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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无方浇灭融工热情,星火灭于小资立场——用 到工人中去 融工范式分析新十月融工故事

本文用 到工人中去 的《我们是怎样融工的?—兼谈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的关系》一文总
结的科学的融工范式,分析新十月的《融工故事:合法工作浇灭融工热情,右倾路线劝退青 年左翼 》与《融工故事(二): 少年壮志今何在,星火还需柴助燃》中的融工失败案例, 指出缺乏科学的调查研究、缺乏公开斗争的意志和策略,是他们失败的主要原因。新十月原 本的分析与革命南辕北辙,若不坚决批判,必然使更多星火灭于小资产阶级的“厂外灌输” 和“政治报”!

到工人中去 在《我们是怎样融工的?—兼谈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的关系》中提出,科学
的融工分为四步:进厂调研,发现矛盾 → 广交朋友,形成圈子 → 领导斗争,争取胜利 → 融工深化:社会主义灌输。而新十月两篇融工故事中,A 同志与 B 同志的融工,“第一步是 交朋友”,“第二步是个人灌输”。可以看到,AB 同志在交朋友前缺乏对厂内矛盾的科学 调研,并且个人灌输并不是基于厂内矛盾、以斗争为目的开展的,这是他们失败的根源。 调研厂内矛盾,一是从工人切身感受出发,分析工友普遍关心的最重要的利益是什么,二是 分析厂内各阶级,哪些是工人的朋友,哪些是工人的敌人。缺乏调研的 A 同志,在第一个工 厂的文娱组织遇到问题:“很难跟工作对象发生联系。因为参加这些娱乐活动的主要是办公 室文员、班组长和年轻工友,普工少、班组长多”。A 同志认为其他厂内班组长等,都是普 工的敌人,这是没有进行阶级分析的结果! 到工人中去 在他们厂的分析中就提到“班组
长的工资比普工高不了多少,班组长和普工在大多数方面的利益是一致的。而且班组长在本 条产线的普工中威望较高,如果能争取和团结他们,是可能在工人斗争中发挥比较重要作用 的”。B 在第三个厂的斗争有进展,也是“班组长的反抗意识强,对厂里满腹抱怨,不怕与 厂里对抗”。而 A 同志没有分析班组长是否会在斗争中支持工人,因为”普工少、班组长 多”,就觉得接触不到工作对象了!失去了联系班组长的机会!所以, 到工人中去 指出 , “调研分析的结果为下一步交朋友的方向提供了更加科学的指导,帮助我们将交朋友的工作 进一步深化,更好地进行工友的组织(圈子)建设。”

另外,对于交朋友的目的,AB 同志与 到工人中去 也是截然不同的。 AB 同志都是在筛选 其中对政治法律感兴趣的工友,为灌输做准备。而 到工人中去 重视建立在工厂各区域都
遍布的、有代表性的朋友圈,从而“掌握工厂的全方面信息”,以及“交流法律知识,分析 工厂的动向,为搬迁补偿的斗争做准备。”交朋友已经是在建立服务于斗争的组织!而 AB 同志的交友仅仅是在挑人组织学习。这种缺陷导致 A 同志所在的第二个工厂发生自发罢工时, “罢工的核心部门和 A 所属的不同,A 同志接触不到核心人员,认为也不好去罢工现场,只 能来了解一些外围的情况。”试想,如果他们在交友时注意的不是工人原本的素养,而是要 建立与厂内各区域广泛的联系,那么怎么会接触不到其他部门的人员呢!怎么会“认为也不 好去罢工现场,只能来了解一些外围的情况”呢!

交朋友后,AB 同志直接开始劳动法学习,并空谈维护权益。这种空谈很快使工人积极性丧 失,而工人学习后问“我们该怎么做,能做些什么“,A 同志却答不上来。最后 A 同志吐槽 工人中“能够达到认可斗争和工会程度’也就 2-3 人,而且层次不怎么样’”;B 吐槽”这 个过程没有发现太好的人”。他们自己就是对组织斗争完全无能的,却还吐槽工人不怎么样 ! 真是小资的傲慢!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引述道:“无产者作为孤立的个体等于零。 他的全部力量,他的全部发展,他的一切希望和愿望,都来自组织,来自他和同志们的有计 划的共同活动。当他成为强大有力的机体的一部分时,他就觉得自己是强大有力的。对他来 说,这个机体就是一切,而单独的个体同这个机体比较起来是没有多大意义的… 知识分子 的情况则完全不同。他不是运用实力,而是利用论点来进行斗争。他的武器就是他个人的知 识,个人的能力,个人的信念”。AB 同志不懂工人们需要的是组织,在科学的组织下任何 工人都能发光发热,而是从知识分子角度,以为工人自身素质最重要,所以把精力放在挑选 人,而非组织工作上!

A 同志在四个工厂中都是没有开展斗争的,一是受到厂外工作的拖累而无力组织厂内斗争, 二是缺乏调查研究,发现不了矛盾。无论多“良心”的工厂,工人和资本家都是尖锐对立的 , 怎么可能没有斗争!新十月的《融工分享——我们是如何进行融工的?》也说他们扎根厂内 “三个月、半年、一年多或者三年”,还搞不起来经济斗争,他们是先在厂外做调研,进厂 就只埋头交朋友。这些只能说明新十月和其融工故事中的组织,根本不会在工厂现实中应用 唯物辩证法分析与利用厂内的主要矛盾!

B 同志在其第二个工厂调研则是自大的脱离工人的,也必然导致了小资的机会主义的斗争: 他主观地“确定投诉公积金的诉求后,号召工人签联名信,工人没有响应。自己就带头投诉 公积金”,最终只是导致自己处罚。工人“认为是送死”,他是小资,有退路,就真的自己 去送死!与 AB 同志及新十月相反, 到工人中去 的同志,则是在第一步调研中,就“从
工友的切身利益和切身感受出发”,“找到了工友普遍关心的两个重要问题”,判断该厂 “会围绕着补缴社保/公积金以及搬迁的经济补偿问题发生重大矛盾和冲突。基于这一判断 , 我们着手开展交朋友和筹备斗争的工作”。与他们的预测相符,4 个月后工厂果然因为搬迁 问题向工人发动进攻!这充分体现了使用马克思唯物辩证法分析厂内主要矛盾的科学性与巨 大力量!这与纸上谈兵的小资空耗 4 年的无能斗争,真是天壤之别!

第二个工厂的斗争失败后,B 同志在第三个工厂转向了厂外,厂外组织联系到了其他厂的斗 争,进行尾巴主义的法律支持(在完全不了解厂内情况时,怎么可能领导组织厂内斗争)。 然后 B 同志又跑回自己工厂,去“通过写联名信等方式鼓动工人争取公积金的斗争”。B 同 志被厂外灌输路线拖累了!导致他没有进行本厂的调查研究与斗争组织!虽然恰巧得到班组 长支持,但他本来也已经打算离开工厂,就只是在厂内会议演讲鼓舞大家团结,最终被开除 。 这种小资的鼓动表演,竟被新十月说成“经济斗争取得了成绩”!

让我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成绩: 到工人中去 的同志们,经过一个月的调研,以及四个月
的以斗争为目的的交友、组织、法律学习,用怠工击退资方初步试探、然后反复拉锯斗争与 警察劳动局资方斗智斗勇、最终通过五天的集会斗争为 60 多名工友争得共 100 多万元的补 偿!这是科学的公开的非秘密的斗争!而新十月从 AB 同志无能的斗争中学到的却是工人的 维权只能是“非法的、不公开的”!新十月说 AB 同志所在组织“着手鼓动经济斗争之后就 迅速被政治警察破获和打压”,但举出的故事中,他们甚至连警察的面都没见到!提出政治 报”秘密“斗争路线,只是说明他们和 AB 同志一样,是对斗争无能或完全恐惧斗争的小资 产阶级!

最后 到工人中去 “将沉淀下来的五六个核心工友继续组织起来“,进行政治灌输,告诉
他们社会主义革命的长期事业,最终“几名核心工友认同我们的理念,并愿意与我们一道前 往下一个工厂继续开展工作”。在准备斗争的过程,他们利用各种机会对工人作经济斗争的 教育。经过斗争的实践,再水到渠成地灌输给他们长期的政治事业。知识分子和工人共同习 得了与资本家斗争的组织方式,共同成为了更善于斗争的无产阶级革命者,这难道不比 AB 同志空洞的政治灌输强百倍吗?新十月将 到工人中去 批判为经济主义,只能说明他们不
但不理解经济斗争,更不理解政治斗争!列宁在《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及其说明》中说,政 治斗争是要“争得对国家事务、国家管理、发布法令的影响“(在我国,如对劳动法的真正 执行)。为此,要使得“联合起来的工人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用公开斗争的实力逼迫 政府“讨论缩短工作日和其他不可避免的向工人让步的问题”。要使工人获得这种“不容忽 视的力量”,只能像 到工人中去 和俄国革命先驱一样,一开始先锻炼小范围的和资本家
与警察的斗争,不断总结经验,逐步建立在越来越大的规模对抗统治阶级的工厂组织。只有 当组织壮大到不惧特色政府的军队时,工人才能逼迫政府真正执行劳动法,这将是我国政治 斗争的里程碑!

而想着靠厂外和政治报作政治灌输的新十月、前进报、东风的知识分子们,完全无力帮助工 人建立有斗争力量的组织,却鼓动工人去造反,这是完全唯心主义的,难道工人只要有了政 治意识,不需久经考验善于斗争的组织,就能对统治者发动进攻?往轻的说,这正是屈从于 工人的自发组织;往重的说,这是为了他们的小资产阶级利益,让工人去做炮灰!我们已经 在《谁在原地踏步?论东风机会主义》指出了他们路线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实质。正是他 们的小资产阶级利益蒙住了他们的双眼,使他们对 到工人中去 取得的远超他们的成绩、
以及已经总结出来的科学的融工范式视而不见!如共产党宣言所说,“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 失去的只是锁链”,而小资产阶级必然是害怕厂内斗争的后果的 - 如故事中 B 同志所说 “担 心自己以后的生存和工资收入问题”!

拓展与总结

到工人中去 的融工,已经能开枝散叶了。 3 名同志,花五个月时间,培养出五六名有斗 争经验的工人骨干,跟他们去下一个厂。如果他们下次融工又把人数扩大一两倍,组织就越 滚越大。他们把唯物辩证法与工厂斗争的实际紧密结合、灵活运用,他们已经总结出了在单 个工厂内融工的科学的范式:进厂调研,发现矛盾 → 广交朋友,形成圈子 → 领导斗争,争 取胜利 → 融工深化:社会主义灌输。当他们发展出多个工厂的工人组织时,自然就会产生 更高级的组织架构。自然也能通过调研发现多个工厂共同存在的与资方的矛盾,以此预测未 来多个工厂矛盾共同爆发的节点 → 提前为此建立跨工厂的圈子 → 筹备跨工厂的斗争 → 在 斗争后继续深化革命政治鼓动,这就自然把融工范式扩展到更高级的组织。东风在《俄国社 会民主党如何从小组阶段逐渐走向先锋队》中总结道:列宁 1895 年的彼得堡组织有 20-30 个工人小组。难道我们不能想象 到工人中去 的同志,靠他们的科学融工范式,可能建立
起和彼得堡组织一样的、统合 20-30 个工人小组的组织嘛!

可能东风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路线让他们连自己的文章都忘了。因为自己斗争的无能就害 怕公开斗争了,就要去搞秘密的政治报了,好像可以不用直面警察就能“秘密地”和他们斗 争!东风在自己的上述文章中对列宁基于彼得堡组织成立的“斗争协会”总结道:“由于群 众性的鼓动开展地广泛,在工人中间得到了热烈的响应,传单的出现甚至被工人看作是罢工 的信号,以至于只要发出一两份传单,吓得惊慌失措的企业主还不等工人宣布罢工就连忙满 足工人要求。甚至沙皇的大臣们都被传单弄的惊慌失措”。当工人真正组织起来,就自然有 对抗国家暴力机器的力量!正如 22 年富士康工人击退军警一样。富士康工人因为没有先锋 队领导而在斗争后解散了,当 到工人中去 的组织发展到能够领导富士康那样规模的斗争
时,他们的组织也就开始成为先锋队的雏形!正如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中所说 : “难道这个组织不正是依靠工人运动,领导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即反资本和反专制政府的斗争 , 决不搞任何密谋,正是以社会主义斗争和民主主义斗争结合成彼得堡无产阶级统一不可分割 的阶级斗争为其力量源泉的那个革命党的萌芽吗?”

要实现这个愿景,靠什么?靠培养能够和统治阶级面对面斗争的工人革命家,靠建立能够和 统治阶级面对面斗争的革命组织,这正是在 到工人中去 正在做、且已经开始学会做的。
他们做到这些,靠什么?靠的是把唯物辩证法应用到工厂斗争的具体情境中去!资产阶级是 不可能掌握唯物辩证法的,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荒谬的生产关系的产物,他们的世界观中充斥 着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只有掌握唯物辩证法的无产阶级,才能掌握对人类社会、对世界正 确的认识,才能以此进行最为科学的群众组织,靠无产阶级的科学的组织,打败官僚资产阶 级的腐朽的靠蛮力的组织!而 AB 同志的小资产阶级组织、以及前进报新十月东风的同志鼓 吹的小资产阶级政治报,只能是比资产阶级的组织更加不科学、脱离实际、斗争无能的组织 , 即使做得再大、纪律再严密,也是毫无用处的。我们号召前进报新十月东风的同志放弃自己 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路线,加入我们。如果越来越多革命者像 到工人中去 一样,去研
究、去组织工人,去实地应用唯物辩证法,抛弃小资产阶级利益去和工人融为一体,那我们 一定能产生任何资产阶级都无法抗衡的强大组织,我们在战略上是可以藐视敌人的!让笔者 用列宁的话结尾:“在这支大军面前,无论是已经衰败的俄国专制政权还是正在衰败的国际 资本政权(还是腐朽的我国官僚资产阶级),都是支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