接受,但至少也能认为我们讲得有道理,他们不会明显反对,而是思考,因为这和他们以前受到的教育不同。在我们的工作中就有一个典例,一个有严重大男子倾向、个人阶级跃迁和发财欲望、有严重个人英雄主义和封建史观的工友也能接受我们许多的革命理论(当然他们多少按他们方式去理解的,这还需要我们长期纠正),这样例子数不胜数。 但也许又有人想要说了:“和思想这么落后的人怎么搞好革命工作和组织工作呢?和这些人一起怎么可能搞好政治呢?”我们融工的同志不要犯知识分子的错误。其一,一个工友在政治思想上存在落后部分和他愿意接受许多进步部分是不矛盾的 ;其二,一个工友思想的无论其如何,只要不是太反动的,我们也可以和他建立较好的关系,我们也可以在政治工作中和其他表现中使他们信任我们的,这两者不是对立的 ;其三,大部分工友多多少少都有落后思想,如果都抓着工友的一时错误不放,那么工人革命工作就不可能完成了!我们的使命就是解决工人政治、组织上落后的问题,我们应该把这种落后看成我们的责任,如果看成远离的充分理由,就说明他还没有融入工人阶级。 说了这么多,我们就是要强调做工人工作中“政治挂帅”的重要性 ,要一些同志们自觉克服非政治挂帅的思想和方法,要同志们脱离这个的“舒适区”,停留在这是对我国革命事业没有好处的。韩国近期的政治危机也证明了,即使建立了全国性的庞大产业工会,即使能组织庞大的工人阶级,即使能做好许多一般的经济斗争,但只要工人们和其领导者没有革命立场、革命思想、革命路线,那么工人阶级依然会缺乏作为,政治上依然是一盘散沙,对资产阶级专政毫无威胁 。况且在我国的现在条件下,不靠“政治挂帅”甚至连像样的工人组织都建立不起来,这就更迫切需要我们“政治挂和帅”了。不管从长期还是短期来看,做工人工作如果不“政治挂帅”,那就是死路一条 。 二. 工作方法 我们平时个人表现上要显得敢于和人交流、架子低、踏实可靠、尽量外向阳光 ,这利于工人们在交流时信任我们。还做不好的就要在工人工作中克服和改变过来。 具体交流上,对于刚认识的工友我们可以先从“唠家常”或者“交朋友”出发,不要一开始就让工人感到紧张。但唠家常也是有目的的。比如我们先谈谈自己是哪里人 ,同时也问问工友是哪里人 ,问问他为什么来这里工作 ,是社招、学生工(有时候可以看出来)、正式工,还是中介介绍的或劳务派遣工 等;同时也可以谈谈自己的情况,不能只是问工友,可以适当和工友交换信息。这一步是为了建立和工人基本的互相了解和基本关系,但我们不用停留在这一阶段上,下一次见面就可以突破了(搞得好第一次见面内就可以很快谈到下一步) 。 以下是进行下一步交流的话题参考: 交流家庭情况(很快可以扯到结婚生子的打算) 交流未来打算(有无买车、买房、结婚生子的打算等) 有无返费(如果是中介找的) 节假日有无三倍工资等 感觉工作累不累 吐槽工资水平 吐槽厂里各种阶级压迫(比如管理太严、管理层屌工人、宿舍条件差、过分的安排或惩罚等等) 其他等等 我们交流这些话题,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了解工人信息了,也是为了借这些话题找到进行政治灌输的突破口 ,是为了立即把基本的个人关系上升到政治关系。 1. 交流家庭情况(很快可以扯到结婚生子的打算) 在第1点的家庭问题的交流中,我们以正常的逻辑和内容(想必大家都知道)连着谈下去,很快就可以谈到结婚生子的问题上,就和2可能遇到的情况一样,这点请看下文。 2. 交流未来打算(有无买车、买房、结婚生子的打算等) 在交流未来打算中,我们可以吐槽: A.房子太贵和买房子不必要 B.现在结婚、生子花费太高 C.其他等等 然后就可以说明自己的看法,话题大致可以这样延申进行政治灌输: A:你知道为什么房子这么贵和买房子不必要吗 因为:投资客炒房、金融资本介入太多,想让劳动者接盘房价;不仅因为房价贵,而且因为工厂劳动条件基本都是996,工厂里工作时很少空去住买的房子,因而只能住工厂宿舍,所以与其降低房价,不如把工厂宿舍修成小区房的水平并降低居住密度等等。 并以这样的逻辑进行下一步灌输: 讲述“社会主义时期工厂免费分房子或极低价格永久出租房屋给劳动者的情况” 接着讲述“社会主义时期的工人生活和劳动条件,比如免费医疗、包办工人家庭子女的免费教育、不能开除工人、领导由工人决定和取消以及要和工人一起劳动等,工人阶级当家做主等等情况” 对比讲述“资本主义的工人劳动条件”(结合现在实际情况举例子对比) 最后讲述“为什么变化成这样了”(因为资本主义复辟,资产阶级要剥削工人剩余价值,现在是资产阶级专政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等等) B:你知道为什么结婚成本为什么高吗? 因为:因为工资太低,工资只是在劳动力再在生产的成本上,有时候还达不到劳动力再生产成本的标准。 并以这样的逻辑进行下一步灌输: 讲述“劳动力再生产成本是什么?(劳动力的生产费用理论嘛,就是保持劳动力能继续劳动的所需要的最低价格,就是保持劳动力所需要的吃喝住行等等最基础费用)” 讲述“工资价格由什么决定?“(劳动商品的生产费用嘛,说明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工资一般只能维持这个水平等等) 讲述“资本家赚了多少,怎么剥削工人剩余价值等” 3. 有无返费(如果是中介找的) 对于有无返费的问题,可能会遇到: A. 有返费 B.无返费 那么当我们和工友交流到此话题时,可以这样进行灌输: A. 有返费: 讲述“返费也是从我们打工人创造的价值里剥削出来,只是把我们创造的一部分价值拿来分了一些而已 ,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等等” 接着讲诉“工资和剩余价值的原理’(同2B的后半段部分灌输类似) 最后讲诉“资本怎么剥削我们剩余价值的"(同2B的后半段部分灌输类似)等 B. 无返费: 先讲述“一般从中介进入工厂的都有返费”(所以这里也可以提醒他去确认情况,有需要就可以开始帮助准备进行要反费的经济斗争) 再讲诉“返费也是从我们打工人创造的价值里剥削出来的等等”(回到3.A后段的相同逻辑) 4. 节假日有无三倍工资等 对于节假日有无加班费等,可能会遇到的情况有: A.有 B.无 那么当我们和工友交流到此话题时,可以这样进行灌输: A. 有 讲诉“羊毛出在羊身上,三倍工资实际上也是从工人创造的价值里剥削出来的” 接着讲诉“工资和剩余价值”(同2B的后半段部分灌输类似) 接着讲诉“怎么剥削剩余价值”(同2B的后半段部分灌输类似)等 B. 无: 讲诉“国家要求节假日发三倍工资给工人 ”(没发的厂还可以在日后的工人工作,有条件的进行揭露、鼓动和组织工人去讨要或准备进行一场经济斗争,但注意斗争要服务我们长期政治工作,不要斗争过火或条件不够强行斗争或斗争不考虑长期组织和工人革命分子的发展) 讲述“其实三倍工资实际上也是从工人创造的价值里剥削出来的”(回到和4.A后段的相同逻辑) 5. 感觉工作累不累 对于感觉工作累不累的问题,可能会遇到: A.累 B.不累 那么当我们和工友交流到此话题时,可以这样进行灌输: A. 累: 直接说“工人可以过得更好”的逻辑出发 接着讲述“工人过去的社会福利和现代的对比"(同接上2A的逻辑) B. 不累: 如果他说不怎么累,我们可以适当夸奖这个工友的意志(因为大多数工厂的普工情况都是累的) 然后可以“长时间劳动枯燥,工人可以过得更好”逻辑出发,讲述“工人过去的社会福利"(同接上2A的逻辑) 6. 吐槽工资水平 如果吐槽工资水平,可能会遇到: A.觉得足够 B.觉得低 那么当我们和工友交流到此话题时,可以这样进行灌输 A. 觉得足够: 我们可以直接说劳动者的收入与劳动条件还可以更好 然后讲诉“工人过去的社会福利和现代的对比(同接上2A的逻辑) B. 觉得低: 直接讲因为我们被剥削了 接着讲诉“工资和剩余价值的原理"(同2B的后半段部分灌输类似) 或者也可以讲述“工人过去的社会福利和现代的对比"(同接上2A的逻辑) 7. 吐槽厂里各种阶级压迫(比如管理太严、管理层屌工人、宿舍条件差、过分的安排或惩罚等等) 这里就按照具体情况来找突破口灌输。 但很多情况下,在吐槽分析现在遇到的阶级压迫时,都可以参考“工人过去的社会福利和现代的对比(同接上2A的逻辑)”来进行灌输 总之通过以上途径最后都可以发展到这个灌输阶段,即“无产阶级注定要革命,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实现工人阶级当家做主、无产阶级生产资料公有制经济”等等。 补充 以上讲述过程中记得都要贴合实际利用现实的条件来说明,要经常举例子和打比方让工友容易理解。 比如谈到过去的社会福利时,我们可以从过去工人分房子,过去的职工住房租金低廉的例子出发(如果你有身边的例子的话);或者打个比方,说如果是工人阶级当家做主,厂长要和我一块干活,我们不满意可以换了领导,又或者如果是工人阶级当家做主我们就可以在产线里装沙发、放书籍、带手机、放游戏机和饮水机、随便娱乐、经常休息、可以躺着睡 等等,既可以过得爽,劳逸结合劳动也不累劳动也有精神;如果是我们管工厂,我们就可以多放一些假,把工资提高,让大家过得更好,给大家修条件不错的员工小区,办集体相亲会解决大家的恋爱问题 ,把养育成本包了,把看病花销包了等等。 但也记得说明前提,不能止于对未来的美好设想,否则就是幻想了。要说明资产阶级一定不会允许这种情况自然发生的,他们必然需要剥削剩余价值。只有无产阶级专政才有可能 ,只有实现工人革命才有可能彻底实现。 小结 以上的方法只是我们的一些个人经验,作为抛砖引玉的作用,不能找过所有情况和可能性,但也可以可以帮助到许多情况了。 我们要将生活现实中存在的各种压迫事件集合起来进行政治工作,把这些事情拿来和工人吐槽(如果有组织就集体交流、吐槽,然后做政治引导),包括产线内工人遇到的、听说的,社会上的代表性新闻,事件等。这些都可以找到许多机会进行政治灌输,这种灌输本身就是一种建立政治关系和准备组织工作的过程。 这里的关键就在于我们的同志要敢于和工人做政治工作,敢于做进一步鼓动、揭露和政治灌输 ,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多和各种工人交流,和现实的活动配合起来,比如可以尝试进行怠工、罢工、政治学习或其他有意义的阶级斗争或活动等。这种活动不需要追求一下子就搞得很大,一开始也许一起边工作边聊天的极低程度的摸鱼、半摸鱼就够了。政治灌输对于阶级斗争程度要求其实很低,任何微小的活动都可以利用起来、结合起来。以后有条件再考虑提高斗争和活动程度,不用一下子就提高到怠工经验文章和到工人中去罢工经验文章的程度 ,因为大家情况不一样、工厂条件步不一样。关键是要促进工人们能开始集体交流、集体活动、建立集体政治关系,要把阶级斗争的实践和政治灌输进去的只是结合起来理解。 三. 组织灌输的手段 当我们和多位工人建立联系,以及建立起工人组织的时候,单靠个人政治灌输的手段是不够的 。我们需要在发展组织的同时 ,用一些工业化的组织灌输手段 来保证工人们的政治思想依然能进步 。但这方面我们实践经验还不算太多,这里只能提出一些办法。 当我们有一个组织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利用集体交流的手段和工友们谈政治了: 1. 线上集体交流 我们可以搞微信群、QQ群等一切可以把工友们联系在一起的线上交流平台,这就可以同时和许多工人们交流。但墙内能谈的尺度不能太高,像无产阶级专政、推翻特色、谈六四和白纸运动事件等过于敏感的话题不要来,但是在可以在谈实际生活问题中带入一些剥削、资本和工人的对立等等理论 ,这个尺度要把控好,也要有适当伪装。 我们可以经常在这里带头或引导大家集中吐槽厂内的各种阶级压迫,每天工作休息的时候或下班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工友遇到的或我们听说到最新遭遇拿出来谈,把大家重心集中在阶级斗争的话题上 (当然,实际总是各种具体的事件)。然后引导大家往工厂制度、资本剥削的方向想,克制各种错误的观点,并慢慢让大家具有一个共同的政治观点和共同活动策略。比如我们就经常聊厂里面谁谁被班组长打压了、哪个学生工因为工作不努力被罚写检讨了、谁被罚款了、谁被骂了等等。然后就分析产线中各个群体(比如班组长等)的阶级立场、实际特点等 ,然后点出我们应该如何和他相处或长期斗争,哪些人应该团结把他们发展进组织,哪些人要小心点等等 这种集体交流不仅利于我们和多个工人做政治工作,也有利于培养工人们的阶级感情,在集体活动中更能培养集体的阶级斗争觉悟。 2. 线下集体交流 当我们有组织活动的时候,我们也可以采取定期或不定期形式的聚会,比如约吃饭、看电影等。但要注意我们不是来休闲的 ,我们组织这个活动是一定要多多少少谈点政治 的。 线下可以谈的尺度更大。我们总是和工人在活动中期、末期直接大谈特谈政治,把理论经常上升到资本主义的必然灭亡、革命必然爆发、无产阶级专政等程度。这个过程中和个人工作一样要注意方法,一步步推进,只要工人们能接受或不反对我们就可以谈更多 ,如果有问题,我们就见好就收,一次集会达不到多来几次也够灌输透彻了。 当我们把线上线下的集体交流都搞起来并结合起来的时候,就能保证许多工人都得到灌输了。 3. 发展进步工人 根据我们的怠工组织经验(https://forum.cmlmuf.top/d/223-融工实践怠工组织经验和融工中的路线问题) 来看,发展进步工人是厂内工作的第二工作阶段就会面对的问题,在第三阶段就是关键重点了。第一阶段我们发展了七八个,第二阶段我们的组织大致发展了十几个工友时,这里面就有两三个进步工人了。也就是说,以我们不太丰富的材料来看,进步工人比例在五分之一到八分之一左右。 进步工人是在我们的政治工作中,表现出明显的能够接受和赞成革命观点的工人 ,他们对革命观点有积极、半积极的响应,并且在平时也愿意在组织工作上帮忙 。但他们还没有做政治工作的自觉和能力,只能分担一般的工人组织工作 (和其他一般工人、落后工人建立关系,拉拢他们进入组织等等)。但在我们的带领下他们又是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政治工作的。 在线下集会中我们发现,这些接受革命思想和信任我们的进步工人,是可以在集会中帮我们说服其他不支持革命观点的工友的。他们自己不太会讲,对革命理论了解较少,自己也很少主动去讲,但在我们进行政治灌输的时候,他们是能够响应和给我们当帮手的 。他们能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来影响其他工友。他们私底下也经常和其他工友沟通,这种情况下,他们发展的工友也间接或直接的成为了我们组织的一部分。 进步工人也有进一步成长为工人革命分子的可能性,我们应该注意他们的变化。在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厂内组织工作中把他们发展起来帮我们做政治工作,既能够减轻我们的压力,又能够锻炼他们的政治素养。 4. 小结 当我们把工人灌输手段和组织灌输手段配合起来 ,我们下一阶段的工人政治工作就有了保障,即便有很多工人也能够保障灌输得过来。 以目前的经验和工作阶段来看,组织手段暂时分两部分: 集体交流部分 线上交流的目的就是建立联系集体的墙内合法组织,它以现实的阶级斗争为中心,结合实际来进行灌输。既可以用来给工人做简单的政治思想引导,又可以培养工人们的阶级情感、阶级斗争觉悟。但考虑到墙内的安全性问题和存在其他手段,墙内方面宣传当以政治思想、政治理论为辅 ,而以培养阶级情感、阶级斗争觉悟为主 。 线下集会更安全,可以定期不定期的召开,而且线下集会中进步工人的力量也会更大,可以更好的帮助我们。线下集会以灌输政治思想、政治理论为主 ,而培养阶级情感、阶级斗争为辅 。 线上线下任务相似,但侧重不同,需要区分运用好。 发展进步工人或工人革命分子 发展他们就是增加我们帮手或我们的同志,这部分好处不言而喻。让进步工人先从帮我们做一些简单的政治工作开始,也是锻炼他们成为工人革命分子的途径之一。 同志:听说了吗,这个厂一个月能赚一个亿,还是他们主管自己说的,这么多,我们几百号人,工资才多少啊,一个人按5000算的话也才几百万,也就是说我们每拿1块的工资,老板能拿到几十块的利润,这也太夸张了,老板来钱是真的快,但是他自己一个月却没来几次工厂,人都不见一个,这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凭什么他能赚这么多。 他(嗤笑):你没听说资本家吗?初中政治里面说的,资本家赚钱没别的,就是剥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来了个180°转弯):确实,老板的钱从哪得的? 不就是从我们做的一个一个零件中间扣的吗?他咋赚钱的呢? 打个比方,这个东西加那个东西加起来10块钱,然后我们一组装,老板20块卖出去,然后给我们发1块钱的工资,1块还高了! 发1角钱的工资,这样老板就含泪赚了9.9。 他:确实,我们老师说这叫什么价值来着? 我:剩余价值。 他:对,剩余价值,高中毕业的就是不一样,懂的还不少。 我:哎,现在真是乌烟瘴气的,政府不为人民服务,还压迫老百姓,任由资本家剥削老百姓,老百姓怎么办嘛!天天就领这么点工资,现在看着还可以,等娶媳妇生小孩了,怎么够用?小孩子一罐奶粉就多少钱嘛! 他:对啊,还要买车买房,还有… 一系列算账之后: 我:那这么算下来老百姓怎么过活嘛! 老百姓干一辈子,自己啥都没挣到,钱全让资本家赚去了,还害了一身病,最后的养老钱全交给医院的器官贩子了! 他(话锋一转):你说的对,所以有实力的人都去欧美了,那边工资高! 我:怎么说? 他:我在抖音上面看到德国美国那边的工人工资特别高,时薪比我们高了一倍还不止,而且一周还只工作四天,一天七小时,这样轻松还钱多的工作国内哪里找嘛! 我:确实,我也刷到过,欧美好像工厂的工人工资和时长都挺不错的,比我们好多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工资这么高呢? 他: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老板更有良心?他们从清朝开始了文明社会,文明发展地更久所以对老百姓才更好,我们当年就是闭关锁国导致文明发展的太慢了,现在还停留在压迫老百姓的阶段。 我:有点道理,但你关注新闻的应该知道欧美的资本家比我们的资本家还要有钱好几倍,多好几倍,什么福布斯富豪榜欧美占了大半,他们的资本家实际上也是狠角色,也是靠剥削压榨老百姓来的,如果他们可以的话,也想像我们国家的资本家一样狠狠剥削压榨工人,他们只是没办法像中国这样压榨。 他:为啥? 我:你可能也在抖音上面看到过,德国汽车工人大罢工,美国火车司机大罢工,他们想狠狠压榨?工人不允许,工会不允许,他们那边的工会不像我们这边的工会,中小企业见不着影,大企业和国企不过发点米面粮油。 他:确实,我干这么多年,没几个企业有工会,就算有也是跟老板干一伙的。 我:对啊,他们干一伙,我们就应该干一伙,工人就应该联合起来跟资本家对着干,否则我们的工资只会越来越低,工作时间越来越长,我们工人不联合不行,毛主席说阶级斗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资本家进一步,我们就退一步,直到完全没有生存空间,我们部联合起来跟他们干不行啊!(工友因为现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中特对马列不感兴趣,但是对毛主席普遍还是很敬佩的,所以我经常在前期将自己想说的关键观点用毛主席包装一下)。 他:哎,联合,说得轻巧!现在的工人都被洗脑了,没有自己的想法,都是因为毛主席晚年糊涂了搞了文革,把反对者如刘少奇都打倒了,让大家都对共产党歌功颂德,都想的是,哎呀是老板给了我工作,我要感恩,不能跟老板对着干,而且经济不好,大家工作都不好找,联合太难了,人心不齐了,不像以前打小鬼子的时候,国共都能联合,现在是内部出了坏人,联合?难哦! 说到对文革的错误认识我还是顿了一下,但是现在说清楚这个不符合当下的目标,现在的主要问题还是说清楚斗争的必要性,国史可以后期再去慢慢讲,现在辩论国史的真假很容易偏题而且说不服对方,因为他会认为你是从哪看的野史,因此就直接忽略了这个点。 我:那没办法,我们现在再难,能有当年毛主席那个时候难吗?内忧外患,毛主席和当年的共产党扛下来才建立的新中国,我们现在这点人心不齐算什么嘛!现实摆在这里,我们不联合那就继续被剥削一辈子,联合起来就能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那你想怎么办,怎么联合? 我:摆事实,讲道理,其实联合的核心就是大家想要同一样东西,就是反抗资本家,反抗资本主义,而我们大家其实都是资本家的直接受害者,道理很简单,大家都能懂,无非剥削,革命,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只是现在的共产党政府抛弃了马克思,变成资本家政府了,只要把道理讲清楚了,大火都会愿意联合,用马克思的话说,那就是: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却是全世界! 他:小伙子,你懂的很多,思想也很危险啊。 我:那咋了,毛主席当年的思想对清政府和地主来说也很危险。 他:不过就你一个人怎么能联合那么多人呢?而且你还这么小,还是高中毕业,大家不会信你的。 我:年龄不是问题,主要是思想,我虽然高中毕业,但是毕业打工之后就喜欢研究马列毛的书,他们才是真正为人民说话的人,越看越得劲。 然后我突然都被班长调走了… 后面我突然后面几天再也没见过他,如果他比较赞同的话后续应该是加微信推书,我还以为他跑路了,两个星期后我才知道他被分去开机器了,他跟我不在同一个车间,因此我们后续没有继续交流的机会,灌输刚开始就结束了。 总结起来的话,灌输了剩余价值理论,阶级斗争的必然性,无产阶级联合的必要性。缺乏科学社会主义两个必然的灌输,普通工人没有这个理论很难相信革命一定到来,对参加革命的意愿有一定的影响。当然因为时间关系,进阶的国史和当下社会的揭露也做的不够多。 3. 对象2:年轻的小伙,较为深度长期,但没有彻底成功 我跟他是前后脚进的厂,因此都被分在新手线,是前后工序,工位本来挨得没那么近,但是因为他的工序多,趁班长不在我们这里我就把东西搬过去跟他聊,做完自己的之后就帮他做工,然后顺便聊天迅速拉近了关系,初步了解了他的基本信息,比较突出的就是年纪小,未成年,贪玩,但是很多的打工经历让他能够认识到资本家和工人阶级的对立,有一定的反抗情绪(称不上斗争精神),也能看出地方政府和人民的对立,大概是通过这样一段对话来确定的: 我:你们临时工是不是包吃包住的? 他:不是,我们一天要交30块钱,而且还要水电平摊。 我:啊?居然要交这么多,还不算水电? 他:而且我跟你说,我们宿舍的热水器是坏的,有个漏洞然后水会从那个地方流过,我都怕哪天被电死。 我:我靠,这也太离谱了,老板没把我们打工人当人看啊。 他:是啊,你贵的话条件稍微好点我也可以接受啊,一个房间住八人,空调是坏的,这几天热的要死,热水器也是坏的,还被臭虫咬,条件是真的我打工去这么多地方最差的一个了。 我:我也是,那你们临时工看起来每天比我们多个30块钱,好像又通过这个住宿费捡回去了,这老板是真精啊。 他:你知不知道网上这个梗:这就是被资本做局了。 在工友主动提前资本这个词之前,我一般都不会直接说资本,都说老板或者上面的,因为怕工友听不懂,但是被资本做局了这个梗好像使年轻一点的工人都知道资本大概是什么意思,所以还使我的灌输顺利了一些。 我:确实,这么点钱哪够我们好好过一辈子?要是出去住房就是四五百一个月,买车子要干多少年… 他:对啊,我找女朋友的时候,一个月花了… 依旧算账。 我:确实,就像我们这样算下来,一辈子就好像只给资本家创造了利润,自己啥都没得到。 他: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因为800块钱欠工资就把厂烧了的那个800哥? 我:听说过,你是不是当时在那边? 他:没有没有,我只是感慨现在的打工人都太软弱了,要是每个人都像那个小伙把厂烧了,这些资本家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我:确实,如果每个人都像他那样敢跟资本家干,那我们打工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所以我们要团结起来斗争,比如说我们如果能团结起来罢工的话,资本家就赚不到钱了,因为你看资本家的钱从哪里来?就是我们这样一条线一条线给他赚出来的,打个比方…(剩余价值)我们一旦不干活了,资本家不仅一份钱都赚不到,还要亏违约金之类的,到时候就知道急了。 他:确实,要是全国都能一起大罢工的话,那该多好啊,那个时候这些天天骂我的资本家就怕了。 我:确实,我之前跟一个参与过罢工的朋友聊天,他们说他们罢工成功了之后,不仅工资上升了,而且老板还要求所有领导跟工人说话的时候,都要加上一个请字。 他:那个时候,班长就低声下气的求我说,哎呀,你可千万不要罢工啊,我给你加工资,我给你买饮料… 一阵幻想过后。 我:但是罢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得去团结人的,不是喊喊口号大家就跟你走了。 他:哎,但是你看现在哪里还有敢跟资本家干的人,都是说哎呀,资本家给了我们工作,要感恩。 我:在你面前不就有嘛,我们两个首先团结起来,然后再去团结其他人,这样不就能跟资本家干了吗? 他(沉默):我…我不行。现在讲这个太远了,还是说说你之前是在哪干的。 我这里看确实认识的时间还不长,可以不急着要求他一下子就愿意跟着一起去干,去团结别人,而且他自己的思想也完全不成熟,所以也就放过去了,没想到这里其实就体现了他最核心的问题:不愿意自己参加斗争,更别说革命了。 后面就是互相交换信息,然后聊社会新闻,在灌输里面就是全面的社会揭露,他喜欢问问题,因为我年纪比他大,而且他问的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我都能有个大概的解答,因此他后面都叫我老师,上班的休息铃一打就说下课了,也算获得了一部分权威吧。 我在这里举几个比较常见或者难啃的社会揭露: 工人过得差是人太多了导致的/大家都不生孩子,下一代就会好了 我: 我们看着好像我们过的不好是人太多内卷导致的,但实际上为什么会出现内卷,是制度上的问题。 首先从纯粹生产力,或者说文明存续的角度来说,人应该越多越好,你在农村干过农活应该知道,每多一个人都是多一份力量种田,不仅活干的更多,人也越来越轻松,按道理来说人越多应该人就越轻松,而不是像我们这样,人越多反而每个人越来越累。 那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就是被资本做局了,现在人是很多,但是人干活不是为了在农村里为自己家里干活,而是为资本家干活,然后资本家给我们发钱,发钱的数量也就是工资,本质上也是资本家算好了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够我们生活和养小孩,而不是多劳多得,也就是干多少得多少。 我们现在实际干的活所应得的大部分都被资本家拿去了,还是那个简单的例子,我们这个厂一个月盈利一个亿,给员工不过发个几百万的工资,其他的全被资本家拿走了,我们那点钱也就只能让我们活成这个样子。 还有就是,资本家生产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这在无序的市场内会导致很多生产过剩,也就是搞出来的货远多于我们的需要,都是一些没多少用处的东西,反而是人民需要的一些必需品,生产的少,我们这么多人干这么累的生产力都没有为人民服务,而是为资本家服务了。 最后就是,产业后备军,也就是失业人群,也就是所谓的多出来的多出来的这些人,是这种剥削人的资本主义的必然结果,成了资本家为了压低工资,更好得剥削工人,专门制造的社会现象,不是这些人的错,而是资本家的错,是资本主义的错。 所以,看起来人多不好,其实人多是好事,而我们过的这么差的真正原因,一个是资本家剥削了我们,只发给我们这么一点钱,一个是资本家只想着自己赚钱,不为人民生产,乱生产东西,还有一个,就是资本主义制造的产业后备军来转移矛盾,压低工资。 认识到地方政府是人民的对立面,但不接受中央也这样 他:我看新闻,为什么对贪了1.4亿的贪官只判十年,这么大的事中央怎么不干预? 我:自己人能判重吗?万一自己也被抓到了,那岂不是也要被判这么重? 他:最上面应该还是好的吧,他们又没有贪这么多钱,为啥不敢多判点。 我:我们拿国企当例子,你想,一个经理贪了几千万,这么大的财务进出老板能不知道吗?都是他还是平安无事这么多年而且继续贪,直到一个多亿,拿证明什么,老板直到而且纵容,那问题来了:没有好处他为啥纵容这个人从我口袋里掏钱呢?要么直接拿了赃款,要么是一样贪了钱,他们其实上下是一体的。中央其实就是最大的资本家,跟地方政府一样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有句话叫“宁犯政治错误,不犯组织错误”就是原理。 他:但是现在中央不是把他抓了吗?中央应该是好的啊。 我:那我们拿毛主席做个比较,毛主席是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吧,建国初期也有这么亿个贪官,叫刘青山,也是贪了好多钱,几千万不止吧,毛主席这么说的:我的意见是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中央! 他(不语):…总要允许别人犯错嘛,(转移话题)。 后面又谈到一次关于革命要不要革资本家的问题: 他:我们到时候武装斗争跟资本家干起来之后就看政府还站在哪边,如果还站在资本家那边那就把政府一起推翻了,如果站在我们这边,那我就留他一命。 我:中央和地方政府早就站在资本家的那边了,都已经受贿那么多了,不会回头的,已经一体化了,面对无产阶级的斗争他们会死撑到底的,以外关乎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他:都是聪明人,总要给他们改正的机会嘛。 我现在回忆起来,关于官僚资本家怎么解释,一个是缺少了事实材料,比如说官僚落网后的忏悔,看他是怎么一步步陷进去的,是通过什么方式窃取人民财富的。其次要讲官僚资本家是怎么形成的,国史不讲清楚现在的官甚至还沾毛主席的光。最后是缺少了革命之后怎么办,一定要摧毁资本主义国家机器,这点不知道也很致命。 民族主义之帝国主义战争 他: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跟美国日本他们打起来了,我们就可以把上辈子的仇报了,把小日本和美国鬼子全杀了,给日本再投两颗原子弹之类的。 我:哎,打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打仗? 他:美国和日本以前欺负我们,现在我们有实力了,航空母舰都有好几艘了,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看他不爽,报仇呗。 我:那为什么当年日本要打我们呢? 他:都说是侵略,但是为什么侵略我当时上课没好好听。 我:你听说过法西斯吧,你历史老师肯定说过日本是法西斯,德国也是法西斯,简单来说就是极端的独裁,也是资本主义的一种,他的产生就是因为国内的资本主义统治不能进行下去了,于是资本家就急眼了,直接采用武器镇压老百姓,然后试图通过对外扩张,打仗,抢外国人民的血汗钱来稳定国内经济,同时还鼓吹民族主义,也就是歧视别的国家的人来转移矛盾。所以日本和德国当年打人都是资本家为了维护统治,而不得不做的帝国主义侵略,所以我们把二战叫做帝国主义战争。 他:确实,当年三座大山是不是有一座就是帝国主义。 我:是的,所以我们要看清帝国主义战争的本质,是为了维持资本家的统治,如果我们的政府也发动对别人的侵略战争,其实也就是坐实了我们也是帝国主义了,那个时候如果我们支持战争其实也就变成资本家的帮凶了。 他:思考。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德国当年二战有句话叫做50万马克的面包,还有我们当年国民党统治区金圆券的膨胀,老百姓的钱已经不是钱了,老百姓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吸血对象,不听话就武力镇压,所以打仗受益的唯一对象就是资本家,老百姓不能当家作主,那就只有吃不完的苦,我们在那个时候必须拿起枪杆子跟资本家干,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这叫转战争为革命,推翻资本家的暴政我们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他:确实,到时候资本家给我们发枪了,一个真正的敌人都跑不掉,如果现在有个富二代在我们面前我就一刀捅了他。 经过一段时间,对他的想法有了进一步了解,因为自己年轻,所以总想着能用斗争以外的方法改善自己的生活,比如跑路干外卖去,找个富婆。这就反映了他最大的问题:没有阶级意识,只想改善自己的生活。因此他对斗争方法不感兴趣,只想着最简单的毁坏机器,也不想思考怎么进一步斗争。于是有了下面这段我对革命的解释和确认他的动力来源和意愿: 班长:你们两个怎么做的这么慢,都来几天了还达不到产量,下周还不达标就直接走人,我给你签离职单。 他:wc这班长跟个SB一样,让他自己来做试一下,自己把产量定的高又高,达不到就骂人,还威胁开除,你开就开,我临时工还怕你是吧。 我:确实,这个班长就只会站在资本家的一边催我们干活,自己就翘个二郎腿在旁边看,简直是资本家的走狗。 他:要是有人一把火也把这个厂烧了它就知道错了。 我:确实,不过你真敢去烧吗? 他:这个厂要是真敢扣我的钱,那我就真敢烧,我啥都没有,你罚我多少钱都无所谓。 我:勇气可嘉,那次烧厂之后听说那一片的厂都不敢拖欠工资乱罚钱了,之前还有中介被杀的导致中介也不敢乱扣钱了,我们打工人真是不跟资本家斗不行啊。 他:确实,如果每个地方都能有这么多有勇气跟资本家干的人就好了。 我:会有的,在俄国还是苏联之前,就是有越来越多的人跟资本家干起来,列宁才建成了苏联,这是因为如果没有打工人反抗资本家只会把打工人压迫得更狠,因为他的利润就是来源于对打工人的剥削,但是聪明的工人比如你就会意识到这点并且去跟资本家干,他们最初能想到的跟资本家斗争的办法就跟那个烧厂哥一样。 他:他们当年也是这样吗?直接把厂烧了? 我:有烧厂的,也有砸机器的,但是都不针对资本家个人,而且还是妥妥的违法行为,一抓一个准,刚开始还能震慑一下资本家,但是因为成本太高而且效果不持久,聪明的工人就学乖了,开始了经济斗争。 他:什么叫经济斗争? 我:经济斗争最典型的表现形式就是全场停工,或者说罢工,要求涨工资,或者要求欠薪老板还钱,不准乱罚款,等等,跟钱挂钩的要求都可以提,比如我们宿舍不是很差,一旦漏电都可能打死人,而且空调也是坏的,我们就可以罢工,不干了,要求厂给我们翻新热水器和空调,不然我们一直罢工。但是为什么资本家会受罢工威胁,你觉得呢? 他:因为交不了货,没钱赚了? 我:对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的利润都是我们创造的,我们不给他干了他当然就急了。 这个时候好像经济斗争已经很好了,已经在帮工人争取很多权利了,但是以列宁为代表的共产党(我便于他理解换了名词)知道,无论经济斗争搞得多么好,都无法让工人脱离被剥削的地位,资本家只是少赚了点利润,不是不从工人的劳动赚钱了,如果想要彻底改变工人的处境,那就需要全面的斗争,最先来的就是政治斗争,就拿我们现在举例,江油事件我之前跟你说过,当地群众自发的游行其实也算一种政治斗争,要求政府给那对可怜的母女公正的判决,其实还有很多都可以进行政治斗争,因为在资本家的统治之下我们工人的政治权利是几乎没有的,比如… 他:比如网上评论区根本不让我们发对政府的意见,还有劳动局根本就不干人事,只会帮着资本家赚钱。 我:对的,这些其实都是我们的政治自由,还有很多很多,比如现在的官员怎么选上去的,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怎么贪污腐败我们也不知道,财产都不公开,我们根本就不能监督这些官员是不是在为人民服务。这些权利,实际上在当时也是通过罢工和抗议游行来实现,因为国家实际上是统治阶级的工具,这些官员都是为资本家或者说自己服务的,资本家赚不到钱了,其实也就是他们自己赚不到钱了,我们不干了,他们的钱包也就不鼓了,老百姓生活的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自己的钱包鼓不鼓他们是一清二楚。 他(笑):还真是。 我:到政治斗争其实资本家已经很难退步了,因为政治斗争到最后是什么?那就是武装斗争,因为无论用多少罢工来争取这些政治权利,最大的政治权利就是谁统治谁的问题,政治斗争到最后就变成了,争取工人统治资本家还是资本家统治工人的权利,这是就不得不转变为你死我活的斗争,不得不拿起武器互相干,这就是革命。最终是人数占绝对多数的无产阶级获得了胜利,打败了资本家,建立了苏联,工人失去的只是锁链,获得的却是社会主义祖国,那个时候资本家就变成被我们统治的对象,而我们可以多劳多得,我们的劳动果实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了。 他:确实,你说得我也想革命了,我们得向俄国工人学习。 我:你也想革命吗,为啥。 他:恨资本家剥削我们,也恨那些当官的压迫我们,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资本家。 我:那你得想好,革命这条路可不简单,我们得一起学很多东西才能搞好,你就听我前面跟你说的这么多东西,那可不是从我天才的脑子里蹦出来的,而是看书看出来的,如果你真想革命那就得学东西,比如我们得一起看马列毛的书,或者看点相关视频。 他:看书就算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书,但是你可以嘴巴跟我讲课,这样我还能革命。 我:如果你还是愿意的话,那我们就是同志了。 后面第二天我去像革命同志一样跟他聊怎么斗争,怎么团结,他却问什么同志,哪里有同志,我都快吐血了,前面说好的需要花时间一起学习他也答应了的,但是睡一觉他全忘了,后面一直问一些我解释了很多遍的国家之间的战争,如果我们打美国会怎么怎么样,如果世界上少了一半人会怎么怎么样,如果我们都不生孩子会怎么怎么样,等等。 比较明显是在跟他讨论怎么改变现状的时候: 我:你有没有想过怎么着手去革命? 他:革命这个词也太危险了。 我:那就说打倒资本家吧。 他:物理消灭,全都捅死,或者烧厂就好了,只要敢这么做的人多了,资本家自然就会收敛了。 我:确实,之前的工人刚开始也是这样,但是后面他们也发现这样搞资本家收敛只是一阵,而且对自己人的消耗太高了,于是用了更好的方法,那就是罢工。 他:确实,罢工也很有用,那个时候他们就求着我们上班了。 我:所以我们要汲取前辈的经验,我们可以直接从聪明的方法开始。那罢工需要什么呢?很明显需要把大部分人都团结到我们这边来,团结到跟资本家干的一边来,那团结别人应该怎么办呢? 他:怎么办? 我:讲道理嘛,就像我团结你那样,把我们为什么过的这么差全方面讲明白了,然后再告诉别人怎么办,只要讲的到位,有想法有勇气的人都会站到我们这边,因为我们是为了自己和自己代表的阶级而斗争,不是为别的什么人或事。 他(沉默) 我:我觉得你就可以从你最熟悉的朋友开始嘛,比如天天跟你一起的那个发小,你跟他多讲点资本家,剥削压迫,讲明白了,他也会想和我们一起跟资本家干的。 他(笑):他就算了,我也算了。你说的这些,我不干也有的是人干,而且我们现状也没有像毛主席那样大规模斗争的条件。 我:这是从0到1的过程,没有毛主席前期搞农民运动和工人运动的铺垫,共产党长期的宣传,大规模斗争也无法开展啊,因为没人愿意跟他们去,我们现在就是在铺垫的阶段,没有我们的铺垫,后面的大规模斗争一直都不会来。 他:这个,资本家说的好,我不干有的是人干。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不过是个未成年的青年,总体来说心态很幼稚,喜欢冒险和奇谈怪论,酷酷的东西,有各种各样的奇特的想法,不着边际,因此不怎么想着改变现实,虽然认同革命但是很少想这个东西怎么实现。因此对于知识不是特别感冒,更想讨论自己的奇特想法,虽然大部分幻想都能进行马列毛的分析但是知识始终不进系统,难以建立完整的马列毛世界观,除非他愿意把我们之间的聊天当回事,是真的在商量怎么办,把革命当回事,而不是摸鱼时候吹的nb,才能真正踏入革命的道路,在此之前他说的承诺都不算数,除非他真的有行动。 后面我又被调走了,一直想约他聊天,或者看书,看电影,他都早早跟一个发小老乡约好了出去喝酒或者打游戏睡觉,我也约不出来。 不过要说灌输失败的客观的主要原因,还得是他的革命意愿不强烈,斗争意愿不强烈,缺乏阶级意识,只想着改变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对应的主观原因,就是我对现实的揭露还不够彻底,没有对他的一些幻想进行特别深刻的揭露,以及没有通过一些方法消除他的个人主义倾向,取而代之以阶级意识和集体主义,但是要做到这样,还得靠一个集体,我当时没有这个条件,或者说没有意识搞一个以我为中心的集体,来做一个长期的揭露或者是产线上的摸鱼配合,比如把比较先进的工友都拉进一个群互相认识,这里有时间问题和安全问题,更多的是经验问题。 4. 对象3:另一个大哥,后期一次顺利但不完整的灌输 跟大哥有一次在中午连班,大家都在困得要骂娘的时候聊的,之前在跟他拉家长,他人到中年压力大,很多可吐槽的点。 他:我一辈子就是穷人了,我的小孩也只能是穷人了。 我:你有没有想过人数占99%的穷人为什么穷,而1%的富人为什么富?而且我们过的这么苦? 他:你觉得呢。 我:我虽然不读书了,但是还一直在学习知识,尤其是为我们穷人发声的知识,我刚才这个问题的谜底其实就在谜面上。 他:就是那1%的富人剥削了99%的人,我们是在为他们干活,那你看的书里面也没有说为什么他们能剥削我们呢? 我: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这些机器和厂房,也就是生产资料,这些个机器和厂房都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老板的,是他一个人占有的,所以我们干的活干出来的产品就归他所有,而他就可以从中抽取利润,只给我们发很少的工资,归根到底就是生产资料私有制造成的我们不得不被他们剥削。 他:如果我们能有机器又能怎么样呢? 我:如果这些厂房和机器归我们所有,那就回到毛主席那个年代了,我们工人当家作主了,因为你想啊,生产资料归我们了,那产品是不是也归我们了?劳动成果也归我们全部所有了,我们就不再受资本家的剥削,而是纯粹为自己工作了,除了钱更多,生活更好之外,我们也不用听这些个线长天天骂了,因为我们工人是主,他只是代为管理,随时可以把他撤换,等等,这是一系列的当家作主。 他:那你想怎么办。 我:团结,如果一个人确实什么都做不到,但是两三个人团结起来就能让中介不敢扣钱,如果一条产线的人团结起来就能不加中午连班,比如说如果我们一条产线能团结起来说我们不加中午的班,他只能采取加钱或者不让我们加班的方法,总之都能争取到利益。 他:如果我们不干,他就会调其他线的人来干。 我:所以说团结的人数还是太少,如果我们能团结到整个楼的人,都不加这个连班,我们的斗争就能成功了,他又不能临时招这么多人来干这个急事。 他:那有点太天真了,现在经济差,都不敢斗争了,哪像以前经济好的时候,大家都有底气。 我:你有没有想过经济差了其实我们次啊更应该斗争因为我们无路可退了,不斗只会越来越差,其实我们斗争的底气都是来源于我们自己团结的力量,如果我们团结了,经济好和差都是能克服的客观情况。 他:你是不是想做这个带头的人。 我:如果年轻人不去改变世界,那就没人了,更好的社会只能由我们来实现,我们一起把这些道理讲给其他人,团结其他人才有可能让我们不再过得那么苦。 他:所以需要灌输是吧。 我(内心???):对,就是灌输,因为有些道理不读毛主席的书是想不出来的,就要有一部分人去读去学习,然后讲给其他工人听。 我这个时候其实想问他想不想学学看,或者跟其他人讲讲道理看,但是考虑到首先它自己观点表达不多,只是浅浅赞同,态度没有那么热烈,而且才认识几天,关系也没有特别好,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就没问等他反应,结果是没反应,尴尬了一阵就转到其他话题了。 我后来想了想有两个主要问题: 一是对方只是当吹牛逼而不是很严肃,而且把自己摘出来了,问的都是你想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就算我这样一通说完他后面也说如果我带头的话他也敢一起支持我不连班,但是还都是在聊我的思想,他自己没什么表态和观点表达,都是我讲关键观点,这样对他的思想改造只是冲击,就算能成为同志也是靠自己个人魅力吸引来的,而不是思想认同,肯定是达不到独立工作的地步的,这种纯输出的讲法适合鼓动,不适合宣传。我应该是要改造他的思想,冲击刚开始是可以的,但是后面要以他的观点和疑惑为主去结合现实针对分析。 二是我的灌输思路和目标还是不够清晰明朗,目标应该还是现在就要去团结人的革命者,区别于经济主义,因此社会主义的意识即社会主义革命是一定要讲的,不能只说因为太惨所以要反抗,一定要反抗到底,要讲清楚剥削的原理,和消灭剥削就要消灭私有制,即资产阶级,就要革命。那么思路应该是?自己惨是因为资产阶级剥削——剥削的原理——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一旦夺回了就会像毛主席那个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怎么办?团结的肌肉+聪明的大脑,现在两者都缺——革命过程(经济斗争,政治斗争,武装斗争)。 虽然没有转化为同志,后面思想交流也不多,但是他还是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还开玩笑说过“你不是要跟他资本家干吗,要团结人吗”,我说“那得有人跟我一起团结别人啊”,他说“你要我干那我就去干”。我说我为斗争准备了劳动法小册子,他还找我要了然后到处发。只是我待的时间不够长,不然说不定能转化成功。 5. 两次离厂斗争鼓动:失败乃成功之母 a. 三个大学生:败于激进 她们俩都是通过中介进来的学生工,有一个需要提前走,她转了两次中介而且没签任何纸面合同,只签了对她们不利的霸王条款,中介在招人时说要学生工,说不用管签就完了,当时有三四十个人一起签了这个协议,有学生也有社会工。现在进来之后有学生想要提前走,中介这个时候却说要扣钱,必须要干到那个协议的期限。然后现在正在被踢皮球。 在了解了大概情况之后,我开始了“鼓动”: 我:我说我有办法让中介不扣钱你信不信。 她(因为离得近,我大部分都是和她对话):真的吗?你想怎么办。 我:你只要给我你那个朋友的微信,我就有方法。 她:她比较单纯,我怕她被骗,你先说你用什么方法。 我:我们只要把签了这个协议,而且有相同诉求的学生工找到,如果中介真的要扣钱,那我们就一起去找中介要求中介不准扣钱,不然就别想做生意了。 她(互相使了个眼色):简单来说就是闹事? 我:额…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们是为了自身的权益,我觉得不要用闹事这种听起来就不占道理的词,我们干多少活得多少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你再具体说说我们凭什么能干过这个中介。 我:是这样的,除了我们打工人都懂的干多少活得多少钱之外,从法律角度出发,这个霸王条款本身是违法的,首先我们要明白,劳动合同法里面说过,劳动合同中的非法条款依旧是非法的,不因为双方协商同意就变成合法的,就跟我们两个都同意你把我杀了,也不会让杀人合法化,然后具体说里面的这些条款,比如说这个劳动培训费,在劳动法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劳动培训是公司提供费用了的培训,我们才要出钱,而我们哪里有培训嘛,就是想扣我们的钱;还有这个社保要求全额支付,在劳动法和社保支付相关法条里面也都有明明白白的写着公司应该承担多少,大头都是公司的…。 她:那如果这个合同是违法的话,我是不是报警就好了。 我:理论上确实是这样,但问题就是警察不一定站在我们这边,我之前也被这样扣过钱,报警,去劳动局举报,都根本没人管的,都站在老板那边。 她:我感觉报警挺有用的啊。 我:怎么说。 她:我爸之前也是在这一块被拖欠工资了,然后当场报警,警察一过来中介就答应给钱了。 我:当场就给了吗? 她:对啊,当场就给了。 我(蒙了):那看起来你们这边的警察很有用。 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爸能顺利要到钱是因为那段时间有一个中介因为拖欠工资被干死了,警察在那段时间才会帮工人说话。 我后面再问她要一个她朋友的联系方式也被委婉拒绝了,我后面反思了一下失败原因: 太快了,直接把工友刚开始不太能接受的最终目的说出来了。还是要代入一般工友的思维,不能一上来就给出最终目的,应该要慢慢来,不然就算经验再多故事讲的再生动也获得不了权威。 年轻工友对社会现实也了解不多,抱有幻想,不能太快。他爸爸因为中介拖欠工资报警找回了,所以对警方很相信,对我说的闹事的方式不太认同,因此没有获取权威,这里是一大失误,年轻工友对于警察的性质普遍都没有清晰的认知,说自己的一些经验和维权方法的时候应该循序渐进,这样的话应该是能获得权威的,他一问我想怎么办我马上就说闹事的方法,一开始调子对他们而言太怪了。 这也导致后面想多跟她聊点都不怎么想搭理我,也可能是我不会聊天,像查户口,对中老工友和同性工友对方大概率无所谓的,但是年轻工友的领地意识比较强,而且是异性,对我有点防备,下次一定要注意。 后面她俩自身也有需要斗争的点,她们俩是质检,招进来的时候说是有提成的,但是提前走了就拿不到本月700的提成,工资就跟牲畜一样甚至更低。一个说哎没办法不要就不要了,另一个本来一直在说哎想要,被资本做局了,后面也被这个早出社会的女生带偏了,因为一直被踢皮球,说哎不要了算了,好想回去玩手机追剧。我这个时候因为,他们总是有小圈子自己说自己的,而且我开头给了个怪人形象,不太能融入进去,于是只我说了两个方法可能可以搞到证据,仅限于此了。 b. 大学生:包装斗争经历很有用 我跟他朋友聊天的时候,因为对方都是学生工,所以我主动提到过我智斗人事拿到对方违法证据的过程,就把这个有离厂斗争诉求的大学生介绍给我了,他是听说我有过维权经验和证据所以才来找我的,他本来只想要证据,但是我要求跟他多聊几句,他也答应了,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个方法,万一对方是站在厂那边想销毁证据的就不好了。晚上下班了我们找个地方聊。 和之前主要的区别是我把自己的离厂斗争经验包装成了维权经验,就变成了完全正向的词,大部分工人和学生都能接受。大部分内容都是我讲,因此我就不用对话的形式呈现了。主要讲两个点:团结和坚持是我们斗争的核心力量,法律是我们斗争的核心武器。我主要通过自己的斗争经历,把离厂斗争的注意事项简单讲了一遍,比如千万不要离厂,对方动武就掏手机拍视频,对方拖延就不断烦对面,怎么应付警察等等。最后总结了当下她要做的就是找同伴(其实我就是最好的同伴,但是时间对不上)。 四、 斗争经历 我原本是准备和工友一起当天提交离职单且当天离职+当场结清工资+无罚款,但是最后客观上很难遇到有相同诉求的工友,因为在普通工友眼中我斗争就是闹事;再者时间上,再等一段时间去找工作更好找,现在出去了很可能就是失业。除非能找到下家,但是每天上到十点根本没时间找厂;而学生工都比较听话,厂里说提前一个月提交离职单就提前一个月提交,上学时间也跟我离厂时间对不上;至于培养出来的工友,应该建议留厂发展而不是被我带着跑放弃这边的群众基础。 个人进行这样的斗争难度太大,很容易失败,至少得有两个人保证被打或者被推出去的时候有另外一个人拍照,跟警察说好话的时候也有证据,警察看人多也不会像单人那样把一个人打发了,等等。 但是,激烈的斗争对一个人的锻炼是巨大的,不仅是斗争技巧,更有无产阶级情感的培养,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于是把决定权交给厂方,在规定时间外提交了离职单,如果他们不答应离职那就按原计划当天就走,如果答应了那就按离职单上写的日期走,但是其他的诉求照样得那天实现。 斗争诉求如下: 离职+结清工资:防止耍赖需要比较早就搞到工资单,前面算工资的流程也要快。 工资:协议无效。合理合法扣除个税,社保,水电费。 预期情况: * 好:一切都顺利,敌方主动出示社保和个税,水电的计算方法,最后顺利拿到完全的钱。 * 中:顺利看到工资条,但是协议扣钱,个税社保造假,需要争取得到证据,水电乱扣,最后给钱是商量好的。 * 差:敌方根本没打算让我离职,只是敷衍,告诉我没有通知他们离职,因此要旷离或者自离,所有的斗争点都要重新争取。 在离职前一天晚上我做了充足的法律知识储备,第二天早上过去,发现属于是比好的情况还要好,对方顺利给出了工资条,协议完全不生效,而且还不扣个税和社保,于是晚上就顺利拿到了全额工资,没有斗争,比较遗憾。 五、 总结 1. 融工可行性 生活节奏:我能适应工厂的工作速度和生活节奏,但上班12h确实累,一周无休的话不太行,至少得休息一天;如果有线上组织而且不能放手分工的话工作压力会很大,晚上休息时间会减少,更别说当时下班没有什么工人工作,如果有的话那就只能分工给线上同志了。 工作条件:工友关系方面,如果是流水线的话只要表现出乐观开朗的性格大伙都会愿意和你聊天的,可以和线上大部分人打好关系,时间长后老员工和冷面也会熟悉起来,熟悉之后可开展单人灌输,后期进行集体灌输;工作时的摸鱼是比较好的前期灌输阶段,但是涉及严肃的理论学习则比较依靠下班后的时间,这个没有这么探索,下班时间实在太少。斗争点到处都是,问问进来一个月的工友基本上都会有知道,涉及工资规则,多少,工作环境,食宿条件,离职。 2. 经历总结 群体工作 融入三个群体,每个人都接纳,愿意和我交流。 对工人个体的工作 宣传: * 思想认同革命及社会主义,了解革命的目的发展过程,但缺乏阶级意识、行动意愿,不愿意在当下参与革命的准备工作即团结其他人,没有自己的理论学习基础,只依靠感性认识和我的马列毛解释,进行了比较全面的政治揭露。 * 其他人都停留在反抗,革命理论,没有像这样太深入的。 鼓动: * 第一次因为一上来就说斗争不要靠警察和法律,要靠自己去闹事没获得权威。 * 第二次说成维权经历,获得了权威,传播了比较纯粹的阶级斗争技巧,并穿插合理性鼓动斗争。 3. 灌输经验 a. 目标 最佳目标: 认同革命,知道自己不好过,是因为资本主义,需要推翻资本主义才能解放自己。认识革命的目的、过程,并且愿意参与长期革命。 改良目标: 愿意反抗资本家的剥削,参与当下经济主义的斗争。 b. 套路 不满:笼统的剥削理论和斗争理论 先讲现状,我们为什么过的差,累死累活,钱却这么少(结合过往经历和当下工厂工作+社会生活),与此同时老板却这么多,进而阐述这是因为他们剥削了我们,然后举正在做的工作的例子,再说,这一点都不公平,我们的劳动成果凭什么被他们无偿占有(合理性),我们不需要资本家,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生产生活(无产阶级专政,国史)。 反抗:革命理论&社会主义理论 先点明,我们要是不反抗就一辈子吃苦、被剥削,因此我们要反抗,要消灭剥削,就只能推翻资本主义,然后讲革命策略,分析,说革命成功离不开客观的革命形势和主观的革命力量,前者不太能由主观推动,但后者是完全由无产阶级来决定的,再讲革命过程(包含革命后的社会主义建设),最后再说,我们现在的阶段是几乎都是阶级斗争而且还不够普遍,因此要团结周围人一起反抗,团结带来需求,学习马列毛理论知识,并尝试运用它分析社会。 c. 阶段 认同革命理论 全面政治揭露+学习马列毛 d. 常见问题 我觉得过的挺好的,知足常乐。 答:讲贫富差距,工厂剥削率。 老板承担了风险也很辛苦,老板也应得自己的一份钱。 答:讲贫富差距,多劳多得。加上社会主义专政下的工人不需要老板。 消灭剥削不一定要推翻资本主义,对当下制度缝缝补补就好了。 答:资本主义就是人剥削人的制度,缝缝补补不改变本质的话只有多剥削和少剥削的区别,无法消灭剥削。 民族主义,国家主义影响到了革命意识。 答:结合大量新闻材料说明国家机器——警察,军队,官僚,监狱,法官不站在人民这边,而站在资本家和官僚那边,说明国家理论。 我不干革命有的是人干革命。 答:人很多但人又很少,社会主义革命的意识不会自发产生,如果我们不去做就只会把阵地留给资产阶级和自由派,那么社会主义革命就永远实现不了。 现在人少反抗不了,革命更是无从说起。 答:说中共党史,毛的理想主义,俄国的发展史,量变引起质变。 六、 融工问答 1. 工作场合可选项 Q:除了上班时产线,下班后宿舍,还有什么创新性的选择吗? A:支持到一切工人多的地方去。 工人的集中必然会有多方面的渠道,这一点不用过于担心,只要自己能够在某一块工业区待上一些时日。详细来说跟工友交流的场合有下述几种: 产线上能聊天是最好的场景,没有手机的干扰,又能最直接地结合生产中的阶级斗争来讨论。尽力成为多能工,能加班时都加班,这样就会有机会调到车间的各种地方工作,接触各处的工友。 午饭晚饭要一起吃,这种只要平时熟悉的,不需要约,看到了直接坐过去就好了。有的工友吃饭时很爱玩手机不爱讲话,有的会比较爱讲话能一直聊。吃晚饭后抽烟,会抽烟的就一起抽,即使不会抽你就和他坐一起聊天一般也没问题。 下班后走回宿舍,有一段路,也不好边走边玩手机,这段时间也可以做工作。不住在一起,只要宿舍区一起那就可以。玩得很好的,即使宿舍区不在一起,也可以先陪她走到他那边,然后自己再回宿舍。有些工友会去小吃摊买吃的,可以和他一起去吃。 加了微信的,平时有一起玩的,回宿舍可以直接在微信聊。有的工友微信上不太爱讲话,有的工友回复会很快。自己在外面租房的工友,微信发语音会比较方便,然后你和他打微信电话也是可以,而夜班的时候一般都能提早起来,可以提前十五分钟甚至半个小时进车间,就站在产线上和白班的工友聊。白班如果能起得来也可以提早进去。然后各种零碎的会面,厂区里各种偶遇,出去上厕所遇见,吃饭下班来回路过,一起等电梯啥的,都可以聊几句。要准备一些精炼的话题,一般就是本厂里压迫的一些新闻,随时遇到随时都能讲。 这些都是比较稳定的一些交流的渠道。另外的就是一些活动。主要的一些活动,约去饭店、小吃街,去打台球,ktv,网吧,看电影,密室逃脱啥的。其他的话,本地如果有很有名的景点会去,不然就很难约,工友会觉得又无聊又累,不会出来的。总的而言这类活动并不好做灌输,因为工友在这种活动中,是寻求对厂内现实的一种逃避。这种活动往往在一起过去和一起回来的时候才最好做灌输,如一起走去饭店然后走回来,整个过程中就可以一直聊厂里的矛盾。 饭店里结合餐饮业的一些矛盾来讲,比如说当服务员、当厨师的生活,小店被广场压迫等等。 景点如果有什么历史文化属性,那样就可以结合历史来谈阶级斗争。 看电影主要就是要能够结合电影内容来做灌输,比如上次看一部警匪片,然后一起吃饭。我就和工友说,警察只有资本家钱被偷了,才会那么拼命帮他抢回来,如果资本家不给我们发钱,警察却会帮资本家镇压我们,还有说我看电影总会带入反派,不是生活不好谁去抢银行,而且其实抢到的不过是资本家从我们这边压榨的一点零头,现实是资本家坑蒙拐骗弄到第一桶金,然后就开厂通过剥削稳定捞钱;ktv的话,可以通过唱的歌去了解工友关心的一些矛盾,比如情感问题。以及自己可以唱一些偏左的歌,然后和工友介绍;打台球,如果自己会打,那就可以通过教工友打来增进感情。台球在厂里是最普遍的运动了。 总之需要从每种活动里去总结出灌输的切入点去讲,并且投入时间金钱和效果的性价比是比较低的,不过不失为一种补充的方式。只约先进工友或者人比较少的情况下出去比较好,人多了很难插话(这种情况几乎只有来回路上可以和一位工友并肩走专门和他深入聊)。 有次活动我自己受伤了,被工友送去医院(后来发现没啥事),这个过程中有两位工友对我很关心,也增进了我们的感性,后面开始我也经常和他们交流。就是这种互助会比娱乐好得多。愿意互助的基本也是比较先进的,我和他们聊资本家的压迫他们也认同。不然只是酒肉朋友几乎完全没用,对进一步灌输几乎没有任何帮助。还有我刚进厂帮工友搬宿舍,搬了一个下午就聊了一个下午,就是一直做揭露骂资本家。 注意关心工友,比如工友说夜班睡不着,我们就去弄个眼罩给他。还有自己有电动车的话,主动去载工友一起走。有个先进工友,大家不去食堂吃而是出去吃时,不只开车带一个工友,到了还回头去接别的工友。工友如果省钱有顿不吃饭,我们就买点东西给他。工厂提供小面包,有的工友会存着当早餐,我们就注意帮他多拿几个放他柜子。 长假可以一起去做兼职。应该熟悉当地的兼职,然后就可以约工友一起去。长假有的工友是想做兼职赚点钱的。做兼职就又可以结合兼职中的矛盾来做灌输。 2. 进步工友建立联系的时机 Q:有多个进步工友但是不在同一产线时,应当在什么时候把他们线上聚集在一起呢?线下聚集的时机呢? A:越早联系越好,拉群发时评短视频,后期可用proton秘密联系。 最好的就是斗争的时期(不一定是公开的斗争,还可以是共同的压迫的增加,比如降薪),因为这时候所有工友都卷入斗争,就可以拉群讨论这个问题。斗争时期可以把关心这个问题的不太落后的工友都拉群,进步工友在群里是会帮我们说话的。 线下聚集可以是约饭,看电影(一般看完也会约饭),打台球这种活动。最便宜的是打台球,约饭还是会有点贵,有的进步工友想省钱,约饭不合适。吃饭在食堂遇到可以拉大家坐在一起。 3. 学习的时机,书籍的选择 Q:什么时候跟工友发点正经的革命读物合适?合法书籍还是非法书籍好? A:一般的来说,有一个原则是从合法到非法的过渡。不宜一上来就利用非法材料,易留下痕迹不说,可能误判断工友的性质导致非法材料使得对方远离你。从合法到非法过渡在安全性上和教育性上都有保证。 传记:在工友空闲的时候,拿列宁传给工友介绍,跟他们说可以当推翻资产阶级的爽文看。拿其他革命家的传记介绍应该也不错。写理论应先从前人的经历学。 文学:爱看文学就推荐左翼书籍曹征路的«那儿»、«问苍茫»,小林多喜二、鲁迅的小说等等。 合法原著:共产党宣言、马恩、列宁、毛都是合法材料,要善于利用。例如列宁的«谈谈罢工»,可配合罢工事件讲解给工友。 短视频:现场讲的时候就可以说我看过一个视频,里面讲些什么,然后之后微信上发给他。发批苏修的,或者文革时电影的剪辑。根据平时谈论的话题来发相关话题的视频。尽量选播放量高的。尽量选在抖音上的,抖音大家都有。发b站的话,用微信的哔哩哔哩弹幕网小程序,直接点开就能看不用安装。对比较进步的工友可以发一些原著,比如有谈到经济危机的,可以发列宁关于经济危机的论述,谈到法律的可以引用新工厂法的内容。发原著文章总是应该直接自己引用一些内容,结合谈论的话题讲给工友听,然后同时发一下全文。微信上搜索找一下,确保直接点开就能看。 发书我只对工人干部发。 4. 和工友的朋友抢时间 Q:工友往往都有自己的圈子,老乡,同学,宿舍,产线,但我们要做的一般都不能跟这些没有工作基础的人一起干,再加上下班时间和休息日本就少得可怜,如何跟工友的朋友们抢时间。 A:约出来单独谈心、吃饭。每次谈话都能吸引工友兴趣。 应该使得每次见面都有话题,要根据工友的思想状况以及当前厂里的情况,去提前准备,规划如何创造谈话机会(1中提到的那些),保证有机会谈话时马上可以讲。我一般边干活就边一直想和各个工友接下来讲什么内容,什么时候可以讲。所以其实干活并不枯燥,不过注意不要分心导致干错,偶尔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活要干得好,保证分心情况下也能干到中上水平(我们不可能干得如同专心的卷王一样好)。我们越能利用各种机会讲,讲起来越能快速引起工友兴趣能长时间讨论,那就越能和他的别的事情抢时间。 5. 场合氛围如何保持严肃活泼 Q:一线工作时都是在摸鱼时进行,跟部分工友灌输他可能觉得你只是在和他吹nb,从而达不到真正的灌输效果。 A:结合生产中的剥削讲。 形式上:这需要对主讲人有严格的能力要求,这是经验问题。有想要学习的心则可以慢慢学到。 内容上:到底怎样是达到真正的灌输效果呢?并不是说吹牛逼就没有效果了,而是要抓住工友关心的矛盾来讲,揭露厂里的问题一般工友都会关心,有的时候我揭露完,工友忘了谁和他说了,会反过来再和我说一遍。斗争时,我和工友抱怨说老板心狠手辣,工友反过来和我说,那肯定的,我们拿的多,老板就拿得少,我们拿得少,老板就拿得多。就是会用之前我和他说过的一些内容来回复我。还有就是我们如果能够用马列毛主义帮助工友解释各种各样的事情,并且能预测一些事情的发展,先进工友就会觉得和我们讨论很有意思,会主动把厂里的一些问题和我们讨论。 我一般是笑着讲这些,有点乐观的讽刺的感觉。《牛虻》里那种“我永远是快乐的牛虻”的那种感觉,也就像《反杜林论》里恩格斯对傅立叶的评价: 傅立叶不仅是批评家,他的永远开朗的性格还使他成为一个讽刺家,而且是自古以来最伟大的讽刺家之一。他以巧妙而诙谐的笔调描绘了随着革命的低落而盛行起来的投机欺诈和当时法国商业中普遍的小商贩习气。 应该做到你说的话,工友会爱拿来自己说。比如降薪经理说了一大堆拐弯抹角的话,一位工友出来说,他说了好多又感觉好像没说,然后我就说,说白了就是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走,xx最低工资是xx,给你现在这个数你还不感恩戴德?工友就说你这样说就是大白话,然后后面吃饭的时候也就用我的话给别的工友讲。 注意不要只顺着工友讲,对工友错误的资产阶级灌输进去的内容,笑着解释,可以看看《燎原》那个电影里的工人夜校组织者的那种感觉。 里面工友说工字不出头,读了书也没用。他就笑着说,这位工友解错了,工字顶大了,上顶天下立地,工人两个字加起来,就是一个天字,你们说还有比天大的吗? 以这种方式和工友被灌输的错误思想斗争,一切发展的动力都是斗争,不破不立,有效的灌输就是能打倒资本家灌输的东西。 6. 革命动力不足 Q:工友认同革命,但不愿意现在就进行革命准备工作,不愿意花时间学习知识。 A:这在平时需要依靠我们自己进行长期、耐心、细致的政治教育,这一点等到某一天 你会发现“量变成质”。 不用过于苛求工友一跟你见面立刻就变成一个革命者,这需要: 灌输者有较高水平的理论能够说服人 工人本身自发地在网上浏览左翼文章 此外,认同革命,这个先进工友是可以认同的。现在就进行革命准备,这是先进工友和工人干部的分水岭。党的领导首先是思想政治路线上的领导,是上层建筑上的问题,所以在政治经济上认识到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认识到革命的必要和必然发生后,能否认识到上层建筑领域的阶级斗争是关键。只有在上层建筑领域决心与资产阶级政治斗争,那么才会放下奶头乐去真正为革命做准备。 大神A:年龄25左右,在体检和培训的时候聊起来的。他跟我说来这个厂的,很多都是刚出来想休息一阵,是来吃点现的(拿到厂牌200,笔者的中介只有80,货比三家的水平差远了)。我看他很愿意表达,就问了他很多经历,听他讲了被黑中介黑厂坑的故事,接着又谈到人性,他很喜欢阴谋论,讲了疫情时期“共产党”是怎么倒卖物资的,还讲了一些传闻,但主要用来论证人性都很坏,让我多提防身边的人。对此,我说了一些工人团结斗争资本家的例子,但他又举了一堆相互背刺的案例,最后也没有让他信服。除此之外又讲了一些薅羊毛的方法,比如借京东白条,搭中介便车回老家等等。后来果然一发到工牌就跑路了。 卷王学生工B:准大学生,卷王,因此他离职时,那个恶毒的主管少见的态度很好,劝他多留几天。他为人很外向,会处关系,主动带我去熟悉食堂,也简单给我介绍了下工友,管理,大领导。大部分时间他比我擅长找话题,不过他对这个厂的印象好像还不错,所以没有找到开展灌输工作的头绪。 卷王学生工C:高中生,卷王。一方面,他干活确实麻利,甚至有高烧40度上工的经历,对此受到工友的一致赞赏,但另一方面,他会骂正式工D摸鱼偷懒,甚至在产量没那么赶的几天也是如此,这种工贼行为给我的印象很差,我没有和他过多交流。 正式工D:3-40岁,光棍,说话有点结巴。有点贪小便宜,总是让我请他喝酒,但是人还是很不错的,不堆料的时候会主动和我聊天,还说“咱俩摸鱼,谁也不说出去”,被C骂了也不生气。他对这厂的活不太满意,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被搞了”,在他干的半年时间里,除非是全体加班,他基本都是被下早班的,前阵子订单少的时候基本都没有加班过。因此他提了离职,但主管一直拖延着,提前两周就能批的规章根本形同虚设,直到我快要离职的时候才批准。他还劝我早点跑路,说几个学生工走了之后日子会很难过,不如趁早跑路。对此我有点愧疚,没有跟他坦白自己只能干一周多一点就要离职的事实。 灌输方面,从加班出发,分析了加班费看似比基本工资高,但老板总是更加赚钱的,因为有剩余价值的存在,老板就是靠着我们的剩余价值赚钱的,这一点也获得了认可,但是后续的工作没有足够的时间开展。 年轻工友E:主要的交友、灌输对象。农村出身,大专刚毕业两年,但打工经验相当丰富,大小厂都干过。我们吃饭和回寝室大部分时候都一起,聊的东西相对更加深入一点(生活上还是聊挺多的)。 灌输方向1:从主管讲起。这个主管给我提供了很多交谈的材料,他也比较积极地吐槽主管,也会讲别的厂的主管的情况。借此讲到主管是老板的狗,他是要帮助老板压榨我们工人的剩余价值。从剩余价值推出是我们养活了老板,这一点他觉得我说的对,但是没有特别发自真心的认同,没有明显的情感波动。后续推出我们要反抗,不能白白养活老板等,他就完全不接茬了。 灌输方向2:从工人的命运讲起。他也认可工人很难翻身,但是思想偏向躺平,这一点相对比较“先进”,对买房,谈对象看得比较淡,觉得不如自己用,早用早享受,老了之后当保安总归也可以活下去。我说明工人不是一定要过这么悲惨的生活,举了前三十年的例子,但他或许不太相信我说的,又或许觉得办不到,反应不大。此外,他觉得工人难翻身的原因是因为现在都是走关系的社会,这也说明我宣传的剩余价值论等知识没有说到他心里去。 4. 交友总结 和工友聊感性层面的事情(拉家常,被坑的经历,干活辛苦,主管坏等)还是比较顺畅的,没什么阻碍,但想要上升到理论的时候,就总是感觉对方反应比较平淡,有些地方可以说是认同了,但也只是觉得有道理,是没有真心觉得他们需要这些来做什么,到了要反抗这个关键点就更加没有得到反馈,让我比较苦恼。另外,我也觉得自己交友的效率比较慢,只认识了身边的几个人,没有更大范围的了解。 5. 问题总结 a. 无法获得权威 面对一些理论(如社会主义时期工人处境,工人团结起来的力量时),工友没有相信(表现为:找各种角度反驳,不接茬)。 b. 工友对政治较为冷淡 工友更愿意聊吃喝玩乐,不愿意聊政治。 c. 工友认同资本家的剥削,但不愿意反抗 比如,有一位工友认同了工人养活了资本家却他们剥削,且处于无权的地位,但对反抗无感,觉得从来如此,并且认为不结婚,躺平日子也能过下去。 d. 工位太远导致与工友交流不便 工位间隔较远,且需要不停来回走动,交流困难,浪费了工作时交友/灌输的时间。比较好奇一些文章中,快速和产线以及整个车间熟悉起来的方法(或许有特定前提条件?)。 6. 同志看法 同志A: 这个“躺平也能过下去”我真是感觉无解。到这一步,我觉得就只能尝试说:闲着也是闲着,来我给你推荐本书,「国家与革命」写得老好了,咱躺也得躺个明白,不能让资本家愚弄我们。 同志B: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engels/1844-1845/14.htm 也可以把这个给他看,或者依据这个来说,让他明白工人如果只依赖躺平不更多其他斗争会发生什么。 也有的工友可能是因为中国特有的打压教育,以及社会化方面频繁失利,导致产生“习得性无助”的心理。因此可以引导他做一些小的斗争,只有让他从斗争的火星见到希望,才能看到斗争的燎原。 同志C: 是想要转变工友们对很多方面事物的认识,这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的,要经历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表面上工友在抵抗这种转变,这是很正常的,但多多少少在头脑中也留下了一定的影响,在遇到一些时机的时候工友就会想起曾经听你说的这些话,这就是有意义的。还需要继续长期坚持,但如果急功近利、采用同一种重复的话术则会适得其反。应该尝试各种不同的方式方法,找到适合的时机去灌输。 可以融入工友们感兴趣的交流话题中去,事物是普遍联系的,日常生活娱乐并不是跟政治完全无关的,要认识到聊吃喝玩乐的话题也是一种宣传阵地,不应该放弃这个阵地,在这个方面也可以抓住恰当的时机去引导而不致惹人反感。 躺平也能过下去,要让工友认识到这正是资本家为了让工人不反抗才提供这样的最基本的生活条件,但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是温水煮青蛙,如果没有人反抗,资本家的剥削必然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到时候就很难维持现在这样的生活了。 同志D: 需要总结工友常见的反驳的方法,这些是有代表性的资产阶级灌输进去的意识,要研究与之斗争的策略。一般而言应该先结合厂内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来做灌输,这样就有直接的大家都体验到的事实为依据进行讨论。马上讲历史就有大量的历史事实要先澄清。并且如果不和直接的厂内实际结合,工友就会认为你讲的只是理论。 对政治冷淡,还是要去结合无处不在的阶级斗争去讲。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专政是全面的,每个工友都会有比较关心的地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在厂里的生产过程中不断反映出来。还是1中所说,主要结合厂内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做灌输。自己要能意识到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要能从阶级斗争的视角理解一切现象,才能讲给工友听。这样工友会觉得跟你谈论厂里的问题很有意思。 躺平实际上不好躺,大多工友并没有资金去躺平。他们躺平不会在家躺的,在家躺会被家人说,都是自己租房躺,那能躺多久。躺平也会很无聊的,有个工友干活太心累了离厂躺平,说感觉无聊了再出来工作。这类工友我灌输的经验也少。可以尝试谈人生的意义,那位躺平工友说想找个楼跳。反抗资本家并不只是为了个人经济问题,而且是为了解放全人类,这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补充一下就是说躺平工友在斗争时期可以和他谈论斗争。我参与斗争时找之前的躺平工友聊天他就说很想吃瓜。 能走动是一个优势,不太忙管得松的时候,可以走到其他工位上聊天,线长来的时候不要太嚣张,找到一种他们能接受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方法。有的工位是坐在那边一天不能走动的。勤学勤业,抓住一切机会学习,尽快变成多能工,就可能被在一些岗位上调动。少休息多上班,这样其他岗位休息时会调同志过去帮忙。一般交流生产上问题就能快熟悉。对老员工和其他岗位的人请教他们怎么搞生产,对新员工主动教他们一些技术和告诉他们厂里的情况。 二、 短期融工感想 这次融工的过程虽然短暂,但工厂和工人的生活给我留下了很多的印象,由于时间间隔较长,记忆相对模糊,请允许我就仅就几个记忆较深的部分展开讲述。 首先是我很惊奇的一点,在工厂附近打车,他们可以把你带在厂区和宿舍,价格开得还挺高。起初我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没人会浪费这笔钱,但当我连续一周干完站班之后还要走半小时回厂区后,我也逐渐理解他们为何能做的了这笔生意了。他们就好像空中盘旋的食腐的秃鹰,盯上了精疲力尽的或者是快要因为迟到而面临扣款的工友,从他们本就不多的工资中再啃上一口。另外,我还听说这些司机还承担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功能,只要搭上路子,他会把你带到卖淫者的住处。不过,他们归根到底也不是罪魁祸首,还是因为资本家的剥削制度,是它们制定的超长劳动时间才让工友们变得精疲力尽,给它们可趁之机;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组建家庭的困难,让工友们难以建立稳固的恋爱关系。 再说说另一个印象深刻的地方,有一工友和我同时期进厂,我和他很快成了朋友。他隔三岔五就要去门口的驿站取快递,这让我很不解,难道他在大手大脚的花钱吗?和他聊了之后才知道,他是在抖音上“薅羊毛”,在直播间买衣架、拖鞋这些日用品,比厂区门口的小卖部要便宜很多。这戳到了我的“痛处”,我就是在厂区的超市买的日用品,我对这些商品的价格也十分不敏感,没什么犹豫就买了,这些细节上体现出了阶级立场的差异,让我反省自己不够了解工友的生活状况。我意识到,资本主义的工厂不仅狠狠克扣工友们拿到的工资,它还会千方百计的让这些本就不多的工资留下来,留在工业区;而要想在这样的工厂中生存下来,也是需要一点一滴的智慧的,这是我要向工友学习的。 然后是那个可恶的主管,总是催人,骂人,要你赶产量。但要是你为了提速度,拿料时动作大了点,他又会训斥你,要你轻拿轻放,如果摔坏了要赔钱的。资本家们对产品是第一上心的,其次是车间里的机器,至于工人们的生活质量相关的,他则是能不管就不管。我们车间的饮水机水流极小,每次休息时饮水机前都会排起长龙,后排的不得不把歇腿的时间交代在这里,明明坏了有段时间了,也没见厂方安排人来修,真是无耻。我们宿舍的条件也差的难以忍受,在生产时被资本家吸血之后,在宿舍又要被各种虫子啃咬;浴室也很差,需要“货比三家”才能找到一个能用的莲蓬;厕所的小便池甚至没有办法冲水。资本家对宿舍和别的设施的要求就是能住,能让工人在第二天回到车间上班,高于这个标准的资金,他是一分也不情愿多花的。 最后再让我谈谈一个遇到的女工,她是刚刚从老家出来,背着家人出来打工。显然她没什么社会经验,在劳务面前问着问那,让我不禁思考她在工期结束会被资方和劳务剥掉多少层皮。不过现实并没有向着个方向发展,她作为女生,却被分配到了一个需要点力气的岗位;再加上是站班,她承受不了这种强度,没几天就提桶跑路了。我对她的印象很深,因为难得我不是群众的学生,而能当一下三脚猫的老师了,但可惜我这个老师也当的不称职,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可以提换岗(她跟我抱怨过强度高),就已经跑路了。后来问他的情况,跑到了中介认识的姐妹那里,活稍微轻松些。她的经历让我意识到,工人们也不是天生吃苦耐劳的,这都是资本主义社会逼出来的,就像这个女工,她愿意跑出来打工,说明她不愿意继续在家添负担,是有决心靠自己谋生的,那么这次她虽然跑路了,但她跑不出资本主义的制度------除非我们和工人们一起推翻整个资本主义。这让我加强了切实的责任感。 三、 融工复盘 1. 同志们的提问 针对此次融工经历,同志们提了两个问题: 问题1:针对这个主管的行为作为揭露材料,可以怎样进行揭露? 从以下几个方面: 从主管的态度开头,他对上点头哈腰,对下动不动就训话,进而揭露老板-管理-工人这几层关系,老板靠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管理层是老板的狗,帮助老板剥削工人。 说主管的管理行为,主管让我们做快点/加班,进而揭露剩余价值,说明生产出相当于工资的产品之后,我们多干的活都是给资本家创造剩余价值(主要)。 讲主管的权力,主管可以随便骂人,把人留下来训话,可以控制让谁加班,不让谁加班,还可以卡人离职,进而揭露工人阶级普遍无权。这里还可以联系文革,介绍文革是干部不仅要接受监督,还要参加劳动,工人也会参与管理,等等。 问题2:同志是否遇到过其他和这个女工一样初入社会的工人,他们是否也都提桶跑路,如果没有都是什么理由? 我问过那个关系比较好的工友,他就说不得不坚持,为了赚钱。不过工厂确实苦,他有时候回去过年之后会在家里多蹲一个月再出来。另外遇到的学生工有几个也很能吃苦,问过一个学生,理由也是想多赚点钱;不过我们线上有一个学生工也没坚持下来,跑路了。我觉得提桶跑路也不能一定说明意志力差这些,很多时候也是一种策略,我之前遇到一个老哥给我介绍经验就是,如果觉得厂特别黑,那就抓紧跑,越早越好,干久了再跑等于白给厂里干活。 2. 有针对地模拟,提高灌输能力 接着同志们进行了一次灌输模拟,要求根据主管压迫这一点进行口语化的灌输,灌输内容如下: “这狗主管今天中午又把我们留下来训话,太混蛋了。他凭什么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呀?你看他整天在车间闲逛,除了骂人就是使唤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用鞭子抽我们,让我们多干点活。不过有时候觉得他也挺好笑的,我们多干点活,这多赚的钱也不到他的口袋里,也都是给老板的,甚至产量不达标的话,他还得被老板骂。这就是说,他其实就是老板养的一条狗,是帮助老板督促我们干活的。你别看那几个领导都和善的,这是装出来的,其实它们心黑着呢!只是主管把骂人的脏活累活替它们做了而已。真正出主意,真正骂我们并且因此能多赚点钱的其实是老板呀。 你看这个主管又在催我们干活,我们干活快一点,难道多拿一分钱吗?根本就没有。你看我算一笔账,假如说我今天工资是150,我们每做一件订单老板赚一毛五,那我们今天做的前一百单,就对应的是我们的工资。从这之后,每多做一单,那老板就多赚一毛五。所以老板和主管为啥要我们赶的快一点,他说是赶产量,这根本就是屁话。产量高还是低,不就是老板拍拍脑袋决定的嘛。所以他就拼命的加产量,加线速,还把我们当畜生使唤,就是为了多从我们这里多拿钱! 所以你看,老板为啥住吃好住好,他哪里来得那么多钱呢?假如我们每个人做200单,等于每个人每天给他白白拿去了150块钱,按1万人算的话,他每天能躺着赚150万呢。很多老板还说,员工要感谢公司,感谢老板,我感谢他个头,他们能赚那么多钱,不就是从我们这里拿的嘛,是我们养活了他们,他们该把我们供起来才对啊。 我说老板对我们是恩将仇报,是他让我们过的那么辛苦,你还别不信。老板想要多赚钱,他会干什么?他狠狠加产量,又不给你提高工资,你拿他也没办法呀。我们干活干得快了,反而让老板得寸进尺,他会觉得是流水线开得不快呢,线速一提,我们啥也没捞着,他倒是赚的更多了。也就是说,他要想多赚钱,就是要让我们过的更苦,更累,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才对。” 3. 同志评语 确实可以讲的更简单点,因为我们是要物色、筛出先进工人、有革命意愿的工人。光是让他们懂得道理是不够的,我们也得要看他们的对话题讨论的反应。我们不需要讲太全,工人如果感兴趣的话会追问的,如果追问的东西、人多了,甚至可以后续开个表面是维权群的共产主义学习群。 同志你可以把认为属于是话题重点的部分摘出来,然后针对这个重点作口语化发言。说白就是这一个思路“我能用话语向你证明:我们是对的、资本家是错的。如果你想深入学习参与反抗的话就请跟着我们”。其实就是抛口号抛结论,以及后续如果工人感兴趣就进行解释的步骤。 来稿:记在兼职商超配送中发现同志与进行斗争 编者按: 以下是一篇来稿,作者有时自称我,有时自称A,作者在商超中兼职配送时发现了网左同志并且进行了离职斗争,能看到配送员这一群体的工作现状,同时也能看到我们的同志遍天下,在人民群众受到的压迫越来越深,社会产生左转风向的情况下,尽管不是在产业工人融工,甚至不是全职,但只要我们愿意深入群众,就有群众工作的可能性,就有可能发展同志,发展组织。 一、 阶层介绍 大致按地位排序: 店长一人; 配送主管/分拣主管/商品主管各一人; 组长两人(主要管配送,兼管分拣,没看到专门的分拣组长); 职员(内部有等级,不清楚,有个坐办公室硕士月薪过万基本在玩手机,但有个常在外面值班的,说工资没有骑手这种体力活高); 辅助值班的兼职配送(储备干部,会帮组长值班)——单王(经常是年轻的兼职)——全职配送——兼职配送——分拣(工资最低最不自由)——客服(处理用户投诉时会联系骑手,其他情况不明)。 兼职配送 入职: 要入职和中介联系,中介会推荐你附近的在招人的商超。因为他们过年会缺人,面试时会问你过年还在不在这里做,至少要做到除夕中午,不然就不要。无论如何都跟他说会做到过年,大不了后面找个理由再走。面试也会约定每周每天工作的时间,每天至少要做4小时,但他会尽量让你多干。也不要随便妥协搞得自己很累,如果是下班后来兼职,就和他说你确实需要保证休息,你如果能做到过年他一般也会同意。后面排班时间还可以根据你的情况再随时和主管谈去调整,每个人的排班都不相同。 入职后: 组长会带你跑几趟,然后就是你自己跑。只配送三公里以内的小区和店面,新手跑白班比较好,夜班看不清楼栋不好找。跑一两个月基本都熟了不再需要导航,三个月以上出门前基本可以规划好路线,对于楼栋也熟悉了。更长一点时间的人会更加注意记住那些楼栋有电梯,避免接爬高层楼梯的单,不记得了就相互问这个楼有没有电梯(电梯有没有坏)。 车: 是免费配的,但离职时要自费修车(干满一年免费修),有的店是修车时免费但每单扣除一毛钱修车费,有的人兼职三个月自费修车花500,是他们请人过来修,很可能有吃回扣,报价虚高。早上用店里开通的换电账号从换电箱里拿电池,放到电动车里。 计件工资: 工资按送的订单数计算。从平台创立以来,每单的工资已经下降了40%。超时不扣钱,但超时多了会影响接单权限。每天有的时段单多,有的时段单少,中午2-4点单最少,每趟就两三单,很多人这时候断班休息,早上10点前单也少,早上要用的东西很多人是晚上买了第二天用。 带单数量: 订单总是回所在商超店里接取,一次可带单的权限随着熟练度增加,到手工资也逐步增加。最开始只有一单权限,我是每天跑完就让组长加一单权限,基本没超时就会给你加。四单权限以后他就不会再给你手动加,而是每月两次系统自动按照工时和单量评定,当然主管有做特殊调整的权限。最高权限是n,要加到n-1单权限至少要上六休一平均每天8小时以上工时,这个是公司的硬性规定。要达到n单权限就要求更长的工时和比较高的排名,组长和主管有一定决定权,看你超时率比较高就不会给你加。如果半个月内超时率超过x%,系统会自动降低带单权限(看你表现组长有权把权限再拉回来)。组长有权限在特殊情况下去手动降低权限,比如你老是乱接相隔太远的小区的订单造成超时率高。 休息: 每次送货完成后,5分钟内或定位接近商超时会再次派单,有4分钟时间等待接单,超过4分钟就要开始配送(如果单少只接到一单,可以叫组长加时间; 另外我看到有老员工超时了还会叫组长把新拣出来的单调给他,我自己没这样干过)。每天有一次自己切休息的权限,休息组长是可见的,如果休息超过45分钟或单多需要骑手,组长就会打电话让你上线。其余时间要休息就得找组长切休息。下雨天等高峰时期是无法自己切休息的。最后一趟跑完如果距离下班剩10分钟以内,可以找组长切休息准备下班,否则就要多跑一趟,实际上让你延长工作时间到排班之外。每月可排休4-5天,如果要多休息就得把下个月的休假提上来用。 体力活,需要提货物爬楼,15公斤以上算超重,有的接近30公斤。15公斤以内,不论重量和送货的距离,每单都是算一样的钱。 下雨: 最难受的就是下雨的时候,虽然订单更多,但不敢骑快,每小时送的可能比平时更少,也没别的补贴。下雨天组长会假惺惺提醒慢一点,但配送时间又没有宽限。下雨天单多,拣出来在台面停留时间长,开始配送时剩余的时间就短了。接单时所剩时间特别短的,后台实际计算超时率会加一些时间,但时间仍然很紧张。 工资: 如果中规中矩很安全地跑,熟练后工资比厂里高一点,但完全不包吃住,也没有宿舍,花销比较大,又要风吹日晒雨淋没有补贴。如果不遵守交规并且走路小跑爬楼也跑上去,那拿命和力气自然还可以换得高一点工资。和厂里比好处仅仅是抽烟看手机戴耳机自由点,另外这里的组长刁人比厂里少,毕竟计件工资你自己少跑钱就少,需要组长监督的少。 有个跑了两年的兼职说:12点回家,两三点才能睡,早上9点又要来。中午休息下。一个月赚7k多就行了,出事多了,就不敢跑快了,特别是还没有医保 (这个是老兼职所关心的一个矛盾,谈起来滔滔不绝,说各种出事的状况,以及避免出事的注意事项)。 工人贵族 店长,主管。店长和主管负责招聘。主管负责批准排班、请假、补卡。组长负责日常值班,但店长和主管周末会有半天自己负责值班。 值班工作: 管理电动车电池换电账号权限; 车辆临时借用(如果和别人共用一个电动车,某些时段可能用不了,就得临时借用别人的); 订单调度,需要时可手动把订单从一个骑手调动到骑手配送的状态或待分配的状态,或把待分配的订单手动调配给骑手(即使已经超出4分钟接单时间); 监督骑手上线(到店不上线,不接单,送完不签收,休息时间太久); 半路没电安排人送电池; 晚上关店前解除电池绑定; 事故处理(刮到别人车,被人撞,撞人等); 车辆简单维修(有次车后面装箱子的架子松了,他们帮忙固定了螺丝,还有车胎没气充气等); 离职时车辆维修; 入职车辆长期借用; 单量大时临时调高权限,催人回来; 晚上下班集体拍照; 晚上结业关店关门,监督车辆停妥。 休闲: 店里养了猫,值班同时就在那里撸猫,玩手机。 春节期间,除夕到初三因为外面店铺不开门,店里自己做饭,店长和组长负责做。春节期间主管不在。 组长除了值班以外也要跑单,不跑单底薪5k,据说每月跑够500单有6千多,单价不知道。帮助值班的骑手是储备,还是兼职,帮忙值班不给钱,干了一年多的就可以储备了,但储备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转正。 罚款: 店长、主管、组长,都没有罚款的动力 (睡迟迟到他们一般会给你请假,而不会给你按迟到罚款; 被客户投诉他们会大事化小; 订单送错的罚款,他们一段时间内通过定责到已离职人员去找人给你背锅避免罚款,后来不行了,有次他们偷偷拿个售后退货的鸡蛋给我说补偿你送错的损失),罚款到不了他们口袋。 他们主要的诉求是人足够,可以完成派送任务 。人不够了,订单在台面停留太长时间,超时30分钟多了,店长会被扣钱。十分钟超时率太高也不行。有次主管就说我休息多(实际是受伤休息),说我不能老请假,他人员会不够。 他们对于每个时段人数的要求应该有公司制定的标准。公司标准经常不符合实际,比如大早上单少排的人却太多。 工人贵族还负责搞点福利调和矛盾 。时不时会用店里经费在周末早上买早餐给大家吃。一些活动日单多时会买些水果做点心。单非常多,耽误吃饭时,会提供免费的面包和酸奶。以及特别忙碌的时候如除夕,会提供功能饮料。元宵节会提供元宵。某些冬天的节气会提供热茶。但也有很多疏漏,如超市里那么多纸,但厕所不提供纸,有时有纸是别人自己带的。 我们主管会额外做一些关心员工的样子。比如嘘寒问暖一下问你衣服够不够厚。比如临时借用别人的车,找不到车在哪里,主管主动会帮忙找。但其实是施恩者的心态,他觉得他这样给你点恩情,你就要肯干加倍还他,排班上的就要求你多出勤及按照他们缺人的时间出勤 。真是恩情还不完。 这些小恩小惠都骗不了工人,除了组长和帮忙值班的骑手,多数员工不和工贵走近。 单王 不属于工人贵族,没有超额利润收买,每单的利润率是一样的。这个是熟练劳动,等于多倍的简单劳动。劳累和玩命换来的高工资。 跑的速度快 ,每小时单量可以是平均水平的1.5倍还多,跑的时间长,压缩吃饭时间,上班时长达13.5小时这样。一般熟练骑手如果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平均每小时n单(n同兼职配送中所述的带单最高权限)。如果不太遵守交规,平均每小时n+1单,他们可能达到每小时2n单。我曾经尝试过达到他们的水平,春节期间路上没车非常快骑短暂达到过。 一个单王和我说,技巧是油门拧死,刹车不用 ,闯红灯远远看到没车就闯,油门都不松(这车技要很好,我根本不敢)。在小区内从来都是猛跑,上楼也是跑。 但单王也不是完全满意,单多时会被组长延长工作时间。 全职配送(正式工) 因为缺乏接触,情况了解相对较少。工资结构是底薪+五险一金+每单提成。每单提成应该比兼职配送低一点。底薪随工龄增长而增长。店里很少谈论正式工和兼职的工资差别,最后到手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有医保至少有出事的保障 。正式工很少,都是干很久年纪大的,店里已有的全职都干了三年起步,单王都是兼职。 全职让你几点来就得几点来,7点半来就得七点半来,不自由 。2年兼职老员工说他们打压全职,过年如果兼职不够,全职安排你留就得留,就让你上3个小时(元旦的时候就是,二十多个正式的,留下4个上3个小时)。如果兼职人数够,全职配送春节期间就是放假不让他们上,所以工贵对于过年留岗的兼职人数很看重。 分拣 分拣这一块多是女性,男的配送女的分拣,有个别男的分拣,但没有女的配送,因为提货爬楼很累。我朋友的朋友做过分拣,了解到说分拣很难拣,需要很仔细,错了就扣钱,而且一刻不停拣,不像骑手可以摸鱼,拣单数小于多少个数,钱会变少。拣货有气,所以总爱扔出来。 过年期间的情况 过年期间只有除夕单很多。初一到初三订单都比非节假日订单少很多。 除夕每个订单东西比往常多,骑手很难装车。分拣就更累了,她们说累到崩溃,各种超级大单。 过年客户下单每单多加x块钱,用于抵扣过年给配送和分拣的补贴,但如后面的斗争所说,有些人根本拿不到。 二、 与工友的交往 工友聊天常见的话题 工作辛苦,接了爬高楼的会骂,客户点重物,会骂傻逼,但也只是骂骂然后乖乖去送。工友们还是乐观的,相互说笑的。主要聊的话题: 各自跑了多少单了,会说跑得单多的是牲口。 没单接的时候会问你接多少单,怎么你接这么多。 接了好单会炫耀,坏单会和别人吐槽。 以及上一趟跑单有什么趣事都会相互说。 工友生产中自发的互助 换单/帮送 * 门店里在同一个栏位接单的,就是送相邻的地方,问对方去哪,可以和对方交换订单相互帮送使得路径最短。 * 楼下遇到同事,问对方还剩哪里要送,可以帮对方送一单,让对方帮你送顺路的另一单。自己送单不急,可以就帮对方送。 指路:小区里遇到,老手会主动问新手去哪栋楼,然后给他指那栋楼在哪里 传授经验:比如有老员工教我多按喇叭,“喇叭不要钱,把人车刮了要钱” 和一个工友的互助(后文的朋友D):D和我共用一辆车,他跑白天,我跑晚上。交接时就可以聊天。我们主要是通过互助拉进关系的。有一次车的刹车坏了,我拜托他去修,后来问他说多少钱,他就说一点点,不要我付,说后面请他喝杯水就好。后来另一次修车我也不让他付。并且我每天上完班,车停的位置如果和往常不同,都会拍个照告诉他,避免他早上来找不到。 聊天的契机 总的来说生产过程中不太好聊天,因为是计件的,大家比较赶时间。在这种偏计件的、生产场地分散的环境下,交朋友灌输都有一定的困难,但我们作为高度自觉性的革命者,需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寻找机会,否则我也不会找到同志,斗争也有可能失败了,我总结有以下经验: 自己单少时不着急出发,可以和拣货中的工友聊聊。 路上遇到等红绿灯的工友,主动骑到他身边和他聊。 生产之外,抽烟一起抽。有时工贵也在那抽,和工贵也可以做交谈。中午午休时间没订单,可以和在店休息的工友交谈。如果晚上到12点,最后一般也有一段没单的等待打卡的时间,这是个完整的和工友交谈的时间。 同一时间下班,下班时可以一起顺路走(即使不顺路可以故意跟着他多走一段)。 一般人上六休一(即使只是兼职几小时也是这样),搞清楚哪天休息,就可以约一起玩。 尽早找理由主动加微信很重要,微信加了就便于随时交流了。 了解工友名字的方法(除了直接问以外) 互相帮送,帮送时扫单就可以看到他们的名字,截图下来记住。 相互问跑了多少单了,然后看他点开自己的app查看单数,就会看到他的名字。 工作群里有所有人名字,名字记住一部分,就可以在工作群里去找对应的人。 三、 发现同志的案例(后文的同志B) 做一段时间后遇到新来的一个工友B。 是一起下班的,就下班一起骑一小段共享单车,一起骂资本家,感觉立场不错。于是我就每天下班注意等他一下和他一起骑车聊天。门店里碰到时也多聊,并且告诉他一些他刚来不知道的东西,比如等单时间结束只有一单,可以找组长加时间。 经过几次一起骑车,觉得B立场确实好,并且知道了他之前进过厂,觉得现在很多工作不如进厂。我希望能劝说他年后和我一起进厂。 我们年后都不继续干了,我就说加个微信以免失联。加了一段时间后面才发现他的头像比较左,观察力太差了。 我知道他每周休息的时间,那天只有晚上有上班,可以约他玩。我说中午请他吃顿好的,然后去他出租屋坐坐。他说恭敬不如从命了(说请他吃饭前他是犹豫的,因为缺钱,先进工友常常是这样)。 主要是他说我听。他之前做各行各业的经历(防社工省略),经历真是太丰富了,滔滔不绝地和我讲各行各业都多么垃圾。说现在他不论到哪都觉得老板要害他。我说资本家就是靠坑我们赚钱嘛。 他说被各种坑以后想试试配送,有个地方本来说车免费。结果还是带他去租车,他就感觉不妙了,好像说是一个月700块,店里说新人前三月跑多少单有补贴租金(但兼职很难跑到),原来就是玩文字游戏。后来来我们这个平台的另一个商超,配送不缺人排不上工时,那边就把他推到这边这个离他住处稍远的。 接下来又谈论了我们门店的一些情况,从他那边获知了不少我没了解到的信息。各种吐槽店里的工贵走狗。他说抽烟时和店长聊天,店长画超级大饼说你明年继续干,新部门开了你来做主管,很搞笑。说这个商超在网上名声就很差,单价一直降。然后他觉得店里还是有基本盘,很多人太能忍受压迫。我说大家不反抗,资本家当然死命压。你工资低了,总有别人能适应了,结果你也不得不适应了。他说对哦,他说确实要像国外那样罢工才行。 然后就往政治方面去引导,讲毛主席那时候的罢工权。聊起来发现原来是个老b站,各种b站左派梗都懂。最后就直接谈论革命了,他说不革命情况肯定越来越糟,哪天有什么革命组织起来了,他就过去支持。我说现在有很多人在尝试组织起来,到墙外的聊天软件上就能接触到,可以看看他们准备革命的进展。我说你看的东西这么多了,怎么不知道墙外的组织。他说他只是在墙内隐晦地聊,没接触过墙外的聊天软件。这天时间不多了,于是又约了过几天再过来给他弄翻墙软件和账号。 B的一次小斗争: 过年前夕订单开始多了,店长说吃饭时间降为半小时(原来为一小时),结果B就最后一个订单不签收,挂着单吃饭,快超x分钟时主管打电话,说你为什么不签收,B说我吃饭时间不够只好挂着单。店长说你就签吧,不签店长钱会被扣,说B不想干了可以明天就走。结果后来又没有让B走,因为过年人不够,但吃饭的时间限制就都没有再执行了。 从这种小到不能再小的斗争都可以看出所有反对派都是纸老虎,在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嘴上什么威胁的话都说得出来,但实际上面对控制着实际生产过程的打工人,骨头终究是软的,一旦威胁到生产就可能做出妥协。 编者评:总的来说B算广泛意义上的同志,口头上认同革命,愿意革命,后面在实际上也愿意参与斗争,但网左工人还是网左,网上玩玩网左梗,现实在没有外力的推动下没有主动付出行动团结其他工人阶级的意愿,属于隐藏的先进群众,如果A同志没有有意识地去发展他并且专门找机会和他长时间沟通的话,很可能就会直接错过的,因为我们如果不和他讲政治,他日常是不会直接表露自己的政治倾向的。而正因为A同志积极的引导和带领斗争,让他迈出了一大步,在斗争胜利后一定会给他的思想带来正面影响,包括增加对革命的信心,渴望学习马列毛主义,觉得自己当下就能够团结他人做一些斗争等等,这都是一线融工独有的优势。 四、 斗争经历 店里通知,春节前后一周,每天跑到xx单有奖金。每天晚上组长都说:大家要跑到xx单呀,跑不到自己点几单送给自己! 事发第一天晚上 跑了几天,突然听到工友和拣货的聊天,拣货的问你跑了xx单了吧,补贴有xx这么多吧。工友说没有,20块都没有。然后说app这里有一条xxx. (没听清) 我意识到有问题,赶快去app里认真查看。看到app里说,3月x号前离职没有奖金。在店里找了几个人给他们看这句话,都说之前没注意到。 和同志B讨论: B:真的会这样搞吗? A:他app里写了,那就是这样,千万不要对资本家有任何幻想。 B:找劳动局吧。 A:绝对没用,他会说app里写了,是你没看到。这是资本做好的局。 问组长:看了一下app里的那句话,好像不清楚的样子,叫我问主管。 和同事C讨论: 确实是x号前离职没补贴,之前开会讲过,但就几个人。 我:那他还叫我们跑到100单? C:所以我都摆烂的。 我: 怎么大家都不知道。 C:(不说话) 我:你干到什么时候? C:干完除夕上午回家过年,后面不回来了 特别让人气愤的点:明明3.x号前离职没有奖金,店长还要骗B说,你跑到xx单有奖金。无耻的欺骗,既要又要,既要骗我们努力跑,又不肯给奖金。 晚上在微信上和B大骂资本家可恶,越讨论越火。后来B说晚上根本睡不着。 我们打算写标语去举牌,B让ai给了建议(编者不建议让国内AI给建议,不安全),然后我们讨论修改了一下。 事发第二天上午 早起把标语写了 找卡纸、水彩笔、打印纸、快递纸箱压扁变成纸板(打印纸贴纸板上就可以举了,给几个人一起举),准备双面胶和透明胶(准备贴几张在店门口)。 早上同志B没上班,我上班先和朋友D讨论 D:我本来大概也知道了。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 我:那你还跑那么卖力干嘛,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奖金 D:没有,只是最近多跑点攒点钱,干到除夕中午就回家了。 然后先找店长确认政策属实 我:是不是这样。 店长:是(很痛快承认了)。 我:3.3号元宵结束就过完年了,为什么3.x号还要在职才发奖励。我本来打算元宵干完就去找别的工作,不然工作不好找。 店长:也和上面反馈过了,说这样不好,但没用。现在大环境就这样,xx(一个外卖平台)的过年补贴也很烂,他那奖励你根本拿不到,店都关门了,我这几天点外卖都点不到。我自己也是打工的,我也不想过年留下来。过年年夜饭x千块还是我自己掏的(卖惨)。全职配送根本就没有补贴,也没双倍,啥都没有,(指着旁边的组长说)他就啥都没有,过年还是要一直在这。 我:那这个政策得通知我们知道呀,我问了一圈大家都不知道。 店长:之前群里通知了,也开过会。昨天的同事C正好在旁边:(笑)就几个人开会。 店长:这就是上面的高学历的人搞的,各种计算规则,你知不知道xx这个规则(我说知道),你知道那还好了,有的人这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来干配送呢?不就是简单吗?这些复杂的规则你和他们说,他们会说不要说这么复杂的。(我心说:荒谬,影响到钱大家肯定会在乎,只是现在多数人被蒙在鼓里) 我:上面就是天天想着怎么坑我们了。 店长:确实是这样,但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也是打工的(工贵装作和打工人一伙)。你们这种情况很少,该回去过年的也都走差不多了。现在店里总共xx人, xx人(70%)都是干超过一年的,剩下大多干超过半年了,像你这种不到半年的没几个(他想是告诉我没多少人一样情况,闹不起来)。 店长:再说了,你多跑一单,不也就多一单的钱嘛,为什么不多跑。(我想他的意思是其他人不会因为没有奖金而罢工,因为计件工资多跑总还是多赚了) 我:如果没有这奖金,我大可回家过年,为啥要留下来跑。 店长:我们也有办法给你解决,大不了去医院开个证明(我很怀疑),就一直请假。能内部关起门来解决的我们就内部解决,不然你向公司去反馈也没用。你去找主管商量一下。 主管还没来,先到处找人聊,看来确实是相同的情况的不多 送货楼下遇到同事问:知不知道做不到xx号没有奖金; 答:不知道呀,这太坑了。 店里接单时找人讨论:你知不知道做不到xx号没有奖金。答:不知道 我:你xx号还干吗?答:还干的。 店里问另一个人,他说:我是正式工,完全没有奖励。我:那你为啥还不回家过年。答:除夕前一天干完回。 主管来了,讨论请假的事 主管:之前群里都通知过了,店里公告也有。既然店长说可以请假了,那么你就去xx医院(当地的大型正规医院)开建休单,我们就给你请。 店长:早上都谈了20多分钟了,现在又来谈(我心说:不是你说找主管的?) 我:建休单有那么好弄吗? 主管:都和你说了开建休单,哪里还有这么多问题。这个已经是特殊处理了,被发现我们也不好办的,你难道还要我们拿个喇叭在这说? 我:本来你们就应该通知的呀,一边不告诉我们这个规则,一边一直说每天跑到xx单有奖金。我们之前以为有奖金,都努力在跑到xx单,现在突然没了,这落差有多大。 主管:通知了你没看到,那怎么能怪我们。你为什么非要3.3号就走。 我:后面大家都回来了工作不好找呀。明明3.3元宵节完过年就结束了。我是根本就没想到你们会要求3.x号还必须在职。 主管:你不能工作下班后过来兼职吗? 我:我要进厂,十二小时两班倒的。 组长:如果白班,我们就排你晚上几小时,夜班就排你早上几小时嘛。 我:不可能每天12小时后都过来再跑。 主管:我们的方案如果你都接受不了,那我们也没办法了。而且你离职不只要提前x天在系统走程序,还得提前一个月和我们说,这你也不知道吧 。 我: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 店长:你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嘛,这是很大一笔钱呀。 店长:你就挂个急诊,说我不舒服也不清楚哪里不舒服,需要休息,你给我开个证明,我们就给你请假。方案已经给你了,如果这也不能接受,那就别在意这事了。 我:要我不在意,那为什么老板在意嘛,老板都那么有钱了。 主管店长:(不说话) 我:建休单的事我去问问吧。 朋友D:你和他说什么。 我:就是确认了如果不做到3.x号没奖金。 朋友D:我都不在乎啦。 我:(拍着他肩膀)你怎么可能不在乎嘛,这也是挺大一笔钱 朋友D:之前打工都被坑习惯了。 我:他们说我别在意,那资本家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在意。这口气我不会轻易咽下去。 朋友D:哎。 同志B还没来,先把店长主管说的一些事搞明白 托亲戚问医生: 搞清楚了建休单不好弄,要有诊断报告。确定是糊弄我 ,给我一个没法执行的方案。 去工作群里查通知: 哪里都没搜到,相关的关键词都搜遍了(事后发现一个系统通知里关于奖励的通知里有说) 搜到几天前店长叫主管组长通知每人奖励规则(春节前后如果有几天不在,奖励会变少),结果主管组长实际没通知,并且这里还是忽略了最关键的信息,也就是3.x号前不能离职。 看手机里之前拍的店里贴的告示:没有看到这条(事后发现兼职拣货那张通知上写了,兼职配送的通知没写,当时只拍了兼职配送的) 事发第二天下午休息期间 叫B早点过来商量,就在中午吃饭的店里等他。 分析目前的形势: 时间上极度地滞后 :而且目前离除夕只有一天,B平时接触的工友除夕上半天就要回家了。 斗争要影响公司制度非常困难 :肯定不止要动员我们门店,还要动员别的门店。 情况相同的人可能不多 :如果如店长所说70%是长期的,那受影响的部分短期人员人数不多。 极度的无组织 :更主要的是因为无组织,我们完全没有考虑过在这个兼职发生斗争的情况。之前缺乏准备,骑手间都叫不出名字。现在短时间不好调查清楚多少人受影响且有意愿斗争,更难去做思想工作。难以预测公开斗争可能吸引几个人。 最后决定先不要举牌,先谈判 ,并主要以过年留岗工资必须依法三倍为合理性。 用ai查法条,有点匆忙,本来想查好到精确到法条依据的地步,没时间,只查了结论,然后到时候就说问了律师是这样: 节假日三倍工资对计件工资也适用吗?- 适用 节假日三倍工资对临时工适用吗? - 适用 劳务派遣仲裁的方法?- 把派遣公司和用工单位一起起诉 节假日的三倍工资,可以以绩效的形式发放或扣除吗? - 不行,也就是说不能以我们未满足某些绩效考核标准就不给三倍工资 正好同事E也来这边吃饭: 了解到他是学生工,寒暑假全职,上学时就是周末来跑,大学毕业后准备过来入职。和他说了留年补贴计算方法的问题,以及他们给的要建休单的方案落实不了。 E:主管被夹在老板和员工之间,要对付上面也要对付下面。上下利益冲突的时候,肯定会帮上面去压我们。资本家就在那边一手抱一个美女,底层牛马给他干活。但你只要干得好,比如单王,对店有贡献,店长和主管还是会对你客客气气。 我:那不见得,你要给公司创造价值,但你工资不能拿高了,工资拿高了他照样看你不爽。 E: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是吧。 下一步计划: 同事E走后也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决定诉求: 最基础的是让B能够除夕请假早点回家。 更进一步就是除夕和初一到初三给我都批请假,让我回家过年,既然没有三倍工资我就不干,之后提早离职。 更进一步同意给我元宵后一直批假到3.x,这样我过年期间就继续干。 改变奖金发放规则,取消3.x日必须在职的条款。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认为应该能达到前两个,因为这是店长和主管权限范围内的,先用法律和他们克制地谈。 主要的筹码: 除夕到初三是法定节假日,工资要按三倍计算。我们要求依法办事。 我们可以继续宣传让所有人知道 如果除夕到初三请假的诉求达成不了,可能的下一步: 直接在店门口举牌。 我们可以送单拖时间超xx分钟,这样店长会被扣钱。 除夕晚上有年夜饭,在年夜饭上闹事。 送货时直接和用户说抵制我们这个平台。 下午上班前找店长谈 准备好后,我们在下午上班前提早一小时到店,在店门口找到店长说,我们还有问题。 组长在旁边看到了说:投诉的不要在这里讲。 店长说:到办公室谈。 先拿之前的约定pua 店长:我今天心情很不好。B,A的情况我是了解的,你的情况又怎么回事。你还是我自己面试的,当时是不是说了要做到过年,你同意了,才招你来。 B:对。 店长:那你现在怎么又反悔了呢? B:当时又不知道你们过年不给补贴。 店长:这个补贴是后面公司才通知的,你们入职的时候根本没这回事。当时和你说了周末节假日都和平时一样工资。 我:过年就是要多倍工资。你这些约定违法的不算,你干脆约定干活不发工资好了。 店长:我和B讲话,你能不能不要插话,懂不懂得尊重人。 我:可以,你们讲吧。 B:你前几天还跟我说有补贴,我能拿到,明明知道我提前走拿不到,还要骗人。 店长:群上都通知过了,你们自己不看。 我:通知在哪里呀,(拿着手机上查到的通知给他看)你这里说让主管组长通知奖金计算中的x规则,不也没通知。而且最重要的3.x必须在职,这个就不通知。 店长:没办法每个人通知过去。 AB:不管怎么样,我们就是希望依法办事。 店长:(拍桌子大吼大叫) 我:(拿出手机录像) 店长:流出去我马上起诉你,我比你懂法。 我:你自己刚刚跟我说好好说话,尊重人,现在自己又大吼大叫。 谈批准请假的诉求 店长:你们说你们想怎么办吧。 我:既然过年不愿意给补贴,那过年期间我们就拒绝上班。除夕到初三是法定三倍工资的节假日,没有奖金我们拒绝加班,我们要求你们批请假,让我们提前回家过年。 店长:你知不知道你们是兼职,根本不是跟我们店签的合同。 我:都一样,派遣也是要依法给三倍工资的。我们可以把派遣公司和你们一起告。 店长:ok,你们要请假,我们来看看你们上个月请了多少天。A和B你们上个月都休息了5 6天了,这还要我继续给你们请假?不来就旷工处理。 我:除夕到初三,加班是我们自愿的。我们要求你给我们批请假。 店长:我没法给你请假,过年期间排班系统那边锁死了。如果不来,后面工资发下来发现扣钱了,这是系统自动处理的,那你们就去仲裁。 B:怎么一个兼职,请假和离职还这么麻烦了。干活又没少干。干全职的活,拿兼职的待遇。我们问过律师了,兼职也是要给三倍工资的。 店长:哎我跟你们实在是说不通了。公司就是这样搞,你跟我说也没用,我也是打工的。旷工钱被扣了,也到不了我口袋里。你们不来就准备去仲裁吧,公司会处理。 店长:法律上我懂的比你多,我搞过很多仲裁的。仲裁不用请律师的。打仲裁委电话,你把他要求的材料准备了给他就好了。出勤和跑的订单数的证明,我这边都可以给你,你别说是我给的。但合同我这边没有,你要自己在软件上弄然后用另一个手机拍下来。然后就去仲裁,没你们想的那么麻烦。 我:我还是不信你们没有权限批请假。 店长: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AB:… 店长:那就这样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AB:先这样吧,我们考虑一下。 没达到目标,从办公室出来商量怎么办 反思了一下,主要是没考虑到他没有权限批假,他不在乎我们去仲裁,反正是公司的事,和他无关。一下蒙住了。 直接忘记对他在生产方面施压了,之前不是想了说可以故意拖每单时间,准备了在店门口举牌,并且考虑了直接向客户投诉吗?怎么刚刚谈的时候没有直接拿出来威胁他。 不过现在还是可以做,在店里举牌闹一下,至少要让大家都知道,别再让谁蒙在鼓里。让他吃得不那么安稳。然后后面就旷工走仲裁。 要给客户塞纸条吗?不知道有没有被起诉的风险。但至少可以在店里造势吓唬他。 还是得影响生产他才怕。 编者评:这里犯的错误确实是忘记施压,在斗争中最开始往往会遇到敌方卖惨然后说自己也没办法,这种没办法的感情牌是敌方息事宁人的惯用手段。 但问题是我们只能听他的一面之词,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 实际上往往不是真的没办法,尤其是中小公司,他说没办法只是没仔细思考,没向上反映,懒得管你。 根本上是因为他的工作是息事宁人,能用“没办法”三个字打发你就是最好的办法,如果能行那我还费什么力帮你解决问题。 这时候最忌讳代入敌方视角为他们考虑,应该坚持自己的诉求,然后说我不管你难不难,我比你更难,我坚持我的诉求,你反正想方设法都要给我达到,否则我就如何如何。 比如这里说的各种各样的方式威胁,把问题抛给对面而不是自己解决,保持强硬的态度,斗争才有可能继续下去。 可以看到AB被骗了后真的软下去,斗争就被敌方单方面结束了。 主管突然给了新方案 正在考虑怎么办,主管突然打电话。问我说是又找店长谈了啥。我说了我问了医生了,很难开,要诊断报告的,没法装病。不然医生要负责的。 过了一会儿主管又当面来找我说:还有一个方案3.3号以后那个周末,你来上一下,然后最后3.x号和那前一天,你选一天来上一下这样就行了。 我:这样可以,那我可以入职下个厂后,那几天下个早班过来干一下。 主管:你别再到处和人说了,如果搞得大家都知道了,就没人管你了。我也进过工厂,工厂里就是用个喇叭喊一下,不管你有没有听到的(我:居然还合理化这个?) 我:行,麻烦你了。 原来这个就是下午上班前同事E说的学生工只周末上班的排班方式。逼一逼他突然想到可以把我当学生工排班了。。这个确实是可行的,这样再去举牌,就感觉是纯粹闹事了。接受吧。不过感觉不是滋味,就自己弄到了一点好处,别的工友包括同志B就不帮他们了嘛。 不过同志B看他至少做了一些让步,还是高兴的。我说,他也不想我们一直到处说吧,毕竟我们的情况对他也是黑箱,这就是拼心理。 斗争总结 这件事后我反思了很多斗争经验: 对资本家和工贵阴险的低估 。留年奖励的通知二月初已经发出,没有真正仔细看,没有想到资本家和工贵会搞阴招。要不是快过年碰巧从工友那边听见议论,认真去看了规则(得亏还是有革命者的敏感),可能离职了才发现受骗。 和工友的联系极度缺失 。就是跑单,路上间歇摸鱼看手机。和工友交流仅限店里路上遇到闲聊,没有去有意发展关系网,甚至名字都不知道。如果工友们事先都有紧密的关系,一是可以尽快发现他们骗局,不会出现同事C那种知道了却不和别人说,(这就是地下工会的重要性),二是相互有紧密联系,可以及早做鼓动,斗争的时候可能就不会只有我和B去说,三是因为不是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而斗争,所以会出现A因为自己得到了可行方案就不再斗争的问题,因为如果别的工友自己都不把诉求表达出来,A也没有一个好的名义为他们而斗争。 法律已然是公开的武器 :现在的人非常懂法了,公司里的走狗都搞过很多仲裁,他们有实践,真的比我们懂法,不是拿出法条就能吓住他们。(中一些拿出法条震住老板的例子,现在已经不适用了)。但还是要懂法,不然工贵还是会试图糊弄我们,比如本次斗争店长就说我们不是和店里签合同,以及入职约定周末节假日没有多倍工资,想骗我们说法律不适用派遣工、骗说或入职违法约定有效。AB在斗争前查清了法律,才能坚定反驳工贵的糊弄。 个人斗争的局限性 :吵架斗争实际上只是在和工人贵族斗争,这种斗争最多只能得到工贵权限内的让步,比如这次在在他权限范围内缩短了3.3号后所需上班的天数。工贵不真正在乎老板利益,一方面他有动力用自己的权限去息事宁人,吵架可能有点用处,一方面超出他权限的就肯定不会干,他也不在乎你去打仲裁。但我们除了个人利益之外更应该追求的是资本家的让步,这只有罢工才能实现。 注:收到来稿后解放社尝试对于这个平台的问题用墙内视频和揭露,但马上被平台的ai审核封号了。 附1:生产经验 犯错扣钱的情况 送错 送错只要他打了客服电话,即使你更正也要扣钱,如果东西丢了要原价赔偿。如果发现送错,马上自己打客户电话说马上弄不要打客服。如果客户电话打不了了,马上自己打客服电话,和他说送错了等一下马上改。 一种是送错地方:13层看成3层,9栋看成7栋,楼栋位置直接记错。晚上10点后特别注意,更容易放那很久才出现问题,即使白天也可能出现联系很久后才发现,那就打不了我们电话了只好打客服。下班前最后一趟要注意,下线他也联系不上。要反复确认楼栋号,确保没有走错(即使很熟偶尔也会搞错) 一种是拿错订单:要看纸质订单上是否正确,确保没有拿错。 不管走错还是拿错单,敲门给里面了就麻烦(小孩出来拿,或者不了解情况的其他家里人,这种一定要再次确认楼栋门牌) 凡属放门口的单一定要检查地址,偶尔说放楼下的一定要检查楼栋。产业园也有多个楼要小心。 下雨天小票湿了粘在一起,单更可能拿错,尤其注意。每一单都要确认没有拿错,包括最后一单,不然可能最后两单送反,损失惨重。 保温袋忘记拿出来:迟了电话打不了了,门禁开不进去也敲不了门,就麻烦。 东西摔坏:鸡蛋常见,蛋的安全比送货快重要,在箱子里小心安放,放在平坦的地方,并且不要被压到。领单时,易碎怕压放身体左侧,其他的放右侧,这样就先把右侧放下面,易碎怕压放上面。 车直接倒掉:会摔坏货物或者磕坏车,货多且重时应该用大脚撑而非小脚撑。 东西丢失:没遇到过,但贵重物品(如名酒)一定要当面给客户,如果电话打不通就不要签收,而应报备异常带回店里。 不联系就放在门口,即使东西没丢也可能被投诉。即使标注放门口也要打电话通知,不然也有小概率被投诉。 出发时订单也不要拿漏,出发前清点一下订单个数确保正确。拿漏了需要联系组长让他调回待接单状态。如果拿多了错把别人的订单拿走了,要帮别人送。回店前也要确定订单送完了,搞错了没送完就回店,就不得不重新跑出去一趟。这些都是浪费了时间,也是少赚了钱了。 容易出错的时候:提重物累的时候,时间紧急的时候,出别的小错(如走错路)着急的时候,看手机太投入的情况。永远以不犯错不扣钱为第一目标。 被拍到闯红灯好像是100块,组长可以以此威胁骑手,不听话就给他们开罚单。 危险 小心小区小孩,晚上骑个小车,没车灯看不清,很危险。 如果走机动车道,过斑马线务必看行人和别的电动车,突然出来来不及刹车。 有一次逆行和对面来的外卖电动车撞了,还好对方人好没有索赔,还是同行可以相互体谅。 有一次在斑马线处停车准备过街,结果被后面来的外卖电动车追尾。 有的车刹车会打滑,这是刹车片问题或者轮胎磨损问题。下雨天的话急刹都容易打滑。雨天车速一定要慢,如果转弯时急刹必定摔。 有一次雨天没看清小区门口的墩子,脚被墩子磕肿。(一边是墩子,一边是电动车,脚在中间被磕到) 有一次某个路口施工,红绿灯被挡住看不清,车辆过来没看到红灯,差点在我绿灯过斑马线时把我撞到。 提高送单速度的安全的方法 接好单(低层且离商超近的),不要坏单(爬楼单,走路单,等电梯单): * 避开没电梯需要爬4层以上的单,又超重又爬楼的绝对不要。爬楼时跑上去,爬一半就开始打客户电话。同小区要爬楼,不如不同小区都不爬楼。 * 避开需要走路不能进去的小区,走路单确保在最近的门进去。小跑送。走路单是速度最慢的。 * 避开电梯很高又要等很久的单。 * 店面单是最好,不要爬楼又在路边。 优化路径: * 多和同事聊天,看他们会同时接那些小区,怎么走,会学到一些你没有走过可行的路径。 * 观察路上其他同事的路径,会学到一些你没走过的小路。 * 有的地方红绿灯要等比较久时,改成在人行道上慢点逆行到下一个红绿灯处更好。 减少等电梯时间(要弄一个通话时间多的手机套餐): 在电梯里就开始打电话,还没到就打通了就说在电梯里马上到了,很多客户会让你直接放门口,放门口在电梯里拍照后直接下去。(标准流程是先敲门再打电话,实际没人遵守。其他所有外卖都是先打电话的,客户早就习惯了。) 如果到了还没打通,站住电梯继续打,边敲门边打,别让电梯下去了。如果有多个订单,可以用其中一个拦住电梯。 进电梯先按关电梯门再按楼层,会快一点关上。 电梯按错了,一种是连续按取消,一种是长按取消。 摸鱼的条件 老是分心看手机会增加出错几率,造成扣钱或浪费时间。 超时率高了也会不能提高到最高权限。超30分钟会影响店长的工资,所以会被狠狠吊。如果故意不签收订单在那里玩手机,被看出送单时长不合理,即使未超时,有的组长也会刁你(特别是订单多,忙的时候),这个看人。 生产的问题和社会主义下的改进 (可作为和工友谈论社会主义的切入点) 需要骑手把垃圾带走的客户,应该提前准备好垃圾,而不是我们去问,这样还要等他拿。 疫情的时候都是开三轮车去送。社会主义下,如果家家能计划好,然后用货车送,会省去多少人力,不要我们一单单去跑。很多客户本来就是晚上点了第二天用,本来可以计划好一起用车送。 走路小区本来应该为骑手配手拉车。小区本来是要为骑手提供方便。被狗盯上,找组长不管,小区保安也不管。 社会主义下,单王自己会教我们跑单技巧的。各种技巧都要总结分享,让所有人都掌握。 附2:和门店外的同行的交往 我所在商超平台,门店分布在全市各处,每家配送3公里内,理论上可能串联,但工作期间遇不到。只能说偶尔有机会在出租屋电梯里遇到同品牌配送员。 全市还有其他品牌的大型商超配送平台。我所在门店附近另有一些较小的商超配送平台。本商超相较其他商超配送速度更快,但是质量低一些。平时送货经常遇到其他商超平台的的骑手,或各外卖平台的骑手交谈。大家都相互认为是同行,交流无障碍,还会互助。 别的商超或外卖 相互之间也会问路。特别是外卖跑的范围大,对小区没有我们熟悉,经常问我们。 别的外卖更赶时间,同一楼层会让我直接帮他带上去(跨品牌的帮送)。如另一个商超配送说他超时扣一半钱。有个需要送进去的给客户的单,他让我帮他敲门给客户。在3楼,电梯他说留给我,自己先跑下楼送别的单了。 和这些同行,都可以直接问他们“你们这个现在好不好跑呀”来开启话题聊起来。 了解到的别的品牌的工资情况: 众包(高峰期比我们高,但高峰期外就少了) * 一个人说:一小时8单,每单四五块 * 一个人说:一小时赚四十多 中国邮政(总体和我们差不多) * 一个人说:一天一百来单,每单两块 过年问了一下送顺丰快递的,说他们过年也是不休息的。 有个跑外卖的,也说自己干过我这个商超平台,疫情期间是三轮车送。 另一个跑淘宝闪购的,说也干过我们这个商超,说淘宝闪购也不好跑,叫我不要转行来跑。 有次在电梯里遇到一个搬货的人,主动帮他把东西搬进电梯,聊了才发现他之前也在我平台干过。认识一个人原来在我这个平台干到管理层了,后来上面的人排挤他把他调到很偏的门店,把那人逼走了。 有次在路上被一个外卖追尾。他摔在地上,车前面盖子坏了掉下来。我说你需不需要帮忙,他一直不说话。给我看外卖软件,比划说他要去送单了。然后拿出微信语音识别输入,对着我让我说话。我这才发现他是聋哑人。他用语音识别知道了我是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挥了挥手意思说不用,就继续送外卖了。 附3:和其他阶层的交往 与保安的交往 主要是围绕门禁的问题 一般小区门禁是有规律的:非常大的不可能走路的,基本会让进; 高档的且不大的不让进,便于业主活动; 一般的小区,楼高,没地下停车场空地少的,业主自己车都停很满了,不会让外卖车进。 不属于以上情况的,有的是业主要求不让进,因为车经常乱停挡到他们汽车的路。保安其实不想拦骑手 ,门一直开着他更轻松。拦人他就要一直按开关放小区的人进,然后拦骑手还可能有冲突。拦人可能有利于小区少雇巡逻的保安,因为小区里要处理的事变少了。这是资本家的降本增效。拦人或者进门登记的措施,上面一旦监督不严了,保安自己就会放松。 * 一个产业园除夕临时不让进,本来要拦我,看我那么多货,说算了算了你进。 * 一个小区说不让进,结果只是保安自己不按开门键,你可以下车自己绕进去开门再骑进去。(别的骑手发现的告诉大家) * 一个小区9点半后说不让进,但他会问你去哪一栋,离门远的他会让进。 * 有个小区实行了门禁登记制度,一段时间后又不登记了直接放你进了。 * 有个小区实行了不让进制度,一段时间后说,你把箱子拿下来就让你进,后来直接都让进了。 其他的一些聊天 * 保安笑问我晚上12点还没下班呀。 * 春节期间没单不着急,和保安聊了挺久春节送单问题。得知他们那边工资一月四千多这样。 和商超所在产业园保安的斗争和化敌为友:从住处骑共享单车来上班,要穿过产业园,产业园是开放式的没有门禁,但保安就是不让我骑车进,并且态度很不好(朋友D有次看到保安拦我,问我是不是想杀了他)。但我就偏骑。他怎么拦我都没用,骂我我就骂回去。 * 最后他没办法了,拍着我肩膀和我好好说:他们之前有共享单车进去,站住了车位,影响老板收车位费了,每人被罚了50块。他们一天干活才100块,12小时,30天,一个月2700多。也很辛苦,而且老板会看监控,如果随便让人进,即使不扣钱,老板也会骂说你上什么班呀,那样一天心情都不好。 * 我看他好好说话了,并且工资低确实会被扣钱。就说以后不骑进来了。我不喜欢打工人像资本家一样训人,这样的人是要被我教训的,他改了好好说了我就配合,我也不想资本家扣他钱。然后接着和他聊,他才知道我是里面干配送的,原来以为我是穿过去做别的事。然后他就又让我进了,说:产业园里的话那大家就像兄弟一样。说现在钱难赚,你们也不容易。像飞机一样飞出去飞回来,很累,一单也没多少钱,一小时也跑不了多少单。老板是赚你们钱呀。 * 我心说他还是能认识到是我们养活老板,不是老板养活我们。一起骂老板关系也拉近了,后续就每天打招呼有空也会聊聊,尽释前嫌了。 和客户的交往 多数人是打工人,是好的,这里就有阶级分析,可作为与别的骑手与进厂工友的谈资。 有次我主动说帮忙带垃圾,业主说底下垃圾不用丢,怕你手弄脏了 多数业主如果在楼下遇到骑手,就会问送哪户,是自家的就会帮忙带上去。有次业主远远看到我在楼下,就打电话叫我别上楼 关于帮我们开门 有人自己并不上楼,但路过看见我要上楼门还没开,会特意过来帮我开门。 要进门的业主看到骑手快要进来一般也会把门托住等骑手了。 慢走 叫我们慢点走,下雨天更经常(和组长组长假惺惺叫我们慢点不同)。有客户在订单中备注让骑手慢点注意安全。有的在门口说好几遍您慢走,目送你进电梯。 接货迟了会很抱歉 喝多了电话不接,一直握着我的手说非常抱歉。 有客户出来看楼道黑的知道我找不到灯在哪,主动给我指灯在那里 其他闲谈 * 问是不是对楼密码都背熟了。 * 电梯里有人会猜你这东西是谁买的,有个老头说那层另一家人肯定不会买,因为是俩老头不会买披萨。 * 楼下和一老人谈论工资的事,说他孙子也快出来干了。 * 另一老人聊,说出来干活就是好的,勤劳,有的人在家不干活不好。 有的业主电梯遇到,主动问你跑多久,说辛苦呀。 电梯里也可以主动和业主聊,问您的现在去上班吗? 电梯里有业主主动和我聊说这电梯新弄的,有国家补贴多少万。 弄碎鸡蛋:有时认真道歉客户就不会投诉。 等电梯 * 送一户人家,隔壁住户出来准备下楼,特意把电梯卡着等着我再下去。 * 在楼下找货,有个老人等在我旁边,为了告诉我电梯坏了可以从另一个电梯上去。 重物 * 有客户说:我知道东西多,只点一单你会骂我,就分开点两单。(这样骑手就有两单的前) * 有次提好多袋米上楼非常重,客户孩子出来拿,我主动帮忙把重物拿进房间,客户送了我饮料喝。(有的骑手会骂买重物的客户,但其实绝大多数是好人) 过年 * 叫我等一下,拿出送糖果橘子送我。 * 过年拜年很容易被打赏。(可提现) * 有人送红包20块。 多数业主客气,个别业主不耐烦的感觉。个别小店店主对骑手苛刻,会说你怎么送得慢了什么的。这里有阶级的因素,不是打工人的就不理解打工人的辛苦。 学生工作专栏 正确看待学生工作 “ 中国现代史上革命运动都是从学生开始,发展到与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相结合,才有结果。这是客观规律。五四运动就是这样,文化大革命也是这样 ”,毛泽东同志的话启示我们,我们不能放弃对学生群体的工作。 以下是从事学生工作的同志们的相关交流,希望可以帮助到每一位从事于学生工作的同志们。如果同志们认为下列交流中有错误,还请尽情指出来批评。 对学生灌输引领相关部分 A:女生同桌看了阳和平京东杨笠视频后能意识到了“不反抗就没有平等”,还有从前和现在的人精神面貌不一样, 认识到平等都是反抗争取来的后下一步怎么做? B:她能认识到现在的人精神面貌和过去不一样,也可以从这一点切入进去, 主要说明男女不平等的起源是私有制,搞清楚抗争的方向。 C:我觉得认识到这一点后,下一步工作就是 认识男女不平等的本质慢慢往阶级矛盾上引,配合着前三十年妇女解放和妇女参与生产的材料。 A:一些大学生工作经验总结: 在大学里面做了一些学生工作,感觉大学学生工作相对高中特点还是不一样。大学往往能够找到对政治感兴趣的偏左派的人,但是又较难将他们转化为马列毛主义者。具体来说,有两种类型 。 之前参加过一些革命活动,但是遭受过中修的打击,不愿意继续参加革命活动; 比较在意自身前途,认为自己可以找到较为满意的工作又或是想要加入中修的党。 这两者往往不是孤立的,往往兼而有之。 我现在发展到的一些往往是对中修比较敌视的。对于策略上我建议, 尽量先做朋友,不要一开始就用政治话题,通常用政治话题接触效果会很差。开始接触时往往要从爱好上去了解,这样方便挑起话题,方便后续工作。 大学生相较而言可以更轻易进入对方的个人生活来了解具体的个人情况,同时也有更多自由时间思考和交流,把握好这一优势。 A:我感觉我这里很难接触到除了宿舍里的学生。 同志们都是怎么接触到学生的,并进行下去的? B:方法可以有很多, 学校内的社团,马克思相关课程上,发言积极,活跃,先进,关心社会问题的同学可以考虑找找请教下,你就可以和他认识认识,一起吃吃饭一起聊一聊事情,比如一些关于时事热点的问题,看看他情况怎么引导下去。 A: 有些父权制家庭,对孩子不关心或打骂,都是可以切入社会矛盾影响的,我所接触的男女同学都有部分对哲学或马感兴趣,我就可以在相处中分析问题时代入辩证法,潜移默化中培养他们的唯物意识。还有黑历史89,是很好的打破幻想的例子。 这些材料翻墙就可以自己去搜,也可以存一些视频给他们看。教员语录关于教育方面,早在一九五几年就提出缩短课程时间和压力,保障睡眠等等,这些都可以分享,先让他们对那个年代建立好感。 先培养朋友关系是正确的,他们才愿意敞开心扉,分享家庭矛盾抑郁情绪等等,我们才好了解并切入分析引导。 整天谈马列也是容易引起反感的,主要看他们主动和兴趣。马恩列斯论家庭恋爱这边书我带在学校很受欢迎.要挑他们感兴趣的先起头吧,就想教育制度,恋爱,家庭矛盾,社会黑历史,那个年代历史等等 灌输中典型问题(小资性,娱乐,偶像问题)的讨论 A:有个同学家庭较富裕,他具有典型的小资思想,表现情况如下 : 1.不愿意放弃学业,认为靠它能过上好生活 。 2.对于革命不愿意参加,害怕失败自己会出问题而不愿意参与。 3.认为制度恶心但自己又没办法改变,不如投机过好生活,学业情况在中上水平。 4.对学校教育方式持负面评价,对西方教育有好感。 我的大概方向是让他知道想过好的生活靠投机是没有意义的,这个方向有没有错误? B:光认可中修是资本主义还不够,要问清他 对工人的态度如何 ,并且关键点是四个。 认识到中修社会性质。 这种经济制度是不可持续的并且已经有崩溃状况 。如果对方提到以前的经济危机,例如美国的大萧条,那是靠战争,靠加入二战才解决了问题,新时代的危机则是依靠中国的广大人民承担,但现在已经没有下一个大市场了。 认识到是无产阶级创造了一切。 认识到未来如果希望生活持续下去过日子他就非和无产阶级合作不可。 针对他的工作,核心就是让他认识到未来趋势,就算他不为革命工作,也要做到让他主观上没有反革命的想法。 C:谈这种制度不可持续是可以用 纯理论的方式 去对驳的,不需要具体实践,对方大概率能接受,就是讲明白资本扩张,瓜分世界,世界大战那套。 这里面两个核心是为什么一定要打世界大战以及世界大战对他个人的影响,不要求现在就改变什么,你今天的灌输成果必然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他做出往左走还是往右走的选择的时候发挥作用。学习政治经济学推荐徐禾的《政治经济学概论》。 A: 有个同学他能接受认同中国是资本主义,改革开放是资本主义复辟,有学习马列经典著作的自发性,但他对资产阶级奶头乐放不下怎么办? 。 如原神,我和他讲过其反动性,他表示很反抗并且对我说的言论听不进去,我举放下游戏的例子的时候,他说:“这个人放弃原神还不是他对里面他厨的角色爱的不够深嘛,还是意志力不行,她(原神内的角色)这可是我的精神支柱啊,我对她的爱你不懂的。”对于这种现象应该怎么办呢? 目前是否不应该干涉学生的一些正当喜好,而把重心放在给学生的揭露上? 还有他很欣赏希特勒这个人,原因是他认为希特。勒有很强的人格魅力 ,后来我们就来谈希特勒的“反动性”。 希特勒领导的纳粹的反动性不用多说,但他反驳说:“你就说他是不是比之前一个面包三十万马克好吧,好那不就完了,你太片面了。” 对于这种听不进去的情况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该点到为止呢? C回复A:下面这段是我的个人看法同志可以参考一下,我认为资产阶级法权这个东西他是在一个人社会生活的所有方面的,因此要彻底破除就非砸烂旧制度建立一个新的不可。 娱乐需求是人的正当需求之一,你不能指望在他思想没有多少改善前先剥夺他的娱乐权利,哪怕是对于已经转过来的群众我们目前有足够的左派文艺作品来填补这一生态位吗?我们无权干预群众的个人娱乐需求。 关于希特勒的问题我推荐贝特兰的《纳粹德国经济史》。法西斯的崛起第一个受害者必然是本国民众,同志可以从其中战前引用的经济数据和分析里得到答案,不需要通读。 如果那位同学依然坚持,那就是学生的老问题了,脱离群众,这个反而不用急,把思想概念的基础打好了等上社会了他会自己串起来的。 反面教员 A:我的经验是先融入他们,让他们以为你对庸俗的小资文化消费品很了解。然后用小资价值观的方式诱惑他们,比如“革命胜利之后就是高官了”等论调,他们就会有积极性。然后开始正式灌输马列毛主义,逐步改造他们的世界观,把他们往正路上引导。 B: 这是不允许的,尤其是封官许愿这一套,你再厉害,封官许愿能比中修厉害吗? C:同志宣传的时候要记住为什么群众会跟着我们走,如果你今天用封官许愿把他拉过来了,那是否别人也可以用这一手段呢? 我们的法宝就是和群众的利益保持一致,站在群众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要把那些打着为群众好的手段背后的剥削制度的遮羞布给撕下来。 我并不是完全否认利用小资产阶级的一些特性,但是 封官许愿是绝对不允许的 。 金钱交易只能作为达成某些战略目的的一种手段 , 而不是群众宣传的手段 。 宣传材料能否打印使用 首先我们要说明,如果条件允许, 任何书籍始终优先使用电子版 。 按照资料内容区分可以分成以下类型: 危险:例如,共和国的历程,中国新时代的阶级斗争(危险类可以理解为 和中修观点直接冲突的部分 , 只能使用电子版 , 不能进行打印 ) 不确定:例如,九评苏共 (对于九评苏共这类虽然没直接指向中修但是在批判修正主义的作品可以通过淘宝、孔夫子旧书网等网站进行搜索 是否有公开售卖,如果有,则可以打印,如果没有,则最好使用电子版 。) 安全:例如,各类马列毛原著 文段中出现的推荐资料 政治经济学:徐禾《政治经济学概论》 希特勒问题:夏尔・贝特兰《纳粹德国经济史》 结尾语 以上便是从事学生工作的同志们的相关交流,如果同志们认为某些地方有错误,那就请指出来,我们对此感激 不尽!欢迎大家批评! 社会评论 工人斗争与劳动法变迁 编者按: 《劳动法》的诞生与修订,是中国资本主义发展从野蛮到秩序的过程,是历次工人斗争推动的。国家不是在创造法律,而是在表述法律。可以说,法律是对现实社会阶级力量对比的追认。《劳动法》就一张a4纸,如果工人阶级没有力量,《劳动法》又能改变什么呢? 本文做了很有价值的调查研究,但一个重要的缺点是,过分突出了重大安全事故对劳动法修订的影响。而正如列宁在《新工厂法》中所说:“政府不只是保护⼚主的利益,⽽且是保护最坏的⼚主的利益;它是⼯⼈的敌⼈,是⽐资本家阶级还要凶恶得多的敌⼈”。特色政府绝不会因为工人的悲惨处境而让步,是无数英雄的工人的斗争才换来了劳动法中有利于工人的条款。未来的文章中应着重分析工人斗争的特点以及他们是如何能逼迫资产阶级政府让步的。 前言 -- 劳动法对今天中国的打工人来说是很“神奇”的东西:它不能给打工人涨工资,不能让打工人工作稳定,不能使打工人在老板面前挺直腰杆。国内各网络平台上也一直都有网友呼吁,让劳动法强制实行8小时工作制,甚至有政协委员也呼吁过此事1,但都是光听雷声消失,不见雨点落下,各个工厂与企业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甚至加班时间更久,工资更低。可是在这种恶劣的工作环境下,每当打工人被欠薪,被无故裁员,被职场霸凌时,劳动法就成了打工人不得已拿起的武器,用来维护自身权益。中国人社部发布的数据显示,只2023年全年全国各级劳动人事争议调解组织和仲裁机构共办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385.0万件,涉及劳动者408.2万人,结案金额829.9亿元。这意味着平均每7.72秒就有一名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2。打工人处境的恶劣可见一斑,也可见劳动法在当下中国社会的重要性。 中国的劳动法不向着打工人,但打工人还不得不使用它维权,这是挺“神奇”的现象。要理解这一现象,就要探究现象背后一些本质性的东西,即中国的劳动法的数次变迁,以及变迁背后被刻意隐藏的工人斗争。只要理解了现象背后的本质原因,任何“神奇”的现象都会合理起来。 一、1994年《劳动法》的出台与工人地位的丧失 中国第一部劳动法于1994年7月5日通过,1995年1月1日施行。在中国政府方面的表述中,这是一件极其有意义的事3,是对劳动者权利的保障。但值得注意的是,新中国1949年就成立了,第一部劳动法1994年才制定通过,劳动法这么重要的法律,之前几十年就没有吗?我们抛开官方八股文式的赞美之词,结合1994年之前工人的地位,谈谈为何直到1994年中国第一部劳动法才出台。 建国初期是有过出台劳动法的想法的,但1956年社会主义改制完成后,劳动争议案件越来越少,有个别争议通过信访制度就可以解决。简言之,就是当时工人压根儿用不着劳动法。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国家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经济,工人并不是通过签订劳动合同到工厂上班的,而是分配到工厂里,终身就业,因此人们也将工厂的工作称作“铁饭碗”。当时工厂的厂长无权克扣工人的工资福利,工人不用担心厂长给他们穿小鞋,碰到不合格的厂长,工人甚至还能揶揄道:“哟,好长时间不见你了,你是不是脱离群众了?4”不是这些工人胆子大,而是当时的制度好,工人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工人在当时也是真正能参与到工厂的管理建设中的,现在厂领导制定了产量,工人只有想办法完成的份儿,没有提意见的份儿,但毛时代的工厂是这样的:一个生产任务下来了,厂里面下到车间,车间下到班组,班组传达到每个工人。然后让工人讨论,看应该怎样完成这个生产任务,如果觉得这个生产任务规定得不合适,工人就提意见让上面修改生产任务5。不光是生产计划,技术问题同样可以反应,甚至可以和厂领导顶着干。当时一家钢厂的工人和上面顶着干,连续几百次违反苏联专家定的操作规程,厂里面拿他们也没得办法,因为工人没出任何质量问题。后来工人把问题反映到冶金部,冶金部的让工人把实验数据交了上去,最后冶金部批下来同意了这种操作方法6。 毛泽东时代的工人能充分参与到工厂的生产管理,真正感受到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因此自觉遵守劳动纪律,即使和厂里闹矛盾,也是为了更好的建设工厂建设国家而闹,压根用不着法律去进行各种限制,更不会有老板拖欠工资这一说法。当时只是各地政府或各个工厂通过一些行政文件,对一些问题进行基本的规定,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更不会像一些人说的当时没有法制,天昏地暗。究其根本,是因为毛泽东时代反对雇佣劳动制,而是通过生产资料公有制实现工人真正当家作主。工人切实感受到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工人便能自觉组织生产,遵守劳动纪律,不需要专门制定那么多条条框框进行限制。 1976年毛泽东去世,怀仁堂政变后,又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以邓小平为首的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终于在1978年走到中国政治舞台的中央,开始以改革开放的名义恢复资本主义制度。就在当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邓小平提到要实行厂长负责制,责任到人,赏罚严明。同时也提出要制定各种法律,包括劳动法7。厂长负责实际上意味着剥夺工人的权力,而关于劳动法的提议则因为各种原因束之高阁了,下面我们会讲到。 资本主义制度非常关键的一环就是雇佣劳动制,毛泽东时代雇佣劳动制是受到极大批判的,比如1976年摄制的电影《欢腾的小凉河》里就一针见血的指出,所谓劳动合同,就是一张卖身契!在这种思想文化下,修正主义集团还不敢贸然恢复雇佣劳动制,而是先在国企实行什么劳动合同制试点,为日后国企改制,大规模剥夺工人权力试水。另一方面他们从个体工商户入手,恢复雇工制度,面对一些反对声音,还煞有其事的搬出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说法,说雇佣8个人以下,不算资本主义8。且不说这样引用《资本论》中的论述对不对,修正主义集团是不会满足于7个人的雇工的,他们要复辟的是资本主义制度。他们是先从小处着手,为自己复辟资本主义的行为找各种合法性。很快他们就“忘了”什么8个人以下不算剥削的论调。到80年代后期,各种私营企业颇具规模,资本家也随之出现。 到了90年代初,随着沿海开放和外资大量进入,改革开放初期那些个体户、小作坊,逐渐变成了外资工厂、台资厂、乡镇企业,而这些企业的管理方式与毛时代完全不同。过去工人是工厂的主人,现在工人成了被管、被骂、被随意辞退的“打工仔”。工资低、加班多、没有合同、没有社保、没有安全措施,成了普遍现象。尤其是广东、福建、江苏这些沿海地区,台商、港商开办的工厂如雨后春笋冒出来。在这些工厂上班的工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住宿条件恶劣,稍有不满就被开除。那时候的“血汗工厂”,完全没什么制度,比今天的大多数工厂都要黑。 与此同时,在内地的国营企业中,工人也在承受着改革的代价。承包制、减员增效、停产改制,一批又一批工人被“下岗”。工资拖欠、福利削减,许多老工人甚至到北京上访要求“保饭碗”,工人上访、请愿、罢工事件越来越多。国家面临的社会矛盾空前尖锐——一边是“市场经济”的呼声,一边是工人阶级的愤怒与绝望。 很明显,雇佣劳动制出现后,工人与老板是完全不平等的关系,劳动争议案件也越来越多。不过此时的修正主义集团还顾不上什么劳动法,他们不关心劳动者的安危,他们急于让各路资本家成长起来,同时废除毛时代国营工厂的管理模式,好彻底复辟资本主义 这一时期,是中国资本主义市场刚刚出现的阶段,计划经济的制度框架依然存在,价格双轨制就是这一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很多政府官员借此搞“官倒”,给自己谋取了巨额利益,最典型的便是邓小平的儿子邓朴方,1988年的时薪可以达到至低不少于430万美元9。这种“官倒”引发社会上的强烈不满,成为1989年爆发的大规模抗议活动的一条重要诱因。这场运动中派别众多,思潮不一,但“反腐败,反官倒”无疑是众多老百姓的强烈诉求。这次事件也是改革开放十年来社会矛盾的集中爆发,修正主义集团嘴上讲着“实事求是,解放思想”,但做的事却是不断的损害工人群众的利益,最终导致该事件发生。 邓小平指挥军队血腥镇压了工人和学生后,在国际社会上引发剧烈反响。过去因为中国未彻底实行市场经济,各种政策不明朗,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担心自己在与中国企业的交易中受损。6月4日清场发生后,不少国家以64清场为理由,开始对中国进行经济制裁,并且以人权问题为理由指责中国,包括中国未设立劳动法,无法保障工人权益。 劳动者备受折磨,资本家无序扩张,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不信任中国新生的资产阶级政府。此时劳动法的出台已是迫在眉睫,曾任劳动部部长的张左己这样描述当时的状况: 在那时,劳动者说:“野生动物有保护法,高级动物的人怎么没有保护法?”这实在让我们这些以保护劳动权益为己任的劳动工作者汗颜。 投资者说:“你说我违犯中国的劳动法律,你们的《劳动法》在哪里?恐怕还没出娘胎呢!”这又常常让我们的劳动监察人员语塞。 西方人权主义者以我们没有《劳动法》为口实,指责我国有所谓人权问题。这又使富有经验的外交官也感到尴尬。10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中国完全确立市场经济制度,标志着修正主义集团完全蜕变为资产阶级政府。此时劳动法的制定也提上日程,尽管如此,在资产阶级政府的政策规划下,血汗工厂出现的速度更快,国企工人被“下岗”的速度也在加快。对于资产阶级来说,对自己没好处的事,不到火烧眉毛时,是不会大刀阔斧的去干的。最终烧到他们眉毛的火苗,让他们下定决心出台劳动法的事件,是1993年深圳致丽玩具厂火灾。 1993年11月19日,深圳葵涌致丽玩具厂发生特大火灾,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葵涌镇致丽玩具厂因仓库电线短路打火,喷溅的熔珠引燃可燃物造成火灾,起火时在厂员工数为404人,其中87名女工被烧死,51人受伤,直接损失达800万元。 后来经官方调查发现。早在1993年4月,消防人员到致丽厂检查防火安全,就发现了13条火险隐患,其中有:保险器全部用2.01毫米粗的铜线做保险线;易燃材料的仓库设在一楼车间内,厂房一楼的两个防火疏散卷帘门一个用电焊焊死,另一个长期用锁锁住;消防规定每层楼只能容纳50名工人作业,而该厂安置了230名工人…… 但在葵涌致丽工艺制品厂厂长黄国光用港币3000元贿赂时任深圳市公安局八处田贝消防中队干警、葵涌镇消防整治工作组组长吴星辉之后,致丽厂顺利地拿到了消防合格证。11月19日,在领到消防合格证后的5个月零22天,一场大火不期而至。起火,是因为铜线做的保险丝在电源线短路时不能熔断,造成火星不断喷溅引燃堆积的布料;大量人员死亡,是因为疏散通道被封死。11 现在官方对此的报道只是轻描淡写了事故的原因,似乎只是这家工厂老板以及当地政府官员的错误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但只要了解那段历史就制度,改革开放后,大量港资、台资企业进入珠三角,地方政府以“引资为重”,对劳动条件几乎不监管,致丽玩具厂的管理缺陷正是因此产生,众多“血汗工厂”正是在政府部门的纵容下成长起来的。 这起事故引发全国震动,中央、国务院、劳动部及媒体高度关注。它不仅是“安全事故”,更暴露出90年代初中国劳动制度的系统性空白。火灾发生后,国务院领导(包括朱镕基、李鹏等)要求“深刻吸取教训,加强劳动保护立法”。 1993年11月19日的致丽火灾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促使《劳动法》在1994年7月5日通过。资产阶级政府此时出台这部法律,更多考虑的是加强对私人资本的监管,防止更多像致丽火灾这样的事件出现,影响社会稳定。 《劳动法》就这样诞生了,实在难以称作是什么喜事。《劳动法》的诞生是中国社会阶级力量重新排列的结果。它是在雇佣劳动制死灰复燃,工人地位大幅度下降后被需要的;是在血汗工厂惨剧频发,下岗潮、工人抗议风起云涌后被迫起草的;是资产阶级赚足了血腥的第一桶金后,再也无法遮挡自己丑陋的真实面目后最终出台的。 曾任劳动部部长的张左己还这样称赞《劳动法》:“此外,还值得注意的是前面没有提到的就业问题,即第二章《促进就业》。从国外劳动法看,一般不设专章,有关内容散见在其它条款中。我国《劳动法》打破这个国际惯例,不仅列出专章,而且在章序上紧放在《总则》之后为第二章。这是因为我国就业任务太重了,就业工作太重要了。把“促进就业”专章列入《劳动法》,可以从法律角度引起全国的高度重视,进一步动员各级政府切实做好就业工作。12” 可是那大规模下岗的国企工人,不正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就业任务重不也是因此形成的吗?中国这种世界特殊的就业形势,不正是修正主义集团的“杰作”吗?也真好意思夸自己打破国际惯例! 资产阶级学者总说法律是红线,不可触犯。《劳动法》确实是一条红线,用血的颜色在中国社会划出了一道屏障,一边是无产阶级,一边是资产阶级。象征着工人地位从毛泽东时代的当家作主,变成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下的任人宰割。从1978年改革开放,到1992年资本主义完全复辟,修正主义集团有意让资本市场无序扩张,造成了国企工人下岗、血汗工厂林立、1989年的群众运动等惨剧,《劳动法》正是工人阶级在这一系列的抗争中,以直接或间接的原因迫使资产阶级政府出台的。 尽管劳动法被迫出台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本就是对立的两个阶级,绝不可能像毛时代那样从根本上解决劳资矛盾。资产阶级政府虽通过劳动法对私人资本家进行了一些限制,但也在劳动法中给私人资本家留下了漏洞供他们去钻,后面我们会讲到中国的资产阶级政府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漏洞。 二、2008年《劳动合同法》的出台与农民工的抗争 90年代中后期,沿海地区的私营企业已经有相当大的规模了,国企的改制也大规模进行着。所谓改制,就是引入股份制和投资者、破产重组兼并、贱卖设备资源等手段,将原来计划经济下全民所有,国家经营的国营工厂,改成市场经济下归私人资本家所有的公司,或归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的国有企业。而大量国营工厂的员工在这一过程中下岗,原本的政治地位和福利待遇都化为灰烬。尽管有个别工厂的员工组织起来进行反击,如通钢事件13。但大势已去,大量的国营企业关停倒闭,不少国营企业的资源被新成长起来的私人资本家接手,壮大着中国的资本市场。尤其是2001年中国加入WTO后,中国成了“世界工厂”,外资与民营企业的生产线遍布沿海省份,各地政府也大搞招商引资,加快城市建设。 另一方面,农村的环境并没有因为邓小平推广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变好,农民靠种地难以生存。大量农民进入沿海地区打工,成了所谓的“农民工”。农民工的出现,是中国资本主义复辟进程中最显著的社会现象之一。他们既不是城市的正式工人,也不再是土地的主人,而是被挤出农村、又被城市排斥在外的打工人。他们没有户口、没有社会保障、没有话语权,既无法享受城市工人的待遇,也不能回到农村重新谋生。改革开放的劳动制度设计,刻意让他们成为一种“临时存在”的人群——可以用、可以换、可以抛弃。 官方总是喜欢宣传中国“世界工厂”的奇迹。在奇迹的背后,是无数在建筑工地、电子厂、矿道、服装车间里日夜劳作,却常常连工资都拿不到的工人。尽管1994年劳动法出台了,可这些工人并没有像官方宣称的得到了保障。1994年的劳动法,很多规定是模糊的,例如它规定了14: 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 解除劳动合同后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给予经济补偿。 这两条规定就耐人寻味了,模糊的用词背后,给了用人单位广阔的发挥空间。法律规定“应当”签订劳动合同,又没说一定,那就是可以不签合同。于是不少工厂便可用口头约定的形式招工。法律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后要给予经济补偿,但又没说具体给多少补偿,那就是给多少都可以了。对于这一条,虽然后续政府部门出了相关赔偿标准,但也终归是没写入法律,各地执行力度和执行效果不一。 劳动法中这些模糊的规定,不是他们不懂如何制定法律,而是故意给私人资本家留的漏洞。对于私人资本家来说,不签劳动合同,辞退不给补偿,工伤推诿扯皮,可以大幅度降低用人成本,加快资本扩张的步伐。资产阶级政府也乐于看到资本市场的高速扩张。正是1994年劳动法中故意留下了漏洞,使得法律颁布后,劳动者的境遇并没有多大改善,各路资本家依然在野蛮生长。在2005年,有社会组织估计珠三角每年被机器切断的手指超过4万个。曾任国家统计局局长李成瑞写过一首《千人断指叹》15,描述的就是当时血汗工厂的情形,以下是节选其中片段: 铿当复铿当,机床冲压忙。 人随机械动,节拍须准当。 右手喂铁料,左手取件放。 一秒一往复,秒秒皆紧张。 三万六千秒,每天十时长。 日久渐麻木,千钧落指上。 筋骨成烂泥,鲜血溅屋墙。 指指连心痛,痛厥机器旁。 一地“五金乡”,千人断指伤。 防护岂费难,机上加遮挡。 区区两千元,老板不肯装。 当时工厂的环境可见一斑。除了劳动环境差,工伤难解决的问题,最普遍的便是欠薪问题。随着农民工群体的不断扩大,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农民工“讨薪难”成了中国社会顽疾——每年春节前,讨薪者爬上塔吊、跪在政府门口、跳楼自杀的新闻屡见不鲜。工人的集体抗争,如罢工、堵路、上访等也越来越多。中国《社会蓝皮书》统计表明:从1993年到2003年间,中国群体性事件数量已由1万起增加到6万起,参与人数也由约73万人增加到约307万人16。 在这样的局面下,资产阶级政府不得不去想办法缓和这些事件。 2003年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就曾出面为重庆农民熊德明一家追讨工钱17。这一事件被官方媒体大肆报道,表示政府解决农民工欠薪问题的决心。中国政府还多次启动“清欠农民工工资专项行动”,似乎真是为人民服务。欠薪的老板确实黑心,但造成这么大规模欠薪的根本原因,却不是单纯的黑心老板太多,而是中国资产阶级政府一直以来对这些老板的纵容。从1994年劳动法留下的漏洞就能看出,他们不打算切实提高工人的待遇,保障好工人的权利,现在帮农民工讨薪,是担心农民工讨薪问题演变为群体性事件,影响社会稳定。 欠薪问题的根本原因,中国政府比农民工和黑心老板,还要清楚,就是劳动法故意留了漏洞,让这些黑心老板为所欲为。现在农民工讨薪问题愈演愈烈,群体性事件的规模与数量逐渐增加,资产阶级政府需要考虑如何更好的遏制这些问题出现,不让各级政府在越来越多的抗议浪潮中疲于奔命。资产阶级政府需要重新考虑劳动法的制定问题,将这些社会问题纳入秩序中。于是中国政府终于在2005年启动《劳动合同法》的立法工作,开始修补1994年《劳动法》中,被他们故意留下的漏洞。 这对于中国的资产阶级政府来说,这是个极其艰难的决定。过去他们故意给劳动法中留下漏洞,为了鼓励私人资本快速扩张,私人资本也习惯了这样的秩序。现在迫于愈演愈烈的群体性事件,修补劳动法中的漏洞,一定会招致私人资本家的不满。 2006年,《劳动合同法(征求意见稿)》公布,全国范围内公开征求意见。官方数据显示:短短一个月内,征得19万多条社会意见18,这在中国立法史上极为罕见。 最激烈的反对来自外资与民营企业界。美商会、欧商会、日本商会以及香港工商联合会等纷纷上书全国人大,指责草案“过度保护劳动者”,将“损害投资环境”,并声称“外资可能因此撤离中国”。他们反对的核心条款包括: 强制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 明确经济补偿与违法解雇赔偿。 这些条款正是修补了1994年劳动法中留下的漏洞,令这些私人资本家感到极不舒服。对于资产阶级政府,他们也需要平衡无产阶级和私人资本家两方面的利害。 一方面,他们面对愈演愈烈的社会不满,需要通过制度手段“释放压力”;另一方面,他们又不能真正伤及资本利益,避免大规模影响中国的资本市场。正是这样复杂的原因,使得该法律的出台过程极为漫长。 就在各方势力争吵不休时,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被报道,加速了《劳动合同法》的正式出台,那就是山西黑砖窑案。 黑砖窑案,又名黑窑案,黑砖窑事件。是指发生在2007年前后,那些非法拘禁并强迫农民工从事危重劳动、非法收买和使用被拐骗儿童、恶意拖欠工资和侵占他人财产的砖窑窑厂豢养帮凶剥夺他们人身权利并强制劳动每天长达14小时到16小时不给任何劳动报酬的严重违法犯罪案件19。 据记者采访被拐骗儿童家长:“在芮城一个窑场,一个30多岁的男人,胯骨被他们打断了,腿可以转180度,腿萎缩得像细胳膊一样。正常的人都被他们打得憨憨傻傻的。他们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体,吃的饭都是夹生的,住的就是窑洞,白天让你干活,晚上十点以后下班,把他们用铁锁锁起来。小便大便都在窑洞里,走到门口都能呛死人。有一个窑场的窑洞,有二十七八米长,住了86个人,晚上把外面的铁门给锁上,免得他们逃跑。不亲眼看的人,根本不可能相信,像听故事一样。可是我们亲眼看到了,真是走到一处,泪都哭干。有的人的腿因为出窑烧得常年裂着口。一些小孩的手都有两三厘米厚的,跟牛皮癣一样的东西。老板还跟他们说,让他们用机油抹抹就好了20。” 这件事情被媒体披露后,国内外舆论哗然,21世纪的中国,现代化的中国,竟然还能有如此恶劣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情就像1993年的致丽大火一样,令中国资产阶级政府在关于劳动法的争论中,不得不将政策暂时偏向无产阶级一边,去维护自己的脸面。 据报道,山西黑砖窑案直接导致《劳动合同法》增加了第93、94、95条,第38条增加了第二款。 《劳动合同法》第93条和第94条规定了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和个人承包经营违法招工,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95条对劳动行政部门和有关主管部门及其工作人员玩忽职守等行为规定了具体赔偿和责任。 第38条增加了第二款规定遇到这种暴力、威胁这种摧残,不需要通知就可以走人21。 2007年6月,《劳动合同法(草案)》提交全国人大审议,2008年1月1日正式实施。 除了上面提到的,也终于对1994年《劳动法》留下的漏洞做了修补,其中主要规定了几项关键条款22: 对于劳动合同,明确规定:必须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若超1个月不签合同,单位要支付“双倍工资”;连续两年不签的视为无固定期限合同。 对于解雇规定,明确限制企业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并规定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 就这样,中国政府在2005年到2008年关于《劳动合同法》的争论中,偏向了无产阶级一边,但这种偏向是1994年以来无数人的抗争换来的。 经历了十几年来无数农民工的斗争,见证了黑砖窑案的悲剧,中国的资产阶级政府不得不暂时让吃了30年改革开放“红利”的私人资本家做出让步,对1994年劳动法的漏洞进行了修补。 《劳动合同法》的出台不是凭空出现的,它的每一条改进,都是血的代价换来的。黑砖窑的血迹、讨薪者的泪水、被压榨工人的怒吼,共同构成了这部法律的注脚。 《劳动合同法》的出台不是终点,只是资产阶级政府暂时的让步。 资产阶级不会去废除雇佣劳动制,而是通过法律的制定,将无产阶级的反抗限制在法律制度的框架内。 就在2008年《劳动合同法》实施的第一年,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全年全国各级劳动争议仲裁机构共办理劳动争议案件96.4万件。当期立案的劳动争议案件比上年增长98.0%,涉及劳动者121.4万人23。 换言之,《劳动合同法》没有明显减少劳动者的不公待遇,更多的是让无处泄愤的打工人,找到了法律途径上的发泄口,劳动者和社会的矛盾,被清晰的描绘成员工和老板的矛盾。 可是负责调解矛盾的整个公检法体系,任然掌握在资产阶级政府手中。 中国的官僚资产阶级和各路私人资本家都是整个中国资产阶级的组成部分,官僚资产阶级是大哥,私人资本家是小弟,他们都视无产阶级为敌人。 无产阶级的斗争让大哥暂时做出了妥协,大哥也不会因此亏待小弟,狡猾的资产阶级依然在《劳动合同法》中留下了新的漏洞供他的小弟们钻。 三、2008年后《劳动合同法》的修订与工人的斗争 2008年《劳动合同法》正式实施后,中国的劳动关系并没有因此变得稳定,反而在资本与劳动的拉锯中,出现了新的变种——劳务派遣制。 这一制度本是用来解决临时性、辅助性工作的特殊安排,但由于《劳动合同法》的刻意设计,在现实中却被企业广泛滥用,成为规避《劳动合同法》核心条款的灰色地带。 2008年之后,企业面对新法中要求“必须签订书面合同”“不得随意解雇”“应支付经济补偿”等刚性规定,迅速找到了“变通”的方式:他们不再直接雇佣工人,而是通过第三方劳务公司签订合同。这样,企业就成了“用工单位”而非“用人单位”,一旦发生劳动纠纷,便可推诿给劳务公司;工人名义上是“派遣员工”,实际上却为用工单位干着最辛苦、最危险的活,却拿不到同等的工资待遇。 派遣工的存在,使企业无需支付经济补偿、无需为员工缴纳完整社保,也无需承担长期雇佣的风险。当派遣期满,企业只需让劳务公司“更换人员”,就能轻松完成一场没有任何法律成本的“解雇”。对于资本家来说,这是一场完美的制度套利。 这种“外包式”用工方式迅速蔓延。2010年前后,全国劳务派遣工人数激增至六千万人,占全部就业人口的五分之一以上。在国企、外企、政府部门、金融机构、国有银行、石油系统、铁路系统中,派遣工比例更是居高不下。部分央企甚至有超过2/3的员工都属于劳务派遣24。 这些工人干同样的活,却比正式工少拿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工资,没有年终奖、没有社保、没有晋升通道,成了新时代的“二等工人”。 在这期间,中国工人群体的抗争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且不说广为人知的2008年重庆出租车司机集体抗议、2010年本田南海零件厂罢工、2010年富士康“连跳事件”引发舆论风暴。直接和劳务派遣工相关的,央企国企内派遣工集体要求转正,集体辞职,甚至是集体上访的事件也是屡见不鲜。 随着派遣乱象的爆发,社会舆论一度强烈反弹。媒体揭露大量派遣工工资低、无社保、工伤无人管的悲惨故事;学者批评劳务派遣已经成为“新的用工剥削机制”;连部分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也公开呼吁修改《劳动合同法》,对劳务派遣进行限制。 正是这样的社会氛围中,2012年底,全国人大常委会终于通过了《劳动合同法修正案》,自2013年7月1日起施行。这次修法的核心,就是对劳务派遣制度进行限制与规范。 修订后的《劳动合同法》明确规定25: 劳务派遣仅限于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岗位; 派遣工应当实行“同工同酬”; 用工单位应当严格控制派遣工比例; 派遣单位应依法取得行政许可,不得非法经营。 此外,修订法还对违法派遣行为设定了更高的法律责任,用工单位与派遣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 还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又是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资产阶级政府想起来维护工人权益了。 不过此次修订的影响有限,主要是针对央企国企的派遣工使用进行了一定限制,因为中国的官僚资产阶级通过央企和国企垄断了金融机构、银行、石油系统、铁路、通讯等国民经济中的命脉行业,如果其中任何一个行业发生大规模的罢工,都会对中国的整个资本主义市场造成巨大冲击。 在私人资本的公司和企业,劳务派遣依然广泛存在,用来规避法律风险。甚至一些企业干脆不再使用“派遣”这个法律概念,而是改称“外包”。所谓“外包”,名义上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业务合同”,但实质上仍是企业将自己的工人“转移”给人力公司管理,从而不再承担雇主责任。 在快递、物流、建筑、环卫、制造业等领域,这种“假外包、真派遣”的现象极为普遍。 进入2015年后,以互联网平台为核心的“平台经济”迅速崛起——外卖骑手、网约司机、家政保洁、即时配送、直播电商等新型行业快速出现。 在资本话语中,这被称为“灵活就业”,被包装为一种“自由”“自主”的新型劳动模式。平台以“合作伙伴”或“个体经营者”名义与工人签订“服务协议”,拒绝承认劳动关系,从而逃避社会保险、工伤责任与经济补偿义务。 当工人受伤、超时、甚至猝死时,平台往往一句“他不是我们的员工”便可以推卸责任。 这些新型的工人抗争更多地表现为分散化、数字化的维权行动。外卖骑手通过微博、微信群组织“集体下线”;网约车司机发起“拒单行动”;被外包的环卫工、快递员则以网络曝光、舆论施压的方式争取工伤赔偿。 但这些反抗行动还没有形成规模化组织化的行动,比不上之前农民工讨薪的浪潮,也比不上2010之后的罢工浪潮,对资产阶级施加的压力有限。 因此,在这些新型行业无序发展了6年之后,2021年中国政府发布了《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的指导意见》这样一份文件,又于2022年发布了《关于审理新就业形态劳动争议案件的指导意见》。 但是这些文件虽然针对外卖、网约车等灵活用工形式,提出“准劳动关系”的保护,明确平台工权益保障原则,但仍未将其纳入《劳动合同法》框架,只是“指导意见”,不具备强制执行力,是政策引导和建议。 于是,2013年修订后的《劳动合同法》就这样一直沿用至今。 此外《劳动法》自1994年颁布后有两次修订,2009年的修订主要是配合2008年劳动合同法的制订,以及一些条款的细化和调整,没有新增全新制度。2018年的修订是调整官僚资产阶级和私人资本家之间的关系。 两次修订对无产阶级并没有大的影响。 《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构成了中国劳动法律体系中最重要的两部法律,如果没有特指,一般说劳动法时同时指这两部法律。 劳动法从1994年成立至今,一直是掌握在资产阶级政府手中的,什么时候立法,什么时候修订,全部是资产阶级政府说了算。 而劳动法每次进行对无产阶级有利的修订时,资产阶级政府总会大肆鼓吹政府是爱人民的,是为人民服务的,闭口不提背后无数打工人的反抗。 打工人的种种反抗被他们有意隐藏了起来。 资产阶级不会主动让利给无产阶级的,严格执行8小时工作制,提高打工人的工资待遇,这些美好的愿望无法通过广泛的呼吁去实行。 如同劳动法的每次变革,这些愿望只能通过无产阶级更猛烈的抗争迫使资产阶级进行改革。 而劳动法尽管有着诸多限制,但比起温家宝“讨薪”这种作秀式的表演和完全由政府主导的讨薪行动,走劳动仲裁是资产阶级提供的为数不多的能供打工人操作的维权形式,打工人是有一定的主导权的。 自此,我们也能解释为什么中国的劳动法不向着打工人,但打工人还不得不使用它维权这一“神奇”的现象。 修正主义集团上台,中国蜕变为资本主义后,劳动法成为他们调节社会矛盾的工具:通过法律这一途径让打工人觉得,只要走程序、递材料、去仲裁,就能公平,堵路、集会、爬塔吊等反抗形式,都会被他们扣上“恶意讨薪”甚至“违法”的帽子。 众多打工人正是受制于此,只能通过劳动仲裁的途径解决各种问题。 法律途径尽管有限,但如果没有国营企业下岗工人的抗争,没有血汗工厂工人一次又一次的罢工,没有无数农民工拉横幅爬塔吊的讨薪斗争,今天中国的打工者连这有限的法律途径都不会有,可能还在像致丽玩具厂一样充满安全隐患的厂里工作,可能还在像山西黑砖窑一样的矿厂内被当奴隶对待。 正是前人的反抗给我们现在留下了这些法律的武器,我们也要在恰当的形势下利用好这一武器,劳动法不会凭空帮你讨回工资,讨回离职补偿,需要无产者主动使用这一武器维护自己这被规定的权益。 记住一句话:你不维权,权不维你! 委员建议对996工作制进行监管,热搜第一!网友沸腾了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 人社部最新公报:2023年申请劳动仲裁的劳动者达到 408.2 万人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 人民网:《劳动法》伟大的历史作用和现实意义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3) 阳和平:我在中美两国当工人的不同感受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4) 为什么毛泽东时代工人的积极性很高?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5) [同上]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6) 邓小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7) 中国新闻周刊:七上八下的雇工之争)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8) 《工人革命报》天宫期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9) 1994年7月12日 《劳动法》出台始末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0) 百度百科1993年深圳致丽玩具厂大火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1) [同[10]](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2) 详见《中国新时代的阶级斗争》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3) 维基文库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1994年)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4) 千人断指叹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5) 无直接利益冲突群体性事件研究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6) 惊动总理的民工欠薪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7) 劳动合同法:公开征求意见创纪录的立法标本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8) 百度百科 黑砖窑案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19) 都市频道记者和被拐孩子的家长讲述黑窑场历险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0) 劳动合同法诞生记:黑砖窑案助其全票通过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1)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08版)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2) 2008年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统计公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3) 权威报告称“劳务派遣”达6000万人全总建议修改《劳动合同法》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4) 劳动合同法最新版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1212044641/https://blog.cmlmuf.org/archives/gong-ren-dou-zheng-yu-lao-dong-fa-bian-qianuser-content-fnref-25) 论社保及相关的保险的金融本质,以及它们是怎样剥削劳动人民的 一、社保新规分析 2025年9月1日起实施的社保新规(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闹得沸沸扬扬的,看大家都在讨论社保的强制缴纳,我特别感慨中修的暗度陈仓的成功,其实强制缴纳社保早在2011年《社会保险法》就已明确(第58-60条:用人单位和职工“必须”参保)。新规基本没有更新任何有关强制缴纳的条文,而是仅仅细化了无效约定和补偿机制,重要的是,这是司法条文的解释,虽有法律效力,但核心在于统一所谓的的裁定标准和宣传效应,甚至这个裁定标准还是取决于法官的自由裁定权的,在司法实践上是强化了选择性执法,而非引入全新强制义务”就算给它个明文法条也不过是“选择性执法”的加强,而不是全新发明。 国家就早在法律上明确规定了所有单位和个人“必须”交社保。这是一条写在最高法律文件上的“硬性规定”,就像盖房子的承重墙。以前私下约定,打官司可能还有操作空间。现在,最高法院明确发话:“私下约定不交社保,无效!”这就是所谓新规。 中修成功掩盖了公司缴纳职工医保部分不再大部分归入个人账户而是全部归入统筹账户的规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健全基本医疗保险参保长效机制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24〕38号)甚至这个规定早在21年就实施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建立健全职工基本医疗保险门诊共济保障机制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21〕13号)) 很多人以为“社保新规”让“私下约定不缴社保彻底无效”,其实不然——这个“无效”必须由劳动者主动主张!你不吭声,就这么过去了。真要去劳动仲裁提这个诉求,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赢。即便赢了,顶多也是私了拿个八折,你还得补交自己那份社保(个人缴费部分也要补税),对于劳动者来说,单位缴纳的那一大块直接进了统筹基金,一分钱都拿不到,个人缴费也是部分进统筹,等于白扔。你去维权劳动者消耗时间和精力,帮助税务局追查补交自己和公司的未缴纳的社保,给国家和税务局付费上班。公司与劳动者双输,但税务局和统筹基金赢麻了。 社保本质上就是税收,每月从工资里硬扣20-30%,扔进基金池里,大头用在养干部上。而所谓的“仲裁刚性”仅仅是针对企业,对劳动者最好结果就是私了,还得倒贴律师费、打车费、误工费,对企业来说,这不过是还一笔打了折扣的无息贷款。 社保本该是保障——哪怕在资本主义体系里,保险制度即使完美运行,其本身也是剥削工具,但至少名义上还是“福利”。如今中修却将其改造成了一台抽血机器:拿年轻牛马的钱去扶贫老干部,把资本主义缓和阶级矛盾的润滑油变成了激化矛盾的榨汁机,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足见中修的短视与贪婪。 二、资本主义保险制度分析 前文讲到:在资本主义体系里,保险制度即使完美运行,本身也是剥削工具。为何这么说呢? 我们做个假设,社保是按照所谓的完美情况运行,所有制度设计都完全按最理想的状态执行,没有任何漏洞、逃费、挪用、腐败、人口结构恶化等问题,所有单位和个人100%足额缴费,从不逃费、漏缴、少缴,没有提前退休、没有视同缴费年限漏洞,养老金全国统筹,钱可以全国调拨,不存在地方空账差异,医疗费用完全可控,没有过度医疗、药品虚高……那他本质上就是一个以国家信用背书的、强制购买的、超长期、低收益、不可交易、不可提前支取的强制储蓄的特定用途国债。一张特定用途的社会消费优惠券。 先看养老医保吧:一般是单位+个人缴纳,其中个人缴费是你的钱没有错,但被锁到60岁才可发放,而且老年人更容易生病,但养老保险收益率远低于实际通胀+工资涨幅。而雇主缴纳部分的养老医保也并非福利,经济基本常识告诉你,你多交的每一分社保,都对应着你少拿到的工资。老板给你的总成本是固定的,社保负担越高,到手工资越低。你本该拿到的工资被中修强行拿走买了“养老金国债”而这张国债能否兑现完全取决于未来还有没有年轻人继续交钱。 再乐观一点,即使假设人口结构完美、基金从不挪用、投资收益率6-8%、全国统筹,(这个基本已经是诈骗或者民间借款的条件),它仍然在剥削你,原因如下 1.代际剥削:(年轻打工人永远在给老人还债)第一波干部和先富拿走了巨额“无缴费养老金”,这笔钱本质上是今天年轻人打工人和之前农民的血汗钱。即使以后全国统筹、不再有空账,代际剥削的结构也没变:今天的所有缴费,首先是给现在的老干部发养老金,而老牛马只能喝汤。 2.体制内特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金是企业职工的2-4倍(同工龄同城市)体制内医疗报销比例、目录外用药比例都远高于普通职工,体制内根本不怕“统筹基金破产”,因为有财政兜底,而你交的钱,很大概率是拿去养了不交钱或者交得少的“中国公民”,我们中国居民不过是薪柴罢了。 3.通胀剥削:社保的本质还是国债,那肯定就有通胀剥削(名义收益率永远跑不赢实际购买力损失)过去20年,中国城镇职工工资年均涨幅10-12%,而养老金记账利率最高8.3%(2006年),现在只有3-4%。即使未来投资收益率做到6-8%,也大概率跑不赢社平工资涨幅。即你被强制储蓄的这笔钱,购买力是在持续缩水的。同时别忘了先富们完全可以把风险全转嫁给劳动者,你发到钱永远是低于你的劳动价值的。 资本主义眼中的社保是:从可变资本里扣出来的,老板觉着你值多少钱,就会给你付多少前,总人力成本是不变的,不会因为社保提升就增加。 国家眼中的社保是:我不用现在发钱给老人,把欠账推给未来打工人就行”相信后人的智慧。 你的社保:我每个月被扣至少30%,换来一张未来可能兑现、可能缩水、可能被拿去养别人的废纸。 实际上你的社保:每个月被扣至少30%,换来一张未来可能兑现、可能缩水、可能被拿去养别人的废纸。 它披着“福利”的外衣 用“强制”代替了“自愿” 用“国家信用”代替了“合同信用” 用“代际赡养”代替了“个人储蓄” 最终把所有系统性风险(人口、财政、腐败、通胀)都转嫁给了最底层的劳动者,即使按最完美的剧本运行,它本质上仍是:国家用法律暴力,强迫你把今天工资的25-35%拿去买一张“未来养老医疗优惠券”,而这张券的实际价值,完全取决于你死之前国家愿不愿意兑现、能不能兑现。甚至通过改革可以不用兑现,这才是社保最赤裸裸的金融本质:一场用国家暴力背书的、针对无产阶级的超长期剪羊毛游戏。 社保的本质不是“保障”,而是一场最精明的收割抢劫。它比普通国债更恶毒,普通国债至少还能在二级市场交易、提前变现,社保这张“国债”连转让权都没有,死后立刻断崖式停止。 这就是资产阶级利用国家政权抢劫无产阶级终身剩余价值的终极手段。 社保不过是税务局征收统筹的一个养老扶贫干部税,你能领到的福利不过是多缴的税款的退税。 中国社保,压岁钱的套路!——谈9月1日的社保新规以及中国社保 2025年8月,互联网各大平台都在讲“全民社保”来了,国家强制要求企业给打工人交社保,打工人养老有保障了。乍一看像是给打工人的福利,但不少人却在冷嘲热讽,表示现在的社保就像小时候给父母交压岁钱:父母说长大后给你,但转头就被父母拿去花了,长大后父母更是不认有这回事了。那么社保对打工人来说到底是福利还是小时候压岁钱的套路呢?我们先了解一下争吵的起因以及社保的具体情况。 互联网上的这次争吵源于2025年7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一份文件,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这份文件是用于指导基层法院处理劳动纠纷用的,文件中对于一些劳动纠纷,做出了进一步的解释,方便基层法院在遇到类似的案件时快速做出判决。由于最近几年,劳动纠纷案件数量快速上涨,查询最近几年人社部官网发布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统计公报》: 2021年全国劳动人事争议案件263.1万件,涉及劳动者285.8万人;2022年这两个数字为316.2万件,341.3万人;2023年为385.0万件,408.2万人;2024年为425.7万件,454.9万人。 可以看到劳动纠纷案件数量快速上涨,处理劳动纠纷的基层执法部门压力大。如果这样来看,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这一文件,是用于指导基层部门快速处理一些典型案例,貌似还真是青天大老爷体恤民情,在帮助打工人。 可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正如近些年中国政府发布的所有政策一样,文件写的从来都是云里雾里,冠冕堂皇,看起来像是造福百姓,可实际执行下来却总是要从老百姓身上捞走些什么东西。就比如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这份文件,其中大部分内容无非就是重申了一下劳动法里的内容,但这份文件的第十九条却激起了巨大的反响,其内容为: 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或者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承诺无需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约定或者承诺无效。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劳动者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请求解除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我们用人话说就是:以后打工人不管在什么地方上班,老板都要交社保。如果老板不交社保,之后有劳动纠纷,打工人去找相关部门告老板,要求支付离职补偿。哪怕之前和老板约定好不交社保,相关部门也应该按照这个司法解释予以支持。 8月份时,大量的个体工商户和小微企业的老板表达对这一政策不满,个体工商户和小微企业普遍来说利润微薄,缴纳社保对他们来说压力很大。过去很多个体户和小老板都和员工约定不缴纳社保,这样员工拿到手的工资就可以多一些。按照新司法解释,万一老板和员工发生矛盾,卷入劳动争议,员工以不缴纳社保为由要求老板给予离职补偿,那么执法部门应该让这些小老板给员工离职补偿。可如果一开始就按规定缴纳社保,这些小老板也拿不出更多的钱,只能和员工商量,工资少发一些,少发的部分拿去交社保。这样等于是他们能开出的实际薪资就更少了,没几个人愿意干,更难招到人。 新司法解释让过去不交社保的老板不敢去赌这个风险,而是老老实实的去给员工交社保。看起来很美好,但是在9月1日的司法解释发布几个月后,并没有发生全民强制交社保的戏码,也没有大量企业去按规定补缴社保。过去国内大部分的大型公司和企业,基本上都能给正式员工依法缴纳社保,一开始就不受该条款影响。过去大量不缴纳社保的个体工商户和小微企业,虽然在8月份骂的很凶,但也没有受太大影响。 这是因为过去不交社保的老板面对这个司法解释,又在法律途径中找到了规避风险的方法。 有一种做法是直接放开补缴通道: 员工如果提出社保问题,老板明确表示:“可以补缴,公司不反对,你去走流程就行。”甚至在聊天记录、内部通知中主动表达对补缴的支持态度。 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在现行劳动争议实践中,员工主张用人单位“恶意不缴社保”是有举证责任的。而当老板已经明确表示“并非拒绝”“并非恶意”“只是历史原因、成本原因暂未缴纳”,并且对补缴持开放态度时,员工再想以此为由主张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就会变得极为困难。 结果就是:员工如果真的去补缴,要么自己先垫钱、流程漫长;要么意识到即便仲裁,也很难一口气拿到高额补偿;最终多数人选择“算了,不折腾了”。 司法解释在这里,并没有成为员工的武器,反而成了老板的风险管理工具。 还有一种做法是把“社保补贴”写进工资结构: 很多小企业开始在工资结构中明确标注: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社保补贴。公司表示“目前暂未统一缴纳社保,所以每月额外给你一笔社保补贴”。这一步也非常精妙。因为在劳动争议中,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的计算基础是“工资”,而工资的定义并非员工到手多少钱,而是依法认定的工资构成。当企业能够证明,其中一部分收入是“用于替代社保缴纳的补贴”,那么在计算 N、2N 或违法解除赔偿时,可计入基数的工资反而被压低了。 也就是说,如果员工一旦离职、仲裁、维权,能算的补偿更少。 通过种种手段,过去未缴纳社保的企业,在新司法解释出台后规避掉了风险,而大多数打工人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新规实施后的真正的受害人:以不交社保为由,要求老板给予离职补偿更加困难。当法律条文存在解释空间时,资本最擅长的事情,从来不是对抗法律,而是利用法律。 但9月1日的司法解释可不是单纯想让资本家钻法律漏洞这么简单,该政策的出现有中国政府隐藏更深的计谋。在8月份的争吵中,除了不少小老板在骂,还有大量的打工人也在骂这一政策。要理解打工人为什么愤怒,先简单介绍一下社保。 社保是社会保险的简称,是指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五个险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五险。社保费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职工个人缴纳部分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个人缴费部分的金额,根据个人工资的多少和各地区各公司的规定有所不同,但每月会固定从工资里扣除一部分不小的社保费用。 这对当下的打工人来说,是艰难的。现在打工人普遍没什么存款,甚至好多是负存款——身上背着各种债务,小到花呗,月付,大到车贷房贷。这种处境下,哪里去考虑什么长久的规划,只希望当下的工资高一点。缴纳社保对他们意味着每个月要从为数不多的工资里扣走不小的一笔钱,是很难受的。现在甚至有一些打工人连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他们被迫进厂打工时,都要提前问一下,食堂餐费是自己付还是刷工牌。因为自己付要身上有存款的,刷工牌是提前预制工资。现在的各大工厂为了能招到更多人,都采取入职预发餐费的形式,保证手头紧的新入职员工能正常用餐。 大量打工人处境困难,那能不能把之前交的社保金取出来用呢?不好意思,中国的《社会保险法》规定,个人社保账号的钱不能提前取出,只能等到了退休年龄才能领取。所以,8月份时,大量的打工人在谩骂,担心强制缴纳社保使自己工资减少。 也就是说,公司不强制缴纳社保,打工人隐形利益受损;公司强制缴纳社保,打工人直接利益受损。看到这里你还觉得9月1日的新政策是给打工人的福利吗? 有人或许会说,当下是困难,但是交了社保总不亏,国家会帮你好好保管这笔钱,老了之后有保障啊!那我们就看看国家是怎么帮我们保管这笔血汗钱的。 由于现在的中国政府做事,从来都是暗箱操作,永远不会和老百姓讲其中的细节,所以我们无法完全清晰明了的知道我们的社保金是如何运作的。但我们还是能从不少地方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2023年财政部发放的数据显示,中国社保基金(包括养老金在内的五险)总收入11.3万亿,支出9.9万亿。但11.3万亿的收入中劳动人口缴纳的只有8.3万亿,还有2.4万亿的财政补贴,2219亿的利息收入,343亿的委托投资收入。也就是说,不算财政补贴和利息的话,社保基金有1.6万亿的赤字,事实上的社保基金早就开始收不抵支了。 中国的社保在各地各单位政策不一样,没有统一的缴纳规则,不过总的来说,其中养老保险占比较多,其次是医疗保险,这两部分占社保的大头。以其中的养老保险为例,2019年,中国社科院发布了一份报告——《中国养老金精算报告2019-2050》,这份中国官方部门发布的报告声称,中国的养老基金账户结余,将在2027年达到顶峰,于2035年耗尽。什么叫结余呢?通俗解释就是养老金有收入和支出,收入大于支出就有结余,收入小于支出,就会消耗结余,直到结余耗尽。而养老金的收入,就是社保中的养老保险,支出就是发放出去的养老金。 社科院的这份报告实际上还是乐观的,如前面所述,实际上中国的养老金如果没有财政补贴,早就开始亏空了。 为什么养老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是中国的老龄化问题,领钱的老人越来越多,交钱的劳动人口越来越少,老龄化确实会影响养老金账户。当一个国家或地区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数量占总人口比例超7%时,就意味着这个国家或地区进入老龄化。中国早在2002年就已经突破了7%,此后一路上扬,到2019年65岁以上人口为1.76亿,占人口总数的12.6%。社科院的报告中也提到了这一点,2019年我国养老保险参保离退休人口为1.02亿人,到2050年将一路平稳上升到2.78亿,增长2倍。 现在中国的养育成本极高,年轻人不愿意结婚生子,新生人口越来越少,老年人口占比越来越大,对养老金的正常发放有较大威胁。这样看,貌似养老金亏损是因为老龄化。但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再看一下,我们交上去的养老金都发给哪些人了。 中国过去实行养老金双轨制政策,体制内的退休官员可以领到每月大几千元的养老金,甚至很多人过去都没交过养老保险。但普通百姓的养老金少的可怜,很多农村地区的老人每月的养老金只有几百元。尽管中国政府宣传现在双轨制养老金政策已经废除,但仅仅只是适用于新退休的官员,过去可以领高额退休金的官员,现在依然可以领到高额退休金。以2023中国统计年鉴的数据为例: 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出4607.44亿元,领取人数17268万人,平均每人每年领取2668元,也就是每个月领两百多块钱。 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出47061.62亿元,领取人数11991万人,平均每人每年领取3.9万元,也就是每个月领取3200多块钱。 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支出16513.81亿元,领取人数2204万人,平均每人每年领取7.5万元,也就是每个月6200多块钱。这已经比很多人每月的工资高了。 中国的养老金发放制度,是极不公平的,不同身份地位的人,享受的待遇天差地别。尤其是其中两千多万的离退休干部,领取了养老保险中不小的一笔钱。我们现在交的养老保险,大概率不是发放给农村地区的老农民,而是发放给退休的教师,企业或事业单位退休职工,或者是退休的官员。尽管老龄化对养老金确实有影响,但在养老金亏空的前提下,依然给大量退休官员发放高额的退休金,这难道对养老金亏损没影响吗? 并且以上分析都是基于中国政府官方部门发布的数据分析的,实际上这些数据参杂了多少水分,我们是不知道的。中国社保是有地区限制的,并不是全国统一,这是因为社保基金并不是中央政府统一管理,而是各省市交由地方银行进行管理。我们交上去的这些钱,当然不会在银行空躺着,而是被银行拿去投资各个行业,尤其是房地产行业。我们在政府公布的数据中就可以看到社保基金里有利息这一项,甚至还有投资收益这一项。社保基金的钱拿去投资早已是公开的事了。可是最近几年房地产行业日薄西山时,很多银行投资出去的钱收不回来,银行存在大量的坏账,包括很多保管社保基金的银行。例如2022年南京银行就因代理相关村镇银行清算业务传出暴雷风波,尽管官方进行了所谓的辟谣,但一些村镇银行储户的存款,至今无法取出。而这个南京银行也是作为社保基金的储存之所的。 当然这些都是小道消息,真实的情况藏在政府大门背后,我们普通打工人难以推开紧闭的大门去窥探其中的真相。社保基金的真实情况是怎样不得而知。 不过中央政府面对这复杂的局面,没有削减退休干部的发放金额,更没有提供打工人的工资延缓老龄化,反倒是在2022年发布延迟退休政策,推迟一部分人领取养老金的时间,来苟延残喘。但这并不能解决养老金的根本问题,这不,现在又开始从普通打工人的手中加征赋税,强制缴纳社保,增加社保基金的收入,来给社保基金续命,好让那些退休老干部继续领取高额的养老金。 国家并没有替打工人管理好这笔社保基金,反倒是在严重亏空的情况下,继续维护那些退休老干部的利益,不把打工人的利益当回事!在社保基金面临的这种严峻的形势下,在中国政府这种反对的作为下,谁敢期望自己老了之后能正常领取到这笔养老金? 至此,最高法院发布这份司法解释的原因大致明了了,社保基金严重亏空(甚至比明面上的数据亏空的还要厉害!),中央政府没有想着节流——即削减退休老干部的养老金,而是想着开源——从众多吃不起饭的打工人手中,再薅去一部分钱去补贴社保的亏空。但这种意图又不能很明显的表示出来,于是让最高法院发布了一份司法解释,假意帮助打工人维权,实际上是逼迫打工人缴纳社保。这根本不是国家在保障打工人的养老,他们只会保障那些退休老干部的养老!打工人即使交了社保,养老也未必有保障。也无怪乎众人将强制交社保比作交压岁钱,这就是交压岁钱的套路!你将自己的钱上交国家,国家声称等你老了还给你,但实际上转头给了那些退休老干部,等到你老了之后又能拿到几分钱? 现在打工人处境本就困难,工资本就低,只够自己糊口,结婚生子甚至已成为打工人最大的奢望。而不少黑心老板,无良中介还会克扣工资,如同文章开头提到的,中国的劳动争议案件,每年都在上涨。中国政府不想着如何维护打工人的权益,提高打工人的收入,而是挖空心思怎么给打工人加征更多赋税,维护众多官员的利益。现在的中国政府早已不是那个为人民服务的政府,现在的共产党也早已不是那个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政党,而是与打工人对立,代表大资本家,代表众多官僚利益的政府。他们说的话云里雾里,看似是给打工人谋福利,可只要你再仔细观察一会儿,就会发现他们转头就从打工人身上捞点什么出来,塞入自己腰包。今天他们可以强制交社保,明天他们就可以强制交公积金,后天指不定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但嘴上依然讲着什么为人民服务的鬼话。 但我们打工人也再他们的鬼话中逐渐练就出了火眼金睛,越来越能发现他们的真实意图,揭露他们的虚伪。正如9月1日的社保新政策一出台,不少打工人就犀利的指出,这就是压岁钱的套路! 读«资本论»联想中国资本和人口问题 编者按: 本文作者认为中国之所以仍能维持高水平的剥削,以支撑资本主义运作,是因为现有的巨大社会财富和庞大的过剩人口。但是需要指出的是,作者忽视了中国在社会主义时期所积累的财富是现代得以维持剥削的重要原因。同样的这也是中国工人阶级运动始终处在低迷状态的一个重要原因。但事物总会走向它的反面。中国工人运动的脆弱性,将制约资本的长期发展和产业升级,经济危机也会将中国工人运动再次推向一个高潮。文章通过分析历史与现实,为我们理解中国资本主义现状及其未来衰落趋势提供了一些思路。 中国人口问题和对中国资本主义发展的影响 “因此,工人人口本身在生产出资本积累的同时,也以日益扩大的规模生产出使他们自身成为相对过剩人口的手段。这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特有的人口规律,事实上,每一种特殊的、历史的生产方式都有其特殊的、历史地起作用的人口规律。抽象的人口规律只存在于历史上还没有受过人干涉的动植物界…… 随着积累的增进而膨胀起来的并且可以转化为追加资本的大量社会财富,疯狂地涌入那些市场突然扩大的旧生产部门,或涌入那些由旧生产部门的发展而引起的新兴生产部门,如铁路等等。在所有这些场合,都必须有大批的人可以突然地被投到决定性的地方去,而又不致影响其他部门的生产规模。这些人就由过剩人口来提供。现代工业特有的生活过程,由中等活跃、生产高度繁忙、危机和停滞这几个时期构成的、穿插着较小波动的十年一次的周期形式,就是建立在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的不断形成、或多或少地被吸收、然后再形成这样的基础之上的。而工业周期的阶段变换又补充新的过剩人口,并且成为过剩人口再生产的最有力的因素之一。” 马克思在这里不只是反驳了剽窃者—马尔萨斯荒谬的普遍人口论,而且分析了资本主义人口规律。 马克思的理论能够解释,为何一个民族,无论过去的人口增长如何迅速、人口基础有多大,在进入工业资本主义时代后,其人口增长总是趋于停滞乃至倒退。20世纪的法国、现代的东亚和欧洲就是很好的例子。 美国或许是较少的例外,具体原因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猜测和美国吸引了相当一大部分拉美的过剩人口有关,以至于其育龄妇女是过去三十年来,几个工业化大国中唯一一个不减反增的。 但是中国资产阶级是出了名的短视和愚蠢。他们在做出计划生育这个人类有史以来最野蛮地破坏人类自我生产的计划时,根本没有考虑未来。他们无法理解“劳动力的再生产实际上是资本本身再生产的一个因素。因此,资本的积累就是无产阶级的增加。”而“在群众受压迫的程度相同的情况下,一个国家的无产者越多,这个国家就越富”。 (当然,马克思所说的“群众受压迫程度“也包括了在劳动生产率提升,但工人劳动时间不变甚至加长的情况,这实际上等于工人在一定时间内能制造更多的商品,等同于受压迫程度加大) 从人口的角度看,从长远上来看,中国资本主义的前景是暗淡的,它很可能会未老先衰,根本无法支撑到它成为世界霸主的时候。 这个时候,有的人,比如云林同志可能就要说了:那么到时候中帝一定会大量引入外来人口来解决问题。 但实际上,即使中国总人口绝对数量减少,但是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依旧相对资本需求会过剩,生产依旧能够维持高剥削程度。 而且实际上全世界人口增长都在下降,到2100,能维持十亿人口规模的国家恐怕只有印度一个。印尼和尼日利亚或许有机会超越美国,达到和中国到时候类似的人口规模。 现在绝大部分研究者都承认,红楼梦版本存在两个体系:第一种是保留了大量批注文字但只有八十回传世的脂批抄本系统,包括了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蒙府本、戚序本等多个版本,都是从红楼梦原稿传抄出来的;第二种是不知何人续写,经高鹗、程伟元整理出版的一百二十回程高印本系统,包括程甲本和程乙本两个版本。 脂批抄本都带有署名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统称为脂批,其中尤其是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这三个版本,年代早,留下大量的批语,名字都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一般称这三个版本为脂本。 这三个版本或残缺不齐,或抄书者文化水平不高字迹难辨,后世学者靠脂批体系的其它版本相互校补,尽力还原出红楼梦的前八十回文字,并且汇集了各版本的脂批,方便阅读研究脂本红楼梦,现在的研究者比一百年前的研究者能掌握更全面的信息。 脂批之所以被如此重视,是因为许多批语能直接点出红楼梦作者的意图,补充红楼梦世界观,预示着结局。 比如第四回的护官符一段: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甲戌本侧批:宁国、荣国二公之后,共二十房分,除宁、荣亲派八房在都外,现原籍住者十二房。) 批语的内容红楼梦的正文里根本就没有提到,但脂批补充了出来。 又比如第十三回回末畸笏叟批语: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 可以看到畸笏叟能干预作者的创作,命令作者删改故事情节。 再比如第十四回写到给秦可卿送殡的一段: 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庚辰本眉批:牛,丑也。清,属水,子也。柳拆卯字。彪拆虎字,寅字寓焉。陈即辰。翼火为蛇;巳字寓焉。马,午也。魁拆鬼,鬼,金羊,未字寓焉。侯、猴同音,申也。晓鸣,鸡也,酉字寓焉。石即豕,亥字寓焉。其祖曰守业,即守夜也,犬字寓焉。此所谓十二支寓焉。) 如果没有批语,恐怕后世没有几个人能解读出作者藏在字中的寓意。 通过书中各处脂批来看,写脂批的人同作者的关系非同一般,能深知作者意图,干预作者创作,补充红楼梦的世界观,现在绝大多数研究者都承认脂批对红楼梦的重要性。 脂批和红楼梦原著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对理解红楼梦有不可或缺的作用,本文分析过程中也会多次引用脂批来说明结论。 但写批语的人具体是谁,存在不小的争论,笔者不想在红学的泥潭中过多纠缠,由于年代久远且批者有意隐瞒身份,现在要确认批者身份几乎不可能。 写脂批的人具体是谁并不是特别重要,确认脂砚斋和畸笏叟的身份对研究红楼梦的主旨没太大的影响。 再看程高印本,程高本的产生以及其内容很耐人寻味,现在大部分研究者认为,高鹗和程伟元只是负责整理出版红楼梦,这两个版本并不是他们续写的。 程甲本中程伟元的序写到: 红楼梦小说,本名石头记,作者相传不一,究未知出自何人,惟书内记雪芹曹先生删改数过。好事者每传抄一部,置庙市中,昂其值得数金,不胫而走者矣。然原目一百廿卷,今所传只八十卷,殊非全本。即间称有全部者,及检阅仍只八十卷,读者颇以为撼。不妄以是书既有百廿卷之目,岂无全璧?爰为竭力搜罗,自藏书家甚至故纸堆中无不留心,数年以来,仅积有廿余卷。一日偶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起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不可收拾。及同友人 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复为镌板,以公同好,红楼全书始自是告成。书成,因并志其缘起,以告海内君子。凡我同人,或亦先睹为快者欤? 程伟元说他从藏书家、废纸堆、鼓担上拼凑出了红楼梦的后四十回。 但一则他的这些收藏没有流传下来,二则前八十回的内容不仅把脂批全部删掉,正文部分也对一些揭露社会黑暗,批判封建制度的词句进行改动,因此他说的这些话被很多人质疑。 而且程高本的后四十回整体上艺术性较差,其情节内容与前文判词、人物刻画以及脂批对结局的透露多有矛盾之处,一般都认为程高本对后四十回进行了大幅度篡改。 另一方面程甲本于乾隆五十六年辛亥冬至后(1791年12月22日冬至)发行,程乙本于乾隆五十七年壬子花朝后(1792年3月左右)发行,相隔时间仅70天。 程乙本的序提到: 是书前八十回,藏书家抄录传阅几三十年矣,今得后四十回合成完璧。缘友人借抄争睹者甚夥,抄录固难,刊板亦需时日,姑集活字刷印。因急欲公诸同好,故初印时不及细校,间有纰缪。今复聚集各原本详加校阅,改订无讹,惟识者谅之。 尽管程伟元这样说,但程乙本比起程甲本的改动足两万字有余,语言习惯完全不同,情节也有一些变动,不像是短时间内细校后的版本,倒像是另一个版本。 这些疑点自然引起各方的争论,程伟元有没有撒谎,是为了什么撒谎,研究者们莫衷一是。 对于程高本的红楼梦,绝大多数研究者都认为程高本这两个版本后四十回内容都不是红楼梦原作者创作。 红楼梦仅存的八十回和程高本续的后四十回成了红学研究最热门话题。 有人认为后四十回是传阅的过程中丢失,程高本是红楼梦爱好者续写的;有人认为后四十回没有定稿作者就去世了,程伟元高鹗为赚钱而编撰出版程高本;有人认为后四十回被禁止流传,而程高本是爱好者为规避风险修改后出版的;还有人认为红楼梦原著传阅到乾隆皇帝手中,乾隆皇帝看到了红楼梦原著很生气,但红楼梦已经流传甚广,于是毁掉已流传开的后四十回手抄本,命人研究篡改后四十回,再由程伟元高鹗大量印刷出版篡改后的红楼梦。 这一猜想甚至出现在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中…… 这桩无头公案两百年来被红楼梦研究者爱好者议论纷纷,甚至后世有资深爱好者续写了红楼梦结局,谎称其是红楼梦原稿,比如《吴氏石头记增删试评本》,简称癸酉本或鬼本,伪造者对红楼梦相关的争论了解颇多,尤其是对索隐派的研究大量吸收。 伪造本对前八十回的诸多伏线都有交代,整体立意符合蔡元培对红楼梦主旨的研究。但癸酉本过于强调红楼梦的政治隐喻,执着于红楼梦中的文字游戏,对人物的刻画相当肤浅,甚至将人物性格进行大幅度扭转,人物的行事风格完全不符合封建贵族的制度礼教,文字上也有大量的现代语言风格,种种迹象表明其是现代人伪造。 红楼梦自问世以来就热度极高,但后四十回全部丢失,并且还有后人续写结局,这遭遇在中国古典长篇小说中,也只此一家。 无数红楼梦爱好者当然都希望红楼梦原著后四十回被考古发现,但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眉目,这桩历史公案恐怕永远无法了结。 尽管红楼梦后四十回丢失,但通过仅存的八十回脂本,依然能判断出红楼梦的主旨和作者的观点立场。 3.红楼梦的作者及著书时间 现在不论是课本上的红楼梦节选,或者是正规出版社购得的红楼梦图书,都会写作者是曹雪芹。 但就这样一个看似没有异议的点,背后的争议其实并不小,现在找到的红楼梦各个古本,都没有明确写作者是谁。 一方面是当时写小说不太受文人雅士待见,很多小说作者耻于在书上署名;另一方面是红楼梦中有批判封建制度,影射政治等内容,清朝又实行严酷的文字狱,作者有意隐瞒身份。 红楼梦中和作者相关的内容在第一回有描写: 空空道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 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甲戌本眉批: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睹新怀旧,故仍因之。)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甲戌本眉批: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处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这里空空道人隐喻道家,情僧隐喻佛家,东鲁孔梅溪的东鲁是孔子故乡,孔梅溪谐音恐没戏,隐喻儒家。而吴玉峰和书中前文的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的玉相关联,这些都是含有谐音隐喻的化名,主要是为了将书名引出。 脂批提到的棠村,目前也没有明确证据指明其是谁,《风月宝鉴》这部书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而观看红楼梦整部书,脂批多次提到雪芹、芹溪等字眼,提到和雪芹的旧事,这样看来,作者是曹雪芹的可能性较大,但曹雪芹也可以理解为谐音“抄写勤”,可能也不是真名。 所以只看文本是没有足够确凿的证据判断作者是谁的。 由于以上原因,目前在红楼梦爱好者中,关于红楼梦作者的讨论相当激烈,红楼梦的作者“候选人”至少已有几十位。 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这个观点是胡适考证出来的,清朝一些文人名士如:张宜泉、袁枚、富察·明义等人,在流传下来的诗词作品中提到红楼梦作者是江宁织造府曹家的曹雪芹。 加上书中一些细节同江宁织造府的历史相似,靠着这些证据,胡适最终认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和芹。 但反对者也提出一些质疑。曹雪芹留下的历史线索太少,张宜泉提到“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但目前在红楼梦之外,还没发现任何曹雪芹的诗词画作,就连曹雪芹的生辰都存在争议。 这些文人名士和曹雪芹的关系如何也不得而知,考虑到红楼梦在当时的年代是一部禁书,他们的说法完全采信有些不妥。 笔者认为书中对封建贵族的礼教习俗,日常用品,建筑风格等内容有着详细的描写,可以判断红楼梦的作者对贵族生活有着深入的了解,否则是无法描写的如此细致入微的。 并且从红楼梦整体结构,红楼梦主旨,以及脂批透露的信息来看,红楼梦作者确实遭遇了家族落败,在外漂泊。 根据脂本中的线索,辅以后世发现的一些清朝文人名士对红楼梦的论述,目前的考证结果基本可以确定红楼梦作者是出自于江宁织造府曹家,但红楼梦作者并不能完全确定是曹雪芹。 红楼梦这样一部故事结构精巧,艺术性和思想性极高,对封建贵族生活描写细腻,存在大量政治隐喻的作品是否完全由曹雪芹一人独立完成是存在争议的。 红楼梦第一回提到红楼梦的《石头记》和《风月宝鉴》是红楼梦早期名字还是另有其书?脂砚斋和畸笏叟同作者是什么关系,是否参与红楼梦创作?红楼梦是直接写成还是在其它作品基础上改编而成……这些问题在红学界都有争论。 有人认为是曹家其他人写的红楼梦,曹雪芹只是对外声称的名字。也有人认为曹家其他人写出《石头记》或《风月宝鉴》,曹雪芹在此基础上加工创作出红楼梦。但这些观点没有证据支撑,尽管有合理性,没有人能确凿证明红楼梦的作者是谁以及红楼梦如何创作的。 由于作者的身份成谜,红楼梦的成书年代也有人质疑,尤其是一些认同蔡元培观点的索隐派,认为红楼梦作者不是江宁织造府的人,而是康熙年间的人,作者是明末遗民,红楼梦主旨是反清悼明。 但红楼梦中,庚辰本第七十五回的脂批提到“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并且红楼梦中元春的仪仗“一把曲柄七凤金黄伞”,“时宪书”以及一些西洋物品都被历史学家考证为乾隆时期才会出现,种种证据都证明红楼梦成书年代是乾隆时期。 还有索隐派不死心,认为现在的红楼梦是曹雪芹对石头记进行披阅增删后创作出来的,原作者是明末遗民,声称该结论成立对现在的红学研究有颠覆性的后果。 但首先现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能表明红楼梦问世之前的六十多年还流传着一本反清悼明的书,其次即使真有证据发现红楼梦的作者另有其人,主流红学界有些人的面子可能挂不住,但也不会对本文分析的红楼梦主旨有颠覆性的影响。 对于现在看到的脂本红楼梦来说,成书年代是确定的,是清朝乾隆年间,作者身份是落魄后的贵族,作者的阶级身份是确定的。 至于是不是江宁织造府的曹雪芹,作者是几个人,这对理解红楼梦主旨并无太大影响。 红楼梦中确实表达了几种思想主旨,但这几种思想主旨是统一的,本文会进行分析。 即使真的如索隐派所说,红楼梦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创作,几种主旨是被多个人提出,这也对理解现在流传下来的脂本红楼梦无太大影响。 本文不纠缠红楼梦之前是否有其它作品,而是研究现在流传下来的脂本红楼梦,脂本红楼梦的作者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费尽心机写出这篇巨著。 我们不必过于追究作者是谁,几人所著等问题,而是应该研究书中传达的思想,认识到红楼梦对当今时代的意义。 因此本文不深究红楼梦的来历,但也不完全采纳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这一观点,需要提到红楼梦的作者时,后文笼统称为红楼梦作者。 本文主要目的是论述红楼梦的主旨,以马克思主义的立场和观点分析红楼梦,对于红楼梦作者之谜,就交给考证派和索隐派去研究吧。 4.小结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四大名著之首,围绕这部作品,还衍生出红学这样一个分支,在中国古典小说,甚至所有古典文学作品中,都是极其罕见的。 红学内外的专家学者以及众多读者,对这部作品有着各种各样的见解,产生了热烈的争论,红学和甲骨学、敦煌学并列成为中国三大显学之一。 对红楼梦不休的争论,也进一步提高了《红楼梦》这部奇书在艺术,思想,历史,政治等学科的价值。 本章仅是简要地介绍了几种重要的争论,供不了解的读者对围绕着这部书的热烈争论有个粗浅的认识,避免被错误信息影响陷入到错误的认识中。 本文不详细探究对于红楼梦的相关争论,如果读者对某个争论感兴趣,可以自行搜索相关资料。 本文主要是为理解红楼梦提供一个正确的切入点,避免错误立场和观点影响读者对红楼梦的错误认识和解读。 由于红楼梦结局的缺失,现在对红楼梦核心思想的理解更加困难,也给后世读者留下了巨大的解读空间。 纵观围绕红楼梦的争论,其实大部分的争论点,都是争论者从自身立场观点出发,为了证明自己对红楼梦核心思想的理解所提出的,对红楼梦核心思想的正确认识是围绕着红楼梦一系列争论的中心。 本文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结合著书的时代背景,以脂本八十回内容,以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探讨红楼梦的核心思想。 儒释道合一的思想是中国两千多年封建社会中的主流思想,而纵观整本红楼梦,其中也体现了大量的儒释道思想,能够看出红楼梦的作者对中国封建社会的思想文化有着深刻的理解。 儒释道思想以儒家思想为核心构建。儒家思想推崇君臣父子,三纲五常的等级制社会结构,儒家思想对封建制度的建立有重要作用。 在红楼梦的故事中,详细描写了儒家思想在封建社会中的各种表现。贾府森严的等级制度正如同中国封建社会的所有大家族一样,是基于儒家思想体系构建的。 家族内部按照辈分划分等级,但父子的关系是完全遵从于臣子的关系,元妃省亲时可以看到,在一干太监前,贾政贾母面对元妃依然要称臣下跪。 在封建等级制中,处于较高地位的人竭力维护自己的尊严,贾宝玉匾额作的再好,贾政也不会当着客人和下人的面去大力夸赞。 而贾宝玉厌恶封建制度,不学仕途经济,不顺着等级往上爬,这些行为令贾政大发雷霆。 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下,上位者通常有对事情的完全处置权,王熙凤的命令,贾府的下人不得不听,晴雯的去留也是由王夫人一手决定。 但下位者给上位者提意见却是极为困难,贾母错骂王夫人,众人考虑到自身利益都不敢指出贾母的错误,只有探春不涉及相关利益。 而探春自身性格又果敢,考虑再三才终于出面指出贾母的错误,上位者的一个简单错误要如此大费周章才能被纠正。 红楼梦中的种种事件无不体现着儒家思想的荒唐。 儒家思想诞生于中国的奴隶社会行将消亡的时代,孔子大搞礼乐,提倡仁爱,修补周朝延续下来的奴隶制,维护奴隶主阶级的利益。 儒家提倡的仁爱是为儒家构建的等级制服务的,儒家提倡的仁爱麻痹百姓的思想,令百姓忠于权威,顺着儒家构建的等级往上爬,而不是想着反抗权贵,推翻表面仁爱的统治者夺回自己的权利。 因此儒家思想在春秋战国时期各种学说中脱颖而出,被统治者接受和喜爱。中国的封建制度确立后,依然采用孔子的思想,虽然有不断的修改,但其用仁爱麻痹百姓,提倡等级制的特点一直延续下来,成为两千多年来,中国的封建统治者提倡的主流思想。 中国的封建统治者仅靠儒家思想进行统治是不够的。一方面儒家构建的金子塔式的等级制度注定只能让一小部分人实现等级跃升,大多数人是无法鲤鱼跳龙门的;另一方面金字塔上层的人,也会逐渐下滑跌落到下层,比如红楼梦中贾府就分出二十房,贾芸贾芹这些人就比不得宁荣二府的气派。 儒家思想构建的框架看似美好,但现实中阶层跃升失败的人,家族没落的人,政治斗争失势的人……不是少数。儒家思想对这些人的说服力就显得捉襟见肘,面对儒家思想的不足,佛道两家的思想便是很好的补充,这在红楼梦中有很多的体现。 刘姥姥是封建社会典型的底层农民,她拜佛问道是希望获得更好的生活,保佑身体健康,生儿育女,求仙道给指条明路,好避祸趋福。在书中可以看到,巧姐生病,王熙凤和刘姥姥说起,刘姥姥首先想到的是“给他瞧瞧祟书本子,仔细撞客着了”。 封建社会的底层人面对灾病,是不可能像贾府请名医,抓昂贵药材的,而求神拜佛的开销要小的多,大多数底层人买不起昂贵的药材,但买香火的钱是有的。不管是信以为真,还是求心理安慰,总之这些迷信的文化在底层百姓中大受欢迎。 妙玉出身于仕宦之家,但她父母双亡,其家族无法给她好的生活条件,本是为治病带发出家的妙玉,病好后不愿再回乡。但她也没有剃度为尼,依然带发修行,虽自视甚高,鄙视名利场的斗争,但仍以清高为名,使用着贵族的各种奢侈用品,看不起穷苦卑微之人。 她对贾宝玉也有着感情,但又顾及面子不敢过多表露。斩不断的情丝,抛不下的名利和她未剃度的头发一起伴随着妙玉的一生,妙玉并不是真信仰佛教,只是其家族条件已经不支持她在封建社会的等级中往上爬,“皈依”佛门在封建贵族中司空见惯,不丢其富家小姐的面子。但随着贾府败落,妙玉也没有容身之处,其判词“终陷淖泥中”也透露出她的结局,佛门保佑不了她一辈子,她最终也是很凄惨。 统治阶级也信佛,比如王夫人就信佛,但王夫人更多的是通过吃斋念佛来显示自己的善心,给自己欺压下人的行为做掩饰。另一个人物贾敬,他不求佛而是问道,作为一族之长的他,不愿面对繁杂的事务和日渐衰落的家族,而是希望通过修道炼丹而成仙。 红楼梦反映了一个很真实的社会,佛道学说对不同身份地位的人有不同的作用。红楼梦中出现了很多的寺庙和道观,但基本都是依附于贵族或皇族的,其中的僧人、尼姑、道士等,基本没有清净无为一心修道的:张道士被王公贵族重视,步步高升;宝玉寄名的干娘马道婆向贾母推销灯油,坑害贾宝玉和王熙凤;馒头庵老尼恭维王熙凤,插手贵族儿女婚姻从中获利。这些人或是政治掮客,或是为自己谋私利,或是攀附权贵……在红楼梦中,大多数情况下作者是没有将佛教和道教细分开的,因为这两教在维护封建制度时起的作用是相同的。 无论是被压迫阶级还是统治阶级,都在不公的社会中,被这两教提供足够的心理慰藉,消磨掉反抗不公的思想。对于被压迫阶级来说,佛学告诉被压迫者,忍受这辈子的苦难,为下辈子积德;道家则是以求卦算命的方式给被压迫者希望,努力顺应社会制度。对于统治阶级来说,佛道学说能给他们的卑鄙行为赎罪,能给斗争失利者一个保全面子的隐退借口,也让不少帝王脱离政务痴迷于升仙。 佛道两教作为一种思想,被各阶层信奉,统治阶层往往会强调其中的轮回观,虚无主义,让被统治阶层忍耐和温顺;被压迫者往往会喜欢其中强调平等的词句,甚至历史上一些起义都要用佛道两教的思想来组织群众。但佛道两教朴素的辩证法无法深刻认识阶级社会,即使是被压迫者利用其中的平等思想来组织反抗,也不能改造阶级社会。 佛道思想在其发展过程中逐渐被中国的封建统治者利用且改造,最终配合着儒家思想构建起一套完善的的意识形态,更好的麻痹被压迫阶级。总而言之,经过漫长的改造与发展,佛道学说逐渐掌握在统治阶层手中,并和儒家学说融合在一起,补足了儒家学说的不足。儒释道三家学说杂糅在一起形成中国封建社会的基本意识形态,虽经历了多个朝代轮替,但在儒释道一直被中国封建制度统治者利用来维护制度的稳定。 红楼梦的作者意识到了佛教和道教文化对维护封建制度的作用,批判了封建社会的儒释道思想,这种批判深度在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上是难得的。尽管作者批判了后世被改造的佛道学说,但他还不能清晰认识到佛教道教初创时的思想有哪些不足,在很大程度上,作者是支持其初创时的学说的。对佛道思想批判的不彻底,也使红楼梦蒙上了一些虚无主义和宿命论的色彩,反映了作者思想的局限性。 二仙师听毕,齐憨笑道:"善哉,善哉!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甲戌本侧批:四句乃一部之总纲。) 5.红楼梦隐喻明清政治的目的 前面已经基本介绍了红楼梦的核心思想,正常解读一部作品的话,现在该对它的核心思想做个总结了,但对于红楼梦来说还不能,否则索隐派又要打抱不平了。 正如前面提到的,红楼梦中有大量脱离于故事之外的,对明清政治的隐喻。现在看索隐派的各种解读,红楼梦中除了运用最基础的谐音、拆字、藏字法进行隐喻,还通过故意将人物刻画成历史人物的模样(如贾敬炼丹),故意写出错误或不合常理的情节(如称贾敬为太爷,又如秦可卿屋内摆设),玩儿政治梗,甚至对比其它作品,化用历史典故等千奇百怪的手法来进行隐喻,但更多时候是几种手法叠加使用,让书中的隐喻藏的更深,将文字游戏玩到登峰造极,五花八门,令人摸不着头脑。 红楼梦中的隐喻是清朝严酷的文字狱催生出的必然结果,但这些创作手法也对后世的不少艺术创作影响深刻。红楼梦进行的政治隐喻,就如同当今中国互联网严酷的审查制度催生出的各种抽象的,符号的表达。 我想当下中国互联网的这种文化氛围,或许对红楼梦索隐派的复兴也有影响。 但也要注意到,不要陷入无休止的索隐中。首先红楼梦中一些政治梗隐喻难以解读,政治梗是有时效性的。比如现在讲小熊维尼,只要对中国政治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两百年后的人会对着这些梗陷入思考,需要查找这些梗是什么意思。 清朝没有互联网,不会留下存档,也没有清朝的政治梗字典流传下来(或许脂批提到的雪芹旧有《风月宝鉴》就是政治梗字典,但失落无考)。因此书中的一些政治梗现在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们只当作正常话去看,也就无法解读了。 另一方面红楼梦为了规避风险,将隐喻藏的很深,给索隐者提供了无限的索隐可能。或许有些藏的很深的隐喻,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解读出来,有些没有隐喻的地方,却被索隐者过度解读造成误解。 另外由于作者故意设置不合常理的情节进行隐喻,书中的时间地点都作模糊处理,有时在无关轻重的地方进行大量描写,故意将情节中的细节和历史事件的细节对应……这些隐喻手法在红楼梦中大量出现,体现了作者创作手法的高超,也给读者造成了极大的理解困难。 比如秦可卿出殡的情节,其规模的庞大,来客的众多,都超出了这个贾府大奶奶应有的葬礼规格。由于红楼梦后四十回丢失,许多红学家从红楼梦故事层面解读,并且结合红楼梦故事中的政治斗争暗线,说秦可卿身份是公主,说众多来客是北境王刻意安排陷害贾府的……而索隐派则将这个情节解读为秦可卿隐喻朱常洛,葬礼规模相当于皇家规模是在提示这一点……红学界对秦可卿的讨论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各方的说法都有道理,但各方都拿不出确凿的论据说明自己的结论。 在红楼梦中,像秦可卿这样的隐喻有很多。常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有,秦可卿隐喻朱常洛,林黛玉影射崇祯帝,贾宝玉隐喻传国玉玺,薛家隐喻满清等等。 索隐没有一个固定标准,即使是资深索隐爱好者,往往对同一个点得出大相径庭的解读。红楼梦的故事本身是很完善的,个别地方的反常确实是作者在隐喻历史,但用隐喻的历史人物来完全解读故事就会忽视故事本身传达的思想。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笔者不想在文中过多列举红楼梦中的隐喻,更不愿去解读作者如何进行隐喻的,只是简单介绍作者的创作手法,避免不知情读者陷入无休止的索隐中。如果读者确实对红楼梦索隐感兴趣,请读者自行搜索相关内容。 笔者不否认这些隐喻的存在,但不痴迷于索隐,反倒是对一个问题很感兴趣,即红楼梦为何要隐喻明清政治?这需要对明末清初的历史有一些基本了解,并运用唯物历史观去看待。 红楼梦成书的年代在清朝乾隆初期。这个时期资本主义萌芽已经在中国出现并且有了一定的发展。1955-1956年,邓拓先后发表了《论的社会背景和历史意义》和《从万历到乾隆———关于中国资本主义萌芽时期的一个论证》两篇文章,对中国资本主义萌芽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论证,提到明朝后期,从万历年间到明末,是资本主义的萌芽开始的阶段,从清初到乾隆,是资本主义萌芽发达的阶段。 读者对中国资本主义萌芽问题想要深入了解可以阅读这两篇文章。由于红楼梦中有大量对明代政治的隐喻,这里需要理清一些误区。 明朝后期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快速发展令习惯于专制皇权的统治阶层感到力不从心,传统的政治体制面对逐渐萌生的新社会感到手足无措。基础官员对朝廷的不作为大有不满。嘉靖年间就有海瑞大骂嘉靖是“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万历年间更有雒于仁骂皇帝是酒色财气之徒,事后“万历皇帝将奏折留中,无限期扣押不予处理,遂成惯例”。明朝的官员敢这么“放肆”,事后也没被皇帝打击报复,这并不是因为明朝的统治者比其它朝代的统治者仁慈,要结合当时社会经济的变化看待。 海瑞、雒于仁这样的人是统治集团内部想改革的人,使统治阶层适应社会日益的变化,好长治久安。但在私有制社会,掌控生产资料的统治集团和传承了两千年的封建观念制度注定统治集团自身无法实现对自身的变革,个别的改革者无法撼动这个顽固的统治集团。而社会的变化又是客观存在的,这种变化透过基层政府不断冲击着传统的封建皇权,于是万历皇帝鸵鸟式的懒政成为了这个统治集团面对社会变革能做到的最好方式。 社会变化产生的新矛盾当作看不见不去解决,但传统封建制度对百姓的压迫和各种盘剥一点儿都没变,社会最底层的劳动者同过去的朝代一样,被封建制度压的喘不过气来开始造反。但在这种懒政下,经济发达地区的士大夫阶层和新兴的商人手工业者一定程度上感到社会的自由,文人墨客对明末社会的各种记载令后世不少人向往着那个年代,从清朝到民国时期甚至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向往明末的社会氛围。 这样看来,红楼梦的作者出身于贵族,属于封建士大夫阶层,对明末的社会氛围有所向往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必须要说明的是,无论是明朝统治者还是明朝的士大夫阶层,都不可能带领中国转向资本主义!如果中国是一个小国,只有个别几个城市和城市周围的一些村庄,或许也会像法国那样发生资产阶级革命,进而产生新的政治制度。但中国是一个大一统的面积广阔的农业国,中国的农民任然占据社会的绝大多数,占支配地位的决定着社会性质的还是封建经济。 并且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还相当稚嫩,士大夫阶层没有同地主、手工业者、商人等联合起来形成一股政治势力,提出新的社会诉求,以一个新面目走上中国的政治舞台。况且在大一统的中国,一个地区发生起义或革命,有全国的暴力机器去镇压,中国要从内部矛盾的逐步发展催生出资产阶级革命,那将是一个漫长且艰辛的过程,恐怕中国的劳动人民要为此付出的惨重代价,比列强侵入中国造成的惨痛后果只会多不会少。 如今一些被中国修正主义共产党圈养的资产阶级学者,为了给中国参与帝国主义争霸寻找借口,硬说明朝后期政权或许可以发生政治体制改革,可以走向资本主义,以此证明中华文明不输欧洲文明。用民族主义叙事压倒阶级叙事,这些论调在当今大有市场,贻害无穷。 看欧洲资本主义产生的历史,资产阶级共和制也不是统治阶层内部锐意改革产生的,而是各阶级为了本阶级的利益相互斗争,受限于各阶级力量,最终妥协而来的政治体制。明朝的灭亡是必然的,封建制度的再次建立和巩固也是必然的,接替明朝的政权必然还会像之前两千多年不断更替的朝代一样,是封建的专制皇权。 明朝后期令不少人向往的市民社会必然是短暂存在无法延续的。当今的资产阶级学者满口胡说,是有背后的政治目的,为当今的统治者服务的。 但明末清初的人有这样的错误观点,是因为当时的社会发展还不能产生唯物主义历史观,对明朝后期的统治抱有不符合历史客观规律的期待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士大夫阶层和新兴的市民社会,误认为明朝后期的发展是历史的走向,封建皇权的再次建立,让这些人非常反感。 不仅封建皇权的建立让一些人感到意外,建立新政权的不是各地的农民起义军,不是老朱家的其他子嗣,而是满清政权,这让当时不少人吃惊和不满。由于中国历来都有鄙视蛮夷的民族主义思想,清政府的建立让一些对明朝统治者抱有幻想的人愤愤不平,不少人说没有吴三桂,满清统治不了中国,清政府统治中国是运气。 但清军入关后没有被农民起义军打败,没有被南明政权反攻,反而统一全国建立起稳固的政权,统治中国近300年,这不是有运气就可以的。 当今对明末清初历史的研究很热门,有很多研究成果,但大多是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学者的成果,基于马克思主义唯物历史观的研究少之又少。 如今对这段历史的不少错误论调,也给索隐派的复兴提供了思想文化基础。明末清初的历史值得当代的马克思主义者深入研究,但这实际上是历史问题,已经不属于红楼梦研究的范畴了,我们需要用正确的历史观去看待明末清初的历史,而不是用红楼梦去看待明末清初的历史。 无论是对吴三桂的谩骂,还是对少数民族的谩骂,都是出于对满清高压统治的抱怨,不是基于唯物辩证法的分析。 满清执政初期,为稳固自身封建王权,清除异己势力,对于明代已有的资本主义经济因素和市民社会势力的发展,曾极力加以抑制和摧残。这时被专制制度压迫的农民阶级,对明朝灭亡不甘心的皇室遗民,对尚处于朦胧中的新社会向往的士大夫阶层和新兴市民阶层,都对清政府不满。但是他们还不能用唯物辩证法去批判清政府,对清政府的批判混有许多错误的思潮,比如用民族主义批判满族,在清朝统治期间也一直流行着“反清复明”的口号,几乎贯彻整个清朝统治期间。 红楼梦这部作品所反映的社会历史背景是清代的康熙、雍正以及乾隆初期。如同邓拓文中所述,尽管乾隆年间对资本主义发展有一定的宽松,但那是因为极力的压制产生了更难以处理的矛盾,封建统治者绝不会允许士大夫阶层和新兴市民阶层威胁到自身统治。 而当时逐渐抬头的市民思想对红楼梦作者有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作者一定程度上还受民族主义的影响,比如书中提到的“耶律雄奴”,称匈奴为中华之患。 但是反清复明的提出的根本原因是社会各阶层对清政府统治不满,利用了民族主义的思想。 面对尖锐的矛盾,清朝政府使用各种手段予以强烈的镇压,当时严酷的文字狱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文化素养高且对清政府不满的士大夫阶层,常常会玩儿文字游戏来讽刺对汉字不熟悉的满族统治者。最著名的案子是雍正八年,清朝官员徐俊被人揭发其诗集中有“明月有情远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等作品,被清政府处死。 这个著名案例从侧面反映出当时这种文字游戏的盛行,以及清政府对“反清复明”这种思潮的恐惧。 红楼梦有另一个名字《风月宝鉴》,鉴于当时的这种文化,现在不少人认为其有两层含义,表面是红楼梦中各种男女之爱,风花雪月,另一层意思是“清风明月”式的政治隐喻在书中有很多。 还有一些人认为《红楼梦》这个书名中的红即朱,代指明朝的朱家王朝;《石头记》中的石头代指石头城南京,南京在明朝兴衰中有重要意义;《情僧录》拆字补字即为“清憎录”,都有一定道理。 红楼梦体现的隐喻手法比徐俊高明的多,也让后世不少人痴迷于解读其中的隐喻。 蔡元培认为红楼梦的主旨是悼明之亡,揭清之失,作者出于民族主义思想写下红楼梦,确实有一定的道理,红楼梦中确实有反映这种思想。 但蔡元培认为这就是红楼梦主旨,是过于武断的。 红楼梦作者对明朝统治者有好感,对清朝统治者很憎恨,但与其说红楼梦悼明之亡,不如说红楼梦悼的是明朝后期出现的资本主义萌芽和新生的市民社会;与其说红楼梦揭清之失,不如说红楼梦揭露封建统治王朝对人的残害和封建制度的必然衰败。 红楼梦是在文化审查极其严格的专制统治下,在资本主义萌芽已经出现的社会环境中产生的。在这个时代,资产阶级民主的思想远没有成熟,但是封建制度的弊端日益显现,这种制度对社会发展的阻碍越来越明显。 红楼梦的作者看到了新社会的萌芽,因此对新兴的市民社会抱有一种朴素的期待。但作者从民族主义出发,再加上错误的历史观,把对新兴市民社会的向往,错误的投射到明朝的朱家王朝上了。 站在现在的视角读红楼梦要考虑到,当时的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用唯物史观去批判封建制度的,红楼梦的作者当然也不例外,难免受一些错误思想影响,但红楼梦总体是反封建制度的,书中通过贾宝玉林黛玉等人物大量体现了追求个性解放的内容。 邓拓就提出,红楼梦作者是站在新兴的市民立场上来反封建的,红楼梦是中国未成熟的资本主义关系的市民文学的作品。这确定有一定道理,乾隆年间的市民社会虽有发展,还远未成熟,红楼梦一只脚站在新兴的市民立场上,一只脚站在没落的封建贵族立场上,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作者都没有想着对现有封建制度做什么修补,使封建统治者更好的统治下去。 最后也对前文红楼梦多人所著论进行说明,即使红楼梦多人所著结论成立,红楼梦中的这些政治隐喻是明末遗民或是其它什么人写的,故事是乾隆年间的人加工改编的。这与否定封建制度的红楼梦故事并不矛盾,无非就是写隐喻的人有更多民族主义思想,对朱家王朝有更多怀念,思想局限性更大而已。但背后也是对新兴的市民社会的向往,这于乾隆年间的红楼梦作者并不矛盾。 6.红楼梦的核心思想及其局限性 通过上面分析看到,红楼梦这部作品是可以做两层解读的:一是红楼梦故事本身,包括其中的众多暗线伏笔,一笔带过的政治斗争等等内容,主要表达了作者批判、否定封建制度的思想;二是作者设置的于红楼梦故事没太大关联的政治隐喻,隐喻明清两朝政治,主要表达了作者对尚未成熟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向往。 在内容上,故事情节上,这两层解读有关联但不是很多,但在它们表达的思想上互有映衬,两种思想统一了起来,更清晰的展现出作者要表达的思想。所以红楼梦的故事本身和其中隐含的明清政治隐喻不是对立关系,不要因为红楼梦的故事否定隐喻,也不能过度追求索隐而否定故事。 红楼梦第一回中大量段落体现了红楼梦要表达的主旨。比如通灵宝玉见到一僧一道时,求两仙师带他体验人间繁华: 二仙师听毕,齐憨笑道:“善哉,善哉!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甲戌本侧批:四句乃一部之总纲。)倒不如不去的好。” 脂批直接提示这四句话是红楼梦的总纲,先看一下这段话的意思,这段话中“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容易引起误解。在现在的习惯用语中,美中不足指大体很好,但还有不足;好事多魔现在不用,现在用好事多磨,指好事情在实现、成功前,常常会遇到许多波折。 但作者特意把“磨”写作“魔”不是笔误,也不是通假字,这两个词的意思和这段话中另外三句的意思是一样的,指美好的事物总会有不足,并且美好的事情发展到最后往往会走向反面。脂批提示这是书的总纲,也正是书中反复使用的朴素辩证法,同《好了歌》与《好了歌注》的含义是相同的,同书中人物的命运也是一致的——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得到自己追求的东西。 了解了红楼梦总纲再看红楼梦的主旨,脂批也有提示。通灵宝玉在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后回到青埂峰下留下一首偈: 无材可去补苍天,(甲戌本侧批:书之本旨。)枉入红尘若许年。(甲戌本侧批:惭愧之言,呜咽如闻。)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结合书中的描写和前文的分析,这里的苍天不是指神话传说中的苍天,青埂峰和通灵宝玉是作者构建出来的戏言,更不是指自然界中的天,这里的天指的是封建制度。对乾隆时代的人来说,封建制度就像天一样虽摸不到,却笼罩着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尽管显露出很多不足,显露出衰败的迹象,封建制度任然有极强的影响力,短时间无法撼动。 而作者通过红楼梦的故事告诉读者,在这个制度下,所有人,无论是什么地位,什么性格,什么才能,都无法改造这个制度使它变得更好,因此发出感慨:“无材可去补苍天”。这也是红楼梦对封建制度最深刻的批判,将封建制度彻底否定。 第二句“枉入红尘若许年”即指贾宝玉在人间的体验过程沉迷玩乐,没有谋得功名,白白的游历了一遭;或许也指作者早期想完善封建制度,后来发现是徒劳。 第三句“此系身前身后事”指书中封建制度下的悲剧故事过去发生过,未来还会发生。 最后一句“倩谁记去作奇传?”倩( qìng)即请的意思,一方面是提醒读者仔细体会作者在红楼梦中表达的思想,另一方面也是承接书中请空空道人作书的情节。 由空空道人还引出许多“作者”,但都是化名,并且暗合了红楼梦的主旨。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易名为情僧的空空道人和书中的两仙师——跛足道人、癞头和尚——不是一人,也没有直接关系。 空空道人是偶然路过青埂峰,通灵宝玉要求空空道人将其经历的故事整理出来。但空空道人看过故事后犹豫着,不敢应下通灵宝玉的要求,通灵宝玉再次劝说后: 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这《石头记》(甲戌本侧批:本名)。再检阅一遍,(甲戌本侧批:这空空道人也太小心了,想亦世之一腐儒耳。)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甲戌本侧批:亦断不可少。)亦非伤时骂世之旨,(甲戌本侧批:要紧句。)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之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甲戌本侧批:要紧句)。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甲戌本侧批:要紧句)。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 作者通过这一段话除了作者在文字狱的背景下做“免责声明”的内容,几个化名和几个书名值得注意。一方面作者预见到了(更有可能是在初稿传阅过程中发现),很多人只看到书中的情色,甚至读不懂红楼梦故事表达的内涵,借空空道人这个角色对这些人进行讽刺,对读者进行提醒。因此,这一大段话不是对空空道人的赞扬,而是对空空道人的讽刺。脂批更是点明,空空道人想亦世之一腐儒耳。 本文第一章也提到过,在这段话中,空空道人、情僧、东鲁孔梅溪(东鲁即孔子故乡,孔梅溪谐音恐没戏)这三个都是化名,也是一并对儒释道思想的讽刺。吴玉峰谐音无玉峰,意指现实中没有青埂峰也没有通灵宝玉,都是作者杜撰出来的,但书中的故事“非假拟妄称”,而是对现实世界发生事件的提炼总结。 另一方面作者提到许多书名,书名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作书主旨,这些书名都可以从三层意思上进行解读:第一层从红楼梦表面的爱情故事进行解读;第二层从明清政治隐喻的角度进行解读;第三层从作者要表达的思想上进行解读。第一层意思容易理解,第二层意思上文已提到,这里只谈第三层意思。 《石头记》是本名,指补天之石游历人间后的心得,发现无材可去补苍天;《情僧录》由色空引出,佛家中的色不是指色情,而是指一切可以被人感受到的事物,色即是空指事物有其本来的逻辑,人不能掌控、驱使一切事物,同道教顺从天道有共通之处;《红楼梦》指封建社会创造的一切繁华总归是一场梦,同时梦也连接着太虚幻境这个理想社会;《风月宝鉴》在正文中提到过是个双面镜子,意在告诫读者要看到事物发展最终会走向反面,不要沉迷其中,美人最终也是枯骨;《金陵十二钗》指作者将书中女子划分出十二种性格特质,但这些人都不能拯救岌岌可危的封建制度,反被制度迫害。 佛道思想对作者影响很深,但红楼梦作者也不是完全遵从佛道创立之初的思想,作者对新生的社会抱有期待。这从作者对明朝后期政治的怀念,和书中的太虚幻境都能看出。 中国古代神话中是没有太虚幻境这个概念的,这是红楼梦的作者首创的,作者没有简单的采用中国神话体系中现成的概念,反倒是费劲心机构建出一个太虚幻境,与红楼梦故事中的大观园相对应。 尽管没有后四十回,但通过前八十回内容可以看到,大观园众女子,去世后都回到了太虚幻境,并且在太虚幻境中各有职责。这些人物仅仅是从大观园换到太虚幻境,从凡间换到仙界,所处的地位,受到的待遇便大不相同。而一僧一道是作为一个桥梁沟通大观园与太虚幻境的,作者将佛道思想当作是指导大众走向新社会的哲学思想。 但由于佛道思想本身的局限性,一僧一道和太虚幻境也体现出极强的宿命论和虚无主义的色彩。 至此红楼梦作者思想的局限性也已明了,尽管红楼梦中有一些资本主义民主主义思想的体现,但主要是寄希望于佛道学说,让大众克制欲望放弃名利,进而走向新社会。作者还没有看到底层劳动者团结起来的力量,也更无从谈起阶级斗争和暴力革命的理论。 比如书中贾宝玉写的《姽婳词》对于农民起义军,抱有同情,认为是封建统治者的不作为造成的,但整体对于起义军,还是持反对态度。 从刘姥姥这个人物也可以看到,作者对待底层农民有同情心,判词暗示刘姥姥救济了巧姐,是作者赞叹底层农民的善良,但那个年代,作者尚不能从底层劳动者身上看到社会变革的希望,或许作者对底层农民还有一丝嫌弃,比如借林黛玉之口嫌弃刘姥姥是“母蝗虫”(也有索隐派认为刘姥姥进大观园隐喻女真族入关抢劫)。 红楼梦的作者受限于时代,没有看到底层劳动人民改造社会的力量。由于红楼梦高度现实主义的描写,现在完全可以给书中人物划分出阶级,但作者本人还没有意识到阶级斗争的存在。 因此在政治上,作者对封建统治阶层的批判也不够彻底,也受作者个人感情影响,整体上红楼梦对封建贵族还抱有一丝同情。 此外还有从民族主义出发对明朝政治的错误认识,认为汉族统治的王朝才可以使中国走向一个更好的社会,没有认识到明朝和清朝本质上都是封建社会。这些都是作者思想的局限性,也正是因为红楼梦存在诸多错误思想,现在各种立场的学者都对红楼梦有各自的解读。 理解红楼梦的核心思想,要从三个方面看待。一是红楼梦本身的故事,乍一看是给闺阁昭传,写男欢女爱,但其实是通过贾府衰败和大观园众女子的悲剧,展现一个吃人的封建制度,预示封建制度必然衰败;二是红楼梦对明末清初政治的隐喻,作者对明朝后期,刚产生的市民社会有向往之情,惋惜明朝的灭亡,对清朝巩固封建皇权,破坏资本主义萌芽,实行高压统治的做法表示强烈不满;三是作者要借红楼梦表达的思想,封建制度的天不可能补的上,希望读者看到其必然灭亡的结果,放弃在封建制度下追求名利,从明朝后期的社会中吸取经验,探索新社会的到来。 总的来说,红楼梦彻底否定了中国的封建制度,对逐渐萌生的资本主义市民社会有朦胧的向往。但受限于时代,这些向往之情难免混入一些错误的思想。作者不能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来批判封建社会,但作者也粗浅地认识到了封建制度无法挽救,没有想着对封建制度做任何修补,以延续传统的社会制度。 我们现在阅读红楼梦,要认识到作者对新社会的探索受时代限制很稚嫩,还混入不少错误的思想,不能被其中的错误思想所影响。但红楼梦对封建社会内部各自矛盾的详细描写,是中国古典小说中的集大成者,也是值得我们今天去认真研究的。 7.如何看待红楼梦的核心思想 红楼梦以高度现实主义的手法,详细描写了贾府中不同身份地位,不同性格特点的人互相之间的恩怨情仇。红楼梦中对人情世故,名利场斗争的描写极其生动形象,在今天任然在各处上演。 作者想通过这个悲剧告诉众人,不要痴迷于追逐名利,最后都是一场空。但我们看到在如今高度资本主义化的中国,儒释道思想任然以传统国学的面目大行其道,等级制思想仍然隐蔽地存在于社会的各个角落,大小丫鬟和主子们之间的勾心斗角的戏码任然在职场、官场乃至社会各处上演,资本和官僚权贵家族的兴衰任然像四大家族一样不断交替出现,无产者像贾府的丫鬟一样被到处使唤命运凄惨……这样看来红楼梦中的故事离我们并不远。 今天在互联网上随便一搜就会发现,无数的读者在从红楼梦中学习人情世故,学习职场生存发展,甚至有人将红楼梦中的“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当作人生格言。 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出,物质决定意识,红楼梦作者意图让大众克制自己的欲望进而改造社会,是注定徒劳的。现实社会给打工人的重担逼着他们学习人情世故,好保住自己工作养家糊口;资本家为了利润率甚至可以卖出绞死自己的绳索,克制自己的欲望改变不了社会,生产资料私有制下的生产关系不断地再生产着私有制的意识形态。 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已被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替代了,但封建时代的不少思想依然广泛存在,不是因为反封建不够彻底,而是这些思想是通过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生产关系起着作用。 当今中国的资产阶级,将儒释道思想稍加改造依然拿来使用,当今中国的无产阶级,依然在苦难的生活中求神拜佛,红楼梦中的人情世故,名利场斗争,依然在充斥着私有制社会的每个角落。 改造社会要通过阶级斗争,以消灭私有制生产关系为目标,才能彻底消灭私有制的意识形态。 但很多私有制的意识形态是隐藏很深的,在社会主义时期会对生产关系的改造形成阻碍。比如中国建国后,很多老党员觉得自己有功,该评个将军元帅,该享受享受,很多干部群众也觉得这没什么。 但久而久:有些党员就为了自己的私利打压群众,走到了群众的对立面。张春桥曾在《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一文中以“供给制”和“薪金制”为例提醒党内干部要注意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文中提到,“资产阶级法权思想的核心是等级制度”。实际上等级制度不是只在资本主义社会才有,它的产生基础是生产资料私有制。 私有制社会由于生产资料分配不公,从社会生产的角度出发,社会分化为各阶级。马克思说:“如果事物的表现形式和事物的本质会直接合二为一,一切科学就都成为多余的了。”尤其是在革命低潮期,阶级的隔阂并不总是能明显的表现出来,阶级社会给大众表现的形式往往是等级制度,等级制度形深刻的影响着阶级社会的意识形态。 虽然红楼梦的核心思想不能指导大众改造社会,但红楼梦中以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为基础,详细描写了不同的人之间互相攀比,论资排辈,欺上瞒下,自私自利等行为,这些行为在资本主义的社会依然广泛存在。 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有不少内容和封建思想很相似,都是基于等级制思想产生的,红楼梦里的这些描写对辨别等级制思想极其各种表现有很大帮助。 尽管物质决定意识,但意识对物质也有反作用,中国共产党从建国到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实践,处处证明着不能小觑私有制社会遗留下来的意识形态对社会主义改造的反作用。 不少人对私有制意识形态缺乏足够认识,很容易被修正主义者牵着鼻子走。建国后,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被逐渐改造成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但在改造过程中,旧社会遗留下的各种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阻碍着社会的改造,阻碍着对私有制社会生产关系的彻底清除。 资本主义社会遗留下来的意识形态藏的很深,砍掉枝干根还在。无论党内还是党外,干部还是群众,基层还是中央,绝大多数人对资产阶级法权思想的认识不足,不自觉的被私有制社会遗留的各种思想观念影响,以至于被党内的走资产阶级道路的当权派利用,搞分田单干,包产到户等复辟资本主义的行为。 毛泽东在同走资派的斗争中,历史性的提出了继续革命的理论,发动了文化大革命,通过群众监督干部。 但当时党内外不少人对此并不理解,直到走资派在这场战斗中得胜,在中国复辟了资本主义,人民吃了二茬苦受了二茬罪,不少人才懊悔不已。 就是在建国后同走资派斗争的背景下,毛泽东多次提到红楼梦。讲到“红楼梦不仅要当作小说看,而且要当作历史看”“要看五遍才有发言权”。这里的当历史看显然不是索隐派认为的当明清历史看,而是书中体现出的大量的,私有制意识形态下的斗争。 尤其是红楼梦作者出身于贵族,对封建社会统治阶级内部的斗争进行了较全面的描述,其中许多斗争手段,在历朝历代包括中国建国后无产阶级同走资派的斗争中依然在发生。 毛泽东认为红楼梦是“一部顶好的社会政治小说”。 毛泽东多次给人推荐读红楼梦,比如1973年底,中央决定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毛泽东建议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去读红楼梦,搞点文学,学周勃。许世友不愿意看,觉得红楼梦讲的就是谈情说爱、“吊膀子”的事。 毛泽东说:“他那是把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写出来,所以有两个人,一名叫甄士隐,一名叫贾雨村。真事不能讲,就是政治斗争。吊膀子这些是掩盖它的”。传闻许世友回去后,总把一本红楼梦放在自己书桌上,逢人就说是毛主席叫我读的。 我们不知道许世友有没有真的读红楼梦,但从许世友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到,他没读懂其中的政治斗争,没搞明白毛泽东的良苦用心。 许世友在文革中以及文革后的种种事迹,体现了身上残留的大量的严重的私有制思想观念,全然没有共产党员的觉悟和认识,他完全没搞懂继续革命理论,而是坚定的反对文化大革命,坚定的充当修正主义集团的打手。 资本主义在中国复辟后,不少资产阶级学者跳出来批判毛泽东,说毛泽东读红楼梦是借题发挥,大搞“斗争论”,美化修正主义者的恶劣行径,合理化中国资本主义的复辟。 红楼梦是一部艺术作品,其作者也不是一位理论家,红楼梦中有诸如宿命论,虚无主义等思想,有对个别封建贵族人物的怀念,也有对明末清初历史错误的历史观和政治观。 尽管不少艺术作品的创作者立志于构建一个理想的世界,受作者本人思想的影响,其作品中会有很多错误的观念,更谈不上改造世界。 1938年4月,毛泽东在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演讲,论述“怎样做一个艺术家”。他认为,一个好的艺术家必须具备三个条件:要有“远大理想”,要有“丰富的生活经验”,要有“良好的艺术技巧”。 “中国近年来所以没有产生伟大的作品,自然有其客观的社会原因,但从作家方面说,也是因为能完全具备这三个条件的太少了。我们的许多作家有远大的理想,却没有丰富的生活经验,不少人还缺少良好的艺术技巧。这三个条件,缺少任何一个便不能成为伟大的艺术家。” 红楼梦作者虽然在思想上有许多局限性,站在今天马克思主义的角度看,远称不上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但红楼梦中体现出作者极丰富的生活经验,和极高超的艺术技巧,这两点在古今中外的作品中都是少见的。 作者错误的思想并不能降低作品本身的艺术性,指出作者的错误思想不是为了批判作者,而是为了当今读者避免受其中错误思想影响,更好地去读红楼梦。 当今世界,我们需要先进的理论指导我们改造世界,但也需要对现实有深刻刨析的文艺作品辅助我们更好的识别和处理各种具体的矛盾。 因此我推荐今天的马列毛主义者,有时间的话可以读一读红楼梦。当然不能学习许世友,要认真阅读红楼梦,重点注意书中故事体现出的大量的私有制的等级制观念,深刻体会这些私有制思想观念在日常生活和革命实践会有哪些表现,会造成什么后果。同时我们也期待,未来无产阶级文艺的长足发展。 易力声罢工:事实与教训 前言 -- 这次罢工是一次经济性的自发罢工,是在资本家减薪裁员以致工人们无法维持正常生活被逼无奈的斗争。 工人们在资本家最后发布“取消加班”的公告之前并没有做好即将进行罢工的心理准备,几个有觉悟的工人也没有事先组织起来,更不用说筹划与动员了。可以说,这次罢工是绝望中的怒火。大部分工人都处在迷茫的状态,不知道要做什么,应该怎么做,就连诉求也模糊地停留在“不求额外利益,只求一份体面的对待与公正的结果“。这导致大部分工人的罢工只是单纯站在厂外示威,唯一对资本家产生威胁的行动——尝试阻碍厂方出货——也因没有轮值看守被资本家钻了空子。 同时,无组织意味着工人们极易因个人私利妥协,不能团结起来追求一致的诉求。最终,在警察的暴力镇压与”旷工辞退“的威胁下,在资本家不断分裂收买工人的攻势之下,罢工在持续了八天之后基本结束。 我们必须加紧行动起来,赶在自发的斗争熄灭之前,将无产阶级的激情与愤怒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去争取最后的胜利。 一、 罢工时间线 序幕 深圳易力声公司,主要从事耳机音箱等电子产品生产,鼎盛时期曾拥有数万名员工。其母公司还在惠州、江西、越南等地开办工厂。 早在2018年,就有工友反应该厂的待遇差: 易力声工厂真实体验:待遇差、管理严! 易力声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易力声说白晚班平均四千多,其实试用期3个月没有公积金,还要过了试用期再申请买。没绩效奖金,没年终奖,宿舍没电梯没空调没网络每人扣一百多块,吃饭贵,从这些方面来说一年对比别的厂要少几千块,我算了下没奖金扣着扣那没公积金其实和我以前三千多的厂收入差不多了。控制加班,两班倒,流水线流很快,上厕所喝水都拿离岗证,还要人顶位,几十人的拉离岗证很少。宿舍睡12个,东西没地方放。洗澡排到10点半,最后洗完的11点洗完。所以每天都只能很晚睡着。手机锁鞋柜,头发扎头巾不能露刘海,工衣扣子全部扣上。食堂小,从车间排队打卡穿鞋到打好饭要十几分钟。淡季很长,淡季整个月5天8小时。 2024年底,易力声母公司(易路达)被华勤技术收购。双方签订了业绩对赌协议:2024-2027易路达的合计净利润要达到7.5亿元。 在经济增长放缓、市场需求缩减的大背景下,提升净利润的途径何在?只有加剧剥削水平,降低用工成本。为此,易力声不断向越南工厂转移产能。 相比于中国,越南的用工成本要低得多。用工成本实际上就是劳动力价值也就是无产阶级吃饭住房等劳动力再生产和养育下一代的成本。不同的国家劳动力再生产成本存在显著差异。根据越南官方统计局、财政部和劳动部门2025-2026年数据(当前2026年2月),私营企业的平均工资866万越南盾,大概相当于2370元,是远远低于国内用工成本的。 截至2025年11月,易力声产能已缩减超过60%,曾经繁忙的产线如今仅保留了一款苹果蓝牙耳机的生产,员工数从一万多人缩减至3000来人。即使到了这种程度,资本还不肯罢休,想要彻底转移产能、关停国内产线。而为了逃避N+1补偿,就通过取消加班,降低工资来逼走工人。 易立声罢工人是高度依赖加班的,这是因为易立声是家资本有机构成较低的人力密集型公司,依赖榨取绝对剩余价值。在劳动生产率不变的前提下,直接延长工作日本身,把工人劳动时间拉长,就可以故意压低必要劳动时间获取更多剩余价值。但是等到有更便宜的劳动力的时候,就反手抛弃原有工人,把订单、生产线、产能大转移到越南、印度或国内更偏远低成本地区,工人既要受苦又要吃下半失业的后果。 据多名工人透露,易力声于2025年10月起取消加班制度,在扣除社保、公积金后,他们每月到手工资不足2000元,甚至低于深圳最低工资标准。根据深圳市政府2025年3月1日开始实施的标准,全日制就业劳动者最低工资标准不得低于2520元/月。 易力声数年前繁荣之时曾因女性员工众多而被称为“女儿国”,而今许多当年的年轻女工已步入中年,肩负着沉重的家庭负担。“在深圳,一个月两千块钱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家?”对她们言,加班费是维持生存所必须的口粮。 而这,正迫使工人们团结起来争取自己的利益。 12月3日 2025年12月3日,易力声公司发布的一则公告成为了此次大罢工的导火索。 公告称,受海外需求疲软影响,核心客户订单减少约20%,决定未来几个月继续维持“五天八小时”工作制,暂无加班安排。作为补偿,公司仅承诺在十二月为未加班的员工发放200-300元不等的一次性生活补助。 自10月以来公司,已经通过各种方式运走了1/4左右的机器设备。工人们意识到,所谓需求减少不过是幌子罢了,其目的在于把工人逼走。 领头的工友们决定立刻发起罢工。12月3日晚,易力声几乎所有工友都收到消息,第二天罢工。 12月4日 上午,罢工爆发。大约1000-1500人左右,几乎所有一线工人都参与了罢工行动。 作为回应,易力声立刻发布《关于正常上班的通知》,要求罢工人员在下午一点半前复工,可资本家的无能狂怒已经无法唬住起来反抗的工人。 千余名工人聚集在工厂大门附近,阻拦了拉货车辆,高喊“赔钱、坚持”等口号。 期间,一名工人与保安发生冲突,警察在试图抓走该工人时一度被围堵。 工人们的诉求非常明确:要么恢复正常的加班以保障基本收入,要么就按照工龄进行合法赔偿。 下午,易力声发表《致易力声同事们的一封信》,声称经与“部分员工代表”商讨,提高了未来几个月的月补贴标准至400-500元,并承诺在12月和明年1月有限增加周末加班工时,同时强硬要求员工于5日早8点前复工,否则按旷工处理。 然而,这份新提议遭到工人一致抵制。他们认为几百元的补贴杯水车薪,且对公司承诺的加班表示强烈不信任。更重要的是,工人们否认了所谓“员工代表”的合法性,因为他们并没有经过员工推选,而是易力声自行选定的。 工人们仍坚持自己的诉求,要么恢复正常的加班以保障基本收入,要么就按照工龄进行合法赔偿。 公司派保安威胁工人,有员工被保安殴打,引发众怒,一群员工愤怒的去跟保安理论,还有员工爬上保安房顶试图跳楼,最后打人保安跟员工私了、赔偿两千元给被打员工。 团结的工人打退了资方的第一次进攻!期间,员工在自媒体平台大量发布罢工视频,视频浏览量动辄数万,传播极为广泛,很多人在视频下面留言。多数人支持易力声的罢工,支持易力声工友的诉求,尤其是在流水线上干过的工友,他们一眼就看出老板的诡计,“就是想搬迁不给钱,用五天八小时逼人走”!他们热烈地支持易力声工友的斗争,“团结起来才能胜利!”“支持大家和资本家斗!大家要坚持!”还有人在视频下面留言,“不要相信那些人(指政府的),他们和老板是一家的!” 12月5日 为阻止工人继续维权,当局派出大批警察抵达现场,警员手拉手组成人墙包围员工 有人发现易力声公司拆除了所有栋楼一楼的打卡机,要打卡只能去车间里面打卡,打了卡保安就不允许离开。 员工开始走出厂门,走到园区里聚集。政府害怕员工上街,扩大罢工的影响,迅速派出两车特警,配合公司保安围堵员工。 警察举着“警察取证”的牌子在厂里面巡逻、录像,试图震慑工友,但工人没有被吓退。 到了晚上,公司拆除了一楼打卡机,逼迫员工去车间打卡,进而逼员工复工。当天资本家和政府未能驱散员工,工人们也未能获得实质性让步。 12月6日 12月6日,工人们继续坚持罢工,但公司和政府的联合镇压导致罢工逐渐降温。 12月7日 12月7日,公司最终宣布部分复工,但工人要求的加班费和赔偿仍未得到解决。 12月8日 12月8日,工人们决定通过集体谈判寻求更实质性的解决方案,但双方僵持不下。 12月9日 12月9日,政府介入调解,但最终未能改变公司的立场。 12月10日 12月10日,罢工正式结束,工人们部分复工,但核心诉求未获满足。 越南工厂订单饱满的事实,足以证明公司并非“经营困难”,而是刻意将生产环节外迁以削减人力成本,却将代价转嫁给深圳员工。 我们追求的是合理收入与职业稳定。在深圳这样的一线城市,2000元的月收入根本无法支撑家庭开支,公司的操作实质是剥夺了我们的生存保障。 我们主张的是基本知情权与被尊重权。作为企业发展的亲历者,我们有权知晓公司股权变更、产能调整的真实情况,而非被蒙在鼓里等待“自然淘汰”。 在此,我们恳请社会各界关注事件真相,督促公司与华勤控股正视员工诉求:公示产能转移与股权变更的完整方案,按法律规定给予被影响员工合理经济补偿,明确深圳基地的岗位保障措施。 维权路上,我们不求额外利益,只求一份体面的对待与公正的结果。 在这两天的维权活动,有些员工在半夜三更中遭遇社区蓝皮敲门以普法、反诈名义进行惊吓,弄得人心惶惶。 望深圳市政府以及各界重视,莫让社会酿成悲剧。我们这代人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热爱着这片土地,我们遵守法律法规,依法合理维权,共创美好未来。 深圳易力声维权员工群体 2025年12月6日 资本家则做了三个事情: 第一,趁员工不在赶紧出货。 第二,让公司管理层给工友打电话,一个个做工作,喊工友回去上班,很多员工根本不接电话,不理领导;公司还让工友签署《不违反厂规》保证书,多数员工拒绝签字。 第三,收买领头的。有领班在群里面喊工友回去上班(这些人之前支持罢工),还有传言部分领头的一人6000元。很多领班周末双加拿钱。 这两天,政府还派出工作人员,晚上敲门骚扰罢工的积极分子,名为普法反诈,实为恐吓威逼,行径与流氓无异!这两天工人没有任何主动行动,而公司却在抓紧出货、分化瓦解工人。这说明工人的组织性还很薄弱,核心组织层甚至可能被收买、出卖广大工友的利益。 要获得胜利,工人必须加强组织,主动进攻。 12月8日 经过周末两天的休整后,工人们继续罢工。期间,愤怒的工人一度走上街头表达抗议,但很快遭到警察拦截。另据工人透露,在此前的维权行动中,多名工人遭到当地警察恐吓并试图让他们放弃罢工。 易力声发布了《关于考勤管理的补充说明》,称:“连续旷工超过三日者,或累计旷工四日者,以及一年内因违反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制度被书面警告累计达到三次者,将视为自动离职,且不予任何赔偿。” 意图胁迫工人复工。 有工人爆料,公司内部群已下达指令,要求所有员工必须到岗,否则将按旷工处理。更为恶劣的是, 在本周一(八日)上午罢工重启时,公司竟出动人员阻止工人进行刷卡操作,意图人为制造工人“旷工”的事实,为后续的处罚或解雇制造借口。 到了下午,一些员工组织起来要去盐田劳动部门上访,但是在地铁站就被抓回厂里关押。大概有几十名员工被关押在一间名为“关爱职工”的小房间里,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没收。很多工友听闻消息后,围在小屋外面高喊“放人”!直到晚上,被关押的员工终于被释放出来。 政府和资本家沆瀣一气,镇压维权工人,还把工人关在“关爱职工”的小黑屋里面,何其讽刺!为了继续分化工人,资方在下午还发出通知,这周一到周五,所有回去复工的,每天可以加班2个钟。 12月9日 白天,多名工人曾遭到警察抓捕。 警方在现场逮捕了多名被认定为罢工带头人的工厂工友。期间警察使用警棍、防爆盾等防暴武器试图强行驱散罢工工人,有部分工人被殴打倒地,直到工友众声大喊“警察打人了”以及媒体拍摄的顾虑,才让警察忌惮而停止继续施暴。 下午时分,一名工人疑似情绪过激突然晕厥倒地,随后120急救车赶到将其紧急送医。目前其具体伤情不明,工人抗议活动仍在继续。然而警方镇压反而进一步激发了工人的愤怒,局势在当晚发生逆转:上千名工人并没有因为重要工友被捕而溃散,而是集体围堵厂门齐声高喊“放人”口号声援被捕工友。迫于强大的集体压力,当局最终连夜释放了全部被捕人员。 资方通过各种手段不断分化瓦解工人,工人由于组织性不够强,核心领导可能有人动摇甚至被收买,越来越处于劣势,复工的人员也越来越多。但是,搬迁涉及的利益巨大,罢工的人数众多,还有很多工人并没有妥协,他们仍然在坚持斗争。 对大多数工友而言,他们的主要诉求是搬迁补偿,次要诉求才是恢复加班。 9号是斗争最激烈的时候,工人和资本家、政府爆发激烈冲突。工人聚集在厂里面,和资本家的走狗对峙、吵架,资本家强行出货,工人本已排成人墙成功阻拦,但政府和资本家勾结,派出数十名警察,用一米宽的蓝色长布条隔离工人和货车,并且恐吓威胁工人,帮助资本家最终顺利出货。 工人生气极了,一些工人跑到房顶威胁跳楼,一些工人聚集在一起(约10人)高喊“开放自媒体”! 下午工人分两批上访,被“人民警察”抓回来关在“关爱职工”的小黑屋里面,所有人的手机被没收。“人民政府”派出“人民警察”以“人民的名义”抓捕工人,关押在“关爱职工”的小屋里面,真是天大的讽刺!众多工友聚在一起,高喊“放人!放人!”为了营救他们的阶级兄弟,工人们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每喊一分钟就休息几分钟,一直从下午五点喊到晚上六点多,第一批工友最终被释放出来。 当天晚上,很多工友被警察骚扰,警察充当资本家的走狗,敲门以普法为名骚扰恐吓工人。后来工友相互约定,陌生电话一律不接,按诈骗对待;半夜敲门一律不开,有人敲门就报警(之前某工友直接问,“你是谁”,敲门的回答,“xx派出所的”,工友不开门说,“那我打110问问”,结果对方就直接走了,第二天工友招房东看监控,敲门的确实身着警服)。但是,政府抓人仍然给工友带来较大影响,再加上资本家分化瓦解,罢工的人数开始减少。 12月10日 易力声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最后通碟”——《关于限期返岗复工及逾期处理决定的通知》。资方撕下了“管理人性化原则”的面具,挥舞起“开除”的大棒。通知明确声称,连续旷工超过三日或累计四日者将按自动离职处理,且不予任何经济补偿。为了彻底击溃工人的心理防线,公司还祭出了“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声明对于在12月12日13:30前“浪子回头”按时复工的员工,公司将“既往不咎”,其此前的缺勤不视同旷工。 这一分化瓦解的策略很快奏效,工人们纷纷选择了妥协。 但是!易力声员工复工就发现,资产阶级讲话并不算数,不少员工发现依旧收到了缺勤旷工短信的通知,罢工结束后生死就由公司做主了,在工人罢工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退路,参与罢工的人全部被算做缺勤旷工! 中午,尽管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巨大压力,广东深圳易力声工人始于上周四的“抵制变相裁员”行动仍在持续。直至中午,工人的罢工行动仍在持续。 罢工的最后几天,工人们面临的压力达到了顶点。这股压力不再仅仅是经济上的窘迫,而是来自资方赤裸裸的威胁和公权力全方位的介入。与此同时,中共开动国家机器,充当了资方最强有力的打手。 首先,当局对工人们的发声通道实施了严密的封锁,在网络空间,工人们发现,他们的信息已经无法在几大社交平台上发出,过往的信息也已被删除一空。 在舆论层面,没有任何中国媒体报道真相,试图接近现场的外媒记者也被“劝离”,工人彻底被孤立。 在现实中,当局除了出动大量的警察在工厂门口拦截工人,抓捕工人,将工人关进所谓的“关爱职工”小屋限制人身自由外。还派遣警察和政府人员进入工人家中以及厂区,以“反诈普法”为名对工人进行威胁、恫吓,警告他们不得继续参与罢工。 由于政府的镇压和资方的分化瓦解,也由于工人本身的组织性尚有欠缺、策略也不够主动(周末去打临工被资方分化瓦解、挨个打电话喊去复工),今天罢工的工人数量略有减少。4日罢工人数在1500人左右,今天在厂内罢工的人数衰减至900人左右,另有200多人请假。 厂里的生产部门主要是MPT、后焊、前端、组装、包装五大部门,前端和组装是最大的两个部门,合计超过1000人,这两个部门之前是罢工的主力。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组装部门的领班仍然坚持罢工,整个部门都没有开工,大多数工人仍在顽强地坚持斗争。 之前工人分两批去上访,试图通过上访给资本家和政府制造压力。一批是去市政府上访,在地铁站就被警察拦截,押送到不同的警务室和派出所,直到晚上八点才放出来。一批是去劳动局上访。 大概在8号左右,政府和资本家开了个内部协调会,资本家明确表示不想再让步,认为之前让步没有多少人复工,觉得让步不划算,没有达到哄骗、分化工人的目的。 资本家继续进攻,张贴《关于限期返岗复工及逾期处理决定的通知》,声称: (1)所有员工须于2025年12月10日(星期三)下午13:30前返回所在部门工作岗位。 (2)公司将根据2025年12月8日张贴的《关于考勤管理的补充说明》从2025年12月10日-12日进行双考勤记录,对于只指纹打卡,而不进入工场(岗位)的刷卡记录,将不作为考勤的计算依据,并将每天考勤情况予以公告。 (3)公司在发布《通知》的同时还威胁工友,如果旷工的就开除。 12月11日 在中共与易力声的联合绞杀下,参与罢工的工人月来越少,仅有数十名工人还在工厂门口坚持。 厂里面一边继续打电话让工友复工,一边用大喇叭反复播放厂纪厂规给工友造成压力。政府怕工人上街,继续派出特警在厂门口围堵。部分工友为了打破僵持局面,准备组织起来冲出园区,但是刚到大马路上,就被警察拦截。 政府彻底撕下了伪善的嘴脸,赤裸裸地维护资本家的利益。 12月12日 在最后通牒的期限来临之前,坚持到最后的工人也被迫选择了放弃,罢工宣告结束。面对生活困境、持续罢工带来的精神压力,以及警方不断介入逮捕维权工人的情况下,部分工人身心濒临崩溃,最终选择带着屈辱返回工厂,接受公司提供的补偿:500元现金、一瓶牛奶和一瓶王老吉。 广东深圳宝安区易力声工厂,随着最后一批工人无奈地走入工厂打卡复工,这场持续了八天、一度有三千人参与的大罢工宣告结束。 正如这片土地上无数次发生的劳工抗争一样,这场起因于抵制变相裁员、牵动了海内外目光的集体行动,最终在强大的国家机器与资本利益的联合绞杀下,以工人的失败而告终。 12月12日,罢工人数比昨天大幅减少。上午仅有不到两百人尚在继续罢工,下午几乎所有工友都已经复工(厂里通知说下午回去复工的都有工资)。很多工友非常气愤,他们觉得自己被资本家和政府联合出卖了。 他们以前还对政府有幻想,这次事件后,他们对政府彻底失望了。他们曾经向劳动局、劳动监察大队求助,但是得不到任何帮助。他们喊来记者报道(还有外国记者),但是国内的记者不敢来,国外的记者来了就被驱赶。他们去政府部门上访,却被警察像抓犯人一样抓了回来。 他们本来已经拦住资本家的车不让出货,警察却恶狠狠地把他们驱散。 在罢工的几天内,政府像防范恐怖分子一样,把他们围堵在厂里面,唯恐罢工的“瘟疫”在街道传播。政府还每天晚上派警察骚扰罢工的积极分子,恐吓他们,威胁他们。 在这样的高压下,易力声的工友坚持了九天的斗争,逼迫资本家做出没人补贴500员、接下来三个月每个月周末加24个小时的承诺。 后续 罢工到12日已经全部结束。其中一个单身女工说莫名其妙开始又莫名其妙结束,到底是谁带头出的主意,挖坑给我们跳,带头出主意的估计第二天又回去干活了。至此易力声罢工运动最终失败。 此次运动仍然没有能跳出自发运动的范畴,而且罢工工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清算(被记旷工缺勤,甚至辞退)。 近年来,从富士康到比亚迪再到外卖骑手等一系列重大劳工维权事件中可以清楚看到,中修几乎一次不落地站在了资本一方,而不是工人一边。这并非偶然失误,而是赤裸裸的利益选择。一个在现实行动中长期背离其所宣称的“阶级基础”、系统性打压劳动者正当权益、没有任何合法性的政权,也终将被历史所清算。 二、 事件补充 1. 国家机器的残酷镇压 中修这个社会帝国主义大国的国家机器是坚决维护垄断资本的利益坚决镇压工人罢工的 a. 现场镇压 12月5日:当局派出大批警察抵达现场,警员手拉手组成人墙包围员工;派出两车特警,配合公司保安围堵员工,防止工人上街扩大影响;警察举着“警察取证”牌子在厂内巡逻、录像震慑工人。 12月8日:工人走上街头表达抗议,很快遭到警察拦截。 12月9日:警察使用警棍、防爆盾等防暴武器强行驱散工人,部分工人被殴打倒地;警察用一米宽的蓝色长布条隔离工人与货车,强行帮助资方出货;特警在厂门口围堵,防止工人上街。 12月10-12日:政府像防范恐怖分子一样,把工人围堵在厂内,唯恐罢工影响扩散;持续派出特警在厂门口围堵。 b. 对工人的抓捕 12月4日:警察试图抓走与保安冲突的工人,被工人围堵。 12月8日:数十名上访工人(去盐田劳动部门)在地铁站被抓回厂里,关押在名为“关爱职工”的小房间,手机被没收;工人围在外高喊“放人”至晚上才释放。 12月9日:警方逮捕多名罢工带头人;两批上访工人被抓回,一批关押在“关爱职工”小黑屋,手机没收;工人高喊“放人”至晚上才释放部分人员。 12月10日:上访工人(去市政府、劳动局)在地铁站被警察拦截,押送到警务室和派出所,至晚上才放出。 c. 夜间骚扰与恐吓 12月6-7日:政府派出工作人员,晚上敲门骚扰罢工积极分子,名为“普法反诈”,实为恐吓威逼。 12月9日:当晚很多工人被警察敲门骚扰,以普法为名恐吓;工人约定陌生电话不接、敲门不开,甚至直接报警吓退警察。 12月10日:警察和政府人员进入工人家中及厂区,以“反诈普法”为名威胁警告不得继续罢工。 12月12日:罢工期间每天晚上派警察骚扰积极分子。 公开信补充:维权期间,多名员工半夜遭遇社区警察敲门以普法、反诈名义惊吓,人心惶惶。 2. 罢工人数变迁 4日罢工人数在1000-1500左右。 10号罢工人数在900左右。 11号上午,罢工人数在500-600左右,另有200人请假,最大的部门有约900,其中约350人参加罢工或者请假,是斗争的主力部门;公司继续施压,到下午又有150名工人复工。 3. 资产阶级的改良举措 为什么工人们在罢工时首先想到的是寻求政府帮助? 深圳有一项制度叫劳欠薪垫付,动者被欠薪,可以向人力资源局提交欠薪垫付申请,通过后有关部门会垫付用人单位所欠的工资,有关部门负责向用人单位讨薪。 深圳的欠薪垫付源于《深圳经济特区欠薪保障条例》。当老板跑路、破产或隐匿时,政府从基金中先行垫付部分工资,然后追偿企业。 宝安区人力资源局为叶茂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15名工人垫付29.3万元工资,直接让工人回家过年。 这些正面宣传铺天盖地,工人觉得政府还有良心,法律管用只要会用就行,觉得多几个这样的政策,欠薪问题就解决了,这正是资产阶级想要的效果,把斗争引向工联主义上去。 可是,垫付范围是很窄的,只限于老板“跑路、隐匿、破产”等极端情形。日常拖欠、克扣、恶意降薪(最常见的剥削形式)不垫付。工人必须先证明“老板失联”,程序繁琐(仲裁、举报、等待追偿)还最多只能垫付6个月工资。 政府垫付后追老板,但老板跑路的企业往往是空壳,追回率。最终基金亏空,还得企业集体缴费填补,本质是工人阶级内部互相救济。 三、 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 1. 易力声罢工的性质 这次罢工是一次鲜明的区域性的经济性自发罢工,在修正主义统治下,工人缺乏独立工会,无法事先有组织动员,同时,这次罢工也是一次防御性罢工工人并非主动进攻要求提高待遇,而是防御资方减薪、逼迫离职的攻击,维护既有生活条件。 2. 组织起来 谁都知道,在中国,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条件下,官方工会是官僚黄工会,不是无产阶级战斗组织,而是垄断资产阶级控制工人运动的一种工具,这次罢工中我们几乎没见到官方工会的身影。同时,厂内也没有其他革命分子和先进工人组成的地下工会,而主要是靠老工人和班组长自发串联,所以一旦资产阶级稍微使用了分化策略(《关于限期返岗复工及逾期处理决定的通知》),工人们就选择了妥协。 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反抗老板们的具体行动中,促进工人之间的联合与团结。工人群众中蕴含着强大的潜在力量。两千六百多万的有组织工人一旦联合起来,就没有谁能打败他们。他们将最终摧毁资本主义制度。 在罢工中,由于缺少工人组织的领导,所以一旦资产阶级使用了分化手段,就对罢工造成了致命的危害。对罢工造成了致命的危害。 必须赶在工人的怒火爆发之前建立起覆盖广泛、分工明确、有执行力、可以果断决策的组织。 应动员起各个产线、所有工种中一切意志坚定的同志们加入组织之中。 一个合格的组织,首先应该深入了解该公司的详细情况、与其他公司的联系,清晰地认识到敌人的弱点是什么,以此制定罢工的策略。在罢工过程中,组织应该承担起具体的战术制定及执行的职能,当壮大到一定规模时,应开设诸种部门分管值班、动员、舆论、资金筹备等工作。 在罢工前夕,组织应以秘密状态运作,以减少潜在的被破坏风险。在罢工进行时,应至少在本厂工人面前转为部分公开,并在适当时机进行全体表决或公开会议,要与工人之间建立起信任关系,并让工人们感到参与感。 3. 团结所有人的力量 在罢工前夕,易力声厂内共有3000余名工人,而在罢工第一天的高潮时仅有1000-1500名工人参与行动,这个比例对于瘫痪一个工厂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从工种上来看,易力声的生产部门主要有MPT、后焊、前端、组装、包装五大部门,其中前端与组装是最大的两个部门,合计超过1000人,这两个部门构成了罢工的主力。 可以看出,这次罢工并没有动员起全部力量,也没能扩大影响力到其他生产部门。 一次成功的罢工必须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即使是可能被收买的”技术工人“,我们也应尽量让他们明白:我们的诉求是一致的,只有一起团结并行动起来才能从资本家手中夺回本就属于我们的权益。 并且,事实上许多时候是资本家在背后挑动”技术工人“与”非技术工人“的对立,而非”技术工人“的本性就是工人贵族。我们要预防资本家可能使用的分裂工人手段,组织与罢工群体应杜绝一切年龄、性别、地域歧视以及恶意孤立现象。 大部分拿钱跑路的工贼其实都是资本家挑动分裂的结果,要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只有靠长期的组织与动员工作慢慢培养工人们的阶级意识,用集体利益取代潜在于工人心中的个人私利。 在罢工前,组织应与各个车间都建立联系,提前商议罢工时间以及具体策略,并在所有车间都展开广泛的动员行动。通过长期真诚的态度做每一个工人的工作,重点在于要让工人们理解斗争是可行的、是有希望的。 同时,不要忽略工人们最基本最迫切的需求而空谈政治目标,后者只有在工人们对推翻当今政府的必要性有深刻理解后才会感兴趣。 在时机到来时,各部门同时行动、全厂一致罢工,如此迅猛而声势浩大的行动才能使资本家真正着急。 如果像这次罢工一样来不及动员全体工人,则应在罢工时分出人手到各车间串联。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通过在车间中游行、示威、喊口号、印发传单等形式鼓励还在犹豫的工人们行动起来。 4. 进攻措施 首先,我们要清楚资本家让步的可能原因: 受到政府的压力 受到社会舆论的压力 由于无法按时出货所带来的来自下游生产商的压力 可惜的是,对于中国帝国主义政府来说,前两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进攻手段阻碍资本家出货。 本次罢工的工人们主要通过营造前两种压力逼迫资本家让步,显然,他们没有认识到政府与资本家是沆瀣一气的。两次试图上访的工人都被警察无理由粗暴抓捕,示威工人被关在”关爱职工“小黑屋内并没收通讯设备,罢工领头者直接被捕,普通工人晚上回家被以”普法反诈“名义遭政府人员恐吓威逼;工人们在社交媒体上的所有罢工记录被清空,当试图联系媒体报道时,国内记者根本不敢来访,国外记者全部遭到警察拦截。 事实上,维权的最大阻力、镇压的主力军正是政府的暴力机关。我们应该用血淋淋的事实让工人们清楚地认识到当今政府的反动本质,不要再抱任何侥幸心理。即使不公然打出反政府的旗号,也应力求让更多工人明白政府站在工人阶级的对立面。 这次罢工声明反复称“我们遵守法律法规,依法合理维权”“不求额外利益,只求一份体面的对待”,但是法律制度是为维护剥削制度服务的,合法就等于在资产阶级允许的范围内活动。 本田罢工工人自发全面停工、阻挡生产线、选举工人代表、发放传单、厂内游行、联系媒体。这些行动直接中生产,资方多次定性为“非法”,威胁开除带头人,官方工会甚至殴打工人代表,这些被资产阶级说是“:非法”的策略,正是那次被罢工中迫使资方让步的核心手段。 商品是资本流通的环节之一,资本家依赖资本流通赚取剩余价值。阻止商品正常流转,掐断资本流通过程,才真正伤害了资本家的命脉。 在全体工人参与的罢工中,全部商品生产环节中断,自然就能对资本家造成致命打击;对于未能动员全体工人参与的罢工来说,直接破坏产线是不明智的,可能激怒资本家以致后续谈判无法正常进行,而最好的方法莫过于阻碍产品出货。这次实践的经验告诉我们在厂外拦截货车时,由于目标过大、场地开阔等原因,很容易遭到警察插手,如此,最可行的办法就是直接在车间这种空间较小的场所阻碍货物运出或堵住货运电梯口,具体策略应根据实际情况制定,不过有一点肯定的就是一定要组织人手轮流值班防止资本家钻空子。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成立工人纠察队来维持秩序。 同时,可以利用政策漏洞钻资方的空子。在这次罢工中,资本家强调”连续旷工超过三日视为自动离岗“,那么工人们完全可以轮流罢工,轮流打卡。只要每个时间在每个部门内有相当数量工人罢工,生产就不能正常开展了。 这种钻空子的例子有不少,意大利1960-1970年代工人“按章工作”怠工;菲亚特等工厂工人严格执行所有安全规则和程序,故意减慢速度,生产效率大跌,资本无法以“违纪”开除,最终被迫加薪让步;华南地区珠宝厂工人通过分组慢工或间歇缺岗,维持生产线瘫痪,但避开连续旷工规定,资方难以批量开除,最终部分获补偿。组织要灵活利用一切手段为最终目标服务。 5. 长期行动 百年前工人运动蓬勃发展的时候,面对庞大的工业托拉斯,罢工时间常常持续十几个月甚至以年为计数单位。中国大多数资本达不到那么大的体量,不过也可能需要全体工人持续数月之久的斗争来换取最终的胜利。 这次罢工仅持续一个周后人数就缩水一多半,再过两天后只剩下数十名工人仍在坚持,归根结底还是无组织的个人力量过于弱小。在过去,有工会为罢工参与者筹款并发放救济,以保障罢工的持久;不过在官僚把持工会的中国,这项工作只能由我们自己进行。 一百年前,组织一场四十万人参与的产业罢工,一周就要烧掉数百万美元。我们短时间内达不到这种规模,不过这项挑战仍然十分艰巨。 6. 舆论支持 即使遭到来互联网平台的封锁,这次罢工在舆论层面仍然成功造成了较大影响,让许多普通人了解到了”争取加班“的真相,并揭露了”人民警察“镇压群众的真实面貌,这离不开广大罢工参与者在社交媒体上的行动。 我们应动员每个人都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罢工的经历与自己的看法,这样,政府哪怕像江油事件那样封锁掉整个地区的ip,总会有一些信息传达给更多的人。 此外,舆论支持是为数不多可以线上参与的工作,这次有“中国工人解放报”及时而准确地转发罢工消息,并在墙外获得了不少关注,我们也应动员更多线上力量为罢工工人们争取舆论支持。 7. 善始善终 罢工中有两个时间段是最能激励工人反抗同时最适合宣传我们的思想的,那便是罢工的爆发阶段与结束阶段。重要的不是罢工的成败,而是工人阶级的反抗意识和组织与团结。 罢工的开始应顺应工人们的情绪,即使准备活动尚未充分,也应在大部分工人群情激愤时把握时机。不过,在跨厂联合罢工的情况中,不排除可能有资本家挑动工人情绪提前罢工以致破坏总体战略的情况,但短时间内我们还达不到那个规模。 不一定非得在取得成功后才结束罢工。在短时间内胜利注定无望时,要学会接受现实。尽可能利用组织与团结换来工人们的坚持,不过也不应忽视工人们的压力。 要组织系统的、有秩序的撤退,在罢工失败时正式终止罢工,让被迫撤退的部队带着荣誉感复工。 不论是罢工成功还是罢工失败,都要尽最大努力保住罢工的成果——即工人组织,同时保持与所有工人间的思想联络。一次罢工只是阶级战争中很小的一部分,要利用罢工所建立起的组织、同工人之间的联系为后面的决战做准备。 如果罢工胜利了,和资本家签署的协议最好以一两年左右为周期,这样既容易使资本家做出相较于长期协议而言更多的让步,也利于后面的斗争。同时,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工人组织来迫使资本家履行这些协议,那么协议不过是写着几行条文的废纸而已。 至于合同的“神圣性”,我们应该像老板学习,当合同有碍于发展自己的利益是,就毫不犹豫把它抛开。 我们要系统地利用胜利果实去鼓动更多的工人群众参加行动。历史上左翼曾在多次赢得重大罢工后,却发现不久之后这些胜利都渐渐变成了得不偿失的胜利,过了几个月之后,除了胜利的记忆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胜利果实能保留下来。巩固胜利的重要性不容小觑。 四、 我们的未来 每一次失败,都不是革命的终结,里昂的丝织工人在枪口下倒下,却让无产阶级第一次作为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舞台,宪章派被监禁、被驱逐,六月起义的街垒被血洗,但这是“这是现代社会中两大对立阶级间的第一次伟大战斗”;巴黎公社的社员被屠杀三万,但在全世界点燃了“公社万岁”的火种。 今天的易立生工厂“秩序井然”,不过是旧秩序最后的回光返照,它越是显得平静,就越证明资产阶级对工人阶级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因为每一次被镇压的罢工,都在工人心中种下一颗反抗的种子。 我们必须向着建设工业化的组织、把经济性罢工提高到政治性罢工、把自发性罢工组织成自觉性罢工、从单个工厂罢工到行业罢工到产业罢工再到区域性总罢工的方向迈进。这一切,都以工人组织的建设与壮大为前提。 而每一次看似“失败”的罢工,正是我们锻造这个组织的熔炉。 资本主义的生产社会化与私人占有的基本矛盾,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注定了它的灭亡;在垄断资本主义时代,这个矛盾不仅没有被解决,反而发展到了极点;在修正主义官僚资产阶级掌握政权的中国,这个矛盾一旦发展到极点,就会为中国的资本主义制度敲响丧钟! 今天的“秩序井然”,不过是资产阶级在流沙上最后一次加固堤坝。 “ ‘柏林秩序井然!’你们这帮愚蠢的奴才!你们的‘秩序’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明天革命将在’磨刀擦枪声中再次兴起‘,吹响令你们惊惶失措的号角,宣告: 我来过,我又来到,我还将重临!” 关于法国五月风暴的讲座——法国五月风暴发生了什么 编者按: 从这篇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到,五月风暴在当时声势浩大,巅峰期法国全国五分之一的人口都参与这场自发运动,但这场运动却最终走向失败,究其原因,一是群众的运动始终处于自发状态,无法抵御资产阶级政府的威逼利诱,二是先锋队在这场革命的缺位,在这场运动中,修正主义的法国共产党捍卫资产阶级利益,有着先进思想的罢工小组却缺乏群众基础,这也告诉我们,阶级革命的成功,必然需要真正先锋队的领导,而真正先锋队,则不仅要坚持先进的思想,反对任何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而且要扎根于工农群众之中,这样的启示不仅适用于五月风暴,更适用于当今中国阶级斗争。 什么是法国五月风暴? 1968年5月到6月,法国爆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巅峰期有一千万工人参与罢工,占当时法国总人口的五分之一。而今天被各国资产阶级大肆吹捧的戴高乐将军,当时正任法国总统。 这位“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在这场运动的关键时刻一度失踪,导致整个法国资产阶级政府内部,人心惶惶。这场群众运动就是著名的五月风暴,也称红五月。 一、历史背景 1968年美苏争霸进入僵局期,美国陷入越南战争泥潭,走向修正主义的苏联则在东欧遭遇反抗浪潮,中国已经同滑向修正主义的苏联决裂,逐渐接替苏联扛起共产主义阵营的大旗。 随着1966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爆发,“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口号传遍全球,到1968年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了高峰期,中国成为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向往的灯塔,中国也象征着革命的中心。 在中国之外,日本学生运动(全共斗)在1968–1969年达到巅峰,反对美军驻日、支持越南、批判资本主义教育体制。泰国、印尼、菲律宾等地的左翼组织在镇压后转入地下活动,这些组织受到毛主义的深刻影响。 美国,反对越战运动席卷大学与街头,马丁·路德·金于1968年4月遇刺,引发全国性黑人抗议。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受到毛主义影响成立的“黑豹党”,在美国有巨大影响力。 在拉丁美洲,古巴革命的影响仍在扩散。切·格瓦拉在玻利维亚牺牲(1967)后成为革命象征。智利、阿根廷、巴西等国出现游击运动与学生抗议。毛主义思想在秘鲁、厄瓜多尔等地也在广泛传播,后来形成“光辉道路”等组织。 在中东,1967年的第三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击败阿拉伯联军)让反帝情绪高涨,左翼组织(如巴勒斯坦解放阵线)活跃。 在欧洲,这个美苏争霸的前线地区,毛主义的影响同样深远。本处于苏修阵营的捷克斯洛伐克,要进行资产阶级民主化改革,这让西欧左翼更加分化:一部分转向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另一部分受毛主义影响认为苏联已成为“社会帝国主义”。1968年西德、意大利等地的激进学生运动同样也受毛主义影响,几年后就要出现德国的红军派(RAF)和意大利的红色旅(BR)等组织…… 总而言之,1968年的世界人民,反帝、反修、反资本主义斗争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绝大多数都或深或浅的夹杂着来自中国的革命思想。1968年的世界是一个革命似火的年代,是“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的时代。 而现今的法国经常被称为“革命老区”–1789年法国大革命推翻封建君主专制,《马赛曲》响彻法兰西。1830年七月革命推翻波旁复辟王朝,建立“七月王朝”,标志资产阶级取代贵族成为主导力量。1848年二月革命,建立“第二共和国”,同时出现社会主义思想萌芽。1871年巴黎公社,工人阶级第一次建立自己的政权,被马克思称为“无产阶级专政的第一个尝试”,众所周知的《国际歌》也是因此诞生。 1936年人民阵线运动,防御法西斯进攻。恩格斯曾提到:“法国是这样一个国家,在那里历史上的阶级斗争,比起其他各国来每一次都达到更加彻底的结局;因而阶级斗争借以进行、阶级斗争的结果借以表现出来的变换不已的政治形式,在那里也表现得最为鲜明。” 1968年,在反帝、反修、反资本主义的世界局势下,当时有着悠久革命历史和文化的法国内,一些鼠目寸光的法国资产阶级学者,只盯着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大讲什么法国资本主义正处于上升期,法国人民的生活水准更高,因此法国不可能发生社会运动,看起来十分可笑。 而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他们马上就要与1968年深受毛主义影响的世界局势和处于资本主义制度压迫下的法国人民,互相碰撞在一起,将要爆发出一场震撼整个法国资产阶级,震撼整个欧洲资产阶级的群众运动。 二、运动的发生 学生运动 像大多数影响重大的群众运动一样,五月风暴也是以学生运动为起点爆发的。 巴黎西郊的南特尔大学成立于1964年,是一所新校区,学生主要来自中下阶层。校区拥挤、宿舍隔离、校规严格(男生女生宿舍不得往来)等规定,引发学生强烈不满。关心时事的学生也对世界局势表达着自己的观点,比如反对越南战争。就这样,1967年底学生在南特尔大学成立了“3月22日运动”。 他们最初的诉求包括:改善学习与住宿条件;废除性别隔离规定;反对大学的官僚化与国家控制;声援反越南战争与国际学生运动。 南特尔学生占领行政大楼、组织公开辩论、张贴标语,在校园改革和社会革命等方面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校方屡次关闭校园、警方介入,导致学生与当局的对立不断升级。 1968年5月3日,政府关闭南特尔大学并逮捕学生领袖。愤怒的学生转移到索邦大学——法国最古老、象征权威的学术中心。5月3日,索邦大学庭院被数百名学生占据,多名发言人通过扩音器发表演说,部分学生手持木棒和石块自卫——因有传言称极右翼团体计划冲击校园,暴力驱逐学生。 巴黎学区校长未经预警或协商便直接要求警方干预索邦大学的行为,引发了学生群体的强烈不满——他们原本以为大学的自治地位能保障其安全。5月3日,五百余名学生被逮捕,包括学生和警察在内的数百人受伤。 5月6日,部分示威者被判监禁的消息传出后,抗议活动再度升级,学生们模仿法国的革命先辈,筑起街垒,用石头同警方斗争。一些教师和知识分子也加入游行队伍,法国其它城市的学生也响应巴黎的运动举行示威活动。 5月8日,学生运动达到一个高潮。法国当局自5月3日派遣大批警察闯进巴黎索邦大学以来,武力镇压学生运动的一连串暴行,激起了学生和教师无比的义愤。 巴黎学生和教师的代表在5月8日向法国政府提出了严正要求:政府必须释放被捕的示威者;停止对他们进行任何迫害;撤走大学区的警察,并撤销封闭巴黎索邦大学和南特尔大学的决定。 巴黎学生、教师连日来的斗争,使法国当局压力倍增。法国政府暴力镇压学生运动的行为在国内外又遭到严厉谴责。法国总统戴高乐8日急忙召开内阁会议,研究对策。戴高乐软硬兼施,一方面口头表示政府准备对高等教育作一些“改革”,但是另一方面却露骨地威胁要“尽一切办法维持公共秩序”。法国国民教育部长佩雷菲特也叫嚷“政府不能容忍”向学生“让步”。 法国政府蛮横而狡猾的态度,激起群众更大的愤怒。 8日傍晚,二万多学生和教师冒雨集合起来,再次举行示威游行。一些知名的法国科学家也参加了示威行列。学生们高举红旗,高呼抗议的口号,走到大学区的中心圣米歇尔大街,直面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 不止巴黎的学生和教师在行动,法国各省的大学生和进步人士,热烈关怀和支持巴黎学生的斗争。几天以来的斗争,使得法国各大城市青年学生声援巴黎学生斗争的行动连绵不断,声势和规模越来越大。5月7日,在雷恩有五千名学生游行;5月8日,马赛有三千人示威,格勒诺布尔与鲁昂各有两千人,里尔约一千五百人。芒通的学生甚至在游行中焚烧了一面美国国旗,以示抗议。 5月10日傍晚,三万多名巴黎大、中学生和教师在塞纳河左岸大学区举行了一周以来规模最大的示威游行。他们走过桑特监狱门前,向匆匆调来保卫监狱的大批警察表示鄙视,并且高呼“释放我们的同志!”等口号。 接着,他们走向大学区的中心,在巴黎大学周围的街道上筑起五十多个街垒,以对抗前来镇压的警察。 他们用翻倒的卡车、工地上的木料、路旁的栏杆和铺路的石头筑成的街垒有些高达十英尺。这个地区的交通全部陷于瘫痪。 法国政府用一百多辆卡车调运了几千名宪兵和警察,把塞纳河上的二十五座桥梁全部封锁,把巴黎分成两半,不让学生示威的队伍渡河进入市中心区。 10日深夜,法国政府增派大批宪兵和“精锐”的警察部队,向塞纳河左岸的示威群众投掷催泪弹和震荡手榴弹,并且挥舞棍棒殴打示威群众。学生们高唱《国际歌》,把宪兵警察扔过来的催泪弹和震荡手榴弹捡起来,迅速地扔向宪兵、警察。 他们还用棍棒、石块和自制的燃烧瓶向宪兵、警察反击。学生们倚托着临时筑成的街垒,同大批全副武装的宪兵、警察整夜奋战,直到天明。 10日晚,法国宪兵、警察一晚上又打伤了好几百学生和教员。他们除了在街上抓人以外,甚至还冲进拉丁区居民的家里,肆意进行搜查和逮捕,过程中打伤了一名孕妇。法国政府的暴行激起法国人民更大的愤恨。十日晚有不少工人和市民主动帮助同警察搏斗的学生,并且同学生们并肩战斗。 运动发展到这时,早已不是南特尔大学的学生在校园内的斗争行动了。深受资本主义制度压迫的法国人民,在看到学生的斗争以及法国政府的暴行后,越来越多的工人加入示威队伍,使得学生运动逐渐转变为声势更大的群众运动。当工人阶级参与到斗争中,将会爆发出比单纯的学生运动更大的力量,震撼法国的资产阶级。 从学生运动开始,规模越来越大,直到工人参与,运动进入一个新阶段 三、运动范围的扩大 工人罢工 5月13日,巴黎爆发了声势浩大的总罢工与全国大游行。 罢工开始前,这场运动实际上只是法国最大的黄色工会–工人组织总工会(CGT)迫于工人压力,出于为法国资产阶级政府“调解局势”的目的,打算象征性地计划罢工24小时罢了。 黄色工会指的是与资产阶级妥协,甚至被资产阶级收买或控制的工会,徒有工会形式,却不真正为工人利益服务,也可以称其为假工会。黄色工会这个名称也是来源于法国,1887年,在法国蒙索莱米讷,一个工厂主收买一部分工人成立了反对罢工的工会。罢工工人砸碎了这个工会的办公场所的玻璃窗,资方于是临时用黄纸裱糊,故称“黄色工会”。 可是,总工会想要“稳定局势”,但群众的怒火已不是他们能控制的,学生、教师、工人、职员、铁路工人、地铁司机、邮政人员、银行职员、工厂工人——各行各业的劳动者汇成滚滚洪流,巴黎的街头再次飘扬起红旗与《国际歌》的歌声。整个巴黎仿佛回到了1871年的春天。 巴黎工人和学生、教师八十万人,在巴黎举行了法国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群众示威游行。示威者高举着许多红旗,高唱着《国际歌》,高呼抗议警察暴行和“戴高乐是杀人凶手”等口号。工人和学生肩并肩地共同高举着一条十米长的巨型横幅标语,上面写着:“学生、教师和工人团结起来!” 与此同时法国政府出动两三万全副武装的警察监视游行的队伍,也保护总统府爱丽舍宫和总理、部长的住宅。在群众斗争的强大压力下,法国总理蓬皮杜同法国总统戴高乐商讨对策以后,13日晨不得不把警察撤出了巴黎大学,释放了一批学生,并且让上诉法院宣布“暂时释放”已被无理判刑的四名大学生。 但是,群众的怒火一旦燃烧起来,就不是那么轻易被压下去,这场罢工远没有结束反而迅速蔓延开来。 14日法国南方飞机公司所属的一个飞机制造厂的二千名工人,举行了要求增加工资的罢工斗争。在这次罢工斗争中,工人拘留了这个工厂的经理,迫使他只能在他的办公室中过夜。15日,工人们仍然不准许他离开工厂。这个厂的工人已经宣布举行无限期罢工,并且占领了工厂,坚决要求厂方在物价不断上涨的情况下,增加工人的工资。 16日,法国最大的汽车垄断企业——国营雷诺汽车公司的几万工人,占领了这家公司分布在各地的全部工厂。 以上说明了,罢工斗争的浪潮迅猛异常。越来越多的法国职工不听黄色工会的号令,突破了过去罢工的清规戒律,占领一座又一座的工厂、矿山和工作场所,把拒绝工人要求的老板、厂长和经理扣留起来,进行无限期罢工。到19日,罢工人数超过了二百万。工人占领了一百二十多个重要的工厂和矿山。 整个法国的铁路系统,以及大部分的航空、邮电和水陆交通陷于瘫痪。仅在巴黎地区,工人就占领了三十三家工厂。塞纳海滨省有二十二家工厂被占领,其中包括两家有五千以上工人的大工厂。 法国的火车已全部停驶,铁路员工占领了许多重要的车站和设施。法国许多城镇之间的公路交通也已断绝。巴黎的地下铁道已全部瘫痪。巴黎市内全部电力分配中心已在十八日晚上被电力工人占领。 法国的全国电讯联络受到严重影响,长途电话已经中断。 占领工厂的运动也向矿山发展。煤矿工人占领了法国北部好几个煤矿。杜艾盆地的大多数矿山被工人占领。矿工还占领了卢瓦尔省圣普里斯特—拉普律涅地区的一个铀矿。 而在巴黎大学生继续占领法国国家剧院——奥代翁剧院的同时,巴黎歌剧院和巴黎轻歌剧院的职工19日也占领了这两个著名的剧院。剧院合唱队的演员宣告罢工,支持职工的行动。 在戛纳,几百名演员和评论员占领了电影放映厅,支持法国工人和学生的斗争,使目前正在那里举行的国际电影节不得不停止举行。 群众们的斗争有力地打击了法国垄断资本的统治。 几天的罢工,使得巴黎证券交易所内法国股票急剧下跌,市民争购黄金,家庭主妇开始抢购食品。资产阶级媒体认为,法国面临着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社会动乱”。 当时,法国总统戴高乐在国外接到总理蓬皮杜告急的电话后,匆匆在18日晚上提前赶回巴黎。19日上午,戴高乐就慌忙地在爱丽舍宫召集总理蓬皮杜、武装部队部部长梅斯梅尔、内政部长伏歇和宣传部长戈尔斯等文武官员举行紧急会议,应付当前面临的“严重危机”。 连日来,法国政府不断向巴黎调集军警。大批武装警察和保安部队看守着巴黎市内重要地点,并在市区不断巡逻。法国政府19日还把坦克、伞兵和外籍兵团调到巴黎附近,准备对工人和学生进行镇压。 21日,法国全国参加罢工的工人已超过八百万,罢工的人数仍在与时俱增。法国国家银行——法兰西银行的一万四千名职工21日参加罢工,使得这家银行的总行和在全国各地的分行以至钞票印刷厂,通通关门。 法国全国的中学和小学教师以及海关和税务人员,同日也宣布罢教、罢工。巴黎的一万五千名出租汽车司机22日凌晨也宣告罢工。 在法国南部图卢兹市周围的重工业区,全部工厂的工人都已罢工。罢工的浪潮席卷法国全国各地和所有经济部门。还没有罢工的一些厂矿企业,也由于交通断绝,缺乏原料和零件等原因而停工。 法国的工业生产已陷入瘫痪状态,法国垄断资产阶级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远在拉丁美洲加勒比海地区的法国属地瓜德罗普岛和马提尼克岛,机场职工也举行罢工,声援法国工人的斗争。法国航空公司为此不得不取消在这个地区的飞行。 占领厂矿、企业和工作场所的斗争仍在继续发展。在法国各地,到处可以看到罢工工人在他们占领的厂房设施上升起鲜艳的红旗。 巴黎几个最大的百货商店和几家最豪华的大旅馆,21日也被罢工的工人占领。 在法国股票连日下跌以后,巴黎股票市场21日已陷入瘫痪状态。法国法郎的交易停顿。 由于出租汽车司机也宣告罢工,巴黎市内的交通更加拥挤和混乱。垃圾满街,越积越多。法国当局不得不派军车来搬运中央市场附近堆积如山的垃圾。 巴黎的食品供应不足,蔬菜、肉类和其他食品的价格猛涨。法国政府被迫出动军车装运食物。其他法国大城市的情况同巴黎也差不多。 在罢工怒潮继续高涨的形势下,慌作一团的法国资产阶级内部各派势力之间争吵和矛盾正在不断加剧。 法国议会这几天接连开会,就一些政党对法国政府的“弹劾案”大吵大嚷。与此同时,法国政府一方面调集大批军警,叫嚷决心“维持秩序”,威胁革命群众,另一方面在21日又宣布“赦免”因反击警察而被无理判刑的学生,妄图以此来欺骗群众,平息斗争。 23日,参加罢工的人数已达一千万,法国全国五千万人口的五分之一已经参加了罢工的行列,斗争仍在继续向前发展。成千成万斗志昂扬的罢工工人,占领了越来越多的工厂、矿山、企业和海、陆、空交通枢纽。 全法国一半以上的工矿企业已控制在罢工工人手中。一面面鲜艳的红旗在这些厂矿企业上空迎风招展。整个法国的经济生活继续陷于瘫痪状态。 在法国首都巴黎,大百货公司和大食品商场仍然关闭。食品的价格继续上涨。马铃薯、燕麦片、糖、盐、香烟、火柴等生活必需品脱销。汽油限量配给。 巴黎市内垃圾堆积如山;法国总理蓬皮杜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动员六百辆军车来装运堆积在市区的五万多立方米的垃圾。 巴黎的一些资本家纷纷设法逃亡国外。 法国工人无限期的全国总罢工,沉重地打击了法国的垄断资产阶级。 法国资本家的组织——法国雇主联合会全国委员会主席保罗·于维兰23日惊慌失措地叫喊说,“严重的危险是:目前的瘫痪状态损害了出口和工厂的设备,如果罢工继续下去,那就必然会产生最严重的后果”。法国政府的国务秘书杜马也忧心忡忡地说,如果法国目前的瘫痪状态不能很快结束,法国今后几年的经济都会受到影响。 法国工人的大罢工对法国周围的西欧国家的经济,正在发生越来越大的影响。英国、西德、意大利等西欧资本主义国家同法国的海、陆、空交通已大部分瘫痪,这些国家同法国的贸易陷于停顿状态。据英国当局估计,由于法国工人罢工,已有价值五百多万英镑的英法贸易货物,堆积在英吉利海峡两边的码头上。 法国人民的一系列斗争让我们看到,在1968年世界革命的浪潮下,法国人民的怒火已经不是单纯的指向被迫害的学生,或是低廉的工资,而是指向了戴高乐政府,指向了资本主义制度。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尽管没有生产资料的所有权,但他们却懂得如何使用这些生产资料。当规模庞大的罢工发生后,不需要什么人指导,各个工厂各个行业的工人职员懂得如何停止经济活动,让资产阶级暴跳如雷。 但是想要通过全国全行业的大罢工建立一个新的人民政府,却还需要有人统筹协调各工厂各行业的工人,统一诉求,同法国资产阶级政府进行斗争。换言之,也就是需要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带领法国人民同有组织的资产阶级进行斗争。 4. 修正主义:国际工人运动中一种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潮。产生于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逝世以后,第二国际机会主义头子伯恩施坦"以最嚣张的态度和最完整的形式提出了对马克思学说的修改,对马克思学说的修订,即修正主义"。(《列宁选集》第二卷) 在法国共产党自1930年代以来,一直控制着上文提到的黄色工会——法国总工会(CGT)。在历史上,CGT确实曾是工人阶级斗争的重要力量,曾经组织过1936年人民阵线时期的大罢工,也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发挥过作用。但自1950年代起,特别是在赫鲁晓夫上台、苏联修正主义路线确立后,法国共产党也完全滑入了“和平过渡”“议会道路”的修正主义泥潭。政治上为法国资产阶级服务,意识形态上追随苏修。 修正主义:国际工人运动中一种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潮。产生于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在马克思和恩。 1968年,法国共产党控制的法国总工会(CGT)在运动中起到的作用 在学生运动爆发初期,法修的反动态度就通过其机关报《人道报》表现出来。 该报竟然发表社论指责学生是“小资产阶级分子”“无政府主义者”,甚至称他们“破坏工人阶级的纪律”。 在工人加入运动的初期,试图把这场运动限定为“经济斗争”,他们只提出提高工资、改善工作条件等有限诉求,并且只罢工24小时,企图把群众革命的烈火引回资产阶级秩序的炉膛中。然而群众的自发行动很快突破了他们的限制。法国的各大工厂被工人占领:雷诺、标致、雪铁龙、诺尔电气、南特造船厂……红旗在厂房屋顶高高飘扬。 工人们建立了罢工委员会和工人委员会,自主组织食宿、保卫、宣传、谈判,宣布“工厂归工人所有”。 正当罢工怒潮蓬勃兴起的时候,法修集团控制下的法国总工会的头目乔治·赛吉放出空气说:“如果政府考虑我们的权利要求,我们将回去告诉我们的会员,问他们是否认为复工是有益的。”法修集团的“政治局”及其头目瓦德克·罗歇,连续发表“公报”和“声明”,鼓吹什么“真正的民主”。据他们说,“真正的民主可以开辟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他们声嘶力竭地“呼吁”各“左派党”和各工会组织就一项“社会纲领达成协议”,企图用资产阶级议会民主来欺骗工人阶级,瓦解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 所有这些事实又一次暴露出法国修正主义集团不折不扣的是法国工人阶级的叛徒、工贼。法国修正主义集团在工人、学生革命运动中的无耻叛卖行为,博得西方资产阶级报刊和通讯社的赞赏。 法新社17日的巴黎电讯以夸奖的口吻说,法修集团控制下的法国总工会在工人开始罢工时“没有发布总罢工命令”,“态度相当的温和”。电讯接着说:“人们(包括政府人士在内)普遍认为,这个主要的工会这样表示的拒绝给学生运动以直接支持,是一个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减少法国社会的紧张状态的因素。” 5月21日的英国《金融时报》社论说,法国修正主义集团所控制的“法国总工会的领导人看来被已发生的事态弄得狼狈不安”,他们现在忙于对工人运动重新加以控制;在设法防止工人群众的抗议活动发展成“一场革命运动方面”,“他们是法国政府的天生的盟友”15。 在法国总统戴高乐23日在爱丽舍宫再次召开内阁紧急会议后。24日,法国内政部长伏歇和巴黎警察头子格里穆对学生的正义斗争大肆攻击。法国总理蓬皮杜则宣布,要在25日邀请资本家同几个黄色工会的头目举行会谈,法修的工会头子马上欣然表示接受16。 5月27日法国政府同黄色工会资方代表共同达成协议,即格勒内尔协议。该协议主要是增加工人的经济利益,如企业工会权利、最低工资提高35%、罢工日支付50%工资等手段,让工人复工复产17。这些内容在今天的中国看起来具有相当大的诱惑力,但在全世界反帝反修运动高涨的1968年,法国的工人没有止步于眼前的经济利益,他们反对的整个压迫人的资本主义制度。 法国修正主义共产党的两个政治局委员——法国全国总工会总书记塞居伊和总工会的主席弗拉商27日亲自出马,跑到法国最大的企业——雷诺汽车公司在巴黎郊区的布洛涅—比扬古工厂兜售这个出卖工人利益的“协议”,诱骗工人复工。 但是工人们没有轻易上当,成千上万占领着这个工厂的工人对这两个工贼的叛卖行径十分气愤,他们冲着这两个家伙发出呸呸声。 之后除了雷诺汽车公司以外,法国其他几个最大的企业——雪铁龙汽车厂、贝利埃卡车厂、南方飞机公司的飞机制造厂、罗迪亚赛塔化学纤维厂都召开了工人大会,决定继续罢工和占领工厂。法国的铁路、机场、海港仍在坚持罢工。里昂、马赛、图卢兹、梅茨、蒙彼利埃、牟罗兹以及法国其他许多工业中心的广大工人都纷纷谴责黄色工会的叛卖行为,决定坚持斗争。法新社惊呼,法国工人不仅“没有复工”,反而“加强了他们的罢工运动”。 27日又有大批的法国工人宣布罢工,进一步壮大了罢工斗争的队伍。在马赛附近的卡达拉希核研究中心,职工们决定举行罢工,并占领这个重要的研究中心。布尔发电厂的一千多名技术员占领了巴黎和各省的发电厂,并在28日举行罢工。船员们停止了塞纳河、瓦兹河、洛林运河等内河上的运输。 法国在印度洋上的殖民地留尼汪,码头工人、糖厂工人也举行罢工,教师罢教,学生罢课,以支持法国工人和学生的正义斗争。 巴黎学生、工人五万多人,27日不顾法国政府的禁令,在法国首都再次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和集会。这次集会和游行,是巴黎学生倡议和组织的,法修叛徒集团和法修控制的总工会一再反对和禁止工人参加这次示威。为了破坏这次示威,法修还同时在巴黎十七个广场上召开会议,推销复工“协议”。可是,大批的巴黎工人不听法修的“号令”,参加了这次示威,同学生并肩战斗。尽管天在下雨,学生和工人们仍挥舞着红旗,高唱《国际歌》,从巴黎市南部穿过市区游行。示威者高举的横幅标语上写着:“工人权力”,“塞居伊是工贼”18。 法国工人运动持续高涨,法国政府的各种手段都不起作用。 5月29日,正值抗议浪潮与混乱达到顶峰之际,戴高乐突然消失数小时,法国政府内部人心惶惶19。戴高乐未经通告便秘密前往德国会见法国驻德部队司令雅克·马絮将军,而非如对外宣称般返回科隆贝双教堂村。戴高乐此行是为了什么,是为确认万一事态失控,军队是否还效忠于他?还是对法国的运动束手无策准备退位?或是两者兼有?至今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戴高乐不辞而别的这一行为,本身就彰显了他在这场运动中惶恐的情绪。 这是运动中的一个关键点,戴高乐自己都没和其他官员说去哪儿,政府内其他人更慌了。如果是单纯调集军队,肯定会和其他人说,稳定内部情绪。 但这就要说到另一个点了,为什么这次运动中军队没有参与镇压。 五、军队为何没有参与镇压 事实上,就算戴高乐调集军队,军队内部发生哗变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 法国实行义务兵制度,士兵几乎全部来自工人、农民家庭,而他们的父母、兄弟、朋友可能正参加罢工、游行、筑街垒。一旦军队被命令镇压群众,极可能出现大量士兵加入工人群众,对抗政府的行为。 而军队的高层的情况更复杂。 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1954–1962)期间,军队内部一度出现严重分裂——部分军官组建“法属阿尔及利亚秘密军组织”(OAS),企图发动政变反对戴高乐的“放弃阿尔及利亚独立”政策20。1958年法国殖民军头目雅克·马絮(也就是戴高乐在五月风暴时找的这位将军)等人煽动部分军官在阿尔尔尔发起五月十三日政变,迫使时任总统勒内·科蒂任命当时已下野的戴高乐担任总理,为戴高乐建立第五共和国并担任总统扫清障碍21。而戴高乐为稳固国内政局于1962年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但军队内不少军官对此是大为不满的。现在五月风暴发生,如果派这些军官去镇压运动,有可能会趁机发动政变,让戴高乐下台。 法国军队这样复杂的情况,使得戴高乐不敢轻易调动军队去镇压群众。这也是为什么整个五月风暴过程中没有出现像中国64运动那样的伤亡情况。 此时法国资产阶级政府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如果法国群众能选出各方都认同的群众代表同法国政府谈判,即使考虑到各种因素不能马上夺权,那也绝对能让戴高乐政府通过制定法律、改善制度等手段被迫交出不少权力,壮大法国无产阶级的力量,为未来真正夺权创造更好的条件。但群众领袖不是凭空出现的,群众领袖是经过长期的群众工作,经历多次的斗争,有广泛群众基础又有丰富斗争的人。尽管在法国人民的斗争中,有不少马列毛主义的小组出现,比如法国马列主义共产党22,但都没有深厚的群众基础,难以领导群众斗争。可以说五月风暴中是没有一个统一的诉求和统一的领导的,更没有一个有广泛群众基础的无产阶级政党帮助法国人民夺权,但却有一个修正主义的共产党和一个在该党控制下的黄色工会为戴高乐政府分忧解难,这使得法国资产阶级有了喘息的机会。 六、运动退潮及对我们的启示 先锋队的重要性 如上文所说,虽然工人们占领了上万家工厂,但缺乏一个革命政党来统一方向。各地的罢工委员会、学生委员会、左翼小组(如“3月22日运动”“法国马列主义共产党”“工人斗争”等)虽有先进的思想23 24,却缺乏群众基础,并且分散无统一战略。另一方面,大多数群众的革命热情是有限度的。运动高潮过后,法国的资产阶级有了喘息的机会,开始着手平息这场运动。 对于大多数群众,法国资产阶级一方面让法修和黄色工会继续鼓吹那份格勒内尔协议,号称给工人涨薪;一方面加大警察的镇压力度,恐吓群众。通过威逼利诱的手段,让摇摆不定的群众退出罢工队伍,开始复工复产。 对于最革命的群众,则没有利诱,只剩下暴力了。法国政府于1968年6月12日颁布总统令,宣布解散11个被认定为极端主义的组织,就包括上面提到的“3月22日运动”“法国马列主义共产党”“工人斗争”。 对于运动中普遍的反政府情绪,戴高乐宣布解散国民议会,提前选举。这让社会舆论从“革命”转向“选举”。资产阶级重新夺回话语权25。 就这样,因为运动缺乏领导,法国的资产阶级在运动高潮之后,伙同法修和黄色工会,将运动平息了下去。在这场运动中我们看到,仅有群众的觉醒与自发斗争,并不足以推翻旧的制度。没有一支真正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没有一个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路线的革命政党,群众的怒火终究会被资产阶级引导、分化、消解。群众的革命行动虽然震撼了整个资本主义体系,却因为缺乏统一领导、明确目标与政治纲领,最终被法修分子和黄色工会所出卖,被资产阶级重新纳入秩序之中。 群众的革命潜力是无穷的,但这种潜力需要被组织起来、引导起来,才能形成推翻旧制度的力量。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必须扎根于工农群众之中,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反对一切形式的修正主义和投降主义,敢于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统一思想、统一行动、统一方向。只有这样,才能将一次次自发的群众斗争,提升为有方向、有目标的革命运动。 在法国的五月风暴中,无产阶级虽然没有取得政权,但它让全世界看到,资本主义并非坚不可摧,人民的反抗从未熄灭。它让一代青年看清了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也让全世界的革命者更深刻地认识到没有一个革命的党,就没有革命的胜利。法国五月风暴的经验和教训提醒我们,只有不断反修防修、不断建设与巩固无产阶级先锋队,才能真正实现劳动人民的解放与共产主义的最终胜利。 五月风暴留下了什么 五月风暴的浪潮这样退去,算不上成功。但要说五月风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恐怕也谈不上。法国资产阶级这个统治阶级,在五月风暴之中受到了巨大冲击,法国政府也没有能力收回更多的权力。不能提高对军警的统治力,加强对无产阶级的监控,也不能剥夺无产阶级更多的力量。戴高乐也于1969年4月28日宣布辞去总统职务。 时至今日,法国人民仍然是“一言不合就罢工”,这种斗争传统得以保留。尽管现在没有1968年的世界局势,但在最近几年全球经济恶化的情况下,法国人民的斗争一浪接一浪,法国的政坛也动荡不已。 最后用恩格斯的这句论述结尾,这段论述仍然能准确描述现在的法国:“法国是这样一个国家,在那里历史上的阶级斗争,比起其他各国来每一次都达到更加彻底的结局;因而阶级斗争借以进行、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结果借以表现出来的变换不已的政治形式,在那里也表现得最为鲜明。” 讲座结束,欢迎大家讨论。 问题与讨论 一、运动的开端与学生工作的重要性 同志A:一场运动往往由于矛盾的发展不平衡,只在局部的矛盾最严重的地区开始,随后逐步扩大到全国。而且很多时候都是最先从学生群体开始的,这值得思考。 同志B:反映到组织建设上,我认为学生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想他们最终可能发展为青年团,少先队。 同志A:当然,长期来看是会有这个趋势的。我们组织认为,学生工作是我们融工工作的准备阶段,通过发展学生工作,帮助一些人员在学生时期就参与到组织工作中来,学生相当于工人来说,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理论工作,所以要做好学生工作。 学生组织必须有继承性,组织路线要能保持下来,这一批人走了后,能进行招新和组织工作,能为未来工作提供源源不断的预备军。学生组织一定要跟融工组织对接,不然他们毕业后很容易陷入到不知道要做什么的状态,或者觉得可以融工可以不融工,那样就只会自己去找出路了。 我们必须要能指出他们未来干什么。如果毕业的确不方便融工的,可以去当大专学校的老师,做学生工作。第二种思路,就是去报厂内的技术岗位、行政岗位,或者工厂里的党务办事处。那个岗位,比较方便我们在实际的融工活动中开展工作。第三个,线上工作,不能脱离学生组织后就懒散了脱离组织生活了。 二、先锋队的重要性的评论 此时法国资产阶级政府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如果法国群众能选出各方都认同的群众代表同法国政府谈判,即使考虑到各种因素不能马上夺权,那也绝对能让戴高乐政府通过制定法律、改善制度等手段被迫交出不少权力,壮大法国无产阶级的力量,为未来真正夺权创造更好的条件。但群众领袖不是凭空出现的,群众领袖是经过长期的群众工作,经历多次的斗争,有广泛群众基础又有丰富斗争的人。尽管在法国人民的斗争中,有不少马列毛主义的小组出现,比如法国马列主义共产党,但都没有深厚的群众基础,难以领导群众斗争。可以说五月风暴中是没有一个统一的诉求和统一的领导的,更没有一个有广泛群众基础的无产阶级政党帮助法国人民夺权,但却有一个修正主义的共产党和一个在该党控制下的黄色工会为戴高乐政府分忧解难,这使得法国资产阶级有了喘息的机会。 同志A:先锋队的缺失使这场运动得了先天性疾病,没有先锋队,哪怕群众自发性再怎么高涨,最后也很难演化成一场真正的革命。 三、军队问题的讨论 事实上,就算戴高乐调集军队,军队内部发生哗变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法国实行义务兵制度,士兵几乎全部来自工人、农民家庭,而他们的父母、兄弟、朋友可能正参加罢工、游行、筑街垒。一旦军队被命令镇压群众,极可能出现大量士兵加入工人群众,对抗政府的行为。 同志A:军队毕竟也是人组成的,在经济上行时资产阶级拿出经济利益来收买还能保持忠诚。一旦到了资产阶级没有足够资源来维持国家机器的忠诚时,国家机器就会有极大的听调不听宣,阳奉阴违乃至调转枪口的可能。 同志B:是的,而且军队高层未必听政府的话,64时有几个军就坚决不开枪,把军车坦克扔路上跑了,这些军车坦克就都被工人市民给烧了 四、现如今法国现状的讨论 五月风暴的浪潮就这样退去,肯定算不上成功。但要说五月风暴失败,恐怕也谈不上。法国资产阶级作为一个统治集团,在五月风暴之后也受到巨大冲击,法国政府也没有能力收回更多的权力,提高对军警的统治力,加强对无产阶级的监控,剥夺无产阶级更多的力量。戴高乐也于1969年4月28日宣布辞去总统职务。时至今日,法国人民仍然是“一言不合就罢工”,这种斗争传统得以保留。尽管现在没有1968年的世界局势,但在最近几年全球经济恶化的情况下,法国人民的斗争一浪接一浪,法国的政坛也动荡不已。 同志A:法国一直是阶级斗争比较激烈的国家,前端时间还罢工了,这个罢工和五月风暴有联系吗?另外,关于五月风暴中的先锋队问题,推荐同志们看个文章,赤眉的法国毛主义运动。 同志B:法国最近几年的罢工挺多的,记得之前连警察都闹罢工,更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总之现在的罢工,其中的思潮方面,尽管就和现在的各个国家比法国是思潮是偏左的,但肯定远不如1968年毛主义盛行。从这些方面来看没联系。但是对比阶级力量来说,五月风暴过后,法国的资产阶级力量并没有增大多少,主要是顺着新自由主义的浪潮可以多发放社会福利,多鼓吹资产阶级的思想文化。中国自修正主义上台后,无产阶级可以说是节节败退,各种政治权力从法律条文上消失。还有8964后,收枪运动加紧进行,90年代农民运动和工人下岗潮后,还成立了中央维稳办小组,经费年年上涨,虽然18年撤销了这个机构的名称,但其职能还在扩大,据说现在每年经费2万亿了。还有中国庞大的互联网防火墙,全方位的运行,其中直接间接开支不可估量。这样对比法国的话,法国资产阶级也做不到中国这种程度,五月风暴这么大的冲击也没有让法国资产阶级搞出这么多手段。这其中当然有资产阶级制度的因素,他们是议会制,但五月风暴的影响也是存在的。 革命安全 关于牛肉堡事件的公开报告 1.概述 2025年10月25日13-14时,我们的招新邮箱向联系过的同志的邮箱群发了大量的骚扰和辱骂内容,10月27日8时左右,这些同志们还收到了将他们举报国安的威胁邮件。 这两件事情是紧密关联在一起的,是 破坏者牛肉堡 的杰作,此人是墙外左圈臭名昭著的破坏者,此前长期在tg活动,曾经恶意开盒tg左派群众,并混入过多个组织的外围进行破坏。此次他化名“南”,在从8月开始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内,处心积虑打入工解组织,骗取我们同志的信任,利用工作部门内本不应该开放使用的一些公共账号或公开表格,获取部分外围线上资产的控制管理权限,发布骚扰和威胁信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经过调查和处理,我们紧急纠正了造成泄漏的安全漏洞。经检查,对于在这次事件中联系过我们旧邮箱(wpeccontact@proton.me)的同志,他们泄漏的内容仅限联络邮箱的邮箱名;破坏者在威胁邮件中附上了我们的一份内部文件,这份文件早已过时很久,并且里面涉及的tg和xmpp号均不直接涉及身份敏感信息,我们对能够联络到的同志都会一一说明并做安全工作。10月30日我们将破坏者牛肉堡踢出组织,无论在此之前还是之后,破坏者都无法获取任何同志涉及真实身份的个人信息,更无法实际的威胁到任何同志。 牛肉堡 事件体现了工农解放社在之前的组织工作中的种种问题,例如对半外围的管理混乱且过于信任,安全上过于注重“硬件”而“软件”不足等等缺陷,这些问题在后续工作中已经或正在陆续解决,称工解受到巨大破坏纯属夸大谣言。我们也再次提醒广大同志注意自身安全,有相当部分的邮箱名字自己泄漏了自己的个人信息,而设置不正确的tg号暴露+86手机号和身份细节也是过去常常发生的事情,同志们切忌麻痹大意。 我们的旧招新邮箱已经停用,任何来自此邮箱的消息纯属钓鱼,欢迎同志们继续关注我们的新招新邮箱 点击访问新的招新邮箱[SeedReaper2024@proton.me] 出于总结吸取教训,公开揭露牛肉堡活动规律,并向广大群众交代的目的,我们在这里公布隐去敏感细节的调查报告。 2.事件经过 8.5,牛肉堡通过tg联系工解同志,化名“南”填写问卷进入工解半外围群。 8.7,牛肉堡谎称前革命火炬“停滞派”成员,加入群革。 8.8-8.21,牛肉堡在工解“失联”,实则在群革以新人身份活动。 8.22,牛肉堡回归 8.25-9.5之间,A给新成员分配工作,牛肉堡由于群革成员的身份,被分配进入某部门工作 9.5,牛肉堡根据部门公开信息窃取招新邮箱、论坛超级管理员账号控制权,私自注册论坛账号并赋予管理员权限。 9.7,牛肉堡在群革“失联”。 9.8,牛肉堡声称此前失联由于tg账号被封禁,向工解B同志请求tg管理公号,B出于谨慎没给。随后他继续失联。 9.21,牛肉堡由于太久不上线被群革暂时移除。 10.25,事件当日: 13:55,牛肉堡利用招新邮箱向联系过邮箱的群众群发骚扰邮件。 14:10,牛肉堡自导自演提醒我们邮箱被入侵。 23:00,牛肉堡篡改论坛。 10.26,事件第二天: 1:00,牛肉堡删库论坛。 12:00,工解C同志紧急将论坛回档。 13:00,紧急决定通过各个官号公告此次事件。工解D同志通过邮箱发送警告邮件时,误用了抄送而不是密送,导致每个收信人均可看见全体收信人列表,事实上二次泄漏了招新联系人邮箱地址,这是重大的失误。 10.27,事发第三天: 8:00,牛肉堡通过自己的邮箱向招新邮箱全体联系人发送恐吓邮件,并附上泄漏的旧招新表格和国安举报截图。 11.1,牛肉堡通过早先控制的账号再次恶意修改论坛,删除正常账户并且将其他用户名改为辱骂毛主席的名字取乐。 11.2,注销了牛肉堡控制的两个管理账号。 到这里为止,牛肉堡完成了他所有的破坏行为。 3. 善后处理 一个成熟的革命组织发展到现在,线上阵地会变得相当庞大,线上资产众多,攻击面也随之越来越大,这时候就很需要一个标准的,善后处理破坏的流程。 简单来说,首先要在日常运维中及时发现破坏,随后隔离受到破坏的资产,并且查明其他相关资产的情况,不确定的也一并隔离处理,这是保证以最快的速度阻止攻击面扩大。接着,应当迅速清点,查明损失,对于我们这种革命秘密组织来说,还应该及时通知被波及的人员,促使他们改变秘密内容,谨防钓鱼诈骗假冒,甚至要改变身份。最后,查明攻击来源。是计算机问题还是社会学问题?是硬件还是软件问题?是内奸破坏还是外部刺探?是系统性问题还是人为疏漏?如果是计算机问题,例如某些设置问题,或某些漏洞没有及时更新导致被利用,那么运维同志要作出适当的纠正;如果是社会学问题,那么很难是单点故障导致的,几乎必然是系统性问题和人为疏漏共同导致的结果,那么就必须分清责任,在相关制度和工作流程上作出适当的纠正。 从这次的情况来看,我们在发现问题这一块是相当不及时的。邮箱发送骚扰邮件的情况是牛肉堡在半外围群聊自爆的,当然他自导自演的很快,没有给我们自己发现的时间,但是对论坛的破坏则是长期受到忽视。从论坛日志来看,牛肉堡从9.5开始,肆无忌惮地窃取管理权限,在招新邮箱内留下痕迹,直到11.2D同志发现删库回档后的论坛用户名仍然不对为止,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问题。 事故当日,C同志第一时间变更了邮箱密码,但是没有变更论坛管理密码,而且变更后的密码仍然放在某部门公告,这违背了尽可能隔离受影响资产的原则。 不正确的应对措施造成了恶果。由于注意力全部被邮箱吸引,直到当天半夜,我们还在讨论一些并非当前紧要的话题,例如半外围群聊的安全问题,以及其他。笔者则在整理邮箱泄漏的邮件,而这是查明损失阶段的内容。结果,半夜三点,我们发现论坛被删库。事后知道,牛肉堡破坏论坛是在23:00-次日1:00,我们的那些讨论浪费了大好的补救时间。 10.26,事故第二天,我们当时认为牛肉堡的实质破坏行为已经基本结束,并且他破坏论坛的行为几乎直接说明他就是偷窥了某部门的公告,否则不可能这么巧合的就破坏这两项资产,在E同志的提醒下,很快所有涉及密码的公告均被撤下。旧部门暂停工作,到这里发现-隔离的步骤看似结束了,进入清点受损资产的工作。 这时候,D同志的失误可以说是雪上加霜了。首先,利用已经公告失效的邮箱发送警告邮件,本身就是错误的;另外就是抄送密送的问题,这其实是把邮箱地址泄漏的范围从泄漏给牛肉堡一人扩大到了泄漏给所有联系人,而里面大概率有牛肉堡,不排除有潜伏的国安,当然还包括许许多多怀着一腔热血的先进群众,他们有很多安全意识不足,使用有风险的邮箱,甚至使用非常暴露个人信息的邮箱名,英文名、中文名缩写、生日等的比比皆是。 10.27,在群发国安举报恐吓邮件炫耀之后,牛肉堡开始专心致志表演他的“南”的身份,但是他被阶段性成功冲昏了头脑,变得太不谨慎了。群革F同志注意到南在工解半外围群进行过引导大家认领中毛共泄漏联系qq号的行为,对南的身份提出了怀疑,在此之前,南也多次在群里表现出过于关心牛肉堡。 10.28,D同志对南的身份起了疑心,和F同志进行探讨。 F: 1.南引导大家认领qq号。 2.南多次提及牛肉堡的问题,对牛肉堡很感兴趣似的。 3.让南回答群革社问题跟tm人机一样,只会复制粘贴。 4.南最近不发消息不讨论革命问题。 5.我们不知道南到底是怎么失联的。 6.A同志虽然给南做了担保,但D私底下也怀疑南。南和别人产生的联系太少了,能够给他担保的人太少了。 经过两方确认,识别出南很可能就是牛肉堡。 10.30,牛肉堡没有删除干净自我介绍ai痕迹被群革G同志直接戳破,随即在某部门自爆,被群革和工解踢出。 11.1,牛肉堡再次破坏论坛,删除正常账户并且将其他用户名改为辱骂毛主席的名字取乐。 11.2,凌晨,D同志发现牛肉堡篡改的论坛用户名,C同志紧急移除牛肉堡的两个管理账户。 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发现-隔离步骤的遗留问题,在回档论坛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想到牛肉堡长时间潜伏的可能,认为是他刚刚混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破坏,以为回档至10.19就万事大吉了,没有仔细检查。事实上,牛肉堡早在9.5就掌握了论坛管理公号,并且用招新邮箱注册了一个新号,利用公号将他也提升到了管理员权限,随后,他还利用自己的邮箱再注册新号,并用绑定招新邮箱的账号(刚刚提升为管理员)再赋予了新号管理权限,所有这些都只是为了改名恶搞,并且在招新邮箱里留下了多个可疑的提权邮件记录没有删除。由于这些操作在10.19之前,所以回档无效。就算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续也应该在10.30,甚至10.28就想到重新检查了。这样的疏忽,只能源于严重的想当然和麻痹大意,这是又一次教训。好在,牛肉堡只是修改了几个名字,我们充分怀疑他是前一天被揭穿了而恼羞成怒。 4.分析和意见 由于种种原因,某部门在一段时期一直处于比较混乱的状态。“南进来那段时间,某部门这个工作流程基本上是A咋搞就咋搞,D同志来了之后这个问题有所解决。” 在这种随意的工作方式下,牛肉堡很容易的混入半外围,随后立刻玩起了失踪,转而混入群革外围,还参加了外围语音会。他8.22“回来”之后,就用群革的身份招摇撞骗,号称组织间交流。“他是8.22加入某部门的,和A私聊说是群革的人,组织间交流,A同志信了,当时南确实也已经是了,G同志审的。后来就进了部门群。”而这时,多个内部线上表格和账号密码就这么明明的放在公告栏自取,所以牛肉堡窃取机密没有任何额外的门槛,任何其他的不怀好意者也能够同样轻松窃取它们,对于一个自命的秘密革命组织来说,真可谓门户洞开。 而在我们如此麻痹大意的时候,牛肉堡在做什么呢?大概在8月末到9月初他主动要工作,直接被分配了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先不提不熟悉组织路线、没有经过考核得到充分信任的新成员如何能够承担这样的职务,然而牛肉堡找个理由拒绝了这个工作。假若牛肉堡是个正常的新同志,他在短暂上线交流之外长期失联,我们却没有任何的审核和额外确认;他违规进入某部门,却从头到尾没有承担任何工作,这本身就体现出极大的问题。因此基于种种原因,我们当时暂停了招新。 事后查明,除了上文时间线中提到的内容以外,我们并没有泄漏其他加严重的内容,初看起来,实质性的损失并不多,然而潜在的风险是不容小觑的,这里我们要提到威胁模型的概念。 简单来说,任何一个拥有保密资产的组织机构,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对付潜在的恶意入侵,个人是如此,一般商业机构是如此,自然我们的革命组织也如此。一般的个人对付不怀好意的同学或者同事,只需要把秘密放到保险箱,或者给计算机设置密码即可;而一个商业机构要面对商业间谍的窥探,则可能要使用具有防护能力的服务器,或者要求对机构秘密专人保管,多重认证等等。 对于我们这样的墙外秘密革命组织来说,在诞生之初就要将威胁模型调整到很高的位置,随着组织规模的发展,威胁对象将会从一般的警察逐渐提高到高级的政治警察和网络警察,最终,还要面对整个国家机器的直接镇压。我们目前采取的安全措施,都要准确的能够应对当前最主要的威胁对象(即一般政治警察、网络警察,以及内外破坏者),这就不得不要求我们对牛肉堡其人作出一定的分析了。 牛肉堡长期以来在tg等地活动,经常恶意骚扰、开盒左派群众。他的渗透能力很强,技术水平也尚可,之前还混入过水浒大群的外围。据说他曾经也是某左派组织的成员,后来可能得了精神疾病,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堕落到整个左派的对立面,对毛主席无比仇恨,以破坏为乐。过去组织出现的内部泄密事件,有的是自己加入的动机就不纯,甚至最后为其他组织打入颠覆挖墙脚行方便;有的是自己思想路线不正确,后来逐渐演变到背叛组织。对于这两种情况,思想路线上的教育和斗争可以一定程度的防范,另一部分则要靠不止防范半外围也约束内部成员的安全制度,这制度也能对付国安混入或者控制正式成员的情况,当然这就不是本文的主要内容了。牛肉堡则不是这样,他是完全自觉地敌视一切先进左派,自觉地要破坏我们的工作,目的只是给一切左派组织制造麻烦,而他又很熟悉墙外左派的历史(例如编造革命火炬“停滞派”的身份欺骗群革),所以他完全可以在一般的左派知识,以及简单的路线问题上不出错,并且不需要像打入或者叛变分子一样抛出错误的路线来夺权破坏,这种分子是很难简单依靠政委制度和招新审查来筛查出来的,就算是国安也很难在这方面比上他。 然而,某些同志因为这次的情况,而滑向那些极端安全主义、极端秘密主义的观点,例如要求我们不能只以线上表现产生正式成员(必须要线下考核)的观点,这也是错误的。牛肉堡或许能够混入我们的外围,但是以他目前的水准,还无法造成很大的破坏。而一个合格的国安,可以造成组织被整体破获的灾难,但是他们在混入这一步就要先遭遇很多难题,换句话说,具有危险的破坏能力,但是一般不具有相称的渗透能力。笔者认为,目前墙外线上的革命环境还远远没有到达非常恶劣的程度,为了防止极少数不怀好意的人物,而限制拒绝广大墙外积极分子,这是安全上的惰性。 所以说,牛肉堡能够混在群众中间搞破坏,一方面是由于对半外围太过信任、安全关太过松垮,这次出问题的工作本来是仅限内部成员完成的,其资产密码却挂在把关不严格的某部门群,这是权限控制上很大的漏洞;另一方面又是对群众发动信任的不够,浪费了很多力量,方便了牛肉堡两个月不承担任何工作,专心潜水破坏,而不被处理或者被群众揭发。另外从牛肉堡的问卷来看,他声称自己对于安全技术非常感兴趣,迫切希望学习,这和他破坏中体现的弱点是符合的。一般自觉的破坏者最喜欢混入的就是招新、值班或者技术岗位,它们的工作面都比较广阔,容易接触到很多机密。因此,如果不注意充分调动起绝大部分同志,让他们明确地负责日常工作,而是像之前一样由于各种原因,错误地由少数同志包办代替,那么不仅工作不能扩大,牛肉堡还能在里面混很久,这样的风险是不可忽视的。革命的技术安全是人的安全,人的因素始终是第一位的。空有高级的计算机程序,而不注意社会工程学的防范;空有少数有经验的骨干,而不注意动员绝大多数同志,空有“硬件”而不注意“软件”,最后一定要陷于失败。 总的来说,牛肉堡事件虽然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是同样揭示出了一系列大问题,是对未来国安渗透的一次相对安全的演习,这个意义上,这是一件大好事。对于我们工解来说,吸取这次的教训,据此改变现有的不合理的工作方法,能够使得组织未来少走弯路,向更加成熟的方向稳步前进。 附录:关于工单制度 工单制度介绍 每个任务开始,应该由部门负责人分配工作人员,编写传票,随着流程推进不断完善传票补齐各环节开始和结束时间,然后拉一个专门本工单的群,相当于是建一个产线出来。所有工单房间都在本空间建立。 工单制度的优点 1.让每个人有事可做 建立秘密组织的全部艺术应在于利用一切力量,“让每个人都有事可做”,同时保持对整个运动的领导。 牛肉堡之所以能在半外围组织潜伏那么长时间,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没有派给他工作,这使得他可以毫无成本的进行潜水,甚至直接失联。如果给用工单制度给牛肉堡分配工作,那就很大程度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更早更及时的发现这个安全隐患,而事实上它也正是在回答问题和自我介绍中被揪出来的。对于线上工作将要面对的更大敌人–国安,潜伏的成本就更大,也更容易露出马脚了。 2.加强专业化 列宁在《怎么办》中提到了工作的专业化问题: 缺少专业化是我们技术上的最大缺点之一,对这个缺点,波-夫非常痛苦而又非常公正地表示了不满。整个事业中的各道“工序”分得愈细,也就愈容易找到能够完成这些工序的人(而且大半是完全不能成为职业革命家的人),警察也就愈难“捕捉”所有这些“干零星工作的人”,愈难借小事捕人来制造“案件”,以抵补国库的“治安”费用。 牛肉堡事件中,体现了“缺少专业化”这一技术上的重大缺点。由于不专业的工作,密码长期暴露在公告中,却没有同志指出这样做的风险,最终让牛肉堡乘虚而入。工单中的工位可以有效避免这一点。 工单制度中不仅仅有工单,实际上工单制度所建立的是“产线”,而产线上就有工位,每个工位专门负责一个职能。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每个参与工作的同志都可以专门负责,避免了由于同时负责多种职能而容易出现纰漏的情况,可以在一个职能上精益求精。 当然,列宁也强调: 专业化必须以集中化为前提,并且绝对需要有集中化。 工单制度没有抽象强调专业化,而是在确保集体领导的前提下进行的。 3.落实集体领导,个人负责制度 工单制度的落实,不仅解决牛肉堡事件的安全隐患,还是“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相结合”制度的实践。毛主席阐释了实施该制度的原则: “大权独揽,小权分散。党委决定,各方去办。办也有决,不离原则。工作检查,党委有责”。 工单制度强化了集体对工作的领导。“产线”的建立让各个工作环节都是可见的,集体可以清楚的了解情况,掌握工作的进度,并落实检查和监督的责任。列宁在《就我们的组织任务给一位同志的信》中把整个党组织比作乐队,这里不妨沿用这个比喻:工单制度有助于让中央机关知道“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拉什么提琴,过去和现在在什么地方学过什么乐器,学得如何;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走了调,为什么走了调(音乐开始刺耳时),为了纠正不和谐的音调,需要调谁去,怎样调和调到什么地方,等等”,进而促进中央机关能够实际指挥乐队。 另外,工单制度也方便个人负责的开展。对于工单流水线上“操作工”的角色来说,他的工序是非常简单明确的,不造成什么难度的同时又能够考察该同志的积极性,如果负责某个工序的同志因为各种原因暂时不能工作,也可以很快把他的位置替换掉,避免整体工作陷入停滞;而对于“线长”这样的角色来说,他要求一定的统筹组织的能力,这是不能简单应付过去的,能够更加深入的考察工作人员的思想,牛肉堡分子也很难用ai等等手段混过去。 4.科学的安全管理 工单制度带来更科学的安全管理制度。由于半外围组织本身的隔离,牛肉堡本无法造成过多影响。但在事件中,他在有半外围的部门群里接触到了不应公开的论坛账号和密码,这才造成了论坛的损失。工单制度可以有效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在平时,应该严格限制成员对内部资产的权限。当且仅当工单内容要求更高的权限时,才由负责人授予相关工作人员临时权限,并负责对这方面的安全情况进行实时监督。当成员陷入安全事件(失联等)或工单结束后,负责人可以随时选择收回该权限。另外,工单建立的“独立产线”也有利于敏感信息的管理,保证工作过程中的安全信息只被相关人员接触;事后一旦出现安全事件,也可以从“产线”中更高效的追溯泄露源头,及时控制安全事态。 总结 -- 工单制度不仅仅是应对牛肉堡的安全措施,它实际上代表着线上工作的一种先进的分工。这种分工强化了工作的专业化,促进了民主集中制度,加强了集体对工作的领导和个人的责任制度;另外,这种分工对安全工作的开展是十分有利的。 革命技术安全维基序言 革命者,欢迎你! 无论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毫无疑问都具有着先进的世界观。我们相信你已经了解了革命的必要性,相信你已经知道革命需要长期的艰苦的十年如一日的工作,相信你知道这些之后仍然坚定的选择投身革命。 毛主席说:“扫帚不扫,灰尘不会自己跑掉。”我国官僚垄断资产阶级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对于任何革命的因素都要严防死守,并且充分利用掌握的强大的国家机器构筑起和美国“棱镜门”不相上下的国家级监控体系,臭名昭著的国家网络防火墙就是其杰作之一,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会采取从请喝茶到逮捕判刑的一切手段。 这就决定了,我国革命者必须格外注意安全问题,注意学习线上线下保密身份保存自己的技术,包括安全翻墙上网的技术,使用安全的软件进行革命工作的技术,日常活动和革命隔离的方法,和反动警察斗争的艺术,等等。 学习这些知识可能不是特别简单的过程,并且需要长期的与时俱进,以应对特色人工智能时代下逐步增强的网络监控,对此我们要说,比起未来革命中可能的艰难险阻,这些问题都只能说是小问题,在革命的世界观上迈出一大步后,方法论自然也不能落后。 下面,我们就假定你是墙内获得本教程的一位左派青年(这是条件最差的情况),我们要概括地论述各部分安全技术的意义,力图使得你能够建立起最基本的对革命的技术安全的认识,遵照这个过程完成墙内到墙外,较危险到较安全环境的转移,有更深研究需要者可以查阅本wiki的相关词条。 我们设想这样的情况,一名左派青年(也许我们可以叫他新人),在墙内互联网一片芜杂的意识形态大杂烩里走向了现实革命的方向,怀着对修正主义者满腔的怒火,怀着对资本家朴素的痛恨,怀着对共产主义朴素的愿望。他没有在线下遇见哪位革命者,也并不是什么墙内革命组织的发展对象,在转向革命方向的过程中他尽可能的在墙内搜索着一切革命的线索,因此留下了很多的网络痕迹。在此过程中,他也渐渐的意识到,不能对中修抱有任何幻想,他们是革命最凶恶的敌人,有必要采取严格的安全措施对付他们(如果读者没有很清楚的意识到,那么现在应该明白了),这就是他在看到这份文件之前可能的处境。 我们有很多同志,对于我国国家专政机器的威力认识不清楚,表现出有些同志早期天不怕地不怕,在非常不安全的条件下进行活动,并且自己不清楚其中的风险,最后早早进入了警察的监控名单。平日放任革命者进行“繁殖”,有一定规模后一网打尽,这是早在列宁时代沙皇警察就喜欢的方法。另一方面,一些同志,经常是有相当墙外线上活动经验的同志,把国家机器想象的过于可怕,几乎达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还有不分情况地给群众提出过高的安全要求,最后过于繁琐而实际无人遵守的。这两种观点都是不正确的。 简单来说,如果从政治警察的角度来看,评估潜在个人革命者的危险性,基本上就是看他的革命行为,而这行为又可以从两方面来评价:1.革命行为体现的革命者的先进性、或者说革命者的诉求,例如阅读《上海教科书》比阅读官修《毛泽东传》更加“危险”,支持政治斗争比支持经济斗争更加“危险”;2.革命行为的组织性和影响力,比如私下或者在小群键政大骂xxx下台可能只是被警告,而公开在桥上拉横幅喊口号就会被拘留审讯关押,但是这也比不上在珠三角组织工人建立工会,这会被特警冲门。 一般地,比起行为本身,特色对行为体现的组织性和影响力更加警惕,比如在国内合法渠道仍然可以没有什么阻碍的购买到文革旧书籍,而网络键政会被审查;组织性和影响力有时候是兼而有之的,比如公开争取建立工会的例子,但是有时并不是,例如可以比较组织参与半公开的马列毛主义社团的情况和举着横幅公开冲塔的情况,这时候组织性通常也暗示着一定的先进性(主观认识到认识到革命者不组织起来就一事无成),但是即使不考虑这种暗示,特色也毫无疑问的会优先打击组织性更强的活动。 这告诉我们什么启示呢?我们已经知道特色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组织活动,其次公开发表冲塔言论也是愚蠢的,没有组织性的话这本来也不能起到很有效的宣传作用。正如读者可能想到的,组织性隐藏在了墙外线上和纯线下这种较为隐蔽的地方,这些距离我们的这里假设的左派新人当然是比较远了,在彻底完成本教程之前他也很难深度接触到他们。这就可以想到对于个人也采取这样隐藏和分离的手段,即尽可能在日常生活中不暴露革命的世界观,或者至少不产生什么组织性,表现出和广大人民相似的面貌,将革命的活动限制隔离开来。 这就同时回答了我们上面两方的问题,一定的与时俱进的安全知识和条件足可以对付大部分的风险,也就是把尽可能多的革命的部分隐藏在幕后,但是联系总还是存在的,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剩余的部分。例如即使新人还是在用自己日常手机上的刷左派视频,即使这连带他的左派评论作为特征被平台算法记住了,警察也不会仅仅就凭这个对他多看几眼;或者即使身边人都知道新人一贯天天愤青发牢骚,甚至他就是偶尔大喊“打倒xxx”,警察都很难以此把他叫去喝茶。混入群众是最好的掩护,平时是这样,实在被叫去喝茶也是这样(有利于否认组织性),如果不记住这一点,而是试图像某些网络安全爱好者或者自由派那样追求完美的“隐身”,那么势必要栽大跟头。 了解了这个前提,我们可以开始讨论安全活动的知识和条件。我们知道特色会付出相当的成本对中国人民进行监控,并且如果他们认为发现了危险因素,他们是会采取上文提过的措施的,那么特色的监控触角如何呢? 简单来说,公共空间的全部内容都可以认为被特色监控。这个公共空间包括线上线下,学校的校园网wifi、微博的评论区和有监控探头覆盖的路口等等。对于一般意义上的私人空间,例如家、宿舍、公寓、个人电脑、个人手机、家庭wifi路由器,特色同样有能力进行隐秘的监控,一般的国产手机底层系统,以及QQ微信学习强国等等主流国产app,均留有各种刻意保留的后门,一些其他软件的(有意或无意的)安全漏洞也可以利用。 当然,至少在本文写作的时候,特色虽然掌握着这样的庞大数据,但是他并不会随意调取这些数据调查随便一个普通公民。这并不是特色大发善心,而是详细调取复杂调查都是需要成本的。如果我们的新人由于各种原因已经在群众中间过于醒目以至于引起了政治警察的注意(或者过于醒目以至于引起了特色大数据监控系统的注意),那么他就要逐渐面对本段落前述的的监控打击手段,而如果他是以一个普通群众的外在面目出现的,那么他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在不同的地区,这个限度都有区别,有时候在网上键政就会触发红线,有时候在现实中进行(可以不带明显马列毛主义色彩)的抗争活动才会触发,在新疆这种特别严格的地方甚至只需要翻墙就能触发红线,应当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至于终身的严密监视,应该是只有组织大规模活动被破获的首要分子才有资格享受的待遇。对探究特色的实际监控和专政能力、技术细节有兴趣者,可以访问我们的反审查和监控板块。 总之,在现实中想方设法融入群众,是左派一切个人安全工作的基础。 在特色的所有审查封锁措施中,最为人所熟知的可能就是网络封锁,即运营商、我国国家和各省网络有组织地阻碍和禁止访问一些网站的行为,这种封锁一般俗称为“墙”。而借助一些手段绕过这种封锁,访问受到限制的网站和资源的行为自然称之为“翻墙”。翻墙的各种原理是极其复杂的话题,详情可以参见我们的翻墙和抗封锁板块。 我们这里只简单的谈谈一般翻墙和为革命的目的而翻墙的区别。翻墙在我国广大群众中相当普遍,本身并不是过于敏感的行为,区别只在于一般群众翻墙访问的内容经常是娱乐、色情或者学习科研资源,而革命需要访问的是学习科研资源以及政治内容,访问前者主要要求翻墙软件速度很快、服务器较好;访问后者不那么看中这一点,因为他绝大部分时候加载的是文字和图片的内容,所以他要求的是较高的安全性和稳定性(翻墙能力),为此可以牺牲一些速度。 这里的安全性,一方面要求软件本身是良好有信誉的,或者是源代码开放的,大部分国内翻墙软件都不满足这个条件,他们本身安全性很差,不能抵挡特色的渗透后门,有的还干脆十分“爱国”的和官方合作,会把你翻墙访问的网站列表提供给警察,国外软件则情况较好一些,他们可能暂时只会提供给国外相关部门。另一方面,这也要求软件本身有一定强度的伪装,可以使得特色的大规模流量分析不能发现你在翻墙,但流量隐蔽经常不是主要的方面。而这里的稳定性,一方面是服务器本身的质量,一方面是软件自己的限速措施(内购需谨慎,相关问题请参见安全支付和加密货币板块),最重要的方面是软件的抗封锁能力,这其中伪装(流量隐蔽)是一种办法,另一种办法并不隐蔽翻墙但是加密内容,又或者通过某些办法使得针对性封锁会带来大量的误伤,阻碍特色“正常”的网络环境。 对于一切初学者来说,我们可以非常简单粗暴的推荐迷雾通这个方案,他的速度、抗封锁能力都较好,并且不需要购买也有相当好的使用效果。对于进阶用户,我们再次强烈建议关注翻墙和抗封锁板块的相关讨论。 正如前面已经多次强调过的那样,国产软件和国产系统几乎没有例外的遍布着特色的软硬件后门,而无论是翻墙软件还是键政内容无疑属于特色重点监控的范围,结合起来更甚。并且还要指出的是,上文我们提到的很多特色对翻墙进行识别和封锁的手段,都是“墙”的手段,他发挥作用在国家或者省级别的主干网或者数据中心,属于外部的拦截,而国产手机国产软件本地的后门监控则是更加直接的和翻墙软件敏感内容等等处在同一个环境中(在系统后门的情况下,是环境本身),因而具有更大的风险。例如对于vpn加密良好的敏感内容,国产软件本地抓取截屏即可窥探。因此无论对于电脑还是手机,都有必要使用专用的隔离的安全的环境进行敏感活动。 这样严格来说,似乎应该先解决环境问题,再翻墙。但是对于本教程设想的左派新人对象来说,他在翻墙之前是很难接触到类似本文这样的,讲述安全问题的材料的,更加可能的情况是他在墙内通过指路翻墙翻阅墙外材料,或者类似本文这样揭露程度的文章能够在墙内秘密传播,然后才产生环境隔离的意识。对此我们只能承认在墙内留下痕迹是难免的事情,这只能等待左派宣传力量未来的壮大而得以解决,这并不是需要“准备充分”才能进行宣传的理由,这实际上是把行动无限推迟到未来,笔者自己就曾经犯过这种错误。 回到隔离的安全环境的问题,所谓环境也是分层级的,可以简单从小到大分为应用层、系统层和硬件层。尤其在我国,这三个层级全归特色及其私人资产阶级帮凶所控制,例如在小米输入法里面输入敏感词语会被记录和发送到云端;在华为手机里面翻墙会被华为系统本身检测,鸿蒙更是由于底层架构不同不能随意安装应用;特色警察的追踪系统可以在国产手机关机的情况下仍然追踪其位置,等等。硬件层我们目前无法很好的控制,但是他的利用难度也是最高的;软件层是最简单的,只要一台设备不安装QQ微信学习强国反诈中心等等监控软件就可以解决,这甚至可以通过类似shelter, 元萝卜和炼妖壶这样的手机容器和virtural box. vmware这种电脑虚拟机来制造一个临时的软隔离;而要规避国产系统的系统级后门,则需要物理隔离的系统环境才行。作为总论,我们下面只先讨论手机的情况。 对于手机来说,物理隔离就是另购买一台工作手机专作革命活动之用,手机的型号初看起来似乎要购买外国厂商手机以避免国产手机后门,但是这样的方案一方面对于相当部分学生和工人经济上是不可行的,另一方面,即使是最为“原生”“安全”的google pixel系列也存在着google自己的后门。那么有没有方法能够在大部分手机上完全开辟一个安全的“领地”呢?这就是刷机技术,他允许用户用安全信誉良好的第三方系统完全替换手机内本来存在的系统(所以也许开辟领地这个比喻不太准确?)。当然国内厂商不是傻子,这种能够让人摆脱捆绑监控劣质广告生态的技术怎么可能让人随便使用占他们便宜,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国产手机开始通过各种手段限制刷机,小米上演了答题限额开放的闹剧,其他某些厂商干脆就直接禁止刷机。 从本教程的视角来看,刷机技术是革命者安全实践中的重要一环,它提供了在不依赖外部工具的情况下,快速构建安全环境的可能。对于大多数左派青年来说,掌握基础刷机技能,可以显著降低被监控的风险,同时保持活动的灵活性。 但是,刷机技术也有其局限性。它需要一定的技术知识,而且容易受到厂商安全策略的限制。因此,我们建议初学者从简单的环境隔离方法开始,逐步学习更高级的刷机技术。 无论如何,革命技术安全的核心在于实践与适应。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中,保持警惕和灵活是革命者安全工作的关键。 通过上述实践,我们相信,每一个革命者都能在安全的前提下,有效地开展工作并保护自己。 请记住:安全不是终点,而是革命旅程中持续的起点。 请继续前进,革命的火种永不熄灭。 革命活动大部分情况下只要求设备具有以下功能:安全(加密)存储、文字处理、翻墙联网、即时通讯,我们可以推荐如下的搭配: 翻墙联网:迷雾通(Geph) 文字处理:Markor(markdown格式) Collabora Office&Only Office(docx&odt格式) x安全存储:Secret Space Encryptor(SSE) 即时通讯:Conversations&Yaxim(xmpp) Element&Schildichat&FuttyChat(matrix) 再加上一个用于下载自由软件的f-droid,就可以得到一个较为安全的革命环境。 翻墙原理与注意事项 一.Http/Https 协议原理 超文本传输协议 (HTTP 协议 )是一种超媒体信息系统的的传输协议,最常见于浏览 HTML 网页等超媒体。 从技术特征来看,http 协议是一个客户端(用户)和服务端(网站)之间请求和应答的通信协议,主要通过 TCP 连接,将通讯信息发送到目的设备的默认端口上(通常是 80 端口,这是 http/https 协议的一个主要特征)。 由于 HTTP 协议是一种明文协议,用以通讯的数据没有经过任何加密或验证,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该协议的隐患主要分为窃听隐患和拦截隐患。 (具体隐患及原因在 HTTPS 协议内容处同解决办法一同说明) 超文本传输安全协议 (HTTPS 协议 )是在上文的 HTTP 的基础上加入了 TLS 加密协议的一种传输协议,其具有高的安全性,可以有效防范中间人攻击和窃听。 从技术特征上看, HTTPS协议使用 443 端口而非 HTTP 协议的 80 端口进行信息通讯,并且使用 TLS 协议的密钥对发送的数据进行加密,保障 HTTP 协议发送数据的安全性。 任何 HTTP 协议的数据从客户端到服务端的过程中,都会经过大量的网络设备 (网关 )中转,由于 HTTP 协议本身并没有对数据进行加密,而是以明文(不需要解密也可以直接观看数据包内的内容)的形式进行传输。 在数据交互过程中的任何一个网关都可以直接获取所转发的数据内容,因而 HTTP 协议数据在传输的过程中存在被窃听的风险。同时也因为数据包并没有被加密,因而任何一个网关在中转数据的过程中也可以直接篡改数据,因而 HTTP 协议数据在传输的过程中存在被篡改的风险,并且由于 HTTP 协议不会对数据的发送方和接收方进行身份验证,任何网关可以拦截 HTTP 协议的数据包,在篡改其内容后将数据包直接发送回客户端(用户),实现对传输数据的拦截。 HTTPS 协议为了解决这两个隐患,引入了 TLS 加密和 CA 证书两个技术手段。 TLS 加密是基于加密算法所进行的 密钥交换和密钥协商,通过公钥(服务器发送的公共密钥,是公开可被侦查的明文密钥 )与私钥(客户端生产的私人密钥,不公开,无法被侦查 )计算形成的会话密钥来进行信息传输。 TLS 加密一般分为对称加密(只有公钥)与非对称加密(一端使用公钥加密,另一端使用私钥解密,公钥加密的信息只有私钥可以解密,反之同理)由于加密使用了随机生产的密钥,使得通过计算暴力破解密钥几乎变得不可能,但由于每次 TLS 加密之前首先需要进行 TLS 握手来获取公钥,且握手是以明文形式进行的,因而使用对称加密的 TLS 加密会因为 TLS 握手导致公钥被泄漏,最终导致加密信息被解密和窃听。 而非对称加密时,客户端首先向服务端发送 TLS 握手获得公钥,然后将要发送的数据用公钥加密发送给服务端,服务端收到后根据算法用公钥计算出私钥,再使用私钥对数据包进行解密,并再把回应的数据包用私钥加密发送回客户端,客户端使用私钥进行解密。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数据包分别被客户端与服务端用密钥进行加密,因而防范了 HTTP 协议的明文数据被直接窃听的隐患。 但同时由于 TLS 握手会暴露公钥,导致通讯过程中存在加密数据的单方面泄漏,目前的 TLS 加密还存在公私钥混合加密来防止公钥直接泄漏问题,但普及性并不高,故具体原理按下不表。 TLS 加密解决了窃听隐患,同时因为加密导致数据包无法被直接篡改内容,但并没有解决数据包被中途拦截并被拦截网关遣返假数据的问题。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HTTPS 协议引入了 CA 证书。 CA 证书是受信任的权威机构发放给网站的身份证明,颁发的 CA 证书通常包含网站的数字签名,HTTPS 协议在发送和接收数据包时,会对目的设备的数字签名进行验证,确保数据包发送/接收的目的地没有被中途拦截并篡改。 此外,CA 证书还包含一个公钥(并非 TLS 加密的公钥),客户端可以通过使用 CA 证书自带的公钥对 CA 证书的数字签名进行验证,来确保证书的有效性(证书可以被伪造,因此需要二次验证) 虽然 HTTPS 协议在 HTTP 协议的基础上添加了数据加密和身份验证,使得 HTTPS 协议获得了不错的安全性,但仅使用 HTTPS 协议并不安全,TLS 加密的核心是密钥的不对称性,但中国政府可以通过行政手段直接获取国内网站的密钥计算规则,在公钥的基础上直接计算出私钥来解密传输数据。 并且通过国产软件在手机/电脑等设备上植入后门,直接利用漏洞窃取本地私钥来窃听通讯。 此外,通过后门在设备本地植入伪装受信的 CA 证书机构,也可以直接在本地伪造 CA 证书来欺骗证书验证,实现被浏览网站的冒充与拦截。 二.Socks5 代理技术原理 Socks 协议与 HTTP 协议类似,都是数据传输协议,但 HTTP 协议是通讯协议,SOCKS 协议是转发协议,其技术原理如下:通过 TCP 握手与代理服务器进行通讯,而后将要转发的数据包首先转发至代理服务器,再有代理服务器发送到数据包的目的地(数据包返回过程同理)需要注意的是:SOCKS 协议本身只是转发协议,并不提供加密,因而 SOCKS 协议的转发并不会增强数据包的安全性,一切 SOCKS 协议代理都不具有匿名性,都是可以被追溯的。 目前主流的 SOCKS 协议翻墙代理(逃避 GFW 防火墙对网络数据的审核)是基于 SOCKS5 协议进行的代理 常见的代理类型有: Shadowsocks/ShadowsocksR V2ray Trojan 前两种代理是基于 SOCKS 协议的转发代理,并通过协议算法将代理数据包进行加密,使得GFW 无法解包审查数据包内的具体内容,又由于转发数据的代理服务器不在 GFW 的拦截名单上,故 GFW 会对代理内容进行放行,从而实现逃避 GFW 对数据包内容的审查而将数据发送到墙外。 但这两种代理由于要对数据包进行加密,且加密的形式十分有限,导致数据包的特征十分明显,现已证明这两种代理的数据包可以被 GFW 完美识别,故这两种代理协议现已并不安全。 Trojan 代理是在 SOCKS 协议的基础上,使用 HTTPS 协议对数据包进行伪装,使代理数据包在形式上同正常的 HTTPS 协议的数据一样,这使得代理数据包能够隐藏在互联网上庞大的HTTPS 数据包流量中,让 GFW 错误认为代理数据包只是正常访问伪装成正常网站的代理服务器,从而躲避 GFW 的审查。 这种代理模式具有较高的隐蔽性,但由于其代理模式的单一性,容易被 GFW 的主动探测审查到,故也并不安全。 以上三种主流的 SOCKS5 代理协议都存在固有的协议性缺陷,可被 GFW 轻易识别,但这三种代理的缺陷不仅在于此,目前流行于中国大陆的 SOCKS5 代理都存在服务商隐患(不论是 xx云或者是 XX 机场)。 一方面绝大部分的代理数据都要经过有审查的出口 BGP 和香港中转服务器,使得这些转发数据实际上毫无隐私可言,可以被中国政府直接获取到。 另一方面,目前国内可以使用微信/支付宝支付购买来获得的SOCKS5 代理服务实际上都是实名制的代理,中国政府可以通过监视支付记录清楚的知道何人购买了代理,并通过对代理服务器的上游提供商或者代理服务的服务商施压来获得后台数据,从而调查个人的翻墙记录。 因此,应该尽可能的不要使用 SOCKS5 代理翻墙进行敏感活动,否则极有可能在后台留下活动记录。 如果没有很好的翻墙方式,应当选用诸如 TOR 之类的加密工具加密自己的网络访问流量,并尽可能的不使用香港的服务器。 三.VPN 与 VPN 代理 虚拟专用网 (VPN)是一种通过 VPN 协议与技术手段构建起来的虚拟网络链路,与中文互联网语境下常说的 VPN 代理不同 (这里包含了 SOCKS5 代理,但其与 VPN 实际上毫无关系 ),VPN 实际上是通过使用专用线路或在现有网络上使用隧道协议创建一个虚拟的点对点连接而形成的网络链路,因其具有高度的保密性,且对数据的访问人和数据的完整性有较为严格的要求,成为各政府或企业用来远程访问专用网络的一种手段, VPN 因其内部传输的信息加密且不暴露在公共互联网上,往往不会被 GFW 审查,故而常被人用来当成翻墙手段使用。 VPN 不能使在线连接完全匿名,但它们通常可以增加隐私和安全,可靠的 VPN 不用担心数据在传输过程中泄漏或被劫持,没有访问权限的人也很难连接到 VPN 服务器。 但是,VPN 由于其协议的具有很强的特征性,且并非为了逃避数据审查而设计的初衷,导致其流量包极易被检测或注意到,即使使用 VPN 可以让使用者的 IP 地址被隐藏,但仍然可以通过跟踪cookie 和设备指纹仍然可以找到使用者。 此外,VPN 的可靠性和保密性完全依赖于 VPN 服务提供商,目前国内外存在大量的钓鱼执法 VPN(例如老王,蓝灯等)通过提供 VPN 服务窃取翻墙者的翻墙行为及隐私,因此仅建议使用比较知名的国际 VPN(比如 EXPRESS VPN)作为备用的翻墙手段,且必须考虑购买 VPN 的支付问题,极其不推荐使用所谓免费的 VPN 进行网络活动。 一些注意事项 1.目前中国大陆的网关(比如路由器,小区网络基站)都带有窃听和侦查的网安后门,在使用代理工具进行翻墙时应切记谨慎行事,尽可能不留下明显的身份信息(比如使用代理加 TOR 浏览器,并定期清理浏览数据和 cookies),在境外互联网不要贸然发言、留下活动痕迹或使用与墙内身份有关的网络身份,不要暴露自己。 2.目前中国大陆生产/销售的移动设备(华为/小米)都自带合法监听(包括上网记录和麦克风),且腾讯公司的 QQ、微信等软件也已经被证明会读取设备的浏览记录和扫描本地文件,应当尽可能使用未安装国产软件的设备(最好是安装了 LINUX 系统的设备)进行翻墙活动,并定期清理数据。 3.在选择翻墙方式时谨慎选择,不要贪图便宜或方便,不要使用免费的翻墙软件(极有可能有后门) 4.出于安全目的,可以自行在 youtube 等网站详细了解翻墙的相关知识,自行掌握更多安全技术,一切网络活动以安全为第一位。 元数据-隐形的追踪器 一、什么是元数据 关于元数据,对比与普通的数据,如聊天记录,本机存储的文件等等,元数据没有具体的数据内容,而是记录这些数据相关的其他信息,如通讯在什么时间进行,设备的开关机时间是何时,手机用户在哪个时间段与何人进行通讯,用户何时打开了微信,在微信中使用了什么样的功能等等。 这些元数据相较于实际数据看似价值更低,但是它们依然威力无穷,可以使政府的监控机构轻松获取一个人的相关身份信息。 二、元数据如何产生 任何基于用户活动所产生的数字信息内容从理论上都含有元数据(不论是聊天记录,还是图像、影像、音频、文档甚至是任何软件和系统的正常运行记录)然而,并非所有的软件都会收集和记录这方面的数据,针对元数据方面的渗透主要由私有软件在进行(最典型的例子是,作为中特监视器的微信,每时每刻都在收集使用者设备的元数据,记录着设备的每一个操作,加密储存在设备本地,并定期向中特的国安数据库上传。这就是为什么微信往往占用设备大量存储空间和上传流量的原因)。 三、如何防范元数据的泄漏 从软件层面来看,防范元数据的最好办法是避免使用私有软件(尤其是避免使用中特等威权政府所掌握的私有软件,如微信、WPS、各种网盘)使用开源的,或具有隐私保护功能的软件来替代它(例如聊天软件用 session 替代微信,用 tor 代替非匿名浏览器,用Libreoffice 代替 wps 和 ms office,用 duckduckgo 代替百度必应等搜索引擎)(注:如果使用安卓设备,可以从 F-DROID 网站寻找相关替代品 网址是: www.f-droid.org/) 从数据层面来看,一切用户数据虽然在产生的过程中便自带元数据,但元数据可以通过额外的手段从原文件中去除,常见的清除元数据的工具有: 全平台兼容的 exiftool 网址:exiftool.org 主要兼容桌面平台和苹果端的 dangerzone 网址:github.com/freedomofpress/dangerzonedangerzone 用上述清理元数据工具,可以有效避免本地数据和网络发送数据的元数据泄漏,使用者应该定期使用上述软件清理设备内的敏感文件元数据,并在进行网络数据传递时,提前清理所需发送内容的元数据,隔绝元数据泄漏,才能确保个人的相关信息不会被窃取与监视。 关于革命活动中的身份问题 身份是一个人在对外活动中展示出的公开形象,一个人对革命活动的参与度,很大程度上也表现在这个人在革命活动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是参与革命的积极分子,还是职业革命家?) 然而任何革命分子除了拥有一个革命的身份外,还拥有一个个人的身份,这个个人的身份与革命者的一切现实的联系是密切相关的,甚至可以说是强绑定的。革命者的个人身份往往是直接公开的,为社会和众人所知的。(尤其是为暴力机关所知的)而革命者的革命身份却往往是不公开的,仅为其他革命者和先进群众所知的。(仅在有限的范围内公开)因此,革命者必须处理好革命的身份与个人的身份之间的关系,不能让个人的身份与革命的身份相联系,相混合,否则就是在向反动的暴力机关大声呼喊:“我要革命,快来镇压我!”。 显然,除了完全不考虑行为后果的傻瓜和心存幻想的改良主义者外,做好身份隔离工作已经成为革命者进行一切革命活动的前提。(不这么做,就注定在身份暴露后吃苦头) 因此,本文将通过下列内容说明如何进行身份隔离,以及如何处理好各个身份之间的联系。 一、关于身份隔离 首先要明确自己想要隔离的身份,以及这个身份所包含的信息。一个人最常见的身份,也就是他的个人的身份,往往包含了以下的信息:“身份证号、手机号、 常用邮箱地址、家庭住址、工作单位、毕业学校、生日(包含“年月日”)、籍贯 (精确到区县)等”。这些都是一个人的公开身份所包含的信息,而当这些信息出现或包含在这个公开的个人身份之中时,就不应该出现在其他的身份中,而应当与其他身份隔离开。 同样的,一个人的革命的身份可能包含了这个人的革命历程,革命的思想变化,与其他革命者或者进步群众组成的革命关系等,这些信息不应该出现或暴露在其他身份之中。可见,制造身份隔离,本质上是在制造身份所包含的信息的隔离,因此想要实现这一点,就应该从各方面避免身份信息的泄漏。 二、如何处理好各身份之间的关系 从革命活动的实践场所来看,身份信息又分成墙内身份和墙外身份。墙内身份(主要指墙内的线下活动,因为墙内的线上活动往往是强制实名制的)主要要分离好革命身份与日常身份之间的联系,确保革命的活动(往往是秘密的活动)不会明显的影响甚至破坏正常活动的日常性或规律性。 墙内的革命身份往往是隐蔽性的,几乎不公开的,仅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展示的,而墙内的公开身份则应该是正常的,有规律的,去政治化的或无明显政治倾向的,只有这样,才能在确保墙内革命身份不被反动暴力机关察觉的情况下,安全的开展秘密的革命工作,也能在出现危机时迅速进行身份切割,用公开的个人身份的正当性来掩盖秘密的革命身份的反常性,令暴力机关放松警惕。 对于墙外身份信息,又分为墙外线上身份和墙外线下身份。总的来说,确保墙外身份信息的安全,最重要的就是隔离墙外身份与墙内身份的联系,让反动的政府机关无法查清革命者的真实身份(主要指确保墙外身份信息与墙内个人身份信息的隔离)。 而保障墙外线上和线下身份安全的具体方式却有所不同,对于墙外线下身份信息,主要强调墙外线下身份与墙和墙外个人的真实身份的隔离,不同于墙内线下身份与个人的真实身份必须完全隔离,墙外线下身份只需要在一定程度上伪装自己墙外(内)的真实身份即可。(在中国大陆境外,对于身份的审查没有中国大陆内部严格,可以使用虚假身份或者虚报部分身份信息进行线下活动,尤其是进行半公开的活动) 对于墙外线上身份信息的保护,就是要保障自己的墙外线上活动不会暴露墙内线上身份的信息。(因为墙内的线上活动是完全实名制的,因此一旦俩种身份之间的联系暴露,那就是革命身份与个人身份的暴露) 三、墙外线上革命者应该从以下方面保障线上身份信息安全 1.尽可能做到专机专用-----专门用一台设备来操作敏感的墙外身份。在这台设备上,【不要】有任何能关联到【墙内真实身份】的东西。尤其要注意诸如浏览器记录,网页自动登录,密码自动保存等功能可能造成的数据残留。 2.不要在任何网站和软件(尤其是社交网站和通讯软件)中输入或泄露真实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惯用密码、历史名称(尤其要注意虚拟身份绝不能使 用真实身份使用过的账号名或者密码)不要使用任何公开的支付方式去进行墙外线上身份的活动(除了少量的虚拟货币以外的支付方式都是强制实名制的) 3.不要存储涉及个人信息的文件(比如个人照片、通讯簿)不要存储任何与你的工作有关的文件,避免任何与个人的真实身份有关的信息暴露。(一个身份的账号数据,甚至是行文风格都可以被用来推断一个账号的墙内真实身份,就更不提完全与墙内真实身份有关联的数据了) 4.做好数据加密,使用强加密工具对设备内信息进行加密,避免被软件后台或者系统病毒窃取,对于非重要的涉及敏感信息的数据(尤其是与虚拟身份相关的)应该尽可能不保存在本地,并使用彻底删除技术删除储存在本地的数据文件。 5.重要数据不离身,不要将活动设备交给暴力机关或者借给他人使用,不要使用公共场所的设备或网络进行活动(网吧,图书馆,校园网)。对于一些重要资料或敏感文件,应该保存在便携式的存储介质里方便转移,确保存储介质容易被销毁(诸如 tf 卡 之类的,可以被轻易销毁的介质),或者加密储存于网盘中。 四、从革命工作上考虑的身份隔离问题 不同的工作有时候也会带来不同的安全问题,也就会遇到不同种类的风险。安全问题有许多方面,有技术方法的方面,也有身份隔离的方面。相较于前者身份隔离是更重要的方面,是第一性的方面,做不好这个,再好的技术也不能根本的避免安全风险。 比如,专门在墙外进行工作的,特别是涉及了重要的、敏感的组织责任和跨部门联系的同志,本人却还在线下和墙内进行各种敏感的活动,这就特别危险了。如果这位同志其他领域的身份因为在其他领域的危险活动出了问题而被捕,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导致他其他所有身份的工作都要被破坏,及更敏感和涉及更多同志的墙外工作就会被暴露。 即使他在墙外的身份的安全工作做得更好,但问题出在最短板的方面。就像水桶一样,一个水桶的最高水位线不取决于它的长处,而取决于它的短板。 所以,专门在线上工作的同志,特别是负责线上敏感工作或负责多部门活动敏感联系的同志,就专心做好这门工作就行,不要在墙内或线下领域作过多的敏感活动。同样的,一个在线下作组织工作的同志却又跑到墙内去转播敏感的政治资料,又在他们组织的墙外工作上有过多的、不必要的、跨多部门的联系,这也是非常危险的。 就会出现一个地方出事,其他地方一起出事,还威胁道其他同志的安全的情况,可谓是“一处着火、处处失火”,“一个被抓、一窝被端”。 每个同志的分工和定位应该明确,他的身份安全也应该根据他的分工和定位来调整,把主要精力画在他专业的部门上,以更好的完成他专业部门的工作;在其他部门和领域的活动或工作则以安全为主,完成任务为辅。 五、最后 身份隔离是保障每一位革命者不受革命活动风险影响的重要的方面,除了上述关于革命身份与个人身份的隔离外,不同工作和活动领域上的身份隔离外。还有许多更细节方面的身份隔离,比如即使在单个的活动领域(不管是墙内、墙外、线下、线上)也会有更多小的活动领域,比如线上有各种不同的活动平台,线下有各种不同的组织或线下活动,这些小的不同领域之间也有不同的安全问题、不同的身份问题,需要革命分子注意具体情况,根据安全需求来正确处理各个细节身份的安全隔离问题。 确保革命者的身份安全,做好身份隔离的安全工作是保障革命活动的连续性,稳定性,对革命活动的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基本功。 清除网络访问痕迹-避免网络追捕 一、访问痕迹的产生 当你在互联网上搜索东西,不只有搜索引擎会跟踪你的上网习惯,你访问的的每一个网站都会这么做。这意味着除了本地的访问痕迹,你在互联网上的每一次访问都会在被访问服务器和数据传输基站留下痕迹。 想要在互联网上保持秘密,不被寻踪觅迹,我们首先要清楚什么会产生痕迹。 在互联网访问中产生的痕迹,究其本质来讲是一种元数据,一种与网络活动者身份相关的身份数据。几乎每一种网络活动都会产生元数据,以最常见的网页浏览活动举例,尽管 HTTPS协议已经普遍的使用于互联网的网页上,确保了网页访问的数据不容易被篡改。 然而,HTTPS 协议并没有完全保护访问者的元数据。通过对访问数据(HTTPS 数据包)头部的解密,除了访问者的设备与被访问服务器外,访问者使用的网络路由,中转访问数据的各地传输基站等中间环节都可以从中获得访问者的信息,诸如:访问的网站,访问网站的时间,访问者使用的浏览器和操作系统的版本,访问者在浏览器上安装了什么附加组件, 以及在访问者搜索的时候计算机上还运行着其他什么程序(一切能被访问网页调动的程序或和浏览器有绑定关系的程序)。这甚至能暴露你的设备硬件的细节,比如屏幕的分辨率和板载内存的容量(判断访问者是使用移动设备和台式),使得访问者的部分身份信息暴露在其他人面前,成为暴露访问者真实身份的一个伏笔(举一个例子,如果有一个人使用了旧版的谷歌浏览器进行加密的网络访问,可这个浏览器的版本过旧,在目前很少人使用,则网络监察部门可以通过监视平时是否有人使用相同版本的浏览器进行正常的网络访问,然后再把这个正常的网络访问数据特征和加密网络访问的数据特征进行对比,判断这俩种数据访问是否是同一人所为) 可是,既然几乎每一种网络活动都会产生元数据(痕迹),访问者该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份数据不会暴露,访问者的一切网络活动不被追踪呢?只有通过清除本地的和线上的元数据(痕迹),才能确保网络访问活动是相对匿名的,难以被追踪的。 二、元数据的清除 针对网络活动的元数据的清除主要分为本地和线上两种清除方式。 首先谈谈本地的(访问者设备本身的)清除方式。以谷歌浏览器的无痕模式为代表的消除本地元数据的网络访问方式是最为大众所知和所使用的一种清除本地元数据的方法。然而这种访问方式在目前存在严重的局限性,首先是这种访问方式只能清除本地的元数据,而不能清除数据在网络访问时产生的痕迹(数据包在传输过程中仍然存在被解包和审查的威胁),其次是这种清除本地元数据的方式是不彻底的,仍然可能会在本地留下痕迹(比如在这个访问过程中缓存的一些数据残留)。 因此,想要从形式上确保网络访问痕迹被清除,应当注意以下几点: 1.尽可能为网络访问活动营造一个秘密的访问环境 一些监控软件(在电脑上表现为腾讯系,阿里系的软件,国产输入法等。在手机上表现为学习强国,美图秀秀等。)会实时从系统中监控网络访问活动,此时浏览器的无痕模式也失去了其作用。(无痕模式对一些元数据的删除需要到结束浏览器后才会执行)因此,需要给网络访问活动提供一个相对秘密的访问环境,除了老生常谈的使用专门用于从事特殊网络活动的设备以外,还可以通过构建虚拟机(移动端则是双系统空间)等方式在系统内创造一个相对隔离的环境,避免系统内的监视软件对本地网络访问活动的监视。 2.使用正确的浏览器和插件 大部分国产浏览器都是基于谷歌或火狐浏览器为内核进行开发的,并在这个基础上添加了大量的监控程序于其中,因此应该尽可能的避免使用任何国产浏览器,选择使用 Chrome,Firefox,Tor 等相对安全的浏览器作为网络访问的基础。 在选择正确的浏览器之后,还需要对这个基础的访问工具进行加固,加固的内容又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a.关于防范网页脚本(JaveScript)的加固 一个现实的这方面的负面例子是,可以通过所谓的单像素图像文件或网络信标(web bug)来了解关于网站访问者的信息。例如一个空白的浏览器弹窗(实际上一个网页脚本),它是一个放在网页上某处的 1×1 像素的图像,尽管我们看不见,它也会被将其放置于此的第三方网站调用。其后端服务器会记录试图显示该图像的 IP 地址。由此监管部门可以通过与第三方网站的关系了解到该 IP 的实际网络活动。 因此,在这方面需要通过一些第三方的插件对访问网络的基础工具-浏览器进行本地加固,以减少遭受网页脚本陷阱攻击的可能性。以本文推荐的 Chrome 和 Firefox 浏览器为例,Chrome 可安装 ScriptBlock 插件,Firefox 可安装 NoScript 插件,上文提及的 Tor 浏览器自带此类插件,故不需手动进行加固。 需要注意的是,此类防范网页脚本(Script)可能会对访问页面造成影响,可能造成部分页面的部分功能无法使用,可根据访问的安全性和必要性自行考虑是否在访问此页面时打开此类插件。 b.关于 cookie 方面的隐患 当访问者在进行网络访问时,经常会遇到是否记住此账号(记住此条搜索记录/记住密码)等提示,然而这些信息能够被记录下来,在访问者下次访问这个网页时仍然存在,是因为访问者在访问此网页时,在系统中生成了一个属于这个网页的 cookie(曲奇),这个 cookie相当于访问者的临时身份证,只要持有这张身份证,访问者就可以省去身份验证(登录)的步骤,直接享受自己在该网页中的待遇(继承保存在网页中的信息)。然而,cookie 在便利了访问者进行网络访问时不需要进行重复的登录活动(或重复的输入活动)的同时,也给访问者带来的种种隐患。 cookie 往往往往保存在访问者的本地设备中,一旦访问者的设备存在隐患(不论是系统上的还是软件上的),cookie 都极容易被泄露出去,成为别人冒充身份的工具(通过 cookie 可以绕过账号密码进行登录活动,国内早期存在的 QQ 盗号行为往往就是这个原理) 同时,cookie 可以被第三方(通常是广告代理商)获取和调用,cookie 能够向第三方提供关于你的账号和特定偏好的信息,第三方可以通过 cookie 对访问者进行身份建构,通过追踪构建的 cookie 身份来追踪访问者的网络访问活动。 因此,任何想要保护身份安全,避免网络访问痕迹泄漏的访问者都应该在每次网络访问活动结束以后清除本地的 cookie,这个操作操作在浏览器中就可以完成。(考虑到清除全部cookie 可能会给访问带来操作上的麻烦,可以仅清除重要网站的 cookie) c.指纹 目前普遍使用的网页协议 HTML5 自带了一项超级追踪功能,canvas 指纹跟踪。这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网络跟踪工具。canvas 指纹跟踪会使用 HTML5 canvas 元素来绘制简单图像。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整个过程只需要几分之一秒。图像的这种绘制过程发生在浏览器内部,你没法看到,但发出请求的网站可以看到绘制的结果。 该指纹图像从本质上来看是一串独一无二的数字,这串数字会指定向一位访问者(数字的生成机制和访问者的系统和访问软件有关,很难被替换掉,因此具有相对唯一的指向性) 特定网站可以基于 canvas 指纹识别访问者的身份,并针对这个独特数字进行数据匹配,以追踪访问者在其他网站上的访问活动(与cookie 的追踪方式类似) canvas 指纹跟踪是一种伴随式的过程,它不需要访问者点击或做任何事,只需看一个网页,它就会自动完成。幸运的是,有可以屏蔽它的 浏览器 插 件: 火 狐 浏 览 器 有 CanvasBlocker , 谷 正 Chrome 有CanvasFingerprintBlock,使用此类软件可以有效防止因为 canvans 指纹泄漏导致的网络追捕。(可以通过 amiunique.org 这一网站检查是否存在指纹泄漏风险) 建立一个良好的访问环境,有利于确保网络监听机构在形式上无法通过网络痕迹对访问者进行网络追捕。 三、线上痕迹的清除 然而,可能造成网络痕迹残留的情况不仅存在于访问者的本地设备中,也可能存在于访问者的网络活动中,尤其是存在于访问者的访问内容中,下文将从三个部分说明可能存在网络痕迹残留的情况,以及消除网络访问的线上痕迹的方法。 1.盲水印与特征码 盲水印与特征码是最为常见的被用于进行网络追踪的网络痕迹,究其本质,盲水印与特征码同样也是元数据,但却是相对特殊的元数据,很难或无法被去除,且和访问者的身份具有强相关性。 盲水印与特征码在墙内被广泛的应用于网络追踪,用于确定访问者的真实身份,以知乎这个墙内信息平台举例。知乎作为墙内最大的信息产出平台,在该平台截图或转发的一切信息都带有元数据,这些元数据可能是潜藏在图片(主要是截图)底层的盲水印(肉眼看起来就是正常的图片,通过特殊的方式才可以看到的特殊数字信息),或是存在于转发链接中的特征码。(在文章 id 之后的一串代表转发人身份的特殊字符)需要注意的是,经过调查发现,国内的短视频平台除了网页使用链接后缀的特征码外,还会通过定制转发短链接的形式来进行追踪(不同于明显的后缀特征码,这种短链接本身就是一种带追踪性质的特征码,使得分享出去的链接和分享人的身份带有强绑定性) 针对这种在访问过程中产生的网络痕迹,目前暂无相对完善的应对方法(主要是图片中的盲水印),而对于转发链接中存在的特征码,可以通过安装 ClearURLs 这一插件进行拦截(部分国内网站无效),对于已经形成的带有特征码的短链接,可以通过米发,b23.wtf 等工具对存在特征码的短链接进行还原,避免将含有自己特征码的链接泄漏出去,也避免打开含有钓鱼特征码的网站而被监管机构注意到。 2.避免账号之间的串联 使用 xx(QQ/微信/邮箱/手机号)已经成为当下网络访问最常见的登录方式。然而这种登录方式在事实上为监管机构提供了一份自己的网络访问记录,同时也让监管机构冒名顶替登录变得轻而易举。因此任何访问者都要尽可能的避免使用快捷登录这一功能,做到一个网站一个账号,避免账号之间的信息串联,导致网络访问痕迹也被串联起来 3.支付手段的隐患 毫无疑问的是,墙内是一个支付实名制的世界,因此一切访问过程中的支付行为都是事实上的实名行为,监管部门可以根据常见的支付手段(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支付软件)对一个人的网络访问行为进行追踪,通过监视特定网站的购买行为来监视可疑人物,或者通过公开的信息对支付行为的实际支付人进行反向追踪。 因此,在网络活动的过程中,访问者应当尽可能的避免使用墙内的实名制支付手段进行支付,在遇到必须付费进行的特殊活动时,可以尝试通过购物卡或者虚拟货币等支付手段进行间接支付,避免因为支付行为而暴露网络活动痕迹。 四、最后 本文列举了几种可能在网络访问活动中导致访问者身份泄露,留下网络痕迹,招致网络追捕的隐患,并针对这些安全隐患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法。然而,每一位访问者想要提高自身的安全意识和防护手段,应该试着通过网络渠道获得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捍卫隐私》一书,该书可以很好的增强每一位访问者在隐私安全方面的意识和应对能力。 开源软件与自毁程序 关于开源软件,在往期的文章中我们不止一次的提到过,却没有说明何为开源软件。本文的上半部分将会论述究竟何为开源软件,以及使用开源软件代替私有软件的必要性。在本文的下半部分,将介绍数个移动端上开源的设备自毁软件,帮助使用者在危险情况下删除设备中的的敏感数据。 开源软件又称开放源代码软件,是将源代码公开到公共渠道,允许他人进行代码审查并修改的软件的统称。常见的源代码平台诸如 Github 之类,有较大的程序员基数,且大部分源代码处于公开状态,因此他人很难在代码上通过暗藏后门代码等方式对软件使用者的设备植入监控。 相比起闭源软件,开源软件的高透明性让其在安全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开源软件的公开透明,以及普遍的不收费机制遭到了闭源软件系统的集体抵制。目前绝大部分的软件市场(除 linux 平台外)都是闭源软件市场,从规模较大的 Google Play 到国内的各种软件助手(以及移动端上的应用市场)皆是如此,这些闭源软件平台或出于盈利的目的,或担心开源软件不好管理,总在实际上阻碍整个开源软件系统的传播,甚至利用所谓"知识产权"不断打压各种开源软件。 究其所以,不过是闭源软件更好垄断敛财,不过是闭源软件更好掌控,不过是闭源软件可以秘密的入侵和窃取使用者的设备安全和个人数据。因此,推广并尽可能使用开源软件,将软件安全掌握在使用者自己手中,而不是掌握在闭源软件的所有者手中,我们的软件安全才能有保障。 此外,本文作者还希望推广一个移动端的开源软件市场(移动端的信息窃取和安全入侵问题相比起桌面端更加普遍,更需要使用开源软件保护自己) F-Droid 是一个 Android 平台上 FOSS(Free and Open Source Software,自由开源软件)的软件市场,提供软件下载安装支持。使用该市场可以在不需要登陆谷歌账户的情况下下载大部分 Google Play 上的应用(避免被平台登记账户)。 此外,平台还收集了大量的开源软件,并且对平台上的开源和闭源软件做了标记区分。使用该平台下载 Android 移动端的软件时,可以直观的看到软件所需要的权限以及可能涉及的用户数据,帮助使用者在下载软件之前对软件进行风险考察。 该软件平台的官网为: f-droid.org F-Droid 上存在大量的开源安全软件,本文将介绍其中的四款,帮助使用者增强自己的移动设备安全。(下文提供 github 的源代码地址和下载地址,如果想使用 F-Droid 下载,在该软件市场中搜索相关软件名就行) 四款软件分别为: Duress github.com/x13a/Duress Wasted github.com/x13a/Wasted Sentry github.com/x13a/Sentry Clipeus github.com/x1onea/Clipeus 这四款安全软件均为一人开发,并且在 github 上进行了源代码的开源,相对安全可信。以下为上述四款软件的功能介绍与使用教程说明: Duress 这是一款锁屏密码检测机制的软件,使用该软件前,需确保移动设备已经设置了使用密码/pin 码来解锁屏幕。通过该软件的 wipe 功能,可以实现当输入特定的解锁密码/pin 码后,设备自动恢复出厂设置。 使用该软件可以在设备被控制,人身自由无法获得保障的情况下,或被要求提供设备解锁码的情况下,通过诱使他人输入特定的解锁码来强制设备出厂化,清除设备中存在的数据。 该软件的使用方式如下: 1.设置设备需要密码/pin 码(这里更推荐 pin 码)解锁屏幕 2.下载并打开 duress,选择软件上方功能栏中最右边的 Test 功能 3.在下方的输入栏内输入你想要的特殊应急密码/pin 码 4.选择下方 keyguard 中的 A 模式 5.点击软件最下方的关闭按钮,确保点击后按钮显示的内容是开启 6.锁屏,再次打开并尝试使用设置好的应急码进行解锁(这个应急码不能是正确的解锁码,一定要是错误的解锁码),解锁失败后使用正确的密码/pin 码进行解锁,解锁成功后设备任务栏中会出现测试成功的提示,即可进行下一步 7.在上方的功能栏中选择 Wipe 功能,执行上文的步骤三和步骤四的操作,在执行步骤五时,会弹出是否授权软件执行清除所有数据的权限申请,选择启动选项(一般在选项中间位置)即可,授权后再次执行步骤五,确保下方的按钮显示为开启即可完成全部设置活动。 Wasted 此软件在功能上与 Duress 相似,但触发条件不同。该软件的主要功能是在设备多日未解锁(设备被扣押)或设备在未被解锁的情况下接入 usb 调试(尝试从外部破解设备的锁定时)自动执行恢复出厂设置(数据清除)功能的软件。 该软件的使用方式如下: 1.下载并打开软件,勾选主页面的擦除数据与擦除 esim 卡选项,并点击下方的关闭按钮进行激活(详细步骤与 duress 相同)。 2.点击软件左上方的栏目图标,使用者可以修改两个项目的内容,项目一是追踪器,通过滑动进度条修改时间,可以避免错误操作导致的误触发行为,给予格式化行为一个缓冲时间(默认是 1.5 天,建议设置 0 或者 0.5 天)。项目二是 Lock,通过修改项目二内的具体数值,可以确保设备在未解锁多久以后自动执行出厂格式化,该项目默认数值是七天,建议该数值选定在 5d 到 10d 之间。 3.点击软件右上角的齿轮图标,进入设置选项。找到广播,USB,LOCK 这三个选项并将其后方的方框点击打勾,即可设置该软件的触发方式,完成此步后该软件即可设置完成。 Sentry 该软件在机制上与 duress 相似,都是运用锁屏密码检测机制。与 Duress 不同的是,该软件主要防范他人在设备使用者未知的情况下尝试解锁设备,或者有人尝试强制破解设备解锁码的情况下,该软件可以在后台记录设备的解锁行为,并且在解锁错误达到一定次数后自动执行恢复出厂格式化的功能。 该软件的使用方式如下: 1.下载并打开软件,在下方的 Number 栏中输入你想要的最大密码错误次数,并点击下方的关闭按钮进行激活(详细步骤与 duress 相同)。 2.点击软件左上方的栏目图标,选择 Monitor 选项,勾选其中的两个选项,并点击下方的goto。 3.在弹出的页面中,将 sentry 软件后面的开关选择打开,即可完成该软件的全部设置。 Clipeus Clipeus 不是一个常见意义上的图形化软件,该软件只有一个桌面图标,没有具体的软件界面。该软件的主要功能是清除设备的剪贴板,使用者可以在每次完成剪贴任务后以及锁屏前点击一次该软件的图标,清除自己之前的复制记录(只是清除记录,不会影响已经复制好的内容),养成清除剪贴板的良好习惯,避免被间谍软件读取剪贴记录导致的信息泄露。 在上文提到的所有数据清除/恢复出厂化/格式化行为都不能从数据底层将数据彻底消除,但仅从表层将数据的痕迹清除即可增加专政机关的侦查成本,减少自身暴露的信息。因此,任何使用 Android 移动端活动的个人都应该安装这四款软件,为你的设备安全提供一个最后保障。 革命工作工具箱 随着革命工作的不断发展,各种技术性要求也在不断产生,尤其是在如何安全的开展革命工作的问题上尤为突出。 考虑到自由软件的概念并不普及,以及私有软件在一般性工作中的普遍运用,为了方便革命工作者快速找到合适的技术性工具,我们收集整理了一系列可安全使用的网络工具,期待能帮到有这类需求的革命工作者更好的开展工作 需要说明的是,对于多数同志来说,只要会制作和使用工作机进行交流,能够做好墙外墙内的身份隔离,以及合理化线下关系就可以了. 对于技术同志来说要学会数据加密,学会使用安全操作系统,理解代理通讯的原理,会搭建节点,帮助其他同志做好网络安全工作,做好网络方面的身份隔离 操作系统 桌面操作系统 * GNU/Linux * Fedora Linux(开源) * Arch Linux(开源) * whonix(开源) * Qubes OS(开源) * Tails(开源) 移动操作系统 * Android 替代 * GrapheneOS(开源) – 仅支持 Google Pixel * CalyxOS(开源) – 仅支持 Google Pixel 和少数非 Pixel 手机 * LineageOS(开源) – 支持设备列表 操作系统启动盘制作工具 Etcher(开源) – Windows/macOS/Linux;操作系统映像烧录工具 Ventoy(开源) – Windows/Linux;制作免烧录多系统 USB 启动盘 Rufus(开源) – Windows 多功能 USB 格式化实用工具 *免费开源的翻墙代理工具 迷雾通(开源) | GitHub 免翻墙镜像 – Windows/macOS/Linux/Android/iOS nthLink(开源) | AWS 免翻墙下载链接 – Windows/macOS/Android/iOS Psiphon(开源) – Windows/macOS/Android/iOS 付费开源翻墙代理客户端 v2rayN(开源) – Windows v2rayNG(开源) – Android Shadowrocket - IOS 浏览器 Tor Browser(开源) – Windows/macOS/Linux/Android Firefox Browser(开源) – Windows/macOS/Linux/Android/iOS; Bromite(开源) – Android; 基于 Chromium;内置广告拦截和隐私强化 浏览器扩展 隐私保护 * uBlock Origin(开源) – 拦截广告 * NoScript(开源) – 拦截 JavaScript 脚本 * Decentraleyes(开源) – 防止 CDN 跟踪 * Cookie AutoDelete(开源) – 关闭网页后自动删除 cookies * ClearURLs(开源) – 自动清除链接中的追踪参数 * UserAgent Switcher(开源) – 模仿 user-agent 隐私强化前端重定向 * LibRedirect(开源) 视频强化 * SponsorBlock for YouTube(开源) – YouTube 去广告 * Cat Catch(开源) – 抓取网页视频,m3u8 解析下载合并工具 * Greasemonkey(开源) – Firefox * Violentmonkey(开源) – Firefox/Chromium * FoxyProxy(开源) – Firefox/Chromium 浏览器安全性检测 检测 IP 泄露:https://ipleak.net/ 浏览器指纹:https://amiunique.org/ 检测 DNS 泄露:https://www.dnsleaktest.com/, https://www.expressvpn.com/dns-leak-test 检测 WebRTC 泄露:https://www.expressvpn.com/webrtc-leak-test 其它浏览器安全问题检测:https://browserleaks.com/ 检测 Tor:https://check.torproject.org/ Cloudflare - Browsing Experience Security Check(开源) – 检测 DNS 加密 (DoH/DoT)、DNSSEC、TLS 1.3、SNI 加密 (ECH) 一.革命者必然遭遇 一个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如果被捕,他该如何应付,该如何自处?这一理当为每一个严肃的革命者提出与思考的问题(因为以革命为终身事业的人,一次或数次被捕乃是常规,不会被捕过的只能算是例外)。 革命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如果我们通过以往的社会主义革命史和其他更早的资产阶级革命史来看,那些较早加入革命运动的人,几乎没有几个没遇到过危险的。 尽可能防范危险和遇到危险时尽量采用合适的办法脱身是一回事,而不怕危险并把自己置于为无产阶级革命利益服务的基础上是另一回事。 从这个方面来讲,一个马列毛主义者参加革命时就应该准备好总有作出牺牲的一天的觉悟,就应该做好为革命不怕危险的觉悟,那么他遇到危险时就不容易动摇。 当然,对革命忠诚只是一个必要条件,但对于预防危险和拜托危险问题来说还不充分。也不能具有那种左倾观点,彷佛认为革命者只要对事业无限忠诚,只要对迫害抱宁死不屈的牺牲精神,那就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其实这样的想法并不充分符合实际,并非在任何场合都能适用。 诚然,忠贞不渝与宁死不屈是革命者能以对抗一切迫害的基本条件。没有这个条件,任何应付迫害的具体办法都无从谈起。 但光靠这个精神显然还不足以有效地应付残酷奸诈的反动迫害。革命者也需要有勇有谋。“一死了之”并不是办法。(人家多半还想尽方法来防止你自杀呢!)何况对革命者来说,死的本身决非目的。 只当他的死能够促进革命的机运,他的贪生将有害于革命之时,死才是值得争取的。因此,一个坚强的革命者决不能一落入反动派之手便一味求死,同样重要,甚至可以说更为要的,他得设法“求生”。 他不但要取恢复自由来继续革命,而且还要利用被捕后的特殊环境——监狱、法庭等等——来进行特殊方式的斗争。 况且就目前我国的革命阶段和实际情况来说,很多时候还达不到需要面对选择死亡的境地。 如何在敌人的魔掌中争取生存、自由、减少监视和重视以便更好的继续效力革命,同时却绝不因此而给革命组织、革命事业带来任何较大的损害(而且要在可能限度内带来好处)并使损害较低到可以承受和能够提前预料到的程度内——这乃是每一个真正革命者必须郑重研究的课题,也是今天的革命组织领导者需要关心的一个问题。 为的让同志们一旦被捕后有所遵循,组织的领导必须根据反动统治的实际情形,充分研究和吸收半个世纪来各国革命者的切身经验,归纳出一些必遵必守之道,确定出若干可取与不可取的正反态度——这对于革命者的教育与锻炼来说,其重要性虽不能和思想与品德的培养相提并论,但也是必不可少的工作。 本文以下简略谈五个问题(更多内容望未来的同志补充): 几种国家类型和它们对革命者的镇压特点 被捕时承认不承认自己是革命者 被捕时可不可以供出党的机关与同志 被捕时如何对抗敌人的一些镇压手段 如何预防敌人的镇压 二.几种国家类型和它们的特点 在讨论之前先得说明另一个问题:在目前世界上能够镇压与逮捕革命者的究竟有哪机种反动政权? 我们根据国家特点不同(尤其是镇压特点的不同和那些决定了不同镇压方式的那些国家特点)进行了分类。 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其中第三类替代了原文作者的第三类)。我们从对付革命者镇压特点、镇压策略和国家性质着眼,目前世界上的国家大致可以分成这三类: 充分实行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国家,有如英、美、法、日、韩等。 传统形式的,公开的实行法西斯式或半法西斯式统治的国家,有如俄罗斯、印度、以色列、拉丁美洲部分政权,以及以不同程度实施军事独裁的资产阶级性或半封建性的国家,如泰国、缅甸、阿富汗、伊朗、沙特、阿联酋、以前的旧中国等等。 修正主义国家,如以前的苏联、现在中国、越南、朝鲜等等,而本文主要讲中国。 当然,哪怕是同一类型中的不同国家,他们之间的差异也是很大的,镇压革命者的许多特点、策略也是有所不同的,这完全是由于它们的社会的政治经济条件、历史传统影响所造成的。但从大的方面共同性特点来看,主要可以分为这三类。 A. 第一类国家 在第一类国家中,一般说,名义上是没有或很少有政治犯和政治罪的(但实际上又是有的)。西方虽然标榜政治自由,但美国至今仍有几位在狱的政治犯,很多都是上个世界黑豹党和民权运动的重要人物(当然这个人数比其他两类国家要少得多)。反对现有统治的人,只要他的行动不超过政府制定的法律(例如武装斗争),他通常不会被捕(但有时也有可能莫名其妙的罪名下遭到迫害,只是不已政治犯的名义,而是用行政手段和其他罪名,所以实际上还是存在政治犯)。 名义上思想不入罪,公民有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确有相当大的自由;但另外一方面,这又是和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大量以其他名义打击异见声音、长期妖魔化宣传共产主义、用各种手段大量收买和利用各种群众组织、不允许真正的革命组织出现(以破坏国家安全为名)的手段相补充的。 所以在这类国家,虽然在结社、建立群众组织、游行、宣传方面有了更大的自由发展空间,但另外一方面资产阶级又在这个基础上利用各种方式打击和限制真正的革命力量发展。他们经常收买、误导和利用群众运动,当作打击他们政敌的武器,使群众运动成为他们在资产阶级民主制度下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重新瓜分政治经济利益的重要手段。 所以,一方面各种资产阶级出于他们的政治经济利益去收买或利用群众和各种左翼组织,一方面资产阶级各派对于那些真正起到威胁政治力量他们也不惜用各种法律手段和其他手段(比如暗杀)来解决问题,另一方面对于过分的活动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集团也会积极进行镇压(部分类型的游行,或如进行了破坏行为和政治要求高的那些较高程度的游行示威等等)。 总的来说,这类国家有一定的政治空间,相比其他两类国家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但也只是形式上的。这类更大活动空间同样被各色资产阶级利用来起来实现自己的野心。革命分子不仅要面对处于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集团的针对,也要经常和各种资产阶级派别打交道,但对于革命分子的压力而言,由于资产阶级相对分散和资产阶级各派别之间的内部利益冲突,导致了他们有时难以聚成一团或难以行动一致。 但进一步分析、总结和这类国家的特点和斗争策略就是今天的中国革命者难以完成的了,也不是本文的重点。以上只是简单论述。 B.第二类国家(主要采用原文作者经验) 在第二类国家中,一切反对派与反对党事实上都不容许存在,任何“持不同意见者”都会受到严厉与残酷的迫害,虽然严厉与残酷的程度会因时因地而有所不同。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谈一点中国革命者在这方面的经验。 中国国民党镇压革命者的办法,自从它于一九二七年夏秋之际公开反共时候起,直到一九三○年代初期,中间有过极大的改变和“改良”。简单说,在初期,他们用的是暴风骤雨式的穷追猛打,目的在于肉体上消灭革命者。 在后一时期,着重点却移转到文火烹煎式的长期迫害,目的是要在精神和思想上摧毁革命者(这个转变多少也反映着国民党统治的趋于相当稳定,表示它有了若干自信。——注)。在前一时期中,被捕的革命者在严刑逼供后,多半就其案情的大小,被判处枪杀或者监禁。 他们并不要求革命者放弃思想,他们对“思想改造”毫无兴趣。到了后一时期,由于特务组织愈来愈严密,侦缉技术愈来愈高明,每次破获革命组织,大抵是“一网打尽”,故于破获后较少需要刑讯,在多数情形中,都是一上手便注重“思想改造”了。 改造的第一步是要你“自首”,要你“自动”说出与写出你的组织关系以及你的“思想悔悟”。如果你供出的组织情况确实让他们续有所获,由此证明出你已与敌人合作,那你多半会很快得到自由,而且得到“工作”——参加他们的特务。 在此情形下,你的思想当然已“改造成功”,不再有任何问题。 假使你拒绝“自首”(绝大多数的革命者都能拒绝的)。假使人家的软硬办法都无法使你立刻倒下,那么,他们便改走第二步了。 他们并不把你杀害(除了极少数他们认为特级要犯之外),也不判你固定年数的刑期。他们将你送进一些为“洗脑”而特设的机构(最著名的当是所谓“反省院”),让你接受无期的精致的、由虐待狂专家们研究出来的一连串的精神迫害。 他们要你“学习、研究”、“思索、反省”。要你不断将学习的心得写出来,不断提出“报告”,不断和那些“教师”们谈心。最后,他们要你发表一份“悔过声明”,或者签署一份公式化的“悔过书”,然后加以释放。 如果你不肯照办,那就无限期“反省”下去,直到你“自然”死亡,或让人家将你人工消灭。 陷进了这样一个炼狱,你应该怎样办? 原则性的答复是简单的:革命者应该忠贞不渝,绝不能在思想上与政治上对敌投降。 要想做到这一步,根本没有什么具体方法。这儿全靠你自己的思想坚定,全靠你对革命抱有献身精神。 至于如何才能有这样的思想基础与牺牲精神,那不是被捕以后才发生的问题,而是在此之前,从你一开始参加革命就发生的自我教育与品德培养问题,这个问题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 这里我想约略谈谈的是当年不幸被送国民党反省院的革命者所采取的一般态度。 据我所知,经过一个或长或短的不合作阶段后,他们中间大多数与敌人虚与委蛇,写些不痛不痒,不着边际的所谓“心得”和“报告”,最后签署一张千篇一律的“悔过书”,获得自由。 这种情形是否算作叛变? 对于这个问题,当时的革命党(中共与托派)是具体对待,个别决定的。 中共对于从反省院出来的党员,不曾表示过一律歧视(至少我不曾听说过有这种歧视)。有时候还设法帮助在狱党员克服困难,例如抗战爆发时从北京监狱里放出来的几个干部:刘澜涛,安子文,李井泉等人,当时还是由中共中央决定,要他们办理例行手续而出狱的。 托派也有不少人给送进了反省院。大多数表现甚好。他们虽然也跟别人一样,采取种种方法来回避正面冲突,但对“思想改造”的压力始终能够抗拒(拿尹宽来说吧,他发表在南京反省院刊物上的文章竟是讨论“煤气灯的改良”)。 这些同志出狱时当然也被迫做了“具结”手续,组织对他们却无丝毫歧视,并且出狱不久便让他们重新参加工作(寒君同志还被选入领导机构)。后来,这些同志几无一例外地为革命献出了他们的生命。 可是也有表现很坏的,有如刘仁静。他在院内与敌人积极合作,担任“学生会”会长,写了洋洋大文来发挥民生主义。托派中央因此便把他开除了。 后来,他也就索性去给国民党工作。 这样具体与分别地看待革命者抗拒反动统治者的思想迫害。由此判断某些情形无亏于革命者的德操,而某些情形则应视作变节——这,我觉得是合乎情理,也符合于斗争的实际。 要知道,慷慨从容地走向刑场固然不易;但要长年累月、日日夜夜和“科学”的特务们去打交道,而且要在精研细磨的压榨机下坚持不倒,实在也非常非常之难。 革命的领导者对于这些不幸的同志,其责任决不在于颁发一些陷阱式的“指示”,而在于设法帮助他们渡过与克服难关,帮助他们成长。 不能抱有那种“极”左见解那样,认为一切被捕过的党员都不可靠,一切从反省院出来的人都是叛徒,这种说法非但绝顶荒唐,而且事实上恰好帮了反动派的大忙!因为他们费尽心机而未能完成的工作——即未能使最大多数的受难者变成“不可靠”与“叛徒”,却由革命党自己的领导机关代为完成了。 第三类国家 原文作者把第三类国家分作堕落的官僚主义的工人国家(原意指苏联和中国镇压托派),这自然是荒谬的分法。因此,我完全重写了这一部分,打算补充今天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的部分。 对我们来说,第三类国家应该是修正主义国家,比如前苏联,现在的中国、朝鲜、越南、古巴等等。这类国家中又有不同,而这里主要是讲中国,服务于今天中国的革命实践。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则属于不同于上两种国家的第三种国家。即很大程度上实行了法西斯专政,但又保留了传统上的、形式上的马列毛意识形态,是名义上认可马克思主义(当然是阉割掉革命灵魂后的)的国家;按大家都能理解的话来讲就是中国特色,或者说修正主义特色。 中国一方面是采取了法西斯专政的国家,这就导致它存在第二类的国家的部分特点,如不允许存在任何形式的反对派,镇压一切公开和他们能够找到异见声音。但主要来说它的还是第三类国家。 修正主义国家有一个特点,就是过去曾经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然后复辟为了今天的资本主义国家,他们在形式上不同程度的保留或承认马列毛主义意识状态的地位(朝鲜已经完全不承认了),不同程度保留了过去革命党的组织形式或部分成员,承认过去的革命历史和革命经历(当然是不同程度的曲解了的),不同程度的被过去社会主义时期的政治经济条件和历史运动所影响。 这几对现在中国来说,对于我们来说,几乎都是修正主义国家中条件最好的,即几个修正主义国家中最大的在形式上保留和承认了马列毛主义的意识形态(如古巴、越南、老挝只是名义上承认马列,而朝鲜宣布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了)、也保留了过去革命党的组织形式和成员最多的国家(中修各级组织机关还是名义上承认马和毛的,很多老同志包括文革老同志还存在)、也是承认过去革命历史和革命经历的国家(但不承认文革是正确的,不过其他几个国家也没有经历过)、也是最大程度受过去社会主义时期的历史条件所影响的。 造成这个特点的缘故,主要是毛主席领导的文化大革命导致的,这迫使中国的修正主义更难脱离马列毛的皮来进行资本主义统治。所以中修也就需要大量的发展他们所需要的那种“马克思主义者”和“共产党员”,宣传他们所需要的那种“马克思主义”。这一方面这就给我们宣传马列毛主义和发展马列毛的革命力量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另外一方面也就给敌人的镇压增加了难度。 这一特点很大程度上就限制了它作为法西斯国家对于革命者进行镇压的作用程度和作用方式,也就是反过来决定了它的镇压特点。 基于这种特点,他们处理真正共产主义者的方法、过程也会有所不同。原则上,他们一样也会去尝试打击一切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间断到处搜捕和破坏他们能找到的一切革命人士和革命组织。 但另外一方面,他们又要把自己打扮成真正社会主义者,宣传着他们的“马克思主义”,维护“共产党”的统治。维护假马克思主义的统治,假共产党的统治,然后不断消灭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真正的共产主义就是这个镇压机关的目的。 所以,对于那些假“马克思主义者”,有许多他们是不会去打击或者重视的,有的他们还很尊敬的,或者干脆是他们统治集团的一员。因此,我们宣传和组织工作,在一定的范畴内以较好的方式进行,在他们可以容忍的范畴内,他们也是不会重视,就算逮捕了也难以下死手的。 并且对于他们来说,迫使被镇压者在思想上改变远比监禁、物理消灭要划算得多,这一点对于他们来说比以前国民党还重要,虽然到了更加严重程度这就不一定了,但客观来说这就给我们提供了更多伪装等形式的斗争的空间。 如果我们不讲条件对着和他们干了,反而容易引起他们更加严厉的大家和后续不断的重视,相反有时候我们适当的装怂了或表现得不那么“极端”,他们一般不会加强力度(除非我们暴露了更多重要的机密和做了更严重事情被他们发现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小心翼翼和低调后,一般也就没什么大事了。 自然这个方法也只是限于一定条件内,在不同的时期,即使是基于同样特点由于阶级斗争形式和斗争具体情况的不同也会有其他斗争方法,有时候也需要主动斗争。 但总的来说,我国的特点就给我们造成了许多斡旋的空间。在一些合法工作的领域内工作时,或者被捕后,我们很多时候就可以适当的装扮成一个合法的马克思主义者,表现出和特色的意识形态亲近、相近或者至少不是明确的敌对形式,这就会使我们被捕的风险变小和被捕后遭到的重视程度与打击程度减少。 我私下和其他同志曾有过一次交流,有一句很黑色幽默的话是,“过去修正主义者扛红旗反红旗,我们现在也是扛红旗反‘红旗’;修正主义经常装扮成马克思主义,我们有的时候也需要装扮成修正主义。”以前的修正主义者在文革中浑水摸鱼,我们今天也要借助他们的空间浑水摸鱼。 并且对于我国的情况来说,打击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革命组织的行为很多时候本来就是一件不利于形象(这和他们目前赖以存在的统治意识形态形式、执政的合法性相冲突)的事情,如果被大肆传播出去是可想象到的会破坏他们的意识形态和宣传舆论根基进而动摇他的统治的。 所以他们对革命者和革命组织一般倾向于精准打击,倾向于进行比较秘密的和小范围的抓捕和打击,这是要避免让更多人涉及进来和更多人知道。 他们一般也不会大肆和公开宣传这类镇压得力事情,反而到处封锁类似的消息传出,这和传统第二类国家(比如以前的沙俄和日本、旧中国等等)公开判刑和处决革命者与共产主义者等截然不同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公共的关注、舆情和群众支持对保护受害同志与减少损失与迫害来说显得更加重要。 三.被捕时的斗争 在不同国家,针对着反动统治者用以镇压革命者的不同手段,受迫害的革命者自应采取不同的对付办法。 现在来谈前文的五个问题中的第二个:革命者被捕后可不可以否认自己的身份? 这也就是说,如需获得释放,革命者是否可以对敌人不承认自己是革命者,隐藏自己的立场,说人家捉错了人?这个问题在第一类国家中根本不存在。 因为在那里,你很多时候可以堂而皇之地做一个革命者。这里的否认与承认,只能表示一个革命者立场的取舍与变更,它与反迫害斗争的策略绝无关系。 这个问题主要是发生于第二类国家和第三类国家中的。 当年中国的国民党统治之下。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期与三十年代初期,国民党摧残革命者的手段是既残忍而又无能的。他们盲冲瞎撞,乱捉乱杀。 在这中间,非共产党员的普通人亦有被捕与被杀的,而少数真正的共产党员,却有因证据不足或其它原因(如赎买之类)而幸获保全生命或得到释放者。 因此,革命者于被捕时,大可以报一个假罪名,否认自己为共产党员。这样的结果是,曾经有一个时期,被捕者以不承认自己为共产党员作为坚贞的表示,而以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员作为软弱的证明。 这与革命前的俄国情形恰好相反。在沙俄时代,一个革命者被捕后如果否认自己,那就等于背弃信仰了。 为什么有这个不同呢?主要因为当时的俄国虽然是一个警察和宪兵横行的国家,亦即更接近于我们今天第二类的国家,但它多少已经采取一些资产阶级民主制的形式和法制。处理被捕的革命者,至少在形式上是要通过法院的。 革命者经常有机会为自己辩护,因而必须为自己与革命辩护。在这种情形下,谁若否认自己的身份与立场,当然不能算是欺骗敌人的一种策略,而是背弃所信的一个原则问题。 其实,即使在当时的旧中国,乃至在一般的秘密特务盛行的国家中,革命者以否认自己身份来欺骗敌人的这个办法,也只适用于一个极为狭隘的限度内,只适用于一个极为短暂的时期内。 具体来说,只有你是个并不知名的党员,只有敌人未曾或未能证明你是知名的某人之前,你才不妨来这一手欺骗。 等到敌人终于从人证(党的叛徒)、物证(被搜出的文件等)证明你是一个共产主义的革命者,这时你就该置生死于度外,抛弃一切侥幸心理,勇敢承认自己身份,理直气壮地为你的立场辩护,准备接受任何牺牲的代价。 此时你若仍旧一味抵赖,或抵赖不能而声明你反对或放弃革命立场,那么,不管你这样做是出乎真心或者假意,你总已玷辱了革命者的品格,总已给革命党与革命事业带来了严重损害。 但是,承认自己是革命者是否意味着可以对敌人说出组织秘密与同志们的姓名和地址呢?这就是我们上述的第二个问题想要谈的。 那么革命者对于这个问题是否也和对于第一个问题一样:在某些情况下坚决不说,在另一些情形下却应该直说呢?绝对不是!在这个问题上革命者的态度应该是清楚明白、直截了当的,那就是:绝不许可说出革命组织的机关,绝不许可说出同志们的地址,免使组织遭到破坏,同志们遭到逮捕。 不然的话,他便已背叛了党,背叛了革命,他已成了叛徒。 革命的立场和主张可以坦白承认,而且遇到机会,譬如在法庭上,还应该充分发挥竭力宣扬。这样做,不但无损于革命,而且大有助于革命,在第一类国家中,这种机会会很多;在第二类和第三类国家中这类空间会相对小许多。 革命者的主张是唯恐人不知的。而革命的敌人,不论在那一类国家中(连第一类国家在内),总是要千方百计来压抑、禁绝,或者歪曲革命者的立场。 第三个问题:被捕时可不可以供出党的机关与同志? 至于有关革命党组织的具体情况与成员们的姓名地址,只要党是被迫处于非法状态中的,那就必须保守高度秘密。 每一党员的起码责任就是要在任何形式的迫害之下,都不对敌人泄露这些秘密。 现在来谈谈第四个问题:如何对付迫的思想改造。 当一个革命者在敌人的监禁下,当敌人强迫他放弃或改变自己的思想(这里主要是政治立场)时,革命者应如何对付,才不致造成更大损失或危害革命? 在前文的第二类国家中已经部分涉及的这个问题。以下在补充第三类国家的情况。 对于今天的中国和目前的形式而言,我们面对镇压力度还远不如前文国民党那个时期的高度。 而且今天的镇压机关是不会要求我们形式去放弃共产主义思想的(当然他的实际目的是这样),所以这里就面临了一个冲突,他们想要我们的“共产主义思想”更温和一些、更官方一些,我们在一定的范围内、在一定情况下是可以这样做的,对于目前而言,这似乎已经是大多数情况下应该采取的策略,用来减轻后续的打击和关注、恢复重新进行革命工作的条件。 当然,这只是由于革命发展的阶段还比较低、被捕者被查出的进行的革命活动也比较低所导致的,所以在不同时期和不同情况下这个策略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只是由于第三类国家的特点,给我们增加了更大的斡旋空间,使镇压的更多停留在初级阶段和在镇压的初级阶段间给我们增加了更多的进行伪装的空间。 就我们经验而言,特色的警察一般会我们各种政治问题和历史问题打探我们的意识形态,特色警察本身就是经过政治训练的(学修改后党史和上级精神等等)。 面对他们的思想工作有人曾经对不同采用过两种不同的策略,一是积极辩论和反灌输的策略、二是装怂认怂的策略。自然,进行这两种策略时都要以不能破坏革命作为原则。 从结果来看,由于我国的特点,两种策略都有各自的收获;很久以前进行第一种策略时,我明显发现了大部分警察的政治、历史观和意识形态漏洞,缺乏最基本马列毛主义理论基础,特色人的思想居多。 通过个人的辩争和对他们提出的种种问题的找出漏洞和宣传真正的马列毛主义和历史事实,虽然他们表面上难以接受并有时候拒绝和我进一步讨论而找其他话题转移,但在这个过程中也能明显感到他们政治观点的略微动摇,于是就把我视为了一个麻烦。 审问我的警察在这个过程中经常出去打电话和其他人沟通,更多像在和上级沟通怎么对付和处理。后续也不断联系我的家人、上司和朋友拜托他们盯住我并持续询问我的表现(我的家人、朋友和上司都告诉了我这个情况),也还定期性的、持续性的关注和回访我很长一段时间。 即使换了城市工作后续依然让各地警察来找我,陆续遭受了几次打击(虽然也有其他原因),但总的来说这也的确很大程度的影响了和阻碍了我恢复工作。 我进行过的另外一个策略,就是装怂、认怂的策略,在警察提出那些涉及我表达政治立场和思想倾向的问题时,我都采取了更温和和官方的态度、或者乐子人的态度,这是和我那时公开行动已经非常克制、表面活动非常保守、警察得知的线索非常少的情况相适应的。 这次一过,虽然也问了我上司情况(但通过上司表现来看,警察甚至没告诉他为什么要他注意我,警察在要求我去警察局时候像是避嫌似的也不给公司说清具体的政治原因),于是我后来很轻松就在雇佣我的企业那蒙混过关了。 而其他手段几乎没有用上,并且很快就没有后续展开,相比之前遭到的打击要轻松得多。 所以我现在总结来看,在我国目前这个时期,在大多数时候,我们应该采取第二种策略。 可能只有革命特别高涨的时期、或是被捕者从事的工作属于特别重要又被别公开而被群众所熟知并由巨大政治影响等情况时,第一种策略才是应该进行。 但无论怎么说,我国的情况明显不同于前两种国家,不能教条主义的去盲目照搬以前的经验,应该基于我国的特点和具体情况来决定具体的应对策略和方法。 但基本原则越不能丢,就是不管进行什么策略、什么情况下,都要避免革命力量遭受更多的任何较大一点损失和破坏,不能出卖其他同志和组织的机关。 但事物也是变化的。我们也可以预测到,随着阶级斗争的激烈化,未来敌人对付真正革命者也只会加强手段和加强打击,未来考验这会更多,方法也会有所变化,这就是本文所不能解决的了。 四.如何预防敌人的镇压 我国革命有不同阵线和不同的工作领域,对于不同环境来说,由于工作特点和环境的不同,预防的手段也是不同的。 对于在公开与合法领域的工作(比如墙内工作)中,在敌强我弱的形式下,我们就不要打着革命口号、搞先锋队和组织工作的名义去进行活动,这是很危险的。 哪怕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名义活动有时也是会被注意。但是,我们名义上以去政治化的名义去活动,活动中又一定程度上以合法马克思主义的伪装形式去实际推动革命工作的开展(特别是推动和保护更危险的秘密工作、线下工作、工人工作),在敌人不容易发现、重视或者可以容忍并且可以被我们很好利用起来的条件内去工作,那么我们也可以相对安全的把合法领域、公开领域的革命工作很好的和自觉的发展起来,也能做到实际上使这些工作为更急秘密和直接的革命工作服务。 对于这个领域的同志来说,主要方针应该就是当油条,高度伪装、浑水摸鱼、争取群众。工作内容是利用公开和合法工作发展真正的革命力量。 要让敌人不容易找到我们、不容易发现我们和很少逮捕我们,以及被逮捕时也难以重视我们和进一步发现我们真正背景进行打击,平时也要多争取群众,使遇到危机时能够团结群众的力量保护革命成果和自身。 而对于本来就做秘密工作的同志来说,保护自己的方针会有所不同。 他们本来就很少做合法工作,也很少公开活动,做得都是更加秘密和危险的事情,也很多工作也不是广泛的那种会暴露自身真实信息给许多人的群众工作。 所以对于这部分工作的同志来说,如果有必要,他们反而是需要少进行合法与公开的工作,需要更加低调,一般情况下他们的斗争方针应该是尽可能减少自己暴露的可能,使自己一开始就不会暴露为主。 这样他们被发现和被捕的可能性就会少很多。 但另外一方面,如果这样情况下还是被捕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的秘密工作被不同程度发现,他们进一步辩解和伪装的空间、群众与公共舆论的保护都是要小得多的,敌人也是更想要进一步打击的,而斡旋空间就会小很多。 很多时候,两者被捕的都是都可以尝试先进行伪装和辩解(只是前者空间更大),我们可以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乐子人、特色人、改良主义者、合法马克思主义者等等(根据具体情况来),这是要减少革命力量遭到进一步破坏或暴露的可能(当然,这很多时候也是在保护自己)。 在很多时候我们在这里都有大量的斡旋空间和保护革命力量的余地,不讲条件的直接一上来就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革命者和真实立场恰恰是最愚蠢的行为,这只会增加敌人的重视和发掘和打击力度,也不利于组织与个人的未来工作的恢复和展开。 当然,这种伪装斗争的策略也是有条件的,当敌人已经通过人证(偷袭的叛徒)、物证(搜到的材料或挖掘出来信息的时候)搜到足够充分的证明我们的真实立场和实际行为的时候,我们也不用完全抵赖了,可以基于他们新发现的确切材料(没有到我们面前给我们确定之前一律不承认,要想挤牙膏一样)再进行新的谎言和伪装。 如果他们要进一步搜寻和追问更多重要的组织机密或其他同志的信息,那不管怎么样、用什么办法也不能答了。 大不了装死、一言不发,绝不透露任何相关信息。这种就是最危险的时候了,也没有什么更好办法了,只能拼命的死保,保护革命力量的发展始终是我们最重要使命。 如果以前的预防工作和前面的因对策略做得较好,这种情况相对较少的,但也不排除叛徒的可能、技术和我们自身工作的疏忽所造成这种局面,但我们也必须要有面对最危险局面时不出卖组织和同志的觉悟。 再做一个补充。面前我国镇压革命者的大多数情况还是非常低级的,但也可以分几个阶段。就我所知而言,可以分这样几个大致镇压阶段(但不一定,也有可能集中情况混合): 单纯的打电话警告 这种情况一般是墙内或其他公开活动被得知了,而且情况也不严重,或者被找者是初犯。于是只是打电话警告。这就意味着我们公开活动的策略有问题,有些地方搞得过火了或露馅了。 如果只是这样,这完全是小问题,调整策略和方法继续干。 请喝茶 打电话请你去派出所或警察局谈话的情况,这就是请喝茶了。关于去不去也有选择。我们可以看他有没有正式的文件,有没有用公用电话,要求他报警号和原因,没有的话我们可以要求他提供了后才去。 很多新人直接不问黑白就去了,这是一个误区。我们可以适当的给他增加麻烦,因为一般轻微的喝茶打击单纯是上级或网络部门的指示而没有正式程序进行的,我们可以适当反击这一点。 如果他都提供了,我们就必要去了,如果是这样说明情况应该不是那种轻微的程度。 但不管喝茶是什么程度,警察都会试图调查我们行为和政治态度,只需要看前文就行了。 并且喝茶大多数时候他都会让你写给悔过书,内容千篇一律的都是要求你大致放弃极端思想、承诺不搞类似活动等等,几乎所有被捕者都遇到过这种情况。 是否写根据我们具体情况和策略来定,如果我们现在需要进行第二种策略,写这个也没什么,避免他们后续重视我们,我知道之前一个拒绝签写的同志因为这事后续被当地警察局上门很多次盯了一两年直到他变得温和为止。 我们不应该把被迫写过这种东西的同志另眼相看,除非他做过上述违背原则的过分行为(那就要视情况而定了),因为我们也不打算遵守这种东西,有的同志甚至写过好几次这种东西,但他依然干革命。 上门请喝茶 这种程度就更严重一些了,一般一个正式的警察上门去学校或家里找你,请你去喝茶,在程序要求和时间上还可以有斡旋空间。 有的是请你去警察局,有的是请你在学校某个办公室谈话等等,到了这一步一般也就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了。 造成这种缘故的有很多,线下可疑活动或是墙内搞组织到一定程度也会造成这种后果,但一般来说到最后只有要认怂没有他查到的过激行为,以及拜托周边人关注你一段时间后就结束了。 但你的家人、单位或学校怎么看待你和你怎么解决他们的问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他明显的线上组织活动,他还会要求查看你的手机,情节严重的他还要没收一段时间进行调查。 上门抓捕 这种程度更加严重一些了,根本不允许你解释,直接要带走你。 这种程度就比上门那个更加严重一些。但总的来说,认怂、加小心谨慎行动后一段时间还是可以消除。 突然袭击 这种程度就是认为你有更大的嫌疑或希望通过这个手段找到更多线索(并且他们已经比较确认你存在线索了)。 这种一般的墙内工作很难到达这种程度,除非他墙内公开组织人线下活动并且具有了一定的影响力(我们认识的同志就有一个这样),在自己的住处莫名其妙早上就有一堆人不知道怎么进入了他的住处把他带走了,然后带去公安局专门审问,甚至抽血、验尿、录声纹、录指纹等等。 并且走之前还把他住处翻了一遍,带走了一切可以带走的电子设备和待字的本子或书籍进行保管(后面过了大半个月才还)。 如果真的被查出来进行什么危险活动那就是自然会到另外一种程度了,但我们还没有遇见过。 由于那个同志搞过线上工作,并且要求其他几个同志一起去线下一个工厂工作,所以引起重拳出击。 而警察们愣是什么其他的都没查出来,他们原本怀疑他们要去组织工人什么的,但他们确实还没有这样做。 但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后来被关注了很长一段时间,影响了他们生活。 跟踪 这是一种特殊的情况。我也是听其他同志讲起。 根据几个例子得出,警察一般是觉得他有什么敏感活动或有什么组织人士接触,所以派人秘密跟踪,而不是一上来就去打击。 但警察有时候是先找一遍、警告一遍,然后再派出人跟踪,这就提前给同志提高了警惕,发现了有人跟踪。 但据被跟踪的同志说,这些警察也不难发现,甚至他说有些业余(毕竟也是混工资的),带着耳机和麦克风一直跟着他还和人说话。 已知几个案例中,有海外联系和国外组织见面被发现的,有间接参与过一次讨薪活动而在网上到处宣传被盯上的等等。 监禁 这类情况如果是现在的例子,很少听说,还没有实际了解过。 这是对于我们所知道的文革同志而言,他们普遍都经历过十几年监禁。 特色就是直接给他们判刑定罪,根本不容什么辩解,完全看法官的态度(态度好就可以稍微缓行一点), 他们的斗争策略就是死不投降(也有投降了的,但对其他老造反派来说几乎不和他们往来了,那些人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历史评价了), 也不供出别人也不承认文革是错误的, 复辟时特色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后来生活也比较艰难,出来后有的也被持续关注,但总得来说关注得不算严,除了那些后来又去进行活动的。 但他们的经验对我们的实践阶段而言还比较远。 但这也说明,当阶级斗争激烈的时候,我们目前经验和策略就会不够用,而且斡旋空间也会随之几近消失,所以我们也不能对敌人抱有幻想,也要有牺牲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