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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革命社会主义阵地第六期(2023年8月))

大群老管理在《孔明借东风——泛左翼融工路线的解体》一文中透露出所谓“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的融工路线。笔者读完顿感窒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心里是又惊又气又想笑。写这篇拙文是想与广大左翼朋友们一起探讨探讨“大群式融工”究竟行不行得通。那么让我们来看看这所谓的“马列毛主义者”融工路线是什么样的货色吧。

一、从天而降的“工人小组”

马列毛主义者这样做:如果罢工情况属实,代办员可以经由组织调换暂时离厂,换另一个代办员交替工作。新来的代办员的工作重心就是和该厂工人小组取得联系后继续发展。

但是马列毛主义的工人小组就不会散,因为马列毛主义的工人小组不是来争取本次罢工胜利的,而是争取在该厂落地生根的,一切为了长久的革命形势服务。因此马列毛主义者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组织罢工而融工,而是为了增强工人的阶级力量,促进工人的阶级自觉。

大群老管理总是在幻想“成熟的”工人组织直接能够一步到位,除此之外其他路线都是“经济主义”,都是“机会主义”。那么请问你们“落地生根”的工人小组是怎么来的呢?这时你们或许会说,这是我们通过我们代办员的政治灌输工作达成的。那你们是怎么做政治灌输工作以发展出工人小组的呢?

这时你们可能又会说:“我们是靠代办员与先进工人一起义务劳动,讲课、印传单。没有这些义务劳动,建立不起信任。”大群老管理们总是在说一些正确无比的废话,似乎口中不断复读和强调这些话,就能够显得自己是掌握真理的。工人小组是坚固稳定的好,还是朝聚夕散的好?无产阶级是要追求掌握自己的武装力量,还是不要掌握?融工工作是要长期的好,还是短暂的好?早已在广大左翼同志中达成共识的东西,总是拿出来反复念叨,反复强调,通过这种方式来试图建立你们的“正确性”,却避开那些真正关键的问题不谈。当前形势融工的同志大多是处于什么情况?是在校生还是已经工作了?怎么帮助他们处理好与家里的关系去做融工工作?积极的左翼学生参与融工工作的时间有限,怎么探索出一条合适的路径?很多同志刚融工时发现,连和工友交谈都很困难,应该怎么跟工友交流?许多工友朋友下班了就只愿意躺着刷抖音,怎么跟工友拉关系,让他愿意参加集体活动?许多工友学习理论知识学不进去,怎么把马列毛理论巧妙地融入到日常的交往生活和社会活动中?怎么培养融工员以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如果目前的力量做不到在一家工厂里长期驻扎,该怎么一步步解决这个问题?

大群老管理们总是避开这些实际工作中的关键问题,闭口不谈这些融工工作的现实路径,每每去空谈那些早已达成共识的、正确的、空泛的东西。总是去幻想成熟的工人小组是什么样什么样的,“马列毛主义”的工人小组应该具备什么性质和特征,应该达到什么高度。难道你们的工人小组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在现实力量还不允许融工员提政治口号的时候,你们就朱笔一挥给别人批上个“经济主义”;在现实力量还没达到有充足的合格融工员长期驻扎某厂的时候,你们就给别人批上个“原地解散”;在现实力量没达到能够搞工人武装的时候,你们就给别人批上个“泛左翼融工只靠说”。你们很善于用原则的正确性去否定别人,但只有原则性的正确并不代表就真的正确,你们只是掌握了“从天上来的”不容置疑的“真理”,并且弃现实于不顾,乐此不疲地复读和强调这些“真理”,试图以此建立自己的革命主体地位。但是恕我直言,如果大群老管理总是停留在这些正确的空谈中,即使工人小组真的发展壮大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听命于这样一个无能的“网络中央委员会”,更不会与你们的空降的“官老爷”式的代办员产生任何联系。

二、纸上谈兵的“融工方法”

和工人聊天,每一个代办员都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从具体生活谈到马列毛主义,大部分工人此时已经成为无产阶级的同情者。

请问大群老管理的每一个代办员真的能办到吗?你们确定与工人交谈,在两小时就能让人愿意听你讲马列毛主义?而不是把你当成精神病,早早远离?你们关于融工的认识,究竟是抽象的认识还是具体的认识?如此严重脱离现实的说法,很难让人相信大群老管理近期真的在做融工工作。

融工的重点是找,去发掘。任何先进工人在成为马列毛主义者之前就已经是有较高阶级觉悟的工人,任何只能成为无产阶级同情者的工人在代办员到达工厂之前都是阶级觉悟不足的工人。

如果还想以交朋友让工人达到先锋队的高度,或者根本想不到下一步,这是泛左翼的融工。

如果交朋友只是手段的一种,更重要的手段是利用现实条件的改变促成工人政治觉悟的提高,这是马列毛主义的融工。

大群的融工是找,去发掘,又是这样极度空洞的话语。发展组织的第一步当然是找,先把优秀的、程度已经比较高的同志找出来,然后再一步步着手建立系统的培养体系,这难道有什么疑问吗?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要不要找和发掘,而在于应该怎样去找和发掘、什么样的方式既能够达到目的又不会引起敌人的过分关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在敌人的严密监管下还能尽量安全地活动。总而言之,就是白区群众工作的方法问题。布尔什维克是要深入群众的。群众参加的组织,我们也要去参加;群众关注的事情,我们也要去关注;长期融入群众生活,善于从群众生活地方方面面去进行引导和政治灌输。甚至有时候敌人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有布尔什维克,但就是找不出谁是布尔什维克。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不会脱离群众高高在上地去幻想:当“我”掌握一个听命于我的、高度成熟的工人小组,“我”要怎么样怎么样。

毛主义者可以代替泛左翼回答这个问题:融工最主要的目的是建设城市中的马列毛主义根据地,第一组建暴力组织,第二扩大宣传提高教育,第三夺厂。融工还能交朋友?真是好兴致。工人不像这些泛左翼,工人一旦罢工就没有退路,但是泛左翼有退路。工人因为一无所有而拥有超然的自由,但又因为生活资料的匮乏而不得不委身于工厂,一旦罢工,失败的后果远比泛左翼承受的后果巨大。交朋友完全是不沾边的词语。

代办员是为什么要到工厂去呢?要暴动,最终目的是夺取工厂,建立工人护厂队,而核心在于唤起工人的阶级自觉,增强无产阶级的实际力量。……马列毛主义者把融工当作煽动暴动的事情来做。可以说,除去黑恶性质,马列毛主义者要建立的工人小组和黑社会没什么两样,都是严密组织,都是暴力组织。工人受到工头欺负,代办员一声呼哨,十多个工人一拥而上把工头揍进医院,工人感激不尽因此忠于马列毛主义。工人房屋遭到强拆,代办员一声呼哨,十多个工人抄家伙就把强拆的黑社会打散,工人感激不尽因此忠于马列毛主义。

大群老管理的代办员无疑是纸上谈兵的高手。连与工人交朋友都“没必要办到”,就要着急忙慌地“组建暴力组织”、“要暴动”,有多少群众愿意接受?问题的真正实质不在于要不要暴动,而是在于工人组织应该怎样建立和发展。置任何现实条件于不顾,张口闭口要暴动,你看看多少群众愿意跟着你们走?难道你们的暴动“工人”都是神兵天降?“十多个工人抄家伙把强拆的人打散,工人感激不尽因此忠于马列毛主义”,这句话的幼稚无知可以让人笑掉大牙。如果你们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做工人运动,来做“政治灌输”,那我倒是给你们想了条捷径:你们只需要做黑社会大哥的思想工作就行。掌握他的黑帮力量,然后你们的代办员呼哨呼哨,工作就圆满完成了,你们还做什么群众工作呢?赶快用你们的力量去吸引人,去组织起你们“钢铁般”的队伍。

任何时候都不是真理吸引人,而是力量吸引人。……掌握马列毛主义的人掌握着力量,因为马列毛主义者知道自己将会组织起一支钢铁般的队伍,只有在拉起一支这样的队伍的时候,我们才能开始教工人学习马列毛主义,才能把剩余的民主集中制带给工人。

大群老管理们要不要再看看你们在说些什么?这些胡话就是你们民主集中的结果?是你们集体智慧的结晶吗?

任何时候都不是真理吸引人,而是力量吸引人。

我看现在是资产阶级力量大,你们去加入资产阶级好了,你们鼓励“人”去加入资产阶级好了,用你们的“力量”吸引去吧。

掌握马列毛主义的人掌握着力量,因为马列毛主义者知道自己将会组织起一支钢铁般的队伍。

马列毛主义者掌握力量的原因,竟然是马列毛主义者知道自己将会组织起一支钢铁般队伍??请问掌握力量和这支队伍有什么直接的因果关系吗?凭什么能够说有了这支队伍就能够掌握力量了?甚至这个队伍还仅仅停留在脑海里,是“知道”,是“将会”。

只有在拉起一支这样的队伍的时候,我们才能开始教工人学习马列毛主义,才能把剩余的民主集中制带给工人。

看样子你们的”钢铁般队伍“甚至还并不包括工人。请问要等到你们”钢铁般的队伍“(网络版)发展到什么程度才肯把马列毛主义”恩赐“给工人呢?

代办员所在的地方必须着手建立新的秩序,这个秩序应该由先进工人掌握,从中修的神经末端开始破坏,让中修无法控制这些基层。

大群老管理们连与工人交朋友都“没必要办到”,就能在政治上紧紧团结工人了?连为工人争取经济利益都做不到,就这么自信能够为工人争取政治利益了?甚至还谈什么“新的秩序”?你们又避开现实路径,开始空谈“新的秩序”应该怎么样怎么样。难道这样能显得你们很正确?能证明你们掌握了真理?

想要让工人思想改变,必须先改变他的生产生活条件,而改变具体的生产生活条件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工头的反常压榨,克扣工资,痛打工人,这些都是改变,但是这样的改变只能由代办员抓住时机,不能由代办员创造时机。

敢问大群老管理的代办员是怎么发展出来的呀?如果他还是在校学生,是不是也一直让他长期驻扎在一个工厂里“静待时机”?没有时机就什么都不做?然后等他毕业了进厂融工,就什么道理都了然于胸,什么技能都完备无缺,就是一位合格的鼓动员了,然后继续等待时机?你们的代办员难道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吗?你们的“代办员”如同你们的“工人小组”一样,是如此地空洞而抽象。

在我写这段话的过程中,东风为代表的一批泛左翼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创造出了新的奇观,并且试图把这种奇观栽种到现实中:“应该进行原子化罢工,你看,郑州富士康是原子化罢工,之后取得了良好的成果吗?”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东风始终没有掌握展开融工的方法,也没有掌握研究融工的方法。

大群老管理们非常善于虚空打靶。请问东风什么时候提出过应该进行原子化罢工?事实恰好相反,按照白区工作路线的融工方法,融工同志按照三勤三化原则融入到工人中去以后,搜集矛盾、组织和领导发起斗争,但是因为是秘密地组织,只是在工厂管理者和当局看起来是“原子化”的罢工。东边厂是因为乱罚款工人不满,西边厂是因为乱调休工人不满,南边厂是因为工资太低,北边厂是因为管理人员随意打骂。当局最初不会并案考虑,也不会派出大量力量去镇压,因为经济纷争太常发生了。我们只有在自身力量尚且弱小时,将自己隐藏在群众当中,才能比较好地保护自己,才能比较容易取得斗争成果,教育广大工人群众。重点发展在斗争中涌现出的积极分子,在斗争中团结工友、教育工友、取信于工友,逐步取得领导权,获得”权威“。须知工人运动的领导权,绝不是靠打着暴动旗号去吸引工人就能取得的,更不是靠自封”网络中央委员会“来取得。

大群老管理们或许是这样一种奇观:融工之初就打着暴动口号,公开标榜自己同时领导了不同厂的罢工,把厂与厂之间的联系主动暴露给当局看。我们姑且假设这条路线确实能掌握一点力量,但这么一咋呼你不招致铁拳谁招致铁拳?你不被一网打尽谁被一网打尽?或许你们是研究过“融工”的,可是实际上你们会迅速发现:工人怎么根本不跟自己走呢?怎么刚开始斗就被当局狠狠镇压了呢?于是你们总结出了“正确”的经验。

三、深藏不露的“融工工作”

融工本来就没有摆在台面上的需要嘛……融工有什么展现出来的必要吗?为了昭告天下,我们在融工?为了当作金字招牌吸引顾客?事实是融工不是什么难于登天的事情,没必要呈现出来。

大群毕竟不是东风,没必要告诉东风究竟有多少融工经验,也没有必要为了炫耀自己是革命的因而写融工报告。

大群似乎不光是认为没必要告诉东风,也一直认为没必要告诉广大群众什么是正确的融工路线,总是把自己的“宝贵”经验藏在内阁。面对群众的质询,只是摆出一副“对不起,无可奉告”的样子。

究竟是出于保密性的缘故不能分享,还是因为你们的内阁之中根本就没有呢?若真有东西,为何不做脱密处理,隐去定位信息,删改细节,然后把先进的、优秀的经验分享出来给大家学习呢?这很难用保密性来解释。

问题的答案其实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大群老管理们自己从来没吃到过葡萄,却要怪罪别人能摘到的葡萄是有毒的而已。

这份融工报告明显和事实相悖而和泛左翼的头脑相吻合。厂长的反攻倒算呢?怎么组织的队伍?怎么扩大的诉求?一概不写,然而却在交朋友和学习理论上狠下功夫。两种可能,这篇报告写不是马列毛主义的罢工而是工联主义的罢工,否则这篇报告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作者在撰文时完全可能讲的是真话,然而真话究竟说了几分而保留了几分,造成了怎样的误解,这是值得讨论的。真正马列毛主义的融工无需用些报告的形式,彰显自己是有别于其他组织的,即使要写报告也不会这样“详略得当”。

为什么发布在公网上的信息要”详略得当“,难道很难理解?有关当事人的具体信息要略,细节要删改,避免定位;经济斗争的经过和技巧要详,分享斗争心得和经验。

按照我个人的理解,现阶段我们看到的很多融工经验的文章,主要是分享个人或小团体的斗争经验,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学生身份的左翼同志们从象牙塔里跨出第一步,争取在校期间能够积累工厂生产生活经验、学会与工友交谈、通过安全的经济斗争来锻炼自己的勇气和斗争技巧。这是目前状况下,既能最大程度保护同志,又能培养同志的具体方法。

既然以合法合规的经济斗争为主,请问厂长怎么反攻倒算?反倒是大群老管理的代办员,你们难道是直接提出政治口号去培养出来的?噢忘了,你们是直接提”暴动“口号的。你们的代办员似乎都是天选之子,并不需要在具体的线下斗争中培养,而是直接在网络会议室里学习一些正确而空洞的原则,做一些不着四六的线上工作就能直接送到战场打决战了。

很遗憾,目前勇敢迈出步伐的融工员们没有任何一位是天选之子,没办法像你们的“代办员”那样一步到位。很多情况下,甚至是只能先从自身的合法经济斗争开始。多经历几次之后,再带动工友进行经济斗争。初期由于能力有限经验不足,甚至只能够在经济斗争中一步步提升自己,一步步教育工友。但融工员们从来不会忘记,自己是以政治斗争为根本目的,也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进行政治灌输的场景,但也从来不会粗暴地排斥经济斗争,因为这些斗争都是能够锻炼人、教育人、团结人、考验人、发展人的。大群的管理员好像本能地反对一切经济元素,但凡带有一丁点经济的影子,就指责对方是“经济主义”、“工联主义”。这样看来列宁要比经济主义更为落后,列宁在一段时期内,居然还去关心工人的生活,居然还关心工厂里为什么不准备开水。大群老管理们何不指责列宁是“开水主义”?要知道工人运动不只是有罢工这一种形式,在工人生活中不合理的方方面面,都要提出作斗争的任务,这样的工作方法才能使越来越多的工人参加到政治生活中来。这些经验可以在诸多历史文献中找到,但仅仅读文献是远远不够的,融工员们必须在实践中,从一次次的“小打小闹”做起,具体地而不是抽象地,逐渐地加深认识、锻炼技能、掌握规律。

我个人猜测大家目前分享这么多“游击式”融工的经验出来,是旨在鼓励更多同志加入到融工队伍中去,旨在消除广大左翼同志们对融工的抽象认识,旨在向左翼同志们传达“融工并不是那么遥远、那么触不可及的事情”,并为左翼同志们提供一些具体可行的“参考例题”。我们希望培养出更多合格的融工员,积蓄力量,这是前一部分工作。这与后部分工作,即将一批在斗争锻炼中成长起来、满足较高标准和要求的融工员集中起来、有策略地投放到某工厂或地区进行长期工作并不是矛盾和对立的关系:前一部分是后一部分的阶梯。

大群老管理们却盯着我们的一楼指责说“你们这楼太低”,然后遥遥一指自己的巴比伦空中花园,说“你看我们这多么辉煌灿烂”。

四、永恒不变的“当前任务”

大群老管理们似乎不明白事物发展中量变质变的道理。近年来随着社会经济形势的变化,无产阶级人数越来越多,“大群人数”也越来越多。这一方面是有形势变化的客观原因,另一方面大群确实也有贡献,能通过线上的方式把大家在一定程度上团结起来。但是除开无产阶级“外延的量”的发展,无产阶级“内涵的量”(集中度、组织性、战斗意识)近几年来究竟有多大的发展呢?依旧是停留于在网络介质上发发文章、写写时评,这样的宣传是有一些效果的,是对整体事业有些益处的,但是仅仅如此真的能很好地组织起大家吗?有一天当大群人数达到两万、五万、十万,依然还是这个程度,而事实上是革命事业蒸蒸日上早已提出了更高的需要,那这些停滞不前的线上行动对于整体事业还有多少好处呢?

大群老管理们乐于沉溺在温柔乡中,永远不愿意踏出舒适区一步。全球资本主义体系越来越面临着崩溃的境地,特色国的经济形势越来越差,人们头上的乌云不断累积,一切情况都在向着革命的方向发展。但是,仅仅具备有利于革命的形势是不能够完成革命任务的。无产阶级还必须在强有力的先锋队的领导下,充分地组织起自身,充分调动自身一切力量,才能够获得胜利。当年革命形势较好的德国,却由于德共没能很好的发展自身、组织群众,使得德国革命惨遭失败;反而是革命形势稍差的俄国,无数革命青年自觉进入工厂,在沙皇的极度专制之下,探索出了适用于专制制度下的白区工作路线。他们前赴后继地接触群众、深入到群众之中,他们千年如一日地做最枯燥、最烦琐的群众工作。他们从融入工人群众生活开始,慢慢地被群众认可,能够领导着群众做一些不太过火的经济斗争,成功的斗争教育着布尔什维克成员和群众,失败的斗争也给布尔什维克成员和群众带来经验教训。他们的力量从局部发展到整体,他们的身影从刚开始的一两家工厂,发展到遍布工业城市每一家稍微大点的工厂。他们的力量逐步壮大,发展到可以领导提出政治口号的斗争,能够取得胜利,也能够在失败时有秩序地退却,而不至于招到致命性打击。俄国革命前辈们组建起了强有力的先锋队组织,充分组织起群众,最终获得十月革命地胜利。大群老管理们难道察觉不到,目前先锋队组织的建设和工人群众工作的形势已经落后于经济形势的发展?大群老管理们难道没有一丁点的紧迫感?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现阶段的任务都没有成效,急着融工不是在给中修送业绩吗?

大群老管理们之所以迟迟不敢踏出融工的步子,之所以认为只要融工就是给中修送业绩,正是因为你们并没有掌握具体的融工方法。正如上文所批判的那样,你们对”融工“的认识是抽象、空洞、空想的。不仅如此,你们还十分抵触从《获得权威》、《中共南方局党史》等介绍白区工作方法经验的优秀历史文献中学习。这也导致你们始终都不敢踏出第一步,害怕一“融工”自己就被一网打尽了,甚至变得极度保守,只敢在网络上写写时评,终日做着在网络上就能建立先锋队的黄粱大梦,幻想先进的工人组织建立后能被你们那些空洞的原则性正确所吸引,幻想先进的工人组织发展好了却还会承认你们这个“网络中央委员会”的领导。你们还挥舞着无比空洞的原则性正确的大棒去批评其他一切敢于积极实践的朋友,以至于走到了把当前的革命工作引入歧途的反动立场上去了。

三国演义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话说董卓弄权京中,惹得天怒人怨。袁绍知道后致书司徒王允,说自己正在练兵,未敢轻动,想让王允“乘间图之”。王允思来想去也没想着什么好办法,于是借口诞辰设宴众官,在宴会上忧国大哭。众官也都跟着哭起来,却有一个人拍掌大笑,嘲讽道:“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焉能哭死董卓耶?”此人正是曹操。曹操这时献了一计,说自己借口献七星宝刀,行刺董卓,定能把董卓的头悬挂于城门之上。然而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正确分析敌我力量,而因此提出与形势并不相适宜的斗争口号,草率出击,后来自然是迎来失败的结局。

大群老管理们认为不该效仿年轻的曹操(佳士运动),要吸取教训,却把佳士的错误归结于没有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而不是佳士没做好群众工作,在自身力量尚弱小的时候提出过高的斗争口号,没能发动起工人群众,严重脱离群众。

曹操是聪明的,刺董卓失败后,就吸取了教训,转头奔往陈留,认真分析当前的敌我形势,采取适当的方法和路线,招兵买马,暗暗发展自身。而不是变得极度保守,再也不反董卓了,亦不是转头去学王允等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企图哭死董卓。

最后,想问问大群老管理们,凭你们线上的那些不痛不痒的“哭法”,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何时才能哭死特色呢?